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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谛音无岸 当前章节:15390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1:19

抬起头对上他俊美的眸子,回道“那你说怎样才算是称职的母亲,你只看到我爱玩的一面,那我温柔贤惠的一面你没看到吗,从咱们相识到现在你从未夸赞过我,就会揭我的短,等孩子出生了,我才倒要看看你是怎样做最称职的爹的”。

看着她灵动的眸子,忍不住轻笑出声,抬手轻刮她俏挺的鼻梁道“你呀~~”将眼前的可人紧搂在怀,下颚抵着她额前的发继而道“你的美,你的好,我虽未挂在嘴边但却是一直记在心里,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是我今生唯一的牵挂。”

未答话飞儿轻轻吻向他的唇,口中呢喃道“你的心,我懂……”吻愈来愈深,凌寒体内的欲火再也无法克制,他的吻渐渐蔓延,火热的双手在她身上不停的游移,酥麻的感觉让飞儿娇喘连连。翻身将她轻压在身下。

“可以吗?”说完一抹娇羞飞上脸颊。

凌寒极力控制着自己,看着身下已有身孕的娇妻,道“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伤到孩子的”。

含住她娇嫩的耳垂轻吻着,知道她的脸颊发热红透,才开始了属于他们自己爱的旅程……

93.南山祈福

今日的阳光很暖,春天的脚步近了。

澜轩阁的屋内暖炉依旧烧的很旺,梳妆台前飞儿正在小娆的陪同下,一件件的试穿着衣服。今日是翔月国一年一次的南山庙会,在这一天几乎整个京城的百姓都会去南山烧香拜佛,而那些偏远地方的人们更是提前好几日便往南山走,只为了能赶在这一天为自己为家人祈福。而早已在府中憋闷了许久的飞儿,更是不能将这么好的出门机会给错过,所以一大早就在为出门做着准备。

“好了,不试了就穿这件吧,小娆你觉得怎样?”终于选好了合适的衣服,她一边问着小娆一边在镜子前照后看。

“飞儿姐,你无论穿哪件都好看,不过这件还宽松些,你现在呀穿着舒适才是最重要的。”

转眼间,从怀孕到现在已是五月有余,微隆的腹部让她越发显得有种成熟女人的味道。简单的梳了个发式,优雅又不失高贵。在镜子前照了好一会儿觉得一切都可以了,才满意的同小娆一起出了房门。

凌府的后院凌寒和凌越站在马车前商量着出门的一些事情,马车上所有所需的东西都已准备齐全,这次出门凌寒特意派了六个暗卫来保护他们的安全,就连驾马车的车夫都被换成了暗卫。他非常重视这次出门,若不是他担心飞儿的安危,所以调来暗卫守在身旁,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刚进入后院的门槛飞儿便冲他们高兴的喊道“喂!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些什么”。语罢欢笑着向凌寒跑去。

“当心身子”,赶忙上前扶好她宠溺的道“你看看你,都有身孕的人了,还这样莽撞,像你这样跑来跑去当心伤到身子。”

“唉呀,知道了,你都说八百遍了。”

“说八百遍为什么还记不住?”

“我这不是高兴吗,在这儿憋了快半年了,好不容易有次出门的机会,我能不高兴吗。亏得是我忍耐力强,这若是换做凌越他早就憋疯了。”一脸的坏笑,说完调皮的冲凌越眨眨眼睛。

凌越听闻此话赶忙道“你们二人说话干嘛要把我扯进来,近日我有得罪过你吗,再者说你怎知我半年内足不出户就会憋疯,想当年我在傲林山庄的后山苦练功夫,可是整整一年都未曾下山,你是有所不知,那山上什么都没有,条件极苦,是你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的。”

飞儿听的半信半疑,不确定的道“哇,想不到你还有如此经历,寒他说的是真的吗?”

“呵呵,山上条件极苦,这是真,苦练功夫也是真,”随即看向凌越讪笑着道“可当初练功时是谁每天趁义父不在偷溜下山呀,又是谁偷下山被义父惩罚禁食三日呀?”

“凌寒,你不要总揭我老底,给我留点面子不行吗,多久的事了你还记这么清。”

“哈哈哈……飞儿边笑边冲凌越道”你也真是的要想逞英雄也得挑个时候呀”,凌寒在一旁看着这经常上演的曲目也是乐在其中。

通往南山的路上,马车始终保持较慢的速度前行着,马车的前后各有两名暗卫骑马跟随着。宽敞的马车内,凌寒轻揽着飞儿,厚厚的坐垫减轻了颠簸的力道。小娆和凌越分坐在两侧,一路上飞儿不时的掀开布帘欣赏沿途的风景。路边的野草都有了泛青的迹象,向阳的柳树三三两两的吐出了新芽。明媚的阳光,清新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

马车走了约摸一个半时辰,在南山脚下停下,去往山上的人很多,马车缓慢的走走停停才到了山脚下。凌寒扶着飞儿,凌越和小娆拿着拜佛的香火在左右都是暗卫的陪同下慢慢往山上走。

“累吗?我抱你上去吧”,没走多远凌寒便开始担心飞儿的身体。

冲他莞尔一笑“没事的,我没那么娇气,更何况多走动对身子好。”

“那你感觉累了一定要告诉我,别硬撑着。”

“嗯,我知道了。”

在拥拥挤挤的人群中,终于走到了山顶,一行几人在一个空闲的石凳上坐下歇息片刻。偌大的庙宇坐落在山顶,从寺庙的正门口便一眼能望见院落中央的那一座大佛,佛前的香炉里插满了香火,赶早来祈福的人们甚至都已准备下山了。

从山顶向山下望去,山路途中密密麻麻的人群竟显得如此渺小。山顶上的风比来时的更大一些,望向四周,整个寺庙被一棵棵有年头的松树围在中央,树下已被小商贩牢牢占据。风声合着叫卖声和庙里传出的诵经的声音,混在一起好不热闹。

看着眼前来回穿梭的人群,飞儿不禁感叹还是人多了好,有人气,热闹。不经意的一瞥,看到人群中一抹熟悉的身影,笑容立刻回到脸上,手指向人群大喊道“你们快看那边”。

听到飞儿的喊声众人皆把目光投向人群。

凌越有些不满的撇撇嘴道“我还以为是谁呢,真是冤家路窄,哪里都能碰上他。”

不理会凌越的话飞儿站起身冲人群大声呼喊“蓝浩宇!蓝浩宇!”

熙攘的人群中仿佛听到有人在唤他,那声音好熟悉,龙浩宇闻声寻去,只见飞儿在人群中向他招手,突如其来的兴奋让他眼神发亮,但随后又变得黯淡,只因看到她身旁早已有人相伴。转身向身旁的随从交待了几句,便向那如仙子般的人走去。

94.识穿皇帝身份

见龙浩宇朝这边走来,凌越更加不满的嘟囔道“好端端的你喊他过来做什么?实在扫兴。”

“凌越你到底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朋友,就算给我个面子,你俩别见面就跟天敌似的,行吗?”怕他俩再争斗起来,飞儿只好提前给凌越打好预防针。

看着越来越近的龙浩宇凌寒冲凌越轻声道“是啊,凌越听飞儿的吧。”

轻哼一声,凌越不满的将头别向一边,不再答话。

有段日子不见龙浩宇了,看着眼前人,飞儿有种异样的感觉,他跟她在一起时很少穿黑色的衣服,而今一袭黑衣给他稚气的脸上添了一份稳重,好似比以前更成熟了些。含笑和他打着招呼“嗨,好久不见,变帅了呦!”

“嗯?”龙浩宇听到她说自己变帅了,先是一愣后又冲她淡淡一笑“你还好吗?”看着她隆起的小腹,红润的脸颊,想必她一定被照顾的很好。

“嗯,我挺好的,没想到今天会在这儿碰到你,你也是来祈福的吗?”

“那当然,不然我可不会挤在这儿。”他来此的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翔月国的一国之君怎会再这人挤人的庙宇上香祈福,就连当初他还是太子时都未来过此处,今日来这只是为了能给自己找个更好理由见她。他相信这种节日以她的性格,她肯定会来,没想到真的让他猜对了,更可喜的是她先看到的他,还主动和他打招呼,他还以为她不会再理他了。

“好了,咱们进去上香吧,上山的人越来越多了。”看到山下拥挤的人群,凌寒不得不打断他们的对话。

走进院落在院中的大佛前,每人上了柱香后继续向佛堂走去。凌越和龙浩宇并肩走在凌寒和飞儿身后,凌越的目光不时扫向龙浩宇。

感觉到异样的目光,龙浩宇开口道“怎么?几个月不见,你莫非连我的容貌都记不清了?”

“是啊,是有些记不清了,甚至还有些不认识了,我到底该称呼你什么?是蓝浩宇?龙浩宇?还是皇上?”

二人的脚步一同停下,龙浩宇目光深邃的盯着凌越。

看他如此反应凌越不紧不慢的道“怎么,是我说错了吗?哼!你隐瞒的可够深的,不过你骗得了飞儿,你可骗不了我。”

“你何时知晓的?”

“其实从你和飞儿初次相识我便知晓,只是看你无害飞儿之意也就没有揭穿你,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你既是九五之尊为何不向飞儿表明身份,却要以无名小卒接近她?”以前凌越只是觉得龙浩宇乃是皇室中人,至于是何身份也无彻查过,而方才上香时看到他手上佩戴的那枚玉龙扳指,便明白一切。

“你既知我的真实身份,又有何权利过问我的事。”

“你的事我没有兴趣,我只是提醒你记清你自己的身份,不要再想着做一些愚蠢的事,飞儿现在已有五个月的身孕,再过几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我希望在此期间你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能让她安安稳稳的把孩子生下来,不要再去打搅她现在的生活。”

“哼!你可知若不是念在你是飞儿的亲人,我早已将你诛杀,你是谁的后人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可笑,你有可知若不是我念在飞儿拿你当朋友,你又岂会活到现在?”

四目相对,充满杀气,两人暗中的较量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要凝结成冰。

“你们俩站那当门神啦,还不赶快进来上香”。飞儿的一声呼唤将二人的敌意慢慢融化。收回相视的目光,看一眼门口含笑嫣然的人,快步走了过去。

佛像前,香炉里的香一点点的燃烧,香火味弥漫了整个寺庙。几人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祈祷。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心愿,三叩首后起身一同走出佛堂。

寺庙的院内院外依然是川流不息的人群,时辰尚早,在飞儿的提议下大家决定在山顶玩一会儿再下山。

95.南山劫1

树下小商贩们贩卖的还是以佛为本,像一些常见的佛像,佛珠,大大小小样式齐全,质地也是多种多样,大多皆是用玉和檀香木精制而成。大多玉和檀木虽称不上精品,但最起码这些都是纯手工雕制而成,也实属不易。

飞儿在每个摊位前都仔细瞧看一番,看着几个合心的,向凌越递个眼色,憨憨一笑,到时候自会有人心甘情愿的自掏腰包。围着整个寺庙转了一圈,人流仍不见少,大家准备歇息片刻再动身下山。

树下,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有趣的是,只要龙浩宇和小娆或暗卫闲聊几句,凌越便会从中插嘴阻挠,反正就是不让龙浩宇心里舒坦。而凌寒和飞儿则是没有兴趣,挤进他们无聊的争斗中。

刚坐下没一会儿,人群里挤过来一对老夫妇,肩上扛着一根木棍,木棍上端用草席编成的桩子上插满了红通通的糖葫芦。他们互相搀扶着在树下的一棵大石头上坐下,老妇人从怀里掏出帕子为老板擦拭着额头的细汗。

看着眼前的景象,飞儿对他们二人充满了同情和怜悯。南山寺这么高,年过六旬的他们还得起早做出糖葫芦,然后再将它扛上山顶,年轻人做起这些都会吃力更何况眼前满头银发的他们。老夫妇二人看到有人在看他们,笑着有礼的冲他们颔首答礼。见迎面来了个带小孩的,老夫妇赶忙相扶着站起身,含笑热情的道“客官,给孩子买串糖葫芦吧,我做的糖葫芦又甜又脆,孩子肯定爱吃。”带小孩的男子低头看一眼想吃又不敢开口的孩子,向老夫妇问了价钱,便从怀里掏出铜钱买了一串。男子带孩子走后,老夫妇将几个铜钱仔细收好,满面笑容的站在那冲人群里吆喝着“糖葫芦,又酸又甜的糖葫芦喽!”站起了便没有要再坐下去的意思,即使从卖了那一串后再无人来买。

看飞儿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那对老夫妇,凌寒笑着柔声道“想吃吗?我去买过来怎样?”

冲他点点头,趁凌寒起身之际,拉住他的手轻声道“他们挺不容易的。”

“嗯,我知道。”知晓她心中的意思,随即向身旁的几人问道“有谁要吃糖葫芦的吗?”

众人皆摇头,凌越笑着打趣道“我们又不是小孩,又不是孕妇,谁会吃那个呀,别管我们哦了,你自己去买吧。”

听此话凌寒立刻回道“本就没打算给你买。”随后又问了小娆,小娆是最吃不得酸的东西了,以前每次和飞儿上街,都是看着飞儿吃糖葫芦儿自己在一旁流酸水。见小娆也说不知后便向老夫妇走去。

老夫妇见凌寒走过去,纯朴的脸上挂满笑容,忙道“客观您来几串?”

“我就买一串。”

“行,我给您挑串好的,您放心保准又酸又甜,又香又脆。”

接过糖葫芦凌寒取出一锭银子放在老婆婆手上,老婆婆看着手中那一锭银子,满面愁容的看着凌寒,看他们的样子,想必觉得没有足够的散钱来找兑吧。凌寒赶忙道“这银子不用找了,你们二老做点小生意也实属不易,今日就算你我有缘了。”

老夫妇听后感激的不知该如何言谢,老婆婆激动的边用帕子擦着眼角的热泪,边感激的道“谢谢客官了,我们老两口真是遇到好人了。”

老公公道完谢,忙又摘下几串准备递到凌寒手中,但被凌寒含笑拒绝了。直到凌寒离开了,老夫妇嘴上还一直念叨着“真是遇到好人了。”

飞儿嘴里一边嚼着酸甜的糖葫芦,一边撒娇的向凌寒道“寒,你真好。”而在这时,树下的老夫妇也扛起糖葫芦离开了这里,很快消失在拥挤的人群。

“这糖葫芦真的挺好吃的,你们要不要尝一颗?”飞儿边说边将糖葫芦递过去。

龙浩宇冲她笑着摇摇头道“你吃吧,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诶?你不是最喜欢吃酸的吗?怎么今日又不吃了,是不是肚子里的酸水早已满了?”凌越不痛不痒的说完此话,随后就迎来龙浩宇喷火的眼神。

“凌越,你就不能闭好你的嘴巴,能不能和睦一点?”冲凌越不满的瞥了一眼,转而向龙浩宇含笑道“凌越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咱们相识这么久,他的为人你应该清楚,他人就爱那样,说话不经过大脑,你别理他,呵呵。”

话音刚落,飞儿突感不适,胸口憋闷,似是有团东西堵在那让人喘不过气来,腹中隐隐作痛,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手中吃过一半的糖葫芦掉在地上沾满了尘土。

“飞儿”

“飞儿”

“飞儿”

“飞儿姐”

几人不知发生了何事,急得将飞儿围住。

“寒,我……我……疼……”痛苦的呻吟声让旁人听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凌寒拦腰将飞儿托起,冲暗卫道“快去那两个买糖葫芦的老夫妇,如若发现可疑人物,留下活口带回山庄!”

一声令下,暗卫纵身跃出人群不见踪影。

“飞儿你撑一下,我们立刻下山,别怕不会有事的。”语罢,紧抱怀中人,用轻功向山下飞去。龙浩宇和凌越紧随其后,而小娆也被驾车的暗卫用轻功带下山。

96.南山劫2

马车朝着来时的方向一路疾驰,虽然马车及不上骑马的速度,但飞儿现在的身子已经不起马背上的颠簸。

马车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凌寒怀里紧揽的人儿身上,此刻飞儿体内的疼痛早已加深,腹中剧烈的疼痛让她不断呻吟。

“飞儿,飞儿你没事的,再撑会儿,再撑会儿我们就到家了,飞儿。”沉痛的话语让凌寒心里万般难受。

而龙浩宇和凌越坐在一旁更是心急如焚,看飞儿此时痛楚的模样,比杀了他们还要命。

“寒,我……肚子……肚子疼……孩子……”每说一个字便让她疼痛难忍。

听到飞儿无力的呻吟,在沉痛焦急中的凌寒猛的回神,看向飞儿腹下,粉色的裙摆渐渐被体下流出的鲜血给染红。

“飞儿”!

“飞儿”!

“飞儿”!

一声声惊呼,响透了整个山林。

“跑快点!快!快!”凌寒像发疯般冲车外吼着。

凌越和龙浩宇围在飞儿身前,赶忙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披在飞儿身上,小娆早已是泣不成声。此时车上所有人心中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希望飞儿平安无事。

“寒,我肚子好痛……孩子……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是不是?……寒……”泪止不住的流在惨白的脸颊,撕心裂肺的疼痛,和下体的疼痛让她清楚的知道,这个孩子和她算是缘分已尽了。

没做回答,凌寒只是冲她强撑起一丝笑容,安慰的道“不会有事的。”

“是啊,飞儿没事的,我们马上就要回府了,府内什么珍贵的药材都有,凌寒定会保住胎儿的,你不要瞎想了,没事的,没事的。”

马车一路狂奔,终于抵达了凌府。

澜轩阁内,侍女进进出出的为屋内的人儿忙碌着。

尽管凌寒医术过人,但已成的事实仍是无法改变的。飞儿此次小产是中毒所致,而那串糖葫芦便是致命的毒药。暗卫已将卖糖葫芦的老夫妇抓获,经询问才知他们也是威逼指使,若不照做他们唯一的儿子就会被对方杀死。对于糖葫芦有毒之事,并不知情,只是按对方所说只要凌寒他们买糖葫芦,便将那串大个的糖葫芦给他们。而在老夫妇听暗卫说飞儿因吃了那串糖葫芦而中毒的事后,老夫妇悔不当初,结果双双撞墙自尽了。

已服下止疼药的飞儿静静地躺在床上昏睡着,胎儿小产对她的身子创伤很大,好不容易才止住了下体流出的血。凌寒坐在窗前,看着侍女将一盆盆的血水端出去,心里更加的难受,就像有把刀一直戳他的胸口。此次去南山祈福,他一再的小心谨慎,处处提防,满以为一切风平浪静时,却因自己的同情心酿成今日之错。他悔恨为何当初没有再谨慎一点,为何当初自己不先试吃无恙之后再给飞儿,都怪自己大意害了飞儿。

澜轩阁院内,凌越和龙浩宇坐在石桌旁不安的看着侍女端着血水出来,不知屋内的情况怎样了。

“你知道此次的事实何人所为吗?”龙浩宇首先打破了沉默。

“知道与否,与你何干?”

“你不要不识抬举,若不是因为飞儿我会与你问话?”

“我若告诉你了,你又能怎样?”

“或许我可以帮你”。

“江湖上的事你们一项是不闻不问的,更何况你们朝廷也无法插手。”朝廷和江湖中事一项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干涉的。

“即是明的不行,暗的也可以,如果你需要,届时我定会派人助你一臂之力。”

“虽不想与你有瓜葛,但冲这句话我还是要向你道句谢,我这人一项是恩怨分明的。”不想欠他人情,凌越即使违心也要向他言谢。

97.失子之痛

门开了,凌寒深情低落的从屋内走出来。二人赶忙迎上去询问飞儿的情况。

“飞儿服药后便睡下了,……孩子没有保住,她体内的毒素太深,所以……”

“如需帮忙你尽管开口,能帮得我定会竭尽全力。”

“我凌寒在此先谢过了,飞儿现在已经无碍,你也劳累一天了,在此歇息会儿吧。”

“不用了,既然她已无大碍我就先行回去了,过两日我再来看她。”

“有劳了。”

“告辞”。

“凌越代我去送送蓝公子。”

“嗯,”抬手向龙浩宇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凌寒长叹口气,转身走回屋内。刚在床边坐下,凌越便推门进来。

瞧着床上面无血色的人儿,凌越心里异常的难受,几个时辰前他还与她在说笑斗嘴,而此刻她却一动不动的躺在这里昏迷着,这种心情让人难以承受。

“事情都查清了,确是雄霸山庄所为。”

“我知道。”

“我已经派了暗卫盯着龙啸天和钱帝,一但有合适时机将马上动手。”

“嗯”。

“还有就是……”凌越吞吐着不知该说还是不说。

“你说”。

“那个蓝浩宇并不姓蓝而是姓龙。”边说边向凌寒瞟一眼,看他听后有何反应。

“我知道”。

“你知道?你何时知道的?”看凌寒那淡然的样子像是早已知晓,且知道的比他还要多。

“他是当今的皇上,这是早就在他未登基前便知。至于为何我不将此事早些告知与你,原因我不说你也明白。……只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有些事……”

还未等凌寒说完,凌越赶忙出言打断“你还未吃饭吧,我让小娆给你做好了端进来。”对于这些永远不能让他释怀的事,他不想与凌寒争执,唯有赶忙岔开话题。

见他不想提及此事,凌寒也无再谈起,现在他的心早已被□□的人占据,已无暇再分心顾及凌越。

“我不饿,你去吧,这有我守着,没事的。”

“你一整日都未进食了,多少吃一些,不然等飞儿醒了,她该怪我没照顾好你了。”凌越心想把飞儿搬出来他总该改变一下想法。

“你不说她怎会知晓,时候不早了,你回屋歇息吧。”

“唉……那我先回屋了,有事叫我。”

“嗯”。

窗外天色已晚,天空缀满了星斗。还记得早晨那一片明媚的阳光,仿佛瞬间便被夜色取代。闭上眼,不想那过度黑夜的细节,是不想想,还是不敢想。

次日午时,床上的人儿终于醒了。

依偎在他温暖的怀中,泪仍止不住的落下。“寒,你说上天是不是在嫉妒我,嫉妒我拥有太多的爱,所以它要将我们的孩子带走,让我尝尝什么是痛苦的滋味是不是?……可是,我来到这里在拥有你们给我爱的同时,也失去了我父母亲人的爱,难道这代价还不够吗,为何还要剥夺我孩子的生命?为什么?为什么?”

“飞儿,哭多了对身子不好。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能照顾好你,是我连累了你,是我害了你和孩子。”哽咽着搂紧怀里的人,紧锁的眉头下一双星目早已蒙上了雾水。

过度的悲伤加上身体的虚弱,飞儿眼前发黑靠在他怀中哭晕了过去,泪顺着苍白的脸颊缓缓流下,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更湿了那颗伤痕累累的心。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再坚强的男人,他也有着一颗柔软的心。

98.我要你好好的活着

凌越走进屋,看着床上的人儿,缓缓冲凌寒道“飞儿怎么样了?”

“现在已经睡着了,她身子太虚弱了,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唉!”沉重的一声叹息,道出了他心里的悲痛。起身怜惜的看一眼床上的人儿,抬脚同凌越走出内室,在正厅的窗前停下。

“你也不必伤神,这次的事谁也不愿让它发生,孩子虽然没了,但以后还可以再要,只要飞儿没事这就再好不过了。”

“我自小苦练功夫,熟读医书,在江湖上行侠仗义,治病救人,可笑的是我救人无数,如今却连自己的妻子都治不好,我还配当个丈夫吗?我学的那些武功医书还有什么用?都怪我,明知道给不了她安定的生活,还是选择和她在一起,将她卷入了这场是非恩怨中,都怪我,都怪我……”垂下头痛苦懊悔爬满脸上。

“寒,你这话时何意?飞儿体内的毒?你快与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飞儿此次中的毒很难解吗?”

“呵!我倒希望很难解,那样起码还是有药可解,可她中的是,根本无药可解。”

“什么?毒,他们竟敢将此毒用在飞儿身上,我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我现在就去雄霸山庄,就算是奇毒钱帝和尹中啸也应该有解药。”说罢凌越抬脚便要离去。

“站住!毒是雄霸山庄的镇庄之宝,他们之所以能在江湖上立足,就是因为毒奇毒无比,无人能解,就连历代庄主都无药可解更何况他人。”

伫立在原地,额头暴起的青筋,眼神中浓重的杀气,无一不宣泄着凌越心中的恨意,“有朝一日我凌越必要将雄霸山庄彻底铲除,以平心头之恨!”凌越暗下决心,他日必将雄霸山庄连根拔起。

望向窗前那突兀的树干,沉痛的道“是我害了她”。此刻对雄霸山庄的恨已不再重要,内心的那份愧疚就像一把刀子深深的刺在胸口,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

“这不是你的错,你也别太自责了,飞儿她,她知道了吗?”

“她还不知道,我不想让她知道。”

“那你能瞒她一辈子吗?迟早有一天她会知道的。你告诉我实话,飞儿还能撑多久?”

沉默良久,低沉的道“多则七日,少则三日。”

“啊?!”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个不稳险些跌倒,凌越满脑子全是那句‘多则七日,少则三日’。口中含糊的念叨着“不会的,不会的……”

“飞儿不会死的,我不会让她死的,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我都要试一试。”忧郁的眸中突然放出一丝坚定的光芒。

“你要怎样试?你想到解毒的方法了吗?”

“毒的毒性很强且蔓延很快,直到毒性完全侵蚀血液,如果将毒血全部排出,再加上千年雪莲和其它珍贵药材的药效,应该可以的。这几日我会用内力控制住毒素蔓延的时间,你派人去找千年雪莲。”

“你不是说无药可解吗,这个法子可行吗?再者说将毒血排出,那不就失血过多了吗?”

“只要有一丝生还的可能我都要试一下。这是义父留下的医书上记载的,而且义父曾说过以血换血还是有希望的。”

“以血换血?这好办。”正当凌越为有法解毒而窃喜时,凌寒接下来的话又如当头一棒。

“不是谁的血都可以,不然就不会堪称奇毒了。”

“那要怎样才可以?”

“为其换血的人必须内力深厚,体质好,且为与其有血缘关系或夫妻关系,还必须……”

“还必须什么?”

“还必须服下五毒,让体内毒素与之抗衡,从而以毒攻毒,再加上千年雪莲等稀有药材,或许会有生还的希望。”

“你的意思是你要为飞儿换血?”

“嗯!”语气坚定有力。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换了血还是不行的话,你也就无药可救了,难道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非得如此吗?而你又有十足的把握吗?”

猛的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同自己一样爱她的好兄弟,神情激动的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不去试一试又有谁会知结果如何,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我面前吗?如果换做是你,你会忍心看着心爱之人慢慢死去,而自己却束手无策吗?”满怀的无助与心碎让凌寒的声音嘶哑颤抖。

“寒,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何尝不想能救好飞儿,就算拿我的命去换我都无怨无悔,可飞儿会接受你的安排吗,她若知道你拿自己的命去换她的,我想她宁可死也不会接受的。”

“飞儿是我这一生中唯一深爱的女子,无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她好好的活着。所以我要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如果可以,永远不要让她知道。”

爱是唯一,爱是永恒,爱是我要你永远幸福快乐的活下去。

99.互换信物

冬日的阳光充满含蓄,柔柔的洒进屋内。“飞儿你醒了,想吃点什么我让小娆去做?”凌寒坐在床边边说边将虚弱无力的飞儿轻轻扶起。

靠在温暖的胸膛,飞儿语气轻缓的道“不想吃,寒,你不是说我体内的毒已散了吗,为何我总感觉身子一天不一天不舒服,头胀胀的还总是晕晕沉沉的?”

“那是你身子虚,在加上你这两日都未进食,才会感到不舒服,你放心无大碍,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好好吃饭心情愉悦,用不了几日就康复了。”有的时候善意的谎言是一种爱的体现。

“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

“呵呵,你看你都长出胡茬了,人好像也瘦了一圈,寒你这几日只顾照顾我了,一定没好好休息吧。真是辛苦你了,是我不好,我只顾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中,却忽略了你的感受,我知道你内心的痛并不比我少。寒,不好的事情让我们彼此都忘了吧,其实我们都应该庆幸,你还有我,我还有你。你是我永远的依靠,只要有你在,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飞儿,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照顾好自己,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都要好好的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一切才有可能。”

“寒,你在说什么,什么照顾好自己,什么好好的活着,你要出远门吗?”

“没什么,我是说以后的路还很长,我不可能每天都陪在你身边,自己学会照顾自己,即使我不在你身边,我也可以省点心。”

“哦,这样呀,我都这么大了,可以照顾自己的,你就放宽心吧。”

“飞儿?”

“嗯?”

“过几天我回出门办点事,你自己在家要听凌越的话,按时服药,多吃饭,明白吗?”

“有什么要紧的事吗?我不想让你离开我,我不要你走。”

“呵~方才还说自己长大了,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又变回去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好好陪在你身边,守护你,可……”

虽不知凌寒究竟有何事偏要这个时候做,但她也不想让他为难,赶忙调皮的道“好啦,跟你开玩笑的,你尽管去好了,我没事,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要为了我做任何伤害自己的事,孰对孰错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想和你平平淡淡的长相厮守。”

“嗯,我答应你”。

“还有就是你要去多久?我想你了怎么办?”

“把它留给你,想我的时候就吹首曲子,无论我在何方我都能听得见。”凌寒边说边从怀中掏出玉笛交到飞儿手中。

“这玉笛是你爹娘留给你唯一的东西,它跟随了你这么多年,从未离身,如今你将它交给我,万一被我弄坏了或弄丢了怎么办?不行,这东西太贵重了,还是你自己保管吧。”

“我爹娘留给我也就是留给他们儿媳妇的,我既已把它留给你,你就是它的主人。再贵重的东西也是身外之物,只有你才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寒,我定会好好保管它的。”将头埋在他胸前,一脸的甜蜜。突地像想起什么,抬手伸向脖间,将她从现代带来的白金项链轻轻取下,“偌,这个送给你”。

凌寒不知何意的盯着她。

怕他不解,飞儿含笑道“你送了我礼物,我也理应回赠不是,呵呵。寒,这链子是我家人送给我的,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整个翔月国仅此一条,你可要好好保管哟!”

点点头轻“嗯”一声,紧握项链将她紧紧搂在怀,真的好想一直这样下去,没有生离和死别……

100.用血来延续我对你的爱

窗外,火红的灯笼随着寒风轻轻摇摆。满天的星斗给夜增添了一份安谧。

月光柔柔的洒向窗前那抹忧郁的身影,风顺着半开的窗扇吹进屋内,墨色的发丝和着风轻舞着。被月光洒满的侧厅内,他这样站着已经很久了,单薄的衣衫早已被寒风吹透,眸光黯淡的望向窗外。

门被人轻轻推开又轻轻合上,凌越进屋后,看一眼窗前静立的人,无奈轻叹一声,“这么晚了怎还不睡?”

“你还不是如此?”未转身依旧望着那窗外灰蒙的一片。

抬脚走到凌寒身侧,一阵寒风吹过,凌越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头脑也清醒了很多,想必凌寒的心里一定乱极了,让冷风吹着才能让心更清醒吧。“开着窗户小心着凉…… 还在想飞儿的事?”

“无碍,让风吹着,头脑清醒了许多,也让我想起了许多以前的时光。我想趁现在还记得从前,好好回味一下,这样以后便会永远刻在脑海,永不褪去。”忆得了过去,忆不了未来,他知道自己或许无缘再看到明天的日落,所以更要用心好好回忆那些曾经和她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即使有一日自己离去,也不会留有遗憾,因为那段记忆会随他一同离去。

凌越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上前一步轻道“寒,你已决定好了吗?再无它法了吗?”

“明日我将为飞儿换血,雪莲还未找到,但她快撑不住了,不能再拖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去搏一下…… 至于以后…… 那就要看上天的安排了。凌越,你我的心思彼此都再清楚不过,有些话本想放在心里一辈子,但如今看来是放不了了。”他尽量把话说的很轻松,可这看似轻松的背后,又藏了哪些痛楚,又是谁人能知的。“从一开始我便知你同我一样都喜欢着飞儿,我知道你对她的爱并不比我少。飞儿是个好女孩,她值得我们大家喜欢她爱她。我曾想退隐江湖和她携手到老,可…… 是我凌寒无福消受,不能陪她一直走下去。我走后不管飞儿是生是死,我都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好好爱她,不管给她何种身份。”

“寒,不要再说了,你是我的好兄弟,我不想失去你,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总会有办法的,寒我已派人去找师父了,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好不好?”凌越哽咽着看着他。

“这是唯一的办法,我已做了决定,不会再更改,凌越,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将她托付与你,我也会走的安心。”

“寒”。

“明日换血后,我便离开,我不想让她知道一切,如果她问起就说我出远门了。”

“那她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沉重的叹口气,眸光落在窗外那轮明月,等日子久了她便会渐渐忘却,就把一切交给时间吧,时间是疗伤最好的药剂。

“你离开府中要去哪?”

“还没想好,到时跟着感觉走吧。时候不早了回屋歇息吧。”

、“你也别多想了,早些睡吧,我先回屋了明日一早我再过来。”

“嗯”。

门拉开又被合上,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关好门窗,合上眼,一股苦涩涌上心头,眼角一滴泪无声滑落……

天微亮,凌寒便在揽月阁的内厅忙碌着。这个内厅是经过精心打造的,是疗伤的最好地方,所以凌寒便早早来这里准备着飞儿解毒所需的一切。炭炉上药壶里的药散发着浓重的苦香,所有的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唯一遗憾的是至今未能找到千年雪莲,如今只能祈求上天了。

…… ……

澜轩阁内,飞儿依旧躺在床上面无血色,屋内除了凌寒凌越,还有一早赶来的龙浩宇。他们谁都未言一语,都只是静静地站在那看着床上命悬一线的人儿。

小娆端着盆温水走进屋,凌寒接过亲自喂飞儿擦洗。柔软的面巾轻轻滑过她的脸颊,他的手竟有些颤抖,还记得她刚有身孕时他为她擦洗时的情景,她调皮的笑着握住他的手说‘我又没病又能动,谁要你来擦’,那笑容那话语,那么清晰的回荡在耳边,可如今她双眸紧闭,一动不动的躺在那,他好希望她此刻能和她斗嘴,在他怀里撒娇。将面巾递给小娆沉重的道“去揽月阁”!随即将床上的人儿用锦被裹好,轻轻抱起走出房门。

去往揽月阁的路上,凌寒心乱如麻,怀中的人儿明显比以前轻了很多,脚下的步伐渐渐变得沉重,揽月阁已是几步之遥。低头看眼怀中人儿深吸口气,迈入揽月阁。

内厅里飞儿仅着中衣坐在蒲垫上,身后凌寒专注的运气将内力逼近飞儿体内,凌越和龙浩宇站在一旁神情紧张的守护着。

屋外有暗卫把守,小娆焦急的在屋门外来回踱着步子。凌寒和凌越在谈换血就飞儿时被小娆无意听到了,她知道此事的严重性,内心的不安让她不知所措,只有守在门外静静守候,希望一切都安好无恙。

时间子啊一点点的流逝,转眼已有两个时辰,内厅的门依旧紧闭,听不到里面有任何声音,更看不到里面是何情况。

良久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凌越抱着昏迷的飞儿同龙浩宇一起走出,却未见凌寒的身影。

凌越双眼无神神情痛苦的冲小娆道“将里面打扫干净,今日之事不得告知任何人,尤其是飞儿。”语毕看一眼怀中人儿抬脚步出揽月阁。

龙浩宇看一眼小娆,欲开口说些什么,迟疑了一下便转身迅速离去。

内厅空无一人,桌子上药壶药碗带血的刀片凌乱的摊在上面,桌上原本白色的面巾被盆里黑红色的鲜血浸湿,早已辨不出本来面貌,蒲垫上还残留着斑斑血迹,天知道方才在这里发生了什么。而最让小娆纳闷的是凌寒的去向,看向四周空荡的屋内,没有任何藏得下人的地方,凌寒到底去了哪里?……

101.梦魇的困扰

她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又回到了现代,和家人久别的重逢让她激动不已。那梦境很真实,她似乎都能感觉到被父母紧握双手的温热,泪水再次决堤。

隐约中仿佛听到耳边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唤她,向声音的源头寻去,却发现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沉,四周渐渐变得昏暗,而眼前的家人也随之不见。刹那间,恐慌·害怕再次□□,压抑的感觉让她无法呼吸,这感觉和上次昏迷时竟如此的相似。她无力的跌坐在原地,大口的喘着气,仿佛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好难受。

许久,前方渐渐有了光亮,那声音也随之消失,努力撑起身子朝光亮处走去,她不明白为何自己总被困在一团黑暗中,她不相信这只是个梦,但却又不知到底是何原因。前方的路似无尽头,思暇之际,似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窃喜之余忙加紧脚上的步伐,那身影好熟悉,是凌寒。不禁兴奋的冲身影大喊道“寒,寒”。

“飞儿”,身影渐渐清晰,真的是凌寒。

她兴奋的边跑边道“寒,真的是你,你是来寻我的吗?”

“飞儿,答应我以后要好好的活着,无论我是否在你身旁,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我走不动了,好累,牵着我的手好吗?”不知为何,她脚下的步伐从未有停,凌寒和她始终只有几步之遥,他就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可无论她怎样做都无法靠近他。

凌寒未答话,只是很满意很知足的看了她一眼,便越行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寒!寒你要去哪?”泪倾盆而下,哭喊着朝那抹消失的身影追去“寒,不要丢下我,寒你回来带我一起走,寒……”她不相信凌寒会忍心丢下她一人不管不顾,内心的彷徨,无助让她身心俱疲,“不要走,不要走!”呢喃着,一个激灵让床上的人儿猛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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