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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谛音无岸 当前章节:153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21:19

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凌寒看着神采奕奕的飞儿,她原来打的这主意。“你在这又主动晒衣服,又献殷情的就是为了这个,直接了当的说岂不更好?”“这么说你同意了?”飞儿激动的差点蹦起来。“我只是让你以后说话的时候不要拐弯抹角,同意的话我可没说。”“你。你”飞儿縢的站起来被气的说不出话。

“每天在这待着,我都快憋出病了,不就是想下山看看外面的世界嘛,你至于这样吗?”飞儿委屈的说着。“江湖险恶,你没听说过吗?”“那不是有你陪嘛,你武功那么好,保护我不是小菜一碟嘛,就算遇到坏人,如果是因你打不过而让他们伤着了我,我也一定不会对你有半点怨言,再如果我点背的英年早逝,我也绝对不会怪罪到你身上……”“住口,不要再说了”几近用吼的声音打断了飞儿的话。

愤怒的眼神盯着眼前被吓到愣在原地的飞儿,他内心的激动让他情绪失控。他不明白为什么在听到她说死的时候自己的心会那么痛。他不想让她下山,只想让她在这里平静的过一辈子,如果她愿意。

外面的世界龙蛇混杂,他不想让她看到江湖的险恶。自己的武功虽好,但一人之力又怎能敌得过千军万马,就算整日寸步不离的保护着她,却又能护得了她几时?那样只会给对手抓住他软肋的机会,如果伤了她,他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12.我在这,别怕

自上次飞儿想要下山被凌寒拒绝后,她再也没和凌寒说过一句话,她气他那种语气和她说话,那天确实把她吓着了。虽然依旧每天享受着某些人周到的服务,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就得跟他冷战到底。

傍晚天空布满了乌云,好像要下雨了。凌寒提前做好了饭菜,饭桌上两人各自吃着碗里的饭,依旧没有任何话语。

屋外,突然暗下来的天空刮起了大风,树林里的榕树在风中肆意的舞动着。轰隆隆的雷响在刺眼的闪电消失后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场大雨将要来临。

收拾好碗筷凌寒走进了隔壁,屋里只剩下飞儿一人。微弱的烛火被门缝里刮进来的风吹的摇摆不定,屋外淅沥沥的雨声,成了这炎热夏天里最美妙的声音。洗簌完坐在床上,听着震耳的雷鸣声,飞儿低下头想着今晚要如何度过。

她从小到大最怕雨天的雷声和闪电了,尤其是在晚上。在现代的时候每次遇到这种天气都有老妈,或宿舍的好友陪伴,而如今……唉~~~

脱下外衣平躺在床上,飞儿盯着屋顶,在心里一遍一遍的说着‘我要坚强,我要坚强’,这时一道耀眼的闪电划过窗台,她赶忙捂起耳朵,这个闪电那么刺眼雷声肯定很大。随后震耳的轰鸣声响起……怎么办,怎么办?好怕呀,老妈,林雪你们在哪?内心的恐惧让她在心里绝望的呼喊着。

双手一直捂着耳朵的飞儿紧闭双眼,桌上的蜡烛将要燃尽,被风吹流下来的蜡油滴在桌子上慢慢凝固。突然她猛的坐起身说了句“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特殊情况特殊对待”穿上鞋向门口走去。

隔壁的房间漆黑一片,凌寒和衣躺在躺椅上,看着窗外摇曳的树影。好多天了,她一直未开口和他说过一句话,他知道她在气他。那天确实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吓着了她。其实她有那样的要求也是于情于理的,依她的性格在这里安静的待了这么久,已经够可以了,自己那样对她,她肯定很伤心。轰隆隆一声巨雷打断了他的思绪,不知道隔壁的人儿现在怎么样了……

‘咚咚咚’“喂!你睡了没有?”低低的语气夹杂着明显的怨气。门吱呀一声开了“怎么了?”凌寒站在门口问,天太黑看不清他此时脸上的表情。“雷声太大了,我睡不着”依旧低低的说着。她原来怕打雷和闪电,若不是这样恐怕她还会一直不理他吧,想到这他竟有些感谢这场雨,不,应该说感谢这震耳的雷声。“走吧”说完他向隔壁大屋走去。

当初决定敲他门的时候她还在想他会不会向那天一样拒绝自己,又会不会嘲讽自己几句,又或者干脆不理自己装没听见。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是自己小心眼才会这样想别人,飞儿紧跟在他身后,边想边在心里埋怨着自己,昏暗的烛光让她完全没注意到前面的人已停下“啊!~”身体惯性的向后仰去,一双有力的臂膀及时的托住了她向后倒下的身体。“老毛病还不改”眼睛直直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凌寒愤愤的说。听到这话凌寒忍不住大笑起来,本想对她说让她别再犯这光想事不看前面的毛病了,谁知她却来了个恶人先告状,真是好有意思。

松开环着她身子的手,笑着说“你去睡吧,等你睡熟我再走”“嗯”飞儿脱下鞋躺到床上,看着他重新燃起一根新的蜡烛,心里泛起阵阵暖意。

刚闭上眼一声巨雷惊的她心噔噔的使劲跳着,睁开眼冲着坐在桌旁的人说“你到这边坐吧,我怕”。凌寒迟疑了一下还是起身拿来把椅子坐在床边。

缓缓的闭上眼,渐渐入睡。凌寒本想等她睡着后就走,可看着眼前睡的不太踏实的人儿,心里升起一丝怜悯,起身到隔壁拿了本书坐在床边借着烛光看了起来。

屋外雨依旧下着,风也丝毫没有要停的迹象,雷声也依旧时大时小的起伏着。屋内昏暗的烛光映在两个容貌绝美的人儿身上,如梦如幻。

“轰……”一声比之前响几倍的雷声惊醒了睡梦中的人儿。“凌寒”紧闭双眼,惊叫声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惧,飞儿被吓得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我在这,别怕轻轻的用袖子为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语气柔中又带着忧心。

床上的人缓缓睁开双眼,紧紧抓住他的手,眼神中有慌乱,有惧怕,又有一丝的哀求,声音微弱的说“我害怕,别走”。凌寒的心在被她的手紧紧握住的那一刻,彻底的溶化了,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像一只受伤的小鸟需要呵护和关爱。他要保护她,不让她受任何委屈,他只要她快乐,只要她幸福。

13.采蘑菇

雨断断续续的下了三天三夜,雨量不是很大。山间的空气夹杂着雨后泥土的芬芳,榕树上如火焰般的小花,被那夜的狂风暴雨吹打在地上,浸在泥土里。远处的小溪里飘着被风刮下来的如小伞般的银杏叶。

‘吱呀’木屋的门被推开,一身黑衣的凌寒手里拿着清风剑站在门口。抬头看看天,阴霾的天空预示着雨水将会不定时的到来。敲敲隔壁屋的门冲里面说了句“我有事出去一趟,你起身后记得吃些东西,我会尽量早些回来”听到屋内的人“嗯”了一声,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转身离去。

自那日凌寒彻夜不眠的守着她直到天亮,她不再气他,结束冷战,恢复了以往的日子。

凌寒走后,飞儿起床收拾屋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屋子不大,没什么东西,就是整理整理床铺,衣柜,擦擦桌子之类的。突然的她想要找些什么事情做,做些什么好呢?饭不会做,衣服不会洗,更何况这鬼天气洗了也没地晒,想着想着忽然眼前一亮,有了,采蘑菇。等凌寒回来了让他做些蘑菇汤。说去就去,飞儿挎着篮子一边愉快的哼着歌一边向后山走去。

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到后山,不过不用再担心会迷路,因为之前跟着凌寒来过好多次了,这路再熟悉不过了。雨后的道路很泥泞,飞儿白色的绣花布鞋早已辨不出原来的模样,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的终于来到了后山。

雨后的树林里会长出很多的蘑菇。飞儿小心的走着,以防被树藤,石头绊倒。“哇!~真的有蘑菇耶”看着脚边大小不一的蘑菇飞儿高兴的喊着“还好自己知道哪些蘑菇有毒,哪些可以食用”边说边蹲下身采摘那些个样貌平平,颜色不好看的蘑菇,只留了一些颜色好,形象好的蘑菇孤独的守在原地。

篮子里的蘑菇越来越多,飞儿看了一眼感觉差不多够了,就拎起篮子走出树林。这时天空突然又下起了小雨,“呀,出门时忘带伞了”说完加快了脚上的步伐,趁雨还未大赶紧回去。

雨越下越大,穿梭在树林里的飞儿,已被雨水淋湿,可能是因为心太急,又下着雨,加上那泥泞的地面,一不小心险些滑倒,幸好及时扶住了身旁的大树,只是脚被扭到了,手也因为树皮的摩擦渗着斑斑血迹。“啊,好痛”吃痛的喊出了声。篮里的蘑菇也因她差点滑倒有一部分掉了出来,她不顾疼痛蹲下身把地上散落的蘑菇一一捡起来放入篮内。

终于忍痛走出树林,在山脚下一棵很有年份的大树前缓缓蹲下,轻轻的揉捏着被扭伤的脚踝。繁茂的枝叶挡住了还在下着的大雨,幸好今天没打雷,要不自己还不知要在哪栖身呢,想到这飞儿心里又有了丝小小的安慰。

大雨在半个时辰后渐渐小了下来,远处雾蒙蒙的,看不大清楚。起身动动脚,感觉不那么疼了,看来扭伤的不是很严重,脸上露出一副浅浅的笑容。

14.他的改变是为我吗?

小木屋外。凌寒拴好马向屋里走去,门开着却没有人。脱下身上已湿透的黑衣,换上白色的长跑,用干布擦着湿漉的头发。不经意间看到墙角的雨伞,外面还下着雨,她出门为何不带上伞?边想着边拿起伞向溪边走去。

小桥上空无一人,只有散落的银杏叶静静的躺在那。她去哪了?不可能下山,因为他在回来的路上没有发现泥泞的路面有她的足迹。那她唯一可能去的就只有那里。凌寒用着轻功,在后山的路上踮脚飞行,看着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足迹,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是他不明白这样的天气她孤身一人来这里所为何事?这里是她降落的地方,莫非她想要回去?凌寒胡乱的猜想着,突然有一种害怕失去她的感觉,怕她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

远远的,看到那棵古树下似有一抹白色身影。因下着雨朦朦胧胧的看不仔细。凌寒在心里说着‘希望是她’……身影渐渐清晰,真的是她,她全身被雨水淋透了,衣服紧贴着她曼妙的身材。她背靠在大树上手里正把玩着一朵被雨水打湿了的小花。悬着的心悄悄放下,脚落下,缓缓走进她身旁。

飞儿抬头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身子一怔,手里的小花滑落在地上。“大白天的你想吓死谁呀,就算你轻功好,那也就不能故意弄出点动静让我知道一下吗?真是的”抱怨完还不忘冲他翻一记白眼。

“下着雨你来这里做什么?”“采蘑菇啊”“这种天气还出来,路又不好走,就算非要采,不能带把伞吗?”语气明显比前一句上调了几度。“我出来的时候没下雨”不屑的语气让凌寒听了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下次别这种天气出来了,路不好走,就算出了什么事,也没有路过的人救你”“不是还有你吗”歪着头看着他。“若我不这么早回来,你岂不是要在这里过夜?”凌寒眼里含着笑意轻松的说着。飞儿看他一眼,走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柔柔的说“知道你不会那么做的,因为你不舍得”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凌寒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站在原地任由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前,那种感觉好温暖。

良久,飞儿柔柔的说“我好冷,咱们回去吧”。刚回过神的凌寒才发现,飞儿身上那早已湿透的衣衫,手凉凉的。直在心里责怪着自己的大意。

拎起地上盛满蘑菇的篮子把伞递到飞儿手中,见她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便问“怎么了?不是要回去吗?”“我累了”俏皮的说着。凌寒没有答话只是转身蹲在她面前。看着眼前的人儿,飞儿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宽阔的背脊让趴在上面的人很有安全感,飞儿撑了会儿伞觉得很累,索性收起伞,反正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这点小细雨不算什么。身下的人一手拎着篮子,一手扶着背上的人,低头看到胸前拿着伞的手被磨得还挂着未干的血迹,凌寒的心不禁抽了一下,忍不住开口问背上的人“手怎么弄破的还疼吗?”“哦,那个呀,采蘑菇时差点滑倒,扶住树时,被树皮磨了一下,没事”“脚扭到了吗?”口气中尽显关切。“嗯,不过没事了,就刚扭到时有点疼,现在好多了”飞儿把话说的很轻松,她可不想因这点小事再被禁足,这里可是她唯一可以来的地方了。“回去了擦点药,再帮你揉揉,应该就没事了”“嗯,知道了”。

飞儿心里窃喜,他是在关心她吗?这些日子眼瞅着他一天天的变化,由开始的冷漠到现在懂得关心别人,由开始的一个字两个字到现在能完整的说完一句话。她好开心他有这样的变化,接触久了,他的优点其实挺多的,等你真正了解他了,才会发现他不似外表看起来的那么冷漠无情,他只是爱伪装自己,不愿别人看到他的心,也不愿别人走进他的世界。那现在他所有的改变是因为她吗?她已走进他的世界了吗?想到这,飞儿悄悄的把脸贴近他的,轻轻的在上面吻了一下,感觉到身下的人微怔了一下,便俏皮的问他“喜欢吗?这是奖励你的”。

凌寒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感觉被她亲吻的脸颊很烫。这种亲昵的举动,就算是成亲多年的夫妇也不可能会这样,她难道不知道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吗?她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吗?她总是给他带来意外,不论是她的行为举止还是衣着言行,总会让他有那么一刻的无法接受。不过不可否认的,他喜欢她给他带来的意外,他喜欢她吻他的那种感觉,甜甜的,暖暖的。

15.她脉象平稳,却为何昏迷不醒?

晴朗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阳光照射着雨后的万物。溪边只有银杏树静静的站在那,空空的小桥上看不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院子里的晾衣杆上晒着两套衣服,一套白色的长裙,一套黑色的长袍。木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屋子里凌寒坐在床边,忧郁的眼神没有了昔日的风采。床上,飞儿闭着双眼静静的躺在那,好似睡着了般。

拧干盆里的汗巾,凌寒轻轻的为她擦拭着渗出细汗的额头。她到底是怎么了,那日从后山回来后她就一直高烧不退,嘴里一直喊着‘爸爸,妈妈’,喂她吃了药后烧是退下来了,可人却仍昏迷不醒,她的脉象平稳不像得了什么病。都已经两天了,她一直这么昏迷着,任他的医术再好,也解释不了这究竟是怎么了。

突然,凌寒的目光变得凌厉,他早已感觉到屋外等了很久的人,扭头冲门外说了句“进来吧”。黑衣暗卫走进屋单膝跪下,刚要行礼,不必多礼了,起来吧。”“谢庄主”。“有什么事,说吧”语气平淡似乎很疲惫。暗卫看一眼床上的人迟迟未开口。凌寒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说了句“无碍,直说吧”。

“启禀庄主,雄霸山庄的大庄主尹中啸回来了,二庄主钱帝要宴请各界江湖人士”“为何?”“名义上是为尹中啸接风洗尘,实则是打探虚实,拉拢人脉,以便他们操控整个武林”。“嗯,知道了。”“可是他们也给傲林山庄寄了请柬。”“让凌越处理吧,他最爱凑这热闹。”“可是……”“还有什么?”“可是请柬上写着要大庄主和而庄主两位务必亲临”。“哼!就凭他?”不屑的语气,停顿了下接着说“告诉凌越如若不想凑热闹尽可不必理会。”

他雄霸山庄也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他们安的什么心难道他还不清楚吗?如若他们二人都参加了宴会,那不就代表连一向为武林主持正义的傲林山庄都对他们忌惮几分吗,那样只会更加让他们在江湖上肆无忌惮的任意妄为。“顺便告诉凌越让他这阵子先打理着山庄”深深的看了眼床上依旧昏迷的人接着说“这些日子我会一直待在这儿,如若没有很重要的事,就不必来通知我了。”

暗卫抬头看着床上的人,静静的躺在那,仿若睡熟了。她真的是美若天仙,怪不得能让一向冷漠的庄主有了这么大的改变呢,能为了她不去管山庄里的事。不过想想也是,这么美的佳人,神仙见了都会去怜惜她,更何况这些凡人了。暗卫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突然感到有一股凌厉的目光射向自己,慌忙低下头,心噔噔的跳着。“没事就下去吧”语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是”飞快的行了个礼,转身飞出了屋子,怕再迟一步,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夜晚悄悄的来临,木屋里已燃起了烛火。床边坐着的人眉头紧锁,眼神焦虑。她为何还不醒?难道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吗?心里的烦闷和无奈让他只能无助的看着她。好怀念她的笑,她的声音,她生气的样子,她俏皮可爱的样子,好怀念……

床上的人手指微动了一下,他赶忙趴在床边轻轻的喊她的名字“飞儿,飞儿”,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爸,妈,别走……别丢下我……别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我怕……妈……别走……别走……”飞儿断断续续的呼喊着,像在做梦,像在梦里无助挣扎着。“飞儿你醒醒,醒醒”,凌寒紧紧握着她的手,急切的唤着。“妈~~~~”一声急促的呼喊过后,她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一切,看着眼前略显憔悴的人,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然起身扑在凌寒怀里,紧紧的抱住他,泪流满面。

“爸爸妈妈不要我了,他们都走了,只留我一人在这里,他们都走了,都走了……”听着怀里的人泣不成声的说着这些话,他虽不懂她口中的爸爸妈妈是何意,但可以听得出那是对她很重要的人,她说他们都走了,不要她了,是不是她的亲人已故,只剩她一人在这世上。想到这凌寒不自觉的搂紧了怀里的人,不知该用怎样的话语安慰她,唯有守在她身旁让她不再感到孤单。

16.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

清晨阳光透过小木屋,照在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身上。屋内的人还未醒,昨夜凌寒抱着一直哭喊的飞儿,直到天快亮两人才沉沉睡去。

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一下,睁开睡眼,怀里的人正仰头看着他,慌忙推开怀里的人,起身说了句“你醒了”。“都抱了人家一晚了,现在却装起正经了,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飞儿一边偷笑着一边说。“看来你挺精神的嘛,不过想想也是,躺了这么几天精神早已养足了”,玩味的口气听不出凌寒心里有任何的慌乱。飞儿不再理他,撅起嘴故作生气似的说“我饿了”。“你先洗漱,我去弄吃的。”说完转身离去。

他的心很乱,想着飞儿说的那句“放心,我不会让你负责的”,她是不在乎这些,还是真的不想让自己负责?

是夜,如玉盘般的月亮悬挂在空中。台阶上,凌寒背靠着柱子,手里握着一支玉笛,悠闲的搭在蜷起的膝上。银色的月光照着他俊逸的脸庞。偶尔有凉风吹过很惬意。

洗簌完的飞儿踮着脚悄悄走到凌寒身后猛地“嘿”了一声,见前面的人没有一丝被吓到的迹象,无趣的坐到凌寒对面,“喂,在想什么呢?”“没事”“那你在这儿发什么呆?”“看月亮”“哦”忽然看见凌寒手里的玉笛,一把抢过来左看右看。“哇~~这玉笛色泽光亮,质地很好,一定很值钱吧”,“你懂这些?”“不懂,我猜的,因为平时都没见你拿出来过,一则是它价格不菲你怕弄坏了,二则就是它对你来说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怎么样?我猜对了吗?你属于哪一个前者还是后者?”她俏皮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两者都有”。“真的呀,我真是太聪明了”飞儿一边‘崇拜’着自己心里一边偷乐‘那电视里和书上不都是这样讲的嘛,嘿嘿。’

凌寒看了眼一脸兴奋的飞儿,叹了口气说“这笛子是我爹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这二十几年我一直带在身上”。“哦,这么说你爹娘是真的不在人世啦?”“他们在我还未懂事时就已西去,是义父收养了我,教我武功,直到长大成人后义父出去云游四方,现在身在何方,是生是死,我都一无所知。”略带忧伤的口气缓缓的说着。“那这笛子你会吹吗?”“嗯,略懂一些”,“吹首给我听听,让我这专业人士给你点评点评”。飞儿心想自己可是民乐艺术学校毕业的,精通多种乐器呢,如吹的不好那就等着自己严厉的点评吧。在心里偷了完,整整裙摆,很庄重的坐在那。

凌寒缓缓地把笛子放在唇边,一声声动人的旋律随之而出。笛声悠扬,又饱含了鞋不知名的情愫。寂静的夜,被这优美的笛声渲染,增添了鞋神秘色彩。

飞儿手托下巴,痴痴的看着凌寒,浓密的剑眉,如星般璀璨的双眼,英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让人百看不厌,用句很俗的句子说简直是帅呆了,酷毙了。

凌寒笛子吹的很棒,虽不知是什么曲名,但不可否认他很有天赋,飞儿在心里不满的说‘他刚才还说什么略懂,现在吹的这么好,这也忒谦了。

一曲完毕,凌寒抬头看向那如钻石般璀璨的星星,眼神忧虑,似在思念什么。

见凌寒没什么表情飞儿凑到他身前说“你是不是有心事心情不好呀?”“……”“那我给你唱首歌吧,就是你们这所谓的曲”“嗯”,见他同意飞儿高兴的笑了笑,清清喉咙,一首《水调歌头》在她清脆的嗓音下娓娓道出……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17.我相信你

一曲完毕,她急忙问凌寒“怎么样?没听过吧,我唱的好不好听?”“……”“你若是觉得好听呢就大声说好,若觉得不好听呢,就嗯一声,若觉得一般呢就鼓个掌,你选哪个?”俏皮的看着他。凌寒被她这句话逗得噗哧一声笑出来,亏她想得出,无论自己怎么选结果都是好。

她唱的确实好听,声音好,那曲子的词也好,就像那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想到这埋在他心底最初的疑问又陡然而生,她是什么地方的人?这样的曲子自己从未听过,还有那夜她口中喊着的名字自己也从未听过,不知是何意,她的话语也稀奇古怪,有时得想半天才弄懂那话的意思,她的一切都仿佛是个谜。

“喂,又走神。”飞儿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过神看着眼前的人说“我在想这样动听的曲子,为何我却从未听过,还有那日你口中的爸爸妈妈又是什么意思?你的家乡在哪?你为何会莫名的来到这里?”一口气把憋在心里很久的疑问说了出来。

飞儿在心里纳闷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些,这么长时间他都不问,还以为他不在意这些呢,看来不说明白他是不会罢休的,干脆稍稍透露点消息给他,免得他晚上睡不着觉,反正告诉他了,他也未必听的懂。

“嗯~~我的家乡在离这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我已找不到来时的路。它的名字叫中国,是一个美丽富饶的国家,有五十六个大大小小的民族,各民族有各民族的风俗习惯。没有战争,没有歧视,是一个和平讲究人人平等的国家。那里男女平等,女子在社会上的地位一点不比男人差,而且还实行一夫一妻制,就是男人一辈子只能娶一个妻子,成亲后如果婚姻中出了问题,任何一方都可以提出分手,结束婚姻,然后可再进行婚配,这些都是受律法保护的。如果一个男人同时娶了很多个女子,那就是犯法,是要坐牢的。哪像你们这呀,成亲后男子可以始乱终弃,一封休书就把人打发了,而女人还得为他从一而终,不得再嫁,守一辈子活寡。我们那也有三从四德,不过是给男人定的,内容是这样的‘妻子出门要跟从,妻子命令要服从,妻子错了要盲从;妻子化妆要等得,妻子生辰要记得,妻子花钱要舍得,妻子打骂要忍得。’我们那老婆至上,也就是妻子至上,爱她就要给她最好的,无论贫穷富有都要宠她一辈子,因为那样才是爱她的表现。”

“我出生的地方叫北京,是国家的首都,也就是你们这里所说的京城,那里是我生长了二十年的地方,那里有我的爸爸妈妈,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爹娘,还有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友,有我熟悉习惯的一切一切。”说到最后她的目光淡了下去,真的很想念那里的一切。

“我的话说完了,至于那个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我就不会站在这与你讲这些了,现在的我肯定是在我温馨的小屋里听着音乐,玩着电脑,吃着我最爱的汉堡包,唉~~~”越说心里越难受,也不管身边的人听没听懂。

这世上竟有如此的国家,真的令他很难相信,她说的那些话凌寒有部分能听懂,又有部分不知是何意,不过从她的眼神中可以肯定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个地方可能真的很远很远。

看着眼前的人刚开始说时还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说到最后却勾起了她的思乡之情,凌寒想安慰几句,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静静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飞儿感觉有人一直盯着她,缓缓抬起头,对上那如星般的眸子,“干嘛一直盯着我看,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一点也没有骗你,你若还是不信,我可是一点办法也没了。”“我信”坚定的语气,坚定的眼神,他信她,就算之前对她有所怀疑,他的心还是选择相信她,不然也不会在第一次见到她时就把她带回来了。

18.他又犯病了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明天要带我下山吗?哇!太高兴了,终于可以出山了,在这都快憋死我了,我看我快和尼姑差不多了。”远远的就能听见飞儿的大嗓门。“哎!对了,外面的姑娘们都梳什么样的发式呀?别我自己梳的发式出去了被他们看成异国人士了”。手里一边摆弄着凌寒带回来的一堆饰品,一边询问着他。

“我不知道”,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不知道?你整天在外面跑来跑去,竟说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发式?”“我没注意过。”眼睛盯着外面,不带感情色彩的说着。

飞儿转过头很有兴趣的看着他,觉得他说的这话很有意思,没注意过,他一个大男人不会连那些女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呵呵,好像很有意思,但还是控制自己的口气,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哦,这样呀,那我就自己梳个简单的发式得了。“憋着笑,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看见自己被别人这样盯着,眼神里的笑意让他更加不知所措,丢下一句‘随便你’慌忙离开。难道还要当面承认自己从未注意过外面的女人吗。这么多年在江湖上打打杀杀,从未和任何女子有过交集,见过最多的就是傲林山庄和凌越府里的丫头们。有时和凌越在一起,凌越会故意找来几个姑娘陪他,都被他拒绝了,凌越还笑他是不是要练童子功。

他不是没想过成家,但他常年行走江湖最忌讳的就是被仇家抓到软肋,拿家人的性命来威胁自己,这样的事他见多了,义父不就是怕这些才会选择一个人孤独终老。所以还是自己一个人生活,就算有一天死了,也无牵无挂。

而她是第一个他仔细观察的女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她会不同,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她的每一句话,在意她的一举一动。看到她拿着饰品打扮的样子,突然有一些后悔,后悔说要带她出去,她太美了,不用梳妆就已是大美人一个,若稍加打扮岂不是倾国倾城。尤其是她那双眼睛像是妖瞳,让人看一眼就为之着迷。他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容颜,看到她的笑,真的不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是自己太自私了吗?……伤神。

次日清晨,溪边凌寒依旧练着剑。“凌寒,你看我这样打扮行吗?”银铃般的笑声从小木屋一路飘过来。凌寒有一刻的恍惚,她真的很美,像仙女下凡,头上蝴蝶步摇随着她的跑来回的摆动,发出清脆的声响。身上的衣服裙摆绣满了大小不一的蝴蝶,她就像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青春有活力。

“好不好看嘛,问你呢,给个意见呗,阅人无数的凌大侠。”嘿嘿,还不忘昨天那事呢。凌寒收回手中的剑,拿出帕子边擦汗边说“这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平时日上三竿还叫不起来,今天怎么到有自知之明了?”“我这不是怕起晚了误了你的事嘛,真是的为你着想还说我,好了,快说我好不好看?”凌寒上下打量一眼,转身向木屋走去,留下一脸茫然的飞儿。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好呢还是不好呢?想不透什么意思,赶忙追上去,拉着他的胳膊边走边说“不问你我也知道好看。我在外面等你,你换完衣服快点出来。”松开手站在原地,看着还是一言不发的他走向屋内。“真是又犯病了,一阵一阵的。”她摇摇头不理这些,心已被山外繁华的集市所占据。

19.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马背上,“哎,改天你教我学骑马吧。”“你学了有用得着的地方?”“怎么没有,等我学会了我可以自己骑马出去不用劳烦您老人家了。”“这事你不用想了”,“什么意思?”“我不教”,“为什么?”“让你出去给我闯祸惹事吗”,“我是那样的人吗?不教就直说不想教得了呗,还说什么怕我闯祸,切,指不定谁闯祸呢。我不学总可以了吧?”“可以”,“你?”“驾··”“哼!”

“哇~~~好热闹呀,这里的集市是这样的呀,建筑物还真的是古色古香,纯手工艺品,太好了,用那句话怎么说?对,叫您来着了嘿,开眼了,呵呵。”飞儿嘴里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这看看,那瞧瞧,一副山里人进城的模样。

身后的凌寒看她这样子,像是真没见过这场面,不禁问她“你们那里没有集市吗?你有那么兴奋吗?”“我们那跟这的不一样,起码房子就不一样,哎呀,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她这样一蹦一跳的这摸摸,那看看,一路笑着,光是那模样就已经够抢眼的了,惹得路人都在议论她,说她是天仙下凡,沉鱼落雁,倾国倾城,反正只要是形容的好词全都用上了。

此时的凌寒真恨不得给她脸上带上面纱,不,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把她拉回小木屋永远不再让她下山。快步走到正在首饰摊前挑选的飞儿面前“有你喜欢的吗?买了咱们就回去。”“回去?你不是说还去你师弟那一趟吗,怎么现在就回去呀?”“临时取消,不去了”,声音里透着不耐烦,他真的不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我不走,才出来一会儿还没玩够呢,这么早回去干嘛?”放下手里的饰品佯装生气的站在那。“你走不走?”“不走”“那我走了”。转身走入人群。站在原地的人埋怨的‘哼’了一声,看着越走越远的人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赶忙追了上去,万一他真把自己丢在这里怎么办。“哎!你这个没人情味的大冰块,我看你不是带我下山玩,而是成心要把我丢下山甩了我,是不是?”“是你自己说不走的”,脚步依然照着自己的速度走着。

“你别走那么快嘛”,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在大街上别拉拉扯扯,让人看了成何体统”边说边甩掉她的手。“这有什么嘛,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我一个姑娘家还不怕呢,你怕什么,又不是没拉过,再说了我又不让你负责,封建。”“你说什么?”“哦,我说偏见”,“是这两个字吗?”假装疑惑的问她,他明明听到的是另一个词,一定又是她们那的家乡话吧。

跟在他身后,依旧东看看西瞧瞧,赶紧瞧个够。“嗒嗒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小心”,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已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刚对他有了点好感可接下来的话,唉,伤感情“长着眼睛不好好看路,瞎瞧什么?等被踏在马蹄下再反应过来就晚了“。自知理亏的飞儿没说什么,低下头看着裙摆上的蝴蝶,突然手被握入了一个温暖的掌心。抬起头看着凌寒,学着他当时的语气说”在大街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男女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凌寒摇了摇头,唉,真是拿她没办法。

“哎!凌寒,咱们既然不转了,也不去你朋友那了,那咱们吃点东西总可以吧,总不能饿着肚子回去吧,更何况早饭还没吃呢,我特地留了肚子等着吃这里酒楼的菜呢,看看有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吃。”满脸的兴奋征求着凌寒的意见。“嗯”“哦耶”他终于点头了。“咱们去这家吧,这的楼高,生意好,饭菜应该也好,档次,服务应该也好”,正打算进去脚还没迈出去,胳膊就被拽住了,“去前面那家”,“为什么?那个店那么小,既然出来了就好好享受享受吃顿好的嘛”,“没钱”。“你骗人的吧”

她不相信他没钱,行走江湖的人怎么可能会没钱,武功那么好,虽然不知道整天在外面干些什么,但就算做个杀手也会比平常人家富裕很多,他肯定是装的。

“你若不想去那吃咱们就回去,”听闻这话飞儿赶忙跑过去“哪里哪里,我刚才在想去了点些什么菜。”赔着笑脸。如果回家吃还不如在这呢,整天吃那些青菜,真的快成和尚了,怕自己忘了肉是什么味道了。

20.有人欢喜有人愁

饭馆虽不大,到还干净。小二热情的服务着,“二位客官您的茶,客官想吃点啥?”那笑容,那热情劲儿和星级宾馆的服务生有一拼。

飞儿心想趁这机会赶紧点些想吃的菜,过了这村可就不好遇这店了。“那个,把你们这的招牌菜统统……”“小二来一盘花生米,一盘腊味小炒肉,再随便炒两个青菜,什么都可以。”“哎,好嘞,您先喝着茶,菜马上就来”。

小二走了,‘不会吧就这样走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哪,看着那坐在对面,若无其事,悠哉喝着茶的某人,竟敢打断我的话,明知道我要说什么,故意打断我,啊,气死了,气死了’,飞儿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骂着。

“心里有话就说出来,别拿眼神来杀人”,依旧品着茶。“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在家整天吃你做的青菜,出来了还得吃这的青菜,我真成尼姑了”。“尼姑每天吃斋,你有时还有鱼吃,尼姑吃鱼吗?再者,我不也是一直与你吃一样的吗”。手指来回摩挲着茶杯,眼神始终停放在茶杯上。“哼!”别过头不理他,心想这真是谁掌握财政大权谁就有说话的权利,不服不行,唉,认命。

“客官,您的菜齐了,二位请慢用,有什么不满意的,您招呼一声。”小二说完转身招呼其他客人了。飞儿看着那再熟悉不过的绿叶菜,叹口气‘唉!吃吧,总算还有一个有肉的菜。夹起一块肉放在嘴里,啊,好香呀,以前怎么没感觉猪肉那么好吃呢,真是物以稀为贵呀。’

看着对面的某人始终没动过那肉,嘿嘿坏笑一下,“你怎么不吃肉呀,光我自己也吃不完,来你尝尝,看做的怎么样。”说着夹起一块肉放到凌寒碗里,冲他使着眼色说“吃吧,吃吧”。凌寒没说话只看了她一眼,感觉有点怪,但他又说不出是哪怪,夹起肉放进嘴里。“呦!原来真的不是和尚呀,太好了”。飞儿戏谑的说着这话,那双妖瞳此刻正闪着灵异的光。让凌寒刚咽下去的饭差点喷出来,还被呛了一下。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还以为您老人家每天在山上吃斋,打坐,又不近女色,还怀疑您是不是度入空门,带发修行,今天这么一看,噢!原来是我误会了,呵呵,哈哈哈”,那笑怎么也止不住,看他被自己戏弄后想发火又不敢当那么多人面发火的样子,真的觉得之前的不快全都一扫而光了。这顿饭吃的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21.初遇凌越

接近晌午的天很热,虽已进入初秋,但午时的阳光总还是强烈的。

一大清早凌寒背着竹篓去后山采药了,飞儿还沉浸在她的美梦中。屋内的桌上已摆好了饭菜,一碗米粥和一碟小菜,旁边的盖子底下还放着两个冒着热气的馒头。

睡觉睡到日上三竿,饭不用做,总有现成的吃,虽不是什么好饭好菜,但填饱肚子足矣。衣服不用自己洗,只要脏了脱下来放到门外的木桶里就行了,保准第二天起床时能看到自己的衣服干净的晾在衣竿上。每天闲着无聊时还可以赏赏花,玩玩水,再者就是有一个每天可以供她戏弄的大活人。唉!这日子真的是神仙都羡慕。

屋内的人起身伸个懒腰,慵懒的穿好衣服,盆里已备好的清水,好清爽。洗簌后,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唉,每天都是这个,没有一点新创意”。这句话也是她每天起床后必说的。

简单收拾了下碗筷,走到屋外的小溪边。凌寒还没回来,飞儿心想找他吧路太远,天又热,自己又好无聊,干脆脱了鞋去捉鱼,虽然自己每次费半天劲都抓不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挽起裤腿走到清澈见底的小溪里。水底有一层鹅卵石,那是凌寒专门为她铺的即使踩上去也不会把脚划破。

水中的鱼儿看的一清二楚,可就是抓不住,哪次都是凌寒抓,人家练过武功的就是不一样,用一个竹棍削尖一头一扎一个准,可自己,唉,把竹棍扎断了也抓不到半条。想着想着就赤手空拳的追起了水里的鱼,鱼被惊吓的到处乱游。飞儿高兴的边笑边追,水溅湿了衣服,银铃般的笑声飘荡在林间。

桃树下站着一年轻男子,一袭宝蓝色的长袍,上等面料。容貌清秀可以说比女人还要漂亮,他不似凌寒那般冰冷俊逸,他给人一种阳光,飘逸洒脱的感觉。浓黑的眉毛下一双有神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河里的人。性感的薄唇微抿,嘴角的弧度很是好看。他想走过去又怕惊扰了眼前的人,她是那般清纯可爱,又似天上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大大的眼睛透出一种妖媚,摄人心魄,精致的五官像是精心打造的,不禁在心里长叹,好美。

无意间看到远处的树下有一抹蓝色身影,飞儿停止嬉戏看着远处的人。她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从未看到有陌生人来这里,他是谁?是敌是友?

感觉那佳人已注意到他,蓝衣男子缓缓走到溪边,脸上带着迷人的笑。

“在下好像打扰姑娘的雅兴了,敢问姑娘是何许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蓝衣男子开口道语气温文儒雅。

飞儿看着眼前俊逸的男子,哇~~又是一个帅哥,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反问他“那你又是何人,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蓝衣男子笑笑依旧带着迷人的笑道“在下是来寻访好友的,因这里原只有好友一人居住,不禁有些疑问,还请姑娘见谅。”

“哦,这样呀,我来这儿已经好长时间了,公子贵姓呀?”飞儿学着那男子的语气,这古代人就是太注重礼节了。

“在下凌越”,男子依旧温和的说着。

“哦~~~原来你就是凌寒的师弟兼好友凌越呀!”

“正是在下”,凌越心想既然能说出凌寒的名字又能道出自己和凌寒的关系,看来眼前这女子和凌寒的关系非同一般,怪不得连山庄里的事都不管了,原来是金屋藏娇呀。

飞儿一脸兴奋的从水中走出,“凌寒去后山采药了,估计快回来了,你进屋等他吧,我给你泡壶茶。”

“那在下就在此先谢过姑娘了,姑娘请”凌越边说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哦,对了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呢,我姓叶叫飞儿,你直接叫我飞儿就行了,还有你跟我说话的时候不用那么客气,我不在意那些礼节,因为那样只会拉远两个人的距离,心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那样才痛快,你说是不是?”边往木屋走边微笑着对身旁的人说。

“飞儿好性情,我凌越交定你这个朋友了”凌越豪爽的说着。

22.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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