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生不生气呢,是他先气我的……哎呀,小娆你别婆婆妈妈的了,你放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绝不会让它砸到你的”,话说完,接过小娆手里准备好的衣服,迅速套在身上向梳妆台走去。
有什么好担心的,即使是她犯了错,难道他还会真的惩罚她吗?
大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谈笑着匆匆而过,地上的坑洼处积满了雨水。
沿路提着裙摆小心前行着,雨后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新。
“驾驾驾……”一辆马车疾驰而过,还未来得及躲闪,坑洼里的泥水已溅湿了裙摆。
“飞儿姐,你没事吧”,小娆慌忙拉过飞儿上下打量,看着那被溅脏的裙摆时不禁抱怨道“那人是怎么驾车的,路这么滑地上这么多泥水还跑那么快,真是的。”
冲小娆轻轻一笑道“只是衣服脏了而已,洗洗就干净了,人没事不就得了”。其实她早已在心里大骂了上百遍了,只是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
“飞儿姐,要不咱们先回府换件衣服吧”,柔柔的语气似在征询着她的意见。对于回府她还抱有一线希望。
抖抖裙摆上的泥水,飞儿含笑道“不用了,咱们接着逛,不就是衣服脏了点嘛,没关系,省的我一直提着它了怪麻烦的”,路已走了一半如若再折回去,还不如就将就着走下去,反正她也不是淑女,才不要注重那些无谓的看法。
她的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句邪魅的声音“为什么每次遇见你,你都得弄出点状况呢?”
转过身,一袭黑衣的龙浩宇站在树下,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想不到他穿上黑色的衣服竟显示出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不可否认他真的很帅,不同于凌寒凌越的那种冷俊和阳光,他的帅很邪魅,很霸气。
“这么久没见,还是这般德行。”飞儿冷哼一声斜他一记白眼,真是阴魂不散,哪里都能遇见他。
龙浩宇似没有听到这句话走上前戏谑的道“好久不见你上街了,这些日子莫不是待在闺中绣花做女红?”
“绣花做女红是那些名门贵族的小姐们做的事,我们这些穷苦人家的孩子,怎能和你们这些衣食无忧的富家子弟相比,您也太抬举我了”。同样的口气回给他,双手环胸不屑的看向别处。
“你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我没听错吧?穷人家的姑娘会穿着绫罗绸缎?穷人家的姑娘出门还会带个丫鬟?”知道她是在故意说笑,凭她的样貌和气质,就算她穿着粗布麻衣也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话。
“你爱信不信”,不屑的说完再给他一记白眼,为何每次都要和自己斗斗嘴他才肯罢休?他难道不觉得无聊吗?
“那么大的凌府不是你的家吗?”
无奈的叹口气幽幽的道“唉~~我只能说出门在外,四海之内皆我家”,不屑的眼神立刻被忧郁所替代。
“凌府不是你的家?那你的家在哪里?”怪不得派人打探了好多次都未能从凌府查到她的半点消息,心里突然升出一丝丝的欣喜。
“我的家乡离这儿很远很远,不是车马所能到的”,下降的语气中多了一丝伤感。家这个字对她来说似已成了心口上的伤疤,每每触及都会隐隐作痛。
57.再相见一切如初2
从未见过她忧伤的眼神,龙浩宇一时间不知该怎样缓和这一切,无奈间只好岔开话题。
“那晚接你进府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他好像对你挺好的”。
“你是说凌越吗,你们不是见过两次面了吗,他是我的好朋友,对我是挺好的,无论我做错任何事他都会迁就我,包容我,从不惹我生气,呵呵”。话说到此,飞儿不禁笑了笑,凌越确实挺好的。
“那即是这样,如果你无家可归了,我就做次好人勉为其难的收下你,放心跟着我,不会让你吃苦的”。龙浩宇大义凛然的说完,还不忘在飞儿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飞儿抬手往龙浩宇用手拍过的肩上嫌恶的扫了两下,语气轻蔑的道“我告诉你小屁孩,我还是那句话,就算我露宿街头衣不蔽体,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决不会跟你走”。听他的口气,好似收下她是她天大的福分。
看她厌恶的表情和不屑的话语,龙浩宇有些微怒的道“你可知有多少女人,费尽心思讨我欢心,想成为我的女人?”他不信会有任何人在荣华富贵面前而不动心。
飞儿双手环在胸前淡淡的道“那你也可知有多少男人,费尽心思讨我欢心,想成为我的夫婿?”
“有这样的人吗?我怎么没看见?”龙浩宇边说边夸张的四处张望。
“那是你眼神有问题,确切的说是你的审美观不行……我怎么和个小屁孩谈审美观?恐怕有些人到现在还不知道爱情是何物吧?嗯,应该不知道,对于还未有审美观的孩子们来说,应该是不知道的。”飞儿自问自答的说完,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扫了一遍。
“我说过不许再喊我小屁孩”。语气带着不满,不知为何,听她说如此的话自己竟怒不起来。
“那你也答应过,会乖乖听我话不惹我生气的”。龙浩宇要不说这话,她差点都忘了他曾经答应过的话。
“行,咱们不说这些了,难得再见面,我请你们去醉风楼,就当作赔礼了怎样?”
“这还差不多”,满意的笑笑,挽上小娆的胳膊,三人转身离去。
一路上三人嬉笑打闹,最显眼的还是飞儿那一身溅满泥污的衣服,引得路人商贩纷纷侧目观看猜测,不知是哪家未出阁的姑娘,衣服这般狼藉,不回府更换却仍旧在大街上嬉笑玩耍,幸得一副倾城的容貌,不然有谁会娶一个不矜持,不守礼的疯癫女子。
醉风楼二楼的雅间内,小娆在飞儿的强行按压下同他们围坐在一起,三人有说有笑,气氛好不热闹。可能因为年龄相差不大的缘故,除去斗嘴她感觉和龙浩宇在一起很快乐。他总能想到一些稀奇古怪的点子,也总能讲出一些好笑的段子,每次都让飞儿笑到眼泪流出来。在他面前飞儿不得不甘拜下风,这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还比一山高。
饭间,窗外传来打骂声,探头看去几个身着一样服装的家丁正在围打一个年轻男子。
“这些穿同样衣服的是什么人?”站在窗前飞儿严肃的问。
“他们是宰相府的人,你看他们衣服的后背都有一个相字,这是代表相府的意思”,龙浩宇用手指向那些人的后背,为她一一解释着。
“这种事怎么经常发生?难道官府都是吃白饭的吗?”她柳眉紧锁,愤愤的说着。
龙浩宇神色凝重的看着这一切,淡淡的道“就因为经常发生,所以官府才懒得管”。
飞儿不认同他的说法,反辩道“什么叫懒得管?就因为官府的这种心态才使得他们更加目无王法的惹是生非”。
“不是他们不想管,而是他们想管管不了,这些惹事的人,不是有皇宫里的裙带关系,就是权势高过官府,而官府哪个都管不起,也不敢管。”
“照你这么说,归根究底纵容这些人犯错的不是官府,也不是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因为即使他们的官位再高权势再大,仍旧是在一人之下,你说我说的对吗?”斜睨的目光看着他,唇角带着一抹浅笑。
龙浩宇静静的看着她,没有答话,他要怎样说?难道要他品论父皇的不是吗?
见他不语,飞儿笑着将他拉到饭桌前坐下,微笑着道“我们只是普通的小老百姓,这里的事用不着咱们操心,好了,不说这个了,咱们赶紧吃,吃完还有事情要做呢”。
“什么事?”龙浩宇和小娆异口同声的问道。
“别问了,吃完了你们就知道了”,说完便带头拿起碗筷猛吃起来。
58.为相府后院添把火
醉风楼出口处,飞儿站在门口问龙浩宇“喂,你知道相府在哪吗?”
“京城谁人不知”,疑惑的看着她,她问这个做什么?
“知道就好,你前方带路,咱们去那参观一下”。玩虐的口气,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龙浩宇仍不解的问“相府有什么好看的,你到底要干什么?”他实在想不出她的用意,若是去除恶扬善,她也没那本事呀。
飞儿似有些不耐烦的道“去了再说,先带路”,推着龙浩宇向前走去。
小娆紧跟在后面,不知这活泼好动的小姐又要闹出什么事,心里慌慌的总感觉不踏实。
行至目的地,龙浩宇赶忙询问道“现在你该说明来这的目的了吧”。他肯定不是如她说的那般只是来这里参观,如若要参观为何让他带来后门,而不去相府的前门?
飞儿斜睨的看着他道“说你聪明吧,怎么现在又犯糊涂了,来后门当然是为了方便做某些个不为人之的事情,难道还光明正大的走前门呀,人家也得让进才行呀”。
“这可是宰相府,每个门口都有人把守,你以为是寻常百姓家吗?”龙浩宇有些惊讶的小声喊道。她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想起到宰相府闹事。
飞儿不屑的撇撇嘴道“你就说你干不干吧,若是害怕竟可现在离去,没人强迫你”。
“谁说我怕了,这天底下还没有让我害怕的事情呢,你说做什么我听你的便是”。她竟然小瞧他,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翔月国太子,从小到大还没有任何事情让他惧怕过。
听他说此话,飞儿不禁偷笑一下,随即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子道“这才是男人嘛,你先去后院查探一番,然后再来向我禀报”。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如若他说不干,单凭自己肯定在还未想办法入院就被抓起来了。
龙浩宇有些不服气的看了眼飞儿,没有答话飞身翻墙入内。他可是一国太子,竟让他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若传出去岂不成为天下人的笑柄,那日后的威严何在?
小娆在一旁面色担忧的道“飞儿姐,咱们还是回去吧,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如何向两位公子交待”。
飞儿上前拉起小娆的手含笑劝慰道“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了,不是还有那小屁孩嘛,他会武功他可以保护我的”。
正当小娆欲说些什么时,龙浩宇从墙头纵身跃下,语气轻松的道“可以走了,里面的人都搞定了”。
“嗯”,冲龙浩宇点点头,转身冲小娆像哄孩子般道“你在这儿安心等着,我们会很快出来的,乖乖的听话别乱跑啊”。
还未等小娆上前阻拦,龙浩宇已携飞儿跃入院内。
后院各门口处躺着三三两两的家丁,飞儿看着这一切不禁问道“他们是死了吗?”
“我只是点了他们的睡穴,让他们小睡一会儿。”
“哦……柴房在哪?咱们去给他家后院添把火,嘿嘿。”
“……”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脸坏笑的飞儿,亏她想的出来。龙浩宇走在前面轻车熟路的带着路。
飞儿跟在他身后没有一丝做坏事该有的恐慌,看着前面腰杆挺直一身镇静的人,她突然开口道“你对这里好像很熟悉,相府的柴房你都能找到,真怀疑这里是不是你家”。
前面的人身子微怔,随后又恢复了正常,没有回头有些吞吐的道“额~这里怎么可能是我家呢,若真是我家我怎么可能明知你要放火,却还偏偏纵容你把你带进来。我只是听人家说过相府后院的格局”。
“哦~~这样呀”语气将信将疑,她才不管他什么身份呢,只要对自己无害就行。
还未踏入柴房的院门,里面突然跑出一只凶神恶煞的狼狗,说时迟那时快,龙浩宇一个飞身将身后的飞儿拦腰抱起跃上墙头。狼狗冲着墙头狂吠不止。
惊魂未定的飞儿拍着胸口埋怨的道“你不是说都搞定了吗,那它是怎么回事?”
“我说把人都搞定了,这狗又不是人”,是他大意了,他竟忘了柴房养着只狼狗。小时候来这里玩耍时还曾喂过它辣椒,害的狗差点挣开铁链,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它竟还活着。
“别让它叫了免得把人招来,你赶快把它引开,那边有个梯子我自己下去”。
“嗯,你小心点”,松开环着她的手飞身向远处跳下去。
飞儿顾不得看他,赶忙爬向梯子。
柴房内,满屋的木柴堆放在里面,飞儿从怀里掏出火石,这是在离开醉风楼时特意向店小二要的。对击火石冒出点点火花,屋内没有引火的东西,无论她怎么点,那木柴纹丝不动的不冒一点烟,情急之下将裙摆的干燥处用力撕下。有了衣服做引火,木柴很快冒起了烟雾,飞儿连吹带扇的呛的她满脸都是泪。胡乱的在脸上抹两下,得意的看着那渐渐燃起的火苗。
“好了没有,快点”,门外响起龙浩宇焦急的催促声。
“咳咳咳”,飞儿推开柴房的门,随后一股浓烟从开着的门缝里涌出。
上下打量一眼在确定她无事后,龙浩宇迅速将她拦起飞身离去。
59.乐极生悲
院墙外,小娆紧攥衣角焦急的看着那空空的墙头,他们何时出来?正在担忧之际龙浩宇揽着飞儿跃下来。
看到他们相安无事的出来赶忙上前询问“飞儿姐你没事吧?怎么弄得这么狼狈,担心死我了。”
飞儿还未回话,龙浩宇表情严肃的道“有话一会儿再说,咱们得赶快离开这儿”。柴房里浓重的烟雾,相信很快会被人发现。
三人匆忙离开,一直跑出去很远很远,直到确定不会有人追来才停下。
废弃的小巷里三人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最后都忍不住笑起来。
龙浩宇指着飞儿边笑边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从土堆里爬出来似的,哪还有一点女人样,哈哈哈”。
旁边的小娆看着飞儿也忍不住偷笑,这还是那个美丽似仙女的小姐吗?
飞儿不悦的看着两人怪异的表情,然后又低头瞧瞧自己。出门前穿的衣服如今早已破烂不堪,沾满淤泥。双手黑黑的,方才在柴房时还用它擦了擦脸,想必此时的面容也如同这双手般吧。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让他们笑吧,笑够了自然就停下了,况且自己都觉得好笑,又怎能不让别人笑呢。
看她如此安静,龙浩宇和小娆收起嬉笑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她是生气了吗,为何如此沉默?
以为她生气了,小娆赶忙歉意的道“飞儿姐,我们不是故意要笑你的,对不起,你别放在心上,要不咱俩换换你穿我的衣服,怎样?”
龙浩宇也赶忙略带歉意的附和道“我真不是有意要取笑你的,只是一时没忍住,我保证下次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再取笑你。真的。”
“哈哈哈……”看他俩愧疚的神色,飞儿忍不住大笑起来,终于轮到她笑他们了,沉默是金,这句话果真没错。
看着大笑不止的飞儿,龙浩宇和小娆迷惑的对视一眼,随即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两人交换下眼神一起挠她的痒穴,谁让她不说话,害的他们像犯了大错般在这一直赔礼道歉。
玩闹间,西边的太阳快要落山了。和龙浩宇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后,飞儿挽着小娆向后门走去。直到看着两人的身影没入院内,龙浩宇才转身离去。
回澜轩阁的路上,仆人们在看到飞儿时全是诧异的表情,长廊上飞儿和小娆快步走着,不知道凌寒他们回来了没有,她得在凌寒未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前赶快回屋换衣梳洗。虽然她嘴上说不在意,可心里终究还是有些顾忌的,不然也不会放着正门不走,偏要走不起眼的后门了。
穿过长廊终于看到澜轩阁的大门,心里有些窃喜不由的加快了步伐。
她一心只想着能快点回到房间,却没看前方的情况,一头撞在了某人身上,“啊,谁呀?眼睛长头顶了吗……”。在看清楚来人的样貌后不禁倒吸一口气。
那冷的似冰块的脸,在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后变得更加冰冷,让人看了想打冷颤。
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强装镇定的扯出一丝笑容道“嗨!凌寒你回来啦,一定很累吧,你先去休息晚饭好了我给你端过去”。
“……”凌厉的目光看得她心里直发毛,他越是沉默就表明他越生气。强扯的笑容僵在脸上,站在原地不知该进还是退。
身后传来凌越清亮的声音“飞儿你怎么才回来,凌寒在这里等了你一下午”,待他走近飞儿身旁上下打量一番后继而忧心的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会弄的如此狼狈?”见她低头不语,转身冲躲在飞儿身后的小娆道“小娆你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做伴出门为何却只是飞儿一人这般模样?”
小娆低垂着头有些惊慌的吞吐道“我,我,是我没照顾好小姐,请公子责罚”。
“我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不必惊慌”,看小娆如此,凌越降低语气,刚才的话有些急躁,可能吓着她了吧。
“我,我不知道,总之都是小娆的错,”语气慌乱中又有一丝坚定。
飞儿抬起头冲凌越道“你别为难小娆了,她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干的与她无关。”好汉做事好汉当,她可不想因自己犯的错而连累别人。
60.冷战到底
“今天你都去了哪又都做了些什么?”冰冷的语气让人不可忽视。
他终于肯开口说话了,别过头不敢直视他冰冷的眸子,但语气仍倔强的道“街上”。
“然后”。
“吃饭”
“非得让人询问才肯说吗?知道什么叫敢作敢当吗?既然做了就要勇于承担,不要让身边的人因你而受牵连。”紧锁的眉头始终未曾舒展。
“孰对孰错我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你来教训,不就是想知道我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吗,既然你那么想听,那我就告诉你,我在街上遇见一个朋友,然后一起吃午饭,吃完饭就一起去参观了宰相府的柴房,又顺便在那里烤了烤衣服,然后就回来了,然后就遇见了你。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满意了吗?”愤怒轻蔑的说完,怒视着他深邃冰冷的眸子。
“什么?相府的那把火是你放的?”凌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飞儿。在看到她倔强肯定的点头后似恍然大悟般道“下午回府时路人们纷纷议论相府后院起火的事,我还在想是谁有那么大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想不到竟是你……,停顿了一下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慌忙道“和你一起做这些的是不是那个蓝浩宇?”
“嗯”。
凌越眉头微蹙,面色凝重,又是他,他应该早就猜到是他,单凭飞儿一人之力怎么可能轻易的到宰相府闹事。他几次接近飞儿到底有何居心?
凌寒在她交待完一切后一直未发一语,直到听到蓝浩宇这名字时看凌越神情微变,才开口道“蓝浩宇是谁?”
飞儿斜瞪他一眼没有回答,高傲的把头别向一边。
见她这种态度,转而看向凌越。
“至于他是谁,我一会儿再告知你。天色不早了先让飞儿换身衣服梳洗一下,估计晚饭快准备好了”。说完冲凌寒使了个眼色。
凌寒会意,轻叹口气似有些无奈的道“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小娆,陪她回屋吧”。语毕,看一眼仍不服输的人儿,抬脚与之擦肩而过。
海澜阁的书房内,凌寒反手站在窗前,凌越坐在书桌旁,已将飞儿和龙浩宇相遇相识的经过告知了他,当然飞儿去凝香阁的事只字未提。
望着窗外那开到茶靡的海棠花,紧锁的眉头下,一双深邃的眸子隐藏着淡淡的忧伤。“蓝浩宇什么身份查过了吗?”淡淡的语气不带任何色彩。
“我还未动用暗卫,不过现在可以确定一点就是他是皇室中人。”单凭他身上的那块祥龙玉佩,和他那与生俱来的霸气,就足已证明一切。
“江湖中人从不和朝廷打交道,不管他什么身份,一切小心为妙。”轻叹口气,目光变得深邃遥不可及。继而低沉的道“派个暗卫跟着她,别让她有任何闪失。”
凌越点头嗯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前那俊挺的背影,目光变得狭长。他对她的关心从未减过半分。
晚饭时,飞儿赌气没去和他们一同用餐,小娆把饭菜端到房间,好言相劝她才肯动筷子。凌越在晚饭后来澜轩阁安慰了她几句便回海澜阁了,而让她心里不平的那个人始终未曾露面。
下午在院子里的事让她心里一直不舒服,在小木屋时,他还好好的,对自己百般呵护,为何一下山就与之前判若两人呢?他真的看自己不顺眼吗?自己有他说的那么麻烦吗?
之后的几日,飞儿和凌寒一直冷战着。饭桌上也没了往日的欢笑,只是偶尔和凌越说笑几句。有时在院内或走廊上碰面了,也是在飞儿昂头斜眼的冷哼中,擦肩而过。凌越也曾在中间做过和事老,但他们二人的性子都如此倔强,任他用尽一切办法,仍无进展。
其实凌寒早已对飞儿的性情习以为常,只要她气消了,再对她说几句好话或陪个礼认个错,也就没事了。只是这次他不再如往常了,现在这个样子也挺好,起码看不到她柔情灵动的眸子,在他自己离开前,心或许会好受些。
61.莫名的悸动
时间在平淡中静静的流逝。
不知为何,自和凌寒冷战开始,她每天都会醒的很早,更让她无奈的是小娆竟对她说,这样的她才正常。难道以前在她看来很平常的睡个懒觉,就是不正常吗?
这几日无论她起的多早,在饭桌上始终未曾见过凌寒的身影,而凌越也是偶尔有时间和她一起用早饭。听凌越说这几日有事要忙,而凌寒却总是没有闲置的时间,有时他也不知凌寒究竟在忙些什么。晚饭时,虽然三人能聚到一起的次数比白天多一些,但几乎都是在沉默中度过。
转眼间到了和龙浩宇相约的时间,清晨,天微亮便早早的起床,吃过早饭,临行前向小娆交待了几句,便独自哼着歌兴奋的离去。之所以没让小娆跟随,是因上次的事让小娆心里难过了好几天,她来凌府这几年,从未听凌越如此口气与她说话,这让她心里一直不能释怀。怕再次连累她,还是留她在府中,自己也会轻松些。
府外巷子的拐角处,龙浩宇已在树下等候多时,看到飞儿走近,赶忙迎上前,有些欣喜有些兴奋的道“你终于出来了,还以为你把相约的时间给忘了呢”。他今日天还未亮就来此等候,生怕她已忘了当初的约定。
“怎会呢,既然和你约好了,又岂会食言,呵呵”。
“我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喜欢”,眼底止不住的笑意,看着眼前的人。
“嗯,听你的,呵呵”,愉悦的冲他笑笑,总之今天的心情可以用极好来形容。
没走一会儿,一辆马车停在路边。驾车的男子在看到二人走近的身影后,迅速跳下马车,单膝跪在地上拱手行礼,待得到龙浩宇的眼神应允后,起身退到一旁,垂手而立。
龙浩宇掀开车帘笑着冲飞儿道“来,上车”。
顺着被掀开的车帘看去,马车里宽敞舒适。飞儿摇摇头道“要坐马车去吗?可是我想骑马”,看龙浩宇微有些惊讶随即笑着道“我想学骑马,你教我好不好?”
放下车帘,走至她身边轻道“你要学骑马?一个姑娘家学骑马有用吗?做马车多好,又安稳又舒适”。
飞儿撇撇嘴佯装不悦的道“我就是想学,你若不教我找别人去,乐意教我的人多了去了”。为何他和某人说的话总是很默契,若换做凌越,他肯定不问任何理由,就直接答应。若不是看凌越这些日子很忙,她才不会让这个小屁孩教自己呢。
见她似有些不高兴,龙浩宇赶忙笑着道“我又没说不教,你若真想学,我教你便是。”在她面前总会不自觉的败下阵来。
不一会儿工夫,那驾车的男子牵来一匹白色的宝马。龙浩宇接过,飞身上马后笑着伸出手将飞儿带上马。环上她的纤腰,狠夹马肚,一路疾驰。
离开官道,前方的路有些颠簸。没有主人的命令,马儿依旧照着原来的速度奔驰着。
飞儿坐在前面,胃里不断的翻腾着,想告诉身后的人让他慢些走,刚张嘴,猛然灌进的一口烈风,呛得她不住的咳嗽。感觉到她有些不适,龙浩宇立马拉住缰绳,马儿仰天长啸一声,驻在原地。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语气担忧的询问着。
“咳咳咳……”飞儿咳得面红耳赤,边拍打着胸口边咳着道“速度太快了,咳咳……颠的胃里……胃里难受……咳咳咳……”
轻轻为她拍打后背,龙浩宇轻柔的道“对不起,我只想着早些到达地方,却未曾顾及你的感受”。
飞儿尽力止住咳,深吸一口气,缓缓的道“好了,现在没事了,只是别再跑那么快了”。
“嗯”。轻夹马肚,马儿悠闲的跑起来。
闭上眼,不自觉的靠在身后人的怀中,感受着这清晨美好的一切。
风吹起她微卷的秀发,划在他脸上痒痒的。看着怀里人纯净的面容,龙浩宇的心里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悸动。这种微妙的感觉让他不禁收紧环在她腰间的双手,闻着她身上独特的体香,心里被幸福塞得满满的。
62.竟然说我是猪?
约摸半个时辰后,马儿终于停下。睁开双眸,看着眼前的一切,飞儿不禁低呼“哇!好美呀”。
龙浩宇将她抱下马,笑着道“这地方可是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的,你是第一个被我带来的人,喜欢吗?”
“哟,照你这么说我还挺幸运的嘛,呵呵”。嬉笑着说完欢快的向前面碧波盈盈的小河跑去。
龙浩宇满意的轻笑一声,紧随其后。
这里确实很美,绿草盈盈,鸟语花香。虽然那些野花已开到了茶靡,但还是能看得到这里曾经的美好,一点不次于小木屋外的风景。碧波盈盈的小河,静静流淌。岸边柳树的枝条低垂下来,恣意的汲取着水中的清凉。
岸边的两人向河里投掷石子,比赛看谁投的最远。
“蓝浩宇,你太笨了,一个大男人还没我投的远,真是丢死人了”。飞儿一遍继续投着石子,一边嘲讽的说着。
“真是太小看我了,再怎么着我也比你投的远。你没看出我是在让着你吗,我若每次都赢,你是不是又得说我欺负你一个弱女子?”她难道真的不知道他是在刻意让着她吗?凭他的功力别说投掷的远过她,就算让他将河对岸树上的小鸟打下来,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切,自以为是,一点都不谦虚”。飞儿不满的嘟囔着。让她就让她呗,非得说出来,就算自己说那般话,难道他就不会顺着自己来嘛。若换成凌越,他肯定得顺着自己的意思,将一切不是都揽在他自己身上。唉!有道是人比人气死人,真的不能将两个不同性格的人相提并论,那样只会让自己徒增烦恼。
“喂!你不是要学骑马吗?现在也没什么事,趁天还不太热,就在这里教你吧,怎样?”不想再和她斗嘴,龙浩宇赶忙岔开话题。
“嗯”。看他还不是那么无可救药,心里的怨气也渐渐退去。
马背上,飞儿紧握缰绳,腿紧紧的夹着马肚,生怕把自己掉下去。龙浩宇站在旁边耐心的指导着。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空旷安静的草坪上,传出一段与之不和谐的对话。
“喂!你是属猪的吗?脑袋里装的是浆糊吗?告诉你多少遍,不要随便夹马肚,不要随便拉扯缰绳,不要随便摇晃身体,怎么总是记不住?”
“你才是猪呢!难道你一生下来就会骑马吗?你不还是一点点学的,没准你初学时还不如我呢”。
“每次说你,你都有一大堆的谬论,不知道尊师重教吗?不知道无论做什么事都要虚心请教吗?”
“你知不知道你很烦,真怀疑你是不是唐三藏转世”。
“你说什么?是在说我的不是吗?别因为我听不懂你的家乡话,你就为所欲为”。轻挑着俊眉看着马背上志高气傲的女子。
“听不懂就不要问,如果你再啰嗦下去,太阳就要落山了”。
龙浩宇没有再与之斗下去,抬头看一眼马背上的人,语气不满的道“既知如此那就请把脑子放清醒点”。
“你?哼!”不说话他能憋死吗,真是太可气了,一点都不男人。
虽然炎热的夏天已过,但正午时分天气仍是那么闷热。远处的两个人虽已汗流浃背,却都依旧坚持着。
一个时辰后,飞儿的马技终于有些进展,基础要领都已掌握。龙浩宇长呼一口气,如释重负般道“好了,今天就先练到这吧,天太热了,去那边休息会儿”。说完上前扶住正在翻身下马的飞儿。
“这骑马看似简单想不到学起来竟如此难,唉!累死了”,飞儿一边活动着筋骨,边发着牢骚。
龙浩宇将马拴好后,斜睨的看了眼飞儿,语气慵懒的道“学半天连最基本的要领都控制不好,说你是属猪的你还不乐意”
飞儿听后不满的回道“明明是你教的不好,你看人家那些专业的师傅,总是向初学者提供一些小窍门,或传授一下自己多年骑马的心得,而你只知道说我笨,冲我发脾气,有用的东西一点也不教,你这叫误人子弟知道吗?”最讨厌别人说自己笨了,而且还说的那么大声,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
“再好的师傅碰上最笨的徒弟也会黔驴技穷,真后悔当初那么轻易的答应教你,我怎么竟做些费力不讨好的事?”龙浩宇淡淡的说完径自朝河边走去。
飞儿气愤的只想狠狠的咬他一口,竟然说她是猪,她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就能如他们般驾驭的游刃有余。想与他理论转而一想,还是算了,虽然他说话的态度不怎么样,可这几个时辰里,他一直陪自己在烈日下暴晒到现在,于情于理也不该冲动。可就任由他这样的话语说自己,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看着不远处蹲在河边洗脸的某人,飞儿嘴角浮起一抹坏笑,迈着悠闲的步伐向河边走去。
63.简单的小幸福
轻轻蹲在龙浩宇身边,侧头看着他轻轻地道“喂,你是不是很热呀?”
“在太阳底下傻站了几个时辰,你说热不热?”龙浩宇没有抬头,继续玩弄着河水。
“噢~~这样呀”略微点点头,突然语气提高,奸笑着道“那就让你凉快凉快”。随即迅速的撩起河里的清水向龙浩宇泼去。
来不及躲闪已被泼过来的河水打湿,龙浩宇佯装生气的道“好啊,你竟敢泼我,我看你也该降降温了”。说完也同样撩起河水泼向岸边幸灾乐祸的飞儿。
“啊!小屁孩你竟敢泼我,你,啊……”嘴边的话还未说完,随即又被龙浩宇泼来的河水溅湿,飞儿嬉笑着跑进河里,双手捧起河水泼向岸边。
龙浩宇也不甘示弱,一个闪身躲开泼来的河水,一场水仗正式开始。
“哈哈哈,看你厉害还是我厉害”,龙浩宇将河水不停的泼向飞儿。
飞儿的衣裙多半已被河水溅湿,知道不是他的对手,赶忙嬉笑着向岸边跑去。
“打不过了就想跑,我看你往哪跑”,龙浩宇得意的笑着,边说边向飞儿跑去。在她身后一把将她抱起,在飞儿惊喜的低呼声后,抱着她在河水中旋转,旋转……只剩下阵阵欢笑声随着清亮的河水流向远方……
岸边,两人并肩躺在草地上,火热的太阳照在湿漉漉的衣服上,相信用不了多久衣服就会被晒干。
“不饿吗?要不要返回去?”龙浩宇笑着问向旁边的人。
“有点,不过现在还不想回去,太累了,想多躺会儿”。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的惬意。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含笑说完龙浩宇起身离去。
这一刻,仿佛又恢复了未来之前的宁静。马儿静静的待在原地啃食着青草,风暖暖的吹着,听着岸边潺潺的流水声,困意袭来,意识渐渐薄弱……
似醒非醒间,感觉有人为她拂开额前的发丝,感觉有双手轻抚她的脸颊,瞬间意识清晰,睁开眼,那干净修长的手指迅速抽离。对上那人有些慌乱的眸子,柔声道“你回来了”。
“嗯……我摘了些野果,你尝尝怎样”。语气慌乱的说完,从身边的草地上拿过刚摘的野果递到飞儿手里。采回野果后,看到她已入睡,第一次躺在她身边,近距离的观察她,让他的心狂跳不止。从小生活在皇宫里,没有一刻能如今日般开心,和她在一起很轻松很快乐。自从第一次和她相遇后,她就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飞儿坐起身,看看那青青的果子,一口咬下去,酸酸的,甜甜的,比想象中要好吃多了。
“喂!那果子还没洗呢”。
飞儿一边嚼着野果一边道“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纯天然的果子就算不洗,也比现代喷了农药的果子干净好多倍。
见她还是那般大大咧咧,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龙浩宇轻笑着摇摇头,拿起野果一口咬下去。果子涩涩的,但心里却是甜甜的。
其实幸福可以来的很简单,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到对的人,这就是一种小幸福,小快乐。
64.教你唱支歌
几个野果下肚,饥饿感不再那么强烈。重新平躺在草地上,仰望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唇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明显。心情不错的她看着这美好的一切,情不自禁的哼起歌来……
“还没好好地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着手,走过荒芜的沙丘,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还没为你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然后一起分享会更明白相思的哀愁。
还没好好地感受,醒著亲吻的温柔,可能在我左右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略带感伤的曲调,让人有无限的遐想。龙浩宇躺在一旁静静的聆听着,她总是带给他不一样的感觉,那种感觉无人能比。
一曲唱完,飞儿俏皮的问“怎么样我唱的好不好听?”
“嗯,就是曲子有点淡淡的忧伤”。
“嗯,是有点,我再重新给你唱一首”,语毕,清清喉咙,欢快舒服的曲调随之而出……
“走过多少路口听过多少叹息,我认真着你并不知所措,这种迷茫心情我想谁都会有,幸运的是能分担你的愁。
能不能靠近一点能不能再近一点,满足我心中小小的虚荣,其实你并不知道在我心中你最美,就像风雨过后天边的那道彩虹。
如果明天的路你不知该往哪儿走,就留在我身边做我老婆好不好,我不够宽阔的臂膀也会是你的温暖怀抱。
如果你疲倦了外面的风风雨雨,就留在我身边做我老婆好不好,我一定会承受你偶尔的小脾气,或许我还能给你一点意外,一份欢笑一个简单安心的小窝,陪你日出陪你日落到老。”
“这曲子挺好,只是有些听不懂,你家乡的一切都令人很费解”,在飞儿唱完后,龙浩宇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听不懂我可以慢慢给你解释,这首歌在我们那很受欢迎,是男人唱给心仪的女人的。比如说你喜欢一个人,想要和她结婚,相约到白头,求她嫁给你的时候,你就可以将这首歌唱给她听,她一定会很感动,到时心一软,没准就真嫁给你了。”
“只唱一曲那姑娘就能下嫁?”龙浩宇有些不相信的问着。
“也不完全是因为这歌,如果彼此间都有那种感情,不用唱歌也可以结婚,我只是在给你传达那个意思。我们那好多年轻的小伙子都爱唱个歌给喜欢的女子,一般成功的几率比较大。”
“真复杂,我们这里的男子从不会为娶妻纳妾儿烦恼,到了成家的年龄自然会有姑娘送上门。”
“切!娶那么多老婆却不知爱为何物,你感觉那样有意思吗?”飞儿不屑的说完,随即又将现代一夫一妻制的礼俗,和现代人们的爱情观人生观,详细的讲给龙浩宇。不管对方有无听懂她讲的是何意,反正她就是听不惯那些男尊女卑的封建思想。
………
亲们,偶明天就要放假回老家了,好兴奋,要过年了,呵呵。过年期间暂停更,一年到头想舒舒服服的过个年,呵呵。在新年来临之际,偶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万事如意,龙年大吉!
65.日落皆忧愁
回到凌府已是日落时分。刚回到澜轩阁,就听小娆说凌寒凌越在揽月阁,已等她多时,来不及歇息便快步赶往。不知他们等她所为何事,莫不是又嫌她出门?这次她可是什么错事也没做呀,悬着疑问穿过长廊,步入揽月阁。
正厅内,凌寒凌越分坐在两侧。走至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开口道“找我有事吗?”
凌越微笑看着飞儿道“没什么事,只是凌寒明日就要回木屋了,告知你一声”。
飞儿没有答话,眼神定定的看着一直眉头紧锁的人。
“天晴后,在此居住已有段时日,是时候回去了”,顿了顿眸光深邃的望着她“你安心住在这里,凌越会照顾好你的”,
飞儿苦笑一下淡淡的道“我会在这里过得很好,就不劳你费心了,祝你明日一路好走。我累了,你们慢慢聊,再见。”说完转身迅速离去,怕晚一步自己那伪装的从容淡定,被内心的软弱所击退。
凌越起身欲说些什么,在看到那身影快速消失在门前后,有些无奈的叹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道“非得如此吗?即使让她恨你怨你,你也仍要这般固执吗?她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子,我相信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一切皆是为她好,日后她会明白的”。不管她对他是怨是恨,只希望她能生活的很好,这已足矣。
灯火通红的凝香阁内,依旧热闹不凡。楼上的房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优美的琴音从屋内飘出,临街的窗户半开着,水晶珠帘随风轻摆着。琴台上,落瑾轻轻撩拨着琴弦,似水的双眸不时扫向桌旁一直闷头喝酒的人。心中的柔情,爱意,担忧,随着琴音一一而出。
期盼已久的人如今终于出现在眼前,心中的兴奋·激动·喜悦不言而喻。可自从他进门后,除了几句简单的问候外,就再无其它言语。他只是一个人坐在那,独自饮酒,紧锁的眉头掩盖不住他内心的惆怅。
桌旁已有几分醉意的凌越,手里玩弄着酒杯,眸光有些迷离的看向琴台。这些日子有太多的烦闷压在心里,让他喘不过气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凝香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