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落转身瞪着大青,问:“大青表哥,在瞎说什么呢?”他们又没做什么。
大青笑了笑,然后对昊天寒严肃地说:“瑞王爷,没有找到那清王的踪影。”上次在燕山,昊天冲也是很快就离开了,果然有本事,若他不出现,还真找不到。这次差点害了紫落,那晚若是昊天寒没到,紫落就遇难了。
昊天寒也很认真地说:“昊天冲以前也曾经在西粟和南明潜藏过一段时间,所以在隐藏自己行踪方面,有着过人的本领。不过大青,你不用担心,总有一天,我会将那厮拿下带给你们,为央婆婆报仇。”
大青谢过,也是,他们没法离开燕山,所以在凤来只能靠这个表妹夫了。
晚上大伙一起吃饭,小小在紫落身边很不舍地问:“表姐,你真的要跟他回凤来去?你不是说不回去了吗?”说完,还恶狠狠地瞪着昊天寒,就是他,要带走表姐,现在她都没法学曲了,表姐不在,这酒楼肯定没那么有趣。
紫落拍拍她的小手,说:“这次是表姐食言,我若不走,说不定会有人把这酒楼给烧了。”以昊天寒的脾气,还真的有可能,虽然他平时温温和和的。
小小一听,更加气恼地瞪着昊天寒,说:“谁敢烧我们家酒楼,我哥哥第一个不放过他。”
大青在一旁笑道:“小小,你表姐只是说笑,瑞王爷怎么会这么做?”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可不这么想,其实他还蛮同意紫落表妹的话的。因为昊天寒这两天就经常威胁他,说不要想着把紫落留着,否则他会让整个朝阳城和燕山永无宁日。这男人恐吓起别人的样子还真有点可怕,难怪紫落背后叫他腹黑鬼,还真合适。大青看了下正在安慰小小的紫落,如果紫落不愿意回去,他一定会帮她的,但现在是她自己愿意回去的,他也就不能做什么了。
再说了,莫要拆散他人姻缘,会有报应的。
一边舒莉默不作声,紫落看了,问:“舒莉,你要不要跟我们去凤来?”
舒莉看了下昊天寒,对紫落说:“紫落,北齐和南明里都有雍王的敌人,舒莉去了,未必合适。”她又看了下酒楼,说:“这一个多月舒莉很是高兴,自从家人过世后,就再也没这么高兴了,舒莉很喜欢这里,也很喜欢这里的孩子,所以想留在这里,继续教那些孩子唱曲。”
紫落点点头,的确,舒莉在酒楼里工作得很高兴,而且大青他们也喜欢她,若是她也走了,他们会不舍的吧。况且有大青他们照看着,她也不用担心舒莉。于是也就不再劝说了。
晚上,紫落把白天空闲时写下的词曲拿去给舒莉,然后再跟舒莉和小小俩人告了别。回到自己的房间,已经很晚了。昊天寒靠在床上等着她,她一回来,还没躺下,就被他搂入怀中。紫落也就顺着他的意,偎依在他怀里。
149 最爱的是你
昊天寒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问:“舍不得他们?”他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感情却那么好,这小女人倒是挺会交朋友的。
紫落嗯了一声。
昊天寒低头见她落寞的神情,说:“以后有空我们再来这好了。”
紫落一听,抬头看他,喜问:“你说真的?”
昊天寒点点她娇小的鼻子,宠溺地说:“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紫落哼了一声,有点生气地说:“你是没骗过我,但是却瞒了我很多事。”想起那天芜芳说的话,手指戳着他胸口,说:“你去年小年夜就打算在寻了宝贝后就娶芜芳,却一直瞒着我,直到太后赐婚,我才知道。你说,你这么瞒着我跟骗我有什么区别?”
昊天寒搂紧她说:“以后不会再有事情瞒着你了。”然后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去年我小年夜的打算的?”
紫落愤愤地将那天芜芳来见她时的情形说了一下,说:“我当时很生气,你宠我只是因为过意不去。所以才不想理你。”
昊天寒怔了一下,说:“那些话我没跟芜芳说过。”
芜芳,居然是这种心思,不过那阶段他对紫落的好超过了对她的好,这是妒忌心在作祟吗?回去后得好好跟她谈下。
紫落趴在他身上,直视着他,认真地问:“你真的是因为爱我所以才对我好的?不是因为那些宝贝,也不是因为良心过意不去?”虽然她知道这样的情况下男人的答案是什么,不过她还是想问,不然心里不确定。
昊天寒宠溺地捏着她的小鼻子,说:“小傻瓜,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分不清谁的话是真,谁的话是假?我若不爱你,怎么可能会花那么多心思在你身上?”王府里其他女人他都懒得理的。
紫落撇了下嘴,说:“因为那是你最爱的芜芳说的话。能不让人相信吗?”
昊天寒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说:“以后她的话你不用再信了。回去后我会和她好好谈谈。”然后暧昧地看着她,说:“而且,现在我最爱的人是你,芜芳只是我的一个责任。”说完就亲了下去。
紫落一听,心花怒放,只是扭动了身子,那酸痛又涌了上来,于是叫了出来,忙阻止昊天寒,说:“我好累,能不能不要了?”之前要了三天三夜,这男人还不满足?
昊天寒眼神也已经炙热了,但是想起吕玄的话,还是压下腹下的冲动。说了声好就翻身离开,然后再将紫落搂入怀中。
两人不再作声,一会儿紫落入眠了。昊天寒看着她的小脸,笑了笑,这次她中媚药,虽然有他替她解了,但毕竟是三天三夜,寻常人都受不了,更不要说她身子本就不好。吕玄劝他最近一段时间不要让她再劳累,不然再落下病根,可是不好的。
第二天,紫落和昊天寒他们拜别了大青他们,坐上马车,就离开了朝阳城。为了照顾紫落,走得很慢,本十几天的路程,用了二十几天的时间。昊天寒一直将紫落抱在怀中,好好地捂着,紫落也就没觉得冷了,而俩人夫妻的感情更是好了很多,要是路经什么好地方,昊天寒就带着紫落去看看。
终于到了凤来,但昊天寒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在城郊的一处别院住下了。
紫落问了原因,昊天寒说:“这次我是以去巡视南明边界的理由离京的,我没去,梁友仁和我的一个替身去了,他们还没回来,估计就这两天,所以要在这边等着,才能回王府。”
于是他们就在别院住下了。这是昊天寒以手下的名义买的一处宅子,很少用,外人并不知道,据说类似的宅子他有好多处,一般不住人,都是当做联络地点或藏人用的。
紫落看了下这宅子,的确够精致,适合小户人家生活,看看正躺在软榻上晒太阳的昊天寒,紫落想,如果他不是皇子,其实这样的生活也蛮适合他的。
昊天寒放下手中的书,看着正在对着院里葡萄树发呆的紫落,起身将她抱到怀里坐下,问:“想吃葡萄吗?这些葡萄品种不是很好,没有西北那边的葡萄好吃。”
紫落摇摇头,说:“我不是在想吃葡萄,我是在想,我们要是能在这里平静地生活该有多好。”
昊天寒笑了笑,这两天他真的很舒心,这女人真的很能让他开心。看着那明媚的眼眸,低头吻上那樱唇。紫落也回应着,这段时间他也就只是亲亲她而已,其实她还蛮佩服他的,能忍那么久。坐在他大腿上,感觉他身子热了起来,大腿那边也涨了起来,紫落脸红了。
昊天寒一笑,把她抱进房,昨天吕玄给她号过脉,她的身子已经无大碍了,本来打算今晚好好品尝她的,但现在他等不及了。一个下午,紫落没法离开他的身下,在承接昊天寒凌厉的攻击时,她也为她中午的想法感到好笑,他的定力可是不够的。
傍晚,紫落甜甜地睡在昊天寒手臂窝里,昊天寒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他很喜欢这么看着她,似乎很久以前他就经常这么看着她一样。
门外传来墨凌的声音:“爷,梁军师回来了。”
他轻轻起身,披上外衣走了出去。果然梁友仁和几个装扮成他们样子的暗卫正在院子里,昊天寒说:“走,进书房说。”于是大家就去了书房。
紫落也听到墨凌的话了,不过她好累,不想醒,于是就继续睡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后发现昊天寒还是没在,而窗外黑乎乎的,估计很晚了,起身坐了起来。
昊天寒拿着个托盘进来了。托盘上还有蜡烛,将整间房子照亮。看见紫落醒了,放下托盘,到她身边宠溺地说:“醒了,起来吃东西。”然后,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抱起她到桌子旁,紫落吃过饭后,他又把她抱了起来,走了出去。
紫落知道,这是要去那个浴池。这套房子的主人以前建了一间浴池,他们之前就去那里泡过一次澡,很是舒服。
150 两败俱伤
紫落偎依在他怀里,不由地想起燕山上的那温泉池,他们也经常去那边沐浴,但这浴池不像温泉池,需要经常换,很费人力,不过谁叫人家有钱呢?多雇几个仆役就行了。
昊天寒拍拍她背后的热水,说:“落儿,明天我们回王府。”
紫落嗯了声,听到梁友仁回来了,她也知道要回府了。
昊天寒继续说:“你这次出逃,我是以你身子不佳,在王府别院养病为由,王府别院那边也是有暗卫假扮的你,所以这次回去后,口风不要漏了。”
紫落应了声好,他考虑事情的确周全。
第二天中午过后,瑞王府前站着管家马进和一大堆女人,为首的是芜芳王妃和柳敏枝侧妃,俩人还不停地低语,感情似乎不错。
马进在一旁冷眼看着,芜芳进了王府后,对所有的夫人态度极好,柳侧妃和其他夫人也是对她恭敬万分。
尽管他认识她有十年了,她也救过小主子,他以前敬重她,但自从她当了王府的王妃后,他就不如以前那般待见她了。因为现在的芜芳让他想起当年的皇后,表面上对所有人都很好似的,背地里却是阴谋诡计一大堆,后来还害死了大小姐。而且芜芳是在后宫长大的,对后宫争斗的计谋了解肯定不少,之前还跟云王妃有冲突,虽然现在没什么动静了,那也是因为云王妃不在。
正因为有对比,他才比较欣赏云王妃,那孩子心直,人聪明,但从不用在害人上,是个好妻子的人选。
远处走来了两辆马车,几匹高大的马也走了过来,女人们开始大呼小叫:“王爷回来了。”
马进皱皱眉头,这些女人这么吵,爷怎么可能会喜欢?
郎青他们先下马,昊天寒从马车上下来了。
芜芳就走了上去,还没走近,就看见昊天寒又牵着另一个人的手,将那人扶下了马车。一身紫裳,简单的妇人髻,是失踪了两个多月的云紫落,难道,她没有被那个人劫走吗?
芜芳平下心绪,换上柔美的笑容,继续往前走,到他们面前:“天寒,你总算回来了,一去就是一个半月,真是让人着急。”然后看下紫落,说:“云妹妹也回来了。身子好些了吗?”
紫落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回道:“紫落已经无大碍,多谢关心。”
昊天寒在一旁说:“也别站在这里了,都进去吧。”然后就扶着紫落走向王府的门口,芜芳在后面气的紧拽着手绢。
马进也迎了上来,说:“爷,王妃,回来了。”
紫落欢快地叫道:“马叔,好久不见,还好吗?”
马进笑道:“让王妃挂心了,马进身子好得很。”然后说:“王妃可不能受寒,您屋子我已经让人备了几个火盆了,而且赶路辛苦,赶快去休息休息。”
紫落谢过,然后就跟昊天寒走了。马进、梁友仁等人也跟在后面。
芜芳、柳敏枝等人没进去,一脸阴翳地看着昊天寒搂着紫落进去了。
柳敏枝等他们走远了,才小声地说:“刘姐姐,那狐媚女子又回来了,怎么办?”
身边的其他女人也跟着说:“是啊,这下王爷又要被她迷住了。”
芜芳冷眼扫了她们一圈,说:“怕什么,你们忘了本宫是谁了吗?本宫才不会输给那个狐媚女子呢。”
大家纷纷赞同,毕竟王爷对芜芳的态度也是很好,只是刚才似乎有些冷淡。
柳敏枝瞥了一眼面上平静,但眼神闪烁的芜芳,想:“你们斗吧,最好两败俱伤,王爷就属于我的了”。
紫落回到东苑后,就回自己的房间了,昊天寒处理公事去了。晚膳时间,彦菲进来说让她到东苑大厅里用膳,她很奇怪,问怎么了?
彦菲说是易王爷和王妃、以及瑞王的几个部下都来了,王爷请大家吃家宴。
紫落明了,就去了。
果然一张大桌子,坐满了人,昊天寒见她来了,示意她过去,坐在他旁边。她去了,就在他左边坐下。芜芳坐在他右边,她也被叫来了,不过柳敏枝倒是没来。
紫落看看四周的人,吕玄坐在她旁边,而易王和易王妃则坐在芜芳的旁边,那易王看她的眼神还是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似乎很不满意她的出现。她皱皱眉头,感觉这个易王管的事情太多了。昊天寒要跟谁在一起是他自己的事,轮不到他这个六弟管吧。
而且她还记得上次易王打她的事呢,所以不理他。倒是易王妃沈容惠,是个乖巧的女孩,她正对她笑着呢。她也回笑了一下。上次害她被易王推倒,她也有不对,不过最不对的就是那个易王,自己的妻子都不善待,该打。
大家开始用膳,紫落安安静静地吃自己的饭,芜芳在一旁给昊天寒布菜,昊天寒也没拒绝,紫落挑挑眉,好像这场景什么时候也有过。算了,他应该是不想让芜芳难堪吧。
继续吃饭,听见昊天寒的几个部下和梁友仁在分析南明的情况,紫落认真听了起来。
从对话中可以知道,南明皇帝宋杰一个月前驾崩,太子宋昭即位,有心开战,为了抢回这几年在战争中被北齐国占领的土地。估计战事很快就要起了。
紫落心里感叹,古代这种领土之争,往往会引发大规模战争,死伤无数,如果有什么和谈机制就好了,能不在损害百姓的前提下,实现共荣,多好啊。不过这不大可能。收回心思继续边吃饭边听下去。
梁友仁分析着南明的情况说:“就算南明要开战,他们的赢面也是不大的。南明自从护国大将军云苏去世后,朝中就再也没有如此有能耐的人,现在南明朝里还能起扛起重任的将领,只剩下云苏的几个老部下,林忠、李南他们,其他的人不足为惧。”
听到自己老爹和林忠的名字,紫落停下夹菜的手,看向那几个正在交谈的人。
梁友仁也发觉了她的关注,就笑道:“梁某倒是忘了王妃正是云苏的女儿。”
151 只是她的
紫落眼角抽搐一番,忘了?有可能吗?说:“我父亲早已去世多年了,想不到还有这么多人记得他。”
昊天寒笑道:“你那父亲的大名可是响彻整个苍云大陆,记得他的人自然很多。”
紫落想也是,能让游氏认同的人那肯定不简单,只可惜她无缘见到。
“三哥,云王妃是南明人,你们当着她的面讲南明的情况,这不太妥当吧。”昊天易的声音,紫落看去,他言语的意思似乎是她是南明派到北齐的探子。
昊天寒瞥了他一眼说:“落儿是本王的王妃,有什么不能知道的?而且南明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有什么不能说的?”然后抿了口酒,说:“六弟,父皇让你也来参与南明事务,你也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不该到处猜疑。”若让这种想法蔓延下去,紫落就会有难,而且也会影响军心。
昊天易不甘愿地点点头,然后使劲地吃起饭。
大家因为昊天易的话也沉默了下去,气氛被破坏了,一顿饭也很快就结束了。
晚膳过后,客人们就走了,说是昊天寒刚回来,晚上就好好休息,明日才继续南明的事务。
昊天寒说要送芜芳回北苑,紫落也回自己的房间去了。回去的路上看见芜芳回头看她的眼神,似乎有点挑衅的意味。她撇撇嘴,没理,让碧云她们去准备热水,要沐浴休息了。
躺在浴桶里,全身放松,闭上眼睛,想今晚他应该会回来吧。突然感觉有人在她脸上亲吻着,她笑了,这么快,看来没在那边待多长时间。
紫落睁开双眸,就正对上那张俊脸,眼里有着笑意。
昊天寒说:“晚膳的事不要放在心上。”
紫落点点头,她本来就没放在心上。
昊天寒几下褪下自己的衣服,也进到了浴桶里,紫落皱皱眉。
昊天寒问:“怎么了?”
紫落说:“浴桶小。”
昊天寒笑着将她搂入怀中,说:“以后我也给你挖个池子。”这个想法从燕山回来后就有了,只不过现在时机不对。
紫落笑笑,其实池子挖不挖的,倒也无所谓,就说:“现在别想这些,浴桶也挺好的。”
昊天寒看着她,似乎对这些东西她都不在意,有就用,没有也无所谓。亲亲她的额头,想起刚才在北苑里的事,说:“刚才我和芜芳说了,她很是气愤,这几天可能会来找你麻烦,你只要不见她就行了。”
紫落有点惊讶,这么快?
昊天寒在她唇上点了一下,说:“反正迟早都要说的,早让她知道早断了她的念想不是更好吗?而且,我也不喜欢拖拖拉拉的。”
他认定的事,他一定要做。以前认定芜芳是自己的王妃,所以一定要娶她,但是被这个小女人折磨了一番,他才明白对芜芳,他只是感激,却无那种让他痛心彻肺的爱意。虽然现在对芜芳不太公平,但是总比让她继续幻想着要好得多。算他负心吧。
昊天寒将紫落搂入怀中,说:“落儿,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那些夜晚,我都是在想你,现在你终于回来了。”不仅人回来了,心也回来了。
紫落小脸磨蹭着他宽阔的胸膛,紧紧地回抱着他。她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么优秀男人的真心?
人还没感叹完,就被男人抱了起来,擦干了身子,就直接尚了床,一次次的索取让她沉浸在甜蜜爱河中,无法自拔。
紫落悠悠转醒,看了看窗外,又到中午了。回到王府一个多月,她又过上了那种夜晚劳累,白天没精神的日子,除了自己身子不便的那几日,昊天寒根本不让她好好睡觉,有时她耍赖要睡觉,也被他整得很惨,那时她就明白,自己的小聪明对付不了他。
沐浴过后,正在吃午餐,彦菲进来了,说:“王妃,那个刘王妃又去宫里了。”
紫落嗯了声,也没在意。芜芳在宫里长大,她当皇宫是她的家,太后是她奶奶,所以去宫里也没什么。
回到王府的第一晚,昊天寒就跟芜芳摊牌,她本以为芜芳会来闹一下,毕竟她是能自由进入东苑的,但是没有,第二天就去了皇宫,等到快晚膳的时候才回来。昊天寒去见过她,芜芳说是在宫里喝了点小酒,醉了,在太后宫里休息,所以才留得这么晚。昊天寒也就算了。
这一个多月来,芜芳没在王府弄什么事,倒是隔三差五地往宫里跑,有时跑勤了,连续几天去,甚至有几个晚上就留在太后寝宫里。这么频繁地回去,太后也知道不妥了,将昊天寒也叫去问了几次话。
昊天寒每次回来都是苦着一张脸,说太后的话真的是好多。不过随即安慰紫落说:“你别担心,太后有份参与害死我母妃,所以她的话我一向不放在心上。”
看昊天寒的眼神,她知道他是不会放过太后的。不过芜芳的事,估计他心里是有亏欠的吧,不然不会容忍她这么放肆。
她一直留在东苑里,碧云私底下将王府和外面的传言告诉她,说:“小姐,外面传得很难听,说你狐媚惑主,心胸狭窄,独占着王爷,还容不下刘王妃,把她气得经常往宫里跑。”然后很担忧地说:“小姐,他们这么诽谤你,你不在意吗?”
紫落淡淡一笑说:“碧云,他们说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只要王爷不这么认为就好了。”
她只是昊天寒的妻子,不是其他人的,没必要因为别人的眼光而改变自己的态度。若是要改变其他人对云紫落的看法,就得将昊天寒送给别的女人,她才不要呢。昊天寒只能是她的,正如她只是他的。
不过南明那边似乎真的要起战事了,昊天寒每天忙得很晚,有时晚上的时候他那些军营里的部下也都来了,一起在书房里说事说的很晚。她有问起是不是真的会跟南明打战。他没回答,只是看着她,问:“若是北齐和南明打战,你希望谁赢?”
这让她怎么回答,她想了会,说:“如果能不打就好了。如果真的要打,我当然希望你赢。”不是北齐,也不是南明,而是他。除了他,谁赢谁输都不重要。
昊天寒听后,将她吻住,狠狠地索取了一番。
152 出征南明
入夜了,亥时快到了,他还没回来。紫落躺在床上,很无聊地数着星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入眠的,迷糊中,身边有人睡下了,然后开始亲吻着她,她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有点劳累的昊天寒,说:“你回来了。”
昊天寒嗯了声,继续自己的动作,紫落回应着,当昊天寒满足地抱着她靠在一起时,昊天寒说:“落儿,父皇让我出征南明。”
紫落一惊,睡意全无,爬起身来看着他,连问:“什么时候走?要去多久?会不会很危险?”问完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白痴了,打战哪能不危险的?
昊天寒将她搂入怀中,说:“三天后出征,至于多久,这我不能确定。”
想起这些日子朝堂上的事,他有点担忧。半个多月前,南明挑起了战事,进攻了北齐的几座军机要塞,虽然没得手,但北齐也损伤了很多士兵,而且南明越来越嚣张,大有北上入侵的态势。虽然他很怀疑南明北上的动机,因为在南明的探子回报,那段日子,西粟那边也有人去,而凤来也有其他人去。但无论如何,不能让南明再这么下去,所以诚帝要出征南明。
本来这也没什么,偏偏有人把矛头指向紫落,说南明撕毁和谈条约,那和亲公主就留不得了,几个大臣要求将紫落废了,收押起来。他直接拒绝,说紫落自嫁他之后,毫无过错,不能废掉。
有大臣见他一心护着紫落,就说:“看来传言不假,瑞王爷果然被那狐媚女子迷惑住了。”
他一怒,喝道:“云紫落是父皇亲自赐给本王的王妃,就是皇族中人,岂能容你无端诽谤之?”外面那些传言他也知道,只不过不知道是从哪来的,他有让人去查,查的人说是有些人鬼鬼祟祟地经常在茶楼讲这些传言。但那些人大多不见踪影了。
那些大臣还想跟他力争,诚帝在上面喝道:“瑞王妃乃一介女子,能起什么风浪。亲王娶妃废妃岂是儿戏,能说废就废?你们把北齐和朕的脸面搁哪了?”然后对他说:“瑞王,朕命你亲自出征南明,三天后启程。”这场战他得打,不仅为了北齐,更为了紫落。
但是他还是担忧,所以这三天他要把一切安排好。
在御书房的时候,诚帝对他说:“这次南明估计是和西粟联合起来了,你要趁着西粟善未出手,将南明拿下,最好将它并了,以绝后患。”所以这场战不是南明入侵北齐,而是北齐入侵南明,至于打多久,他没法肯定。
紫落心里难过,尽管自己经历过很多次袭击和打斗,但是那些时候他都是在她身边的。现在他要去打仗,她肯定是不能去的,而且她也不想去。
昊天寒见她不说话,就问:“怎么了?”
紫落抬头看他,昊天寒见她双眸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舍,心里也有不舍,他也不想和她分离啊。
“小傻瓜,我会尽快回来的。你就不要担心了。”昊天寒哄着她说。
见紫落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现在只有这个办法能让她不那么担心。
自从知道昊天寒要出征后,紫落的心就没有平静过。她亲自给昊天寒准备出征需要的东西,什么外袍,护手套、帽子、围巾等保暖的东西准备了一大堆。
马进看见后跟她说:“王妃,给爷过冬的东西不需要这么多的,只要手套、帽子准备着就行了。”
紫落听了,看着桌上那些东西,问:“马叔,要是军营的东西不保暖呢?”这有可能的吧。
马进笑笑,说:“王妃,不用太担心了。您若准备得太多,爷拿不了的。”
紫落一想,也是,昊天寒一向喜欢轻装上阵,这从和他去燕山的过程中就可以看出了。
于是紫落重新选了几样,手套,帽子,小棉袄,还有让人特制的羊绒袜子,将这些东西打包成一个小包裹,放在桌上,等着昊天寒回来。
明天出征,昊天寒很早就回来了,和大家一起吃了顿晚膳,芜芳和柳敏枝也在,那俩人也是一脸的担忧,然后又是叮嘱这个叮嘱那个。
紫落闷闷不乐地吃着自己的饭。晚膳过后,昊天寒送芜芳和柳敏枝出东苑门,跟她们说让她们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就回紫落的房了。
芜芳她们看了,一脸的嫉恨,明天就要离别,只跟她们说了一句话,就迫不及待地回那个女人身边去,他究竟将她们置于何地?
芜芳也不理柳敏枝了,转身往北苑去了,心想,既然你无情,别怪我无义了,等你回来时,你的云紫落未必还在……
紫落坐在房里等着昊天寒,见他进来后,就迎上前去投入他怀里,明天他就要走了。
昊天寒见她如此,将她横抱起来,走进内室。
一夜的缠绵,无言的思念,他们紧紧相拥,不愿分离。昊天寒亲吻着紫落,眼角瞥了床边的窗户,有些微白了,天亮了,他们就要分离了。
心里不舍,再一次深深进入她的身子,将自己的爱意送进她的深处,只有这样才能平息自己的不安,也才能安抚紫落。
直到门外马进来提醒说时辰到了,他们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紫落亲自为他穿衣,一边动手着,一边讲:
“南方那边冬天湿冷,我替你准备了些保暖的东西,你记得带上。记得不要受凉。”
“若是遇上冬雨,记得回去后让吕先生煮碗药汤喝了。”
“打仗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
“还有,……”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紫落就被吻住了。昊天寒皱着眉头,他从来不知道紫落还有这么啰嗦的一面,不过听得他心暖暖的,她真的担心他呀。
门外马进的声音又起了,昊天寒只好放开紫落,紫落面如桃花,但嘴上还是说着:“你不准在外面找别的女人。”昊天寒笑了笑,点点头说了好。
紫落将他的战袍给他披上,果然是英姿飒爽,气势逼人。昊天寒也给她披上外袍,带着她走了出去。
王府门前,王妃和夫人们全都出来了,见他们一起出来,眼眸里都露出嫉恨的神光。紫落没理,只是看着身边的男人。
153 俩人分离
真正离别的地点是兵部校场,他们的军队集合在那边,所以夫人们也都会去,于是各位夫人就都上了马车,紫落正在考虑要上哪辆马车时,被昊天寒抱上了马背,一起骑着马先离开了。
校场处。
士兵已经集合完毕,瑞王的部下也都到了。几个皇子也都在,来为出征的战士鼓舞气势。昊天寒与紫落同骑一马的景象让他们惊讶,昊天冲的眼里露出阴暗的恨意。
下了马,紫落在一旁对昊天寒说:“天寒,一定要好好地回来,我在家等你。”
昊天寒点点头,然后附在她耳边说:“我不在这段时间,你也要小心。好好听马叔和郎青的话。”
紫落点点头。
昊天寒接着走到马进和郎青身边,吩咐他们一定要照顾好王妃。两人领命。
时辰到了,昊天寒上台给三军致辞,紫落在一旁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人正狠狠地瞪着她,凭视线而去,一个是昊天冲,她皱皱眉。另一个是昊天寒身边的昊天易,眼里的恨意更重了些,估计是因为那些传言吧。
昊天寒他们走了,夫人们也都回去了,紫落在那边站了好久,直到看不见昊天寒。
马进上前说:“王妃,我们也回去吧。”
紫落点点头,坐上了一辆他们早已经准备好的马车,不过不是去王府,而是去她之前和昊天寒住过的小宅。
昊天寒担心朝里的大臣会趁他不在,拿她开刀,也担心昊天冲会有什么举动,所以就选了这个地方把她藏了起来,王府里有暗卫打扮的假紫落,而这里他派了一百多号暗卫暗中守护。他也把郎青留着了,让他一定要护紫落周全。本来他还想把吕玄给留着,但紫落拒绝了,说吕玄在他身边更好,而且她有吕玄配的药,不碍事,所以他也只能作罢。
就这样紫落在这处宅子里等昊天寒回来,一晃就一个半月,再有十几天就是新年了。
紫落手捧着小暖炉,看着院里的积雪,新年了,昊天寒还没有要回来的迹象。这一个半月传来了三次捷报,说瑞王大军攻陷了南明三座重要的城池,随着捷报送来的还有昊天寒给她的信,上面都是相思之语,还简单地描绘了战争的情况,最后叮嘱她一定不要受凉,等他回来。
她很想回信,但昊天寒走之前让她千万别回信,担心那信暴漏她的行踪。昊天寒的信还是马进极其小心地送来的。她不能毁了他们的用心。
碧云和郎青拿着午膳过来,见她又是呆呆地站在门口看雪景,就知道她又在想爷了。
郎青走上前去,说:“王妃,外面冷,您还是入屋吧。”
碧云也说:“是啊,小姐,受凉了就不好了。”紫落点点头。进了屋,三人一起用了膳,这是紫落让他们一起跟她吃的。
皇宫凤宁宫。
芙蓉帐内,一片旖旎之色。床上女子娇媚地叫着:“嗯,啊,快点……”
男子疯狂地运动着,边动边说:“你这小荡妇,不过就两天没喂你,你就这么急?”说着,动得更加厉害了,女子叫得更加放浪了。
男子鄙夷地看着因晴欲涨红脸的女子,嘴里却说:“昊天寒真不识货,这么简单就将你丢在一边,若是他知道你有这么厉害,还不一样会乖乖地听你的话。”
女子因为他的停止,有些难耐地扭动身子,听他讲起昊天寒,恨恨地说:“别跟我提那个混蛋,他被那个狐狸精迷得团团转,眼里哪有别人?”然后让他继续,“二爷,您快点。”
昊天冲一个猛烈撞击,满足了身下的女人,然后停了下来,阴暗的眼神盯着她,问:“还没查出云紫落在哪吗?”
女子说:“现在东苑谁都进不去。所以没办法确认里面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云紫落。不过你说她不是,那就不是了。”
昊天冲问:“那王府里还有什么奇怪的事?”
女子认真地想了会,说:“那个管家倒是古怪,曾经出去过几次。每次都是捷报来了之后的第二天。”
昊天冲笑了笑,说:“哦?那有意思,说不定他知道云紫落在哪。”看身下女子忍耐不住,自己攀上来了,就用力挺入她的身子,狂野地运动起来。
女子的娇媚声又响起,yin秽的气息在庄严的宫殿里蔓延着。
屋内的yin秽声终于停止了,昊天冲不理会还在回味的女子,起身穿衣,边穿边说:“明天你再来一趟。”
女子一听,脸上露出笑意,说:“二爷,明天还能来吗?”
昊天冲温柔地说:“当然,本王看你是巴不得天天往这边跑。”然后抚摸了下女子柔滑的身子,上面还有个刚才欢爱过的痕迹,大手在她胸前揉捏了起来,说:“你明天来,本王给你样好东西,能帮助我们找到云紫落。”
女子身上又被点燃了,嘴里发出娇吟声,她恳求说:“二爷,再来一次,怎么样?”
昊天冲邪魅一笑,说:“好。”脱下还未穿好的衣服,又一次把女子扑上床。
女子又娇媚地叫着,昊天冲眼里毫无晴欲地运动着,心想,若不是现在需要你,怎么可能跟你这低贱的女子在一起?想到云紫落,他小腹的热量涌了上来,更加猛烈地运动起来了,女子的叫声越发的大。
当两人终于结束后,昊天冲整理了衣服,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出殿门。
女子给自己收拾了一番,摆上平时高贵大方的样子,也走出了殿门。
远处一个小太监手里拿着个球,站在树后面,看到清王和那女子出来,心里疑惑。
接着,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小余子,你在看什么?”
小太监一看,是自家主子昊天明,忙说:“回主子,球跑到这边了,刚刚才寻到。”
昊天明点点头,接过球,说:“愣住做什么,继续踢球啊。”
小余子点点头,跟着昊天明跑了。
154 古镜显灵
还有十二天就是大年三十了,皇宫里显得比平时更加热闹,因为南边又传来了捷报,瑞王大军又攻下了一座重要的城池,这样,南明的国土已经有三成入了北齐的袋中。
诚帝相当的高兴,称赞瑞王无敌,朝臣也纷纷祝贺。
隔天,马进正要出府,他要把爷的信送给王妃。正在往门那边走去,两个端着衣服的丫鬟不小心冲了过来,撞到他身上。
他扶住那两个丫鬟,分别是芜芳王妃的灵儿和柳侧妃的梅花,灵儿和梅花一看是管家,忙跪下请罪,马进急着出去,就让她们起来,自己就走了。
一双美眸阴冷地看着马进走了出去,女子站在花圃边,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马进坐在马车上,马车绕着整个凤来转了十几周,最终确定没人跟着,才往南郊驶去,到达紫落住的那处宅子,已经快傍晚了,现在下雪,路很难走。
紫落听碧云说管家来了,急忙跑了出去。马进看见紫落虽披着大衣,但明显不足以保暖,急忙地上前,说:“王妃,怎么就这样出来了?”
紫落急问:“是不是天寒有信来了?”
马进点点头,说:“王妃,快进屋,不然受了凉,爷回来了可会责怪老奴的。”然后就赶着紫落进屋。
紫落无法,只好进了房间。马进才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给紫落,紫落赶忙拆开看了起来。碧云和马进看了,也就出去了。
郎青过来了,看了下天色,说:“马叔,看来又要下雪了,你回去不方便,今晚就留在这吧。”
马进看看天色,也就点点头。他一晚不在王府里,没什么,以前他也经常出去的。
紫落仔细地看着昊天寒那封信,前面写着:
“吾妻落儿,多日不见,甚为挂心,为夫甚好,勿需担忧。”
紫落皱了皱眉,文邹邹的,接着往下看。
后面开始说了点南明的事,说已经拿下了南明很重要的一座城池,守军的将领是她老爹云苏的老部下李南,很是厉害,不过还是输在他手上了。这里昊天寒就用了很得意的口气夸了自己几句,想必是想让她高兴吧。然后说下一步要攻占南明的国都南昌,说若是在年前攻下了,他就跑回来和她一起过年。
紫落笑了,他没事,那就好。只有接到他的信后,那天她才睡得好,其他的夜晚她总是会被噩梦惊醒。虽然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梦得是什么,只觉得不安。
皇宫入了夜,到处安静了。尤其是皇祠这边,平时人少,夜晚更是安静。皇祠旁边一间屋子,几个守夜人站在里面,天气很冷,好在身边烧了个火炉。
守夜人在聊东聊西的,毕竟这样的夜晚很难熬,而这里又没有人,只有一面古怪的镜子。
虽然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要看着一面镜子,不过是皇帝的命令,所以他们也只好遵从。
一个年纪比较轻的侍卫无意瞥了下上方,发现镜子似乎发生了变化,就叫了叫身边的人:“你们看,镜子是不是有古怪?”
大家听了他的话,就一起观察着镜子,果然,铜制的镜面变得清澈了起来,闪着淡淡光芒,看颜色,似乎是紫光。
大家吓了一跳,有人说:“会不会有鬼?”
领头的说:“得赶快通知皇上。”然后带了个人就往皇帝的寝宫跑去。
未到子时,皇帝还未入睡,正在批奏折,听蔡福通报,心里一喜,果然是个宝贝,就赶忙着去那房子,到了的时候,子时正好。
一束强烈的紫光照到空中,大家静静地看着,然后紫光里出了人影,是瑞王昊天寒,被一根弓箭从背后射入,摔下战马。
影子不见了,大家大惊。
紫光又强烈了一些,又出了个人影。
一个女子被吊在城墙上,女子抬起头,诚帝一看,是瑞王妃云紫落,有一把弓箭飞来射入她的胸口,紫落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众人被两幅情景吓坏了,想看看还有什么,紫光慢慢消失,镜子恢复了那黄色的铜面。好似刚才并未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诚帝看众人一副惊愕的样子,命令道:“今晚之事,不得伸张。”几个侍卫领命。诚帝带着蔡福走了。
离开了皇祠,诚帝说:“将那几个侍卫处理掉。”蔡福领命。
紫落被梦惊醒,这次她记得梦里的情形,因为是从古镜里看到的。昊天寒会中箭,她也会。什么意思,那古镜真的能预示未来?昊天寒和她都有难?
就在紫落乱想的同时,外面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郎青在外面喊:“王妃,赶快起来。”
紫落忙起来穿衣,打开房门,问:“怎么回事?”
马进急道:“有人闯了进来,暗卫正挡着,看样子是清王的人。”
紫落大惊。郎青进了屋,那起放在旁边的狐毛大衣,递给紫落,说:“王妃,快穿上,我们得赶快走。”
紫落点点头,披上那大衣。这时碧云拿着个包裹过来了,说:“东西都收好了。”
紫落也拿起放在一旁的小包裹,那是她的药。
马进进了她房间,移动了书柜旁的一个砖头,书柜移开了,有条密道。紫落虽感觉惊讶,但也知道不是问的时候,跟着郎青入了密道,碧云和马进在后面。马进入了之后将机关关了。郎青点燃火把,照亮暗道,紫落他们在暗道里走了很久,最后出来了,是一座山的,她记得这座山,这时在宅子南面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