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在中国的她,感觉那才是一场梦,突然一副景象让她惊讶万分,原来在中国的她还没死,成为了植物人,而她看到她爷爷和好友苏丽彦在旁边照顾她,很是伤心的样子,她心碎了。她不想也不能回去,因为这里不仅有崇汲,也有她的职责。
在她看完前世今生后,古镜里又冒出了些景象,人的头上爬出了很多虫子,她知道,这是蛊祸,然后有字出现了。
“天地灵气受损,蛊王重现人间。”
她大惊,蛊王被她和崇汲封印在魔界最深的魔洞里,竟然能跑出来,看来事情严重了。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她那个几千年没见的兄长出现了。
看着这个容貌和自己有几分相像,而脸上并无过多表情的白衣男子,紫落感慨万分,当神就是好,这么多年了,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
原始天尊看着她,说:“你想起来了。”
紫落点点头。
原始天尊说:“本来你这世就应该在宿萧城去世的,是我托梦让白霜保住你的元神。这次让你回来就是为了蛊王,只有你能找到他,也只有你能打败他。”
紫落不由地怀疑,她的神力已经不如当初,真的能打败那个蛊王吗?
原始天尊说看出她的疑惑,说:“现在的你还不行,等时机成熟,我会将你的真身送下来。至于如何打败蛊王,趁着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然后就无声息地走了。
紫落撇撇嘴,她的兄长大人还是一样的懒,多说几句解释一下,不行吗?比如说什么时候算时机成熟,她要如何才能得到真身?
于是她醒了。睁开双眼,紫落看了看房中熟悉的摆设,这是她在东苑的房间,房间里没人,起身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却被眼前的景象迷花了眼。一片片紫色的花海出现在她面前。
崇凤花,她和崇汲的花。
就在她看着那些花的时候,旁边有声音影响了她,是碧云,本端着一些食物过来的,见她站在那,打翻了托盘,她在碧云眼里看到了震惊、欢喜等所有感情。碧云眼泪流了出来,喊着:“小姐,你终于醒了。”然后就过来抱住了她。
她的声音震惊了书房里的人,昊天寒急忙跑了出来,看见她,慢慢地走了过来,生怕这是一场梦一样。终于,到她身边了,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紫落也紧紧地回抱着他,她的崇汲,她的汲沧,她的天寒,叫了声:“天寒。”
昊天寒回过神,忙抱起她,然后对身后的那群人说:“吕玄,你进来给王妃把下脉。”然后温柔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吕玄在这,让他给你号号脉。”
紫落摇摇头,她身子没有什么不适,或者说她感觉不到不适。昊天寒将她抱进房,吕玄也赶忙进去给她号脉。
梁友仁他们因为她醒了,明显很高兴。
马进笑着说:“看来得准备一下,晚上吃下全家宴。”
其他的人纷纷说好。马进就去准备了。
吕玄给紫落看过身子后,说:“爷,王妃已经无大碍了,现在就是要注意休息和调理,不要太劳累了。”然后就出去开单子,给紫落准备补身的汤药去了。
昊天寒把紫落紧紧抱着,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她。
紫落也温柔地看着他,用手指摸着他的脸。这是她爱了上万年的脸。偎依在她怀里,紫落撒娇地问:“有没有想我?”
昊天寒说:“想,每天都想,想得要命。”
紫落把头埋入他的怀里,喜悦在心里蔓延。
他们讲了一个下午的话,昊天寒告诉了她,她昏迷了四个月二十二天。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南明的,他的,柳敏枝的,当紫落听到说程涛他们果然是受柳敏枝指使的,开始有些生气,但很快就消失了,她不是为了生别人的气才来的。
昊天寒还告诉她,林忠父子已经投诚到他门下,现在在军队里供职,情况还算好。还有大青、小小、舒莉他们也留在了凤来,经常来看他们,但为了谋生,开了间歌舞坊,给朝中大臣和那些巨商表演歌舞,说是生意不错。他有意让大青到为他效劳,但大青说得等她醒才作决定。
她笑着听着,他的话似乎很多,说了一个下午说个不停,直到晚膳时间到了,马进在外面叫他,他才出去了,一会儿又进来了,给她好好地打扮了一番,说今天吃家宴,然后就带着她出去了。
168 人间蛊祸
七月初的天气很热,但紫落却感觉不到温度,昊天寒把她包得严严实实的。她笑道,说不用。
其实这副身体已经死了,现在只是因为她兄长的神力而醒着。
吃晚饭的时候,大家很是兴奋,马进特别给她准备了份清淡的食物,还是根据吕玄的要求做的。
她慢慢地吃着,看着大家高兴的样子,也笑得特别的甜美。
第二天,林忠父子、大青、小小和舒莉他们知道她醒了,也都来看她了。她很是高兴。大家一起坐着交谈了一个早上,她详细地问了各个人的情况,看他们真的如昊天寒所讲的那般,也就放下心了。
后来,吕玄拿着汤药进来了,大家一见,也纷纷告退,昊天寒有叮嘱过他们,她需要休息,紫落就送他们出了东苑,然后就回房去了。
对着那晚黑乎乎的汤药,紫落还真是不想喝,其实现在不喝也不是不行的。
吕玄在旁劝道:"王妃,这些药能调理你的身子。"
紫落瞥了他一眼,说:"小白霜,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根本不需要吃什么药的。"
一句小白霜,让吕玄的身子一震,好多年没听见这个称呼了。
吕玄在旁不确定地问:"上神?"
紫落笑着上下打量他,说:"想不到你在人间也是这般英俊潇洒。"
吕玄嘴角抽搐了一下,说:"上神却比在天上的时候会开玩笑得多。"然后把那晚药往她前面推了推,说:"吃了比不吃好。"
紫落无奈,她也不知道她兄长说的时机是什么时候,还是保养好身子的是。边喝边问:"人间有出什么事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蛊王的事了。
吕玄看了下外面说:"最近一个月苍云大陆的很多地方都发现了瘟疫,北齐也有,人数本不多,但是这几日是越来越严重。"
紫落停下手,看着他,问:"那瘟疫的症状是如何?"
吕玄说:"人得那病,最初并不知晓,只会越发疲倦。然后临死的那几日,会全身疼痛,抽搐个不停,等最后要咽气的时候,就有大量的虫子从人的五官跑出来,有些甚至穿了脑颅出来,很是恐怖。"
紫落沉思了一会,说:"这不是瘟疫,而是蛊王下的蛊虫。"
吕玄会道:"白霜也是这么认为。但是找不到那蛊王,也不知道是怎么入了人口的。"
紫落想了一下,说:"蛊虫主要以人的内脏为食,也有些特别的虫子会以人的灵魂为食。但这些蛊虫都有个特点,必须是让人吃进去的。你给昊天寒提个醒,让他注意一下粮食和水源,希望能控制得住。"
看着吕玄欲言又止的样子,紫落问:"还有什么需要我知道的吗?"
吕玄想了想,说:"随着那蛊祸的兴起,各地也开始传言,说这是妖精带来的瘟疫,若不除去那妖精,瘟疫会越发严重。人心本来就因为蛊祸而不安,现在更是因为那传言,闹得很厉害。"
紫落疑惑地问:"妖精?有说妖精是谁吗?"
吕玄犹豫了一下,说:"传言说,北齐瑞王府,有狐女一只,本是南方生,北上害苍天,先是惑君王,再而生瘟疫,若是放纵之,苍云必亡之。"
紫落笑了,说:"是说我啊。"然后问:"对天寒有影响吗?"
吕玄说:"这传言不知道从哪传起的。刚开始大家都没放心上,可是现在得瘟疫的人多了,有些官员就在朝堂上提及,要求将你杀了。昊天寒拼了很大的力气,才保着你。但不知道能保多久。"
吕玄看着一脸担忧的紫落,问:"上神,如何找到那蛊王?只要找到他,将他重新封印,那瘟疫就能消失了吗?"
紫落摇摇头,说:"蛊王要在人间出现,他一定会找个合适的身子待着,等他将那副身子控制住了,才会出现。现在我们找不到他。至于要消除那蛊祸,一是需要杀了或者封印那蛊王,二是需要补充天地灵气。"以前这两样任务每次都耗费她不少的精力,所以每次与蛊王斗法后,她都得沉睡很长的时间才能恢复,直到那次有崇汲的帮忙,才没损耗多少神力。但现在她斗得过蛊王吗?
屋里一片沉寂,两人陷入沉思中。
这时,门从外面推了进来,是昊天寒,见两人的表情有些奇怪,问:"怎么了?"
紫落整了下思绪,起身迎向他,笑着说:"没什么,吕先生在跟我说些笑话呢。"
昊天寒淡淡地看了一眼吕玄,将紫落搂入怀中。吕玄也就出去了。
昊天寒抱起紫一起坐在椅子上,问:"今天有什么不舒服的?"
紫落摇摇头,说:"我很好。"然后继续喝桌上那一碗汤药,疑惑地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按道理,现在还没到午时呢,一般他不是都得午时过后才能回王府。
昊天寒紧紧地搂着她,说:"想你了。"
这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他被诚帝削了职责,因为一直护着紫落。他有点不大明白了,诚帝原本很喜欢紫落的,可是就因为那可笑的传言就要杀紫落。不过他看得出来,诚帝的身体不大好,脸色苍白,而且似乎一直头很痛似的,老是摸着头。
紫落听了,回头看着他,他眼里的柔情让她脸红心跳,顺势靠在他怀里,说:"我就在这里。"一直都在。
昊天寒抚摸着她的秀发,说:"我跟父皇请了几天假,好好陪你。你若喜欢,我们可以出去走走。"
紫落嗯了一句。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能聚一天是一天。哪天她真的回复神女之身,她就无法留在人间了。
果然,第二天上午,昊天寒就要带着紫落去踏青,说是看到一处好风景,她一定会喜欢。紫落高高兴兴地跟着他走了。
可惜俩人刚踏出东苑,就看见芜芳站在东苑门口旁,似乎在等昊天寒。昊天寒不理她,继续搂着紫落往外走。
169 只为你而来
紫落疑惑地看着昊天寒,听碧云她们说昊天寒禁止芜芳出现在东苑里,有点奇怪。对芜芳,昊天寒心里有愧疚,所以并不限制芜芳的进出,只要不会打扰到她休息,昊天寒基本不干涉,可现在又是为什么?
芜芳看昊天寒根本不理她,就在他们背后喊道:“天寒,你真的不再理我了。”
昊天寒没理,继续走了。
“我有你的孩子了。”
一句话让两个人都停下了脚步。
紫落心开始痛了起来,她以为这副身体已经死了,就应该不会痛了,可是还是会痛。看着一脸愣怔的昊天寒,她知道这件事可能是真的。
芜芳见他们停住了脚步,就赶忙走到他们前面,瞥了一眼脸上苍白的紫落,对昊天寒说:“天寒,你不爱我,不要紧。可是我腹中已经有你我的骨肉了。难道你还想继续对我冷淡下去吗?你不想要你的孩子吗?”一脸的楚楚可怜,眼角也流下了晶莹透亮的泪珠。
昊天寒冷眼瞥了芜芳一眼,还是没说什么,然后看向紫落,轻轻地问:“有没有不舒服?还要出去不?”现在她估计是没心情了吧。
紫落摇摇头,说:“我们还是去踏青吧。”这件事有古怪。
昊天寒应了声好,就搂着紫落继续走。
芜芳看了,急了,她都已经如此示弱了,居然还得不到他的关注。就继续在他们后面喊道:“太后奶奶已经知道我有身孕的事了,很是高兴,说明天让你和我进宫去,好好地庆祝一番。”
昊天寒没理,芜芳在后面喊道:“云紫落,你这狐媚女子,你已经害得天寒被削了职,进不了朝廷,你现在还要害的他们骨肉不相认吗?”
俩人又停住了脚步。
紫落一愣,他被削职了?
昊天寒回身向芜芳走去,芜芳见他一脸的阴骇,心里不由地发秫了,可是还是不能示弱,就继续说:“我说的是真的。太后奶奶说,你明日去宫里,给皇上好好赔罪,让皇上消消气,就能恢复官职了。”
昊天寒冷眼看着这个女人,对后面跟着出来的马进说:“马叔,刘王妃身子不适,不宜过多操劳,今日起,只能留在北苑,不可踏出一步。”然后回到紫落身边,就走了。
马进看了下那个已经被嫉恨扭曲脸的女子,心里叹道,女人为了争宠,还真什么都做得出来,明知道云王妃刚醒,身子不好,就跑来刺激她。就对芜芳说:“刘王妃,请吧。”
芜芳气愤地甩了下衣袖,朝着北苑走去。她就不信,明天他敢不跟她去宫里。
马车上,紫落还是被昊天寒抱着,偎依在那温暖的怀抱里,紫落闭着眼小憩着。
俩人没怎么开口,后来还是昊天寒说:“那件事情你要听解释吗?”
紫落眼没睁,淡淡地说:“你说。”
昊天寒见她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叹了口气,还是把五月下旬那晚发生的事说了,说完后,问:“你怪我吗?”
紫落坐直了起来,手勾住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摇摇头,说:“我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只是你现在要怎么安顿她?”
昊天寒皱着眉头,想了会儿,说:“若是她没孩子,我还是会把她送走。但现在,有点难办。”然后搂紧紫落,说:“你放心,我定会想个两全的办法。”
紫落嗯了声,继续闭着眼在他怀里小憩,很久之后,她开口说:“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吧,不管大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恐怕她是没机会给他生儿育女了吧。
昊天寒闻言,将她搂得更紧了。
马车停了,俩人下了马车,眼前是一片青原,上面的花开的正旺,一朵朵的,像飘在上面的云海。
紫落看着,笑了。
俩人坐在草地上,昊天寒搂着她说:“几个月前我看见了这里,那时雪还没融化,就想起你在军营里给我唱的曲子。所以就想着哪天你醒了,一定要带你来看看。”
紫落笑着说:“那你真做对了。”然后看着那张俊脸,问:“你被削职的事,是怎么回事?”
昊天寒犹豫着不想说。
紫落嘟着小嘴,说:“你以前答应过我,不再有事瞒着我的,怎么现在就要反悔了?”
昊天寒看她假装生气的样子很是可爱,就低头吻了她,然后说:“你现在刚醒,我不想你被太多无谓的事烦恼着。”
紫落不依,就让他说。
昊天寒只好把诚帝要让他把她交出去的事说了。然后说:“落儿,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紫落点点头,偎依在昊天寒怀里,看着那片草原,说:“天寒,我想我也不该瞒你什么了。”
昊天寒疑惑地问:“你有瞒着我的事吗?”
紫落笑着说:“你已经不是问我怎么知道那么多东西的吗?现在我就告诉你,我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一句话让身边的男人坐直了身子,将她扶正,俩人对视着。
昊天寒问:“什么意思?”匪夷所思,什么这个世界?
紫落继续说:“我本名也叫云紫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千年之后。在我二十二岁生辰那天,我遇到了意外,再醒过来的时候就成为了在驿馆里准备要成婚的和亲公主。那时我很惊讶,这里居然有个人跟我同名同姓,还长得一模一样。所以在想这是不是上天安排我来的。”的确是上天安排的,是她那个无良的兄长安排的。
看到昊天寒的眼神由疑惑变为了清明,紫落接着说:“也就是说,我只是一缕借尸还魂的游魂,你害怕吗?”
昊天寒摇摇头,不管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她都是他爱的那个人。
紫落笑了,偎依到他怀里,说:“天寒,无论我来自哪里,我只为你而来。”无论是从天上,还是从中国,她都是为了他而来到苍云大陆。
昊天寒紧紧地抱住了她,眼里闪烁这激动,这是他一直要找的答案,一直要的答案。
170 老公老婆
俩人静静地偎依在一起,继续看着那片草原。
郎青和墨凌在远处的马车旁,看着那对令人羡慕的佳人,互相看了一下。
墨凌说:“郎青,这次的难题爷估计很难解决。”
郎青嗯了一句,说:“其实我是很不明白,明明王妃那么好的人,怎么会传言她是瘟疫的罪魁祸首?”
墨凌凝重地说:“这一定是有心人传的。”希望老天保佑云王妃。
回府后,昊天寒又直接将紫落抱上床,他实在好奇紫落生活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于是问东问西。紫落也一一地解释。
“天寒,在我们那个世界,女人和男人的地位是平等的,女人能跟男人一起接受相同的教育,女人长大后也能做很多事,经商从政都行。男女之间也能正常地交朋友,互相往来。还有,婚姻是一夫一妻制的,若是多个人,不论男女,那就是犯法的。”
“结婚前,也就是你们这里的成亲,男人能自由地追求女人,女人也能自由地追求男人。一般两厢情愿下,他们就会结为夫妻,他们的婚姻有法律的保护,若是婚姻不和,两人也能和平地分手,然后再娶再嫁都与对方无关。这就是我们那个世界的婚姻制度。”
“世界虽然有打仗,但并不是很大规模的。一般国与国之家有调解沟通的渠道,若是有什么问题,就摆上来大家面对面地说清,然后寻找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法。”
……
紫落讲了很多,把社会状况都讲了,听得昊天寒眼睛睁得大大的。
然后昊天寒就问她自己的事了。紫落也将自己的情况跟他说了。
“我还很小的时候,我父母就遇到意外去世。后来,由我爷爷,也就是我母亲的父亲抚养长大。爷爷是经商的,生意做得很大,然后也培养我经商,所以我能管理一些生意是很正常的事。不过在我们那里,商人的地位是很高的,不像这里,还不如农民。我十七岁那年,爷爷送我到一个叫英国的国家读书,学了怎么设计服装和珠宝,还有如何管理好家里的生意。在那里我待了四年就回家了。但第二年就被车撞到这个世界里来喽。”
说完还貌似很遗憾地摇着头,说:“要是我不到这边,说不定在那里也结婚生子了,还把家族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了。”
一句话让昊天寒眯起眼盯着她,紫落感觉到危险,就陪笑着说:“当然,来到这里也不错,遇到个这么疼我的老公,多好啊。”
“老公?又是什么?”一个下午听了无数个古怪的名词,昊天寒头有点疼。
紫落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说:“在我们那边,夫妻间,丈夫叫妻子为老婆,妻子叫丈夫为老公,因为两个人是要一起活到老,成为老公公和老婆婆的。”
昊天寒听后,笑着叫了声:“老婆。”
紫落听了,也欢快地叫着:“老公,老公。”
一个翻身,昊天寒将紫落压在身下,低头吻住她说了一个下午的小嘴,好久了,他都没这么吻着她。紫落温柔地回应着他,但是他吻了好久,也没下一步行动。疑惑地睁开双眼,看着昊天寒。
昊天寒觉察到她的注视,知道她想问什么,就说:“你刚醒,身子不能劳累。”
紫落笑了下,双手抚上男人的俊脸,说:“我已经休息了四个多月了,身子早就没事了。”主动地为他脱下外套,进一步地要替他褪下他的单衣,被昊天寒抓住手了。
这小女人感情是故意来整他的,不过吕玄也没说不能行fang,只是说不要太劳累。小腹的热气已经涌上来了,紫落也感觉到他身子的变化,脸涨得通红,眼神也越发柔媚。昊天寒几下褪下两人的衣服,俯身吻上他每天都想得要命的女人,他轻点就是了。
果然,昊天寒很温柔地吻着,温柔地进入,温柔地律动着。
紫落很是欢愉,但也有不满。一把吻住昊天寒,然后说:“天寒,我想让你像以前那般。”她想要他那浓烈的爱。
昊天寒揉着那清香柔软的身子,这四个多月的昏迷,让她消瘦了许多,胸口还留着那箭贯穿过的伤口,看着她眼中的渴望,他不再犹豫了#已屏蔽#,然后快速地律动起来,紫落欢快地叫了起来。这才是他。
一场欢爱过后,昊天寒将有些疲累的紫落搂入怀中,轻轻地替她揉着身子,紫落享受着他的温柔,闭上眼入了眠。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的男人轻轻地放开她,让她睡好,然后出去吩咐了一下,然后就又回来了,大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似乎是在很专注地看着她。她睁开眼,周围已经暗下来了,昊天寒见她醒了,就又出去了。一会儿,几个老婆子提着几个桶进来了,然后又出去了。
昊天寒将她抱入浴桶里一起沐了浴,然后又一起吃晚膳。
俩人正温馨地吃着饭,马进在门口说:“爷,宁王来了。”
昊天寒看了下紫落,让她好好吃饭,然后自己就出去了。紫落想了会,才想起那个宁王,很是能干的样子,跟昊天寒有几分相像,性格稳重,比那个火爆的昊天易要稳重得多。只是她记得宁王不是从不和天寒他们一起的吗?怎么现在走到一块了?
晚些,紫落已经躺在床上休息了,看来这副身子还真的已经有些败坏了,就一场欢爱,就让她那么累,难怪下午那只腹黑鬼脸上是满足了,但眼里却露出明显的担忧,她也不想用这样的身子啊,呜呜。
紫落蒙着被子心里无奈地哀伤着。
昊天寒进来就看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在笑,这小女人又怎么了?掀开被子一看,紫落正因为闷气脸都闷红了,昊天寒钻入那被子里,抱着基本感觉不到体温的娇躯,问:“怎么了?”
紫落回过神,眨了眨眼,问:“宁王怎么到这里来了?”
昊天寒挑挑眉,她刚才应该不是为这个沮丧吧。不过还是回答说:“回到凤来后,我就和昊天易决裂了,而昊天冲就将他拉拢了去,然后鼓动朝臣要父皇立他为皇储。宁王知道后,就来见我,说比起昊天冲,他更希望我当皇帝。”
紫落疑惑地问:“他自己不想当吗?”应该想的吧,那个人看起来也很能干。
171 一直信他
昊天寒笑笑,说:“我那五弟和我一样,没有强大的外戚,母妃也不是很受宠,也得不到父皇的重视。他是有些本事,但不足以与昊天冲抗衡,所以才选择了我。当然他佩服我也是有的。”然后笑嘻嘻地说:“你老公我可是有本事的很。”
昊天冲对几个弟弟的态度可不好,估计宁王也是担心若昊天冲当上了皇帝,以后会遭他毒手,昊天冲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紫落撇撇嘴,这男子夸起自己还真不脸红,不过说的也是实话,能当上一界之尊和统一苍云大陆的人能没本事吗?又问:“他今晚来做什么?”
昊天寒脸色暗了下来,说:“太后那边通知说,明日家宴,要每个皇子都去,说是为了给第一个重孙贺喜。然后他过来告诉我,明日最好去,早个机会和父皇好好谈下,或许能打破现在的僵局。”
现在朝廷上很明显倾向了昊天冲了,很奇怪,就连有些保持中立的大臣也开始同意立昊天冲为储君了,以前诚帝压着,但最近明显诚帝似乎也有所松口。昊天宁担心是昊天冲在背后做事,局势越来越不利于他们。但是很奇怪,在那些大臣的府里的眼线都回报说,没有什么异常的,除了宫里正常的宴会,那些大臣根本没跟昊天冲接触过。他们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错。
紫落明白了,说:“你明天去吧。”如果不去的话可能会更难过。
昊天寒搂紧了她,说:“落儿,我一定会想办法把芜芳送走,你别担心。”
紫落摇摇头,说:“我没担心。我信你。”就像以前那般的信。
俩人紧紧地搂着不再说话了。
隔天下午,昊天寒带着芜芳去了皇宫,紫落无聊地待在房间里。
吕玄过来后,她就问那蛊祸的情况怎么样了。
吕玄说,很严重,现在越来越多的人感染了,也很多人已经死了。不仅如此,周边的国家死的人也在增加,甚至有些皇族的人也中了那蛊毒,闹得人心惶惶的。
紫落听后不语,看来是蛊祸已经大规模爆发了。这样下去,得病的人会每天以几倍的人数增长,到最后,每个人都感染了,蛊王才会出现。时机,难道非得等到蛊王现身才行吗?那样的话,人间该有多少人死去?
晚膳后,紫落还是很担忧,躺在软榻上不想做事情。
突然,门被风风火火地撞开了,紫落一惊,看向来人,是昊天寒,问:“怎么了?”
昊天寒说:“快跟我走,待会再跟你解释。”
紫落点点头,就起身跟着他走了。
昊天寒带着她走到后门,看大家都在那。知道事情严重了。
她上了马车,昊天寒也上了,马车上有大青他们。大家的表情都很凝重。
马车走了很久,不知道有多久,终于在一处宅子里停下了,昊天寒领着她下了马车,敲了门,门开了,紫落一看,是林毅,他怎么在这?
他们进去了,过没多久,又来了一辆马车,是吕玄他们。
等大家都到了,昊天寒就跟紫落解释,说:“落儿,你最近就藏在这里,放心这里有林忠父子、大青、还有马叔和吕玄,他们会好好照顾你。”
紫落问:“有人要杀我?”应该是的吧,不然他不会这么紧张。
昊天寒点点头,说:“是,今天下午去了皇宫,父皇召见了我,说一定要把你交出去。这不仅是北齐大臣的意思,还是西粟和周边那些小国的意思,他们已经纷纷寄来了国信,过几天就要来凤来,说要亲自看着你被正法。”
紫落一听,看来事情还真是严重,只不过这些事怎么都赶到一块了?
昊天寒接着说:“太后那边更是逼得紧,要我明日就将你交出去。所以现在只能先把你藏起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心一紧,紫落问道:“那你呢?”他哪有可能没事的?太后和诚帝肯定会为难他的。
昊天寒搂住她,说:“你放心吧,我是瑞王,别人拿我没办法。”然后就跟她告别,带着梁友仁、郎青和墨凌走了。
紫落看着他走出了大门,心里一阵疼痛,他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了,却还是不能在一起。林忠他们在背后纷纷劝说。
“公主,你别担心,瑞王定能护自己周全。”
“是啊,紫落表妹,你不是说他诡计多端,哪会有什么事?”
“表姐,你也别担心了,这对你身子不好。”
……
紫落回头看着这些真正关心她的人,笑了,说:“是,他会没事的。”她信他的本事。除非蛊王出现,否则什么都难不倒他。
就这样,紫落在这里藏了好几天,转眼快入中旬了,还是没有昊天寒的消息,他还好吗?
昊天寒那边正焦头烂额,坐在书房里,大家也明显很焦急。
这几日,诚帝天天逼着他交出紫落,还派人来搜府,没见到紫落的人,就派人开始搜凤来的屋子,这样下去,紫落迟早会被找到。
郎青急问:“爷,要不趁着他们现在还没找到王妃,把王妃送出凤来?”
梁友仁忙阻止,说:“不行,现在让王妃出去太危险了,昊天冲他们肯定已经在离开凤来的各条路上埋了人马,就希望王妃露脸呢。而且王爷现在去找王妃,肯定也会被发现的。”
郎青和墨凌同时问:“那怎么办?”
昊天寒这时开口说:“好在五弟也加入了搜查的行列,暗地里给我们透消息,如果他们真的找到了,我们就去截人。”反正现在也已经跟父皇翻脸了。
诚帝因为紫落的事对他不满,将他手上的官职和兵马都收了回去,他没反抗,这是若是反抗了,就会被一旁虎视眈眈正在希望他犯错的清王人马逮了个正着。而昊天冲则是因为大力搜查紫落,受到嘉奖。昊天寒甚至听宫里的内线说诚帝曾跟昊天冲许诺说,这件事后就立他为储君。
172 火祭救苍云
七月十二的夜晚,很是凉爽。
诚帝头痛得越发厉害,实在睡不着,就靠在软榻上,招来了御医,问:“朕究竟得了什么病?”
几个御医战战兢兢地说:“皇上,只是疲劳过度,只需要多加休息。”
诚帝一听,又是这个答案,大怒,喝道:“庸医,滚出去。”
那几个御医都赶忙地走了出去,离宫殿远了,其中一个开口说:“根据皇上的脉象,明明就像中了蛊,可是却不是一般的蛊。”
为首的喝道:“不要乱说,皇上哪会中什么蛊?”然后急忙地走了,剩下的几个也不敢再作声,跟着走了。
皇上的症状不是只有他有的,好多个大臣也是这样的症状,他们身体内有活物在动,似乎就在脑袋上,而且看脉象,是一天长得比一天快。谁究竟这么大胆,给他们这些人下蛊,又是怎么下的?
诚帝还是在那里头疼的厉害,蔡福在一旁陪着,紧皱着眉头想着究竟是怎么回事。诚帝头痛是从六月初就开始的,刚开始没什么感觉,只是有些眩晕,身子也有些疲惫,太医说是劳累过度,开了宁神的药,可是病症却没有缓和,倒是越来越严重。也只有清王来给他推拿推拿时他能好受些。
这时,昊天冲进来了,先请安:“儿臣见过父皇。”
诚帝让他起身。
昊天冲起身后,就走到诚帝的周边,说:“父皇,你头疼的是不是越发的厉害,让儿臣帮你推拿一下。”
诚帝点点头,昊天冲就过去给他的头部推拿了。
这时一个小太监在外面让蔡福过去了下,蔡福听了,又回来说:“皇上,又有景象了。”
诚帝一听,马上起身,昊天冲很是惊讶,问:“父皇,你要去哪?”
诚帝看,这个儿子也在,算了,以后他也会知道的,就说:“跟朕走,去看一件宝贝。”
昊天冲回了声是,跟在后面,眼里闪过一抹流光,就是为了知道那宝贝在哪,他才每天晚上快近子时的时候过来给诚帝推拿的。
到了那屋子,果然,那古镜开始泛着紫光了,子时临近,紫光强烈了起来,照出了一片景色,成千上万的人都跪在地上捧着头搂着身子哀嚎着,虽然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但是还是让人觉得恐慌。
蔡福看了眼一脸沉重的诚帝和昊天冲,难道苍云真的要灭亡了吗?
景象消失了,紫光淡了些,接着又露出一些景象,一个高大的火炉,旁边是很高的祭台,这他们认识,是北齐国祭天台里的通天台,四个侍卫打扮的人将一个女人模样的人推下了火炉,那火炉的火熊熊燃烧,将那女子淹没。而那女子,他们都认识,就是瑞王妃云紫落。
大家默不作声,接着诚帝吩咐了句:“今晚之日不可跟任何人提及。”
在场的昊天冲和那些守护的侍卫纷纷回遵命。然后诚帝就离开了,昊天冲跟着后面,而蔡福本也跟着,在半路上接到诚帝的指示,去安排处理那些侍卫了。
到了诚帝的承清宫,诚帝问:“冲儿,你怎么看刚才的景象?”
昊天冲疑惑地说:“父皇,那镜子是否有古怪,怎么会显示这些事?”
诚帝说到那镜子,就说:“你有所不知,这镜子就是你三弟从燕山带回来的,能预示未来。之前还预示过天寒和云紫落都会中箭呢。还真准。”说完还很得意地点了点头。
昊天冲低着头,回:“果真这么宝贝,那恭喜父皇得了个宝物。”低垂的眼眸却露出不屑。嗯,那凤火上神的法宝,能知过去将来,当然有用。
“那你怎么看的?”诚帝继续问刚才的问题,他心里已经有谱,但需要有别人证实。
昊天冲故作疑虑地说:“若是那宝贝真的能显示未来,有可能就是说只要将那云紫落火祭了,瘟疫就能停止了。”
诚帝点点头,跟他的看法一样。但是云紫落还是没下落,就说:“冲儿,明天开始,你去将瑞王府一干人全部拿下,定要问出那云紫落的下落。还有让贤王、宁王、易王加快搜索,尽快找到云紫落。”
昊天冲领命,离开了。
宅子里的紫落被噩梦惊醒,又在镜子里看到景象了,这次自己是遇到火劫。她知道,缘镜显出的事情是一定会发生的,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看来这次这幅身子真的保不住了。只是她还是有点气她那个无良的兄长,居然用这种方式让她回到真身里,真是的,被火烧很疼的,以前就烧过无数次,现在还是有点怕怕的。
哎,紫落叹着气,再无睡意,就站在窗户旁,看着外面,直到天亮了。
七月十三了,明天七月十四,是一年中阴气最甚的日子,也是那些蛊虫最活跃的日子,说不定蛊王就要出现了。
七月十三,天刚刚亮,瑞王府就被大批御林军包围,昊天寒听闻,就急忙赶了过来,昊天冲念了圣旨,要他交出云紫落,否则就将全府的人全部打入天牢。
昊天寒看情况不对,就准备突围出去。梁友仁、郎青、墨凌和王府的侍卫和御林军打了起来,昊天寒与昊天冲对打起来,却发现他的功力不知道为什么更加深厚了,不到五十招,就被昊天冲打倒在地,让御林军捆了起来。
郎青他们想救他,却寡不敌众,也被纷纷抓了起来。
昊天冲还将瑞王府的女人也都抓了起来,包括那怀有身孕的芜芳,芜芳哭诉着,但昊天冲不理,还是将一干人全都打入了天牢。
到了天牢,更是亲自给昊天寒上刑,鞭打、杖责、烙印、折骨等所有的刑罚都上了,昊天寒就是不开口。
郎青他们身上也是受了很多伤。但也是只开口说不知道。
昊天冲大怒,让那些狱卒去鞭打关在牢里的女人,所有女人哭哭啼啼的,同时被鞭打到的芜芳哭着喊道:“天寒,看在孩子的面上,你就说了吧。”
昊天寒没理,芜芳继续哭喊着。昊天冲冷笑地看了下那个在一旁哭喊的女人,真是个无知的女人。
173 被找到了
昊天冲坐在椅子上悠闲地说:“三弟,若是你现在说了,父皇不会再怪罪你,反而会嘉赏你。若是你不开口说,而是让贤王、宁王或者易王先一步找到云紫落,那时你可就没有再开口的机会了。”说着还直直地看着昊天寒。
昊天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理他,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似的。
昊天冲大怒,那个女人是这么看他,他也是这么看他,他又有什么资格?于是上前,继续鞭打昊天寒,直到自己累了,让别人继续打。
这一整天,紫落总是心神不宁的,总觉得有什么发生了,吕玄见了后,傍晚就配了点安神的药让她喝,说她不能太忧心,这样对身子不好。她吃了后,作用不大,很晚才睡着,也不是很安稳。
半夜,有人闯了进来,是小小和舒莉,让她赶紧穿衣起来,她知道出事了,就赶忙起来,一会儿吕玄和马进进来了,马进带着他们走到隔壁一个房间,打开暗格,里面是个小暗房,让她们三个女孩子进去待着,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她们进去了。在里面心惊胆战地听着外面的厮打声,似乎很多人来了,三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终于,外面没有声音了,一个声音大声地喊道:
“云紫落,识相地就快出来,不然本王就把你这些忠心的下属一个个地杀了。”声音很熟,是昊天易的声音。
紫落大惊,刚要出去,被小小她们拉住了。
那声音继续喊道:“来人,把这些房子全部放火烧了,反正父皇抓她也是要她死,这样把她烧死了,那也成。”说完还真在下命令。
瑞王府的人在喊:“你这歹毒的人,不得好死。”是马进的声音。
马进似乎被踢了一脚,昊天易恶狠狠地喊:“现在是你们不得好死。”
紫落看了下有些绝望的小小和舒莉,说:“你们不要出去。”他们要找的只是她。然后自己就打开暗格,走了出去。小小和舒莉对视了下,也跟着出去了。
到了院里,地上躺着很多尸体,有些是瑞王府的暗卫,有些是御林军打扮的人。林忠父子、吕玄、马叔和大青都受了伤,还不是一般的轻,被人死死地按在地上。大青和吕玄那么高的武功都受伤了,看来真的来了很多高手。
紫落往前面看去,是易王和宁王。昊天易还是那副一脸不屑的样子,仿佛见到她是多么的不幸。而宁王面上没什么表情,眼里却闪过一丝担忧。
紫落不做声色,走到他们面前,说:“你们要抓的只是我,有必要为难他们吗?放了他们。”
易王大怒,他最讨厌看到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霸占着昊天寒是理所当然,陷芜芳于不幸也是理所当然,大掌一挥,就要打下来了。
宁王一见,连忙制止了,说:“六弟,我们只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打人的。父皇还要见她呢,若是看她有伤问起了,你该如何回答。”
易王愤愤地甩开宁王的手,说:“云紫落,你就一狐媚女子,昊天寒被你害得丢了兵权,现在还被父皇关进天牢受刑,你真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