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收起心思,环视一下,继续看戏。人生本如戏,何必认真?
戏结束了。大堂吵闹起来了,紫落也醒了。发现自己居然是在昊天寒怀里睡着时,脸上露出红晕,有点丢人。
昊天寒好笑地倪了她一眼。他发现他很喜欢看到她脸上不同的表情。
大家出了梅宜轩,然后走了一会儿到停马车的地方,上了马车,婷莲好奇地看着空空的马车,问:“落姐姐,你不是让墨凌把东西放到马车了吗?”
紫落看了一眼昊天寒,说:“应该是你三哥哥让人送回府了吧。”
婷莲转过头看昊天寒,昊天寒说:“你那么多东西,马车都差点装不下,我让人先送回去了。晚上你回府就可以看到了。”
婷莲一听很高兴,然后对紫落说:“落姐姐,你真聪明。”
紫落笑了笑,真是个单纯的孩子。昊天寒看着她的笑颜,心里有个地方似乎坍陷了。
到了王府,紫落本要直接回北苑,但是昊天寒先她一步说:“晚膳的时间到了,一起吃吧。”婷莲听了,忙拉着她往东苑走去。
东苑,她从未进来过,就连经过也没有。到了看了下,的确够好,比起她那个北苑不知好多少倍,不过她更愿意待在北苑。
晚膳,她、昊天寒、昊天明、宣王父女、梁友仁、吕玄和赵竟围成一桌,在东苑的大堂上吃饭。婷莲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买的东西,当她说到买了四种乐器的时候大家都很惊讶,然后她说,是因为落姐姐都会,所以她也都要学。
很不幸,紫落又成为焦点。不好说什么,只好吃自己的饭,忽视别人的目光。
婷莲说着说着好像想起什么,对昊天寒说:“三哥哥,你太不厚道了。你东苑那么多空房间,怎么不让落姐姐住。你不知道落姐姐的房间很小很暗吗?而且离得又远,落姐姐要来这里也要走好远的路。”
婷莲的话让昊天寒停下吃饭的动作,看着紫落。
紫落一看,自己再不表态,估计就要搬家了。她可不想,于是对婷莲说:“莲妹妹,不是你哥哥让我住那里的,其实是我自己喜欢北苑,那里清净,不喜欢别处。”
看着婷莲的不太相信的表情,紫落接着说:“房间虽小些,但是院子很大呀,我经常在那里画画的,不信改天我把画拿给你看。要是来东苑这边,没那么大的院子,会不习惯的。”
034 离他远远的
看着婷莲的不太相信的表情,紫落接着说:“房间虽小些,但是院子很大呀,我经常在那里画画的,不信改天我把画拿给你看。要是来东苑这边,没那么大的院子,会不习惯的。”
婷莲听说她还会画画,脸上的表情换成了崇拜,说:“落姐姐真是厉害,什么都会。”
紫落说:“也不是什么都会,我就不会武功,然后跟别人打架之类的肯定不会啦。”婷莲一听,说:“姐姐要不要学,我教你呀。”
还没等紫落开口,就听昊天明说:“你三脚猫的功夫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教人。落姐姐若想学,当然得由三哥教啦。”
婷莲听了忙对昊天寒说:“三哥哥,你就教落姐姐武功嘛。”
还没等昊天寒回答,紫落就说:“婷莲,你三哥哥公务繁忙,没那么多时间的。再说我也不想学。”其实是想学的,至少能保护自己吧,只是若要跟昊天寒学,那还是不要了。
昊天寒冷眼撇了身边那个继续吃饭的女子。这么不想接近自己,换做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其实他也动了要教她的念头,现在不教了。就说:“婷莲,你好好学琴。别人的事啊你就不要管那么多。”
一时间气氛冷了下来,紫落不太明白,他生什么气?算了,能离他远远的就是好。
吃完晚膳后,婷莲跟紫落约了时间,说要来府里学琴,就跟着宣王和七皇子走了。紫落也跟着告退回北苑去了。昊天寒冷着脸看着她和碧云走远。
书房里,气氛似乎还有点压抑。大家其实很不想提起云紫落的,但现在很明显,昊天寒似乎对她动了心思,当然她是他娶的妻子,这没什么,但是若是真动了感情,那个人又该怎么办?
好在云紫落似乎没打算争,对昊天寒非常的冷淡,巴不得离他远远的,不过这也挑战了他的权威,所以晚膳间昊天寒才动怒的,虽然他隐忍着,但熟悉他的人都明白他是真的生气了。
大家说到今天的事,提及了清王和贤王。昊天寒想起昊天冲对紫落毫不隐藏的欲望时,顿时心中怒火猛烧,如果不是紫落明显的抵触让他安心,不然他真的会当场跟清王翻脸。
昊天寒让马进给北苑多安排几个暗卫守着,不要让任何有嫌隙的人靠近。然后对梁友仁说:“友仁,你也派些人盯着贤王。”
梁友仁点点头,本来以为贤王只知附庸风雅,最近他暗地做的事和今天的事让大家明白,他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正等着瑞王和清王两虎相争,好从中渔利。
紫落回到北苑,看桌上摆着四个盒子,两个大的两个小的,还有书和宣纸。先把书和宣纸放好,就打开盒子,精致的古筝、琵琶、玉笛和青萧入了眼,紫落不禁佩服这个时代对乐器的精益求精。
看了一眼身边还在傻笑的碧云,问她在笑什么。
碧云回答说:“因为看戏时王爷搂着小姐时表情很温柔,所以替小姐高兴。”
紫落一听,他搂着她时很温柔?的确,想起她刚醒时是从他眼里看到一些柔情,她告诉自己刚睡醒,所以看错了。碧云这么说的话,她就是没看错。
为什么对她有温柔的表情?喜欢上她了?
晚间,可能是因为下午在看戏时睡了很久,所以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紫落坐起来,心中有点烦躁,披上外衣,走了出来,凉凉的晚风吹在脸上,倒是平息了心中的烦躁。
这时院前似乎站立着个人,白衣飘飘,紫落吓了一跳。
035 你给不起
晚间,可能是因为下午在看戏时睡了很久,所以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紫落坐起来,心中有点烦躁,披上外衣,走了出来,凉凉的晚风吹在脸上,倒是平息了心中的烦躁。
这时院前似乎站立着个人,白衣飘飘,紫落吓了一跳。
见她似乎被吓到,那个身影晃到她面前,说:“别怕,是本王。”
紫落一看是昊天寒,就说:“王爷,你没事半夜三更到别人房前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人的。”
昊天寒一听,的确被他吓到了,心中产生一点愧欠的感觉,但嘴上却说:“你会感到害怕吗?本王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紫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的。我当然也会害怕。”说完,又看了一下他的白色锦服,说:“大半夜的你还穿着白色出现,飘来飘去的,我以为是鬼呢。”
昊天寒愣愣地看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个晚上脑海里都是她,尤其是她在他怀里睡着的容貌一直闪在他眼前,所以他来找个答案。
看到昊天寒不说话,紫落问:“你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回房休息了,很晚了。”还是没回音,算了,不知道这人来做什么,紫落就说了声我先去休息了,然后转身要走了。
还没等紫落迈出一步,就被后面的男人拉入怀里。紫落一愣,昊天寒紧紧搂着她,一晚的烦躁终于平了下来。紫落反应过来,连忙推开他,往后面退了几步。
昊天寒看这个一直礼貌但又明显疏离的女子,心中的怒火烧了起来。
紫落说:“王爷,若是想要女人的话,想必你府中另外的十个女人都会很高兴地欢迎你的。但紫落不需要,所以还请王爷少来的好。”说完就要走。
没走成,又被拉住了。昊天寒压下怒火,问:“为什么?”为什么不接受他?
紫落认真地看着他,问:“王爷,你爱我吗?”
昊天寒愣着,爱,应该不爱的吧,他心中一直有那个女人,虽然现在时机不对,她不能在他身边,但等事情结束,他一定会以最隆重的婚礼娶她的。但对紫落,他说不清。
“不爱吧。其实我也不爱你。既然两个人不相爱,就不应该在一起。”紫落淡淡地说。
昊天寒一听,说:“你已经是本王的王妃了,不可能离开的了。”
紫落又问:“会一直是你的王妃吗?”说完一直盯着昊天寒的脸。
昊天寒又是一愣,王妃是他许给那个人的,所以,紫落不可能一直是他的王妃,但是,他不想放她走。
看昊天寒一直没回答,紫落心中的猜想也就成立了。她说:“王爷,虽然紫落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同意我来和亲,也不知道王爷为什么会答应。但是,有些事情紫落心里是清楚的,我这个王妃应该是当不久的吧。王爷心中应该有个女人,那个人才是你的王妃人选。所以请放过紫落。紫落什么都没有,唯有自己,不想再把最后的自己给弄丢了。”
看着那松开她手臂的男子,紫落接着说:“王爷能有心爱之人,紫落也替王爷高兴。但是请王爷专心地爱着那个人,否则你心爱之人会受伤的。紫落不想成为破坏他人感情的坏人。哪一天紫落能离开了,就会离开的。紫落不会扰到王爷,也请王爷不要扰到紫落。”
一听她说会离开,昊天寒怒火起,说:“云紫落,就算哪一天父皇不需要你了,你一样别想离开,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不要想着离开的事。”
听到这句话,紫落也火大了,真是,她说了那么多,一点都没用吗?于是瞪着昊天寒说:“王爷,紫落要的你给不起,你留着紫落没用的。”
“你要什么?”
紫落撇了他一眼,问:“王爷,还记得我父亲为什么不同意皇上的定亲吗?”
036 只属于她
紫落撇了他一眼,问:“王爷,还记得我父亲为什么不同意皇上的定亲吗?”
昊天寒怔怔地看着那个脸上露着坚决表情的女子,只听她说:“我父亲希望的正是紫落想要的,紫落要的是一个一心一意对待我的男子,紫落也会一心一意地对待他。紫落会只属于他,而他也只属于紫落。”
紫落看着昊天寒说:“紫落明白,这个世道崇尚三妻四妾,对这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做法很多是不赞同的。但幸运的是,紫落的父母就是那样的人,紫落身为他们的女儿,自然也想成为那样的人。所以,还请王爷不要再来北苑了,如无必要,紫落也不会出现在王爷的眼前。”说完,不再理会他,进了房,将昊天寒关在门外。
只属于她的男子?若是找不到,她岂不是要孤独一世,不过看她那么坚决,估计是真有可能的。为什么,她会那么想?即使是那个人,尽管对自己成婚或收夫人会露出一点不高兴的情绪,但没过多久也就接受了。他也没想过要为任何女人守身。
昊天寒走出北苑,回了自己的房间,但很久还是睡不着。紫落的话一直在他脑海响着。不觉天已亮了,一夜未眠。经过长时间的思想斗争,最终决定,除了保证云紫落的安全外,她的事他不再管了。他不能让那个人因为她而伤心。
那夜过后,昊天寒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再邀请她出去参加宴会,虽然碧云告诉她,这几天府里经常举办宴会,好像是宴请来和谈的使节。
紫落听完笑了笑,他的事情还真够多的。不过没关系,别来烦她就行了。
这几天,婷莲郡主经常来找她,她先教了首简单地曲子给她,婷莲学了几天,像模像样的,高兴得不得了。
后来婷莲也有说起宴会的事,说是和谈使节到了,而且不仅是西粟的,除了南明,周围其他几个小国也派人来了,由于昊天寒全权处理和谈事宜,所以他先在王府里宴请了那几个小国的时节,跟他们先单独聊聊。但是西粟那边,明显不是那么好处理的,所以昊天寒在酒楼里小请了他们一顿,就把他们安顿在驿馆,然后准备在宫中给他们准备专门宴会。当然其他小国也会参加,只不过是陪衬。后来还问她怎么不去参加宴会之类的问题。
紫落就回答说,自己不是很喜欢,就让王爷免了她这个苦差事。婷莲听完也就没说什么了。
这天,管家又来了,带了些宣纸和木炭,这是她上次要的,马进估计她又用完了,就又送了些来。同时还让紫落准备一下,说隔天中午,皇宫会宴请西粟使节,她要参加。
又要去皇宫了,紫落皱皱眉头。碧云在一旁看着,觉得这几天小姐似乎有心事,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感觉没以前那么洒脱了。但是有时又觉得没事一样,还是一样的风云淡薄。不过小姐不讲的话她是不会知道的。
隔天,紫落还是平时的装扮出了王府,昊天寒看了下她,没说什么,就走了。
疏离,紫落心里有些失落,毕竟这是他们从那夜过后的第一次见面,结果他什么都没说。不过这正是她想要的,所以也没怎么样,独自上了第二辆马车。
梁友仁和郎青他们看了,感觉他们两人有点不正常,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这几天瑞王闭口不谈云紫落的事,但是每天入东苑前他都会往北边看一会儿,明明就是想见她,结果就是不去见,现在见了也不说话。哎,两个人比第一次见面还生疏。
037 西粟雍王
梁友仁和郎青他们看了,感觉他们两人有点不正常,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这几天瑞王闭口不谈云紫落的事,但是每天入东苑前他都会往北边看一会儿,明明就是想见她,结果就是不去见,现在见了也不说话。哎,两个人比第一次见面还生疏。
但他们这些下属或友人又能说什么。
承清宫,紫落安分地坐在昊天寒身边,由于是宴请外来使节,所以宴会的布局和上次中秋宴不一样,右侧都安排给外国的时节了。北齐的人都安排在大殿左侧,第一排都是皇亲国戚,第二排是大臣,第三排开始则分为两部分,上部分是级别较低的臣子,下部分则是众皇子和大臣的女眷。只有正妃才能跟王爷一起坐在前面。
想到柳敏枝含着嫉妒和委屈的眼神,紫落心里无奈,她也不想坐在那个男人身边呀,从见面开始就感觉他身上一直冒着寒气,弄得她很不自在。
紫落看了下周围找婷莲,发现她跟昊天明坐在一起,而她的父亲则跟另外的一个中年人坐在他们这排的上首位置。另外一个人应该也是昊天寒的皇叔吧。听说诚帝只有两个兄弟在世了,应该就是他们了。
不经意地遇上清王昊天冲的目光,还是一样的让她作呕的眼神,紫落皱皱眉,撇开脸去。昊天冲看着她的反应,目光变得更加幽暗,他身边的陈沐雨看见昊天冲一直盯着云紫落那边,心里醋意大发。
近来一个多月,昊天冲都没理她,反而让府里新进的美姬都穿上了紫色的长裙,让他们装扮成云紫落的样子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她知道她的丈夫看上了别人的妻子了。好在王府里的人把秘密守住,没传出去。但现在在什么地方,他也不知道收敛一下,虽然皇帝还没来,但是也有其他人在呀,他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看上云紫落了吗?
想到那个女人冷淡的样子,陈沐雨心里一阵恼火,嫉恨的眼神也越来越深,暗下决心,一定要找个机会毁了那个女人。
一会儿,皇帝带着太后、皇后和庄妃来了,大家跪拜,然后又入座。
看着对面还是有十几个位置空着,而其他的位置都被穿着他族服装的人坐着,紫落好奇,还有哪国的使节未到。
正想着,殿前响起声音:“西粟使节到。”
紫落看去,十几个人浩浩荡荡地进来了,一个,正前方是个身穿墨绿色华服的男子,三十出头,气势不下,身边一个女子身穿白色长裙,还用白色面纱包着脸,被那个男子搂在他的怀里,跟在后面的人有几个拿着几个盒子,似乎是礼物。
人走到大殿前方,给诚帝行礼,为首的说:“西粟江雍真见过北齐皇帝,太后和皇后娘娘。”
诚帝回到:“雍王不必客气,入座吧。”
江雍真则笑着说:“此次来北齐和谈,西粟是带着十二分诚意的。所以略备了些薄礼,希望皇上笑纳。”
话是很谦恭,但紫落听着,感觉这个人并不是个谦恭的人,或许和谈并非他本意吧。
江雍真后面的几个上前献上礼物,除了一个小盒子被一个婢女抱着,没有拿上前,其他的盒子都被打开,紫落看不懂,不过从周围的反应看应该是稀世珍宝吧。
昊天寒看紫落没什么反应,低声说:“那些礼物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怎么还不入云公主的眼?”一语双关的话似乎有点别的意思。
紫落抬头看了他,他深邃的眼神她看不懂,也懒得懂。就低声说:“礼物再珍贵又如何,若是无和谈之心,送这些东西又有何用?何况,紫落不觉得你们北齐缺这些东西。”
038 遇见故人
紫落抬头看了他,他深邃的眼神她看不懂,也懒得懂。就低声说:“礼物再珍贵又如何,若是无和谈之心,送这些东西又有何用?何况,紫落不觉得你们北齐缺这些东西。”
说完紫落就低头看眼前的水果,想哪种会好吃些。昊天寒看着她,眼眸里闪过一丝赞赏的亮光。
不可否认,她真的很吸引他。即使这几日他拼命地不去想她,她也总是会轻易地在他脑海里出现。
西粟使节入座,客套的话在殿上响起,多是诚帝和西粟使节在交谈,不过没有涉及和谈的事。想必,他们会找个时间好好谈,也有可能西粟那边已经开了条件,而北齐那边还没回应而已。
紫落百无聊赖地捉弄着桌上的葡萄,一颗颗地扯下来,但也不吃。昊天寒看了下她那孩子般的行径,笑了笑。终于,一串葡萄牺牲了。紫落用手绢擦擦手。抬头看了下周围。
突然,一个熟悉的面孔入了她的视线内,她怔在那里。
苏?苏丽彦,她的好友怎么也会在这?难不成她也穿越过来了?紫落心中激动万分,一直盯着对面的那个白衣女子。
原来入座后江雍真身边的女人就把面纱拿下了,娇好的容颜,妩媚但不失端庄的眼神,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但是紫落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她长得很像她在中国那个跟她从小玩到大,后来又当了律师的苏丽彦。
像是感觉到紫落的眼神,那个女子也看了过来,对她微微一笑,但接着又转过视线了。紫落心里的激动消失了,她知道那个女人不是她的朋友,因为她看她的眼神里没有熟悉的味道。
只是相像罢了。紫落心中哀叹。
不过紫落又好奇了起来,想不到这个世界有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还有个跟苏长得一样的女人,难不成电影里播的那些平行空间的科幻片都是真的。在茫茫宇宙中,真的存在着不同的世界,而世界的人都是长得一样?只不过身份和性格不同?
紫落不明白了。又抬头看了下那个女人,有点想知道下她叫什么,是不是也是苏丽彦?
江雍真看紫落一直看向他那边,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于是,起身对诚帝说:“皇上,雍真这次前来不仅是为了和谈,还是为见一个故人来的。”
诚帝撇了一眼昊天寒,说道西粟雍王的故人也就他的第三子了,不过他们不是早就见到了吗?说:“雍王不必客气,雍王想见哪位?”
江雍真缓缓地说:“是南明朝的云公主。”
一句话,让所有人看向云紫落。
紫落心里实在无奈呀,怎么什么时候都要跟她扯上关系。看大家都看着她,起身说:“雍王真是客气,紫落从未见过雍王,怎么能算是故人呢?”
这她可以肯定,因为碧云从未提过有这个人的存在。如果他们以前见过面,那碧云肯定知道。
江雍真说:“雍真跟公主的确从未见过面,不过跟公主却是渊源颇深,称之为故人也不算为过的。”
渊源颇深?哪里深啦?真是,这个男人想干什么?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总是会遇见一些莫名其妙的男人。紫落有点不悦地看着他。这个男人虽然一直都微笑着,眼里却没有笑意,现在也是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虽不厌恶,但也不喜欢。
江雍真说:“雍真一生只败给两个人过,云公主知道是谁吗?”
“紫落不知。”她的确不知道,她来到这个世界没多久的时间,而且在瑞王打听到的消息也基本上是关于昊天寒和北齐皇宫的事,其他的碧云也没听到什么。
039 不一定会赢
“紫落不知。”她的确不知道,她来到这个世界没多久的时间,而且在瑞王打听到的消息也基本上是关于昊天寒和北齐皇宫的事,其他的碧云也没听到什么。
不过这个男人倒是能坦诚自己曾经输给过其他的人,这倒是让她有点惊讶,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厉害,而且估计是西粟能力最强的人。只有承认自己的失败然后再改正的人才能进一步的强大。他以后估计会更厉害。
江雍真眼神不明地看了下昊天寒,接着跟紫落说:“一个是你身边的男人。”
紫落转头看了下昊天寒,其实他也挺厉害的嘛。
似乎觉察到她的赞赏,昊天寒眼里露出笑意。
江雍真看他们的反应,接着说:“另外一个就是当年的南明护国大将军云苏。”然后一顿,接着笑道:“云公主,您说,您跟雍真的渊源深不?”
他西粟雍王骁勇善战,十几年的戎马生涯,只输给过两个人,一个是云苏,那时他还年轻,心高气傲,败给云苏后,再挑战云苏,仍然败了,后来他不断地努力,终于成为了一名战无不胜的大帅,只可惜云苏却因病而亡,虽然他那场战役他也在,但是却没能再与云苏对阵,成为毕生遗憾。而第二个则是昊天寒,本来两年多前,他趁着北齐内乱的时候起兵入侵,占领了几座城池,但是不知道这个昊天寒从哪里来的,愣是将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不仅丢了之前占的城池,还让昊天寒占了西粟几座重要的边关城池。这成为他此生的耻辱。所以这两年他一直在找机会再与北齐开战,可惜他的皇帝大哥懦弱,以国库空虚为由一再罢战,这次更是让他当这个和谈使节。他很气,但也明白西粟现在的确不能跟北齐比,所以也就忍了下来。反正他一定会再找机会把那些城池再要回来,一雪之前的耻辱。
紫落一愣,这么说的话,渊源是够深的。看来这个雍王恨她的父亲,也恨她名义上的丈夫,顺带地把她也恨上了。只不过她能说什么,这又关她什么事呢?
于是说:“紫落只是个女子,不懂国家大事,战场上的事就更不懂了。只不过,雍王爷,难道上战场之前您没想过自己会输吗?谁又能把握自己一定会赢呢?”
紫落以前跟爷爷管理过自家的公司,知道任何意外都能影响一个公司的生死存亡。商场都如此,更不要说战场了。
大家被她的话吓了一跳,在想她居然当着雍王的面说他不一定会赢,雍王会不会生气。
江雍真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想起那年他再次单挑云苏失败时,云苏说:“小子,你太轻狂,不知道战场上的残酷。若是你认为自己一定会赢,那你得让自己有赢的把握。”从那时起,他不再轻狂,对每次战役严正以待,后来才成为众望所归的大帅。而昊天寒那次,一是他没算到他那么快出现,二是因为他功高震主,皇兄有意害他。
回过神来看了这个紫衣女子,有意思。以前听说云苏的女儿是个痴儿,今日这么一见,却又不像。于是说:“公主真不愧是云将军的女儿,是雍真造次了。”于是坐下了。
紫落看事情平息了,也就坐下了。昊天寒替她倒了茶,她谢过,拿起喝了起来。抬头看看江雍真,希望他别再纠缠,不然她日子也会不好过。
江雍真看着紫落,最先以为她在北齐过得不好,毕竟她的情况他是派人专门打听得一清二楚的。她一成婚昊天寒就出征,昊天寒回来时马上娶侧妃,而她一直被扔在瑞王的北苑。所有的人都知道她不受宠,但现在看到,情况又不像,似乎受不受宠对她而言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这点跟身边的她倒是挺像的。
040 宠姬舒莉
江雍真看着紫落,最先以为她在北齐过得不好,毕竟她的情况他是派人专门打听得一清二楚的。她一成婚昊天寒就出征,昊天寒回来时马上娶侧妃,而她一直被扔在瑞王的北苑。所有的人都知道她不受宠,但现在看到,情况又不像,似乎受不受宠对她而言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这点跟身边的她倒是挺像的。
江雍真回头看了下身边的女子,他对云紫落的关注似乎都没能让她放在心上似的。心里怒火燃起,一把将正在品茶的女子搂入怀中。低声说:“莉儿,不生气吗?”
女人看了下云紫落,抬起头对江雍真说:“王爷,您又不喜欢她,更不可能去娶她。而那位云公主似乎也没把王爷放在心上。舒莉为什么要生气?”
江雍真笑着看了下舒莉,的确,有她在,其他的女人再怎么好也是比不上她的。但是,关于云紫落,她是一个值得赞赏的女子,而且也不是北齐人,如果能让她不成为成为西粟与北齐战争的牺牲品最好了。看来之前的计划要改变一下。
宴会继续无聊着,紫落一边看着江雍真身边的女人,一边神游着。昊天寒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西粟雍王那边,一阵恼火,但仔细一看,紫落的目光泛散,根本就是在神游,不是在看人。
于是,一把搂过她,低声问:“在想什么?”淡淡的幽香入鼻,像听戏那次,也是这样的香味,不只那次,遇刺那次,在北苑那夜,他都闻到了。淡淡的,她不喜欢用胭脂水粉之类的,所以应该是她的体香吧。比他之前闻过的任何香味都好闻。
紫落回过神,稍稍地推开他,说:“在想那个人是谁。”
昊天寒顺着她的目光看了去,说:“那是雍王的宠姬舒莉。”
舒莉?不是苏丽彦?名字有差,但也蛮像的了。不知道性格像不像?从一开始看见舒莉,紫落就像看到老朋友似的,虽然她也知道她不是苏,可能是太想念苏了吧。
一会儿,有人站了出来,却是大皇子、二皇子的正妃临王妃元丹丹、清王妃陈沐雨说特别准备了一段群舞,献给皇帝和使节,预祝和谈成功。
皇帝大悦,说好。就让大厅里的歌舞停了下来,空出位置给她们用。
乐声起,一身桃红色的临王妃和一身藕白色的陈沐雨在几个舞姬的陪舞下舞了起来,紫落看了下,很不错。看来确实下了很大的功夫。
舞罢,大殿上响起热烈的掌声,皇帝大悦,说有赏。
两个王妃入座,皇后就开口了。对着西粟雍王说:“雍王,听说您的宠妾舒莉可是西粟第一才女,可否让我们北齐国人见识一下。”
江雍真也很大方,对身边的女子说:“莉儿,去吧。”舒莉起身先对诚帝他们行礼,然后走上场去,旁边一直抱着个盒子的婢女也跟着去了。
到了后,一个内侍过来问需要什么乐器,舒莉摇摇头,直接从婢女怀中的盒子拿出一把晶莹剔透的笛子,似乎是琉璃做成的,然后拿到嘴边吹了起来。
悠扬婉转的笛声在大殿响起,一会儿如同少女啼笑,一会儿又哭泣,似乎在诉说着少女怀春时悲时欢的心情,然后一转,曲调激昂起来了,像大雨降临时的淋漓痛快,又如大海在咆哮奔腾一样,接着,曲调又平淡欢快起来了,像雨后少女在水中戏耍一样。
紫落听得如痴如醉,来到这个世界后,这还是第一个让她赞赏的女子,即使上次那个芜芳宫女弹的琵琶也不是与之能比较的。
但是,感觉曲调里有些哀愁在里面,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应该是有的吧。不然她的琴音也不会露出这种感情在里面。
紫落微微地叹了口气。
041 相识恨晚
但是,感觉曲调里有些哀愁在里面,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应该是有的吧。不然她的琴音也不会露出这种感情在里面。
紫落微微地叹了口气。
昊天寒见她叹气,问怎么了。紫落回道:“她不幸福。”
昊天寒看了眼已经结束了的舒莉,说:“她本是个青楼歌姬,被人买下送给雍王,雍王待她也极好,为何说她不幸福。”
紫落瞪着他说:“你有认真听曲吗?”真是的,表面的东西怎么能信?再说,雍王待她好她就一定幸福吗?如果不是她想要的,待她再好又有什么用。可是男人总是理所当然地认为待一个女人好女人就一定会幸福。
昊天寒愣了下,其实他也听出了有丝的哀愁之意,只不过这是雍王的家事,别人是管不了的。但是这个云紫落又让他开了眼界,竟然能听出曲调里的韵味。
舒莉回到座位上,一会儿就听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说:“父皇,上次瑞王妃一首曲子让儿臣等大饱耳福,今日更是有幸听到舒夫人的天籁之曲。只不过,儿臣疑惑,不知道瑞王妃和舒姑娘谁更厉害呢?”
一听这话,就知道是那个鬼清王又找她的麻烦了。紫落不想理,倒是江雍真听了来了兴趣,说:“哦,云公主也有如此才艺?那也请云公主让雍真一饱耳福了。”
紫落一听,逃不掉了。于是站了起来,跟诚帝行了礼,要转身时,一个念头起,就停住了脚。她对着雍王说:“雍王爷,能否让舒莉夫人帮紫落一下?紫落想琴笛合奏。”说完很期待地看着舒莉。
舒莉似乎有些惊讶,看雍王点点头,就拿着笛子出来跟着紫落走到场中。
紫落还跟上次一样,要了台古筝,调试了一下。然后对舒莉说:“请夫人再把刚才的曲子再吹一次吧。”
然后就抚上琴弦,流畅的琴声起,众人一愣,是刚才那首曲子,想不到紫落听了一遍之后就能弹得出来。
站在旁边的舒莉也明显一怔,这首曲子是她刚完成不久的,即使雍王在今日之前也只听过一次,想不到这个云公主这么厉害。一回神,拿起笛子吹了起来。
琴声和笛声和谐地镶嵌在一起,一起诉说着少女的情怀,一起看雨落海啸,紫落从未感觉到如此的快乐,舒莉也是,曲中的哀愁也不见了。
两人相视一笑,像是好久不见的朋友一样的默契,但实际上她们今天才认识,更确切地说,从这一曲开始,她们才真正认识对方。倒是有种叫做相识恨晚的味道。
一曲结束,两人对视着一笑,在众人的怔愣中到跟前跟皇帝行礼,皇帝夸赞两人的合作太完美,实在是厉害。周围也纷纷想起众人的赞扬之词。当然,是不是真心的就不知道了。
紫落回到座位上,看身边的昊天寒一直看着她,也没理,拿起桌上的茶喝起来。昊天寒看她的反应,眼眸暗了暗。
紫落看着舒莉,她也正看着她,也许她是可以在这个世界交个朋友的吧。舒莉知道整个晚上云紫落一直在观察她,似乎一开始很惊讶,像是看到故人,但之后就只是看着她在想事情。在吹笛子的时候她也看了紫落几眼,知道她有在认真听,似乎还明白了曲中的意思。
直到两人琴笛合奏,听到她的琴声,她心中的阴晦被一扫而空。终于,她找到一个懂她的人了。世人皆以为她极得雍王的宠爱,殊不知她是雍王拿来迷惑西粟皇帝的众多女子之一,即使雍王对她比待其他女人要好,但是没得到他的真心,她又怎么能开心?
而这个云公主似乎明白她的处境。
042 碧云出事
直到两人琴笛合奏,听到她的琴声,她心中的阴晦被一扫而空。终于,她找到一个懂她的人了。世人皆以为她极得雍王的宠爱,殊不知她是雍王拿来迷惑西粟皇帝的众多女子之一,即使雍王对她比待其他女人要好,但是没得到他的真心,她又怎么能开心?
而这个云公主似乎明白她的处境。
江雍真看着两个正在对视的女子,她们的确够像。其实他一直知道舒莉心中的苦闷,但是成大事者又岂能安于男女情爱中,所以他也不大理会舒莉,只能把最好的东西都送给她。现在若她能有个朋友,也是不错的。而且云紫落是他最敬佩的人的女儿,也是他欣赏的人。
宫宴上他人的心思紫落就不知道了。很不幸,清王对她的兴趣是越来越浓,而清王妃低着头,但眼里的嫉恨之意越深,让这两个女人这么一下,她精心安排的舞蹈倒成为陪衬了。要知道她可是花了很大精力的,就是为了在宫宴上把风头重新抢回来的。
柳敏枝坐在后面,一直注视着昊天寒,看见他们经常耳语,现在紫落又出风头,她能不恨吗?一定要想个办法治治这个王妃,不然王爷的心要被勾走了。心里打定主意后,柳敏枝平静了下来,又露出柔美的笑容。
没多久,宴会结束了,紫落也就回王府了。因为瑞王还要商谈和谈的事,所以就让她们独自回去了。还跟柳敏枝说今晚会留在皇宫里,明晚再去她房里。紫落知道他跟柳敏枝讲这些,估计是要抚平柳敏枝的不安吧。毕竟今天他都不能照顾到她。
在马车上,紫落想起那晚突然抱住她的昊天寒,还有刚才跟柳敏枝柔情蜜蜜的昊天寒,感觉就像两个人一样,似乎昊天寒没对她这么温柔过,虽然也有,但不是这么明显。显然,要嘛他真喜欢柳敏枝,要嘛他的演技很好。不过不关她的事,只不过心里有点不舒服而已。
甩甩头,将这些烦恼抛在后面,既然决定跟他无牵扯,就不要有这种感觉。紫落静下心想舒莉,直到不知不觉回到王府。
紫落回到房间里,又想起舒莉,不觉笑了。
碧云看见了,就问:"小姐,宫宴里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紫落回道:"没呀。"
"那小姐怎么这么高兴?跟前几天完全不一样。"碧云疑惑地问。
紫落说:"那是因为你小姐我找到了个知音。所以心情当然好了。"碧云眨眨眼,问怎么回事,她就把舒莉的事说了,当然没说舒莉和她以前好友相像的事。
又过了两天,这两天婷莲也有找她,说要学宫宴上的那首曲子,紫落告诉她说,那首太难,让她先学些简单的,以后等她能完全驾驭古筝后再学。婷莲不太喜欢,但也知道学琴没那么简单,所以也只好听她的话了。
这天,婷莲跟昊天明去城郊骑马了,之前问她去不去,她拒绝了。城郊,还是不要去的好,一来危险,上次遇刺的事她可没忘,二来她要出去还得昊天寒批准,而这两天他明显很忙。
听昊天明讲,和西粟的和谈相当地不顺,具体如何他也不清楚,只知道西粟开出的条件有点过分。她还是不要去打扰他的好。所以就没去了。
偎依在软榻上看着书,紫落在等去拿午膳的碧云,直到肚子再度抗议,她才发觉碧云去了好久都没回来。不会有什么事吧,紫落放下书,走到院里看了下。
远远地,一个小厮过来,先请安,然后说:"马总管请王妃娘娘去下花园。"
紫落知道出事了,估计是跟碧云有关,不然管家马进不会叫人来找她。于是就说:"带路。"
到了花园,看见一大群人都围在一处,似乎昊天寒所有的女人和她们的婢女下人都到了。紫落一愣,什么情况?
马进看她来了,就让人让出道。大家看她来了,也就福福身子说见过王妃,算是行礼了。
043 栽赃陷害
到了花园,看见一大群人都围在一处,似乎昊天寒所有的女人和她们的婢女下人都到了。紫落一愣,什么情况?
马进看她来了,就让人让出道。大家看她来了,也就福福身子说见过王妃,算是行礼了。
她看见被围在中间的人是碧云,似乎被人狠狠打过,脸上的伤看得见,瘫在地上低声哭泣着。紫落一惊,忙上前扶住她,问:“碧云,怎么了?”
碧云一看见她,眼泪再也止不住了,说:“小姐,为碧云做主呀。碧云真的没偷东西,也没推如夫人。”
紫落看了下周围,一些饭菜被打翻在地,碧云对面还跌坐着一个穿白色长裙的女子,似乎脚拐了,一直喊疼死了,就是不让人扶起来。旁边几个婢女在她身边似乎很着急,然后还用恶狠狠的眼光瞪着她和碧云。
柳敏枝和昊天寒的其他女人站在一旁,摆明了是要看热闹。紫落看了下管家马进,问马管家是怎么回事。
管家还没答,坐着的女人就喊起来了:“什么怎么回事?王妃教的好婢女,又是偷东西,又是打人的。”然后身边的婢女也是狠狠地说:“就是,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
紫落撇了她们一眼,然后又看着马进,说:“马总管,碧云是紫落的婢女,老实安分,这几个月在王府里连一丁点小错都没犯过,怎么会偷东西呢?会不会是误会?”
碧云她是信的,她也叮嘱过让她离那群女人远远的,更何况她们又不缺钱,又怎么会去偷什么东西?估计是有人栽赃陷害了。而且不是冲着碧云来的,是冲着她来的。碧云是她在北齐唯一的亲人,她是一定要护的。
然后对那个被称为如夫人的人说:“你说她偷东西,可有什么凭证?”
如夫人对着身边的婢女说:“你把事情的过程说下,让王妃听听本夫人有没有冤枉她的婢女。”
她身边一个粉红色婢女就起身对着紫落讲:“王妃娘娘,事情是这样的。我家如夫人午膳过后就在花园里走走,发现自己的玉佩不见了,后来让奴婢们找了,结果让奴婢们看见你家碧云正拿着玉佩,肯定是刚才她经过的时候从夫人身上拿走的,她这不是偷窃行为吗?”
紫落一愣,这算什么证据?只是玉佩在碧云手上,就是她偷的?
接着那个婢女又说:“奴婢们要把碧云送到管家那边治罪,哪知碧云不安好心,愣是推了婢女春华一下,春华不慎撞上了夫人,让夫人跌倒受伤。你看你家碧云是不是很恶毒?”
紫落心里冷笑,碧云多大的力气,能推倒一个人,还让尊贵的夫人受伤?看来这个女人是有备而来,只是她似乎跟这个如夫人都没产生过交集,面都没见过几次,就是今天她才知道她是如夫人魏如意,如夫人怎么会视她如眼中钉?环视了一圈,不经意地看见柳敏枝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她明白了。
于是她问:“那碧云的伤又是怎么回事?谁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