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莜蓠转身看向四周,似乎不愿意多分一个眼神给幸村。
竟然是这个样子不待见自己么?为了能够代替耶来车站接她,自己可是放弃了网球训练。可是尽管如此,幸村竟然还是觉得能够看到莜蓠就很满足了。
“那就直接去立海大吧。”
两个人就这么保持着低气压,一直到立海大门口耶的出现。
“哥哥。”莜蓠接受着耶的拥抱,努力探出头呼吸着。
“小蓠,可算来了。之前学生会有事,我就让幸村来接你了。没什么事情发生吧?”
莜蓠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幸村,摇摇头,又问:“哥哥,我是不是去你的班级上课啊?”
“小蓠,我正想和你说这个事情呢。”耶来到幸村面前说,“幸村,你先回去吧,小蓠交给我。”
幸村点了点头,带着莜蓠的书包等离开了。
“小蓠,你和幸村是一个班。”
“哥哥,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要把我安排到幸村的班级?”莜蓠似乎是不相信耶会这么残忍。
“小蓠,就不能给他一个机会解释清楚么?幸村真的很辛苦。”耶看着莜蓠的眼睛,满是疼惜。
“哥哥,过去就是过去了。既然泼出去的水不能够收回,那么说出去的话就能够用别的话来覆盖么?就能够轻易地去掉留在别人身上的伤痕么?”
“小蓠,你说过你已经原谅幸村了,为什么还是会这么激动?”耶看着莜蓠,像是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你是不是还喜欢幸村?”
“哥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莜蓠这个时候反而笑了,“哥哥,我喜欢的人是手冢,这一辈子,我已经认定了。”
这么坚定,把耶心底最后一丝怀疑也消失殆尽:“那么为什么不愿意好好地和幸村谈一谈呢?”
“哥哥,如果分手之后两个人还能够做朋友,要么就是没有真的爱过,要么就是还爱着。我已经不爱了,还有什么必要性继续往来么?”
眼前的莜蓠如此陌生,只是这么几个月,变化真的会有这么大么?耶拉着莜蓠的手一路跑到了网球场,指着一群忙碌的人说:“那么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你还说要断绝往来么?”
映入莜蓠眼中的立海大正选们正在忙碌地装饰网球场,就连一贯严肃的真田都戴上了与他本身极其不符的圆筒帽。而一旁的幸村因为从来没有亲手干过这样的事情,手忙脚乱的一点也不符合他神之子的形象。就是这么被轻易地给感动了。
“小蓠,这样子的他们,真的不能够弥补以前的过错了么?你说的原谅呢?真的只是一个形式么?小蓠,我现在不是残忍,是在给你机会啊。我不想你以后对于这件事情永远的耿耿于怀。”
紧握的拳头松开了,莜蓠看向耶说:“哥哥,我知道了。”
“如果明白的话就过去吧,花费一天的时间来为你准备欢迎会,这样的决定对于幸村他们来说也是不容易的。”
“恩。”
走过去推开网球部的铁门,大家都停下了手上的活看向莜蓠,脸上都是不可思议的表情,似乎是在惊讶莜蓠竟然会这么早出现在这里。
“大家,好啊。”莜蓠的手渐渐抓紧单肩包的带子,骨节分明,“好久不见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切原。他快速冲向莜蓠紧紧地抱住了她,一边又说:“小蓠,我好想你!”
切原是立海大除了哥哥之外唯一一个信任自己的了,莜蓠露出真心的笑容,拍了拍切原的后背。可是这样的笑容却刺激到了其他人,特别是幸村。他们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笑容了,每次永远都是生疏而礼貌的,点到为止的笑容,他们什么时候能够有资格得到呢?
切原低头看到莜蓠手上已然没有了自己送的手链,眼神一下子就暗淡了下去。因为手冢,所以已经不愿意戴了么?虽然悲伤,切原还是笑得没心没肺,说:“小蓠,我们在给你准备欢迎会呢,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
“其实不需要这么麻烦的,只是待一个月而已。”
只是待一个月么,这是在暗示她很快就会离开了么?一种诡异的气氛随之蔓延开来。幸村看着手上的彩条,顿时没了兴趣。
“小蓠,我们已经完成大半了,你要是不参与的话我们会很伤心的。”切原采用了撒娇手段,莜蓠一下子就屈服了。
结束装饰之后,大家马上开始了欢迎会。
先是魔术,之后紧跟着的是切原的神情独唱。这首歌,把他对莜蓠的情谊全部说了出来。莜蓠看着切原,叹了一口气,切原的这份爱,这一辈子自己是还不了的了。口袋的电话震动起来,莜蓠一看是手冢,脸庞如同平静的湖水出现了波澜,笑着走出了网球部。切原的歌声停顿了一秒,却还是继续着。幸村也是看到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莜蓠最敏感的名字,也是自己视为情敌的名字——手冢,而莜蓠欢呼雀跃的声音也溜进了幸村的耳朵。虽然知道不应该,可是,幸村还是情不自禁地跟了过去。
“国光!”语调习惯性地往上扬起。
“到立海大还习惯么?”
“还行,他们现在给我办欢迎会呢。”
“幸村他们么?”
“恩,有魔术,有唱歌的,很好玩呢。就是——”莜蓠来了一个停顿,足足地吊起了手冢的好奇心,“没有你还是感觉很孤单呢。”
电话线另一头的手冢眼底透露出点点笑意,一旁台灯的鹅黄色灯光将他的侧脸照的格外温柔。
“国光,我和幸村在一个班。”
笑意还未来得及收走,就被寒意冻结在眼底。这一定是耶安排的吧,“是么?”
“其实哥哥说的没有错,如果真的无所谓了,那么有何必可以地避开他呢。国光,我想,或许这是一次彻底放弃过去的机会。这样的话我从此也就一身轻松了。”
“恩,是应该说清楚的。”原来是这么想的,“过几天就是我们和冰帝的比赛,到时候我来立海大接你。”
“恩,我该回去了,出来的太久了。”莜蓠说完没有急着挂掉电话,虽然她知道手冢永远都会等到自己挂了电话之后再放下手机,两个人就这样通过电话线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声,“国光,我爱你。”
不是之前一直挂在嘴上的喜欢,而是爱了。人这一辈子可以喜欢很多人,可是爱,小得只能够给一个人。感情的瞬间升级以及通话中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手冢愣住了,之后就是疯狂的希望自己能够瞬间出现在莜蓠面前给她一记深深的拥抱,然后亲口告诉她自己也是一样。
莜蓠红着脸挂掉了电话,跑着回到了网球场,却没有注意到身后一记落寞的影子。那是幸村悲伤的面容,摇晃的身影,以及噙满泪水的眼眸。沾了水的眼睫毛,如同雨后的蝴蝶,一伸一收。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读者们喜欢与否,我希望读者们能够对我有足够的耐心。这是我的第一本书,之后我还是会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写出令更多读者满意的作品!
☆、丫头
第二天,莜蓠终于开始了正式的交换生日子。走向曾经教室的路上,许多人都在背后议论,可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来到教室,看到了唯一一个空的位子,却在一旁看到了幸村的笑脸。自己的位子在幸村的旁边么?虽然感觉还是有些不舒服,可是还是没有表露处任何的抵抗。
感受到了旁边传来的气息,幸村贪婪地闭上了眼睛。等莜蓠坐下之后,幸村递过去历史书,指了指页码。莜蓠看到历史顿时脸都纠在了一起,为什么又是历史课?莜蓠郁闷地趴在桌子上无聊地画着圈,时间一长就又是习惯性地睡着了。幸村看着旁边熟睡的莜蓠,注意力也不再在书本上。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触摸到了莜蓠的脸颊,柔软的皮肤,在幸村脑海中瞬间发芽。还以为是蚊子,莜蓠挥了挥手把头转向了另一边,幸村也及时回过神,拿出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彻底无视了历史老师已经绿掉的脸色,摆起招牌笑容对上老师的眼神,眼底的警告让老师缩了缩脖子继续讲课。
下课之后班主任走了进来,宣布了一个通知——世界婚纱设计大师威廉要在全球每个国家招收一名弟子,而参赛者没有任何限制,第一个国家就是日本,而参赛地点则定在了立海大。想要报名的在放学之前向班主任要报名表。
听到这个消息,莜蓠想起自己曾经的梦想,也是能够称为世界一流的婚纱设计师,然后在徐梁结婚的时候,把自己最满意的作品送给自己未来的嫂子。只是,后来自己选择了离开。也不知道现在徐梁是不是有了女朋友。如果没有徐梁的话,在这里,自己不是还有耶么。而且,设计婚纱本来也就是自己的兴趣所向。这样想着,莜蓠就在班主任走出教室之后向她索要了一张报名表。
回到座位上,莜蓠认真的填写着,而一旁的幸村忍不住插话了:“小蓠喜欢设计么?”以前都不知道呢。
“恩,感兴趣而已。”
“是因为谁么?”
一种被看穿的感觉瞬间在莜蓠四肢蔓延,“因为好多人呢,未来的大嫂,朋友的未来妻子,还有,”莜蓠顿了一下,“你未来的女朋友。”
“不可能的了,这一辈子,我身边的这个位子,只会为一个人留着,”
眼中太过浓厚的深情让莜蓠有些接受不了,虽然幸村曾经真的伤害过自己,可是现在这样一份感情,自己注定是不能够回应的了,这样,也算是伤害了幸村吧。这样的话,不就是抵平了么。“幸村…”
“小蓠,起码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不要就这么草率的判我死罪。就算是死罪不也还有申诉的么。”
“幸村,你值得更好的。”莜蓠拿出手上的戒指,“对不起。”
明晃晃的色泽刺痛了幸村的眼睛,不甘心也是随之而来。看着莜蓠拿着报名单离开的身影,眼神愈发的深邃,手触摸着脖子上的那条项链,像是抚摸着自己的恋人一般,神情似在出神。
三天之后,莜蓠放学走出学校看到了等待在门口的手冢,风神的跑动使他肩膀上,头发上都落满了樱花。“国光!”莜蓠兴奋地跑了过去,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手冢身上。
“明天就是我们和冰帝的比赛了,今天我带你回去。”
“恩,等一下哥哥吧,我还没和他说过。这几天太忙了,都忘记了。”
“恩。”
大约十五分钟,耶出现在了校门口,可是他身旁一同行走的是网球部的成员,包括幸村。
经过三天的过渡,莜蓠似乎不像以前那样介意了,坦荡荡地冲他们打了招呼,就拉着耶走到一旁讲话。而这时幸村他们来到了手冢面前。
“手冢来这里做什么呢?”
“找莜蓠。”明知故问。
“明天就是你们和冰帝的比赛了对吧,很期待呢。”
“恩。”面对情敌,手冢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而且看刚刚莜蓠对他们的打招呼,似乎两个人之间的隔阂消融了不少呢。
讲了没几句话,莜蓠和耶就过来了。
“手冢。”耶冲他打了招呼。
“耶,今天丫头我带回去了。”
“恩,”
“哥哥,还有大家再见了。”
丫头,真的是好亲昵的称呼呢。——by幸村
丫头,手冢,你居然叫的比我还亲密!——by耶
丫头,果然在各方面都是输人一等么。——by切原
丫头,看起来幸村的路不好走啊。——by莲二
看着两个人离开的影子交织在一起,每个人的心思都不一样。如同打翻了颜料盘,五颜六色,色彩斑斓。
“走吧,幸村。”耶把手放在幸村的肩膀上,试图传递一些力量,让他能够支撑自己的力量。
“是时间应该回去了。”幸村抬起头看向天空。像是天堂找了火,又或者是画家打翻了红油漆,连白云都变了颜色。月亮的轮廓越来越明显,然后火焰也一点点被月亮的寒气所震退,随后天空变成了灰黑色。这又是代表了谁的心情呢。
“国光,我参加了一个设计比赛,回去给你看看我的设计图吧。”
“恩。”
“国光,在立海大上历史课以及国语课真的好无聊哦,不过还好,我还是睡觉,老师也没有来管我,应该是因为我是交换生吧。”
“恩。”
“国光,我最近在家里和哥哥练习网球的时候,他说我的球技又进步了哦,等比赛结束我们也打一场吧。”
“恩。”
“国光……”
没说出句子的主干就被一道温柔的墙给堵住了。手冢冰凉的眼睛框压在莜蓠的鼻梁,传来丝丝凉意。莜蓠伸出手环住手冢的脖子,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莜蓠把自己的脚踩在手冢的鞋子上,试图让自己变得更加高一些。手冢把手搭在莜蓠的腰上,用力把她往上靠。两个人的发丝在微风中缠绕在一起。
弥补几天的分别之后,莜蓠把头靠在手冢的肩膀上,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我很想你。
这一个晚上,月亮很圆,天空也很黑。
恩,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读者们喜欢与否,我希望读者们能够对我有足够的耐心。这是我的第一本书,之后我还是会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写出令更多读者满意的作品!
☆、木椁
时间过得飞快,虽然每个人都希望能够抓住眼前的每一分每一秒,可是时光还是从指缝之间溜了出来。第二天清晨,莜蓠特意穿上了新买的裙子出了门。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每个人都吃惊到了。上身是蓝色的T恤,下身是米色的长裙,一双白色的草编鞋更是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哇~小蓠今天好漂亮啊!”菊丸的眼睛顿时发光了。
“小蓠今天的回头率一定是百分百呢。”不二也忍不住称赞。
手冢背着网球袋走到莜蓠面前伸出手,眼底全是星星点点的笑意:“丫头。”
“国光。”莜蓠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之后,手冢就带领着大家走向了比赛场地。身后的每一个人都替手冢和莜蓠开心。这样一对金童玉女,真的让人很羡慕呢。
迎面走来是以迹部为领头的冰帝。
“手冢,胜利是属于冰帝的。”
还是那么自恋呢。莜蓠笑了出来。看了看四周,却独独没了木椁的影子,疑惑地问:“木椁呢?没有和你们一起来么?”
话一出,莜蓠明显感觉到来自迹部身上的冷气压,比手冢还要低几倍:“哼,那个不华丽的女人来了只会捣乱。”说完就穿过青学走了。莜蓠不解地看向忍足,通过嘴形,莜蓠知道忍足过一会儿会来和自己解释的。
“走吧。” 手冢也带着大家进了球场,而莜蓠则作为观众留在了外面。
第一场比赛是桃城和忍足的。一开始,桃城就展露出了惊人的水平,抛弃了以往的力量型比赛,转变为技巧型。而忍足,许是许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热血的对手了,最后忍足也是拼尽了全力上场。当最后一球落在桃城球场的边线时,冰帝胜了。桃城颓废地坐到一边。
乾对他说,打的不错。
他说,没有赢就没有意义。
乾又说,托你的福,让一群人燃起了火焰。
之后就是乾&海棠和向日&日吉的双打比赛,对于这一组,冰帝采取了短期取胜的策略。可是在决胜球的时候,向日他们才发现自己上了海棠他们的当。之后,体力不支的两个人也就失去了取胜的权利。
莜蓠在一旁看着,紧张的心情在这一刻渐渐平息。
“看来,这一局会是青学胜利呢。”
旁边传来刚刚结束比赛的忍足,莜蓠眼神没有离开球场,说:“可以说了么?”
忍足叹了一口气,然后娓娓道来。从莜蓠离开冰帝之后,到木椁再一次的全校告白,之后就是强吻,接着是迹部的大手一挥,然后就是被染红的水仙花。
听完整个故事,莜蓠的嘴唇都已经被自己咬的发青,迹部怎么狠得下心?“所以,木椁现在其实是待在医院是么。”
“迹部的医生在照看她,放心吧。”
“我知道了。”忍足看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正打算离开,然后就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忍足,谢谢你,还有,恭喜你。”
忍足扬起标准的关西狼笑容离开了。莜蓠抬起头就对上了看向自己的迹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不在看他,这让迹部再一次的感到不爽。
佐藤莜蓠,我究竟是看上了你哪点!
单打二是手冢,而冰帝派出了桦地,可以复制任何绝招的桦地。在开始的一局,手冢领域迅速被桦地复制,比赛陷入了拉锯战。
而之后手冢开启了天衣无缝之极限,一口气将比分打到了5-0。之后,竟然也复制了天衣无缝之极限。每一次的回球都会以加倍的速度和力量打回去。相比较手冢,桦地高大的身材自然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这也就加大了手冢手的负担。
这时,天空开始下雨。一片朦胧。闪电划过,手冢情不自禁地看向场外,而这一球也是自然没有接到。场外莜蓠的手抓着铁丝,因为过度紧张反而忽略了闪电。通过唇语,手冢看懂了,然后重新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球场上。
手冢,我不怕,你要加油。
头顶停止了大雨的袭击,莜蓠奇怪地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管家撑着伞帮自己遮挡了所有的雨滴。
“佐藤小姐,我是迹部少爷派来的,他很担心小姐的身体呢。”
或许是因为替木椁抱不平,或许是因为对手冢的担心,或许是因为这个时候自己已经不像是自己。莜蓠生气地一推,管家就被推倒在地,莜蓠也将雨伞扔到了远处,然后来到迹部身后,说:“迹部,我不需要!”
看着回到青学场地的莜蓠,迹部眼中的光泽明明灭灭,让人猜不透,一贯骄傲的侧发这时也顺着雨滴乖顺的紧贴着耳的轮廓。
一旁的大石看不下去了,冲着手冢吼道,算了,手冢,这场比赛还是放弃吧。最后还是龙崎教练制止了大石,青学的部长是不会退缩的。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所有的正选都沉默了。而场外的莜蓠脸上早就分不清哪些是泪水哪些是雨水了。
在大雨中,常年累月的经验体现了最重要的角色,在桦地几个界外球之后,手冢以7-6拿下了这场比赛。迹部看着他留下了一句话就离开了。
手冢,你被这场雨给救了呢。
因为大雨,比赛不得不延迟到第二天。手冢拿出网球袋中的雨伞,撑开,来到了莜蓠面前
“为什么要让自己淋雨?你不是最怕闪电了么。”
莜蓠惨白着一张脸,眼睛却闪烁着奇异的光彩:“你在雨中比赛,我做不了什么。但是,至少我不能够一个人自己躲雨。我想就这样淋着雨,与你感同身受。”冷风一袭,莜蓠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情侣守则的第一条,有难同当不是么。”
之前强行压抑的心疼如今如同被天衣无缝之极限所影响,顿时加倍加倍的涌上心头。手冢伸手把莜蓠揽近自己的怀里,下巴抵在莜蓠的头顶,闭着眼睛,从不外泄情绪的他这一次也忍不住流露出了悲伤的小河。
一旁的不二等人看着这两个人神情都是相似的,钦佩。
“部长,部长夫人,我们先回去吧。”桃城虽然不想打破这样好的气氛,但是因为时间问题,还是抱着必死的心态走了上去。
“恩,走吧。”很明显,部长夫人这四个字取悦了手冢。而被拉着手向前走的莜蓠的笑了
手冢,你真的很幸运呢,能够拥有小蓠这样的女朋友。——by不二
国光,你知道么,现在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全世界。——by莜蓠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读者们喜欢与否,我希望读者们能够对我有足够的耐心。这是我的第一本书,之后我还是会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写出令更多读者满意的作品!
☆、不安
一如既往地,手冢把莜蓠送到公寓之后就转身离开了,可是,衣角却被一双白皙却又在颤抖的双手所抓住。回头是脸色白的如同雪花一般的莜蓠。
“国光,我怕。”
手冢揉了揉莜蓠的头发,温柔地说:“我不走了。”
关上门,手冢被莜蓠硬是先送进了浴室,理由是,青学之后还会有比赛,现在非常时期手冢不能够生病。之后莜蓠在身上披了一条大毛巾开始整理东西,却传来了敲门声。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呢?怀着疑惑去开了门,却看到了倚在门边,没了平日不可一世的迹部。
“迹部?你怎么会在这里?”
“除了手冢,其他人就没有资格来找你了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找我什么事?”想到在医院的木椁,莜蓠的语气又开始强硬起来。
“那个时候,我是不是比手冢晚了一步?那个时候,如果在你身边的人是我,这样结果是不是会不同?”
“迹部,你到现在还被自己的占有欲所控制着,你看不清自己的心,终有一天会害了你的。”莜蓠皱起眉头,显然没有想到迹部会在这个时候谈到这个话题。
“莜蓠,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说过,我喜欢的人是你。”自从遇到佐藤莜蓠之后,迹部的告白就像是路边摊一样廉价且不被人珍惜。
“迹部,你喜欢的人是木椁不是我。”
“佐藤莜蓠,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提到木椁!”
“迹部!”莜蓠突然觉得好无力,“你该回去了。”随后就关上了门。
“佐藤莜蓠!”最后只剩下迹部在门外嘶喊,一点也不符合他的美标准。颓废地回到私家车上,头疼地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的全是木椁在医院和上次在冰帝出现的神秘男子相拥的场景。一个愤怒,迹部在车内砸了一个高脚杯。
“刚刚好像听到了迹部的声音,” 手冢洗完澡走出了浴室,下身只围了一条毛巾。
莜蓠脸一红,把之前拿出的耶的睡衣扔给他,转过身说:“这是哥哥的睡衣,你先穿一下吧。”
手冢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着装,赶忙穿上了睡衣。
等到身后传来手冢说好了的声音,莜蓠才转过身去,“刚刚迹部确实来过了,不过已经走了。”
“有什么事情么?”
“没什么,就是和木椁有关系而已。我进去洗澡了。”
等莜蓠洗完澡,收拾完一切,天空已经黑的如同黑洞。莜蓠睡在自己的卧室,而手冢就睡在沙发上。
大约半小时之后,莜蓠走出了房门,问:“国光,你睡了么?”
“没有。”
“你要不要进来睡?我怕你睡沙发不习惯。”
“你在邀请我进去?” 手冢直起身,眼神犀利地看向蹲在自己身边的莜蓠,“我是男生。”
对于这一点,莜蓠似乎是很放心,覆上手冢冰凉的左手,说:“国光,我在邀请你进去睡。”
只是一秒,莜蓠就发现自己躺在了手冢的怀里。明明已经接吻了那么多次了,莜蓠还是很容易脸红。手冢抱着莜蓠走进了卧室,轻柔地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在另一侧躺下。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手冢,莜蓠紧张地抓紧了被子,最后闭上了眼睛。最后只是额头上传来了湿润感。
“晚安。”结束晚安吻之后手冢就闭上了眼睛休息,应该是今天比赛真的累到了吧,手冢很快就睡着了。而莜蓠很气恼地打了自己的脑袋,刚刚在期待什么啊,真是的。
第二天终于还是如期到来。开始的一场比赛,菊丸和大石输了。这时候,身为单打一的龙马以及迹部两个人的压力顿时巨大。一个是凌驾于两百人之上的帝王,一个是永不屈服的南次郎的儿子,两个人之间的比赛如同水星于火星之间的碰撞一般激烈,无数的碎片变成了他们抢七局的数字。一直维持到黄昏,两个人才得出了结果。失去意识的迹部终于还是失去了幸运女神的眷顾,输了。
爽快地接过剃发器将自己长久精心保护的翘发去掉,赶紧利落地离开了比赛球场,然后在转角处停下了脚步,眼前是昨天还对自己放过狠话的莜蓠。
“迹部…”所有的情绪包含在这两个字中。这一刻,莜蓠能够理解迹部对于胜利毁在自己手上的自己,能够理解迹部这一刻懊悔的心情,能够理解迹部对于两次输给青学的痛苦。莜蓠突然很后悔自己昨天不应该那样对待迹部,这样对迹部,是不是真的太过于残忍。
“怎么,以为本大爷输了就同情了么?告诉你,本大爷不需要那个不华丽的东西。”迹部习惯性地去摆弄头发,触碰到的只是虚无缥缈的空气。停顿在空中的手好像张着血盆大口嘲笑迹部刚刚的输局。
“对不起,迹部。”莜蓠踮起脚抱住迹部,想要试着通过这种方法来安慰迹部。
迹部在内心强烈的厌恶现在的自己,明明有着不可一世的自尊心,却又贪婪地不愿意推开莜蓠。这样的一幕让还穿着病服,因为打不到的士而匆匆从医院没有间断的跑到比赛场地的木椁卷进眼底。
为什么啊迹部。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够回头看一眼整整三年都守候在你身后的我?我做的还不够么?遇到你之后,我几乎燃烧尽了我这一辈子所有的勇气。可是,每一次的准备就被你一个冷漠的眼神所击垮。我以为是我的做法太过于突然,所以我等。可是,迹部,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和我一样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呢?这样痛苦的人,不止你和我,更是让莜蓠左右为难。木椁捂着心口跪倒在地上。
而迹部仿佛是有心灵感应一般抬头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木椁,不加犹豫地推开莜蓠来到她的面前:“你个不华丽的女人怎么会在这里?”医院的看护们真是太不称职了!
木椁没有说话,眼神空洞地就像是被细线缠绕的木偶一般没有生气。
莜蓠蹲下去拉她,并且解释说刚刚的拥抱没有任何意思,让她不要放在心上。可是,这没有拉回木椁飘远的思绪。
“还不走么?本大爷可不喜欢等人。”迹部对莜蓠使了一个眼神就离开了。而木椁也静静地起身离开。这一次,木椁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地听了迹部的话,可是迹部就是感觉到了不对劲,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却也说不上来,这样的木椁,竟然让他感受到了一丝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读者们喜欢与否,我希望读者们能够对我有足够的耐心。这是我的第一本书,之后我还是会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写出令更多读者满意的作品!
☆、设计
结束了看比赛,莜蓠尽管有再多的不情愿也只能够回到了立海大。
次日,设计大师威廉搭坐飞机来到了立海大,手上是立海大以及其他学校学生精心准备的婚纱设计图。威廉看着如此厚的设计图,微微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看了将近三分之一都没有让自己感觉眼前一亮的设计图,全是模仿世界其他的大师的,没有丝毫特别。突然,威廉停下了翻阅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了些微赏许。
手上的设计图不是平常的纯白或者是红色或者其他亮丽颜色,只是在V型领口的白色婚纱形状下在肩处延长一条黑线一直到腰处,在长裙的最下端是如同黑墨水打翻的状态。在婚纱这块区域,似乎还没有人敢这么大胆地运用白与黑。而且风格极度独立化,几乎看不出受过任何人的风格影响。
内心有一个声音驱使威廉停止了审阅接下去的行为,拿着那张设计图问立海大的校长:“佐藤莜蓠是哪个学校的?”
佐藤莜蓠?怎么会是她?立海大校长没想到莜蓠居然会被威廉看中,叹了一口气说:“是青学的,现在在立海大作为交换生上学。”
“我想要见她,可以么?”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通知。”
“还有,”威廉叫住了已经打开房门的校长,“如果不介意,我就只要佐藤莜蓠了。”
“啊?哦,我知道了。”
接到通知的莜蓠按奈住内心的激动,一路上不断的深呼吸。而坐在她旁边的幸村也笑了,很替莜蓠开心呢。
推开房门,看到了站立在落地窗的威廉,“威廉先生,我是佐藤莜蓠。”
“莜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我看过你的设计图了,我很喜欢。”
“谢谢。”被威廉这样的大师称赞,莜蓠红了脸。
“没有人能够这样好的结合黑色和白色呢。所以,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回法国?”
突然面临这样一道难题,莜蓠如同在吃鱼的时候卡住了刺,极其痛苦。去法国深造绝对是一次极其好的机会,可是随着全国大赛的临近结尾,而且手冢在日本,这让莜蓠怎么能够赶紧利落地离开日本去法国呢?
威廉自信满满地看着莜蓠,极其确定地认为莜蓠会答应,毕竟去法国这件事情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可是,他没有想到现在对于莜蓠来说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手冢是她绝对不能够放弃的。
“对不起,我还是不去了。”莜蓠弯腰,形成九十度,极其恭敬。
“为什么,去法国绝对是能够深造的,出名成功也是唾手可得,一切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威廉不可置信地看着莜蓠,对她的好奇又是多了几分。
“威廉先生,在日本有比去法国更加重要的东西,那是我一辈子都不能够割舍的。如果说鱼和熊掌不能够兼得的话,我选择留在日本。”坚定的语气,是门外打算敲门的耶没有想到过的。因为得到通知匆匆赶来,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段对话。一直都是知道莜蓠喜欢手冢,可是不知道这份喜欢竟然那么沉重,能够比得过去法国和威廉大师一同学习的机会。
威廉看着莜蓠,似乎对于莜蓠的不愿意感到不甘心,并且这样一名特殊的设计师对于时尚界来说真的是太难能可贵了,他舍不得放弃,“我会在这里多待三个月,三个月期间,只要你改变主意了,我们就去法国,怎么样?”
莜蓠本想开口拒绝,不想让威廉因为自己一个人而在日本多停留三个月。而耶打开门代替莜蓠应允了下来,“我是佐藤耶,佐藤莜蓠的哥哥。”
“哥哥也是仪表人才啊。你要帮我好好劝劝你妹妹啊,这样的设计,真的很棒!”
“好的,那么,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和小蓠就先走了。”
“去吧。”
耶拉着莜蓠走出了校门口就直接去了天台,那个永远不被约束的地方谈话。
“小蓠,是因为手冢所以放弃这次机会么?”
“哥哥,国光现在带领青学网球部准备准决赛真的很辛苦,我不想这个时候不在他的身边。而且,哥哥你在这里,妹妹怎么可以离开你呢。”莜蓠摆着耍赖的笑容在脸上,然后拉着他的手不停摇摆着。
“还知道你哥哥啊!还以为你只在乎手冢呢。”耶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不想去的话我也不逼你,而且放你一个人在法国我也不放心,不过先不要急着回绝,反正还有三个月的之间,好么?”
“恩。”
莜蓠内定的消息在这个传媒时代迅速散播到了学校各个角落,自然也是引起了各方面的嫉妒。虽然以前的种种,耶已经在学校做出了解释。可是,浅川紫墨长久以来对大家的影响却又不能够一下子根除。而且,近日来幸村对莜蓠的宠溺又是让他的粉丝们愤怒不已。所谓的宠集于一身,怨集于一身也就是这个道理了吧。而现在的内定更是让大家感到不公平。显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落选。可是知道了,之后的事情还是会发生的吧。
放学之后,耶因为有事所以让莜蓠一个人先回家。心血来潮的她选择了步行。路过一个小巷,身后的声音让她顿住了脚步。
“佐藤莜蓠,听说你被内定了是么。”
“我认识你们么?”莜蓠看到他们染过的头发,以及手上闪烁的戒指,后背一阵寒气。直觉告诉自己不要和他们过多地纠缠,所以打算离开,可是来找麻烦的人又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呢?莜蓠被一股拉力拽进了小巷,“你们做什么!”
“我们?佐藤莜蓠,没想到你离开这么久了还是一样的犯贱啊。抢了大家的幸村不说,就连这次的设计比赛都被内定了,家庭势力不小啊。”
“我能够被选上是凭我自己的本事,和我家庭没有关系,”莜蓠被人团团围住,根本没有机会能够离开。
“是么,那我倒要看看一个手废掉的人,威廉是不是还愿意带着去法国。”为首的女生生气地把莜蓠推倒在地,凌乱的拳头落在莜蓠身上。而莜蓠,只是蜷缩着身子把双手护在身下。成为设计师,是她长久的梦想,她不会让别人有机会破坏这一切的。
莜蓠步行回家的时候,身后一直跟着幸村。平常莜蓠是坐车子回家,他没有机会,而且,莜蓠一个人回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幸村就是不放心。看到莜蓠被一群女生拖进小巷中,着急的他想要走上去,可是却被一群外校的女生围住并且索要签名。
维持着笑容解决了所有的签名,可是女生们又缠着他讲话。
一个女生红着脸问:“精市,你有女朋友了么?”
本就不耐烦的幸村听到女朋友就是莫名的火大,虽然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笑容,可是,眼睛却眯了起来:“我有没有女朋友关你什么事?现在,都给我让开!”
这样的幸村让大家一愣,幸村就趁这个空档穿过人群来到了巷口。看到的一幕让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是愤怒?是痛苦?是悲哀?是心痛?或许都有吧。
幸村看到的是其他女生死死地抓住莜蓠,把她按在地上,而另外一个女生就高高地抬起脚,对准莜蓠的右手,用力的无情的在她的手上碾来碾去。
“你们在干什么!”幸村都没有发现,自己吼出来的声音中竟然带着一丝的哭腔。
女生们看到幸村都慌了神,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大约五秒之后,领头的女生带着其他人离开了。来不及追究这些人的责任,幸村跑过去把莜蓠扶了起来,“小蓠,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院。”
“手机…”莜蓠用手肘托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接过幸村手中的手机,一看,果然有好几个手冢的未接来电。深呼吸几次之后,莜蓠拨通了手冢的电话。
“国光,手机刚刚忘在教室了,没接到你电话,不好意思啊。”
“丫头,我很担心。”
“下次不会了,今天训练地怎么样?桃城和海堂还是老样子么?”
“恩。”
“几天之后马上就是和四天宝寺的比赛了吧,我现在快到家了,晚些再和你打电话。恩,拜。”莜蓠保持冷静地说完后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右手手腕传来钻心的疼痛,身上都是一块青一块紫的。
幸村看到莜蓠瞒着手冢的样子,顿时心如刀割。长长的眼睫毛遮住了眼眸流露出来的悲伤:“小蓠,我带你去医院。”
“恩。”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读者们喜欢与否,我希望读者们能够对我有足够的耐心。这是我的第一本书,之后我还是会提高自己的写作水平,写出令更多读者满意的作品!
☆、知晓
耶得到幸村的通知,急忙赶到了医院。听完事情的整个过程之后,耶愤怒地握紧了拳头。那些女生,他绝对不会放过的。
“小蓠,现在人还有不舒服么?”
“哥哥,只是手受伤而已,没必要住院吧。”莜蓠虽然这么说,可是内心却被耶的关心所温暖。
“虽然不严重,但还是要留院观察的。对了,你还没有和手冢说过吧,我帮你通知好了。”
“哥哥!”莜蓠赶忙起身,制止耶的动作,“我不想让他担心。这伤并不严重不是么。”
“那好吧,不过要乖乖地在医院待上几天,直到你的手完全康复,知道么!”
“知道了。”莜蓠顽顽地笑着,“哥哥,我想喝骨头粥。”
“我去买,等我。”耶走出病房,看到等待在一旁的幸村,眼神黯然了两分,说,“进去吧,莜蓠的伤不怎么严重。”
走进去,与莜蓠的目光笔直对上。一时间,房间温度降了几度。
“这次,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的手恐怕会真的废掉。”还是莜蓠先开口的。
“不用,多少也是因为我,你才会遭遇这种事情的。”
看着愧疚的幸村,莜蓠叹了一口气:“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只不过是因为设计比赛的原因罢了,你别太自责。”
“是么。”幸村自嘲地笑笑,却还是不甘心地开口,“莜蓠,我还有机会么?”
莜蓠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在阴影的遮蔽下,幸村看不清莜蓠的脸,看不清她的心,“幸村,以前每一次的见面,都是以你的背影结尾。所以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你的背影,并且一辈子都不会改变。可是我不是,我不是什么圣人,能够永远只专注于你一个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会改变的。我,终究不再是过去的我了。”
“莜蓠,我承认不应该当初一次又一次的误会你,可是……”幸村尝试着解释,希望能够挽回一丁点机会。
“幸村,算了吧,一切都太晚了,我已经有手冢了,”莜蓠靠在枕头上,“还有,我已经不爱你了。”
幸村眼眶开始微红,终究,还是错过了么?终究,还是不能够第二次机会了么?幸村突然觉得习惯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有一天,你会突然发现你已经习惯了她对你的纠缠,习惯了她对你的聒噪,也习惯了她对你的爱,然后,你把习惯当作了理所当然。当有一天,她终于投入别人怀抱的时候,这份习惯,会像蚂蚁一样不停地啃咬着你的肉。她当初爱得多深,你就痛得多久,多浓。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幸村没有办法继续保持着自己伪装的面具,离开了莜蓠的病房。坐在走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一个男孩子走了过来,奶声奶气地说:“哥哥,你为什么哭啊?妈妈说了,男子有泪不轻弹。哥哥,你不要哭了。”
“哥哥没有哭,只是灰尘进了眼睛,所以才有眼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