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有了自己的象棋了,因为我的老舅来我们家,在妈妈不注意的时候,我找老舅要了两毛钱,刚开始老舅并不想给我,当我说想买一副象棋的时候,老就说他有一副象棋,而且是紫檀木的(我当时并不知道紫檀木是什么木,只是觉得有一副象棋就好,具体什么木的并不上心,因为我不懂),转天给我拿来。我听后很是高兴,等老舅走了之后又有些担心,不知道老舅是不是真的给我把象棋拿来,我的担心都影响了我的上课,差点被老师罚站,可能老师看出来我上课的时候走神儿了,便把我叫了起来,并问了我一个问题,幸亏老师提的问题是我会的,才侥幸躲过。等我放学心神不宁的回到家的时候,却看到了在我家的油箱盖上放着方块型的三层板和一个布袋,我凑过去一看,原来是棋盘,再一摸布袋里面是棋子,把我乐的,双手捧着装象棋的布袋便扔到了空中,我接住掉下来的象棋,抄起油箱上的棋盘,飞快地朝外跑,高兴得我竟然忘记了身上还背着书包。
我跑到铁老头儿家就和他下象棋,由于我们还没有完全掌握下象棋的规矩,所以有时胡乱走。铁老头儿的爸爸会下象棋,见到我们的下法觉得好笑,便开始正儿八景得教我们,我们也就知道什么叫楚河汉界,为什么马走日,象走田,车吃一条线,炮打隔棋子,兵卒过河才能横着走,并且只进不退。掌握了这些走棋的基本方法,很快我们便学会了下象棋。尽管我们棋艺不高,但彼此之间下着玩儿总还是可以的。鼻澄罐儿看着我和铁老头儿会下象棋了便有些眼热,闹着也学,尽管他学得较慢但架不住时间长。过了一段时间,铁老头儿和鼻澄罐儿便都不是我的对手了,他们便开始两个人和我下。这两个人尽管可以是一伙的,下起象棋来还不如一个人下好呢,经常是铁老头儿说要跳马,而鼻澄罐儿则说要拨车,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不会听谁的,三说两说,他们两个人便打起来了,而后谁也不服输的坐在对面两个人开始比划,我反倒成了局外人了。鼻澄罐儿的反映慢,步走的就慢,铁老头儿走得快总得等他,常催促他快走,而鼻澄罐儿被铁老头这么一催,心里就发慌,注意力就更集中不起来了,两只眼睛就更不够用了,催得没办法便随便走一步,走了一步之后发现自己走错了便开始悔棋。这么好的机会,占了便宜的铁老头儿当然不让,鼻澄罐儿便说他不够意思,上手便去拿棋子,铁老头儿则按住他的手不让他悔棋,两个人便呛呛起来,越吵吵越生气,不是铁老头儿把棋子摔在棋盘上,不跟鼻澄罐儿玩儿了,便是鼻澄罐儿把棋盘掀了,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和铁老头儿下棋。棋子滚得到处都是,他们两个吵得都快把天撑破了。两个人就跟斗鸡一样,你一句,他一嘴的互不相让,每个人都是梗梗着脖子,涨红着脸,两只手朝后背着,两个脑袋朝前拱着,四只血红的眼睛对瞪着,眼看就要动手相互打架一决雌雄的样子。此时你不必担心,你所看到的绝对是只见动嘴不动手,看那架势倒也滑稽可笑。每到此时我则不理他们,站在一边看着他们掐,这种笑话倒也很开心。等他们掐够了,便会一起去捡撒得到处都是的棋子,拣齐了之后,两个人便又和好如初的下起棋来,就跟任嘛事儿也没发生过一样,一盘棋没有下完,两个人便有矫情起来,再一次争得面红耳赤,棋子四处乱飞。
他们两个人相互吵吵我不说话,竟然变成他俩的共同敌人,说我不够意思,看着他们俩人在一起掐的时候也不给说和说和,还在一旁笑,算嘛好朋友,并且强送给我一个罪名,叫:坐山观虎斗。他们俩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反正是给你安上了,不要也得要,你说我冤枉不冤枉。我并不是不想给他们俩说和,而是他们俩人根本就不听我的说和,再说啦,下这一晚上的棋多的时候要吵三四回,我给他们说和的过来吗,干脆让他们吵吵去吧,早晚有停嘴不吵的时候。更何况,他们俩人吵归吵闹归闹,过去之后嘛事儿没有,就跟刮过去一阵轻风一样不会留下任何痕迹,那绝对是跟重来没吵过一样,该嘛样儿还嘛样儿,彼此不分,我们三个人之间重来没有成心地骂过谁,彼此间也重来没有动过手,要不怎么会成为铁哥们,好哥们呢。
当你看到有些人做得有些事情的举动觉得有些过火的时候,你便会担心,这是因为你对做事情的人的脾气禀性不了解。你的担心只是因为你的不了解,或者是了解不深,一旦你对他们特别了解的时候,便会知道事情的结果,这种担心也就随之而消失了。对于十分了解他们的人,是不会大惊小怪的着急的,因为他心中有数,清楚地知道,不会朝着你所担心的方向发展,会在一个适当的时候嘎然而止。
对你了解和熟悉的事情,才会做到心中有数,你只有做到心中有数,才会稳操胜券!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七日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TK】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