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远了,其实小说该怎么写,谁都没有发言权,有人认为小说就该把故事讲好,有人认为小说能把情绪合理还原就算齐活儿了,有人吃饱了撑的还说小说是通过非线性文本呈现话语本质的唯一途径,我小学老师告诉我,编的就是小说,真事就是散文,这些人谁都对,但似乎没几个人说过什么样的小说是好看的。我的意见是,《一塌糊涂》这本小说实在是太不好看了,一本想往哲学上靠而总是未遂的低级趣味言情小说,或称一本搭着都市言情顺风车招摇过市的伪哲学书,怎么能好看得起来?国人有话说得狠,又想当什么又想立牌坊,别指望什么好儿都落你一人头上,要真这样,那么多嗷嗷待哺的文学青年们还混什么劲啊,趁早都去社科院当门房得了。
「追求贝昵的一些注意事项」
——本文谨献给舞舞舞论坛的灌水小英雄贝昵。
一、贝昵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理,一定要坚信这一点。
二、如果贝昵说错话做错事,那么请参照第一条。
三、每当贝昵发贴子,一定要及时地回复,在绞尽脑汁地阿谀奉承的同时,还不能让其他人看出来。
四、贝昵的贴子滑到第二页之后,一定要及时地把它提上来,不能让人看出来你是在故意提贴子,一定要在三天之内让每个分论坛的首页都充满了贝昵的贴子。
五、贝昵对任何事情发表意见,必须要赞同,凡有不赞同者,就要对之破口大骂,如“抽你小丫的”之流根本没有杀伤力,起码也得骂到“抽得你丫嗝儿屁着凉浑身上下姹紫嫣红大海棠”这个程度,希望诸位在家仔细钻研此技术。
六、凡有指责贝昵灌水者,必须要及时地查出IP,信箱,主页、QQ等,在一天之内全部黑掉,信箱地址直接发到成人网站注册黄色邮件,主页首页改成“贝昵贝昵我爱你,就像谗佬胚爱地梨”等革命口号,QQ名称直接改成“漂亮妞诚征一夜情”,并将资料改成“不灵不用给钱”及“灵也不用给钱”等字样,然后连续在线三天,再将之买还给原主,价钱不能低于一千元。
七、一周后查看,本论坛凡有没回复并吹捧过贝昵者,一概封ID,如果版主不肯封,就一个一个地搞过去,具体搞法参照第六条。
八、两周后查看,本论坛基本上只剩下贝昵的拥护者及奄奄一息的版主了,此时若版主不乖乖就犯,我们就把整个论坛也黑掉,让他上不了自己的网站活活急死。
九、版主急死之后,我们再将论坛恢复,并重新注册域名“www.love-beni-4ever.com”,然后开始吸收大笔风险资金。
十、风险资金到位之后,召集一百名员工,争取在最短时间内将www.love-beni-4ever.com做成国内最大的中国恋爱垂直门户。
十一、当获得二零零二年cnnic中国恋爱垂直门户大奖之后,我们再次吸收风险资金,再次召集大量员工,争取在最短时间内将本站做成国内最大的综合门户网站,并力求在访问量和注册用户方面赶超新浪网。
十二、当www.love-beni-4ever.com成为国内最大的综合门户网站之后,我们第三次吸收风险资金,第三次召集大量员工,争取在最短时间内将本站进行二次包装,并在一个月后于纳斯达克上市。
十三、在上市的同时,我们将向全世界超过一万个媒体汇报我们的创业史,并将贝昵从二岁到二十岁的阶段性历史照片公诸于众,力求激发出全球华人男同胞及女同性恋者同追贝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潮流。此时,贝昵的写真集将比莱温斯基的还要抢手,贝昵的说话录音CD将比J Lo的新专辑还要畅销,在达到一亿张销量之后,我们还将在各大hip hop电台推出puff daddy+Snoop Dogg+TLC(刚死掉的那个也得给我从棺材里爬出来唱,否则鞭尸)的remix版贝昵讲话录音。
十四、当谈起贝昵“地球人都知道”之时,我们还会将我们的伟大事业朝外太空发展,通过交涉,我们将首次与NASA合作,使用太空飞船将贝昵五岁时由于吃巧克力过多而脱落的牙齿送入太空,成为全球第一粒飞天虫牙。
十五、虫牙绕行地球轨道一圈之后,我们将与CIA及NASA合作,将数枚氢弹送上月球,逐一引爆,经过精心的计算,这些氢弹将在月球表面炸出一个贝昵的脸部轮廓,此时,地球人应该可以在晴夜看到贝昵的漂亮脸蛋儿在月亮上展放笑颜。
十六、月亮工程结束之后,我们还会将贝昵的DNA样本送入太空,并与外星人取得联系,让他们将贝昵克隆十亿个,送到各大有生命体的星球,每个贝昵复制体抵达该星球之后,该星球居民必须参照第一至第十五条,逐一实行。参照第十五条,如该星球无卫星,则在本星球某部分驱逐大量居民后引爆。
自此,贝昵的倩影在宇宙中无处不在,贝昵的音容笑貌在时空中永不消失,最后,让我们高呼三声:love-beni-4ever。
「逃离贝昵魔爪的一些注意事项」
好,经过前面的训练,你已经爱上了贝昵,但她老人家却不爱你,非但如此,她连正眼也不夹你一下,搞得你很是痛苦,几欲轻生,这样下去对诸位的身心健康发展极为不利。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现在,就让我们来研究出一个逃生方案,帮助诸位彻底脱离贝昵的魔爪。
一、把她的QQ直接塞入黑名单。这一步看似简便,其实会有许多后遗症。比如:把她丢入黑名单之后,你会觉得舍不得,过了几天又开始思念她,然后就又给她发消息,把她重新找回来。此类举动重复数次后,贝昵就把你看扁了,魔力就会变得越发强大,局面更加不好收拾。我的建议是:把她丢入黑名单之后,再把QQ也删了,然后顺便把硬盘格式化,不但如此,还得把家里的网线也断了。如果是拨号,就去申请电话停机;如果是adsl和有线通,就直接用板儿砖把接入盒砸烂,由于政府相关部门办事效率较低,维修人员起码要在一个月后才能到达,如此就能至少保证你一个月的安全。
二、贝昵从网络上消失之后,还有可能通过其他途径骚扰到你,比如电话,请参照第一点,把电话停机,这样你就不会老是想着给她打电话。如果你有手机的话,那就请把手机也停了,或者随便打几个国际长途把话费用花光也可以,如果你很幸运地打了几万块钱国际长途,那么在剩下的几个月之内,你会被电话局四处追杀,这样就可以使你一想到电话就头疼,就不会总是老想着给贝昵打电话了。
三、当你再也无法通过电话和网络去联系贝昵的时候,要谨防你这双不听话的脚,因为你随时都有可能忍不住,跑到她家楼下去张望,万一此时她正在阳台上晾衣服被你看到,那你死定了,又要痛苦一两个月。所以,为了防止你跑过去看她,必须得先把自己的脚砍了,光砍一只恐怕还不够,你还有可能撑着拐棍儿上前线,所以得把俩脚一起砍了,还得事先嘱咐家人,千万不能给你买轮椅,如果万一你家人已经把轮椅买好了,那你只能再忍一次痛,顺便把自己的两只手也砍了,那样估计可以保证你出不了门。万一再不幸,你们家人花大钱给你买了一个语音控制的自动导航电动轮椅,那恐怕你只能把声带也割了,万一再不幸……你就跟你们家人彻底决裂吧,哪儿找那么多高级轮椅啊?
四、经过了一些短暂的痛苦,你基本上可以脱离贝昵的视线了,在家闷个一年半载的,怎么着都能忘得差不多了。此时一定要严防周围的人提及她,所以,你必须得跟所有认识她的朋友绝交。光是这样似乎还不够,万一贝昵拍的广告上了电视报纸或者各大媒体,那可真不是闹着玩儿的,看着她那张肥脸,思念又情不自禁泛了起来,此时手和脚都没了,想自杀都没戏。所以,你得事先把电视和收音机都砸了,还得让家人不要订报纸杂志,但那似乎也防不住,万一有一阵小风儿吹来一张报纸,正贴你们家窗户上,整版都是她的大照片,太可怕了。为了杜绝此事的发生,你必须得先把眼珠子挖掉,不招谁不惹谁,咱们变一瞎子总行吧?万一楼下邻居谁一时无聊,把广播开得特大声,让贝昵的话音儿飘了上来……为了杜绝此事的发生,你还得把耳膜也捅破,这样就可彻底保证安全。
五、至此,你就变成了一个没手没脚没眼睛没耳朵的人,永远都生活在黑暗之中,此时便有个麻烦,这人一闲,就老爱琢磨事儿,你说你受这么大苦为了谁啊?到时候还不得见天儿想着贝昵?这不就前功尽弃了吗?为了不用去想她,我建议你最好把自己的脑子给洗洗干净,汉尼拔教授听说专门干这个,但他老人家身在国外,恐怕也不方便来,看来咱们必须得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我帮诸位想了两个办法,一是以头撞墙,得使很大的劲儿,撞到眼前乱冒金星是不够的,起码得撞到眼前都是小鸟,必须得是能听见鸟叫声那种,这个方法有点危险,万一你撞墙的力气不到,很有可能即忘不了她,脑袋上又白多俩大包,不划算。没有关系,我再给你介绍第二个方法,趁睡觉的时候,把头使劲儿闷在枕头里憋气,直到无法呼吸,这个过程也许会比较痛苦,主要是肺部觉得不适,没有关系,多练两次就一定能做好,憋了几次气之后,你总有一次能顺利地把自己憋晕过去,然后就变成了一个光荣的植物人,躺在医院里,身上插根管子靠葡萄糖为生。这样一来,贝昵的身影是再也不可能出现在你的脑海里了,也就是说,你终于安全了。
六、但是……万一你命运多舛,不幸撞到了外星人,使用脑电波与你进行沟通,这就太麻烦了,在他们与你沟通的过程中,很有可能会发现贝昵的秘密,弄不好再帮你好好收拾一下,让影像更加清晰,此所谓好心帮倒忙,苦的还是你。不要担心,碰到这种情况,咱们也有办法对付。首先,在外星人试图与你沟通的时候,你得对他们表示出充分的不友好,直接开骂,如“滚蛋”、“甭他妈跟我这儿起腻”、“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别逼哥哥我使出奇门遁甲”等等,若外星人一意孤行,那么可以采取第二方案,硬的不行来软的,咱们苦苦哀求:“放我一马,就权当是给你们家孩子积德啦”,若还是阻止不了他们的脑电波入侵,你就可以使出最后的绝招,上海话叫操榴,你跟他们说——不瞒您老几位,我脑子里这贝昵,其实就是第三个M.I.B.。
七、外星人也让你吓跑了之后,你基本上就达到了一个没有痛苦没有忧伤的境界,你的心不再受善恶之情所移动,彻底抛弃了淫、怒、痴、迷等念头,再也没有生死忧患了。你瞧,为了忘掉贝昵,这一路上稍微吃了点儿苦、受了点儿难,结果竟然修得了成果,多美的事儿啊,赶紧别再在我耳根子旁边唠唠叨叨说想她爱她了,直接按我说的办吧。
「听那春风拂过麦田的声音」
好多人都说韩国电影好看,我也跟风买了几张碟,到家沏上一杯茶,坐沙发上津津有味地跟着他们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转着转着没留神就着了道儿,让这帮外刚内柔的韩国人涮了一把,心中平添一大堵。
这回只说《春逝》。男录音师和电台女主持在冬天走遍郊区,四处记录大自然的声音。春去夏至,两人感情发展迅速,相约跑到海边捕捉浪潮声。此时男人仍身陷爱中,女人的激情却开始冷却。曾经历失败婚姻的女人,相信爱情如声音一般稍纵即逝。
于是,故事便失了控制,在逐渐悲凉的音乐声中,莫名其妙丢了爱情的男人悲从心头起,用利器划伤了女人的新车。最后两人也没傍到一起。林荫道上,女人在男人凄楚的目光中渐行渐远,频频回首,只是那张酷似林青霞的脸,已被摄影机的焦距揉成了一张抽象画。
最后一个镜头美丽之极,金黄色的麦田里,麦浪滚滚,男人神态祥和,戴着耳机,听那春风拂过麦田的声音。
终于找到出处,明白了许秦豪为什么会导演这出戏。
《小王子》里有一只等爱的狐狸,曾不无感伤地说出如下话语:……我不吃面包,所以麦子对我没用,麦田跟我也没甚好说,这很叫人难过。可是你有金色的头发,一旦你驯养了我,将会是多么的美妙。同样是金色的麦穗,就能让我想到你,我也会爱上吹拂过麦田的风声。
电影中,韩国林青霞从来没对自己的背叛作出过解释,我想她还不懂得驯养的道理。
但那位痴情的录音师却深谙个中秘密,他知道,在金色的麦田里,自己就是那只等爱的狐狸——没有她也没关系,至少我还能听那春风拂过麦田的声音。
有情人的眼里,春天永不逝去。
「北京一夜」
九九年初,在天涯发的旧贴:北京,无数个不眠之夜,酒醉情迷歌舞升平之际,总有个保留曲目,听哥们儿唱一曲“北京一夜”。每逢此时,众皆无语,痴痴地听着那白胖子慷慨激昂豪情万丈外带些沧桑地吟唱。若情况异常,女人会抛却烟花凡尘的拖赘,跟着落两滴清泪,用心灵之约中的名言说来:那算是种悻悻的苍凉。
哥们儿唱时,右手执话筒,左手打拍子,笑眯眯看着身旁唱女声的可人儿,边听边唱边点头。女人通常是不太会唱这首歌的,毕竟生疏,总不能指望一个唱悄悄蒙眼睛的人闲着没事就无语独凄凉吧?当然,某日邂逅之唱蓝花花出身的李梅小姐除外。女声唱罢,猛折一扎啤,把耳朵树到半空准备接招,一秒钟内,底气十足的磁性嗓音突入耳帘,只听一声巨吼“one night in beijing,你可别喝太多酒”,不喝怎么行?冲这豪情,再折一扎,有一晚,他连唱了三遍,我连干了三扎,高了。
少年时,上海雨夜,一个叫范立的主持人在东方电台播放这首歌,还没听完,浑身就开始热血沸腾,跃跃欲试想亲临现场感受一下。几年后,收拾好行囊,我也到了这个城市,也开始在暗夜中寻些悲怆。又过了许多年,在上海偶遇已成为唱片公司老板的范立,握手后,想跟他谈及这首歌,却已开不了口,寒喧时心想,这么多年,随便一档节目,他一定忘了,索性不提。
某些事和某些场景在心里烙下了印记,施辣手之人也许记不起,只有那颗被火烫到咝咝冒青烟的心,才会一直铭记。
又一夜,地安门旁五福茶馆,午夜收摊,喝得兴起夜不能眠,顺着鼓楼大街一路走去,秋风瑟瑟,街边路灯莹莹,鼓楼的高耸剪影在月色的映衬下特有历史感,盯了一会儿,突然来了情绪,我清了清嗓子,五音不全地吼了一句:ONE NIGHT IN BEIJING,你会留下许多情。不要在午夜问路,怕触动了伤心的魂。
歌词如下: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吗。想着你的心,想着你的脸,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ONE NIGHT IN BEIJING,我留下许多情。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ONE NIGHT IN BEIJING,我留下许多情。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百花深处。人说百花的深处,住着老情人,缝着绣花鞋,面容安详的老人,依旧等待着那出征的归人。ONE NIGHT IN BEIJING 你可别喝太多酒。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ONE NIGHT IN BEIJING 我留下许多情。把酒对月高歌的男儿,是北方的狼族。人说北方的狼族,会在寒风起,站在城门外,穿着腐蚀的铁衣,呼唤城门外,眼中含着泪……ONE NIGHT IN BEIJING 你可别喝太多酒,走在地安门外,没有人不动真情。ONE NIGHT IN BEIJING 你会留下许多情。不要在午夜问路,怕触动了伤心的魂。
前文提到那位唱歌的哥们儿回贴云:想到的,偏偏说不出来。这首歌恰恰就是代表心里一点最隐秘的角落,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角落。在这首歌里,北京已经不再是北京,而是自己的一个想象,称之为天堂也可以。而北京仅仅是因为熟悉而形成的一个载体,尤其是这歌应该是在来北京之前听的,听过后会勾起你一点莫名的感触,而这就是完全建立在你自己的脑海中。就如同回到拉萨,我完全相信是小郑没去拉萨之前写的,不然不会这样令人神往,真正看到了,那心也就淡了。
六个月后,还是老贴,我把它翻出来仔细查看,然后回道:罢了罢了,归去来兮,哪个林子里出来的鸟最终就得飞回那片林子的,拎瓶燕京,枯坐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总算把那瓶酒蹭光了,随手扔瓶子的时候,决定放弃。
可这毕竟是我生活了五年并且为之沉醉为之自豪的城市啊,她改变了我的语言习惯,让我变得豁达开朗,让我学会臭贫,让我知道什么才叫流氓假仗义,记忆中所有的关于成长的片段在一刹那逼进大脑,渗入眼帘,扔那瓶子的时候,终于没扛住,假模假式落了两道清泪,也不旺了这个美丽城市对我关爱一场。
只是,以后夜深我该去哪里搓饭?到哪里去找一帮傻哥们儿喝高了倒头就睡?到哪里去找回曾经拥有过的灿烂青春?上海是个太萎琐的地方,我想,我会在那里完成到中年人的颓变,也许过些年后,酒过三旬,我也会眯着双眼,号称自己年青时在北京也能一口气吹好几瓶燕京瓶啤。北京,北京!!!
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吗……
「初到北京」
初到北京,寒冬,天空湛蓝,我欢呼雀跃跳上机场出租,紧着拍司机马P,告诉说这北京真没来错,好地方,于是热情的司机宰了我一百二十块钱,从机场到亚运村。
第一日,满大街找好吃的,哥几个带我去西四小吃胡同,卤煮没敢吃,强压着喝了小半碗豆汁儿,大嚼了几片焦圈儿,觉得北京也就这么回事儿,没什么好。
第二日,去演歌台,乌泱乌泱的东北大蜜使我产生了人在哈尔滨的错觉。回家的路上,我问哥们儿,你说北京的漂亮姑娘们都去哪儿了?告诉说不是傍大款就是练摊儿去了,街上不太好找。
第三日,身体受不了了,忒干,嘴唇裂了直流血,醒过来时, 枕上一片红,买了俩加湿器都不管用,那天晚上给我们家打电话,说我想家了。
第四日,跟着去故宫,进门时没什么感觉,一路走光观花蹭将过去,边呲边走我们来到了太和殿前,我惊呆了,用在北京学到第一句话大喊了一嗓子:牛B。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广场。哥们儿告诉说这在北京也就算个后院,真大的还没带我去,后来住久了才发现,这么的院儿也就这么一家,那厮纯属胡说八道。
第五日:早起去安惠桥那片看老头溜鸟,跟人搭讪,被听出 上海口音后,遭了老头一白眼,接着几小时,由于没我哥们 儿带路,我四处碰壁,在小关附近的一间朝鲜菜馆里,我更是惨遭痛宰,一碗冷面要了我三张。乃痛下决心开始学北京 话,小本本上记上了第一条:老娄。告诉说谁叫板你就拿那个词对付丫的。
第六日:爬长城,最高的地方,我威风凛凛翘首独立,民族自豪感没怎么起,就是觉得我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登次长城 ,挺煽,紧着催哥们儿拍照,无数个造型摆好以后,单留最后一张卷,捕捉一个神态:忧郁。我觉得我还是不属于这个城市,有点生。
第七日:问哥几个哪儿能柳蜜,推荐说经贸大学里物美价廉,一瓶汽水就能谈人生,再买包花生米,连带理想也一并谈了。去试,那天是舞会,转了一晚上就听见一帮面目模糊的女同志在黑暗中嘀嘀咕咕闹闹哄哄,没找着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我讪讪地回家,哥们儿挺奇怪,等我走近以后,他耸着鼻子恍然大悟说道:没事你抹这么多香水干吗?
第八日:开始干活了,招了几个北京人,给他们面试,人人都是一副大义凌然的驾式,意思都是“不招我就是你一辈子犯过最大的错。”把他们留下了,虽然最后他们都由于各种原因惨遭开除,但面试那天他们集体给我留下的极度自信的面目让我至今难忘。
第九日第十日乃至第无数日,慢慢开始习惯北京,爱上北京, 开始学着融入北京,学会了流氓假仗义等等等等,直到某一天,在面的里跟司机套了半天瓷,临下车时他友好地问:“哥们儿你通县的吧?”我摇头,他说“口音象。”转身大笑,突然觉得自己也算是半个北京人了。
「今晚,你带谁上床?」
今晚带谁上床?这得让我仔细考虑考虑,倒不是想回避问题,主要是选择太多,一时半会真是说不清楚。你瞧,文文和芝芝,一个是歌唱得好听,一个是脸蛋儿漂亮;碧华和爱铃,一个是满腹经纶,一个是气质脱俗;劳拉和晓雨,一个是胆大心细,一个是功夫超绝。静下心来想想,各有各的好,随便丢了哪一个我都舍不得。这么个简单的问题使我倍受困扰,每天进被窝前经常选得眼花缭乱、无所适从。
先说文文和芝芝。其实以前我不太喜欢文文,她的慢歌旋律都不算好听,某些歌甚至有催眠的功能,若不留神,刚听两首就能让我睡死过去。还好她后来改风格了,从韩国李贞贤那边学来的两首快歌我都蛮喜欢,大晚上跟着强劲的节奏哼唱两句也是种乐趣。之之唱歌就比较难听了,简简单单的一首“星语心愿”,能听得你头皮发麻,好在长得漂亮,临睡前多看几眼,心情也会跟着变得愉快起来,上海话叫作“汰汰眼睛”。
碧华和爱铃就更难选择。碧华很会讲故事,她讲的基本上都是那种前世今生、爱恨情仇的故事,精彩纷呈、高潮迭起,节奏和语言通通棒得一踏糊涂,这些故事经常让我夜不能寐,时间长了容易耽误工作。爱铃的故事是另一路,故事讲得拖沓,节奏非常慢,都是些家长李短、鸡毛蒜皮的居家小事儿,若不用心听,没一会儿我就又睡过去了,好在她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天生有那种吸引人的贵族气质,我这样的土冒儿非常需要她在一边敲打敲打,省得回头见了大场面露怯。
劳拉和晓雨都是运动型的女孩儿。劳拉的身材之棒,简直令人发指,34D/24/35,怎么样?先把你的鼻血擦干了吧。她经常在我的指导下四处转悠,高兴了还能给我带点小礼物回来,我最喜欢看她叉着腰抛媚眼的样子,嘴角那一丝淡淡的坏笑可以直接要了我的小命。露露要比她清纯得多,打扮得很中国,算是个传统女孩,虽然她只是高中生,但可爱的外型和甜美的嗓音,能让我的心情迅速地回到青涩的学生时代。
如上所说的,只是我众多选择中的一小部分,其他的如美美、露露、熙蕾什么的,平时我接触得不多,这次就不提了。说回到刚才的姑娘们,我平时一般是这样,晚上若是不太累,就坐到床上看两张VCD,张柏芝的电影我最喜欢,不看情节光看人;要不就听听CD,前面说过,郑秀文的快歌可以让人跟着扭两下,就算是做过运动了;要是白天工作忙,晚上太累的话,就只能随便找两本书看看,最近把李碧华和张爱铃的书拿出来重翻,竟然能从里面看出些新意思来,于是认为自己大概是又成熟了一步;如果失眠的话,就只能打游戏了,古墓丽影里的劳拉和铁拳里的凌晓雨是我最喜欢的游戏人物,操纵她们过关斩将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
最近我又找到新的玩法,临睡前在床上上网,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跟网友聊天,直到把笔记本聊到烫或者是我睡着了为止,按照前面的说法,带网友上床,感觉也不错。此举有个坏处,经常是聊到一半就睡了过去,忘了断线,电话一连就是一夜,搞得电话费飞涨。前天看着昂贵的电话费单子,顿觉歌中所言极是——情人还是老的好。今夜,就让我把芝芝一次看个饱。
潦草的断章
今天刮大风,应该是今年最大的风,路边有断掉的小树,小区里的自行车棚被掀起了半个顶,在风中摇摇摆摆,看上去像是刚结了痂的伤口,被手硬生生撕开,里面还留着脓血和组织液。从楼上往下看,落叶被卷得忽悠忽悠,往同一个方向翻滚着,滚一会儿就腾了空,然后不知道被卷到哪片小区去了。风里隐约有呜咽之声。还有不知道从哪家传出来的笛声,估计吹笛的人也是被风引出了情绪,听着那叫一个萧瑟。
这可真是个适合决斗的好天气,可惜江湖早就没了。出现在镜头前的两双站立不动却又含着暗劲儿的腿脚,是小区的保安,迎风关大门,推不动硬推,嘴里一串串脏字儿。跟风较劲,辛苦得很。
今晚,我打算思考一下,把目前想清楚的,没想清楚的,最后做一个了断,了断完了,我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这算是个送别的形式。
中国人一向讲究形式,从孔子来的,他要讲礼,干什么都得摆个仪式,算是个分界线。那么多年来,仪式不断,儒教的门人被关的关被杀的杀,没怎么享受到真正的好处,钱却都让开铺子卖酒水的赚了去。中国人尊孔孟,孔的礼可以用来搞仪式赚钱,于是一直被发扬光大直到今天。孟的仁义却没什么大用,有些人揣到兜儿里回家写童话赚版税,有些人把它揣到肚子里,为自己的无能与懦弱找后辙,跟道家的清静无为一唱一和,演了几千年没有片酬的琼瑶剧,个个都变成了虎目含泪的马景涛,嗓子喊得冒了青烟,生了息肉,手脚却总无绑鸡的气力,眼睁睁被人指责百无一用是书生,只敢回家换了名字写小说骂人,边写还边骂:写小说的最没出息,连自己也一块儿骂了进去。
这股子幽幽怨怨的自虐劲儿,最后就化成一道气,填到每支竹笔的空膛里,随着墨渍化到纸上,凝成了千古奇怨。说是老铺子里的古字画摆得久了,得拿出来晒,否则就要招鬼。想必拿出来晒时,不光有陈墨的臭气,还有那股酸腐之气,久久散不去。
总说咱们是外儒内法,天知道这外面的儒,离孔孟心里面的儒还有多少距离。这内里的法,要比荀韩心中的法严酷多少倍?开始还只是砍了一个人的手脚吓唬千百个人,传到后世,就变成砍了千百人的手脚吓唬一个人。天知道,这被吓坏的一个人,除了躲在被子发抖之外,还能干点什么。腿脚先被吓软了,小便也流到褥子上,剩下来的事情,就只是哭喊着要求换尿布,手脚慢的,陆续被推出去砍了手脚,一次次行刑,一次次换尿布,总有手脚不够快的,转眼就被拉出去砍了。最后只剩下被换尿布的人,已经麻木得尿不出来了,目光呆滞地看着空洞的天空,自动把脖子套进绳套,踢翻凳子的时候,心知,这也是个仪式。
完成之后,悲喜祸福以后再说,欠下的债,下世可以慢慢还?烂赌鬼们似乎从来不想这一茬,因果报应才不去管它,直到这时候,佛家说的才变得不可信。可见佛家这些年所托非人,一群光头汉子到处讨着饭、要着钱,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让吃荤不让生娃,这哪里是绵延之道?老话讲,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连脑袋上都没毛,就更不用说了。
不说大话了,说说我自己。
我从小就很软弱,并不是胆子小的那种软弱,而是很容易受到强者的影响。自己不自觉,总是过了许多年后,才突然发现我变成了某人的样子,大吃一惊。我一次次拷贝复制,把自己变成了我所认为的强者,这些强者都曾是我的朋友和亲人。当我把自己一次次变成他们的样子之后,有两点发现,一是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学像过谁,都是形似神不似,神不似的原因就是,我自己原来是没有神的。于是说到第二个发现,我好像从来就没有过自己,从小就是这样了。我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呢?人家都说,要寻找自我,我这个可麻烦大了,根本没有,你让我上哪儿找去?搞得最后,只好说,寻找下一个可复制的目标,直到我变成人生模仿秀的冠军。
我最近总是感觉很孤独,试着从各种书里找到相关的说法,以便解决之,却没想到,越翻越乱,最后生生把自己绕了进去。最后实在是没了办法,只能照镜子,镜子里那个人实在是太丑了,又老又丑,广东话说的传神——好残!看得厌气。说是相由心生,我现在变得这么丑陋,这心啊,早不知道丑成了什么样子。说回到孤独,我的理解是,热闹之后归于无法忍受的平静。感觉像是小时候过年,过了初八之后心情就变差,因为没有好吃的好穿的,甚至连鞭炮也放完了,再一想,等到下次的狂欢,又是一年,足足三百五十几天,一天天熬着?这日子可怎么过啊。现在更甚,人老了,时间过得就快,莫名其妙就是一年,让我等上一年,倒是没什么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到底要等多久,下次的狂欢何时到来?上次的聚会余音袅袅,心里还残留绚烂的影像,眼睁睁听着看着声音和影像逐渐消散,新的却迟迟补充不进来,真能急死谁。
大家好像都是很孤独的,谁也不在意谁,谁也不关心谁,行进的轨迹变成了一条条悬空的平行线,永远不相交,一相交就要短路,互相争吵交恶。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安定团结,就不要相交了吧,大家安安心心拧成一股光缆,在各自岗位上发光发热,没什么不好。温饱解决了,科技进步了,祖国繁荣富强了,人和人之间也越来越陌生了。大趋势,挡不住就别挡了,由它去吧。离得远点互相观望一下,脑海里留下点影子,差不多就够了吧?有些人注定要当一个孤独的行者,走完一生之后,气若游丝地向主子汇报:我这辈子为国家为人民作了不少贡献,能不能让我多活几年,我还没玩够呐。
可我,我好像是玩够了,新鲜事太多了,我一样样地尝试了一番之后,发现,事物之间的原理似乎是一样的。干这件事能干到八十分,你只要有足够的精神头儿,那么你干其它的事情也能干到八十分。但从八十分到九十分甚至一百分,就由不得你了,那是由老天赐给你的脑容量所决定的,上天似乎不想让我在每件事情上耽搁太久,所以总是让我把某件事情做到及格之后,就用另外一件事情来诱惑我,搞得我人届中年还踉踉跄跄步履蹒跚,迷迷蒙蒙瞪着眼睛想,下一步该干什么。小时候总把尝试新事物跟激情划等号,到现在的年纪,自己清楚,再怎么尝试,也就是这结果,不如把眼前的事情做好,能做到七十分也是胜利啊。想的好,做起来才麻烦,一做起来就发现,能及格就已经算不错啦,还想多赚几分?美死你。只好沮丧地坐回原位,想迈脚,又迈不出去,想坐得舒服点儿,硬板凳咯得屁股生疼,太惨了。
我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事业就先不说了,反正不管怎么混,前提是不能让自己饿死,现在看来,暂时是饿不死,于是有资格思淫欲了,就说说感情吧。我的感情一直不太顺利,这倒怨不得别人,是我自己性格上有问题。小的时候长的好看,泡妞容易,于是喜新厌旧。老了之后变得丑陋,泡妞就只能用经验和阅历来唬人了,好不容易见到合适的,就不由自主变得患得患失。一个个姑娘走马灯似地换着,心里的伤口刚好,就又补上一刀,周而复始循环不绝,新的伤口盖了旧的,愈合之后再来新的,粗看之下还是那颗椰子心,没什么变化,唯一区别是,再割上几刀,也不痛了,因为早已经习惯。
大雪茫茫,地表雪白如女人肚皮,火车如蛇般蜿蜒滑行,犹如前戏。一站一站,看看停停走走,永远都是过路。偶然能见到有双面月台的大站,以为可以下了,却被一大帮扶老携幼的新乘客堵回去,只好坐回窗边,听那月台上卖烧鸡的姑娘哈着冷气一声声吆喝,掏出十五块钱买只鸡,钱付过去的同时,火车开了,姑娘数着钱朝我坏笑,我气得瘫坐到椅子上跟自己叫劲,不知不觉又是一站。小站,没人上车,车停得久了,冥冥中以为这就是终点,上窜下跳收拾行李准备下车,脚迈出去的一刹那,车开了,跳还是不跳,这是一个问题,车速越来越快,心情越来越急,眼看着月台逐渐远去,心也只能重新放回到肚子里,毕竟是不小了啊。这时,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隔着车窗拍一张照片,把眼前的美丽景象留在胶片上,车速那么快,也不知道拍出来之后,会不会有重影,人生的旅途,哪里能卖到四百定的柯达胶卷呢?
渐行渐远,渐行渐远。
偶尔想起来去看看车上的标志牌,看那车究竟要开到哪里,头刚一探出去,就被风吹得涕泪横流,只好坐回来,暖和一会儿,戴上帽子又探出去看,此时方才看清,标志牌上写的是:1975——
想必到了站,那字才显示出来。希望数字能大一些。
停在哪里很重要吗?只管靠在椅子上睡着吧,万一过了站,列车员自会叫醒我,帮我收拾好行李,一脚把我踢下车去。背着重如山的包裹在雪中缓步行进,看上去也很是牛逼。往回慢慢走,过了八百里,我就走八百里,过了一千里,我就走一千里,冻死了再说,至少能跟上面交代:至少我努过力。
说得又远又乱,没有关系。我一直写啊写啊,编啊编啊,就为了给周围的人逗逗乐、舒舒心,有时候还会把心肝肺掏出来做点酒菜招待诸位。写了几年之后,自己在家里翻出文章来看,发现,这么多这么多的文字,竟然从来就没有一篇献给我自己,这可太不像话了。
这篇文章,献给我自己。
金庸小说男主角比武大会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金庸小说男主角比武大会现在开始!
既然诸位都这么给面子,亲自到场,我也就不多客气了,现在先讲讲具体规则。
我从小学时开始看金庸小说,说来惭愧,到现在竟然还没看全。连城决,白马啸西风和鸳鸯刀,当初只是随手翻了一翻,觉得不好看,就放在一边,至今还没看过。现在厚着脸皮召开比武大会,实在是汗颜。
我本来是想说说,众多男主角关到小黑屋里厮杀起来,一个个单独淘汰,最后剩下的是谁,想了半天,只有一个答案——韦小宝,生存能力肯定是谁也及不上他,所以这个命题就失败了。
什么意思?怎么就非剩下他了?废话少提,比一比再说!好吧,既然东方女士要比,那就请韦爵爷上场示范一二。话音未落,眼前红影一闪,一声巨响,东方不败捂着胸口颓坐在地上,血从指尖汩汩冒出,定睛看去,竟已气绝,周围冲上两人,将他的尸拖了下去,韦小宝吹了吹枪口冒出的青烟,一言不发,坐回到座位上。
好,没人叫板了是吧?我就继续说,既然前面的命题失败,我们就只能说武功本身,大家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点到为止,不求伤人性命。
大家都知道,金庸小说中的武功,是以时间顺序递减的,具体论证过程繁复,我就不多说了,大致原因有两点:一是师父藏私,二是秘籍失传,而自创武功的奇人少之又少,写到的人中,似乎只有张三丰算是自行得道的,其他人物大多是一代不如一代,即使比前人强,也只是因为两三种武功加起来,强过前人,如郭靖强于洪七公,并不是说他本身的掌力有所超越,而是九阴真经加降龙十八掌,才强过前人。再比如张无忌的武功,从他身上仅提炼出一项来打,便不是张三丰的对手,书中数次讲他内力不纯,此为其一;乾坤大挪移与圣火令武功比起太极拳剑来,哲学层次也有高下之分,此为其二。
我们今天只讲男主角,配角就先在一边观战好了,需要时,可以跳出来做一个人证。另外,自创武功的独孤求败、黄裳和葵花太监等等,毕竟是传说,没亲自出现过,算不得数。就在桌上留杯酒给他们好了。
在这里,我先把“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中的小说(除我没看过的三篇)按朝代顺序排一遍。
侠客行(疑是后唐,从武官职位来推断)》天龙八部(北宋)》射雕英雄传(南宋)》神雕侠侣(南宋末)》倚天屠龙记(元)》笑傲江湖(明)》碧血剑(明末)》鹿鼎记(清,康熙)》书剑恩仇录(清,乾隆)》飞狐外传(清,疑是咸丰)》雪山飞狐(清,飞狐之后传)
然后再按这个规律,提炼出众多男主角的名字,逐一比赛:石破天?到!萧峰?到!段誉?到!虚竹?到!郭靖?到!杨过?到!张无忌?到!令狐冲?到!袁承志?到!韦小宝?的的的……到!小弟初来乍到,见到这许多前辈……住口!陈家洛?到!胡斐?到!
第一组比掌力,萧峰对郭靖,现在开始。降龙十八掌上下翻飞,三个回合之后,掌风将座椅周围的蜡烛齐齐扇灭,众人叫好,屋顶八盏节能灯光亮如常。转眼二十个回合过去,萧峰竟是越战越勇,一招亢龙有悔将郭靖逼开三步,仰首向天纵声长啸,武功较弱的,如韦小宝之辈,被当场震晕,陈家洛等人更是心下惴惴。长啸过后,萧峰气沉丹田,呼呼两掌,将郭靖封在屋角,郭靖见势不妙,把心一横,双手互搏使将出来,左手使的是降龙十八掌,右手使的是七十二路空明拳,此招一出,便如两人同时夹击萧峰,数十招一过,萧峰一掌拍去,打算与郭靖比拼内力,谁知接触到对方右手之后,猛觉得对方拳力若有若无,自己掌力使实了固然不对,使虚了也是极其危险,不禁暗暗叫苦,稍一愣神,被郭靖一掌拍中小腹,鲜血狂喷,武功全废。
第二组比剑,令狐冲对杨过,独孤九剑对独孤剑法,现在开始。数招一过,令狐冲便知,对方对自己的武功家数了如指掌,加之内力勇猛无双,自己想取胜是绝无可能,不如这就乖乖投降,尚可有活命的机会,心念一动,朝后退了几步,朗声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杨过生性跳脱,凡事不拘小节,于诸般虚伪的江湖规矩更是深恶痛绝,与令狐冲交手数招,心中顿生爱才之念,本想就此罢手,孰料他突然说出这么庸俗的江湖切口,心中不禁一阵厌烦,没等流字出口,直接说道:流你大爷……话音未落,玄铁剑直戳过去,剑风正中令狐冲的檀中要穴,只听“哧”的一声闷响,令狐冲歪倒在地,眼白多过眼黑,口吐白沫抽搐不止,眼见是活不成了。旁边闪上一名黑衣女子,大声哭将起来:啊哟我可怜的朗君啊,你这么一走,叫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啊……
旁边擅使刀剑的诸位,如陈家洛,袁承志,胡斐等人,见到杨过神功,心下恻然,心知武功相差太大,不如不比,齐齐鞠躬道:前辈武功高深莫测,在下不敌,先行告退。说罢便开门陆续走出。一时间,房间里只留下石破天,段誉,虚竹和张无忌等人,还有那个被萧峰震晕的韦小宝。
第三组比轻功,张无忌对段誉,现在开始。主持人把房门打开,让两人在门前的操场上比,话音未落,两条灰影已冲将出去,段誉起跑较晚,被落在后面,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远,急得大叫:不带玩赖的。张无忌跑了回来:那你想怎么着啊?段誉说:我得在前面,你来追我,抓着我就算你赢。张无忌点点头,让段誉起跑。凌波微步非常厉害,金庸既然说没人能追得上,也不是妄言,两人转眼已奔出数千丈,在不到两柱香的时间里,跑完了整个马拉松,接着又跑第二个,路上有几个黑人挡路,均被轻易超过,前方有一条锦带挡路,两人一前一后飞跃过去,旁边数万观众一声惊叹,眼见着两人大破百米纪录,却没撞线,这纪录便不作数,明眼人见两人跃起的高度,心知世界跳高纪录也已被破掉,更觉可惜。转眼已是夕阳西下,两人已绕着操场跑了数百公里,段誉内力不济,数次险些被抓到,但每一次均以凌波微步逃开,一直跑到一千公里处,段誉终于支持不住,脚步越来越慢,张无忌体内真气流转,却是越奔越快,终于超过了段誉,擦肩而过之时,张无忌放声大笑,催动脚力朝前飞跃,两人初时相距数丈,到后来变成十余丈、二十余丈、三十余丈……终于人影不见。段誉坐在地上歇了一会儿,打了辆的回到比武场。三分钟后,张无忌跑了回来,见主持人正将轻功比赛的金牌挂在段誉颈中,心中大急,当下便要讨个说法,主持人说:抓着他算你赢,你自己看看,跑到最后也没抓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