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凤漠干笑,讨好似的揉捏着孟其姝的肩,“阿姝你要听我解释,可千万不能因为某个人的话冤枉了好人。”
“冤枉好人?你么?别笑死人了。”孟其姝唇角一抽。
凤漠见状愕然,看了凤越无尽一眼,忍不住拉住孟其姝,“我说阿姝在人前你能给我点儿面子么?这……这样很……”
“很什么?”孟其姝眯起眸子。
“没什么。很好,这样很好。”凤漠立即摇头。
凤越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哎呀,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光景啊。若是让妖界的人知道堂堂的狼王殿下在一个女人面前如此怯弱,那一定会很有趣吧。”
凤漠闻言心中一沉,眸色暗了下去,“我说小叔叔,你该不会是想做什么坏事吧?若你真的那么做了,那我们的叔侄关系也该走到尽头了。”
“怎么?这是在威胁我么?可是依我现在的立场我很无辜哎。”凤越耸了耸肩,眸中盈满笑意。
“无辜。”凤漠眉尾一跳。
“好了,你们两叔侄有话到一边聊去。左边一个右边一个,耳朵都快被你们吵聋了。”孟其姝不耐烦的将两人推到一旁,直至十几丈外才停下来,“谁都不许再过来捣乱,今日必须送走那家伙。留在人间一日便多一分危险,若他能在天界的人发现之前回去就不会有事,不然……”
“阿姝,你是在担心他吗?”凤漠凝眉,心里很不是滋味。
“担心是当然的吧,毕竟也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而且还是朝夕相对时刻不分离的相处呢,感情肯定比一般的事深多了。”凤越凉凉的开口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凤漠闻言气恼的转头,“你!小叔叔,你别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现在阿姝已经完全属于我了,你别想再打什么歪主意,你是不可能成功的。”
“哈!”凤越嗤笑,“我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原本我还想过祝福你们呢,现在我反悔了,我要重新追求阿姝。你这小子太讨厌了,哼。”
“居然为了这种事重新追求?小叔叔,我今天才算真正看清你是什么样的人?真亏你有那那么多年的修为,根本就是孩子心性。”
“我孩子心性?我是孩子的时候你这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儿呢?现在越来越不将我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
“看我今天不收拾你的。别走啊,站住!”
转眼间两人在林间追赶大打斗起来,身影如风无比迅疾。
楮杀满头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也好,这样她就能好好地跟小家伙告别了。
无尽静静的望着那边打闹的人,露出艳羡的眸光,“其实比起天界,妖界自在多了。”
孟其姝闻言愕然,“不是这样的,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有点与缺点,妖界虽然自在但是很乱,天界的话……”
“天界安静祥和,永恒不变。”无尽接口,勾唇浅笑,“主人,我知道你是想安慰我。不用了,其实我不讨厌天界,否则就不能再那样的地方待上千万年了。”
“说的也是。”孟其姝轻笑,“倒是我想多了,那……祝你一路顺风?好像有点不太对,希望你能安然度过这一劫。”
“主人,谢谢。”无尽笑了,安静美丽。
“应该是我向你道谢才对,陪伴了我这么多年。”这么一来倒是孟其姝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这样的话认真说起来太过别扭肉麻。
“嗯。”无尽轻轻点头,脸上笑意不变,“主人能满足我方才那个最后的要求吗?”
孟其姝迟疑了一下,“好吧。毕竟这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我,那还像以前一样亲额头。”
无尽摇头,指了指嘴的位置。
孟其姝见状唇角狠狠地抽了抽,“……不会吧。你是故意给我出这样的难题吗?我那样很奇怪啊,好像我在非礼小孩子的变态一样。”
“才不会。”无尽忍不住笑,“来吧,主人。”
语毕,便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下孟其姝傻了眼,她答应了了人家都闭上眼睛了,这是逼上梁山不得不从了。思及此,心一横靠了过去。
还没迎上去,对方突然靠过来,温软的触感袭来,两人同时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一片安静。
不远处凤漠哀嚎一声转过身,惹来凤越一阵取笑。
只是单纯的四唇相贴,短暂的怔愣之后两人同时回神,孟其姝连忙撤离,“好……好了,我答应你的做到了。”
纤长的手指抚上唇瓣,无尽满意的笑了,“我会永远记住这个感觉,还有与主人相处的每个点滴。”
“啊?相处的每个点滴就不用了。”孟其姝干笑。
开玩笑,每个点滴肯定包括哪些她后悔到死的东西,一个至高无上纯洁的仙居然想着与一个凡人女子那种点滴,想想就觉得惊悚。
“不,我都急着,不会错过每个瞬间。”说到此处,无尽突然压低了声音,“难道主人是怕哪些‘不好’的回忆么?比如主人换衣服……”
“停!”孟其姝忍不住开口,“我说你……你是故意的吧?记着这些东西干什么?不是要忌贪嗔痴七情六欲吗?记这些东西就破戒了,都忘了!”
“那就是我的自由了,在这之后主人再也管不了我不是么。所以,就由我来决定吧。”无尽微微一笑,缓缓俯首抓住孟其姝的手将一根金色羽毛放到了孟其姝掌心。
“这个……”看着那根漂亮的金色羽毛,孟其姝勾唇,“我会好好保存的。”
话音方落,金光一闪那根羽毛竟幻化成了一只小小的金丝雀,与之前的一模一样。
看着掌心蹦蹦跳跳的小东西,孟其姝愣住。
无尽摸了摸小东西的脑袋,柔声开口,“就当这小东西代替我陪在主人身边吧,看见它就像看到我一样。”
“……嗯,就像你没离开一样。”孟其姝勾唇。
这次面前的人没有再说话,直至发现小东西脑袋上的手指变成虚化的金光,孟其姝才猛地抬头,“小……”
一缕金光盘旋在枝头,几个环绕后飞向天空,只是眨眼功夫便消失在九天之中不见了踪影,干净的就好像根本没有存在过。
“叽叽!”
掌心传来微痒的痛感,孟其姝一怔低首,掌心的小家伙正蹦蹦跳跳的轻啄着她的手指,仿佛那是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派天真无邪。
“阿姝?你……没事吧?”
凤漠凤越两人不知何时来到身侧。
听到声音孟其姝回过神来,“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你们两个打完了吗?打完的话我们该回去了。时间久了,师父师兄他们会担心的。”
“嗯,回去吧。”凤越勾唇走在前面。
孟其姝随后跟上,凤漠见状走在孟其姝身侧,视线一直落在那张沉静的脸上,“阿姝,若是舍不得的话我可以……”
“傻子。”孟其姝笑着转头,“分离是人生的体验之一,他能完整的在人间走一遭也算圆了梦。至于我,我的确是有点舍不得,毕竟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不过也只是不舍而不是伤心,他又不是死了。再说,你有那个本事上天界吗?”
对上那双质疑的眸子,凤漠凝眉,“阿姝你这是看不起我啊?我现在就上去给你看看!”
“别,我开玩笑的。你要真被抓住回不来了,那我怎么办啊。”
凤漠愣住,“阿姝……”
“傻样。”孟其姝见状摇头轻笑,大步离去。
回过神来,凤漠赶紧追了上去,“阿姝!阿姝等等我!你刚才的意思是没了我你也活不成了是不是?”
“谁说的?我会活的更好。”
“阿姝!你就承认一下会怎么样啊,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我就这德行,你爱喜欢不喜欢。”
“我喜欢!我哪儿敢不喜欢呢,最喜欢了。”
“啧啧啧,凤漠你真是一个狼王的威严也没有啊……”
“阿姝……”
听着身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不,应该说是打情骂俏更适合些。思及此,凤越忍不住摇头,“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三人一同消失半天又一起回来,自然免不了一顿追问,事先并没有统一口径三人的回答却出奇的一致。
一句去山林里找鸟成功的将逼问的几人堵住了。
晚饭后,孟其姝与霜降偷偷摸摸的回了房。
“小姐,我在温泉池等你,先走了啊。”霜降先收拾好了衣物提前走了。
“小霜儿?小……”孟其姝抬头之际,屋内早已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人影,“这丫头今晚是怎么回事居然不等我,奇怪。”
虽然嘀咕了一句,孟其姝却没有放在心里,收拾好了衣物直奔后山的洞内温泉而去。
月色如水,一路很顺畅的就到了山洞门口,看着洞内折射出的粼粼水光,孟其姝举步走了进去,“小霜……啊!”
方才走进去便被躲在黑暗里的人一把抱住,孟其姝反射性的惊呼出声。
“嘘,别叫。是我。”
☆、105履行承诺,该死的发情期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孟其姝气恼的一口咬上了那只手。
凤漠闷哼一声,连忙放开,“好痛啊,阿姝。咬的也太狠了,你怎么忍心这么对我呢?”
“我当然忍心!这还是轻的,再有下次直接咬断你的手指头。”孟其姝抱着衣服侧身避开,探头往里看了一眼果然没见到霜降的影子,“该死!头算计到我头上了,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凤漠见状靠过去,轻轻的拉了拉孟其姝的衣袖,“生气了啊?阿姝你也别怪霜降姑娘,是我拜托她帮我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不怪她?”孟其姝闻言嗤笑,“不怪她怪谁?她到底是我的人还是你的,居然吃里扒外,看我一会儿怎么修理她。”
她们到这儿来做什么?她们是来沐浴的!她到底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居然将她往虎口里送,她的思想还挺前卫啊。
凤漠见状心中暗叫不妙,语气越发温柔起来,“阿姝,你别这样嘛。霜降姑娘说到底也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我好?为了我好就把我推进虎口里吗?”话一说完孟其姝懊恼的差点咬掉舌头,该死!她在这只狼面前说什么啊?一定会取笑她的!虽然她说的是事实。
“推进虎口?”凤漠一怔,眸中掠过一抹浓浓的笑意,“阿姝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好像还没对你做什么吧?还是说……你在期待我对你做什么?嗯?”
看着那张靠近的脸,孟其姝一把推过去,“谁期待了?我说的是实话,你是色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还是你敢保证你不会动我?”
“我不敢保证。”凤漠勾唇。
“……”孟其姝唇角一抽,“看吧。”
“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就算是神仙也压制不住自己吧?之前那只鸟不就对你动了凡心吗?而且都临走了还问你要了一个吻,只想一想都我就……”
“好了好了,你又扯到哪儿去了。”听出那话里的酸味,孟其姝赶忙打断了凤漠的话。
凤漠颓然叹了口气,“罢了,反正那只鸟已经走了,我就不计较了。不过以后都不准,不准任何人亲你抱你,如果没有必要碰也不要碰。”
“哈?”孟其姝闻言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眸,“反我说凤漠你在开什么玩笑啊?我是自由的个体又不是你的附属品,你想要我怎样我就怎样?真当你自己是什么狼王殿下了啊?我今儿就跟你申明一点,我就是我始终属于我自己,你不要想掌控我,不管我们是关系。”
“阿姝?”看着那张认真的脸,凤漠拧眉,“阿姝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知道你属于你自己啊,但你也属于我。你好像误会了,我只是不想别人碰你而不是想控制你,因为我们是属于彼此的,就像你不想我碰别人或者别人碰我一样。”
她误会了吗?孟其姝愕然,“是么?就算不是,我也告诉你这一点比较好。”
他居然能理解她说的话,毕竟这还是个极度男尊女卑的世界。
“嗯,我知道也能明白。”凤漠勾唇,不着痕迹的揽住孟其姝的肩,“阿姝无所束缚的长大肯定不习惯被人掌控,你喜欢自由,我都知道。我不会逼你做不想做的任何事,当然除了我吃醋之外。”
孟其姝满头黑线,“你还真是个醋坛子啊。”
“我本来就是醋坛子,你才知道么。”凤漠轻笑,握住孟其姝的肩将人转过来面对他,声音温柔下来,“阿姝,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吧。等了这么久,回避了这么久,你是不是该正视这个问题了?”
孟其姝一怔,心中暗叫不妙,“约……约定?什么约定?我怎么不记得了。”
果然!这只死色狼!她就知道他时刻都在惦记着这件事。
今晚联合了霜降特地追到了这偏远的温泉池,他该不是真的想在这里履行那什么破约定吧?她不要!一来太突然,二来她不想在这种地方。总之……总之就是不行。
“还跟我装啊。”凤漠叹息,俯首,“当初说好在你成年之后履行承诺的,你想让我做言而无信之人?还是你想赖账啊?难道……你是在害羞?”
温热的呼吸喷在鼻尖,痒痒的,孟其姝忍不住揉了揉鼻尖,“你说谁赖账呢?当年可是你一厢情愿承诺下来的,干我何事?不管你忍不忍得住,反正……反正现在就是不行!”
“为什么?”凤漠不明,觉得他快煎熬死了。
原以为打退了情敌,赢得未来岳父的信任,也差不多该是时候了。现在这一看,他这差的还远呢。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孟其姝轻哼一声别开了脸,“还有,你快点放开我。我要洗澡,你去将小霜儿换回来。”
“以后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但今天不行。”说着,凤漠突然抱起面前的人,纵身一跃跳进了温泉池中。
砰地一声水花四溅,水面咕噜噜的冒着水泡,两人却不见了踪影。
孟其姝完全没想到凤漠会来这么一招,避无可避。
突然被温泉水包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情急之下竟然呛了口水,整张脸顿时黑了个透。
该死的凤漠!居然害她喝洗澡水?!
虽然这里是活泉,但池子毕竟是洗澡用的,喝进肚子里的话怎么想都不对劲。
凤漠见状倾身靠过去想为孟其姝渡气,可人家不领情直接推开了他的脸,死活也不让他靠近。
争执之下,两人对着瞪眼。
瞪了一会儿,孟其姝觉得招不住了,反射性的浮出水面。
一动便被原封不动的拉了回来,几次三番孟其姝恼了。
对上那双满是怒意的眸子,凤漠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
他便不信她一直不肯求饶。
感受到挑衅,孟其姝冷哼一声,扬起了下巴。
比就比,谁怕谁啊。
虽然她的水下功夫不算太好,撑上个一时半会儿还是可以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凤漠面不改色,孟其姝却已经到了极限。
普通凡人哪里是妖的对手呢。
孟其姝挣扎着想甩开那只手,可那只手如铁一般分毫不动,情急之下躬身便张口咬过去。
眸中掠过一抹笑意,凤漠伸手迎过去,轻柔的掐住了孟其姝的脸。
看着那张凑过来的脸,孟其姝气急,窒息感已将她逼入绝境,心一横干脆迎了上去。
四唇相贴,柔软的舌便迫不及待的撬开了唇齿,凤漠眸色一暗,唇角慢慢的勾了起来。
这一刻他已经等的太久了,他不想再等下去。
既然一往情深,那便没有什么课犹豫的。
“唔……”孟其姝正贪婪的汲取氧气,舌却突然被舔了一下,温热湿软的触感袭来触电一般,将她吓了一跳。
接下里的连番攻势更是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在调情方面她哪里会是他的对手,微弱的抵抗完全没有任何效用,只能任人予取予求。
一个火辣辣的吻结果,孟其姝已经晕头转向,等缓过神来才发觉异样。
温泉水消失,他们居然容身与一个透明的气泡之中,当然深处水底。
那种感觉很神奇,有种重回母体的错觉。
对上那双迷离的眸子,凤漠俯身压上去,抓住孟其姝的手亲了一下,“阿姝,这个地方很特别吧。这里只有我们,只属于我们,没有任何人能打扰。”
孟其姝闻言一震回过神来,“你走开!用这种方式赢我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该死!她居然又被迷惑了。
究竟是她太没有抵抗力了还是这只狼太妖孽了?
“方才我没用法力,我要赢的是阿姝的心又怎么会投机取巧呢。”凤漠一脸认真,一只手不着痕迹的解开了孟其姝的腰带。
“谁信你。”孟其姝冷哼一声别开脸,身下是柔软的温泉水,身上是沉重的身体,由于太过贴身彼此的身体曲线一清二楚,男女之别立即体现了出来。
推了几次推不动,孟其姝有些恼,“我让你起来你没听见吗?让开,快点。”
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这家伙是个诱人犯罪的妖孽,但她从来没对他动过那种心思,或许是她故意压抑或许是别的原因。此刻却清晰的感觉到了血液里那种原始的冲动,难道是她便饥渴了?
不会吧?
“阿姝、阿姝。阿姝……”凤漠没有动,只柔声唤着孟其姝的名字,一声接一声,低沉又深情。
声音近在咫尺,孟其姝觉得心都被搅乱了,“你叫够了没?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是不……”
话音戛然而止,腰间传来丝丝凉意,孟其姝顿时僵住。
低头一看,差点没吐血,“凤漠?!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居然敢脱她衣服?!没经过她同意居然脱她衣服!他胆子还真是越来越肥了。
“阿姝,你真的不愿意么。”凤漠俯首,抚上了孟其姝的脸,漆黑的瞳孔渐渐变成了红色,越来越红,沉沉如血。
“我当然不……”对上那双血红的眸子,孟其姝不可置信的扬眉,“不会吧?难道你那该死的发情期又来了么……”
☆、106简直不是人,意志力为零
“只要是要对着阿姝,我一直都可以是发情期。”凤漠低低的开口,凤眸之中满是深情。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闹。”孟其姝满头黑线,双手抵在凤漠胸前,尽力隔开两人的距离,“凤漠,这次你就不能再忍一次吗?”
凤漠闻言凝眉,“又让我等么?阿姝你究竟还要我等多久,嗯?一年两年还是十年八年?阿姝,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不愿意?”
两情相悦这不是自然而然的事么?他们妖从来不会在意那么多东西,他无法理解凡人的思想。
为什么要将一件简单的事复杂化呢?
“我……”孟其姝语塞,一脸为难,“其实我也不是……不愿意,只是我不想这么快跟你变成那种关系?我们才确定彼此的感情没有多久,我不想那么快成亲生子,而且我害怕生孩子!总之,我有各种原因……啊!你干什么啊?”
突然被紧紧抱住,孟其姝吓了一跳。
倒是凤漠笑的很开心,“阿姝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后悔了,还以为你心里没有接受我呢?原来你在想那些东西。”
“什么那些东西啊?那都是很现实的事好不好,而且是很快可能发生的事。”孟其姝不满的皱眉,用力推了推某人铁一般的胸膛,“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啊?再这样下去我都要窒息了……”
“怎么会呢,我有分寸。”凤漠闻言轻笑,还是移开了大部分重量。
明显感觉到压力消失,孟其姝松了口气,“所以凤漠,你要理解我,站在我的角度上去考虑问题。”
“嗯。”凤漠轻轻应了一声,低首吻上了孟其姝的锁骨。
一个又一个的轻吻落在颈间,孟其姝唇角一抽,“喂,你根本就没打算听我的话对不对?”
凤漠摇头,“我当然有听,也站在阿姝的角度上去考虑了,只要我们暂时不成亲不要孩子不就行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啊?”孟其姝闻言愕然,伸手抓住衣衫拢在胸前。
“阿姝……”凤漠抬头,如血的眸子漾着水光,妖魅又可怜。
孟其姝别开脸,“别跟都我装可怜,没用的。总之就是不行,你这个色狼就不能多等……”
话未说完,脸便被强硬的转了过去,火热的唇舌覆盖下来堵住了孟其姝即将出口的话,呜呜咽咽的抗议弱不堪言。
孟其姝气恼的拧眉,挣扎着想推开身上的人,双手方才伸出去便被抓住,双腿也被同时制住,一时间动弹不得。
凤漠身上的体温高的吓人,额头敷着一层薄汗,呼吸急促。
这一吻充满了掠夺,满是情(河蟹专用)欲的味道。
孟其姝渐渐察觉到不对劲,挣脱无门,更重要的是凤漠好像失去了理智,那种疯狂让她有点心悸。
吻越来越往下,衣衫也在耳鬓厮磨间褪尽,两人毫无阻隔的相拥在一起,肌肤相亲的亲密让两人同时一颤。
孟其姝羞恼无措,陶醉的同时又在害怕。
凤漠兴奋不已,除了震撼还有满满的幸福,一瞬间觉得将全世界都拥在怀中。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接下来的事已经超出了意志可阻止的范围,一切都自然而然的发生了。
剧痛传来时,孟其姝心中只想着一件事。
明天一定不会放过这只死色狼,罪魁祸首!
原来都是真的,第一次真的很痛,痛到想杀人。
疼痛带来的清醒只是一阵,很快孟其姝便被夺去了神智,只能攀附着凤漠在欲海里浮浮沉沉,像艘永不靠岸的船。
后来,孟其姝失去了意识,间歇性的醒来又昏了过去。
等孟其姝再度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房间的床上,看着熟悉的帐顶一阵恍惚,“难道……方才那些都是幻觉吗?”
很快,孟其姝就知道那不是幻觉了。
起身的瞬间无力的跌了回去,腰肢酸软无力,整个身体像是被重组过一样,没有一处像是自己的。
“该死的凤漠!我一定饶不了你!混蛋!痛死了……”
她方才居然还以为是幻觉,太天真了!而且那个罪魁祸首居然没在床边等她醒来兴师问罪,还溜了个无影无踪。
好,很好,简直是太好了!
就在孟其姝的怒火到达鼎盛期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凤漠。
四目相对。
凤漠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一回来就撞见了醒来的孟其姝,“阿姝,你……你醒了啊?有……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我给你按按。”
说着便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但伸出的手却迟疑了。
“按啊?怎么不按了?”孟其姝眯着眸子,被子里的双手紧握成拳。
“阿姝,对不起。”凤漠敛眉,低低的开口。
孟其姝气恼的拧眉,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心中怒气更甚。
凤漠见状赶紧将人扶起来,又细心地拿过枕头抵在孟其姝身后。
做完这一切又乖乖的坐了回去,一副犯了错的小学生模样。
“你……你?!”看着那副样子,孟其姝又是生气又是无力,“现在来装好人了?之前你干嘛去了?不顾我的感受那么折腾,我……”
话说了一半剩下的就怎么也说下去了,那些画面在脑中不受控制的回放,老脸也难得的红了一把。
“对不起……阿姝对不起,以后我一定会估计你的感受,对你温柔,我……”凤漠可怜兮兮的道歉,态度简直低到了尘埃里。
“没有以后!”孟其姝气恼的反驳。
一次都差点让她见不着太阳,还敢提以后?想的倒美!
色狼的名号果然不是白叫的,简直不是人!好吧,他本来就不是人。
“是是是,没有以后没有以后。”凤漠连声附和,哪儿敢说一个不字。
孟其姝见状气恼的直叹气,一肚子的话,一腔的怒火都发泄不出来,硬生生的憋得红了脸。
此时,窗户突然被人从外推开,“凤漠,你瞧瞧你那样儿。唉,我这个当叔叔的都替你丢人。”
凤越双手环臂斜倚在窗边,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孟其姝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眸,“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什么时候来的?方才话的你听了多少?”
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来的,真是丢死人了!
“听了多少啊?嗯……”凤越装模作样的思忖着,半晌才道,“其实也没多少,就是从后山温泉池开始而已。”
什么?!孟其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你说你从后山温泉池……这么说你全部都听见了?你该不会全部都……”
“全部都听见了哟。不过就是声音小了点儿,凤漠这孩子太不孝了,居然用了隔音术。”凤越勾唇笑的邪佞。
“小叔叔你可以走了。”凤漠咬牙切齿的开口。
居然还敢说他不孝?这天下哪儿有他这样的小叔叔啊,偷听自己侄子的房事还说的理所当然。
“呀,生气了。”凤越轻笑,“那在我走之前再跟小星星说个秘密吧。”
“我不想听!”孟其姝此刻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哪儿还有心思听什么秘密。
“不行,因为我真的很想说啊。”眸中蓄满笑意,凤越轻轻摇了摇手指,“这个秘密就是,我们狼族的发情期分可抑制与不可抑制两种类型。可抑制是在没有遇到心爱的人之前,那是可以靠自身的意志力来压制它的爆发,也就是说就算爆发了也可以忍过去。但若有了心爱的人那就……这么说吧,意志力会随着爱意的增加而消减,最后意志力也就基本为零了。特别是在月圆之夜的时候,我们狼族会特别躁动,昨晚恰恰是月圆之夜呢。好了,我的话说完了,你们继续。”
语毕,身影一闪便消失不见。
看着空空的窗外,凤漠眯起眸子。
为什么……会帮他呢?他们不是情敌么?他不是一直都不肯放弃阿姝么,突然间是怎么了?
难道……是被压制的记忆觉醒了么?
看来,十有八九是了。
“他居然会为你说话,真是见鬼。”孟其姝也被这一番话吓到了,话的本身到没有那么大的惊吓,而是凤越会帮着解释这件事。
在听到解释之后心里没有问出的疑团解开了,不可否认,也有那么多一丢丢的开心。
毕竟一个人为她失去了抵抗力,起码证明爱的深沉,虽然是体现在那种事上……嘛,除了这点基本满意。
“嗯,不过小叔叔本就这样的人。”凤越抬眸,薄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他已经完全放弃你了。其实,小叔叔是个很深情的人,而我怕他将这种深情用在你身上,所以之前才会……”
孟其姝受不了的摆手,“行了行了,你们叔侄俩就别相互洗白了。我对你们夸奖对方的话一丁点兴趣也没有,这件事我们暂且搁下,你先说说你要怎么恕罪吧。”
“恕罪?”凤漠一怔。
“嗯?”孟其姝眯起眸子。
“是是是,恕罪。这是一定的、一定的。”凤漠满口答应,下一刻便道,“那……我要怎么恕罪?”
孟其姝气急,“凤漠!你根本一点诚意都没有!出去,我不要看见你。”
☆、107幕后黑手,曾经有一个人
“阿姝你不要生气嘛!我错了我错了……不管阿姝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这样行么?”一见孟其姝炸毛,凤漠连忙上前将人抱在怀里,任凭孟其姝怎么挣扎捶打都不放手。
挣扎不开,孟其姝干脆放弃了,“这是你说的,俗话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要好好记住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
“绝对记着,记一辈子都不会忘的。”凤漠连连颔首,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
孟其姝见状总算消了点气,屈肘推了推,“你走开,不要抱着我。”
“是。”凤漠立即放开手,站到床边。
“先去将梳洗的东西拿来,侍候我梳洗,然后我要吃饭。”
“是!小的这就去。”凤漠动作迅速,很快便将早早准备好的一切搬了进来,侍候左右那叫一个尽心尽力。
梳洗完毕,孟其姝终于吃上东西,“行了,你去将那个叛徒给我叫进来。”
该死!她这个样子肯定会引起师兄他们怀疑,都是这两家伙害的!若他们知道……她还要不要活了?以后还要什么脸面对他们啊!只要一想到这里就满肚子的气。
“叛徒?”凤漠愣了一下。
孟其姝闻言眯起眸子,“怎么?与你一起顶风作案的同伙你都不认识了?”
凤漠挤出一抹笑,试图给霜降说好话,“阿姝你是在说霜降姑娘么?叛徒什么的……好像不太好听哎,霜降姑娘说到底也是为了……”
“为了什么?为了我是么?我看她是搞错对象了,她这么多年跟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啊。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居然还有这样的魔力,居然将我身边的人都拉拢过去了。了不起啊?”说着,孟其姝还顺带竖起了大拇指。
“阿姝……”凤漠哭笑不得,只好放弃,“好了,我去给你叫,只要你别生气。”
孟其姝哼了一声没说话,径自吃起饭来。
走到门口凤漠又回头看了一眼,见孟其姝安然的坐在床上这才走出去,方才出了门便被早早躲在门外的人一把拉住。
“怎么样?小姐她……她是不是还很生气?”
看着那张可怜兮兮的脸,凤漠摇头,“看样子还没消气,阿姝让我来叫你进去。”
“啊?”霜降连连摆手,“不不不,我还是不进去了……小姐要看到我会更生气的,我看我还是出去避一段时间再说吧。”
说着,转身就走。
凤漠赶紧扣住霜降的肩将人拉回来,“逃避不是办法,只会越拖越严重,阿姝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安心,我会帮你的。”
“可……可是我……”霜降苦恼的皱眉,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我这完全等于是背叛了小姐啊?要是让小姐知道真相,她一定会恨死我的!”
凤漠思忖道,“我倒不这么觉得,你若是说了实情我觉得阿姝就不会怪你了,毕竟你也是身不由己的。”
“是么?”霜降抬头。
凤漠点头。
看着那张妖邪的脸,霜降眯起眸子,“我说凤公子你是让我说出实情,你好坐收渔翁之利吧?这天下可没有那样的好事哦,若是让老爷知道,你觉得老爷会怎么对你?”
凤漠轻笑着摇头,“怎么会呢?我完全是为了霜降姑娘着想,何况说出实情这不是最正确的解决方法么?事实就不该被谎言掩盖,而且霜降姑娘所做的已经够了不是么?”
对上那双妖异的凤眸,霜降一怔,“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可是……”
呜哇!果然不能看着凤公子的脸说话,这挑战太大了。
“没有可是,就照实说吧。”凤漠转身走了进去,一挥衣袖便将霜降带了进去。
“诶?诶?!怎……怎么……凤公子你快放开我啊!我还没想好……”身体不受控制的跟着进去,霜降惊愕不已,抗议的声音在看到屋内那抹熟悉的身影时消失了。
天哪!小姐的眼神快要杀人了。
若是让小姐知道她不但帮了凤公子还背叛了她,那她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凤漠勾唇,“阿姝,我将霜降姑娘带来了。”
“是么。”孟其姝轻哼,将手中的碗筷放在床边的小茶几上,盯着两人笑了笑,“你们两个方才在门口说什么呢?”
“这个……还是请霜降姑娘来解释吧。”凤漠往一旁退了退。
不会吧?来这招?!霜降见状瞪大了眼,“凤公子你不能……”
“怎么了?小霜儿。”孟其姝轻轻扬眉,笑的灿烂。
看到那张笑脸,霜降连死的心都有了,“小姐……我……如……如果我说出来你会不会更生我的气?”
每次小姐这么笑的时候就代表她死定了,她怎么忘了呢?依小姐的身手门外的声音她怎么可能听不见呢!
凤公子太狡猾了!她看走眼了,从今以后她再也不会帮他说好话了,她发誓!
对上那双怯弱的眸子,孟其姝勾唇,“我只知道你再吞吞吐吐下去我会更生气,现在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小霜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最了解我的不是吗?”
霜降闻言用力戳了戳脑袋,“其……其实昨晚那件事并不是……并不完全是我的主意,不,我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奉谁的命?”孟其姝倏地眯起眸子,唇角的笑渐渐冷冻,“原来你还不是单独作案,居然还有幕后主使。你们玩的很开心啊,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嗯?”
“小姐……”霜降简直都要哭了,“小姐,你……你先别急着生气啊。这件事其实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是!幕后主使就是老爷,报告完毕!”
霜降心一横闭上眼说了出来。
孟其姝闻言眸色一暗,双手紧握成拳,“你说……什么?我爹?你说你帮着凤漠设计我,幕后黑手是我爹?小霜儿,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啊?我爹还没同意凤漠的身份,他怎么可能……”
“不是这样的!”
一声低喝将两人都吓了一跳。
凤漠扬眸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次他一定能取代岳父大人在阿姝心里更进一位,这可是岳父大人主动让出的位置啊。
看到孟其姝脸上的表情,霜降在心里哀呼一声,“既然都说出来了,索性就全部都让小姐知道好了。这次的事的确是老爷让我做的,当然我也是经过仔细的考量,为了小姐的幸福与老爷的期盼我才不得不……”
“别废话说重点。”
“是!老爷其实就是想抱孙子,回答完毕!”
瞬间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凤漠小心翼翼的朝床边走去,“阿……姝?”
看着床上僵住的人,霜降愕然,“小姐?你……你没事吧?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老爷毕竟只是个正常不过的老头子他想抱孙子也是……”
“他想孙子就这样设计他女儿,将他女儿往别的男人怀里推吗?这天底下有这样的爹吗?!”孟其姝气得话都不会说了,怒气憋红了脸,“我说你这丫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跟凤漠联合起来,原来是有了老头子的密令,你们一个个都设计我,好……很好。”
见孟其姝真的生气了,霜降慌了手脚,赶忙跑到了床边,“小姐!小姐你先生气啊,老爷只是想看着你幸福,他是这天底下最爱你的人啊!老爷交代这件事是在凤公子向皇上下战书之后,他看得出来凤公子真心待你而且你也喜欢凤公子,所以才……”
“我又何尝知道这些?可是你们这样不顾我的意愿联合欺骗我这种事我怎么会不生气?换成你们……你们能吗?都走开!我想一个人待着……”孟其姝气恼推开两人的手,直接将直接裹进了被子里。
“小姐……”
凤漠摇头,“好了,让她冷静一下吧。”
“可是……”霜降还想说什么,看到孟其姝的背影又放弃了。
两人垂头丧气的出了房间径自朝湖边走去,一左一右站在那儿,门神一样。
轻柔的脚步声传来,孟其姝气恼的丢出去一个枕头,“又来干什么!出去!”
“火气这么大啊。连我也被殃及了吗?”含笑的声音里是满满的调侃。
孟其姝闻声一怔,转身,“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现在跟凤漠站在一边,这么急着帮他啊。”
“我不是想帮他哟。”凤越轻笑,走动床边坐了下来,“我来死因为我想跟你说一个故事,怎么样?有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