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漠没有回答,掐指一算顿时变了脸色,“该死。”
眼前身影一闪便不见了踪影,霜降愕然,“这……这是什么意思倒是说清楚啊……难道是小姐出了什么事?”
思及此,连忙也跟着追了出去。
“凤公子你等等我!”
此时的孟其姝正面临着此生最直接的一次非礼,气得血都要吐出来,而罪魁祸首还一脸失望的看着手摇头叹息。
“居然真的是女子怎么会这样呢,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看的过眼的人,真是可惜。”
孟其姝深深地吸了口气,尽量控制着自己,“摸够了么,能将你的手移开了吧。”
这个混蛋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袭胸,前世今生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这只千年老妖精,绝对饶不了他!
男子一怔松开了手,撑着下颚一脸纠结的盯着床上的人看,“……嗯,也许我也该换换口味?”
孟其姝一惊,“喂!”
男子像是听不到孟其姝的话,想到了什么便动手做了,无比肆意,“果然还是试一次好了。”
孟其姝还没反应,那双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衣带,顿时惊的语无伦次,“你……你你你这混蛋快给我住手!”
该死!这混蛋居然脱她衣服?!试试……试泥煤啊试!她才不要失身给一只千年老妖精,而且还是试验品,他怎么不去死啊!
凤漠!混蛋……快来救她啊。
☆、026争抢的玩具,是我的人了
凤漠!混蛋……快来救她啊。
“混蛋?”男子闻言轻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以一种暧昧的速度解开腰带无比缓慢的拉了出来,“真是好久没人敢骂过我了,这种感觉还真是让人心跳加速呢。”
“变态!”孟其姝啐了一声。
“那我就做些更变态的事吧。”男子轻轻扬眉半点不在意,猩红的舌尖舔过薄唇无比妖异。
孟其姝气极却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张脸压下来,“凤漠……”
距离定格三寸,两方同时没了动静。
“小叔叔已经饥渴到饥不择食的地步了么。”后方传来男子低沉的声音,隐含怒意。
听到熟悉的声音,孟其姝重重的松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她还以为……
男子不满的坐起身,一把挥开了背后的手,“来的还真够及时呢。”
“若我不来,小叔叔岂不是将我的人都抢去了。”凤漠冷哼一声,侧身将男子挤开坐了下来,视线落在孟其姝散开的衣衫上时眸色一暗,“阿姝?”
若他再来迟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小叔叔真是他胡来了,他明明能嗅出他的气味却还……阿姝也是,什么地方不去偏偏闯到这御王宫里来,这不是自己送上门么,这丫头只要一时不看就给他惹事。
孟其姝闻声凝眉,“快给我解开。”
凤漠没有照做,而是起身将人抱进了怀里。
孟其姝蓦地睁开眼,“你做什么?我让你解开,你没……唔。”
温软的薄唇一扫而过,虽轻柔却震撼,一瞬间便封住了某人的口,唯有一双眼瞪的老大。
“你乖一点,我们马上走。”低柔的安抚一句,凤漠转身望向身后的人,“小叔叔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唯有阿姝不行,她是我的人。而且……你不是一向只对男人有兴趣的么。”
男子不予置否的耸了耸肩,“偶尔也想换换口味的嘛,而且小星星实在是太可爱了。我说你这次怎么小气了,以前不是什么都可以给我的么?这次就不能也打个商量?”
“不能。”凤漠一口拒绝。
“诶?”男子挑眉,一脸新奇,“为什么?”
听到此处,孟其姝再也忍不住了,“你们两个够了没?当我是什么?供你们推来让去的玩具?快给我放开,这里我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这老妖精居然是凤漠这混蛋的小叔叔,她就知道是妖却没想到居然跟凤漠是叔侄,果然是一样的卑鄙无耻一样色!
什么以前都可以让给他?什么打个商量?这两个乱(河蟹专用)伦破廉耻的混蛋!她之前竟然还将希望寄托在凤漠这混蛋身上,简直瞎了她的眼。
在危机时刻想起他……她一定是疯了。
这一声低吼将两人都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凤漠懊恼的低咒一声,“阿姝,等回去我再跟你解释。”
“阿姝?原来你叫阿姝啊,那小星星……你居然骗了我?”男子一脸委屈。
凤漠唇角一抽,忍无可忍的转头,“小叔叔你能别再添乱了么?”
“我哪儿有。”
“……”
像是想了什么,男子一拍掌绕过凤漠探过身去,“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罢?我叫凤越。”
凤漠满脸黑线的侧身挡在中央,“小叔叔你玩够了没?”
“应该是你们两个玩够了没罢?我说过了放开我,快点放开我!”孟其姝觉得她要被这两个混蛋气死了。
是真的听不懂人话么?所以说……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会遇上这两个极品?
见孟其姝真的生气了,凤漠起身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今日之事我希望到此为止,若小叔叔不听劝告再敢打她的主意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看着那两抹消失的声音,凤越轻笑,“不客气么?小漠漠,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要如何不客气呢。”
紫竹林
到了林中凤漠终于动手解开了孟其姝身上的法术,方一接触孟其姝便挣扎着从凤漠怀里跳了下去。
“阿姝,你怎么出现在御王宫呢?你知不知道那里很危险?小叔叔他……”
话未说完便被孟其姝打断,冷艳的脸上怒意昭然,“我出现在那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么?”
打着报恩的旗号接近她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高兴了就突然出现骚乱一下,不高兴了连个边儿也摸不着,让他却处理解除婚约的事结果弄得她跌尽了脸面,这说明什么?他根本就不在乎她!她这个所谓的恩人只是他一时的玩物而已,就像老妖精说的,只要他喜欢就可以让给他。
如此,她与以往那些的人或物又有什么不同?
凤漠闻言眸色一暗,“有什么关系?难道在你心里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您这样的仙灵之类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招惹的?过往如云烟,我们之间所谓的关系也就此结束罢。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岂不干净?”孟其姝也不知她是怎么了,只觉得心底一把无名火烧的越发旺盛起来。
“结束?”凤漠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脸气恼的人,茫然不知所措,“阿姝……你在生气?为什么?是我做错了什么么?”
生气?孟其姝一顿矢口否认,“谁生气了?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早就觉得你的存在是个麻烦,如今只是想回到正常的生活而已。”
“麻烦?我在你眼里只是个麻烦?”凤漠凝眉,云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
“不然呢?”看着那张脸,孟其姝居然有些动摇,转而一想便又狠下心去,“好了,别的也没什么好说就此别过吧。”说着,躬身一礼便走。
方才走了几步,伸手气息侵近便被身后的人拦腰抱住,“你是我的恩人,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而且……你身上有了我的气味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要分开。如果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够,那我现在就来改变。”
衣衫滑下肩膀,孟其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这个疯子!
☆、027一味的好色,可以依赖我
衣衫滑下肩膀,孟其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这个疯子!
这是什么见鬼的改变!
反应过来,孟其姝扭头一口咬在肩头那只手上。
“唔。”凤漠凝眉停了下来,迎上那双愤怒的眸子苦笑一声,“好痛……我只是想证明一下我的决心而已。”
“决心?”孟其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刚刚……那叫什么见鬼的证明?真的不是单纯的想要占便宜而已么?”
这家伙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样的啊?
“一直是那么想的没错,不过方才是阿姝逼我的。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是我做了什么么?”凤漠明显的感觉到了怒火却又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虽然之前她对他的态度一直不好但也从未像方才那样激烈,甚至是厌恶。
“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孟其姝冷哼一声将人推开,拉上衣襟举步朝前走去。
事都做全了,现在在这儿跟她装什么可怜呢。
凤漠不明,跟了上去,“我做了什么吗?难道是因为小叔叔的事?”
孟其姝蓦地停下脚步,“说起那只老妖精,你们两个真的是叔侄么?”
凤漠点头。
“这么说他也是狼妖了,怪不得……”她根本不是对手,不仅如此还差点连人都赔上了。
凤漠自知理亏便径自解释起来,“这件事我并非有意瞒你,只觉得你们不会有交集所以才没告诉你,可没想到居然……阿姝,你以后一定要远离小叔叔那个人,他那个人随心所欲惯了任何礼教俗念都不放在眼里,而且一味的好色……”
听到此处,孟其姝冷笑一声,“一味的好色……你们倒真是叔侄俩呢。”
凤漠愕然,“我什么时候……是,我是好色,可那不是万物之本性么?而且我也只是对你而已,他不同,对他来说只要是美的事物都难逃他的魔掌。不过,一直以来他喜欢的只是男子,应该说是同性,可这次他却对你……”
对上那双探究的眸子,孟其姝气恼的拧眉,“你那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你以为还是我勾引他的不成?”
“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奇怪。”凤漠连忙安抚,“不管原因为何,你以后只管离他远点就成了。”
孟其姝点点头,“的确是要离他远点,你……也一样。”
语毕,转身便走。
凤漠无奈的叹了口气,跟了上去,“阿姝,还生我的气么?”
孟其姝唇角一抽,“废话!我让你去解决陆风影的事,你看看你都怎么做的?是,婚约是接触了,但大庭广众之下让他先宣布退婚,还让孟侍君出现,这不等于告诉天下人我无能让妹妹抢了男人么?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整我呢?”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凤漠恍然。
“什么叫原来啊。”孟其姝不满的瞪眼,“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处在什么境地?在天下人面前丢尽了颜面不说,还有可能卷入宫廷争斗,我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陆风影那件事我没插手,那都是陆风影一人所为,他那么做我也觉得有些奇怪。”
孟其姝闻言一怔,“你说什么?那件事你……你没插手?”
“嗯。”凤漠点头,“我到的时候他刚跟陆丞相谈完,而后便吩咐人去请了孟侍君。”
“你是说……他解除婚约是通过陆丞相同意的?”孟其姝眸色一暗,突然觉得这件事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见孟其姝面色凝重,凤漠凝眉,“阿姝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孟其姝回神摆了摆手径自向前走着。
先不提陆丞相与爹的交情,但就他那个人能做出这件事就很奇怪,一想言出必行奉守承诺的人怎么会同意解除婚约呢?就算对陆风影再怎么溺爱也不可能做出违背原则的事,除非……是因为其他更重要的原因。
但,那个原因又是什么呢?
正想着,眼前人影一闪差点撞上去,好在孟其姝及时回神止住了脚步,“凤漠!你突然间的干什么?别闹了成么?”
一片安静,面前的人没有回应。
孟其姝疑惑的抬头,这一抬头就愣住了,“喂,你……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完全就是一深闺怨妇的眼神啊。
虽然说看起来的还挺诱人的……不过,她是绝对不会为美色所惑的。
凤漠直直的凝视着眼前的人,倾身按住了孟其姝的肩,“阿姝,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不到么?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事瞒着我,你可以依赖我,不管什么事我都会替你解决。”
那双凤眸认真而深情,孟其姝微微一僵有些怔住,“你……你突然间在说什么啊?什么依赖你,我为什么要依赖你?我只要依赖我自己就够了。”
这只狼到底在干什么?柔情攻势?她方才做了什么吗?奇怪。
凤漠闻言叹了口气,俯首轻轻抵住了孟其姝的额头,“真拿你没办法。”
温热的触感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孟其姝晃过神来,“喂,你在干嘛?手给我拿开,还有离我远点。”
一不注意就被占了便宜,这掩人耳目的功力挺不错啊。
“为什么?”
居然还问她为什么?
孟其姝气闷的吸了口气,可她忘了此刻的处境,一口气吸进的尽是彼此的气息,怪异又暧昧。
“阿姝?”见孟其姝憋红了脸,凤漠疑惑的挑眉。
下一刻,一只手便横在两人之间一巴掌将他的脸推开了。
不管在人间还是妖界,从未有人对他这般无礼过,他能容忍的也唯有她了。
呛咳了几声,孟其姝才缓过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过来。”
凤漠不解,凑近了些。
孟其姝不满的啧了啧嘴,“再近些,难道我会吃了你不成?”
凤漠一怔笑了出来,倾身靠了过去。
气息喷在脸上,孟其姝强忍住动手的冲动挤出一抹笑,“方才在御王宫里你好像亲了我是吧?”
凤漠闻言想到了之前那个不能算作吻的吻,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樱红的唇瓣上,“阿姝,是让我再亲一次么?”
☆、028先闭上眼睛,输了不要哭
凤漠闻言想到了之前那个不能算作吻的吻,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那樱红的唇瓣上,“阿姝,是让我再亲一次么?”
那会儿为了让她安静,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其实根本什么也没来得及感受。
若非小叔叔在场,他一定会……
孟其姝唇角一僵,差点没忍住一巴掌糊过去,“是……是啊,你先闭上眼睛,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
她从未见过如此得寸进尺的人,死小子好好等着吧。
“嗯。”凤漠不疑有他乖乖的闭上了眼。
孟其姝见状眸中掠过一抹阴笑,见其不备猛然屈膝朝某人某个部位重击而去。
“!”凤漠顿时变了脸色,缓缓弯下腰去弓成一团没了反应,一瞬间甚至连声音都没能爆发出来。
而罪魁祸首早就趁机跑远,边走边道,“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喜不喜欢啊?下次再敢不经过我同意就占我便宜,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看着那抹远去的身影,凤漠扭着着一张脸好气又好笑,“这丫头真是……”
该死!下了这么重的手……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虽说有理在先,但孟其姝也没把握方才的力道到底有多大又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边担心边跑路,时不时的回头压根没看到前方迎来的霜降。
“小姐!”
近在咫尺的声音将孟其姝吓的跳了起来,“死丫头你这么大声干什么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霜降愕然,止住脚步赶忙凑过去扶住了孟其姝的手臂,“我哪儿有很大声啊?小姐明明早早的就看见我了……”
孟其姝一怔,咳了一声,“罢了罢了,这次就算了,以后你可得温柔点。”
“……是。”霜降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前后看了一圈不觉疑惑,“诶?凤公子呢?他好像去御王宫找你了,你没看到么?”
“凤……”孟其姝蓦地住口,挑眉望了过去,“小霜儿,不会是你去找的那只狼吧?”
霜降摇头,“是凤公子到府上来找(河蟹专用)小姐的,所以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小姐你到底是不是去了御王宫?”
孟其姝闻言莫名的松了口气,“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该回去了,这些事等到家了我再告诉你。”
那厢
凤漠撤销了原本想跟随孟其姝回孟府的想法,转而回了御王宫。
雾气荡漾的湖面上一排竹筏随风飘荡,竹筏上躺着一抹藕色身影,不是别人真是凤越。
竹筏轻轻一动,凤越勾唇,“怎么回来了?我知道了,一定是被小星星嫌弃了吧?好奇怪的相处方式,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啊?”
“问这么多你就这么笃定我会告诉你?”凤漠轻哼一声,拿起小茶几上的酒壶仰首喝了一口,“你为什么叫她小星星?”
凤越闻言蓦地张开眼睛,“当然是因为她让我那么叫的啊,不觉得很亲密很可爱么?倒是你,怎么叫人家阿姝,一点也没有小星星好听。”
“她让你那么叫的?我不信。”凤漠不悦的凝眉。
小星星是什么名字?为什么他从未听说过?是小名么。
“信不信由你。”凤越无谓的耸耸肩,枕手喝了一口酒,“呐,小漠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对小星星好像很不一般,你明白你的身份是什么,再过不久你就要继承狼王之位了罢。”
凤漠眸色一暗,心沉了下去,“小叔叔想说什么?让我放弃阿姝让给你么?”
“如果你愿意的话。”凤越挑眉。
“休想。”凤漠一脸黑线,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无奈的叹了口气,“小叔叔,若是我不在的话,你能帮我照顾阿姝么,等到我回来为止。”
“呵。”凤越诧异的挑眉,眸中尽是促狭的笑,“这是什么对话呢?怎么突然就托付起我来了?你就不怕我对小星星出手?”
凤漠没有理会凤越的调侃,“小叔叔还记得十三年前我血劫受伤的事么?当年我历劫的时候误入包围圈差点成为箭下之魂,是阿姝救了我。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对我很重要。”
“啊。”凤越恍然,“原来当年就是小星星救了你啊?”
“所以我才请求小叔叔在我离开的时候照顾她,狼族的争斗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而且那些人的手段你明白的,我不想阿姝因为我收到任何伤害。虽然我很不想拜托小叔叔,但现在除了你已经没有别人了。”距离狼王角逐已经不远了,一旦他离开还不知她会发生什么样的事,若只是人间的事便罢了,他怕的是狼族的人会查到她的存在,那些人无所不用其极。虽然交给他不是那么让他放心,也总比她孤身一人要强得多,如今也只能走这一招险棋了。
“我说你小子也太不可爱了吧?你这是在拜托我么?”凤越不满的啧了啧嘴,视线落在那张凝重的脸上时眸色一暗,“我可以帮你保护小星星,不过……我要保留权利。你方才说小星星吧,那也只是你的救命恩人而已,你们之间并没有关系,若我能让她喜欢我的话,你……”
话未说完便被凤漠打断,“若是小叔叔有本事让她喜欢上你,我不会干涉。不过,我可以保证她绝对不会喜欢上小叔叔,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叔叔还是趁早放弃的好。”
凤越闻言一怔,随即笑了,“是么?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试试看好了,到时候若是输了可不要哭哦?”
有什么可从容的?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生气。
难道,他就那么没魅力?
哼,这一次他可不会只是玩玩而已了,必须让他知道什么叫大人的认真。
凤漠轻轻勾唇,眸若凝墨,“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029有人敢娶么,主子有请
这几日孟其姝一反常态连大门也没迈出一步,惹得府中人议论纷纷。
从外溜了一圈霜降带着一肚子气回来了。
嘭!
一声闷响将孟其姝吓了一跳,侧目望去只见霜降绷着一张脸气呼呼的坐在桌边,“怎么了这是?是谁这么大胆敢招惹我的小霜儿啊。”
“还不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霜降气恼的道,“还说呢,倒是小姐你是怎么回事儿啊?这几日为什么连门都不出了,小姐可从来不是怕事的人。”
孟其姝轻轻扬眉,“你想说什么。”
霜降见状一拍桌子走了过去,“小姐你不知道外面现在都传成什么样了,更过分的是咱们府里的人也跟着浑说!小姐素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如今却一反常态的躲在房里,让那一起小人更有文章可作了。”
“哦?外面是怎么传的。”孟其姝伸了个懒腰,淡淡的问。
“小姐……”看到孟其姝的反应,霜降有些绝望了。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无非是鬼扯什么三角恋,要么就是我这个恶毒姐姐横刀夺爱或者孟其姝是个懦弱无能的人连个男人都看不住。”
霜降满头黑线,“原来您知道啊。所以呢,为什么这几天这么反常?该不是……你真的喜欢上陆风影了吧?”
孟其姝翻了白眼,“喜欢那只病狐狸?我有那么无聊么。”
“那是为什么啊?因为三小姐?”
“切。”满是不屑的哼了一声。
“那是……因为凤公子!”
“我呸!”孟其姝一拍大腿坐了起来,“怎么可能是因为那只死色狼?我跟那只狼半点关系也没有!”
霜降窃窃的笑开了,“真的与凤公子没关系么?小姐,你这反应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孟其姝愕然,又急又恼,“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别胡说!反正我跟那只狼没关系!你不是嫌我反常吗?走,现在就出去。”
那只狼跟她才没有关系!来无影去无踪,天天玩失踪,嘴上说的天花乱坠实际上根本就不在乎她。
“啊?”霜降愣住,“去哪儿?”
“跟我走就是了。”孟其姝撑手跳下窗台,随手拽上披风披在身上走了出去。
“这怎么说风就是雨啊。”霜降无奈的摇头,复而一下想觉得出去散散心也挺好,省的在家憋出病来。
“一线牵?”看着头顶那枚红艳艳的牌匾,霜降满头黑线,“小姐,你到这儿来做什么?就算想嫁人也不用……”
孟其姝摇了摇手指,“谁说我要嫁人了。”
“那谁要嫁……”话没说完便见孟其姝大步进了门,霜降赶忙跟了上去,“小姐你等等我啊!”
见两人进去,门口驻足围观的人开始指指点点的议论起来。
“那不是孟家大小姐么?她到一线牵来做什么?”
“到一线牵能做什么,当然是来说亲的了!”
“啊?孟大小姐还需要媒人说亲么?再怎么说人家的爹也是大将军……”
“大将军怎么了?都是被退婚的二手货了还有什么可得意的?何况本来就是魔女,这样的女人谁敢要啊?”
“说的也是,不然陆公子也不会喜欢孟三小姐了。”
“这么说来这孟大小姐还有人敢娶么?”
“……”
片刻之后一抹人影飞快的跑出一线牵大门,身后一人很快追出来,众人一看竟是方才进去的孟家小姐主仆,顿时引起一阵猜疑。
喧闹的街市上两抹人影一前一后的相互追逐冲撞的路人人仰马翻,避让不及人撞人车撞车,所过之处皆乱成了一锅粥,一片惊叫哀嚎。
马车一顿猛然停下来,车内的人缓缓睁开眼睛,“发生什么事了。”
车外的两名锦衣侍卫相视一眼,其中一人飞身迎上去,另一人回道,“回主子,有两人在街上争斗导致混乱,请主子稍后很快就能恢复通行。”
男子应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惊叫。
“快看!打起来了!”
“咦?那个不是孟大小姐么?”
孟大小姐?男子一怔,侧身拨开了窗纱。
那厢,孟其姝正跟人打的不可开交,“喂!你谁啊,哪儿冒出的?让开,我没空跟你打。”
小霜儿都不见影子了,可恶!
男子闷不吭声,只是不断进攻且招式凌厉。
因为分神堪堪避过一掌,孟其姝顿时察觉到了异样,“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身手居然如此了得,此人绝非平庸之辈。
绝招被避开,男子也是一愣。
“司礼住手!”就在这个档口,人影一闪另一个人突然插了进来。
看着挡在面前的人,孟其姝倏地眯起眸子。
锦衣华服,身手了得,这两人究竟是什么人。
“孟小姐,我家主子有请。”男子躬身行礼。
孟其姝挑眉,“你家主子?你家主子是谁?”
居然知道她是谁,这又是碰上什么人了。
“等孟小姐见到就知道了。”
“见到?我连人是谁都不知道为何要去见?”孟其姝好笑的摇头,触目望去看到了不远处的马车,表面寡素却暗藏奢靡。
“请孟小姐务必前往。”两人一左一右拦在左右,屹然堵死了后路。
通过方才的交手孟其姝很清楚若是打起来这两个人她要脱身并不容易,而且那辆马车里的人非富即贵,思及此道,“带路吧。”
敢拦路相邀,她倒也想知道是谁。
到了马车前,两人同时躬身。
“主子,孟小姐到了。”
马车里的人只是嗯了一声,孟其姝还在想声音是不是在哪儿听过呢,两人已经催促她上车了。
“孟小姐请。”两人侧立一旁,一人上前搀扶,一人打起了帘子。
随着车帘掀开,车内的人也暴露出来。
看到那张脸,孟其姝僵在原地。
怎么会……
☆、030慾擒故纵,我会吃人么
绝招被避开,男子也是一愣。
“司礼住手!”就在这个档口,人影一闪另一个人突然插了进来。
看着挡在面前的人,孟其姝倏地眯起眸子。
锦衣华服,身手了得,这两人究竟是什么人。
“孟小姐,我家主子有请。”男子躬身行礼。
孟其姝挑眉,“你家主子?你家主子是谁?”
居然知道她是谁,这又是碰上什么人了。
“等孟小姐见到就知道了。”
“见到?我连人是谁都不知道为何要去见?”孟其姝好笑的摇头,触目望去看到了不远处的马车,表面寡素却暗藏奢靡。
“请孟小姐务必前往。”两人一左一右拦在左右,屹然堵死了后路。
通过方才的交手孟其姝很清楚若是打起来这两个人她要脱身并不容易,而且那辆马车里的人非富即贵,思及此道,“带路吧。”
敢拦路相邀,她倒也想知道是谁。
到了马车前,两人同时躬身。
“主子,孟小姐到了。”
马车里的人只是嗯了一声,孟其姝还在想声音是不是在哪儿听过呢,两人已经催促她上车了。
“孟小姐请。”两人侧立一旁,一人上前搀扶,一人打起了帘子。
随着车帘掀开,车内的人也暴露出来。
看到那张脸,孟其姝僵在原地。
怎么会……宗政?!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方才离得远并没有看清,此刻那张洗去脂粉的脸出现在眼前,宗政不禁愣了一下,“孟其姝么。”
原来她长得如此之美,那张脸果然是伪装出来的么。
这一次他居然真的输给了母后,倒不是她伪装的有多成功,而是他不相信这世上还有女人不觊觎太子妃的位置。今朝太子妃,将来便是皇后,无上的恩宠与地位,这不是每个女人都希望得到的么。
那么她呢?是真的不想进宫还是欲擒故纵。
孟其姝闻言回过神,“参……参见太……”
“身在宫外不必多礼。”宗政截断了孟其姝的话,扬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孟其姝愕然,拱手道,“太子殿下似乎从外归来必定旅途劳顿,我怕打扰到殿下,不如……”
“我会吃人么?”宗政挑眉。
吃人?孟其姝满头黑线,“我没那么想,只是……”
“既如此你怕什么。”宗政微微仰首靠向车壁,一身黑袍内敛沉郁,狭眸带着意思挑衅的意味。
她这是……真的想避开他么。
“怕?”孟其姝好笑的勾唇,再抬头时已恢复如常,“既然殿下如此相邀,那便只有打扰了。”
激将法么,她不屑上当。只是此刻的状况不便过多纠缠,流言蜚语她倒是不怕,只是若对象换成了当今太子,恐怕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星阑说过让她远离皇宫远离太子,可惜事不由她,此刻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侍候孟其姝上了车,道路已经开始通行。
车身一顿孟其姝微微一倾坐直了身子,这一动便发觉不对劲,对面的人正盯着她,以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
该死!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竟然直接撞上了宗政,非但如此还上了人家的车。
所以说,当今太子怎么会无故出现在大街上?
短暂的安静竟没有一个人开口,在视线的长时间骄傲之下,孟其姝忍不住道,“太子殿下怎么会出现在这市集之上呢?”
视线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宗政轻轻勾唇,“本王去了城郊一趟而已,倒是孟小姐……你这改变可不是一点半点儿呢,方才本王都不敢相认了。”
改变?孟其姝闻言一震,这才想起上次进宫乔装打扮的事,虽然事情已经撕破了,表面上还是要继续维持,“是么?”
☆、031以身;试法,纠缠;不清
宗政见状轻笑,微微眯起眸子,“这是什么反应?愿意……还是不愿意?”
那张脸分明在笑,孟其姝却感觉到了阴谋。
这是什么展开啊。
宗政倒是不着急,微笑着等待回答。
那道视线像是要将她看透一般,孟其姝心知躲不过去便道,“太子殿下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只是一介粗野民女怎能配得上太子殿下呢?”
果如星阑所言这个宗政深不可测,虽知他在试她,却完全闹不明意图。不过单从他与皇后之间的赌约来看,这个人必定不希望被人左右他的婚姻,身处皇室有几个不是政治联姻?何况是太子,可他呢,早过了适婚的年纪却迟迟未娶而且还无人敢问足可见他的能力了。
所以,她要做的便是让他厌恶。
“你觉得我像实在开玩笑么?”宗政眼角微扬,不着痕迹的侧身靠了过去,随着距离的接近淡淡的香气袭来,幽幽冷冷,一种说不出的惑人。
孟其姝见状心中暗叫不妙,一瞬间的慌乱之后做了决定,看着那张靠近的脸心一横迎了上去,“殿下……”
四目相对,一个迷离,一个深幽。
宗政见状勾唇,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下轮到孟其姝傻眼了。
居然闭上眼睛了!这什么状况?难道他不是应该推开她么?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三寸而已,呼吸交融无比暧昧。
僵持了片刻,孟其姝心一横闭上眼吻了上去。
一瞬间四周都安静下来,唯有彼此的呼吸声。
由于闭着眼睛根本不知此刻的状况,当孟其姝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被推开了,“唔?唔……”
睁开眼一看,堵住她嘴上的并不是某人的唇而是手,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气恼。
她这算是赌赢了么?
宗政淡淡的睨着眼前的人,慢慢抽回手,拿起绢巾慢条斯理的擦拭起来,“演戏最重要的一点是得先骗过自己,孟小姐方才那般勉强是不是也太不敬业了点儿。”
孟其姝愕然,“殿下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她的演技有那么差么?不过方才的确是有点……
宗政轻轻勾唇,“就让本王来教教孟小姐什么才是真正的演技吧。”
“你什么意……唔!”话未说完便被突然靠近的人堵住了唇,孟其姝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眸愣在原地。
这……这这混蛋在干什么?!居然亲她!
四唇相触,心跳陡然加快,宗政不禁愣住,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四肢百骸流转开来。
嘭。
嘭。
嘭。
心跳如雷,仿佛要跳出的胸膛才肯罢休。
愣了一瞬孟其姝终于回神,挣扎着想要推开面前的人。
宗政眸色一暗,握住那两只挣扎的手将之压在车壁上,侧身的姿势几乎将人抱在怀里。
双手被制,孟其姝气恼的拧眉,掌力凝聚最终又无力的放下。
若他不是太子,现在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可偏偏这丫的是太子,若不是担心老爹的处境她早就……
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般闲气,难道就这样任他占便宜么?该死。
察觉到孟其姝的反应,眸中掠过一抹笑意,宗政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舌用力的撬开紧闭的贝齿探了进去。
炽热的唇舌如灵蛇般侵入,孟其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更可气的是她居然抵挡不住!是她技术太差了还是他技术太好了?不过,这混蛋是不是也太得寸进尺了,真当她是好捏的软柿子啊,真是岂有此理!
思及此便放弃了抵抗,当敌方攻入的时候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唔!”宗政闷哼一声蓦地睁开眼,眸中的沉醉消失不见,双手依然紧紧地钳制着罪魁祸首。
四目相对,像是两只困斗的兽,谁也不肯先动。
孟其姝原以为那一口下去就能得救却没想到某人根本就不当一回事,气恼的同时又觉得挫败,但又不能造次,真是憋了一肚子气。
血腥味在口中慢慢融开,宗政起身,舌尖轻轻舔过薄唇笑的邪佞,“孟小姐现在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演技了么?”
抚上唇角轻轻地擦了擦,孟其姝笑的格外灿烂,“多谢太子殿下,受教了。”
他到底想试她什么?难道不是讨厌那种攀龙附凤的女人?不过,以身试法……
宗政微微一笑,“不客气。”
到了此刻还在硬撑么,有点儿意思。
孟其姝站在街边挥手致意,见马车走远脸上的笑顿时阴沉下来。
该死,她好像又沾惹上了不该沾惹的麻烦。
回到府中并没有见到霜降的踪影,问了一圈都说人不曾回来,孟其姝懊恼起来,复又出了门。
看来小丫头这次真的生气了,不过是带她去看看而已又没怎么着,而且她也是为了她好啊,到底在气什么啊。
到了几个平时去的地方依然一无所获,孟其姝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丫头到底去哪儿了。”
“姝儿,你怎么在这儿?”
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声,带着满满的诧异。
这声音……
孟其姝一僵,转身一看陆风影与几名富家公子站在一起,看样子是刚从楼里出来,抬头一看顿时黑了脸。
她居然到青楼门口了,怪不得方才觉得那么吵呢。不过,这只病狐狸居然也会逛青楼。
与陆风影同行的人见状纷纷窃笑起来。
看着那张不耐的脸,陆风影微微拧眉,语气却一如既往的温柔,“姝儿,这种地方不是你该来的,以后别这样了。”
孟其姝闻言轻笑,“不是我该来的地方那就是你该来的地方么?再说,我来与不来好像与你没有什么关系吧?哦不,有关系,我忘了你现在是我的妹夫。既然妹夫关心姐姐,那这份关心我就收下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在她面前装什么好人啊,有那必要么。
“姝儿我……”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陆风影只是勾唇苦笑,“若这么说能让你开心的话,我不在乎。”
孟其姝眸色一暗,语气立即冷了,“陆公子你说这话可是会让人误会的,希望陆公子以后见着我尽量绕道走,我可不想让人说与妹妹的男人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