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负……”孟其姝好笑的挑眉,“喂,难道不是应该你对我负责吗?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报恩的吗?”
凤漠回答的干脆,“好啊,那我对你负责。”
孟其姝愕然,她倒是自己跳进坑里去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两人相视一眼,孟其姝挑了挑眉,“喂,你可以走了。”
凤漠一动不动,“我有那么见不得人么。”
“不是那个问题好么。”孟其姝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我不想做多余的解释,好了,他们就要进来了,你快……”
“不要。”凤漠转身侧向窗外,一口回绝。
他为什么要回避?也该是时候让她身边的人认识认识他了,特别是那位三皇子师兄。
“你?!”孟其姝愕然,“这种时候你在闹什么别扭啊?你说你在这儿我要怎么解释?总不能说你是妖吧?”
“那是阿姝的事。”
“……”孟其姝恨恨的咬紧了牙,“你这是故意在给我出难题是么。”
凤漠没有搭话,怡然自得端起杯子喝起茶来。
孟其姝见状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这家伙。
“小姐,星阑公子来了!”话音未落,霜降便推门进来了,身后跟的人自然是宗宸。
笑意在看到屋内的人时僵在脸上,霜降瞪大了眼,下意识的想挡住身后的人,这时孟其姝却说话了,“别拦了。”
“呃?”霜降呐呐的放下双臂退到一旁,“星阑公子请。”
小姐这是做什么啊?竟然将凤公子带来了,这下好了,慢慢解释吧。
在看到房内那抹陌生的身影时,宗宸眸中的笑意便消失了,“我还以为星繁今日只约了我呢?这位……不介绍一下吗?”
“他是……”
孟其姝方才开口便被凤漠打断,“凤漠,阿姝的未婚夫。”
未婚夫?!
一句话的效果不亚于一颗炸弹。
宗宸愣在原地,笑彻底僵在脸上,“你……你说什么?”
未婚夫?是他听错了么?
霜降抚上眉心,颓然的垂下了双肩。
未婚夫……凤公子果然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孟其姝发誓她想掐死那个大放厥词的人,可现在她还不能失去理智,压下心头奔腾的怒火僵笑着开口,“师兄你别他胡说,他这个人就喜欢胡说八道,他根本可能是我的未婚夫呢?他在跟你开玩笑呢,你居然真的信了,这也太逊了吧。”
凤漠没有开口反驳,只是浅浅淡淡的笑,视线却一直落在宗宸身上。
这样的反应……他猜的果然没错呢。
“是这样么?”宗宸闻言缓缓眯起眸子,面色阴郁。
这个男子如此姿容一看便不是凡人,怎么看也不是看这种玩笑的人,而且他看他的眼神……完全是满满的敌意。
他们不过分开短短几个月而已,她身边何时出现了这样一个人,看起来这样危险的一个人。
“当……当然了,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孟其姝干笑,伸手掐了身旁的人一把,“这是我师兄,还愣着做什么快打招呼啊。”
这只狼该不会继续拆她的台吧?
大腿被狠狠地掐了一把,凤漠面色微微一变,笑着拱了拱手,“师兄好。”
孟其姝顿时满头黑线。
谁让他这样打招呼了啊!那是她师兄!这下好了,一定完全误会了。
宗宸闻言眸色一暗,笑意重新回到了脸上,“凤公子。”
“坐,都坐吧。师兄,来。”孟其姝适时地的开口打断了两人,将一杯茶塞进了宗宸手中。
宗宸见状轻轻应了一声坐了下来。
一旁的霜降立即插话道,“我……我去叫他们上菜、上菜。”
“去吧。”孟其姝松了口气。
自从宗宸进来,凤漠便一直盯着人看,无比直接。
那样的注视宗宸又怎会感觉不到,抬头应了那双眸子不觉一怔,眉下意识皱了起来,“凤公子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呢?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么?”
这人的眼睛不知为何给他一种妖异的感觉,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更奇怪的是他的眼神,这么一直盯着他,好像他的出现对他是多大的困扰似的。难道困扰的人不该是他么?
星繁是怎么回事,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身边出现一个如此怪异的人,居然还自称未婚夫,这让他不得不在意。
“没什么。”凤漠轻轻挑眉,“只是想看看陪着阿姝长大的人有什么特别之处罢了。”
孟其姝刚喝进嘴里的茶尽数喷了出去。
这只狼到底想干什么啊!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慢慢喝,又没人跟你抢。”宗宸无奈的叹了口气,倾身靠过去替孟其姝拍着背,动作无比自然。
凤漠僵住了动作,眸子倏地暗了下去。
“没……我没事。”孟其姝扬手示意反宗宸停下来,又咳了几声总算勉强止住。
抬眸看到凤漠的表情,宗宸微微眯起眸子,“之前从未听星繁提过,凤公子与星繁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
这样的表情分明是吃醋了,这个凤漠对星繁果然不单纯。
一听这话,生怕凤漠又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孟其姝下意识的想开口阻止,岂料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该死!凤漠这个混蛋居然又对她施法!他到底想说什么?要是敢将十三年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说出来显摆他死定了!
凤漠轻轻一笑,“十三年前认识的呢,应该比师兄认识阿姝还要早吧。”
宗宸不可置信的扬眉望向身旁的人,什么?十三年前?他们居然十三年前就认识了?十三年前她才是五岁吧。五岁相识必定是通过长辈认识的,但在京都他可从未听过有哪个大家是姓凤的。
☆、051二皇子,不如一个吻如何
宗宸不可置信的扬眉望向身旁的人,什么?十三年前?他们居然十三年前就认识了?十三年前她才是五岁吧。五岁相识必定是通过长辈认识的,但在京都他可从未听过有哪个大家是姓凤的。
定了定神,宗宸微微一笑道,“原来星繁与凤公子十三年前就认识了,的确比我们还早呢。不过,我比较感兴趣的是凤公子与星繁是怎么认识的呢,毕竟当时是几岁的孩子。”
孟其姝闻言瞪大了眼,这话题是什么进展啊!
凤漠转眸看了孟其姝一眼,笑道,“说起来我与阿姝的相识还挺有戏剧性的,当年还是阿姝美人就英雄救了我呢。是吧,阿姝?”
禁锢消失,孟其姝一顿回过神来。
宗宸眸色一暗,不动声色的望向孟其姝,“这么有趣的事儿星繁怎么从未跟我提起过呢。”
感觉到两人落在身上的视线,孟其姝唇角一抽,“不过是件过去的小事有什么课在意的,你们是不是忘了今日来这儿的目的了。”
两人闻言一怔,察觉到怪异的氛围两人都沉默了。
孟其姝见状松了口气,“师兄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朝中的事,我爹他到底是哪边的?上次你说有人想动皇位的心思,除了太子之外还有谁?”
宗宸拧眉,脸上一贯的笑慢慢淡去,“怎么突然问这些?”
而且还是当着外人的面,难道这个凤漠知道所有的一切?显然是了,这丫头虽不是多谨慎的人但也不糊涂又怎会在外人面前毫不顾忌呢,何况这事关朝廷事关孟将军。
她与凤漠究竟什么关系?十三年前所谓的相救之识么,恐怕远远不止于此吧。
“你知道我爹跟我说了什么么?”孟其姝抬头。
“说了什么?”
“他让我不要插手这件事,还说他保证会没事。”说道此处,孟其姝苦笑一声,“明明都被关进天牢了还保证什么。他那么说的时候我是不信的,可我出来的时候碰到了陆风影,陆家已经站到了皇后那边,这件事你已经知道了吧。”
宗宸闻言一怔,轻轻点头,“是,我是觉得这件事与世伯的事没有多大关系就没告诉你。”
“你是怕我会冲动坏事吧。”
“你知道就好。”宗宸叹息一声,“没想到最终还是将你卷了进来,其实世伯的心情我很能理解,因为我也不想因此将你卷进来。”
孟其姝闻言倏地眯起眸子,“所以我爹是故意那么说为了阻止我了?果然呢,我竟还以为他有什么隐情。”
宗宸欲言又止,“星繁……”
“你想说什么?”难道真的有什么隐情不成?
“我只是想提醒你做事别冲动,世伯既然那么说了就必定有他的打算。”宗宸微微一笑,将到了嘴边的话压了下去。
“打算么。”孟其姝敛眉,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所以呢,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爹他支持的是谁?”
既然不是太子那边的人,必定支持了别人,除了太子党之外她倒不知还有谁有那个能力夺位。
宗宸苦笑,“星繁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太子党的人了?”
“啊,这么说我倒真是忘了。”孟其姝恍然,从小为皇后所养,虽非皇后所生总叫她一声母后,自然也得支持太子了。
“其实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什么,你别忘了我也跟你一样才回到京都,对于朝廷的事我也不怎么了解,回来能做的只是支持太子而已。”话锋一转,宗宸缓缓开口,“不过……母后似乎一直很担心二皇兄。”
“二皇子?”孟其姝闻言诧异的抬眸,“那个传闻终年不见人的二皇子?若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位二皇子好像双腿残疾吧,这样的人……也值得担心?”
这么多年不见动静的人也能威胁到她?这是有被害妄想症吧。
“是,所以我才不解。”宗宸也觉得蹊跷,或许是有他不知道的事吧,不然母后也不会对二皇兄有那么大的敌意了。
“我知道了。”孟其姝点点头,见霜降站在外面多时便招手道,“小霜儿,叫人上菜吧。”
霜降泪流满面,“……是。”
回去的路上,孟其姝沉默的靠坐在角落里,双目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原以为孟其姝会责问他施法的事,没想到她居然提也不提,凤漠心里顿时觉得不舒服了,“阿姝,在想什么?”
难道是他想错了,她对那个宗宸并没有特别的感情?
“二皇子。”孟其姝淡淡的应了一声。
“二皇子?”凤漠闻言愕然,“你居然在想这个?”
孟其姝抬眸,面无表情,“不然呢?我该想什么?想你方才对我施法,故意对我师兄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一听这话凤漠不乐意了,“怎么就是胡说八道呢?我说的都是事实,难道不是?”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孟其姝唇角一抽转开了脸。
虽然听起来那个二皇子夺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能让皇后如此忌惮,此人必然不简单,也许这其中另有乾坤而他们都被表面蒙骗了。
太子是嫡长子,按说继承皇位是理所当然的事,爹为什么不认同呢?以他对皇帝的衷心绝不会做出有违苍澜国的事,所以只剩下唯一的可能……这么看来那位二皇子的可能性就大大的加大了。
看来,她有必要去探上一探了,兴许有什么收获也未可知。
“阿姝,你真的要去看那个二皇子?”
凤漠冷不丁的开口,近在咫尺的声音将孟其姝吓了一跳,“你突然靠这么近干嘛?我要去怎么了?难道你要替我去?”
“我替你去是没问题,可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呢?”凤漠轻轻挑眉,笑的邪佞,“不如……一个吻如何?”
☆、052他的★口水,太子★侧妃
“我替你去是没问题,可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呢?”凤漠轻轻挑眉,笑的邪佞,“不如……一个吻如何?”
孟其姝冷笑,“你觉得呢?”
果然是只色狼,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一个吻换一个消息怎么看都是阿姝占便宜吧?况且阿姝要调查的人是当今二皇子,深入皇宫调查一个不为人知的人这几乎是难如登天的事了。”凤漠不紧不慢的煽动着。
“这对于别人或许是难如登天的事,可对于你不过是小事一桩,难道堂堂狼王殿下连调查一个人类都做不到?”孟其姝冷哼一声抬起了下巴,一脸挑衅。
“激将法么。”凤漠轻笑着摇头,“阿姝,这个对我可没用哦。若是没有好处,我可不会帮你。”
“既然这样我也只能去找师兄了。”孟其姝叹息一声转过身去,“虽然这对师兄来说或许有些困扰,不过谁让他是我师兄呢。”
凤漠闻言眸色一暗,脸几乎是立即就沉了下去。
居然用宗宸来刺激他……虽然这话是故意说给他听得,不过眼下她也的确只能这么做,若他不帮她的话。
半晌不见动静,孟其姝心中纳闷起来。
不会吧?
居然连师兄也刺激不了他了?
“阿姝。”凤漠突然开口。
孟其姝一怔,反射性转头,这一转头便后悔了。
四唇相触,以及那双诡计得逞含笑的眼。
这混蛋!
回过神,孟其姝反射性的伸手推了出去。
凤漠见状轻轻挑眉,轻而易举便制住了那两只不老实的手,身体同时前倾压了过去。
距离缩短,重力改变,不轻不重的摩擦如导火索一般引爆了某人体内潜伏已久的欲念。
“唔……”唇突然被咬了一下,孟其姝痛呼出声反射性的张开了口,温热的舌几乎立即攻占过来,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道让她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吻,凤漠只觉得全身血液沸腾,心几乎要跳出胸膛一般,那种熟悉的失控又回来了。
果然只有她才能带给他这样的冲动。
唇舌的纠缠几乎让人窒息,从气恼到迷失再到回神,孟其姝懊恼的同时更用力的挣扎起来。
该死!她居然……居然沉迷了?一定是这家伙给她施了法,一定是这样。
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凤漠终于慢慢清醒过来,侵占的唇舌放缓了动作轻轻安抚着方才洗劫过的领地。
“放……开!”好不容易挤出两个字,孟其姝觉得她快要窒息了。
这混蛋到底在干什么!
凤漠闻言眸色一暗,终于依依不舍的退开,“阿姝……”
“走开!”一得到自由孟其姝便一掌挥了过去,可惜她高估了她所剩的能力,这一挥非但没将人推开反倒将她自己送了过去,投怀送抱无异。
凤漠一怔轻笑出声,“投怀送抱?原来阿姝这么喜欢我呢。”
“谁……谁喜欢你了!”孟其姝闻言气急。
反驳的有气无力,那语气听起来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在撒娇一般。
“是是是,你喜欢我,我早就知道了。”笑意在眸中无限扩大,凤漠双臂一探便将人抱进怀里。
“我说了我不……咳……咳咳……”说的太急加上怒火中烧,孟其姝竟不幸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凤漠连忙伸手抚过去,“我知道你喜欢我这么急着承认做什么,看,都被我的口水呛到了吧。”
“谁……咳咳咳……”愣了下,孟其姝才猛然反应过来,红着老脸一脸愤慨,“你……你你刚才胡说什么!”
他……他的口水?!这家伙怎么会这么无耻啊!
“我没说什么啊?”凤漠一脸无辜。
“你……”孟其姝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你别再跟我说话,小心我杀了你。”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不,是妖!是不是狼皮都特别厚啊。
凤漠见状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
“好好好,我不笑……不笑。”
“凤漠你真是够了!”
“是是是,我够了。”
“你……”
“……”
看着某人捂着嘴气冲冲的冲进房间,霜降一脸茫然,“这……这又怎么了啊?难道是方才跟凤公子在车上……”
不会吧,还生气呢?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家子气了?
“霜降姐姐?”外面一名小丫头扭扭捏捏的走了进来。
霜降闻言一怔,“伴书?怎么了,有事吗?”
伴书低头绞着手,欲言又止,“方……方才……”
“方才?方才怎么了?”霜降不解,除了小姐生气之外没什么事罢?难道他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又出了什么事儿不成?
“是……是三小姐。”
霜降凝眉,“三小姐?”
伴书点了点头,“在大小姐跟霜降姐姐回来之前宫里来人了,宣旨说封三小姐为太子侧妃。这些话是夫人让我过来说的,我知道大小姐为了老爷的事正烦心,可是夫人吩咐我……”
“等……等等。你方才说……三小姐被立为太子侧妃?”霜降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疼的龇牙咧嘴,“我的天!居然是真的!?”
这才出去一天而已三小姐怎么就被立为太子侧妃了?不对啊,三小姐不是跟陆风影是一对么?而且……太子不是对小姐有兴趣的吗?什么转变啊这是!
伴书诧异的抬头,“霜降姐姐你怎么了?这件事自然是真的,我亲眼所见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霜降回神,无力的摆了摆手。
“……是。”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伴书这才离去。
“不知道小姐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啊。”霜降拍了拍额头,缓缓转身,“小姐!?你……你你怎么……这么说方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孟其姝木然的点头,“听见了。”
霜降愕然的瞪大眼,听……听见就这样的反应?三小姐突然间成了太子侧妃哎!?那可是三小姐啊!
☆、053相亲相爱,天赐的机会
孟其姝木然的点头,“听见了。”
霜降愕然的瞪大眼,听……听见就这样的反应?三小姐突然间成了太子侧妃哎!?那可是三小姐啊!
“可……可是三小姐突然成了太子侧妃不是很奇怪么?”
这件事不管怎么想都是想不通的吧?
“的确奇怪。”孟其姝拧眉,轻轻咬住了食指,“这件事绝非偶然而成,绝对与陆风影那只病狐狸脱不了干系,也许……太子的最终目标只是拉拢爹,至于太子妃是谁并不重要,看起来我好像被耍了的样子。”
“真的是这样吗?”霜降想不通,“若是这样当初太子为何要招惹小姐呢?直接接近三小姐不是更好?”
“当然是在我爹心里我更重要,若他是为了钳制爹的话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只是……”孟其姝长长的舒了口气,“我总觉得这件事之后是个更大的阴谋,现在只看爹能不能安然回来了。”
“更大的阴谋?”霜降闻言一惊,“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孟其姝唇角一抽,“现在我也只是一头雾水,只有等爹回来再问了。不过现在有一件事是很明确的,梅素那个女人很开心,我想为了攀上皇亲那女人应该做了不少努力。”
“呃,也许吧。不过再努力也还是个侧妃而已,又不是正妃。”说到此处,霜降不觉愣住,“等等。小姐,三小姐是被立为侧妃哎,这么说太子还是要娶正妃得了?”
“他娶不娶正妃管我什么事,只要不是娶我就行了。”孟其姝并不以为然,看这样子爹必定是与太子达成了什么协议,一旦达成协定短时间内至少她是安全的。伴君如伴虎,等爹回来还是离开这是非之地好了。
不出孟其姝所料,晚些时候孟和便被送回来了。
听到消息,孟其姝开心的迎出去,只是迎到门口时却冷下了脸,因为是陆风影亲自将人送回来的。
“姝儿。”陆风影微微一笑,温柔有礼。
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孟其姝眸色一暗敷衍的哼了一声偎到了孟和身边,“爹,已经没事了吗?”
“你看爹像是有事儿的样子么?”孟和伸手揽住身前的人,转向陆风影道,“时间还早,今晚风影就赏光留在世伯这儿用完膳再回去吧。”
孟其姝一听满头黑线。
居然留这个墙头草吃饭?这老头是不是忘了这家伙接连甩掉了他两个女儿啊!不过……这么看起来老爹跟这病狐狸看起来竟是半点儿间隙也没有,这不是很奇怪么?
之前的叛变与对峙都算什么啊?是之前在演戏还是现在在演戏?不行,她必须得弄清楚。
陆风影闻言看了孟其姝一眼,迟疑片刻才应道,“如此,那风影就叨扰了。”
“怎么是叨扰了,自小不是经常到世伯这儿来么?倒是长大之后疏远了。”说到以前的事,孟和脸上的笑意明显多了起来。
“不是疏远,是……”陆风影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小时候都是来找姝儿玩,后来姝儿不在渐渐就来少了。”
孟和闻言朗声一笑,“现在姝儿不是回来了么?如此,可以多来了么?”
陆风影轻轻颔首,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如果姝儿欢迎的话。”
孟其姝见状不满的开口打断了两人,“你们两人想见面就见面拿我当什么挡箭牌呢?我先申明我可是一点儿也不欢迎你,陆公子。”
“世伯你看……”
孟和语气微沉却没有多少怒意,“姝儿,不得无礼。你跟风影小时候的相亲相爱去哪儿了?”
“我也一直想不明白。”陆风影也加入了阵营。
孟其姝闻言唇角狠狠的抽了抽,“谁跟他相亲相爱了?爹你不会用成语就别用成么?”
“现在说的可是你们俩之间相亲相爱的问题,别岔开话题啊。”孟和似乎很执意于得到答案。
“嗯嗯。”陆风影连声附和。
两人一搭一合,孟其姝满头黑线,“我算看出来了,其实你们俩才是一伙的。行,我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晚饭我在我自己房里吃,恕不奉陪。”
看着那抹远去的身影,孟和长长的叹了口气,“唉,这丫头都被我惯坏了。”
“其实这样挺好的。”陆风影轻声开口,低垂的眸笑的意味深长。
晚饭孟其姝是在自己房间里吃的,孟和也没派人过来叫,知女莫若父,因为孟和知道叫了也是白叫。
帮着人将碗筷收走之后,霜降探头走了进来,“小姐我方才出去的时候听说晚饭三小姐也没去哎。”
“所以呢?”孟其姝挑眉,她就说这丫头今天怎么突然间变勤快了,原来是八卦病犯了。
“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小姐不就不想知道么?”说着,霜降凑了过去,“小姐你想啊之前陆风影丞相府召开诗会的时候宣布他爱上了三小姐,这件事可是人尽皆知的,可如今呢?三小姐摇身一变居然成了太子侧妃,这其中一定大有文章!一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诶?小姐你去哪儿啊?”
“我要去一个没有八卦的地方安静一下,别跟来。”丢下一句,孟其姝头也不回的离去。
孟其姝漫无目的的在府里转悠,脑子里纷纷乱乱的想了许多事,想着想着脑中竟无端端的冒出一张脸来。
见鬼。
怎么会想到那个妖孽呢?明明已经没有瓜葛了,难道那家伙在身上施了什么法不成?
这么一想,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此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说话声,仔细一听是在假山之后,鬼使神差的孟其姝竟走了过去,走近了一看顿时愣住。
陆风影?孟侍君?这两个人怎么在这里……难道是……
这就是传说中天赐的机会么?
既然如此,不看白不看。
☆、054始终如一,不喜欢他碰你
陆风影?孟侍君?这两个人怎么在这里……难道是……
这就是传说中天赐的机会么?
既然如此,不看白不看。
“为什么?”
空气中传来孟侍君的声音,完全不是平常的细柔,嘶哑而饱含绝望。
“这不是你要的么,梅夫人很高兴。”陆风影的语气平平淡淡,几乎不见起伏,与孟侍君呈截然不同的反比。
“我娘?”孟侍君低低的笑了,“原来到现在为止你最在意的是我娘么?陆风影,为什么你就不能坦诚一点?到了现在还骗我,真当我是傻子么?”
陆风影沉默了。
“是啊,我就是傻子。明明知道你心里喜欢的人不是我还一心一意的喜欢你,甚至连你利用我也不介意,我以为只要我一直付出终有一日会走进你心里,可我没想到你居然如此心狠……”
“什么人!”陆风影突然低喝一声。
孟其姝一怔,飞身藏到了山石之后。
侧耳再听已没有谈话声,心中不经纳闷,她明明隐藏的很好居然还被发现了,若非习武之人根本不可能发现,看来这病狐狸隐瞒的东西真不是一点两点。
可恶,现在躲在这儿又走不了,她可不想被两个人发现她在这儿偷听,看来只能等那两人先走了。
片刻之后依旧没有动静,孟其姝拧眉观察了会儿才起身走出去。
可算走了。
“果然是你呢,姝儿。”
身后突然响起陆风影的声音,孟其姝顿时僵住了动作。
该死!这病狐狸肯定早就发现她了,居然躲在这儿等着,还真够阴的。
陆风影见状缓步走了过去,“我倒是不知姝儿原来还有偷听人说话的癖好呢。怎么样?方才有没有听到感兴趣的东西?”
看到绕到身前的人,孟其姝轻轻勾唇,“我只是无意间听到你们说话根本没听到什么内容,你别乱误会。”
这倒是实话,除了那两句意味不明的纠缠情话之外的确没有别的价值,唯一让她诧异的是这家伙居然还跟梅素搭上了关系。
“是么。”陆风影挑眉,“那没听到的话有什么想问我的么?”
孟其姝闻言诧异的抬眸,“你有那么好心?”
主动告诉她?这家伙肯定在算计她什么。
“我是坏人么?”陆风影一脸无辜,眼神一变又认真起来,“而且……我对姝儿的心始终如一。”
孟其姝冷笑,“始终如一?这话听起来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那么可笑呢。”
她就明白了,总是对她装出一副深情的有意义么。
“姝儿……”
“好了!”孟其姝扬手,语气认真起来,“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纠缠我没有兴趣,我爹的事你知道的吧,告诉我。”
起先她以为爹不会向太子屈服,没想到结果完全超出预料。现在看来陆家站到太子那边也许……她也只是猜测,只看能不能从这病狐狸这儿得到点什么消息了。
陆风影闻言眸色微微一暗,只是笑,“姝儿想知道为何不直接去问世伯呢,还是你觉得我不会拒绝你。”
又是这样语气!孟其姝拧眉,“我只问你说不说。”
陆风影没有说话,脸上依旧是清清淡淡的笑。
孟其姝见状叹了口气,转身便走。
“姝儿。”
手腕被人拉住,孟其姝停下脚步,“怎么?陆公子这是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一直要争锋相对呢?我们原本不是这样的。”收紧掌心,陆风影像是怕人跑掉一样,甚至连语气都带着不安。
温热的触碰透过肌肤传来,孟其姝忍不住扭动手腕想挣脱那只手,可没想到竟然纹丝不动,这家伙的武功竟不在她之下!隐藏至此,这病狐狸真是太恐怖了。
久久得不到回应,陆风影不禁有些焦急起来,“为什么不回答我?”
孟其姝一怔回过神,心里无端些懊恼起来,“我想讨厌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吧?”
居然问她为什么?他做的这些事还问她为什么?对她千般隐藏,还跟她妹妹纠缠不清的前未婚夫,难道她还要喜欢他不成?
陆风影闻言愣住。
力道消退,孟其姝趁机甩开那只手径自离去。
看着那抹远去的身影,陆风影缓缓闭上眼睛低喃出声,“原来是没有理由的讨厌我么。”
那厢孟其姝气恼的走出后花园径自朝房间而去,转过长廊眼前人影一闪却被人拦住,定睛一看火又冒了出来,“你下次能不这么突然出现吗?人吓死会吓死人的好不好。”
这色狼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赶的也太巧了吧。
凤漠闻言转身,面无表情。
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孟其姝拧眉,“你这什么表情?”
这隐含怒火的眼神,难道是方才看到她跟陆风影在说话了?可……他们也只是说话了而已吧。
“我不喜欢。”凤漠冷冷的开口,半眯的凤眸流出凌冽的冷光,衬得周身仿佛都笼罩了杀气一般。
“什么你不喜欢,你在胡说什么啊。”孟其姝觉得莫名其妙。
“我不喜欢你跟他在一起,跟更不喜欢他碰你。”
孟其姝闻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我拜托你能别什么醋都吃行么?我们刚刚什么都没做你在乱吃什么飞醋啊,有这时间还不如快点跟我说说调查结果。”
凤漠闻言眸色一暗,突然靠了过去。
看着抵近的人,孟其姝愕然不已,“你……你干什么?”
凤漠没有说话,一把握住孟其姝的手便举了起来。
“喂!”孟其姝反射性的抽回手,那人却死死握住,“凤漠!你又发什么疯啊?快点放开……啊!你……你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抓紧那只挣扎手,凤漠低首仔细的舔舐起来,猩红的舌尖如蛇般游走在白皙的手腕上,动作缓慢而色情。
酥麻的触感不停袭来,孟其姝的脸都黑了,“你……你是变态啊?再不放开我生气了!”
☆、055那个人太危险,咱爹来了
酥麻的触感不停袭来,孟其姝的脸都黑了,“你……你是变态啊?再不放开我生气了!”
凤漠闻言停下动作,蓦地抬头,“我也生气。”
“你……”孟其姝无语的瞪大眼,噎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生气?他到底在生什么气啊?难道生气的人不是她么?妖与人果然不一样,比如意志力,这只狼的意志力根本就是零吧。
“阿姝,你是我的。”凤漠一字一顿的开口,宣誓一般。
孟其姝满头黑线,“所以呢?可以放开了我吗?”
舔她一手口水……这都什么事啊。
这家伙的癖好也太见鬼了,只是被拉了下手就这样,要是被……该死!她以后还离所有雄性动物都远点吧。
凤漠犹豫了一下终于慢慢放开了手,“阿姝没有否认那就是承认了,记住今日的话,我不想再看到你被任何人碰。”
孟其姝闻言气恼的握拳,犹豫再三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反正不管她怎么说怎么做都不会得到认同,跟这色狼解释只是浪费口水而已,大不了以后她自己多注意点,所以说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招上了这家伙呢。
凤漠见状眸色一软,终于露出了笑意,“方才不是急着问我结果么?走,我们回房去说。”
看着无比自然揽在肩上的手,孟其姝无奈的叹息一声跟上了脚步。
霜降正百般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等人,听到脚步声立即站起身来,“小姐你回来了!”当看到门口出现的人时愣了一下,“诶?凤公子?你们……”
“小霜儿,在这里盯着点儿,我跟凤漠有话要说。”叮嘱一句,两人便进了里间。
“……哦。”霜降呐呐的点头坐了回去,顿了顿,“可是……说什么话啊?难道我不能听么?”
当然能!
这么一想,霜降立即起身小心翼翼的凑到了屏风后。
进了内室孟其姝侧身避开钳制,径自走到软榻上坐了下来,“说吧。”
凤漠轻轻挑眉,无比自然的跟了过去。
看着挤在身旁的人,孟其姝唇角狠狠地抽了抽,“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我想跟阿姝坐在一起。”凤漠抬眸,凤眸如墨漾着水光。
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像大型犬一样,孟其姝无语凝噎,只好侧身让开了距离,“现在可以说了吧。”
凤漠勾唇,“当然。”
“那说吧。”挨的太近,肌肤的温度都清晰可辨,孟其姝不着痕迹的往一旁移了移。
这点小动作怎么会逃过凤漠的眼,自然是面不改色的跟着挪过去,“那位二皇子我见到了,与传闻中一样双腿残疾,过的日子并不舒适,不像宗宸所说是让皇后感受到威胁的人。也许我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不过看起来那副身体活不过三十岁,眸若死灰,形若枯骨。若非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这样落魄的皇子。”
孟其姝诧异的转头,“你说的都是真的?”
她不是在怀疑他的话,而是这样的结果太过于震惊,不仅仅是那位二皇子的处境还有目前的形式。师兄不会骗她,皇后也不会无端的将一个几乎是废物的二皇子列为威胁对象,这其中一定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又是什么呢?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照表面来看这的确是真的。”
见凤漠没有误解她的话,孟其姝心中掠过一丝诧异,“你说表面?也许这真的只是表面。凤漠,二皇子的事你能继续帮我……”
“报酬。”凤漠不缓缓接口。
孟其姝愕然,“你还要报酬?不是已经……”
“那是支付过的,接下来是新任务。”
新任务……孟其姝满头黑线,耐着性子问,“那你要什么报酬?”
她是不是问错问题了,居然问这色狼要什么……
凤漠闻言眸色一亮,像只偷了腥的猫。
果然!她就不该那么问!孟其姝见状立即后悔了。
“我要阿姝以后都不能见陆风影。”
什么?孟其姝愕然,他居然提了这样的要求?不让她见陆风影?这也太……只是见他又不会怎么样。
对上那双诧异的眸子,凤漠轻轻勾唇,“想问我为什么?因为那个人太危险了。”
孟其姝笑了,“危险?危险的人是你才对吧。”
她完全没有掌控之力,随时都有可能将她生吞入腹的人居然说别人危险,这只狼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不,危险的人是陆风影。”无比认真的语气。
“为什么?”孟其姝倏地眯起眸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说起来那只病狐狸的确够危险的,不过也不至于让他这么警戒吧?除非他知道了。
凤漠摇头,“只是直觉。”
孟其姝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居然只是直觉?这家伙是都在逗她么。
“阿姝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答不答应。”
“我怎么答应?我是可以不主动去见他可总不能保证他不来见我吧?你也看到了,我爹跟他的关系依旧很好,我做不到的事我不能轻易答应。”
凤漠闻言轻笑,“那修改一下,改成阿姝不能主动去见陆风影。这样能做到了吧?”
孟其姝长舒一口气,无力的点了点头,“行行行,我不主动去见他行了吧。”
她本来就没想主动去见他,这个条件算起来……是她占便宜了?
屏风后霜降正听的起劲,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是在偷听什么呢?”
“当然是小姐跟凤……”话说一半,霜降蓦地反应过来,回头一看顿时惊叫出声,“老爷!您干什么啊?吓死我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孟其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快!快走!我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