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怪他们,她放不开那些假设,更放不开他们对她的不管不问,以至于前世在国外的七年,即使他们有找过她,她也在躲着他们。
他们是她的父母,她对他们却如此陌生。
沈清舞沉默了一会儿,冷冷的声音里有些悲哀,“世上有什么天大的苦衷能抵得过自己的亲生骨肉?”
“小舞,对不起。”林锦彦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听到林锦彦的道歉,沈清舞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祈求道,“彦哥哥,你让他们走好不好?大不了我们不定婚了。”
“沈清舞!”林锦彦忽然喝醒她,似乎发现声音过于严厉了,他又软了声调说,“小舞,别说傻话。”
沈清舞出来的时候,屋外已经没有了声音,明明是她想要的结果,可是这时的沈清舞却忍不住难受,她独自一人坐在屋子里,翻起了在很久之前就被她锁进柜子里的玩偶,那些她十岁之后再也没有碰过的玩偶,此时沈清舞却紧紧抱着它们。
好几年没见的女儿,沈父沈母小心翼翼的对待着她,明明有着房门的钥匙,却不敢不经沈清舞的同意私自闯进来,直到,林锦彦回来后,他们才能认真看着他们那长大的女儿。
林锦彦打开房门,沈清舞抱着玩偶抬起头来看着林锦彦,她唤着,“彦哥哥。”泪水此时却忍不住流了下来。
沈母看到这一切,靠在沈父怀里泣不成声,沈父也忍不住眼眶发红。
几人坐在客厅里,气氛却有些诡异的安静。还是沈父忍不住发了话,“锦彦,这些年你把小舞照顾的很好。”
林锦彦看了一眼沈清舞,“这是应该的。”
沈清舞冷笑道,“至少比你们合格多了。”
沈父肃起了脸,“沈清舞,有这样和父母说话的!”
沈清舞忍不住冷冷反击着,“世上也没有你们这样的父母。”
“你”沈父有些颤抖着对她举起了手,眼底满是复杂的表情。
沈母和林锦彦忍不住起身阻止,“老公”“沈叔叔”。
沈清舞拒绝看清他的眼神,倔强的向他扬起脸颊。
沈父的手被沈母和林锦彦挡在高高举起的空中,颤抖了一下,叹了一口气,甩手转过身,“锦彦,既然你和小舞互相喜欢,就订婚吧,好好对她。”
“走吧。”沈父说完拉着沈母向楼梯口走去,他的背影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沈母从忙转身唤着沈清舞,“小舞。”
沈清舞低垂下头看不清表情,沈母失望的随着沈父走开。
客厅里一下子空荡了,沈清舞突然觉得心里很空,很空,“彦哥哥,让我一个人静静。”她说。
几人之间的相处没有了第一天的针锋相对,日子似乎过得平和了,尽管沈清舞不会主动关心沈父沈母,却也不会拒绝沈母对她的偶尔关心,虽然有些不自在,可是沈清舞觉得也似乎只能这样。而沈父既然回来了,作为沈氏集团多年的挂名董事长,自然要不时去一趟公司。
沈母试探着问沈清舞要不要和她一道逛街,本来想拒绝的沈清舞,看到她那眼底细微期盼的眼神,不知怎么的,突然点头答应了,于是出现了沈母和沈清舞一起出现在街上的局面。
尽管沈母不时的说着话,可是多年的陌生不是一下子可以消除的,她们成了大街上一对怪异的母女,冷风扑面而来,沈清舞突然有些后悔之前的决定。
沈母却似乎一直也没有发现问题,这时发现了一个装修精美的店面,立马拉她一起走了进去。
沈清舞的手被沈母拉着,沈清舞抬头看了一眼满脸笑容似乎毫无察觉的沈母,手指微动:妈咪的手心很温暖。
沈清舞有些恍然,十岁之前的她,似乎也总是被妈咪牵着手过马路。
作者有话要说: 木沐前两天一直在加班,断更了,很不好意思,不过木沐一定会加油更的,另外木沐正在完成所谓的榜单任务,喜欢这篇文的亲们,所有的收藏君评论君,快快砸过来吧!
☆、又见无题
沈清舞有些恍然,十岁之前的她,似乎也总是被妈咪牵着手过马路。
“小舞,来去试试这件衣服。”沈母拿着一件衣服在她身上比划着。
沈清舞抬头看了她一眼。
沈母连忙催着她,“来,去试试。”
沈清舞沉默着接过衣服转身向更衣室走去。
沈清舞关上更衣室的门,在密闭的空间里仔细看着沈母为她选择的衣服,妈咪选择的衣服很好看,妈咪的眼光一直都很好,因为她说过:要把她的小舞打扮成世上最美丽的公主。不知道这么多年了,妈咪选择的衣服还是不是一如既往的适合她。
敲门声响起,沈母在外面唤着,“小舞,好了没有,穿出来给我看看。”
沈清舞打开门,有些局促的站在门外,手脚突然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沈母拥着她转向镜子子,“来,瞧瞧多好看呀!”
沈清舞微抬头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人在衣服的衬托下似乎变得更加美丽,不,更像一个公主。
沈母抱着她的肩,感叹着,“一眨眼,妈咪的小公主都长成这样大了。”
沈清舞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相似的五官,一个清冷,一个婉约,沈清舞不自然的推开她,“我把衣服换下来。”
沈清舞脱下衣服,靠在更衣室的门边静默了一会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清舞出来的时候,沈母正在柜台前刷卡,她似乎笑着和服务员在说些什么。
“夫人,那是您的女儿吧,长得和夫人真像,都是那么好看。”
沈母的笑变得更真诚了,转头看到沈清舞在向这边走来,忙向她招手。
沈清舞和沈母走出店外的时候,沈清舞不自觉的伸出手摸着脸颊:真的长得很像吗?
一辆摩托车车从拐角出滑过来,呼啸而过,手上的购物带给猛的撞飞了,沈清舞惊吓回过神来。
沈母忙拉过她,着急道,“小舞,给我看看,有没有怎么样?”
沈母的另一边是马路,车子一辆接着一辆飞驰而过,似乎这一路上妈咪都走在她的那一边,沈清舞看着焦急的查看着她的沈母,犹豫的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我没事。”
沈父和林锦彦下班回来的时候,对看了一眼,诧异的看着铺满整个沙发的物品以及正热火朝天的在收拾的两个女人,她们似乎相处的不错。
很快,就到年三十了,家里有林锦彦,沈父沈母,经过了这么多年,沈清舞再一次感受到了团圆,往年虽然有林锦彦陪着她,可那毕竟不是团圆,那只是两个孤独的人的相依为命,更何况沈清舞有着不为人知的那前世七年的国外的漂泊。
“彦哥哥,我今晚真高兴!”醉酒的沈清舞乖巧对着趁着半夜偷溜来的林锦彦说道。
酒后吐真言,而,沈清舞比起别人来尤其甚,林锦彦安抚的拍拍她的头,钻进被窝拥着她。
沈清舞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闭起了眼睛,可是眼睫毛总在眨呀眨的。
“彦哥哥”沈清舞突然唤道。
“嗯。”没想到林锦彦也没有睡。
“彦哥哥,你说爹地妈咪会不会还会离开,还会不要小舞?”沈清舞抬头看着他。
大年三十一直夜晚留灯的传统,明亮的灯光下,沈清舞期盼的看着林锦彦,林锦彦看着这样的沈清舞,突然抱紧她,“不会,他们不会离开了,他们舍不得小舞。”
“他们真的舍不得小舞?”
“嗯。”
他们舍不得小舞,彦哥哥说他们舍不得小舞,真好!沈清舞在林锦彦怀里闭着眼睛,愉快的想着。
往年,沈家夫妇不在家,除非必要,沈清舞是绝不愿意去亲戚家拜年的,再说,十岁的小女孩,也没有人会勉强她做什么。今年虽然沈家夫妇回来了,可多年的习惯不是一下子可以改变的,沈清舞依然拒绝了沈母的邀请,再说沈家在T市也没有多少真正近的亲戚,真正算的上亲的几乎都在国外,沈父沈母也就随她。
初五的时候,闲得无聊的高扬打电话诱惑她出去,沈清舞也闲的发慌,于是就拉着林锦彦一道。
大冬天的,林锦彦非要把沈清舞裹成了一个粽子才罢休,沈清舞哀怨的看着镜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个嘴巴的行动笨拙的大粽子,最终决定今天要尽她所能的使唤始作俑者。
“哈哈”高扬一看到沈清舞的模样就笑开了,东子也想笑,但鉴于上次的悲惨教训,现在对林锦彦是心有余悸,只得背过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其他人也脸颊憋的通红。
沈清舞控诉的看着林锦彦,林锦彦眼含笑意的拉过她,亲了亲她露在外面的两只眼珠子,“乖。”
那群人唯恐不乱,吼着,“去,玩甜蜜回家玩去。”
林锦彦无所谓的耸耸肩,拉着害羞的低着头的沈清舞找到一个位置坐下。
高扬突然示意大家安静,“大家也别羡慕,自己带一个来不就得了。”他突然拉低声调,神秘兮兮道,“小爷,今天还就带了一个。”
众人突然来了兴趣,“说,是那家的姑娘的那么不长眼,看上你小子了。”
“别急,等会儿,哟,这不就来了。”高扬看到人,举起手招呼着,“小苹果,这边。”
沈清舞有些诧异的看向来人。
何薇安看到沈清舞,到是喜多于惊,虽然讶异在这里看到她,但更高兴能在这里遇到老朋友,连忙趁道沈清舞身边,“沈清舞真的是你呀,你竟然在这里,真是太好。”一根筋的何薇安压根没意识到沈清舞显贵的出身,只当是她是被别人带过来的,立马对她有了一种心心相惜之感。
何薇安对她仍然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沈清舞忽然笑开了,“何薇安,你好,好久不见。”
这一天何薇安几乎都在围着沈清舞打转,高扬郁闷了,林锦彦脸色铁青了,于是后来出现了这一幕:林锦彦拥着沈清舞避过何薇安热情的告别拥抱,“抱歉,她是我的未婚妻。”沈清舞无语望天,何薇安讪讪收手,高扬和其他一干众人脸色憋得通红。
作者有话要说:
☆、订婚
沈家是个大家族,林锦彦和沈清舞的订婚宴不可能简办,即使是最简单的订婚宴也要花上一个月的时间准备,沈家夫妇合计年底是办不了的,于是打算办在来年的正月,也就是今年的正月,沈清舞不得不向学校请了半个月的假。
林锦彦和沈清舞的订婚宴是在正月二十八举行的,正好大地回春,是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尽管林锦彦是一直住在沈家,可是沈父沈母仍然很舍不得才在一起没多久的女儿,一个劲的叮嘱林锦彦要好好对沈清舞,甚至还威胁林锦彦如果不好好对沈清舞就让他怎么样,在一边看着的沈清舞哭笑不得,心里却是又酸又甜。
“爹地妈咪,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沈清舞转身轻轻拥着他们,其实她所求一直就是父母对她的守护。
重生一次的她虽然会有怨恨,但她更知道命运的无常,沈清舞不得不承认,经过国外七年漂泊的她,经过一次死亡的她,其实她一直在渴望着亲情的,不然前世临死之前的她怎么会因为林锦彦的伤心而轻易的选择原谅她。沈清舞想,她只是想再次拥有它们。
沈父和沈母有片刻的呆愣,接着沈父更用力的拥着她。
“好,好。”沈父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发红,看向旁边的林锦彦,“这次真的是把小舞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她”
而沈母早已在旁边哭的泣不成声。
林锦彦拉过也将要流泪的沈清舞,伸臂半拥着她,“沈叔叔,沈阿姨,”
林锦彦看向怀里的沈清舞,“我一直在用我的生命在守护着她。”他郑重道。
沈父深深的看了他片刻,点点头,“你履行了你的承诺。”
“承诺?”沈清舞抬起头,笑看着林锦彦,“彦哥哥,说,你们瞒了什么?”
林锦彦的身体有僵硬的一会儿,很短,短的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然后拥着她转过身去,俯下身和她咬着耳朵,“真的想知道?”他深沉的看着她,然后在她耳朵边低声说着什么。
沈清舞低下头朝前快步走去,隐约可见一只烧红的耳朵露在外面。
沈清舞只觉得这样很好,有爹地妈咪还有她喜欢的彦哥哥。
订婚宴很庞大,尽管沈家已经尽力的简化程序,可是沈家这快牌子,就决定了这次订婚宴绝对不会简单到哪里去。而沈父沈母这么多年来再次回T市,除了一些有交情的亲戚朋友,慕名而来的人也是不少的。
在T市沈宅,美丽的波斯琉璃壁吊灯照亮整个大厅如同白昼,满厅的来宾除了几个有交情的,几乎都是沈清舞不熟悉的,有些甚至都没有见过面孔。
面对繁琐的应酬,今晚的林锦彦却出奇的好兴致地带着沈清舞穿梭在人群中,往日客套的礼仪微笑似乎也带了些发自内心的真诚。
沈清舞尽管很少出席宴会,可以说被林锦彦宠爱的沈清舞,因为她的不喜欢应酬,几乎可以不用出席这样社交性质的宴会,此时却也在浅笑宴宴,尽显大家风度,轻挽着林锦彦的手臂,如同一对璧人。
待到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沈清舞几乎是累的挂在林锦彦身上,林锦彦不动声色的扶着她的腰,倒也没有被人看出多大的不对劲。
累极的沈清舞几乎是沾床就睡着了,林锦彦放好热水从浴室出来,刚想唤她,一抬头,就看到熟睡的沈清舞如小猫咪般的乖巧,在浅浅的呼吸着。
林锦彦只好任命的抱起她走向浴室,除了刚把她放进浴缸里的时候,因为刚接触热水的不适应,沈清舞不舒服的吟啉了一声,其余的时候都是安静的,林锦彦抱起她,心中又怜又恨,“折磨人的小丫头,这样的日子,也就只有你能睡的着。”他语气低沉,听起来似乎有种咬牙切齿,但却仍然动作轻柔的把她放在床上,细细的给她掖好被角。
早上,沈清舞一睁开眼,面前就是林锦彦放大的俊脸,沈清舞眨眨眼再眨眨眼,是的,他们昨天订婚了,真好。沈清舞伸手抱着他的腰,细嫩的脸颊在他胸膛轻轻的趁着,嘴角勾起,只觉得,很开心很开心,抑不住的微笑,心里好像什么快要满了,满得要溢出来。
林锦彦睁开眼睛,就看到他怀里的小女人像一个乖巧的小猫缩在他怀里趁呀趁的。他的眸色蓦的变沉,林锦彦沙哑着声音,“早,小舞。”
沈清舞毫无所知的抬起头,“彦哥哥,早上好。”
林锦彦锐利的眸紧紧的看着她。沈清舞被看的心里发毛,她身子动了动,正准备退出林锦彦的怀抱。
林锦彦猛然扑向她。
“严哥,唔”沈清舞再也说不出话来,这是她的嘴巴被堵住了。
过了一会儿,林锦彦忙里偷闲的抬起头来,看着身下已经意乱情迷的小女人勾起了嘴角,“昨晚迟到的洞房。”
又过了会儿,林锦彦再次忙里偷闲的抬起头来,看着身下欲哭无泪的沈清舞,“昨晚忽视的惩罚。”
最后,林锦彦心满意足的披上浴袍,对着摊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困乏的眼皮微合的沈清舞勾唇浅笑,“这是早上勾引我的代价。”
沈清舞愤恨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困倦的闭上眼睛,听之任之的让林锦彦把她抱进浴室。
沈清舞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后,她困倦的翻过身,伸手盖在额头上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微微眨眼适应了之后,看着阳光从手肘的缝隙里流出来,映着满是手臂的吻痕显得格外醒目。
沈清舞下楼的时候,沈父沈母和林锦彦三人正在说着话,看着随意的靠在沙发上言笑晏晏一脸正人君子模样的林锦彦,沈清舞摸了摸酸痛的腰,不由的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这个批着狐狸皮的狼。
沈父和沈母看到沈清舞在这个时候才下楼,不约而同的对看一眼,善解人意的什么也没问的招呼着她过来。
沈清舞厚着脸皮走过来,头却始终低下去对着地面。
林锦彦闲适的靠在沙发上,抬头看了眼楼上低着头的沈清舞,嘴角不自觉的勾出笑意,只是待她走进时微不可查的移了一个位置,伸手拉着沈清舞坐在旁边。
沈清舞厚着脸皮,听闲他们聊着,最后到也不再害羞了,听对话中沈父沈母似乎有留下的打算,沈清舞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应该是彦哥哥和他们说了什么吧,沈清舞抬头看着沈父沈母,“爹地妈咪,这次你们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沈清舞开口后,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了,沈家夫妇自然是留了下来,这样的生活很幸福,多少年了,沈清舞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日子,然而,幸福日子似乎总是过的很快,半个月的假期很快就过去,尽管有诸多不舍,沈清舞却不得不再次离开T市回到学校,毫无疑问,林锦彦自然是尾随其后,对于这一却,沈家夫妇乐得其成,自是与上次不同的是,因为T市有了沈父的坐镇,林锦彦轻松了不少,再也不用如同去年一样两处不时的跑。
作者有话要说:
☆、包养
回到学校,章玟她们立马就涌了过来,“小样的,竟然订婚了,喜糖呢,喜糖拿来。”
沈清舞笑着甩给她们一个大包,“都在这里。”
赵洁和章玟立马开始扫荡货物。
“钱惠呢?”这么久都没有看到她出现,沈清舞奇怪的问道。
只见章玟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知道。”后来想起什么,又凑过来忿忿不平道,“你不住在宿舍,你还不知道,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自从你那次出事后,钱惠就莫名其妙和我们远了,搞的好像我们都在怪她一样。”
沈清舞听了章玟的话,感到很奇怪,又转头看向旁边的赵洁。
赵洁从电脑旁转过头,“就是那样,而且还和别的宿舍的人走得很近。”
沈清舞听后只是‘哦’了一声。
章玟不满意她的答复,“哎,你给点表示呀。”
“什么表示?我本来就和她关系不是很好。”沈清舞无奈的看着她。
赵洁了解的点头,“钱惠本来就很内向,清舞又不是经常住在宿舍,不好是很正常,你没发现吗?我们在一起时清舞和钱惠几乎都很少互相答话。”
“再说,据我的观察,清舞也不是很喜欢钱惠。”赵洁后来又加了一句。
沈清舞给了她一个你真相了的眼神。
章玟恍然大悟,“怪不得一直觉得她们之间相处怪怪的。”
赵洁再次转过身看着她的电脑。
“哎,你们快过来看看,清舞,你看看这是不是你?”过了一会儿,赵洁招呼着她们。
“这不是清舞吗”章玟凑近看着屏幕,有林锦彦派人接送她下车上车的照片,还有林锦彦和她拥吻的照片。
沈清舞奇怪的看过去,“这是谁给放上的。”
‘噗’章玟立马笑开了,“F大某院花被人包养,清舞,你什么时候成了校花,我怎么不知道。”
说完,还围着她左右打转起来,嘴里还不住的嘀咕着,“原来院花是像你这样的。”
沈清舞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赵洁突然指着其中的一副照片,“清舞,你看,这是不是我们去酒吧的那次。”
在昏黄的走廊里,一个女子身上裹着被单被林锦彦从房间里抱出来,结合之前的照片,不难想象这个女子正是沈清舞。
那次去酒吧的事本没有多少人知道,后来沈清舞出了事后,林锦彦更是对此事严加封锁,可以毫不犹豫的说,除了林锦彦和她们四人,真的没有多少人知道。
几个人对看一眼,眼神不由的变得凝重了。
沈清舞没想到事情发展的那么快,在她们还没找出答案的时候,‘包养’事件就如野草般疯长起来,虽然沈清舞是林锦彦带过来的,但校长也不得不开始找她谈话,“沈同学,校方知道你是冤枉的,但是事情也不能仍由这样发展下去,我希望你能自己出面澄清,必要时,可以让林先生出面,你看怎么样?”得罪了沈清舞也就意味着得罪了林锦彦这个大财神,校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委婉点。
沈清舞恭敬道,“放心校长,我会解决好的。”
说完,沈清舞走了出去,校长长出了一口气。
事情似乎进行的出乎意料地顺利,沈清舞出面澄清后,关于别人诬陷她的材料也以未名人的名义迅速的传到了校长室。
原来真的是她,沈清舞和章玟赵洁对看了一眼。
校长咳嗽了一下,“沈同学,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沈清舞沉默了一下,抬起头道,“我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沈清舞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钱惠被叫了过来,此时的钱惠仍然与平时一样低着头,有些自卑。
校长发话了,“钱同学,关于包养事件,校方已经查出了是你搞出来的,实际上是无中生有,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钱惠诧异的抬起头,有些倔强的看着校长,“怎么可能是无中生有,明明开学的第一天就有一个男人送她过来,她告诉我们那是他哥哥,可是后来她又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那个男人还每天派人来接送她,她从来不住在宿舍,每天晚上都和那个男人住在一起,这难道不是包养吗?”
校长唔着嘴唇咳嗽了一下,“钱同学,这”
显然校长也不知道怎么说了,可能他也一直觉得沈清舞是被人包养的,只是碍于林锦彦的强大。
“校长”沈清舞走上前,“我没有被包养,我们已经订婚了,他是我的未婚夫。”
沈清舞给他看手上的戒指。
钱惠蓦然打断她,“你以为拿一个破戒指就能欺骗的了我们吗?”
“钱惠,你”章玟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她。
沈清舞收回手,淡淡的看着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不是吗?”
钱惠突然激动了,“是的,我是在针对你,如果你没有做那些事,我就不会抓住你的把柄,不是吗?”
钱惠嘲讽的看着她,她一改平时的平和,一时有些激愤,“沈清舞,我从一开始就看不惯你,你只是个被包养,却显得比任何人都高贵,她们也都喜欢和你待在一块,那晚你出事了,虽然我有错,可我也不是故意的,是的,你说,不怪我,可你心里肯定恨死我了,章玟和赵洁她们虽然没说什么,她们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她们一直在怪我,凭什么,她们要为了你疏远我,你又比我们高贵到哪去呢。”
她们什么时候疏远过她了,明明她自己心里有鬼,这段时间一直在疏远她们,章玟和赵洁无语的对看了一眼,正想说什么。
突然校长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沈父走了进来,他的声音一改往日的温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沈清舞,我沈安阳的女儿,沈氏的大小姐凭什么不能高贵!”
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人,校长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看到沈父身后的林锦彦,眼睛一亮,立马迎了过来,“林先生,这位是?”
林锦彦微颔首,“沈先生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
校长立马老脸憋的通红,他一直以为沈清舞是被林锦彦包养的,从没有想过把她的姓和那个沈氏的‘沈’连在一起,没想到,校长小心翼翼的求证道,“那沈清舞同学?”
在开学的时候林锦彦就想过公布沈清舞的身份,一直被沈清舞拒绝了,林锦彦现在才是真正的后悔了,一时之间又不满意校长对沈清舞的误会,忍不住讽刺道,“沈清舞是沈氏的小姐,其实,我才是被她包养的。”
校长讪讪的转过话题,“那这件事,沈先生、林先生你们看该怎么处理?”
沈父接过话,“我希望贵校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答复。”
这是威胁,j□j裸的威胁,沈清舞嘴角笑开了,突然觉得以前那些因为被丢弃而产生的埋怨那么轻易的就烟消云散了,有父母为她出头真好,其实她所求的一直就是,每当苦难或痛苦的时候,有父母在她身边。
得知沈清舞身份的钱惠突然完全颓败了下来,一直愤愤不平她比不上自己却比自己活的更受欢迎而嫉妒她,而现在得知了她真正的身份,钱惠真正觉得自己突然跌入了无底的深渊,她始终是比不过她的。
最后,钱惠被退学了。
在校长室外,一下子得知了沈清舞的身份,章玟和钱惠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清舞了,气氛一时有些紧张。
沈清舞拉过章玟和赵洁,“你们怪我没有告诉你们我的身份?”
章玟有些生气,“太不够意思了,竟然一直瞒着我们。”
“那你们也没有问。”沈清舞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们,“好啦,我错了,大不了随你们惩罚。”
“真的?”“真的。”
最终,钱惠没有离开那个学校,她找沈清舞道了歉,再加上章玟和赵洁她们一起为她求了请,沈清舞答应了,其实出了这样的事,退不退学已经无所谓,钱惠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到哪里去,她又何必不饶人。
作者有话要说:
☆、矛盾的开始
沈清舞一路上挽着沈父的手走到门外,“爹地,你怎么来了?”
沈父故意虎着脸,“如果我们不来,这么大的事,难道你还准备瞒着我们,是不是?”
沈清舞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沈父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其实这件事,我是并不知道的,是你妈咪在网上发现的,心里担心,一直催着我过来。”
沈清舞吊着他的手晃了晃,“多谢妈咪了,现在我没事了,爹地你回去告诉妈咪,让她不要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好,好,好。” 沈父只是任沈清舞晃着他的手臂,后又转向林锦彦,“锦彦,既然事情处理好了,那我也该要走了。”
沈清舞晃着的手也停了下来,“爹地,你不在这多呆几天。”
沈父拍拍她的手,“你妈咪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虽然说家里有佣人,可都不是什么能说得上话的人。”
沈清舞了解的点点头,从小爹地都很爱妈咪,也不然也不会出现爹地带着妈咪独自出去,而把她一个人留下的事,沈清舞在路上有些不甘的鼓起腮帮子,“爹爹偏心,在家里妈咪排第一,小舞才排第二。”
沈父也不否认的笑开了,宠溺的看着她,“傻小舞,你已经有了一个把你看作是他生命之中第一位的人了,不是吗?”
说完沈父转头看向旁边的林锦彦。
“好了,好了,爹地。”沈清舞抱着沈父的胳膊,“不准拿小舞来开玩笑。”
沈父只是笑着任由她。
从机场回来,沈清舞率先走在前面,和林锦彦一路无言,‘嘭’的一下关上车门,沈清舞没有等林锦彦帮她开门,独自下了车,车后门撞在车上发出一阵响声,林锦彦的手有些尴尬的伸在那儿。
沈清舞还没有走远,林锦彦忙伸出拉住她的胳膊,“小舞。”
沈清舞转过身看着他,“林锦彦,放手。”
林锦彦用力抓过她,使她转过身来,看到这样的她,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头,“小舞,有什么不满意的,好好的说出来,用得着这样生闷气吗?”
沈清舞抬起头静静的看着他,语气幽幽,“彦哥哥,你一直在找人看着我。”
她的声音虽然有些无力但是很肯定,沈清舞认真的等着他的回答,从那封诬陷她的材料一出现,她就知道那是林锦彦派人查的,它出现那么的恰逢时机,那么凑巧,她需要它的时候,刚刚好,它就出现了,如此轻易的就解决了问题,可是,沈清舞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沈清舞倔强的直视着他,她现在只缺一个答案。
此时的沈清舞很固执,林锦彦不知道怎么办了,这样的沈清舞,他最明白不过,一切解释都是枉然,她只要一个‘是’或‘不是’的答案。
“是。”林锦彦沉沉的看着她。
沈清舞低着头避开他的眼神,没有人看的清她的表情。
这样的沈清舞似乎正在远离他,林锦彦忽然感到恐慌,猛的抱住她,“沈清舞,你是我的。”
林锦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义无反顾。
沈清舞此时却偏偏听到了他的毫无悔意,如此的天经地义,“林锦彦,我只是我自己的。”
沈清舞甩开他的手,转身向屋内走去,林锦彦,我说我只是我自己的,因为,我真的爱上你了。
她只希望,他们能够对等的相爱,作为独立个体的沈清舞和林锦彦的相爱,而不仅仅是报恩,林锦彦,我不再是你的,但是,我是爱你。
沈清舞和林锦彦又一次冷战了,不,应该说是沈清舞单方面的在冷战,沈清舞仍然照常的吃饭睡觉,可是她却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每当林锦彦看向她的时候,她就会抬起倔强的眸子盯着他,表示她的决不屈服。
林锦彦很宠她,可是他的人生的支柱都在于这句话:沈清舞是林锦彦的,只是林锦彦一个人的。任何事,他都可以无条件的包容她,但是这件事却是绝对不可以的。
林锦彦看着沈清舞倔强的眸子,眉头微不可见的皱起,“小舞~~”
沈清舞放下手里的碗筷,突然觉得平时最爱的菜肴在此时却是如此的难以下咽,她站起身拿起架子上的书包。
沈清舞和赵洁走在校园的路上。
“章玟呢,最近总是见不到她的人?”沈清舞奇怪的问道。
赵洁抱书在胸前神秘的笑了一下,“她可能要谈恋爱了吧。”
沈清舞立马来了兴致,“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赵洁耸耸肩,“不知道,好像是寒假的时候回去,家里给介绍的。”
赵洁的话锋一转,突然有些神秘兮兮,“不过,我看她那样子,好像还没有把那个男孩搞到手。”
“啊?”沈清舞有些惊讶的看着她,赵洁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沈清舞,现在方便吗?我有话要和你说。”钱惠突兀地出现在她们面前。
自从‘包养’事件之后,钱惠是和她们三个人的关系彻底冷了下来,而钱惠也似乎变得比以前更自卑了。
看到钱惠突然出现,沈清舞和赵洁有些讶异的对看一眼。
“你找我有什么事?”沈清舞淡淡的看着她。
钱惠看着她,语气里似乎给人一种破釜成舟的坚决,“有些话我想单独和你说,我在阳台等你。”
沈清舞皱了皱眉,这样的钱惠给她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似乎往日那些自卑突然不见了,身上似乎多了什么,那些沈清舞说不清楚的东西。
沈清舞和赵洁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后,就来到阳台,“我来了,说吧。”
钱惠站在阳台的栏杆旁边看着校园外的马路,“你看,路上那么多为了生活在奔波的人。”
沈清舞走上前,看着地下,没有答话。
钱惠也不在意,接着说道,“可是老天就是不公平,有的人明明什么都不用做的,就能得到一切,甚至具有可以轻易的否定别人的努力的能力。”
钱惠说到这儿,语气突然变得刺耳,沈清舞抬眼淡淡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为什么?”钱惠突然转过头,有些讽刺的看着她,“是我对不起你,我错了,可是那和我哥哥有什么关系?你们凭什么那样对待我的哥哥。”
沈清舞一时有些不解,“你的哥哥?”
“我的哥哥,在沈氏上班的钱军,好不容易爬到业务主管的位置,可是却?”钱惠向她走近,“你明明知道,我的父母残疾,哥哥,是我们家唯一的劳动力,可是”钱惠说道这已经泣不成声。
沈清舞脑袋里一时电火雷鸣,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时蒙了得站在这儿。
钱惠忽然欺近,趁沈清舞不注意,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一字一顿透着狠厉,“我要你给我哥哥陪葬。”
沈清舞紧紧的抓住钱惠的手臂,艰难的出声,“咳咳,陪,葬。”
“是的,陪葬,哥哥再也找不到工作了,没有公司敢要他,他的女朋友也跑了,他自杀了,沈清舞,你很高兴是不是?”钱惠凑近她耳旁,一字一顿似乎敲进了沈清舞的心里。
沈清舞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睁大。
钱惠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泪水却布满脸颊,手上的劲却越来越大。
背后狠狠的贴着栏杆,沈清舞的呼吸越来越弱,她无望的看着天空,死亡的感觉缓缓的如网罩着她。
大量的空气涌了进来,沈清舞突然感觉脖子上的力量似乎一下子消失了,失去支撑的她一下子瘫软在地,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小舞”林锦彦一下子抱住她,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沈清舞缓过起来,从他怀里艰难的支撑起来。
“林锦彦,”她静静的唤着他,“你怎么能那样做。”
林锦彦锐利的眸子紧紧盯着她,似乎要看到她的心里,“她伤害了你。”
林锦彦的语气丝毫不见悔意,沈清舞伸出手掌,用尽全身的力气挥向他。
“啪”世界忽然寂静了,楼上所有的人都错愕的看着他们。
林锦彦的脸被狠狠的打偏过去,他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脸颊,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默不作声的抱起她。
沈清舞看到他脸颊上的鲜红的手指印,一时之间五味成杂,突然安静了下来。
沈清舞被林锦彦抱着走下去的时候,转头看向一旁被警察看押着的钱惠,又看着冷着脸的林锦彦,嘴唇动了动。
林锦彦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沉沉道,“她既然做了那样的事,就应该有受到法律制裁的准备。”
钱惠冷冷的看着她,“不用你假好心,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已不打算活了,只可惜呀,没能弄死你。”
沈清舞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不是圣母,还没有伟大到,为了如此害她恨她的人求情。
林锦彦把她放在床上,沈清舞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那个狠厉的林锦彦,不择手段的林锦彦。
沈清舞转过头去,缓缓闭上眼睛。
林锦彦沉沉看了她一眼,最终转身离去。
林锦彦的脚步声很沉稳,一步一步重重的敲在地上,也敲在沈清舞的心里。
脚步声走远,沈清舞缓缓睁开眼,沈清舞突然有些茫然,重生以来,她第一次对她的人生产生茫然。
醒来后,已经是半夜了,沈清舞一直从傍晚睡到半夜,她是被饿醒的,沈清舞摩挲着走进客厅。
“啪”的一声,灯被打开。
林锦彦就着手按开关的姿势,看着她。
沈清舞转身要走。
林锦彦忙唤住她,“小舞。”
沈清舞停住脚步被对着他。
“吃些东西再走。”
东西是热的,彦哥哥肯定是一直不停地给它加热,沈清舞突然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默不作声的认真吃着。
来到房间的时候,沈清舞突然忍不住了,所有的食物全部吐了出来。
沈清舞两眼翻着泪花,无力的趴在盥洗台边,她想她应该知道怎么回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再见无题
来到房间的时候,沈清舞突然忍不住了,所有的食物全部吐了出来。
沈清舞两眼翻着泪花,无力的趴在盥洗台边,她想她应该知道怎么回事了,等有时间就去医院看看。
沈清舞本想找章玟和赵洁她们陪她去医院,可是,赵洁已经请假回去好几天了,而章玟呢,每天跟在那个神秘的男生后面打转,沈清舞只得作罢。
沈清舞坐在妇检科门外的椅子上,看着旁边那些被人陪伴的女子,夫妻俩的脸上都洋溢着笑意。
她伸出手,轻轻的朝肚子比划着,想起了林锦彦,突然有些惆怅。
“准妈妈要经常微笑哟,妈妈要是不开心,孩子也会感受到的。”身边的女子善意的看着她。
沈清舞看了看肚子,嘴角勾起笑意,“谢谢。”
沈清舞回了她的话,那女子看沈清舞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近,和身边的男子细声说了几句话后,就凑上前来,“孩子的爸爸呢,怀孕是多大的事呀,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
沈清舞嘴角笑意收起,“他还不知道。”
女子‘啊’了一声,有些抱歉的看着她。
沈清舞知道她想歪了,其实只有19岁的她,怀孕的确早了些,林锦彦也一直做着安全的措施,只是那次酒吧件事,俩人都失控了,林锦彦虽然后悔,可是那些事后药,他却是绝对不会让她吃的,再说林锦彦也到了该要孩子的时候了,沈清舞想,如果有,就生下来吧。
沈清舞了解她的想法,甚至很庆幸,女子没有用异样的眼观看着她,解释道,“我已经订婚了,只是和孩子的爸爸吵架了,我还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
女子握住她的手,温柔的看着她,“有了孩子,当然要让孩子爸爸知道。每个爸爸都会很期待孩子的到来,如果,孩子爸爸不是第一个告诉的人,那会是他很大的遗憾。”女子说完转头看向身后的男子,和他相视一笑。
沈清舞看着他们,忽然想起了林锦彦:彦哥哥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很高兴的。
今天的天气特别的好,春天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沈清舞拿着体检报告单走在医院外,嘴角不自觉的勾出笑意,看着绿茵上的小孩,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妙,正准备掏出手机给林锦彦打电话。
手机铃声响起。
沈清舞接起了电话,“章玟,有什么事。”
“清舞,你知道吗?”话筒那边传来章玟有些激动的声音,“我终于追到那个人了。”
“你一定想不到是谁吧,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
“今天晚上他请我们宿舍在水帘之家吃饭,赵洁也回学校了,作为娘家人,清舞,你和赵洁,给我一定得到!”章玟在那边有些兴奋的嚷嚷着,最后一句说的尤其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