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看着他,“陆子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背叛我了,也许你不相信,但是只有我知道,它是真的。”
四周突然没有声音了,只余下陆子浩沉重的呼吸,沈清舞有些受不了的想转过身。
“那清舞,你是真的喜欢过我?”
沈清舞停下了转身的步伐,“嗯。”
“那就好,那就好。”陆子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
沈清舞诧异的看着陆子浩挣扎着起身,“陆子浩,你?”
陆子浩走到椅子旁站定,牵出笑看着沈清舞,他说,“清舞,我很开心。”说完,在沈清舞还来不及反映的时候,扛起旁边的椅子,狠狠往头上砸去。
“嘭”巨大的响声响起在封闭的空间里,陆子浩摇晃了几下终于倒在地上,他高大的身躯激起层层的灰尘,在空间里久久消散不去。
沈清舞猛地睁大双眼,“陆子浩。”
陆子浩头上的血汩汩流出来,他却仍然对她笑着,“清舞,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可是,清舞,我又怎么会伤害你?”
傻清舞,我那么喜欢你,怎么会伤害你呢,又怎么会背叛你呢?
沈清舞连忙扑过去,手忙脚乱捂住他的伤口,“陆子浩,你不要动,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很快会有人的。”
“清舞,我没事。”陆子浩拉着她那想要四处查看的手。
“嗯,”沈清舞突然哽咽了,“你会没事的,陆子浩,你一定要坚持住。”
“好。”陆子浩有些颤抖的伸出手接住沈清舞不自觉流下的眼泪,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灼目。
‘嘭’,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端倪
‘嘭’,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林锦彦就站在光源的那处,陆子浩脸上的笑容忽然僵在嘴边,沈清舞听到声音,马上转过头,扑向他,“彦哥哥,快救救陆子浩。”
林锦彦低下头看着盈满泪水的小脸,她的双眼正祈求的看着他,林锦彦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哑声道,“好。”
林锦彦走到陆子浩身边。
“清舞,交给,你了。”陆子浩看到林锦彦来后,终于支持不住,彻底昏倒在血泊中。
“陆子浩。”沈清舞看到陆子浩晕倒了,赶忙扑过去。
林锦彦拉住她的胳膊,“小舞,我来。”
说完,林锦彦俯身抱起陆子浩。
“先生”这时,纪婉闯了进来。此时的沈清舞也来不及计较纪婉为什么会在这里,着急跟在林锦彦身后。
林锦彦转过头看着她,纪婉连忙低下了头,“有两个人,逃跑了。”
“派人去追!”
“是的。”纪婉抬起头,准备转身离去,突然她的瞳孔张大,“先生,小心。”
纪婉猛的扑过去。
沈清舞只听见耳边响起子弹穿过肉体的声音,以及纪婉的闷吭身。
沈清舞不可置信的睁大眼,也顾不得那个人是纪婉,“纪婉,你怎么样?”
纪婉只是躺在地上,抬眼看向林锦彦,“先生,你没事吧。”
林锦彦沉沉的看着她,眼底若有所思,听到纪婉的回答,吐出两个字,“没事。”
纪婉看着林锦彦释然一笑,嘴唇微动。
近在身旁的沈清舞隐约的听到两个字,“真好。”
很快其他人也进来了,纪婉和陆子浩一同被送到了医院。
沈清舞走在身后,脚步一滞,脸色微变,双手不由自主的抚着肚子。林锦彦很快发现她的不对劲,“小舞,怎么了?”
沈清舞牵出一抹笑,“没事,腿抽筋了。”
林锦彦锐利的眸子看了她片刻,最终不由分说的抱起她。
那一枪打偏了,纪婉没有生命危险,可是陆子浩此时却处于急救中,医生说,陆子浩伤在头上,能存活下来的几率很渺茫。
林锦彦要带她去看医生,沈清舞拒绝了,坚持站在手术室门口等着。
沈清舞紧紧的盯着手术室外的灯,肚子一阵阵的抽痛。很快,章玟赶过来了。
沈清舞认真疼痛,走上前,“章玟,我。”
章玟一眼也没有看她,似乎她不再是那个要好的朋友的,她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沈清舞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肚子似乎抽搐的更厉害了。
林锦彦看到章玟的表情,眼眸沉了沉,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更加用心的关注着沈清舞的脸色。
过了很久很久,终于,手术灯灭了,医生出来了,他卸下口罩,“放心,手术很顺利。”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此时,沈清舞忽然倒了下去,林锦彦猛然伸出臂弯捞住她。
沈清舞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沈清舞眨眨眼,看着头顶的灯光,忽然想起在昏倒之前发生什么了,挣扎着要下床。
林锦彦站在门口,“沈清舞,如果不想要这个孩子,你可以早说。”
沈清舞止住了动作,讪讪的看着门口一脸冰冷的人,“彦哥哥。”
林锦彦忽然叹了一口,缓和下脸色,走了近来,抱起她。
沈清舞无措的抬眼看着他。
林锦彦无奈道,“你不是担心陆子浩吗?”
沈清舞突然明白了,心里甜甜的,安分的待在他的怀里。
林锦彦把她放到轮椅上,细心把一切准备好才让她出去。
虽然手术很成功,但是因为伤的重,陆子浩需要待在重症监护室里一段时间。
林锦彦说,“陆子浩因为伤的重,已经失忆了,完全不记得我们。”
沈清舞隔着玻璃静静地看着插满管子的陆子浩。
章玟走了过来,她说,“清舞,我知道这事不能怪你,可是,清舞,我做不到不怨恨你,现在陆子浩忘了你,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陆子浩眼前,好不好?”
章玟的强忍着泪水,眼眶发红,沈清舞低着头,哑着嗓子道,“好。”
后来,听说陆子浩出了监护室,恢复的很好,沈清舞抚摸着肚子松了一口气,这样很好,陆子浩没事了,她的孩子也安安分分的待在肚子里,是该考虑出院的时候。
走沈清舞到纪婉的病房门前,虽说前生的纪婉对不起她,可是今生的纪婉却是救了她的,沈清舞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犹豫了一会儿,沈清舞伸出手准备推开门。
“先生,我不想走,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愿意接受,请让我继续跟在你后面。”纪婉的声音从微开的门缝中传来。
林锦彦声音里带着莫名的压迫,“在你故意隐瞒小舞被绑架的消息的时候,就早该猜到结果了。”
一直温顺的纪婉此时却倔强的抬起头,“可是我喜欢你,从你十年前救我那天起,我就喜欢上你了。”
“你该感激的人是小舞,不是我。”林锦彦低着头看着她,残酷的说着,“那天如果不是小舞心软,你以为我会救你。”
纪婉忽然软下了身子,红着眼眶,“是的,沈清舞救了我,可是那又怎样,她那么的高贵,就像施舍阿猫阿狗一样,我不稀罕。”
林锦彦冷冷的看着她,“纪婉,你别不识好歹。”说着就要转身出去。
纪婉绝望地抓住他的衣袖,“林锦彦,我爱你,我爱你呀,整整十年了,你知道我为了你做出多少努力吗?为了靠近你,不管受了多少苦,我都坚持下来,你知道不知道,一个没有背景的丫头,从组织的最底层爬到你的身边有多艰难吗?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抛弃,沈清舞,她倒底做了什么,你为什么总是看不到我的好?”
林锦彦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一点一点扳开她紧抓衣袖的手指,他说,“我爱她,你凭什么和她比。”
沈清舞被绑架了,纪婉的故意隐而不报,注定了林锦彦不会对她有任何的心软,沈清舞是林锦彦的逆鳞,任何人碰之非死即伤。
门外的沈清舞,早已因纪婉的那句,‘我喜欢你,从你十年前救我那天起,而喜欢上你了’,而震惊了。
原来纪婉一直是林锦彦的人,那么重生前在国外的七年,纪婉一直是他派过来的,那她与陆子浩的背叛?
沈清舞虽然一直被林锦彦保护的很好,可是她不傻,沈清舞的脑海中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在疯长着,沈清舞只觉得快要被逼疯了。
前世,陆子浩毫无征兆的背叛。
仓库里陆子浩说,“清舞,你要相信,无论如何,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清舞,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你。”
血泊中,他说,“清舞,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可是,清舞,我又怎么会伤害你?”
以及,纪婉为了林锦彦奋不顾身的一扑,她那无怨无悔的一声,“真好。”
如果,如果真是那样,她该怎么办,沈清舞突然不敢再想下去。
门被人从里往外打开,沈清舞茫然的抬起头来。
林锦彦看着沈清舞的表情一阵心慌,想要伸出手,“小舞”
沈清舞唯恐不及的避开他,“别碰我。”她的声音很突兀的带着刺骨的冰冷。
林锦彦的手就那样僵硬地卡在她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薄冰
如果,如果真是那样,她该怎么办,沈清舞突然不敢再想下去。
她早该知道的,如果她是因为陆子浩出车祸的,以林锦彦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陆子浩,他就算打算去陪她,也会是在为她报仇之后,她早该知道的。
门被人从里往外打开,沈清舞茫然的抬起头来。
林锦彦看着沈清舞的表情一阵心慌,想要伸出手,“小舞”
沈清舞唯恐不及的避开他,“别碰我。”她的声音很突兀的带着刺骨的冰冷。
林锦彦的手就那样僵硬地卡在她面前。
沈清舞抬眼狠狠的看着他,猛地推开他的手向外跑去。
沈清舞站在医院的草地上,外面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可是沈清舞此时只觉得她的人生已经没有希望了,沈清舞蹲下身子,抱着双肩,脸颊埋在臂弯,默默地流着泪,她的肩膀不可抑制的颤抖着,悲伤越来越难以抑制,破碎的声音止不住从唇齿间一出,沈清舞终于放声大哭。
林锦彦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顾不得奇怪她的反常,只是静静陪着她,看着她从默默流泪到放声大哭,心止不住的纠痛着,以前他只望着她能放声大哭,尽情放纵她的感情,可是,现在发现,这样,他的心很难受。
沈清舞哭着,止不住的呕吐起来。
此时的沈清舞一脸的狼狈,林锦彦扶起她,紧抿嘴唇,一点一点细心的擦拭着。
沈清舞默不作声的任由他擦拭着,她紧紧地盯着他,她的眼神忧伤却纠结彷徨。林锦彦仿若没有看见,俯身抱起她。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不顾她的毫无反映,细细的叮咛着,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转身去浴室打水。
林锦彦走后,沈清舞微微转过头,看着林锦彦离去的背影,眼神微动。
林锦彦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了沈清舞的影子。
病房内,章玟正细心地用勺子喂着陆子浩,陆子浩躺在床上对她明朗的笑着,一切显得那么和谐,沈清舞站在门外,透过玻璃静静地看着。
突然,陆子浩抬起头来,沈清舞猝不及防的转身。
陆子浩抬头看向沈清舞刚才站立的地方,若有所思。章玟放下勺子,“怎么了?”
“刚才那个人我认识吗?”
章玟转头看向沈清舞离开的方向,轻轻道,“不认识。”
沈清舞走在医院的走道,前方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砰砰砰’,沈清舞猛地被拥进炽热的怀中,她的头顶是林锦彦急促的呼吸。
“小舞,吓死我了,你跑哪去了。”林锦彦失去了一贯的镇定,气息不稳的大声说着。
沈清舞的耳边是他剧烈的心跳声,‘砰砰砰’,似乎要震穿她的耳朵。沈清舞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面孔扭曲,不复镇定的林锦彦,她明明知道,不该怪他,这些事与今生的他是毫不相干,说给他听,他只会把它当作一个笑话,可是,这个世上谁不冤枉?
被冤枉出轨的陆子浩难道不冤枉?出车祸惨死重生的她难道不冤枉?为他奉献一切的纪婉不冤枉?
可是该怪谁了,彦哥哥?
沈清舞伸出手细细的临摹着他的颊骨。
“彦哥哥,回去吧。”沈清舞收回了手,淡淡道。
林锦彦蓦地抓住她的手,锐利的眼眸直视着她,似乎要看进她的眼底,“倒底怎么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沈清舞淡淡地说着,能发生什么,难道她要告诉他,她是死过一次,而且很有可能是被你害死的?
林锦彦审视了她片刻,沉默的拥着她向前走去。
林锦彦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沈清舞闭起的眼缓缓睁开,因为那可能的猜测,沈清舞只觉得她快要被逼疯了,她看着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出来的星星点点的月光,一夜未眠。
沈清舞出院后,因为身体没有完全康复,暂时留在了S市,尽管林锦彦和沈清舞之间仍然如以前那样相处,但是林锦彦知道他们之间已经是如履薄冰。
每晚,当林锦彦睡着后,沈清舞就会睁开双眼,她看着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再看着黎明一点一点吞噬黑夜,她想她的人生已经一片茫然。
可是沈清舞,永远不会想到,每当她睁开眼的时候,总会有一双复杂的眸子也在适时的睁开。
无论林锦彦怎么用心,沈清舞的身体还是急剧的消瘦下来,她开始了整日整日的呕吐。
医生说,她已经有了抑郁症的倾向,如果不及时调整心情,恐怕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受到影响。
整日愁眉不展的林锦彦只得把沈家夫妇请了过来。
沈家夫妇过来的时候,正是早上。
沈清舞从楼梯口走下来,消瘦的身子衬着隆起的肚子愈加令人胆颤心惊。
“小舞。”沈母站在楼下唤着。
沈清舞看着对她温婉笑着的沈母,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妈咪。”
沈母不自觉红了眼眶,“傻孩子,瘦成这样了,怎么不照顾好自己。”
沈清舞只是拉着沈母的手摇着头不说话。
沈母扶着沈清舞上了楼梯。大厅里剩下沈父和林锦彦,待沈清舞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沈父的脸蓦地沉了下来,“锦彦,这是怎么回事,我把小舞交给你,你就照顾成这样。”
林锦彦伸出手指揉了揉额头,“没有照顾好小舞,是我的错,叔叔,对不起。”
沈父见他也不好过,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看得出来现在小舞不是很想见你,锦彦,也许你们分开一段,会好一点。”
林锦彦说,“小舞是我的未婚妻,她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他的妻儿自然是由他来照顾,怎么能假借他人之手。
林锦彦没说出的话,沈父自然明白,“锦彦,你是我们看到大的,你的脾气品行我看得出来,可是锦彦,小舞要是再这样下去,不仅她自己会出问题,她肚子里的孩子更是保不住啊。”
林锦彦突然间卸下了全身的力气,良久,哑声道,“还是让小舞来决定吧。”
沈父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也不知道当初的决定是对是错,锦彦,希望你有一天会明白怎么去爱。”
“我选择离开。”沈清舞对沈父说。
“小舞,你决定了吗?”林锦彦走近审视着她。
他的眼底很沉,是浓浓的墨色,可是沈清舞还是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伤痛和不可置信。
沈清舞低着头没有作声。
沈父叹了一口气,“小舞,锦彦,你们俩好好聊聊。”
林锦彦捏起她的下巴,狠厉的看着她,“沈清舞,你当真那么狠心。”
作者有话要说:
☆、纷飞
他的眼底很沉,是浓浓的墨色,可是沈清舞还是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伤痛和不可置信。
沈清舞低着头没有作声。
沈父叹了一口气,“小舞,锦彦,你们俩好好聊聊。”
林锦彦捏起她的下巴,狠厉的看着她,“沈清舞,你当真那么狠心。”
沈清舞转过头。
林锦彦有力搬过她的头,“小舞,倒底发生了什么?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沈清舞的脸被迫高高的扬起,她紧抿着嘴唇冷冷的看着他。
“告诉我,为什么?”林锦彦继续保持着钳制的动作。
“你信不信,我会有很多办法把你留下来。”林锦彦的声音很是咬牙切齿。
“林锦彦,你!”沈清舞猛的睁大眼,她知道林锦彦说的是真话,他也的确有那个能力。
林锦彦与她对视着,她从林锦彦的眼底看到了坚决。
“好,你想知道是吧,我告诉你。”沈清舞突然凑近他的耳边,冷冷的说着,“林锦彦,你知道吗?我其实死过一次,被你害死的。”
她的声音很小,她的气息吐在他的耳边,一缕一缕钻到耳朵里,一字一字清晰无比,多荒唐呀,明明他该嘲讽一笑,可是沈清舞那冰冷的语气却让他一点也笑不出来,直让他的心沉到无底的深渊,他呆呆的站着,看着沈清舞走过去。
在楼梯口,林锦彦蓦地抓住她的手,沈清舞转过头去看着林锦彦紧紧握着她手腕的修长手指,嘲讽一笑,她一根一根地扳开他骨节泛白的的手指,觉得自己这一生真是可笑至极。
彦哥哥,我总是觉得我这生是为你而来的,可是,现在,我发现了事实可能和我想得不一样了,彦哥哥,你让我怎么办?沈清舞拿着行李箱仰头看着屋外的天空,她没有流泪,可是她却只觉得心里很苦很苦。
沈清舞离开了林锦彦后,也没有和沈家夫妇回沈家,下了A市机场,她就和沈氏夫妇分开了,向沈家夫妇保证会照顾好自己后,她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一直以来沈清舞就是他生活的支柱,现在沈清舞走了,他的支柱倒了,所有人都以为林锦彦会一蹶不振,可是出人意料的,林锦彦变得比以前更加雷厉风行,然而只有亲近他的人才会发现,他比以前更加冷峻,更加无情,以前偶尔带着暖意的眸子,现在完全的没有温度了,那里是令人胆寒的冰冷。
现在的林锦彦多了一项特殊的爱好,他每天和各种各样的女子交往,在那些女子身上或多或少会发现沈清舞的影子,沈家夫妇看他这个样子只得摇头叹息,只得请来了高扬。
高扬铁青着脸,一拳挥向他,“你他妈就那样没种,一个沈清舞就把你弄成这样了?”
高扬打的很重,看得出来他今天的心情很不好,林锦彦单膝跪地,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扬子,别人不明白,你还不明白吗?我从小到大一生无欲无求,那只是因为我所有的寄托都在沈清舞身上。”
高扬叹了一口拉起他。
林锦彦锐利的眸子审视着他,“扬子,你今天很不对劲!”
高扬不置可否的挑挑嘴角,伸出手,道,“来。”
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斗之后,林锦彦和高扬累地躺在地,转过头看着对方的鼻青脸肿,相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高扬拍拍他的肩膀,“兄弟,既然是你的寄托,就把她给我找回来。”
林锦彦揉揉肩膀,轻轻的看了他一眼,“我的不劳您费心,你只要把你的小苹果逮回来就行了。”
高扬悲愤的看着他,“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你怎么不过来安慰爷。”
“你需要人安慰吗?”林锦彦套上衣服。
高扬伸出手指,颤抖的指着他离去的背影,半晌说不出话来,直呼交友不甚。
几个月后,田野里已经长出了大片大片的油菜花,沈清舞躺在油菜花里,春光融融的照下来,她伸出手挡在眼脸的上方,微微瞌起眼。
“清舞,张家铺子的衣服设计好了吗?”何薇安风风火火的跑过来。
沈清舞转头,用嘴示意着旁边的画板。
何薇安看着已经画好的样面,松了一口气坐在她旁边,“总算做好了,你不知道,那个店里的老板天天来催我,我现在看到他,第一个反映,就是转头逃跑。”说着还做出一副唯恐不及的表情,“以后,我们再也不接他们的单子了。”
沈清舞被她那表情逗笑了,“你呀,哪次不是这样说。”
何薇安也不反驳,也躺下去,转过身看着她,“没办法,谁叫我心软,禁不住他们的哀求。”
“是的,你最心软了。”沈清舞也不反驳她,虽然她说的不尽是对的,但是那家店特别喜欢她制作的衣服,隔三差五的就会派人过来下单子确是事实。
“唉,刚开始我还真没想过你会有这个手艺。”何薇安躺了一会儿,伸出手肘碰碰她。
沈清舞笑了笑,“我也没有发现你有会那么好的口才。”
沈清舞和何薇安一时沉默了,显然是想起了她们刚见面的情形。一个身怀有孕却消瘦不堪,一个原本天真烂漫却郁郁寡欢,那时她们在这个小镇里遇见彼此,却善解人意的什么都没问,只是相互苦涩一笑,给了彼此一个拥抱。
于是,两个被伤害的女子走到了一块,她们互相照顾着,相依为命,沈清舞利用前世所学的专业给别人设计衣服,何薇安则利用她的口才拉拢顾客,和顾客谈价格。
春天的雨总是特别频繁,这天夜里,这个小镇又淅沥沥的下起了下雨,沈清舞摸索着爬下床,正准备开灯,突兀的发现窗边立了个人影。
“何薇安?”沈清舞试探的唤道。
何薇安拉开灯对她笑着说,“清舞,你也睡不着?”
沈清舞走近,发现她的眼眶带着可疑的红晕,“你怎么了?”
何薇安拿手背抹了抹眼睛,“没事。”
“可是清舞,你说高扬为什么不来找我?我都说要走了,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何薇安说着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沈清舞抱着她,眼眶也控制不住的泛红,“他会来找你的。”
何薇安抽抽噎噎道,“他家里不喜欢我,他还有好多前女友,那些人总是来找我,我不计较,他对我不好我也不计较,我真的什么也不计较,我并不是真的想离开的,我只是想要他和我说‘喜欢我’,可是,清舞,为什么,他总是不肯,哇~~”
何薇安说到最后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沈清舞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第二天醒来,雨还在下着,青石板上早已湿漉漉一片,何薇安强烈要求沈清舞待在家里,独自撑着雨伞去张家铺子送样图,顺便把下一个单子接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产子
第二天醒来,雨还在下着,青石板上早已湿漉漉一片,何薇安强烈要求沈清舞待在家里,独自撑着雨伞去张家铺子送样图,顺便把下一个单子接回来。
何薇安回来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屋外下着连绵不断的春雨,沈清舞在屋檐内看到何薇安出现在雨帘中,连忙迎了过去,“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想急死人啊!”
何薇安心惊胆战的看着沈清舞大着肚子朝她走来,连忙迎过去,“哎,别急,慢点慢点。”
“发生什么事了?”沈清舞皱了眉头问道。
何薇安的眼神微不可见的闪躲着她,“没有,哪有什么事,喏,单子接回来。”
沈清舞看了她几眼,见她一切完好,倒也不在追问,打开单子,一时有些恍惚,如果没出那些意外,恐怕她已经和林锦彦结婚了吧。
这次的单子是设计婚纱,要求也给了出来,也不像前几次那样催单子催得那样紧,时间不是问题,店家足足给了半年,主要是让店家满意,因为是为他的女儿做了,只要满意了,报酬也很丰厚。
何薇安说完要求后,喝了一口水,得意洋洋的叹了一口气,“总算不会被时不时的催单了。”
沈清舞点点头,“不过能快一点,还是尽量给他早点完成。”
何薇安赞同的点点头。
这次的婚纱设计样图,沈清舞做得特别认真,她的婚礼没来得及准备,那么,看着别人穿上她设计的婚纱,也是好的。
肚子渐渐大了,沈清舞几乎整天整天地待在家里,除了偶尔灵感产生了,在婚纱样稿上再做修改,沈清舞完全过起了养胎的日子。
“哎,别,慢点慢点。”何薇安见沈清舞挺着大肚子起身,连忙迎过来。
沈清舞无奈的看着她,“我只是拿件衣服,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怎么说,我也是孩子的干妈,有什么事,我来。”何薇安把她扶在椅子上坐下,“你只管把我干儿子生下来就行。”
沈清舞捂着嘴直笑。
突然沈清舞止住了笑,惨白着脸唤她,“何薇安,我要生了。”
何薇安收拾衣服的动作顿住,“什么,啊,啊,你要生了。”
何薇安着急的不知该怎么做,傻傻的站着。
沈清舞努力镇定下来,“快打120,用你的手机。”
“哦哦”何薇安连忙掏出手机。
见何薇安打完电话,沈清舞松了一口气,疼痛一波一波袭来,她握着何薇安的手,“何薇安,陪我进产房,我不想一个人。”
“好,我陪着你。”何薇安听到她的话鼻头忍不住发酸。
产房内
沈清舞满头大汗的躺在床上,她的嘴唇紧抿着,牙齿紧紧咬着嘴唇,嘴唇渗出了血色。
疼痛越来越加剧,沈清舞脸色越发的苍白,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了下来。
何薇安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清舞,痛就叫出来。”
沈清舞转头看着她,眼神微闪,却倔强的摇着头。
何薇安急着都掉出了眼泪,“清舞,别咬了,你的嘴唇都破了,快叫啊。”
沈清舞想对她笑着,可是发现何薇安的笑在她眼里越来越模糊。
好痛啊,彦哥哥,沈清舞忍不住唤出声,“彦哥哥,好痛。”
产房的门‘嘭’地被人从里到外推开。
没有人明白为什么,无论前生今生,每当沈清舞难过伤心以及遇到困难无措的时候,她首先想起的,永远都是林锦彦,她的彦哥哥,沈清舞永远是一朵被林锦彦浇灌的花。
她怕她一张口,唤出的都会是林锦彦的名字,可是随着‘彦哥哥’的唤出,沈清舞却觉得仿佛有了力量。
那握着她的手,感觉很熟悉,沈清舞忽然什么都不怕了,只要有那双手。
耳边似乎想着林锦彦焦急又心疼的声音,她的额头似乎落下他的吻,“彦哥哥”沈清舞喃喃道。
沈清舞醒来的时候,是在病房里,房间里空无一人,沈清舞微垂着眼看着空落落的手心。
‘吱呀’,何薇安拿着热水瓶走了进来,见沈清舞醒了,连忙放下水瓶走了过来,“小舞,醒了。”
沈清舞挣扎着坐起,手不自觉的摸向肚子,“何薇安,我的孩子呢?是男是女?”
何薇安连忙扶着她靠好,“是男孩,你放心,正好好地待在保温箱里。”
“保温箱,为什么要放在保温箱里?他怎么了?”沈清舞一听说是放在保温箱里,着急的拉着她的手,作势要下床。
何薇安连忙安抚她,“别乱动呀,没事,医生说各方面都很正常,只是胎儿在母体的时候,营养不良,太虚弱了,要在那里待一段时间,你呀,快躺好”
沈清舞想起那段时间,沉默了一下,眼眶泛泪,“都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他。”
何薇安不知道该说什么,轻轻的拍着她,“没事,医生说宝宝没事的。”
“不行,我要去看一眼。”沈清舞用手胡乱的抹去泪水,挣扎着要下去。
何薇安着急的按住她,“好,好,你等着,我拿轮椅过来,你别乱动。”
沈清舞隔着玻璃认真的看着小小的人儿,他静静地躺在那儿,五官还没有张开,红红的皮肤皱着,鼻翼微微的动着,沈清舞伸出手指隔着玻璃临摹着。
“何薇安,你看,多么神奇,那么小小的一团,他竟然在我的肚子里待了将近10个月。”沈清舞忽然鼻头发酸,她带着笑,眼睛一刻也不离的盯着小人儿,巫自说着。
何薇安只是含笑看着保温箱里的婴儿,她知道,现在的沈清舞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长得多像彦哥哥呀,长大后一定会很帅的吧,可是”沈清舞忽然转过头,“何薇安,我们走吧,看过了,我就放心了。”
“呃?好。”何薇安一头雾水的看着她,有些适应不了她的突然转变,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车轱辘声在空荡的医院里响起,沈清舞的声音有些突兀的响起,“何薇安,我在产房昏迷后,有人进来了吗?”
何薇安推着轮椅的动作一顿,打着哈哈道,“怎么可能,产房是能随便进来的吗?”
“也是。”沈清舞低下头,声音低低地传来,她是多想了吧,他怎么可能进来呢。
空荡的医院走廊又一次恢复寂静。
作者有话要说:
☆、雷雨夜
“也是。”沈清舞低下头,声音低低地传来,她是多想了吧,他怎么可能进来呢。
空荡的医院走廊又一次恢复寂静。
沈清舞出院后,已经是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宝宝的五官张开了,与林锦彦相似的五官,粉嫩嫩的,却不带林锦彦的霸道和冷漠,总是让何薇安爱不释手,时常在沈清舞不注意的时候,蹂躏着他。
“哇”有是一声婴儿的啼哭。
沈清舞放下手里的画板,无奈的走过来,“何薇安,你能不能不要再招惹他了。”
何薇安讪讪的收回手,讨好的笑着,“没想到林锦彦这个大BOSS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一时没忍住,嘿嘿。”
沈清舞无语的看着她,俯身抱起在摇篮里哭个不停的小版林锦彦,“宝宝,不哭,不哭。”
何薇安嬉笑着凑近“总是宝宝的叫,为什么不给他取个名?”
沈清舞脚步一滞,“没想好。”
话问出后,何薇安就后悔了,心里暗恨着自己的大嘴巴,“呃,我想起来了,我还要送样稿,我先出去了。”
说完,没等沈清舞反映,何薇安连忙跑了出去。
沈清舞把宝宝哄好,放在摇篮里,她坐在旁边看了很久,看着看着,也忍不住把手指轻戳向宝宝嫩嫩的脸蛋。
宝宝睁开眼,黑溜溜的眼珠子直看着她,小手挥舞着,沈清舞忽然笑开了。
这天夜里,何薇安没有回来,她托了张家铺子的人回来送话。
到了傍晚,这个小镇就下起了漂泊大雨,伴随着一阵电闪雷鸣。
这是宝宝来到这个世上,碰到的第一个雷雨天气,他一直哭闹着不停,沈清舞哄了好久,他才抽抽噎噎地睡着。
雷声一阵胜似一阵,‘轰隆’一生,屋子给震动了,灯光也‘啪’的一声灭了,屋子里响起婴儿突兀的哭闹声。
雷声一直在响着,闪电也一直在,沈清舞忍着害怕,摸索着下床,一阵翻箱倒柜。
“呼啦”,雷鸣突兀的响起,似乎是外面的树断了,沈清舞吓了一跳,猛地从小凳子上歪了下来。
宝宝,还在不停的哭着,沈清舞揉揉摔痛的膝盖,挣扎着起来。
突然门外响起了急切的敲门声,灯光从门外传来,沈清舞害怕的抱紧宝宝。
宝宝哭得更凶了。
“小舞,快开门。”“开开门。”在雷声和雨声中,门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嘈杂。
可是,沈清舞很快就听出了那是谁的声音,她不可置信的睁大眼,双手颤抖的拉开门。
外面一阵电闪雷鸣,磅礴大雨中,林锦彦就那样拄着一柄长把黑伞,突兀的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就像撑起了她的一片天,电光闪的很厉害,沈清舞能清楚看见林锦彦的表情,黑伞完全遮不住瓢泼的大雨,雨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他的头发顺着雨水贴在他的头皮两侧,他的脸上满是焦躁不安。
沈清舞呆呆的站着,“彦哥哥。”
林锦彦皱眉看看外面的电闪雷鸣,沉沉道,“傻站着干嘛!”
说完,拉她进了屋。
有了林锦彦,似乎事情变得简单了,很快蜡烛给点上了,宝宝的奶粉也给泡好了,宝宝吸着奶瓶,终于止住了哭泣,睁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好奇地看着林锦彦。
林锦彦伸出手指,宝宝紧紧的抓着,林锦彦低头看着他,眼底的光柔和地似乎要滴出水来。
“小舞,我可以抱抱他吗?”林锦彦声音里有着难以抑制的沙哑。
沈清舞鼻头发酸,“你是孩子的父亲,当然可以。”
沈清舞看着林锦彦小心翼翼的抱起宝宝,就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珍宝,忽然有些不忍心再看。
宝宝忽然对林锦彦笑了起来,林锦彦激动的抬眼看着沈清舞,“他对我笑了。”
“嗯。”沈清舞别过脸,答道。
这天晚上,沈清舞睡的无比安稳,尽管外面暴雨连连,电闪雷鸣,她的心里却如此的平静,似乎在这一晚,连宝宝那不时的哭闹也不在了。
沈清舞起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可是屋里却没有了林锦彦的身影。
沈清舞有些失落的转身。
眼角瞄到玻璃杯低下压着的字条,沈清舞停下步子。
“林晗”沈清舞看着手上的字条低声念到。
在摇篮里的宝宝转过头,咿咿呀呀的叫着,张着眼好奇的看着他。
沈清舞俯身抱住他,“林晗,宝宝,以后你就有名字咯。”
林晗似乎听明白了,咧嘴笑起来,咿咿呀呀地挥舞着手。
林晗,晗,天将明也。林锦彦负手而立,看着远处的晨光。
“先生,走吧。”
“嗯。”
何薇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沈清舞放下笔,转身看着她。
何薇安连忙蹭过去,“清舞,你看我给你和宝宝买了好多东西。”
沈清舞翻了翻那一堆东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何薇安呀,你舍得回来了。”
何薇安在外逗留了一夜,自是有点心虚,忙不迭的打哈哈,“事情太多,哈哈。”
沈清舞给了她一个不变意味地眼神。
何薇安连忙蹭过去,“清舞,真的是事情太多了。”
沈清舞拿着笔比划着,漫不经心地答道,“哦。”
何微安认真的点头,“是真的。”
“我没说是假的。”沈清舞转过头看她。
“小舞!!!”何薇安哀怨的唤着她的名字,沮丧的走开。
从那次出门后,一连几天,何薇安都没有出去了,只是何薇安似乎有了心事。
她会时常站在门外发呆,要不然,就是站在窗前,做事的时候,她会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来看一下远处,吃饭的时候,也是吃了几口就没有胃口了。
何薇安放下碗,“我吃饱了,清舞,你慢慢吃。”
说完,就趴在桌子上装挺尸。
沈清舞也放下了碗,担忧的看着她,“何薇安,你这几天是怎么了?”
何薇安摆摆手,“没事,你不用离我,就当我发神经。”
沈清舞一听她这样说,明白她心里一定有事。
“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沈清舞笃定的看着她。
无论沈清舞怎么问,何薇安就是打定了主意不说。
不久后,当沈清舞看到高扬时,她终于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迟来的糊涂
不久后,当沈清舞看到高扬时,她终于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何微安。”高扬开着一辆骚包的跑车挡在街道上。
何薇安拉着沈清舞转身就走。
沈清舞不明所以被何薇安拉着向前走去。
“何薇安”高扬再一次出声了。
何薇安的脚步停了下来,背对着他,嘴角勾起,带着可疑的微笑,就像偷了腥的猫。
高扬停顿了一会儿,见何薇安仍然没有回头,咬咬牙,似下了决心,闭起眼,不管不顾的说道,“我喜欢你,何薇安,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周围突然没有了声音,何薇安身子僵住,挂在嘴角的一笑也一下子凝住了。
高扬闭着的眼一下子不敢睁开。
“我愿意。”悦耳的女生响起,随即,在高扬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柔软微带沁凉的东西覆在他的唇上。
高扬错愕的睁大眼,对上了何薇安带着狡黠微笑的眸子。
何薇安放开他,“高扬,我愿意。”
周围响起了欢呼声。
沈清舞眨眨眼,有些错愕的看着这一系列戏剧性的变化,“何薇安,你”沈清舞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薇安丢下了她和宝宝,义无反顾的奔向了高扬。
“林晗,你干妈不要我们了哦。”沈清舞抱起在摇篮里咿咿呀呀的林晗,突然响起了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
后来,何薇安回来看他们的时候告诉了她一些事,沈清舞突然觉得她比谁都活得自由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