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到底要怎样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呢?
我有点气馁地仰天躺在花田中,无视花儿们的抗议声,望著天空静静地发呆。
只是愈发呆,心中愈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感觉,自己好像曾经来到这里,而且无比熟悉,为甚麽会有这种感觉呢?我明明就从来未来过这种地方。
沿著左边走,会看到一道花径,来到花径尽头处,会看到瀑布……
依循著这种感觉,我大步向前走,穿过两边满是花的小径,来到一处悬崖,在悬崖上往前方一看,一道壮丽的大瀑布呈现在我的眼前,如此气势磅礴,令我眼前为之一亮。难怪在花径中行走的时候听到水声,原来前方是有瀑布的。
在这时,我注意到自己一身恶臭。当然啦!那是被虎大爷吓出来,所以我才会失禁的,现在眼前有一大水源,可以洗尽自己的脏污以及屎尿味,顺便整理一下仪容,话说现在我的形象相当糟糕吧!披头散发的,就算不用照镜子也想像得到。
正当我苦恼著如何走到瀑布下面流洗时,却听到後面有少女清脆的笑声,我回过头去,只见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头上戴著花环的少女正面向著我。
这个少女是怎样出现的?通往我现在身处的悬崖的唯一通道就是那道花径,而我在花径中行走时确定是没有任何会动的生物出现,那位少女是怎样来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女生的脸孔是一片模糊!
我吓到退後了几步,难不成我撞鬼了?天啊这实在太可怕了,我应该怎麽办?
白衣少女端详了我一会……因为她的脸孔模糊,甚麽表情都看不到,端详甚麽的都是我脑中的猜想。话说她的身材真是棒极了,她弯下身子面向著我的时候,看到她丰满的胸部……喂喂喂!现在不是注意这些事的时候吧!
我正胡思乱想间,白衣少女似乎对我失去兴趣转身走了,正当我为此松了一口气时,只见白衣少女走了几步後回头看著我,说:「你不走吗?」
我震惊了,原来她会说话的!但是她的语言我从来没有听见过,为何我听明白她的意思?
就在我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的时候,白衣少女似是对我傻瓜般呆在当地表示不解,於是带著疑惑的语气说:「你不是想走吗?离开这里。」
我了解她的意思了,虽然她的面容一片模糊,我完全看不清她的眼、鼻、嘴巴,所以不知道她是如何说话,但是她要我跟著她……莫非她知道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方法?
不过这也没有好大惊小怪的,说不定这个女的也是「太古之森」的魔兽之一……这里是很多奇形怪状的魔兽吧!区区一个人形魔兽亦不是甚麽值得稀奇的事吧!
「真的不走吗?」
听到白衣少女的催促,尽管我不明白她想带我离开这里是出於好心还是另有企图,但是可以离开这里令我的内心不免雀跃一番,於是我不再犹豫,对她说:「走。我跟你走。」
白衣少女听到我的答覆後,似乎温柔地笑了一笑……不要问我怎样由她模糊不清的面容看出她的表情来,我就是有这种感觉,这时只听她说跟我来後,就以轻盈的身姿向前步行,我急忙跟著她後面。
不知道走过了多少路,穿过了多少树丛,转过了多少弯,终於来到一个湖边。
好澄澈的湖啊!我感叹完毕後,就看著那位白衣少女,尽管她的长相模糊,令我的心中一阵发毛,但我压下害怕的情绪,努力直视著她的面容,希望她交代一下为甚麽把我带到这种地方,她不是想带我离开「太古之森」吗?
只见她指著那个湖,难道她的意思是指那里是离开「太古之森」的出口吗……开甚麽玩笑啊!当我是傻子吗?看那个湖这麽深,足以浸死人了!哼!本来以为这位魔兽小姐是一个好人,怎知她却是黑心肠,枉我对她一番信任。
我正想转身走掉时,那个白衣女人却行动迅速地抓住了我,一下子把我抛在湖中。沉入冰冷的湖水中时,我不断挣扎,极力想游上水面,但是总有一股力量阻止我这样做,直到我呼吸困难、四肢无力……
难道我会就此死去吗?虽然知道我一死肯定会有不少人为此感到相当高兴,尤其是我的家人,他们一定会为我的死感到无比庆幸,终於可以摆脱令家族蒙羞的废物了,但是我仍然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可能是因为我强烈的求生欲望,身体似乎灌满了力量,於是手脚不断激烈挣扎……咦?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不是沈浸於湖水中,亦不是身处於「太古之森」中,这里是之前那颗蒲公英光球引领我来到这里的树林尽头,我下意识地往安置石碑的地方一望,石碑却不见了,彷佛从没有存在过一样。
难不成我在「太古之森」的一切经历,全都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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