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石碑呢?那块刻有魔法阵的石碑呢?
我四处看看,完全不见那块石碑的踪影。
那麽之前发生的一切事件都是一场梦吗?连同那颗蒲公英光球。我其实只是在梦游而已?
或许是梦吧!「太古之森」是神话的产物,现实中哪里会有这种地方?那颗弹弹跳跳的小小毛毛球、巨大的白虎、容貌模糊的女生……一切一切或许是梦。不!一定是梦!
遥望天边,已经渐渐现出鱼肚白,太阳就快出来了吧!原来已经是这种时间嘛!我拍拍身上的灰尘,屁股处的黏稠感令我回想起自己曾经大小便失禁过。唉!都这种岁数了,竟然在睡梦中大小便失禁,真是丢脸死人了!
这时我不自觉地把手伸到自己的眼前,看著那只被棉花糖球球咬到的手指,手指没有任何咬痕,但心中总觉得很疑惑,这真的是一场梦吗?
一阵突如其来的急促跑步声,令陷入沉思中的我拉回现实来,我对此表示奇怪,这种时候竟然会有人来这种地方?仔细一听,跑步声就在离我不远处的地方!
我急忙依循著脚步声,在树与树之间的细小缝隙往外张望,见到不远处有一个短发女子在崎岖的山路中跑步,还不时扭头向後张望,看她的架势似乎是被人追赶著,这时她一个踉跄,在山坡上滚了下来。
我本想立即上前救她,但是一想到她被人追赶的神态,就犹豫了,老实说,我对这个女人一无所知,万一她是被仇家追杀而私插手这件事的话,不但那个女子,连我都会遭殃的,但是如果她是被坏人追赶的话……
不理了!救人还需要理由吗?
我发挥心中少量的正义之心,跑过难行的山道来到下面,找到那个不小心滚下山坡的女子,这时她一动也不动的,难不成她死掉了?我带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探查她的鼻息,发觉她还有气息後,松了一口气。
既然她还活著,就应该理所当然地扶起她离开树林,往医疗机构之类的地方去,但是就我这块小身板,没有强健的体魄,连基本的魔力也没有,以我一介废物之躯怎样把她抬离这个地方?唉!这年头连好人也不易做啊!
这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女人只是晕了过去,并没有生命危险,我首要做的事是应该叫醒她,而不是在一旁想一些有的没的,难道一遇到突发状况,我的脑袋就不能够正常运转起来吗?唉!我不但资质差劲到极点,连头脑亦是废渣级别,这让我情何以堪?
「喂!小姐!醒一醒!请醒一醒!」
我边不断摇晃她的身体边大叫著,极力想叫醒她,奈何她很不给我面子依然维持昏迷状态,不知过了多久後,我宣告放弃。
因为叫不醒那个女子的关系,思考的点又归回原点中,就是抬著她离开这里,但是就如先前所说,她这种无力的小身板是没可能把一个昏倒在地的女人抬离树林中。
究竟我应该怎麽办才好?
我为此相当苦恼,这时我把视线再次投向昏迷中的女人,因此我满脑子都在思考著如何救助这个女人,完全忽略她的美貌以及火辣的身材……不错!我正在猛盯著她的胸部看,啊啊真是又圆又大,很想摸……
不行不行!我不可以有这种想法的!若果这种思绪继续下去的话我会彻底变成变态的……但是我真的很想摸啊很想摸!现在四周无人,更是做变态事的大好时机!
於是,我跨在这个女人身上大肆蹂躏她的胸部,真是又大又软,手感非常好!为甚麽我就没有这种胸部呢?话说我真痛恨自己那平平无奇的胸部,小奥的都比我的大!
「喂!你在干甚麽啊女人!」
惨了!被人发现了!
我转头一看,看奥华德大帅哥和似乎是他的下仆的少年,刚才发出大叫的就是那位少年。
看到少年厌恶的表情以及奥华德大帅哥那非常平静的面容(我估计这货的内心一定因为我现在的行为而感到非常震惊),我心想既然都已经被他们发现了,现在再作掩饰也没有甚麽作用,更何况顶著「废柴」之名的我基本上没有甚麽美好的形象可言,就算再加上「摸胸变态」的名号我也全不介意,所以我毫不畏惧地直视他们二人的眼睛,边挖鼻孔边以一副我非常坦荡荡的态度说:「难道你的眼睛是瞎的吗?我正在抚摸这个女人的胸部啊!这有甚麽问题?」
说完後我还无耻地把身下女人的胸部狠狠地抓了两把。
<% END I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