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想起大学时光,我嘴角上翘,跟田野聊起:“其实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场告白,却是孟彦西对沈薇如。那时候才刚大一,孟彦西精明能干,已经和男生宿舍的各种人打成一片。有天晚上,她约了沈薇如在他楼下见面,她胆怯,还拖着我一起去。到了那儿,已经聚集了一群人围观,孟彦西捧着玫瑰花和巧克力,单膝下跪,对薇如说——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那一瞬间很神奇,背后宿舍楼小小格子间的灯光有的熄灭有的亮起,立刻拼出I Love You,Love这个词是用小桃心代替的。薇如傻了,掉了眼泪,立刻答应。我那时候也被感动得一塌糊涂,虽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场面,可是想着他怎样一间间宿舍去敲门,去恳求,万般心血只为成就刹那的童话,这番心思是千金难买的。”
田野也微笑着:“这很好,虽然是有些老套的校园恋爱故事,可是老套的剧情总有它不可替代的感人肺腑。让我也动动脑筋,给你一场难忘的求婚。”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爱情和婚姻确实有很多种不同的方式,选择婚姻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当然不是唯一途径。田野和夏莎反复讨论的矛盾其实是因为两人一个在德国一个在中国,必须要想法子生活在一起,结婚是一个手段,并非目的。真正的目的是——相守相爱一生。
旅行中住了一家旅馆,许是圣诞节前夕的缘故,住客爆满,早上吃饭的时候,壁炉的火烧得暖暖的,人很多,我心情大好,四处在人群中偷瞄帅哥。正看见一个穿着紧身T恤的健壮美男走进餐厅,还在心痒痒的时候,他突然如小猫一样,趴在另一个高大年轻男子的背上,还在脖子那边蹭了蹭,双手环抱那人的腰,被抱的人也甜甜蜜蜜地问:要咖啡吗?
瞬间我就凝固了,可颂的酥皮直接被我下意识地捏碎,掉在咖啡里面。坐我对面的朋友扭头一看,心领神会,悄声对我说:“欢迎来到彩虹世界!”(彩虹在欧美是同性恋的代名词。)
哎……还是我大惊小怪,周围吃饭的人都淡定自若。心中欲哭无泪,为毛帅哥大都是弯的……我要看美貌直男!
☆、翡翠合欢笼【X】
夜深了,洗干净的两个人窝进被窝,他温暖的身体抱紧我,传递着体温。我靠在他厚实的胸膛,很安心。他抚摸着我腕上的翡翠镯子,口径恰好,只能卡进去两根手指,问:“喜欢吗?我妈也太强势了,直接就套进来,有没有弄疼你?”
我摇摇头:“还行,就一瞬间有点疼,我骨架小,略忍一忍就戴进去了。这样漂亮的翡翠没人不喜欢,只是今天薇如告诉我这镯子很贵重,我笨手笨脚的,磕坏了怎么办?”
他失笑:“东西是死物,不必战战兢兢的,就算摔坏了也没关系,你才是我的无价之宝。”
心里很甜,我愈发凑上去,埋头在他胸前,轻轻抚摸他精壮的身体,他的胳膊上面的刀伤留了浅浅一道疤痕,缝合的几针如蜈蚣的脚,我心疼不已,这么完美的身体,还是有了缺憾。他见我眼中难过,说:“不要紧的,其实这伤疤已被我妈发现了,我骗她说是自己在家不小心被玻璃划破的,她也没说什么。肉身不过一副皮囊而已,不必对影自怜,你也不要难过,我这么健壮,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我掐他一下:“以后再以身犯险让我伤心,我就不要你了!”
他捏住我的下巴,热情索吻,我探手摸索着去关床头灯,他一把按住:“怎么总是搞得昏天暗地?我喜欢欣赏你美丽的身体和快乐时的表情,我要一点光。”
我害羞,埋头不语。他起身,拿了一条我的围巾,覆盖在灯罩上,瞬间便暗了下来,光线透过深深浅浅的印花,在房间里投射出奇妙的影影绰绰。
“这样可以吗?”
我不答,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吻他。我的房间此时是神秘的森林,灯光如月亮隐藏在树丛中,之前的争执都被遗忘了。屋里的家具和堆满的书籍在暗影中只有隐隐约约的轮廓,如潜伏的小动物。他就在我身边,美好的身体带给我温暖。他的呼吸温热,轻轻揭开被子,抚摸我的身体,我的丝裙掩盖着可以令他疯狂的美景。他隔着丝缎悄悄探索,经历了无数个令我面红耳赤的夜晚,他已经准确无比地知道我每个敏感之处。他若有似无的触摸带我陷入甜梦之境,我闭上了眼睛,用身体去感受着一切。
他无声无息,小心翼翼,鼻尖在我身上贪婪地嗅着:“只有丝绸配得上你的肌肤,你好香好甜,每一次吻你都像犯罪,如果有天堂,我尝到的就是天堂的味道吧。”我的体温隔着丝裙迅速升温,他再也忍不住,脱光了所有遮蔽之物,目光描摹着每一处起起伏伏,手指小心翼翼尝试着每个尚未被开发的敏感地带,像试弹一把新吉他,尽管他已经无数次体验过我的悸动。我心里的墙在崩塌,潮水冲刷着沙滩,他的温柔无坚不摧,手指探进去了,试探,拨弄,水花溅起,波纹荡漾开来,我颤抖起来,惊慌失措,天啊,他只要轻轻一下子,就可以让我崩溃。他靠上来,紧紧贴住我,期待已久的热望破壳而出,耸立入云。
我提醒自己,这是我要的男人,他是冬日里火热的壁炉,是飓风中伫立不倒的山。我顺从地抱紧他,心跳如战鼓,我也抚摸他,在他后腰性感的凹陷和壁垒分明的小腹流连忘返。向下探去,那一头小兽在我手心跃动,这一刹那我真想再重复一次那天早上含住它吮吸的疯狂。他的细致唤醒的是我的粗野,和种种刺激的想象。
他的耐心好得似乎今夜长得没有止境,他的呢喃在光影中如雪花飘落:“我想要你,你想要我吗?”他的第二根手指加入,继续撑开,旋转着深入。我陷入快感的漩涡,不可自拔,不住颤抖,紧紧收缩,高/潮/来得这么快,这么汹涌。我无法言语,只能拱起身体,凑近他,承接他的爱抚,意识模糊,轻微的叫喊呼唤着:“来吧,深深进入,直到心底!”
他发出满足的叹息,手指撤出,潮湿的黏腻轻轻抹在我的小腹上,他的声音充满魅惑:“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我从极乐中苏醒,咬他:“你太可怕了!我不要你!”
他笑了,在灯光下他的凝视让我无法承受,那么直白那么深刻的占有欲在熊熊燃烧。他悄声问:“今天是危险期?”我点头,他微微皱眉又瞬间展颜:“那今晚要打持久战了。”我羞得把被子拉起来蒙住自己,竖起耳朵,听他脱下内裤,戴上套子。他靠过来,温柔地分开我的双膝,他的武器磨蹭片刻,进来了……
他的身体绷紧,无比满足地慨叹:“太舒服了,在成都好些天不能碰你,我快发疯了。夏莎,你是最厉害的毒药,让我上瘾。”
天花板的光影窥探着我,我感到眩晕,夜凉如水,我在波浪上漂浮。他的巨大在我身体里面轻轻摆动,拨开隐秘的褶皱,按压旋磨,每一下都把我冲上峰巅,甜蜜的波涛无边无际,让我又享受又疲倦。借着微光,他把我的双腿撑到不可思议的完全敞开,他在欣赏我们交合的律动,用手指分开花瓣,抚弄花蕊。我尖叫出来,捏住他不安份的手指,可是无法抵挡,我感觉到那里在充血,肿胀,甜润的汁液渗出,我变成了饱满的一颗桔子,他越来越快的冲击就要让我破裂成一滩蜜水。
我放弃了无谓的抵抗,抓住被子蒙住自己的脸,捂住嘴,控制那令我自己难堪的嘤嘤低泣。
他的饥渴没有止境,乐曲还没进入最华丽的篇章,他愉悦地喘气,翻身,让我坐在他身上,他一手从背后轻轻拉住我的头发让我的脖子像天鹅一样后仰伸直,一手扶住我的腰,催促我自己晃动,我按住他的胸膛支撑自己。他的武器在里面肿胀得更大了,嘶吼着要更多。我缓慢的波动起伏让他感到愉悦,可是欲壑难填,这样的温和不能让他满足。大手松开长发,转而揉捏胸前挺立的/乳/尖,他的手指灵巧如喙,让它们疼得想尖叫。身下瞬间洪水泛滥,无法抑制地抽搐,我的脚趾抽筋,哭出来 “不要了……不行了……”我俯下身去,吻他,求他,让我死在沙滩上吧,再也承受不了更多。
啊,永不飨足,他的大手探下去,捏住我的臀瓣,用力分开,让他刺入最深最紧的关口,我大声尖叫,他疯狂冲刺,这揉动的频率是最激烈的狂风暴雨,浪花四溅。闭上眼,天黑了,可是脑海中是灿烂白光,是天堂敞开了门吗?眩晕,疲惫,痉挛……最后一刻,我们站在最陡峭的悬崖上,一起纵身跃入深海,他在平静中缓缓射出,射在最深处,我倒在他身上,抱住他,如溺水的人抱住一块浮木……
清醒过来,察觉他温热的唇在吻着我眼角的泪。我抬起头,他又吻上来,唇柔软又甜美,舌尖纠缠着舌尖,我的心脏再次被触动,已经吻了千百次,还是如初遇时那样甘甜,为什么呢?
他抱得那样紧,我们身下还结合着不愿分开。他在耳畔问:“喜欢吗?喜欢我的身体吗?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我忍了又忍,无法撒谎,悄悄说:“喜欢。”
他心满意足地叹息:“我们的每一次都这么完美,怎么都要不够你。今晚这一次真好,如诗里说的——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眉黛羞频聚,朱唇暖更融。”
我含羞捶他,让他放我下来,他抽出的瞬间又让我忍不住/呻/吟,那个大家伙似乎一点也没有疲软的趋势。他扶我躺下,替我擦拭湿漉漉的残局,声音里又是情潮涌动,悄声说:“其实我们还可以再来一次,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
我掩面惨呼:“不要了,真的不能再来了,我三魂已经去了其二。”
他没辙,只得起身抱我去浴室冲洗。
入睡前,他从背后搂住我,四腿交缠,他埋头在我长发之中,似乎无比享受。我埋怨他:“我们不能这样沉迷欲海……太过分了……”
他在背后笑了:“我们也不是天天这样放肆,工作日累积的精力到周末才能释放出来,这样就算过分了?我只觉尚未饱足。夏莎,在你身上我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我也想让你快乐。”
“我已经很快乐了,有时候觉得这快乐已超过了我可以承受的极限,随时像要死去,可是又无法终结,似乎深渊还没有见底,一直坠落,我有点害怕。”
他在我肩上吻着,安抚我:“小傻瓜,在这件事上,女人比男人幸福。男人的/高/潮如同攀登高山,疲惫不堪只为达到一个顶点,可是登顶之后是什么——是空虚,下一次仍然是从头开始,只求能达到更高处,哪怕多一米的海拔也好。如此循环往复,就像西西弗斯,绝望地推着巨石,跋涉、滚落、重复。可是女人的/高/潮是大海,没有人知道海有多深多宽,那宽广无垠中蕴含着无数的迷,每一次的体验都可以是新鲜的,一波一波永无止境。同一场欢爱,男人最终只能达到一次极致的快乐,可是女人能享受到无数次。我羡慕你呢,小傻瓜,你的身体很敏感,你能享受到更多的愉悦,每次看你满足的神情,我都倍受鼓舞,愿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次日早上,在闹钟声音里面艰难爬起来,田野听见动静开门进来说:“醒了?我在弄早饭,你洗漱好了我们一起吃。”见他神清气爽,穿着我给他准备的白衬衫,我瞬间心里无比柔软,这样的生活,真的可以每天都享受吗?
我家里总是有白吐司——最简单的早饭,有时候涂黄油,有时候抹果酱,凑合吃,可是田野他总是有魔力变出新花样。他把土司中间切开一个小窗,把鸡蛋打在中间,这样漂亮的煎蛋就和土司融合在一起了,煎的火候恰好,洒了一点盐和胡椒,十分美味。田野还切了新鲜的水果让我也多吃些,丰盛的早餐摆在面前,连带着我的雀巢速溶咖啡似乎也分外香浓——是他泡的啊!
我含笑对他说:“若是嫁给你,每天都是你做早饭吗?”
他捏捏我的脸:“有何不可,如果你起得来的话当然是一起享受早餐,在我家吃的花样更多,你这边没有烤吐司机,也没有多功能咖啡机,也没有好的酸奶和蔬果。很多作家都是早晨从中午开始,可是我还是不希望你熬夜写东西,尽量保持健康的生活习惯。”
我的脚在桌子下蹭他:“田野,你不要用这样的条件来说服我,我抵挡不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诱惑!”
他抬抬眉毛:“你是个闲不住的,恐怕婚后你比我还能折腾,我有信心以后享福的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旅行中……难得的冬日暖阳,在微微薄雪的天气里购物,喝酒,谈笑风生,冬天似乎也没那么讨厌。
其实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标注【X】,因为之前有一章就被发了警告……我不知道是我真的写的尺度太大还是怎么?咱们不能玷污纯情小女孩的三观,所以特别标出来有大篇幅那啥啥的章节,不喜欢的可以跳过……
☆、恨嫁
日历快速翻过,转眼就进入12月。从讨论婚姻的那一夜开始,我们似乎进入了如胶似漆的热恋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疯狂缠绵。例假期田野忍了好几天没碰我,只是陪我一起去中山植物园散步,去参观南京博物院的瓷器和云锦,在先锋书店买许多喜欢的书——由他买单。我也享受着这样两个人平静的甜蜜,走在一起他总是搂着我,不时偷个空档索吻。在人多的地方他总是耀眼的那一个,也会有大胆的女孩子瞄他,他的视线却从来没有从我身上移开一秒钟,我心中幸福满溢。终于可以make love的那个晚上他分外饥渴,我居然也承受住了,连着三次,从客厅转战到卧室再到浴室……我每根头发都湿透,每根骨头都酥软,躺在他身下如软绵绵的布娃娃。“绝对安全期”这几天可以不用套子,他享受着亲密无间的结合,满足的神情溢于言表,恨不得把我每根指头都含着吃下去。
极乐之后,空虚和忐忑的情绪却又包围了我。我和他应该已经达成了要结婚的共识,可是他,却没有要求婚的迹象。有天,我们在市中心散步,路过一家婚纱摄影馆,橱窗里摆放着许多华美的礼服,有纯白的,象牙色、香槟色、以及中式的大红。我突然心有所念,忍不住趴在玻璃上细细欣赏。田野含笑说:“你喜欢?”
我不好意思:“都说穿上婚纱的女人是最美的,谁不渴望呢?”
田野也打量着那些锦衣华服,认真地说:“这些没有一件配得上我的夏莎小公主,我们再多看看,找最适合你的。我想要用珍珠白的丝绸和欧根纱,简洁大方的高腰抹胸款,用精致的手工梭编蕾丝衬托你漂亮的锁骨和胸部,裙摆上用立体的玫瑰花点缀,戴绿宝石的头冠,嗯……后背用法式纽扣,从肩胛骨一直细细密密扣紧到臀部,这样晚上一颗颗慢慢解开的时候我会兴奋得燃烧起来。高跟鞋要用玫瑰色丝绒,也要镶嵌绿色水晶。只有你这样黑亮的长发和白皙的皮肤才衬得起最漂亮的翠绿宝石。”
我听着他的设想,心痒难耐,啊,婚纱,女人一生中最漂亮的一件衣服,我忍不住开始画草图了。
这天薇如来市中心找我吃午饭,她打扮得很漂亮,外套脱下露出黑色紧身连衣裙,胸前和胳膊都是整幅黑色蕾丝裹着,隐约露出娇嫩的皮肤,就算女人见了也心驰神往忍不住多看几眼。如今不做律师了,她把从前干练的短发蓄长成妩媚的BOBO头,渐渐有些浓郁的女人味透出来,一对精致水滴形钻石耳坠子俏生生地在脸颊边晃悠,灯光一照,五色火彩便映着雪白肌肤,勾魂摄魄。我忍不住抱抱她,说:“果然当主妇的日子都这么滋润吗?你看起来又年轻了好几岁,开始上MBA的课程了吗?忙不忙?”
她笑答:“你也知道,我爸妈生怕我受一点点委屈,学校老师那边早都打点过了,谁敢为难我。不过你知道我是怕被戳脊梁骨的,不敢落人话柄,比以前上大一的时候还要刻苦用功呢。”
我知道她一向力争上游,越是出身好,越是严于律己,不愿给父母丢脸。我开解她几句:“你读大学那会儿也是年年拿奖学金的好学生,司法考试也是一次就通过,实实在在的成绩单摆在那里,谁敢说你闲话。只是你如今不是20岁小姑娘了,要注意身体,别熬得太辛苦。”
她一边吃东西一边问我:“你放心,家里现守着个医生,非凡把我照顾得很好。不说我了,你和田野怎么样?”
我皱眉说:“似乎在热恋中,又好像卡壳了,进退维谷的阶段。每次他笑意盈盈来见我,或者我满心欢喜去见他,都觉得,啊,就是今天了,今天他会在冰淇淋里面藏戒指,或者突然举着一束玫瑰花跪下说嫁给我吧。可是什么都没发生,每日还是那样逛街吃饭,聊天听歌,一如既往。”
薇如撑着下巴,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笑起来,说:“你家田野真是城府极深,他这是在吊你胃口呢。”
我瞪大眼睛:“此话从何说起?他一向真诚以待,对我从不耍心机。”
她戳戳我的额头说:“你啊,还是太单纯了。他现在就像个猎人,在慢慢布下甜蜜的陷阱,等你自投罗网,一击即中。他看你急,他就按兵不动,耗着你,拖着你,一点点逼出你的焦虑,等你绷不住的时候他才下手,以你这么简单的性格绝对溃不成军,哪有你逃跑的份儿。”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有点欢欣鼓舞,又有点沮丧:“薇如,你说我是不是太傻了,前段时间还那么抗拒谈婚论嫁,这才多久,我就有点恨嫁的心情了。你有没有像我这样患得患失过?”
她转头看窗外,12月的南京市中心,空气是干燥的冷,但永远是那么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她的思绪似乎去了遥远之地,若有所失,声音平静无波:“其实非凡从未正式向我求婚,爸妈说,你们俩都毕业了,工作也定了,安排一下结婚吧,非凡说,好啊。我能说什么?只有点头的份儿。我们的婚姻是父母早就商量过无数次的,连婚礼也是我妈一手操办,我跟非凡只是演员,她才是导演。”
我心中有些凄楚,赶紧说:“其实也不要紧的,中国式结婚本来大半就是为了满足父母亲友的愿望,哪有几分是由着自己的设想的?你的婚礼我觉得很好,热闹、大气、华美。”
她微笑着,似乎也在回想:“其实真要比较,我的婚礼只能算中规中矩,那时候非凡的父亲就快要高升,顶替前任成为省里的一把手,消息还没走漏,敏感时期我们更加不敢张扬,你没见司仪都不敢提我父亲的军衔和我公公的身份?连父母讲话这个环节都免了。宴席只开了40桌,请的只有最密切的亲朋好友。大学同学里面我就邀了你一个,你没发现吗?就怕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我们两家办喜事,借机来行贿。虽然也热闹华丽,但那并不是我梦想中的婚礼,可是人生就是这样,哪有十全十美,非凡待我那样好,婚后立即带我去度蜜月,不让我操心迎来送往的琐事,平常在家也是由着我的性子,我别无所求。”
我握着她的手,多美的一双柔荑,纤纤玉指,戴着她的婚戒和一条璀璨的钻石手链,法式水晶指甲做得一丝不苟,她臻于完美的生活里还有什么不满吗?也许有,可是她的智慧让她只记得满足的那部分。
我叹口气说:“薇如,你很幸福,你爸爸妈妈对你那么好,非凡也是一心一意待你,我只求能借你一点点福气,就足够享用一生。”
她展颜说:“那是必须的,你也会幸福一生。约田野今晚一起吃饭吧,就去维景吃自助,我会叫上非凡一起,替你试一试他现在到底什么心思。”
晚上我们四人一起享用丰盛的自助餐,梁非凡看起来精神很好,西装革履,和田野言谈甚欢,聊些当下时事和基金的收益。田野听得很专注,并不抢话,只在关键时刻言简意赅说几句,他今夜穿得很闲适,舒服的条纹羊毛套头衫和旧牛仔裤,仍戴着他惯用的那支朗格手表。薇如说过那是几十万的东西,可是我不懂这些,只觉这手表很配他,干练简洁。田野说得对,我看事物只有美丑,不分贵贱。我偷偷打量二人,私心觉得,田野的气质和睿智使得他无论和什么男人在一起,都让人无法忽略他的光芒。
薇如看起来心情不错,额外要了一瓶红酒,增加些气氛。边吃边聊,她似乎无意起了个话头,问我:“夏莎,如果你以后结婚,你喜欢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我愣了,想想说:“中式的好繁琐,苏州那边讲究好多,可能还是西式的简单些吧。”
薇如瞟一眼田野,他正专注给一份基围虾剥壳,脸上一点情绪都看不出。她便说:“西式的好啊,教堂婚礼可是每个女人都会梦想的呢,神父会问:你愿意吗?然后你们泪流满面说,我愿意!多浪漫!”一阵沉默,我也尴尬不已,不知道话题该往何处去。
田野笑着把剥好的虾端给我吃,这才慢吞吞地说:“那都是电视剧里面瞎编的,我跟夏莎都不是教徒,怎么可能在教堂结婚呢?哪怕都是基督徒,新教徒和天主教徒的夫妇也是不可以举行宗教婚礼的。”
薇如投石问路有了回响,眉飞色舞,立刻顺杆爬:“原来如此,是我们这些无知妇孺幻想太多。田野,那你说说,你期望的婚礼会在哪儿举行?”
梁非凡有点尴尬地咳嗽一声,田野在这对夫妇脸上扫两眼,对他们的心思都了然于心,喝了一口酒,冷静地说:“我当然也有一些备选的方案,只是,决定权还是交给夏莎。”
我有点懵,这个局面有点超过我脑细胞可以处理的难度,只好结结巴巴地说:“我真没仔细想过,也许在巴黎?我还没去过,心向往之。”
田野皱皱眉头说:“巴黎是被我首先排除的,虽说总被描述为浪漫之都,但是脏乱差在全欧洲都是臭名昭著。因为出差的关系我去过巴黎无数次,被偷过相机、砸过车窗、抢过钱包、在餐厅被冷落1小时无人搭理……街道有多脏多臭我就不提了,太倒胃口。总之印象极其恶劣,连带那些美景都打了折扣。如果要去法国举行婚礼,那我宁可选择普罗旺斯的乡村,薰衣草开的季节,一望无际的花圃,空气中都是甜香,这样的田园风光肯定会让夏莎心情愉快。”
薇如笑了,似乎很满意,继续问:“我们都没有经验,自然容易被影视作品里面美化的巴黎误导,那你自己偏好在哪里庆祝?”
我有些害羞,但也竖起耳朵听他怎么说。只听田野侃侃而谈:“我认真考虑过两个方案,一是跟一位德国朋友Andreas借用他家的城堡来举行婚礼,他对夏莎掏心掏肺有求必应,咱们用现场交响乐队,驾着雪白马车,铺几百米长的白纱,沿路洒满玫瑰花瓣来迎接我的夏莎小公主,在挂满巨型水晶吊灯的华丽大厅里面翩翩起舞……”
薇如好奇心勾起,插问:“Andreas是什么人?从来没听夏莎提起过。”
我赶紧在桌下踢了田野一脚,他绝顶聪明,立刻反应过来,马上圆了一句:“是我的朋友,夏莎也认识的。他家经营着一处城堡,可以承办婚礼或者大型宴会之类的庆典。”
我心中长舒一口气,薇如是个心细如发的,要是知道我和Andreas有过一段,她肯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不是见不得光,只是弯弯道道解释起来太费劲。
薇如似乎很欣赏这个方案,我却觉得不妥,对田野说:“不好去麻烦Andreas,而且这个费用也太高了些。”
梁非凡凑趣说:“夏莎还没嫁给田野,就会精打细算了,他敢提议,就不可能付不起钱。”
田野笑了,说:“花钱不要紧,结婚一生只有一次,一定要让夏莎心满意足。其实我还有一个向往的地方是在瑞士。可能是我性格的关系,繁华大都市不是我那杯茶,我偏好诗情画意的自然风光。几乎每年我都会开车去阿尔卑斯山区住几天,一直开到山脉深处,找个湖光山色之中的旅店投宿,然后去远足,喝溪水,吃野果,看冰川在地面融化形成潺潺溪流,听从雪山来的悠远风声。蜿蜒的盘山公路穿越高山湖泊,山顶上皑皑白雪在蓝天下闪闪发光,绿草坡上成群牛羊自在散步吃草,远远传来的铃声如最美的音乐。巨大的湖泊上白帆点点,随手一张照片就是一幅风景画。沿路亦有许多小小山涧形成的池塘,平静无波,那种奇特的颜色是从没见过的蓝,像不存在于人世间的宝石,蕴含着无数秘密,可是又清澈纯净。有一次我开到一处山坡,绿草如茵,奇花异草吐露芬芳,有许多俊美的马在坡上迎风奔驰,我忍不住在路边停车,用望远镜欣赏它们的风姿。就在那一刻,就在我眼前,一头美丽的小鹿从山坡后面跃出来,立在山头,静静注视着我,我都看痴了,它好美,大眼睛长睫毛,漂亮的栗色毛皮和刚刚冒出的犄角,我向它挥手,它摇晃着耳朵似乎在回应我,像直接从童话里走出来一样纯真可爱,我感动得几乎落泪。我想带夏莎去那样世外桃源一般的清静之地,选一个山坳里面的美丽小镇,在蓝天碧水之间,摒除凡尘杂音,许下一生相守的承诺,让天地见证我们的真心。我们虽不是教徒,可只要内心信仰着真善美,所有天上的神祗都一定会为我们祝福,天高海阔,绿草为地毯,白云做穹庐,那就是我们的教堂。”
薇如脸上无比神往,靠过来,紧紧握住我颤抖的手指,我眼角润湿,心中千言万语只是不敢倾诉,怕一泻千里止不住。田野的眼睛那么深邃澄澈,是最美的星星,我注视着他,移不开目光。
梁非凡看我们都说不出话来,含笑一句:“我们都听得痴了,这样美丽的景致,一定要趁年轻还有力气的时候去体验一下。”
田野柔声说:“我确实是这样期待着,如果夏莎也想在瑞士举行婚礼,你们大家都一起来,我们在那里多住些时日。瑞士那边融合了德国和法国意大利的文化,不仅风景优美,饮食也是极为讲究,食材都是大自然的恩赐,你们尝一尝一定会爱上。”
酒足饭饱,送走薇如夫妇,田野揽着我回酒店房间,我心里擂着小鼓,躺在床上不想动,也不敢动。他玩着我的长发,轻言细语,但是又故意带着些抱怨,说:“这顿饭吃得真是刀光剑影,你特地搬救兵,派你的好闺蜜来试探我,怎么,怕我始乱终弃?”
我被戳穿了小心机,羞得无地自容,抓了两个抱枕想把自己埋起来……他笑了,把我抱在怀里,热情地吻着,在耳后,在脸颊,唇齿交缠,开启我的羞涩,他轻声说:“小傻瓜,我何时让你失望过?求婚的事情,我不过是多思考了几天,你就这般沉不住气……今晚要好好惩罚一下你!”
作者有话要说: 求婚是必须的啊必须的……女人一生最骄傲的时刻之二,之一当然是婚礼啦。
PS:最近都很忙,因为时差的关系,等我忙完了再更应该就是大晚上了,所以之后都会用存稿箱,不出意外的话,每天12点更新。
谢谢支持,虽然还是很冷的文,但是写作的初衷是为了自己消遣,写到这个地步,已经远远超出我之前的设想,过程很开心,这就足够。
☆、甜蜜的惩罚【XX】
他抱我去浴室,低沉的声音引诱我:“自己脱,还是我替你脱?”我捏着衬衫前襟,面红耳赤。他一手抬起我的下巴,四目交接,眼神勾魂,一瞬间我就失去了抵抗的力气。他知时机已到,微微一笑,在洗手台上点燃了他自带的香薰蜡烛,关了灯。烛影摇曳,昏黄光线掩盖了我羞涩的神情,他为我宽衣解带,也把自己从层层束缚中解放出来。如初生婴儿的两具躯体面对面站在地板上,他的目光在我皮肤上巡视,尚未碰触我已经想要尖叫。他轻轻抱起我,放在花洒下面,温热的水淋下来,身心舒畅。他替我洗头发,长指温柔按压,我闭上眼睛享受。冲洗干净,他用自己的浴液涂满我全身,好闻的檀木清香,是他的味道。
皮肤如抹了蜜脂般滑滑的,他的欲望迅速被勾起,手下越来越放肆,朝着敏感和幽深之处探索。我乖乖地不敢躲闪,也无处可逃,四面玻璃都是水雾,我们挤在小小格子中,那么局促又这样亲密。水流顺着他的胸膛一直流淌到小腹,到高高j□j的那处,分开、溅落、在地板上砸出水花,再也无法忍耐,他按住我的肩膀轻轻往下压,哑声请求:“可以吗?再做一次那天早上你为我做的事情?”
“在这里?”
“嗯,我……想要,现在就要。”
难道这就是“惩罚”吗?我不忍拒绝,尤其是那头小兽紧绷着在眼前微微摇晃,时刻都要放肆撕咬的模样,实在诱人。我顺从地跪下去,跪在冷硬的瓷砖地,热水哗哗地淋在我们身上。他闭上了眼睛,期待让他咬住下唇,颀长的身体如黑暗中屹立的一块礁石。我抚摸着他平坦紧致的小腹,结实的大腿,手指掀起波浪,让他随之颤抖。我握住那只小兽,它在我指间挣扎却又渴望被宠爱,我含住,用力吸了一下,他立刻按住我的头颅,闷哼一声:“小傻瓜,轻点……”
我握着它,感受到跳动的脉搏,我身体里面在涨潮,势不可挡。欲望涌起,我也想要它,我藏起牙齿,只用温暖的唇舌爱抚它。他任我胡作非为,像个乖孩子,只是呼吸变得急促,随着我的吮吸,他亢奋得不住战栗,浑身酥软,只有那个家伙坚硬如铁。他的大手难耐地绕着我的长发,捧着我的下巴,臀部轻轻律动,寻求更愉悦更紧密的结合,低声教导我如何做得更好。此时此刻我是臣服的,在水幕中取悦他,水声哗哗,渐渐地我什么都听不见了,迷失了方向,进入鲜花和云朵环绕的空中花园,比我在任何音乐和电影中体验过的景色都要迷幻奇美。我闻到兰麝之香,是它的味道,我紧紧含着它,用软舌攻击它的/坚/挺,让它越来越膨胀,越陷越深。
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一定很愉悦吧,可是不像上一次那样很快喷薄而出,我努力尝试着亲吻更多尚未探索的地带,想要让他达到极致的快感。但他却中止了,主动抽身出来,扶我站起,手指抚弄着我湿润的嘴唇,轻声说:“没想到你一日千里,进步神速,我……很享受。”
我感到有些挫败,伏在他胸膛悄声问:“这一次为什么你没有……那个……”
他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低声说:“小傻瓜,以你现在的能耐,还不足以让我这么快就释放出来。上一次因为是早上,又被你突如其来的热情刺激得理智全无,才那么容易就缴械投降。”
擦干身体,他抱我去床上,以让我最舒适的姿势平稳地躺下,慢慢吞吞地把我的身体打开,借着一盏暧昧不明的壁灯欣赏。他抽出一个枕头,微微抬起我的身体塞到腰下,隐秘的幽谷被迫暴露出来,我害羞得一只手掩住胸部,一只手放在身下抵挡他直勾勾的注视。他的声音魅惑低哑:“我要好好惩罚你一下,让你不乖!”
他双腿分开跨坐在我身上,牢牢地盯着我,只用目光就让我动弹不得。他/裸/露的胸膛那么温暖结实,我忍不住去触摸,可是他从床头柜上抽出一条领带,抓住我的手腕,嘴角一丝邪笑:“小傻瓜,今晚罚你不可以碰我!”他三两下就把我两只胳膊在手腕处绑住,并不紧,可是挣脱不了,他拽住领带另一头,固定在床背板上。我胳膊被迫伸直,胸部完全失守。
我惊恐万分,哀求:“不要这样,好丢脸!”
他捏住我的下巴,用激情的深吻代替回答——他可以对我为所欲为!骨子里狂野的狼性被我今天的试探和疑心都逼了出来,我知道是我不对,心理防线完全崩溃,不敢挣扎……
他往我身下再垫了一个枕头,臀部抬高,太羞耻了,完全暴露……他的大腿和我紧贴着,把我的身体彻底敞开,长驱直入,我尖叫出声,什么时候我已经湿润了?在浴室中?还是被绑缚那个刺激的时刻吗?他对我的身体比我自己还要了若指掌,他的视线没有离开我的脸,看我又害怕又愉悦的神情一览无余在他眼前,无遮无挡,逃不开,他是猎人,我是惊恐万分的小兔子。
他在里面静止了一会儿,我真切感受到它在那儿继续膨胀,颤动。难以忍耐这煎熬的时刻,我忍不住轻轻挪动了一下臀部,他立刻开始抽动,征服的欲望排山倒海,惊心动魄。他捧着我的脸,吻下来,如火焰般热情,又如春雨般轻柔。他快要把我溶解了,我像撒入热水中的一勺糖,在他的搅动中迅速融化。他进入得并不深,一直在探索最敏感的地方,他的律动带着美妙的节奏,轻轻旋转按揉,石子跃入深湖,水波荡漾开来,一圈一圈,无限扩大的快感袭来。我按捺不住,身体向上拱起,想要靠拢他的怀抱,他却不肯配合。嘤咛出声,无奈双手被缚,没有办法堵住那令人难堪的声音,这无力挣脱的情景却让我更加敏锐地感受到每一下的刺激,他的节奏加快,越来越深,我叫喊起来,惊涛拍岸,我如一叶扁舟被高高抛起,可在就要达到极乐的高点之前,他停了下来,他的手指轻轻揉着我的腰和小腹,唇在脖子上轻啄。我从喘息中缓过来,他看着我,眼里是满溢的挑逗和/情/欲。
他低声问:“还要吗?我可以给你更多,可是你得求我,这是你今夜必须接受的惩罚。”
我猛摇头:“不要了不要了,放开我!”他把手轻轻在小腹上按下去,魅惑的声音问着:“真的不要?口是心非!”那个肿胀的武器还埋在里面,一按,它立刻跳动,极度刺激,我尖叫一声。他慢慢后退,就要滑脱,好可怕的时刻,空虚淹没了我,我的身体在尖叫,我的双腿夹紧,似乎想要阻止它退出,湿润的内壁紧紧收缩,难耐地恳求着,恳求再次被填满。他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神色,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无声的答案。
他浅浅后退,又再次深深刺入,在里面耸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是温和的吉他曲,而是狂热的摇滚乐,潮水泛滥,膨胀着,冲击着,每个意识的空洞都被他的坚硬和炙热填满。腰部被垫起,让他可以自在进出,他的动作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节奏,而是搅起深深的肉体的漩涡,带着我一直坠落到未知之地,我的感官全部凝结到结合之处的那一点,喘不过气,就要窒息,我看见深渊在朝我招手,我下意识地/呻/吟着,乞求着,快让我死去吧,结束这甜蜜的无止境的折磨!
包裹着那根家伙的内壁开始抽搐,他感受到了,突然再次停止动作,捧着我的脸说:“看着我,小傻瓜。”我睁不开眼睛,意识模糊,像被悬吊在半空,四处抓不到一根救命稻草,只是喘气。他伏在我耳畔说:“求我,我就给你一个痛快,否则,天永远不会亮。”
我再也无法要强,低声哀鸣:“求求你,我再也不揣度你怀疑你了,求你……”
他心满意足,把固定在床头的领带解开,将我拉起来,枕头扔到一边,他命令我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但是背朝着他的姿势。他解开了绑住我手腕的领带,我正要松一口气,他又迅速扭住我的胳膊往后拉,牢牢把两只手腕在背后缚住,他拽住领带一头轻轻往自己身前拉紧,我被迫后仰,身体像绷紧的琴弓,要疯掉了!
他的手在脊柱的沟壑中满意地抚摸,又描摹着臀部美妙的圆润形状,扶住自己的那根欲望之柱,再次挺进,天啊,虽然我在上面,但这还是他最爱的进入方式。他兴奋不已:“这也是惩罚,罚你看不见我的表情。你的背太美了,我要好好欣赏。”他双手扶住我的腰,轻轻抬起又重重落下,让我重复他教导的节奏:“想要就自己来,你可以的。”
我几乎要哭出来,太难过了,我胡乱揉动着,可是这个姿势插入的角度太奇妙,每一下都戳在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快感迅速压过羞耻心,我忍不住疯狂起来,跳着我自己都不懂的舞步,在他身上蝴蝶般挣扎跃动。啊,我终于扳回一城,他在身后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叫喊,喘气声沉重起来。我知道他快要忍不住了,我愈发努力摇摆,故意发出酥媚入骨的嘤咛,挑逗他的触觉和听觉。身体内壁的抽搐也越来越猛烈,缠着扭着,那头小兽就像从水盆里被捞出来的一卷衣服,被用力拧紧,要挤压出它的每一滴水。
“田野……我不行了……快给我吧!求你求你求你!”
我娇喊着,声声唤他的名字,他脑子里一直洋洋自得的琴弦崩断了,猛地抬起我的身体,自己往上挺,用力冲击,大喊一声,生命的源泉喷涌而出。我闭上眼睛,眼泪滑落,感受着它在里面一条鱼一般跳跃,云开月破,淋漓尽致。
直到我们感到皮肤上的汗水蒸发带来的凉意,他的喘息才静止下来,轻轻抽出武器,解开了领带还我自由。我无力地趴在床上,他也伏在我背上,依依不舍地吻着,两个无遮无挡的躯体贴在一起,汗水交融,房间死寂,可是两个急促的心跳的声音那么有力,敲得耳膜发疼。
最后他抱我去冲洗的时候,我忍不住咬他,在胸口留下一个压印。他不恼,捧着我的脸,深深吻着,传递着他的满足和快乐。
“夏莎,我一向在性事上放开手脚为所欲为。唯独对你,我视若珍宝,生怕伤了你,总是小心翼翼地克制。今日难得放肆一回你就咬我?”
“田野,你太狠了,为什么惩罚我,死去活来。”
“其实这是嘉奖,让你在天堂走了好几圈。而且,最终还是你占了上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跺脚:“可是你绑我!这是虐待!”
他笑了:“我若是真想虐待你,用的就不是领带这样柔软的东西了。弄疼你了吗?”
我不答,他握着我的手腕检视,那里并没有伤痕,他在手腕上印下温柔似水的吻,抚慰我这只暴躁的红眼兔子。他抱紧我,轻声说:“小傻瓜,我今天真的很生气,气你不相信我。你我之间的事,不需要你的好闺蜜来插手,你是我的女人,有关你的一切都只能由我来安排。我要你真切体会到,我有多迷恋你,只有你才能令我如此疯狂,我怎么会真的伤害你呢。”
擦干身体,终于可以躺进温暖的被窝。他紧紧搂着我在他胸膛,在额头上吻着,摩挲着我的胳膊。
他在耳畔低语:“夏莎,我好爱你,好怕你不信任我,甚至离开我。你知道吗?不止是我改变了你,你也改变了我。从前的我没有什么处女情结,可是得到你之后,我无比满足。你那么美丽,偏偏又不自知,走路都低着头,别的男人欣赏你的眼神你都忽略。我好庆幸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从懵懂无知到尽情享受,每一步的成长和每一次的快乐,都是我给予的。这种心理满足比任何身体上的/高/潮都更让我骄傲和兴奋。我拥有完完整整的你,从身体到心灵我都想要彻彻底底的占有。请你,千万不要猜疑我对你的爱,好吗?那会让我痛苦地想死去。”
我想哭,他爱我,是如此激烈和深刻,我抱紧他,诚挚地回答:“好,从此再无猜忌。”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重口味,不喜欢就跳过吧。
闲话,昨天去女朋友家喝下午茶,她老公又早早回家,跟我们一起吃现烤的饼干和Muffin。大冬天的,脱了外套里面只是短袖polo衫,说刚打了网球热得很……我一看那胳膊的肌肉,嗯……果然好身材都是辛苦练出来的。
☆、晴天霹雳
上午正在办公室电脑前写稿子,突然小腹绞痛,闪电般袭来,我痛苦地在座位上缩成一团,一个女同事赶紧过来问我怎么回事儿。我脸色惨白,悄声说:“好像是痛经,我去卫生间看一下。”
我没有流血,但疼痛愈发厉害,好像刀子在里面搅动,直不起腰来。从来没这么疼过,我也不敢随便去买药吃,赶紧告了假,打个车去最近的医院求救——也就是梁非凡工作的那地方。运气不好,挂号的人就排了长队,更别提妇科门口的人山人海。无法,我咬咬牙只好找个角落打电话给梁非凡,有气无力:“梁大哥,我是夏莎,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我肚子疼得厉害,正在你们医院里排队,人太多了我实在等不了……不是阑尾炎或者肠胃炎,是痛经,对……找罗毅?啊……那个……有没有相熟的女医生?……全院没有比罗毅更好的妇科医生?……行吧,去哪儿找他?……在挂号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