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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落夜无痕 当前章节:1540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4:51

她一边怨恨梁上君,一边骂自己的胆小。

可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若是事情曝光,不仅她会遭人议论,平伟煊更会颜面无存,她妈妈身体还未康复,若是再受刺激,那……

梁上君那个混蛋,他是吃定了她的害怕和恐惧。

回到公寓不见许甜甜的人影,却见客厅的沙发里放着她的快递,是一个不算长的纸箱,目测长约50cm,宽30cm左右,算得上小巧精致,胶带缠了好几层,还好好的没有开封,她释然一笑,许甜甜那丫头肯定是怕麻烦,才没有拆开来看。

可是这样抱着纸箱去酒店会不会很怪异?

思索了几秒,她又进自己房间找出一个行李包,把纸箱塞进行李包里,这样子,提着行李包就方便多了。

八点五十分,夏纯提着行李包走进金碧辉煌的帝皇酒店,自上次在这里被那个男人强了后,她就再也没有来过。

幸运的是没有遇到熟人,她直接搭乘至顶楼的电梯,当电梯在顶楼停下,“叮”的一声电梯、门开时,她难以掩饰紧张,心咯噔了下。

深深地吸了口气,暗自告诉自己不要害怕。

她借着光亮可鉴的大理石地板拂了下耳际的发丝,又咧开嘴,给自己打气的一笑,抓着包包袋子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才迈步前行。

夏纯按门铃时,把包包放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心跳紧张的加速跳动,特别是门从里面打开的刹那,她脑子里倏地生出逃跑的念头。

而她确实也那么做了,只是,她刚转身,抬起的脚尚未沾着大理石地面,肩膀便被一只大掌扣住,接着,一股力道袭来,她身子被反转过去,视线撞进梁上君那双深锐幽暗的眸子里。

她浑身一颤!

梁上君深邃的眸子锐利地好似一把刀子划过她的脸,垂眸,视线落在地上的包包上,冷声质问:

“包里装的什么?”

夏纯嘿嘿地笑,嘴角扯动得很是僵硬,却还是努力的笑着,清眸瞟过他抓着自己肩膀的铁钳,说:

“梁总,你先放开我,你让我八点零六分前来这里,我可是提前了十分钟,你放心,这包包里不是装的炸、药。”

心里却在想,要是杀人不犯法的话,我肯定买一包包炸、药把你炸成碎片……

梁上君深锐的眸底划过嘲讽,削薄的唇角上勾,一脸不屑:

是里限笑的。“借你十个胆,你也不敢装一包炸、药来找我。”

夏纯心里为自己辩驳,面上却是赔着笑,很没骨气地说:

“对,梁总说得对,别说借我十个胆,就是借我百个胆,我也不敢炸、死你啊,要是把你炸死了,我不得被那些爱慕你的女性同胞的唾沫给淹没了。”

梁上君明知她口是心非,却还是嘴角微勾了勾,但一想到她今晚放自己鸽子的事,瞬间恢复了阴沉,冷睨她一眼,丢下一句:

“提着包包,进来。”

松开她的肩膀,转身进了房间。

夏纯狠狠地皱了皱眉,暗骂油盐不进的家伙。

终究还是不安的咬着唇瓣,提着包包跟着梁上君进了房间。

这奢奢豪华的总统套房她不是第一次来,但现在的心情紧张得胜过任何一次,即便是上次被这个男人夺了清白,她一开始进房间时,也只是因为担心他生病,而没有这样的紧张,不安。

“关上门。”

梁上君回头冲她吩咐了句,迈着长腿走向那奢华的真皮沙发。

夏纯犹豫了半秒,想着自己包包里的东西,还是把门给关上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关门等于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夏纯提着包包走到沙发前,梁上君慵懒地靠在沙发里,随意地翘着二郎腿,一身休闲装扮衬出三分儒雅之气,见她走过来,他冷冷地扫了眼她放在地上的包包,抬眸,深邃幽暗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打开包包我看看。”

低沉磁性的嗓音溢出薄唇后,他拿起茶几上金色果盘里一粒嫩紫的葡萄扔进嘴里。

夏纯抿了抿唇,扯起一抹明媚地笑,说:

“梁总,打开包包前,你可不可以先答应我一件事?”

“梁上君低头,吐了葡萄皮,而后冷漠地问:

“什么事?”

夏纯嘿嘿地笑了两声,垂眸扫过放在地上的包包,极可能用平静自然的语气说:

“昨晚我不是答应你,要给你找个干净,妩媚,温柔的女人吗?”

“嗯。”

梁上君俊眉轻挑,等待下文。

夏纯轻咳了声,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

“我今晚让阿烟去赴约,是觉得她人长得漂亮,又温柔妩媚,还对你一往情深,你们站在一起,男才女貌的,很相配,但没想到你不喜欢,不不,是我没想到,她不是处、女。”

见梁上君眉头一皱,夏纯立即把责任归于自己,好吧,她真是没有骨气的女人,在他强大的气场压迫下,她别说骨气,就是呼吸,都变得不自然了。

“然后呢?”

梁上君嘴角微勾,一抹玩味噙在唇边。

夏纯点头,小嘴咧出大大的一个笑容,像是卖场的售货员,而眼前的梁上君, 就是她的顾客,她的上帝,不能得罪。

“是这样的,梁总,鉴于你对女人的要求颇高,一般的平凡女子实在是难以让你满足,而且女人是很麻烦的动物,不是有一句说女人如衣服吗,像梁总你这样身份不凡,日理万机的领导者更没有时间来处理女人的事,我就给你买了一个温柔型,安静型,还是非常漂亮的女人,最最重要的,这个女人绝对是个处,今晚你可以放心地享受你的春宵一刻。”

梁上君俊毅的眉头在她介绍的过程中一直轻蹙着,从一开始的疑惑到后来的恍然,待她说到最后,他不怒反笑,只是如潭的眸底却是寒意逐浓。

豪华地总统套房里气温一点点下降至冰点。

“你给我找的女人在包包里?”

他冰冷的声音渗进三分危险的气息,深邃的眸子已经微微眯了起来。

夏纯暗叫一声糟糕,声音变得慌乱:

“是的,梁总你自己打开,我就不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话落,她转身就往门口冲,连自己要让他答应什么事都忘了,这房间实在太冷,冷得她只想立即逃走。

“好!”

梁上君的声音凉凉地响在身后,似乎还透着一丝冷笑,夏纯顾不得这么多,她飞快地冲到了门口,抬手去握住门把,只是她晃动了好几下,使尽了全力,门把都拧不开。

她急得一头汗,转过头看去,梁上君正靠在沙发里,悠闲地品着咖啡,并没有急着去打开她的包包。

“梁,梁总,我开不了门,你能不能替我开一下。”

夏纯笑得比哭还难看,不仅满头大汗,连后背的T恤都因汗湿而贴着肌肤了。

她心里真是懊恼死了,她怎么就忘了,这总统套房的门不像她家公寓,里面可以直接打开。

这可是密码锁,不仅外面需要门卡,里面也要输密码,而梁上君一开始就给她下了套,让她往里钻。

那门,还是她自己关上的,真是恨不能一头撞死算了。

难怪他坐在沙发里悠闲的喝着咖啡,难怪他凉凉地说‘好’,不阻止她离开,他明知她走不掉,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长着翅膀也飞不出铁笼,亦飞不出他的手掌心。

她心头涌上一股怒意的同时,一股寒意也随之钻进了脚底,与怒意交织蔓延到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里,她站在门口,看着梁上君嘴角凉薄的勾起,深邃的眸底噙着胜利者的得意。

他英俊而深邃的五官在奢华的水晶吊灯光芒下像是泛着潋滟光泽,像一个妖孽,一个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妖孽。

“你打不开门的,先过来打开包包,让我看看你送的女人,等我验了货满意的时候,自会放你离开。”

梁上君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夏纯觉得寒意浸骨,她没得选择地走回沙发前,这个时候的她突然很后悔上午买这个宝贝时,少买了一样东西。

那时她应该把她点开网页看了价钱的那条贞、操、裤买回来,要是今晚能躲这一劫,她回去后一定要立即买下。

她打开包包,从里面抱出那个纸箱放在地板上,皱着秀眉看了眼缠了好几层的胶布,用手肯定撕不开。

抿了抿唇,抬头问:

“有没有小刀?”

梁上君深眸微闪了下,拉开面前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精致的水果刀,夏纯伸手过来拿,他却避开她,倾身弯腰,动作熟练,三两下便划开了纸箱上缠着的胶带。

夏纯往后退开一步,蹲着身子,看着他打开纸箱,她好奇的伸长脖子去看,当视线触及纸箱里装在透明塑料袋子里的宝贝时,头顶落下梁上君命令的话语:

“给我介绍一下怎么使用!”

“啊?”

夏纯惊愕抬头,清眸撞进梁上君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他俊脸再次变得阴沉冷寒,性感的薄唇噙着愠怒,这让她心头的恐慌倏地变得清晰,买这娃娃时的勇气和幻想全都烟消去散了去。

在他强大的淫、威下,她不得不把美女从里面掏出来,袋子一撕开,原本折叠在一起的娃娃瞬间伸展开四肢。她因为太过慌乱,还被她的玉足给踢到了嘴,厌恶地皱了皱眉,手一松,美女便掉到了地上。

“你要摔死她吗?”

梁上君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在心疼被她摔掉的美女。

夏纯眼里闪过慌乱,急忙道歉:

“不是,当然不是,梁总放心,这美女是摔不死的。”

夏纯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在他沉冷而锐利地目光下,她笨拙的把箱子里的相关用品都一一拿出来,最后拿出来的,是一件真丝的睡衣,性感的黑色。

她把相关物品摆在茶几上,然后笨拙的给娃娃打气,看着娃娃一点点变得真实,丰满,性感,真像一个脱了衣服的性、感美女。

只是,夏纯的呼吸一点点变得凌乱,她的视线不知该往哪里放,从美女微张的樱桃小嘴,傲人的丰满,白嫩的肌肤一路到修长性感的双腿,无一不发散着极致诱、惑的气息。

房间里的空气一点点变得稀薄,她额头上的汗有一滴滑了下来,头顶上伸过来一张纸巾,伴着梁上君阴沉的声音:

“把汗擦了。”

“哦……”

胡乱的擦了汗,她把打满了气,正要拿着那件低胸吊带的情趣睡衣替她穿上时,却听见梁上君沉声命令:

“给我。”

“啊?”

她再次惊愕地抬头,白希的小脸上泛着红晕,额头香汗盈盈,茫然不安的模样像是一只被惊吓的小动物,怔怔地望着他。

梁上君邪恶勾唇,夺过她手里的睡衣,轻轻一抖,深暗的眸扫过地上的美女,又抬头看她,意味不明的问:

“身高多少?”

“1.6米,有1.5米的我没要,这个质量是最好的,肌肤细嫩柔滑,还有温度,智能控声,可完成365种不同的姿势……”

夏纯摸不清他这种表情是怒到了极致,还是满意这个美女而不好意思说,便又按人卖家介绍的给他说了一遍,当然,说到那什么365种姿势时,她都没好意思说的跳过了。

“这么好?还能完成365种姿势?”

梁上君听完她的话后勾动唇角,似笑非笑地问。

“嗯,当然,不信你试试。”

夏纯听那卖家说,只要看到这美女,没有一个男人不起反应的,她的眼睛不自觉地瞟向梁上君裤、裆,想看看他家小地弟有没有被这美女惊醒。

梁上君把她的幼稚之举看在眼里,微眯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幽暗,低魅地回道:“好,我试试。”

话音落,一把扣住夏纯的手腕,再用力将她一拉一推,夏纯呼吸一滞,身子便被他推倒在宽敞柔软的沙发里,而他高大的身躯跟着压下,长腿很巧妙地制住她的双腿,不待她反应,便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得她无从反应,大脑完全空白。心脏好几秒钟都没跳动,待反应过来时,他的舌已经攻城掠池,如狂风暴雨般席卷了她口腔,强势吞掉她的清甜甘冽。

她唇间,满满地全是他的味道。

“唔……不……”

她拼命反抗,双腿却是使不上力,双手轻易被他按在她身体与沙发的空隙间,狂肆的吻带着怒意惩罚地在她嘴里一番掠夺,直到她口腔满满地全是她的气息,直到她喘不过气来,他才结束了那个吻,离开她的唇。

“梁上君,你混蛋。”

夏唇还没喘气先破口大骂,清澈的双眸染满了愤恨,拼命的想要挣扎起来,梁上君俊脸阴沉,眸光深邃幽暗,任她拼尽了力气,也挣脱不掉他的钳制。

恼怒过后,便是满心地恐慌,她喘息着说:

“梁上君,你放我起来,你做人不能不讲信用,你自己说了,我给你找到干净漂亮的女人,你就不会为难我的。”

“我也说过,你要是找不到,就离开姓平的,做爷的女人。”

梁上君这话如一块巨石砸在她心头,堵得她难以呼吸,以致于她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惊慌:

“我找到了,这个美女就是干净的,你也看到了,这是刚才拆封的,她比任何女人都干净,而且她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他深眸幽幽地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被他刚才吻得娇艳如花,她急促的气息像量剂催、情、药,让他浑身血液沸腾,阵阵热潮直逼腹部,他家小君子如一柱擎天,随时会顶破了那两层布料冲出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居然敢这样羞辱他,找个充、气、娃娃来给他当女人,还说什么永远不会离开他。哼,她倒是真有本事,可以做任何女人都不敢做的事,可以一次次地挑衅,羞辱他。他今天要不办了她,他就不姓梁!

080 求我要你!(10000字)

更新时间:2013-10-13 1:43:09 本章字数:11934

“夏纯,你给爷听着。”

梁上君居高临下的锁住她的视线,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熏红的小脸上,声音坚定沉怒,一字一字敲在她心上:

“我梁上君还没沦落到用充、气娃娃来解决生理需求的地步,更没沦落到一辈子守着一个充、气娃娃生活。夏纯,不得不说,你真有惹怒人的本事,原本还想暂时先放过你,等到你的名字写在爷的户口本上那一天再好好收拾你,现在,爷决定现在就办了你,让你替代你买的充、气娃娃,一辈子都只属于爷!”

夏纯被他的话吓傻了,脑子有片刻的无法运转。

惊恐睁大的眸底清晰的映着他蘊满暴风雨的深幽眸子,他捏着她双手的力度大得她像是要把她手腕给捏碎了,还有他抵在自己小腿处的膝盖,痛得她皱紧了眉。

但这一切都不及他突然的腰身一挺,他家小君子隔着彼此的布料狠狠撞在她大、腿、根、部,咯得她生疼,源源不断的灼热传递到她身体里,好似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

她呼吸因此一滞,惊恐地叫道:

“不要,梁上君,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眸瞬间弥上一层潮湿,满脸惶恐。

他英俊的五官笼罩在阴影里,无端增添了三分狰狞之色,可这一切都在她清澈的双眸弥上水煮时变得邪肆模糊,她拼尽了力气想要推开他……

“那我应该怎么对你?”

他性感的薄唇贴上她敏感的耳垂,灼热的气息钻进她耳里,故意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

“你要是不喜欢刚才那个美女,我可以再继续帮你找,梁上君,我是有婚约的人,我马上就要和未婚夫结婚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

夏纯纤瘦的身子在他身下不停的颤抖,眸子里的湿润凝结成晶莹的露珠,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摇摇欲坠,配上她白里透红的肌肤,仿若雨后枝头含苞未放的花瓣。

那模样真真娇怜动人。

梁上君被她摇摇欲坠的泪滴给怔住,满腹地怒意和狠戾都在她泪水滑落眼角时跟着化了去。

一股难以言说的柔情从他心底深处蔓延出来,好似藤蔓般快速成长,瞬间便填满了整个胸腔。

情不自禁地,他的唇吻上她纤长的睫毛,吻去她眼里咸咸地味道,再从她的眼一路往下吻去,最后停落在她娇柔的唇瓣上:

“我最满意的人是你,你不是一直知道吗?”

他的声音退却狠怒后渗进一丝柔情,伴着灼热的男性气息,低沉暗哑地落在她唇畔,只是夏纯感觉不到他的温柔,她心里满满地都是害怕,猛烈的摇头:

“不,不是的。”

梁上君眸色幽暗深邃的凝着她,滚烫的薄唇轻轻地描绘她红润的唇,沙哑地问:

“如果你没有男朋友,会愿意做我的女人吗?”

“我有男朋友。”

夏纯不知他为什么这样问,她只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很危险,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逃离。

“平伟煊并不爱你。”

梁上君离开她的唇,抬起脸锁住她的视线,姓平的根本不爱她,她为什么还要傻傻地和他结婚。

夏纯呼吸凌乱:

“不是的,伟煊是爱我的。”

梁上君冷笑出声,成串的笑声自他唇畔溢出,在夏纯慌乱惊恐的表情下,他滚烫的大掌探进她衣服内,直接覆上她胸前的高耸,把滚烫的温度也传递到她柔嫩的肌肤上,低魅地道:

“爱是做出来的,夏纯,一个和你交往一年多的男人不碰你,足以说明他不爱你,不管你答不答应,你都必须离开他,做我的女人。”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了她的蕾丝内衣,当粗糙的指腹触及她胸前的蓓、蕾时,一股强烈的酥、麻如电流般窜过身体,她娇躯猛然一阵颤粟,溢出唇瓣的声音支离破碎

“不……”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其实你不是不愿意做我的女人,你只是觉得对不起平伟煊,觉得自己答应了我,就是背叛了他,但你想想,你顶着他未婚妻的身份,却躺在我身下宛转承欢,这对他更是一种羞辱不是吗?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和他分手,乖乖和我在一起。”

“不,你放开我。”

夏纯被他说得羞愤之极,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锋利的刀子扎在她心口,痛得她阵阵窒息。

此刻要是她手里有把刀的话,她一定会狠狠地刺、进他胸膛里,他明知她有男朋友,还要来强迫她,最后又说她宛/转承/欢。

“好,我可以放开你,但有外条件。”

梁上君的大手一直没停下,在她胸前轻揉慢捻地,撩拨着她身体的本能……

夏纯身体颤粟不止,根本经不起他那样的撩拨,她努力忽略着他带来的阵阵酥麻和难以言说的感觉,可粉润的倍蕾却还是在他的大掌蹂、躏下缓缓绽放。

“什么条件?”

她小脸熏红得仿若熟透的仙桃,一口咬下去,便会满嘴蜜甜,梁上君魅惑地勾起唇角,眸光转动,潋滟迷人,他深幽地眸停落在她小脸上,低声道:

“十分钟以后,你要是还坚持不做我的女人,我便放了你。”

夏纯眸色一亮,心头升起一丝希望:

“你想怎样?”

“我想你求着我要你。”

梁上君深邃的眸子里燃烧着炙热,吐出的话狂傲邪魅,接着便头一低,狠狠吻上她娇艳的红唇,他要以实际行动来证明,她只是过不了自己心头那关,她的身体,是愿意接受他的。

爱,是做出来的!

她不爱他,他就做到她爱为止!

他像一个强盗,狂肆的攻城掠池,掠夺属于她口腔的甜美芬芳,不仅如此,还要逼迫她与他共舞,她躲,他追,终究,他的舌还是死死地缠住了她,与她津液相融。

他的手不知何时解掉了她胸前的障碍,解放了那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玉兔,不知是他手掌大,还是她的丰盈小巧饱满,刚好一掌覆盖得严严实实。

他在她肌肤上点燃一把火,随着他的手掌下移,那火苗便一路燃烧,越烧越旺,她的意识一点点被热潮驱逐,一点点自大脑里剥离,再寸寸被他带来的强烈酥麻填充……

她失了挣扎的力气,连满心地羞愤都在他的撩拨下变得不再那么清晰。

她的衣服被他高高撩起,他低头品尝那甜蜜的樱桃,用舌去描绘,用牙齿去啃,他极尽挑/逗之能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娇吟出声。

他又抬头去吻她的耳垂,将她小巧的耳垂轻含在嘴里,低魅暗哑地轻唤她名字:

“纯纯,给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她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被他声音里的温柔给迷惑了心神。

他的手就在那瞬间往她腹部探去……

“不……”

她惊慌出声,可柔软的声音因为染上情、欲而变得柔媚绵软,不仅阻止不了他的进一步,反而像是欲拒还迎,更加的激起他的欲、望。

他的唇辗转在她耳际,延着她耳垂下那条敏感的神经一路吻下去,她身子在颤粟中化为一滩清水,他粗糙的大手解开她短裤的钮扣,拉开拉链……

“纯纯,你喜欢我这样对你,是不是?”

他的大掌在她腹部嫩滑的肌肤上来回爱、抚,当他指尖触及她美好的幽林地带时,他抵住她双腿的力度松开,她本能的夹紧了腿,试图阻止他的进一步掠夺。

“梁上君,不要……”

她的双腿根本不起作用,他的大手顺势抚上她大、腿如丝稠般细腻的肌肤,逼得她的不知如何是好。

她的眼泪又滚了出来,她哭着求他,她身体里好似钻进了千万条虫子在爬,那种感觉让她难受又羞辱,她是有男朋友的人。

可现在,她却被他强了一次又一次,她无法否认,她的身体承受不起他的撩拨,可她不会求他要她,她只能求他放了她。

“别哭,男欢女爱是很快乐地事。”

他修长的中指突然探进她身体里……

“嗯……”

那太过强烈的快意如浪潮蓦地席卷了她,她被那股巨大的浪潮高高抛起,终是难以抑制地低吟溢出了红唇。

梁上君嘴角勾了勾,染着浓欲地深邃眼眸越发幽深炙热,在她唇畔溢出低吟后,他修长的手指蓦地在她体力一番……

“不……嗯……”

夏纯的呼吸在他的动作下变得急促,凌乱,溢出唇的声音支离破碎,身体里的那股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她被一次次高高抛上浪花顶端,又狠狠落下,如此这般反复……

在她倍受煎熬之际,他却突然抽离了她的身体,前一秒还被抛在高空的她猛然坠落,下一秒,比酥麻快意更强烈的空乏之感又如风暴一般卷来,好似灵魂剥离了身体……

“纯纯,喜欢刚才那样吗?”

“不……”

她额头香汗密集,因为他突然的抽离而难受到了极致,可她还是咬紧了牙,不愿求饶。

理智与情、欲的挣扎,她像是被放在了烈火中烤了许久,觉得自己要被焚烧死掉时,突然又被扔进了冰窖里,同样强烈得令她难以承载的感觉真真像是冰与火的煎熬……

她迷离的眸子里又清晰地染上了怒意,她恨恨地瞪着他:

“放我走。”

“你现在已经被我摸过了,看过了,和做过没有区别。”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倔强。

他亦是忍得很辛苦,腹部的欲、望硬得发疼……

若非顾忌她的感受,想要融化她,他刚才已经狠狠地把她占、有了。

“梁上君,你混蛋……”

她羞愤难当,可就在她恼怒地骂他时,他刚才在她体内一番搅动的手突然伸到了她脸前,一股淫、糜的味道钻入彼此的呼吸间,她心下一窒……

“看到没,你都湿了,纯纯,我知道你一向口是心非,你说放你走,就是让我要了你,对吗?”

“不……”

她哭着摇头,柔顺的发丝凌乱中越发让显得妩媚性,感,柔美灯光下,她白嫩的肌肤里泛着淡淡地红晕,是刚才他的撩拨下,她身体起的变化。

他三两下解了裤头,她听见皮带的声音时惊恐地睁大了眼:

“梁上君,我恨你,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我说了,你是口是心非,你要是求我给你,我就放了你。”

他脱掉了裤子,露出那引以为傲的巨龙,夏纯趁他离身脱裤子时慌乱的从沙发里坐了起来,可也仅此,下一秒便被他抵在了沙发背上……

她惊恐地望着他双腿间傲然而立的巨龙,呼吸阵阵急促,梁上君沙哑地声音自她头顶落下:

“别怕它,它可是能让你快乐的宝贝,你和它握握手。”

他邪魅地笑着,一把抓住她小手并要往面前拉,可夏纯死死地往回缩,嘴里哭喊着:

“不要,不要……”

他突然弯腰,将她一把抱起,转身走向不远处那张奢华柔软的大床,霸道地说:

“只要你告诉我,你心里的真实感受,我就放了你。”

她拳打脚踢,还是被他压在了柔软的床单上,他高大健壮的身躯压着她娇柔的身体,她胸前的柔软紧紧顶着他的结实的胸膛……

“梁上君,你要是敢进去,我就死给你看。”

当他坚硬的欲望滚烫的低上她柔嫩的部位时,她柔弱的哭喊变成决然,她含泪的眸子噙着坚定,梁上君动作一滞,抬头看着她。

他深邃的眸子复杂而幽暗,见他停下动作,她又补充道:

“放开我,梁上君,你要是不想我死在你面前,就放开我?”

梁上君微微眯眼,坚硬的欲望抵在幽林入、口,因为隐忍而微微发颤……

“你死也不愿做我的女人?”

他似乎在确定她是不是真的会宁死不屈,他伸手蹂躏她饱满的丰盈,满意地感受着她身子在他身下颤抖,可她嘴里的话却和刚才一样的狠决:

“我已经对不起伟煊了,若是你再逼我,我只能以死赎罪。”

“如果你成为了我的妻子呢?”

他问,双眸紧紧锁住她的视线。

“决不可能!”

他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她的脸,浅勾薄唇,如她一样,吐出的话坚定决然:

“夏纯,你一定会成为我梁上君的妻子。”

“那也要等我成为你妻子的那一天。”

夏纯反驳,心里燃起一线希望,希望说服他,尽管她已经看过,摸过,可他还没有进去……

即便他刚才用了手指,但在心理上,还是有区别的。

之前一切都只是前戏……

她定定望着他深邃不明的双眸,望着他俊美的五官,想要力挽狂澜。

“要是你真成了我妻子,是不是就可以任我为所欲为,把那365种姿势都演习一遍?”

他问得意味深长,但却是要放过她的节奏,夏纯立即点头,顾不得他所有的条件,她只知道,她不会嫁给他,因此也不在乎他的条件:

“是,若是我真和你成了夫妻,那便任你为所欲为。”

“即便让你用嘴也行?”

话落,他抵着她的物体撤离,大掌抓过她的小手,不待她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温度便钻进了她手心,她小手一僵,还没挣扎,却听见他舒服地申银了声:

“借你的手帮我解决,我便不放过你。”

到了这时候,要他撤退是极难的,这样憋着,他肯定内伤,他本该不管不顾,可不知为何,当她以死相逼时,他却下不去手。

“……”

“夏纯,这是我最大的让步。”

梁上君说完已经抓着她的手轻轻套弄起来,深邃的眸子再度因欲、望而变得灼热,夏纯不敢再挣扎,虽然她羞愤又难堪,可他至少答应了不对她真枪实弹……

奢华柔软的大床上一片旖旎之景,空气里充斥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男人分明压在女人身上,却又没有该有的起伏和冲撞,有的只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夏纯真的只是借了手给他,至始自终,都是他在动作,她的手被抓着一下一下的滑动,那滚烫的温度和脉博的跳动都让夏纯羞愤得恨不能找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1c49c。

可偏偏 ,他死死抓着她的手,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当他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手下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直到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一声压抑地低吼,她手心一热,一股黏稠的液体喷到她手上……

男人紧绷的身躯突然放松,原本压在她身上的他躺倒在她旁边,低低地说了句:

“去洗一下手吧。”

夏纯看也不敢看他,便惊慌地冲下床,捡起自己的衣物,光着脚丫跑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将浴室的门重重关上,双腿一软,柔软娇躯贴着门板滑下去。

想到刚才的情景,她小脸又是一阵火烧般的灼热,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立即起身,跌撞的冲到洗手台前,挤压了洗手液一遍遍地洗着刚才被他借去的那只手。

“咚咚!”

洗了好几遍手,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洗洗澡时,门外却响起敲门声,她的心又是一颤,隔着门板,梁上君的声音传来:

“洗好没有?”

夏纯打消了洗澡的念头,打开门,见梁上君光着身子站在外面,视线一触及他性感健壮的身体时,她小脸又是一热,梁上君侧了身,示意她出去。

她慌乱的移开视线,走出浴室,梁上君进了浴室,低声道:

“我还没吃晩饭,等着我吃晚饭。”

夏纯不想等他,可等不等由不得她。

十分钟后,梁上君系着一条乳白色浴巾走出浴室,他不仅洗了澡,还洗了头,几根湿发沾贴在额际,一滴水珠自他英俊的面庞滑落,滴到他左边胸前,正好沿着他左胸的小金豆旁一路滑下……

夏纯不是故意盯着他看的,她是忘了移开视线,梁上君洗过澡后浑身的男性气息更加魅惑人心,见她盯着自己看,他性感的嘴角浅浅勾起,步子优雅地向她走去。

许是他的笑刺激了她,她眸色一慌,下一秒便站起了身,生硬地道:

“我要回家。”

梁上君微微皱眉,嘴角的浅笑也跟着敛去:

“你说请我吃晚饭的,陪我吃了饭,我送你回家。”

夏纯皱眉,经过刚才的事后,她怎么可能平静的和他一起吃晚饭:

“我没带钱包,没钱,等发了工资再请你吃。”

她不敢说不请,虽然刚才他放过了她,可她还没有离开他的地盘,一颗心还是悬起的。

“请我吃了,从你工资里面扣。”

梁上君不加犹豫地断了她的退路,话落,迈步走向梳妆台,沉声吩咐:

“去给我找一套衣服来。”

夏纯脸色变了变,虽极不愿意,却还是在他锐利的视线看过来时,乖乖地给他找衣服。

当她拿着衬衣西裤出来时,他摇头,不满意地道:

“找套休闲的。”

两分钟后,夏纯找了一套和他今晚穿的衣服款式同类的衣服出来,梁上君这次满意地接了过去,当着她的面解开浴巾,夏纯脸色一变,急忙转过身去。

“内、裤呢?”

身后, 梁上君的声音带着一抹戏谑和故意的味道传来,她暗骂了句要死,又冲回去找内、裤。

找来了内、裤,她又被他逼着把她买来的美女装箱,而他则在一旁监督,夏纯重新装好,把纸箱放回自己的包包里,心里想着明天问问能不能退货,不能白白浪费了这钱。

“放这里吧,吃个饭你提着这个东西,那该多丢人现眼。”

临走时,梁上君发了话,把美女留下,夏纯第一反应就是他以后可以用,而她心里的想法很清晰的写在脸上时,梁上君英俊的脸再次沉冷下来,沉冷地丢下一句:

“放心,我会尽快把你娶到家,永远轮不到她。”

**

夏纯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梁上君为什么那么自信,那么肯定地能娶她为妻,直到许久后,她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精心布的局,难怪她逃不掉。

这顿晚饭他没有去高级餐厅,而是把车停在路旁一家大排档前。这个时候大排档的生意正好,顾客满桌,他也不征求她的意见,便径直点了东西。

**

许甜甜是真的应酬了一个老色狼,她给夏纯签收了快件后便接到老总电话,让她赶到海港之家去见客户。

那是一家房地产的副总,五十多岁的男人,长得镖肥体壮,大腹便便,笑起来满脸是肉,一看见女人就色相毕露。

她去得晚,一进包间便被灌下三杯酒,许甜甜酒量其实不错,但她不能白酒和啤酒渗着喝,当她喝了三杯啤酒后,才发现今晚要陪的不止一位客户,包间的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赫然是白子航。

三杯啤酒下去,许甜甜喝不醉,但小脸却是泛起了红晕,在灯光下白里透红的模样越发的漂亮妩媚,一双美眸流转,宛若明月。

“甜甜,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A市鼎鼎大名的白子航白大律师,今晚能请到他那是我们三生有幸,来,你赶紧地敬他一杯。”

许甜甜脸上的笑变得牵强,她不喜欢这个男人,前几天他打电话约她吃饭,她一口就回拒了。

上次替夏纯请律师时,她本是联系他的助理,正巧他的助理在天上人间,她便去那里找他,可不想,正好遇见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和一个女人在电梯、门口拉扯。

那女人伤心欲绝地哭着请求那个男人留下,而她从电梯里出来,莫名其妙就被一个男人拉了过去,接着一张男人的脸罩下,把她给强吻了。

上一次,也是在海港之家这里,她说他是种马男,许是那样刺激了他,又或者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他便打电话约她。纯临爷君临。

当她拒绝他时,他很狂妄地说一定要把她追到手,要让他呈服在他的西装裤下,许甜甜对此只是嘲讽一笑。

回到座位的白子航勾唇一笑,端起他面前的杯子冲许甜甜道:

“我先干为敬,许小姐随意。”

“唉,这怎么行,敬白律师,当然不能刚才罚喝的啤酒,许小姐怎么着也得喝一杯白的吧,白律师可就是喝的白酒啊。”

当她伸手去拿啤酒瓶时,一只肥胖的大手突然横伸过来,一把盖住她纤细柔软的小手,她眸色一冷,第一反应就是抽出自己的手,可不想,那个老色狼加重了力度,把她的手紧紧固定在酒瓶上。

许甜甜暗咒了句脏话,努力压抑着心头燃烧的怒火,就在这个时候,餐桌上响起白子航低沉的笑声:

“李总说得对,许小姐刚才是自罚喝啤的,现在就喝半杯白的好了,这个酒度数不高。”

被称李总的老色狼在白子航的声音里笑着松开手,看许甜甜的眼神却是赤、裸 、裸的写着欲、望,刚才许甜甜一来就被安排坐在他和白子航的座位中间,这会儿,他收回手的同时,肥胖的身体顺势往她这边倾斜,他的手臂不经意地搭上她背后的椅子上,再摸上她后背……

许甜甜暗自吸了口气,见白子航往自己杯子里倒酒,便借着敬酒的机会站起身,白子航把她身后椅子上的那只手看在眼里,嘴角的笑多了一分深邃。

这杯白酒下肚,三个男人又是一番客套,当提到广告案时,那个老色狼的手从她背后的椅子上滑下去,往着她性感的大、腿摸去……

许甜甜忍无可忍地变了脸,腾地一声站了起来,太过愤怒的把身后的椅子给弄得仰翻过去,砰的一声,发出尖锐的响。

“甜甜,你这是做什么?”

老总的脸顿时绿了,一脸不悦地看着她。

老色狼的手因为她突然的起身被弹开,见她这么大反应,也很没面子的拉下了脸,正想以广告说事,许甜甜却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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