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地望着他偏向一旁的俊脸,深深地吸了口气,试探地喊他的名字:
“梁上君?”
没有反应!
她心头的恐惧迅速扩散开来,她睁大的双眼定定地盯着他,他脖子处被她掐得发红,难道他真的被她掐死了?
这宽敞豪华的客厅里突然弥漫出一股阴森的气息来,她觉得身子都因此而发冷,脸色更是一点点变得苍白,心头所有的怒气都被恐惧驱逐……
她颤抖的手伸向他的鼻息,她自己的气息一点点变得凌乱,直到手指伸向他鼻子下面,像在浴室那般拭探他有无呼吸时,却突然,他直直搭在沙发上的手臂一抬,蓦地扣住她手腕,将她往他面前一拉,她惊叫出声时,娇躯猝不及防的扑进他怀里。
“梁上君,你这个混蛋。”
她又恼怒的骂,混蛋,他居然炸死来骗她,
只是她的唇很快被梁上君性感的薄唇赌住,他封了她的口,粗鲁而狂野的吻她,浑厚的舌伸进她嘴里,狂肆在她嘴里一番搅动,惩罚她刚才要掐死他的事情。
她“唔唔”地发出抗议,挣扎着,可是他却用扎着针头的那只手揽住了她的腰,还用鼻子赌住她的呼吸,让她也尝试那种窒息的感觉。
他深深地吻进她的喉咙里,似乎要抽空她嘴里的所有气息,很快的,她便无法呼吸,不得不借着他度过的气来呼吸。
直到吻得她无力挣扎,吻得她红唇发肿,双腿发软,他才放开她,深邃的眸子深深地凝着她,沉沉地道:
“夏纯,你记着,只要爷一天不死,你一天就是爷的人。”
话落,她松开她,她双腿一软跌坐在身后的茶几上,梁上君却低头拔掉手上的针头,起身去捡被她摔在地板上的手机。
那手机被她摔得四分五裂,电池和后壳都分尸在手机两三米外。
“梁上君,就算你得到我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沉寂了片刻后,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的溢出红唇,捡回手机正安装电池的梁上君手上动作微滞,抬头,眸色深锐的锁住她,不急不徐地说:纯火脸无里。
“总有一天,你会爱上爷的。”
他说得很自信,手机刚开机,便有电话打进来,是帝皇酒店那边的经理打来的,他淡淡地喂了一声,然后把手机开了免提,夏纯听见那端的人说道:
“梁总,调查过了,是技术部的老赵泄露了那天的录相,他已经承认,他儿子患了白血病,付不起昂贵的手术费,有人承诺给他二十万,他经不住you惑就把录相给人看了。”
梁上君深邃的眸底划过凌厉,五官英俊中泛着冷寒之色,意味不明的看了眼一旁惊愕地夏纯,沉声道:
“移送派出所。”1cmt4。
“好的,梁总,我这就去办。”
“梁上君,你这是找替罪羔羊吗?”
夏纯惊愕地看着他,一听到他的下属在电话里说那个老赵的儿子得了白血病,付不起昂贵的手术费,她便犯了职业病,无法控制自己心头生起的那份同情。
她曾经在帝皇酒店的医务室做过一段时间兼职,那个老赵她是认识的,他平日给人的感觉很朴实,有一天下班,他精神恍惚的在酒店外差点被车撞,还是她拉了他一把。
好像就是她离职前几天的事。
梁上君挂断电话,俊眉微蹙,眸底浮起一抹嘲讽:
“夏纯,我已经不指望你相信我是清白的了,我这样做,不是找替罪羔羊,只是让伤害了你的人付出该有的代价。”
夏纯恼怒地反驳:
“就算他犯了错,可他儿子有病,你没听见吗,他儿子随时会死,你现在把他送派出所有什么用,可以让那些绯闻凭空消失,可以让时间倒流,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吗?他之所以做出偏激的事,我看就是因为你们这些没有人情味的领导,你们要是一开始对每个员工多一份关心,给他一份帮助,他会这样吗?”
梁上君失笑地勾唇,发现他娶的这个老婆思考问题真与常人不同,他俊眉一挑,问得意味深长:
“那依夫人你之见,该怎么处置他呢?”
夏纯冷笑,说:
“他坏的是我的名声,我不相信你,也不相信和你一丘之貉的警察,我要亲自问他,看他是被什么人收买。”
梁上君眼里划过一抹惊愕,这丫头到底是反应快,还是刚才的正义之词都只不过一个借口呢?
“怎么,你是怕他一不小心出卖了你吗?”
梁上君轻笑,点头道:
“好,但要等我把这两瓶液输完,你还得再辛苦一下,帮我再重新扎针。等输完液,我陪你一起去酒店,这期间,就让老赵在酒店等着。”
夏纯明亮的清眸扫过他两只都扎过针的手背,那只还没完全消肿,这一只手背又肿了一大块,这真是他的报应,她似乎突然明白了,不管自己再恼怒,这个男人都是不会在意的。
深深地吸了口气,她也学他的样子,轻轻一笑,说:
“好!”
梁上君从她的笑容里看到了阴谋,知道她会趁机报复,但他没想到,夏纯会在他手背上扎上十来针,扎出十来个针孔后,她还皱紧了眉头,纠结的看着他的手背,说:
“哎呀,我就没见过比你的手更难扎针的,你别乱动好不好,再动就自己扎去。”
梁上君嘴角抽搐,他至始自终都不曾动一下,她居然还让他不要乱动,但她这样子,似乎比对他凶,对他吼,甚至要掐死他的时候好多了,他不得不委屈地配合着说:
“老婆大人,你别生气,我不动,你要再扎不准,那我这只手废了,你可真得侍候我一辈子的。”
093 不如扎成残废
更新时间:2013-10-20 1:41:51 本章字数:4727
他自己都不忍心看那只被她扎出十来个针孔的手,夏纯心里暗说扎死你活该,面上却冷笑道:
“你刚才不是说只要你不死,我们都得纠缠一辈子的吗?”
梁上君连忙笑着点头:
“对啊,你是不是终于想通了,其实也不能说纠缠,是相守,一生相守。”
“我在想,反正都摆脱不了你,不如把你扎成残废,或者整成植、物人……”
**
夏志生和凌芬是在梁上君的司机把他们送回酒店后接到赵岚电话的,昨天他们住在平伟煊安排的酒店,今天,梁上君让阿诚送他们去了帝皇酒店。
赵岚说想和他们见个面,夏志生一开始不同意的,但在凌芬的劝说下,最后答应了她,让她去酒店找他们。
赵岚不知的是,她身后一直有人不近不远地跟着,包括她去帝皇酒店。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
然后司翰宇接到电话,说他继母赵岚去了帝皇酒店,现如今,夏志生和凌芬住在那里。
“好了,不用跟了。”
挂了电话,他重新拿起资料,身子懒洋洋地靠进椅背里,看着上面有关赵岚的所有档案。
居然有一段是空白的,难道是她故意抹去了那段过去,不想让人知晓的过去?
他脑涨里浮现出那天晚上她看到请柬时的表情,以及今天上午在礼堂外,她偷偷站在人群里,当梁上君抱着夏纯出来时,她脸上分明流露出了难过和内疚。
仔细一想,夏纯和赵岚是有着三分相似的,那么他的猜测是对的,虽然赵岚二十多年前有一段空白档案,但夏纯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生的,而凌芬又是夏纯的养母。
夏纯没有亲生母亲,就是说,她亲生母亲或死或离开了。
结合那家美容院的监控录相,赵岚当时的表情很奇怪,她伸手拉夏纯时,被夏纯愤怒甩开,她又追上去……
呵呵!
司翰宇那深暗的鹰眸里浮起丝丝阴狠,要知道夏纯是不是赵岚的亲生女儿并不难,这真是太好了。
他将资料揉成团扔进旁边的垃圾篓里,拿出手机拨出电话,随手端起桌上的咖啡杯轻饮一口,电话接通响了两声后,那端传来司筱箐的声音,隐约还带着怒气:
“喂!”
他冷冽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声音温润愉悦地响起:
“筱箐,这是怎么了,生气了吗?”
“大哥,我当然生气啊,夏纯那个贱女人,你说她那么贱,为什么梁上君还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诺娶她?”
她喜欢梁上君,一直都喜欢的,可喜欢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突然娶了别的女人,这个女人还是她讨厌的。
“筱箐,这个问题你得问她父母,我可是听说她父母住进了帝皇酒店,可想而知,梁上君是多么在意夏纯,你也知道,她会勾、引男人嘛,我正巧就在帝皇酒店对面的咖啡厅,你要不要过来?”
“对,我得去问问她父母,是怎样教出夏纯这种不要脸的狐狸精的。”
司翰宇唇边的笑意扩大,温润地说:
“那好,我在这里等你。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你不争取,幸福不会自己找上你。”
“嗯,我知道了,大哥,我一定会努力去争取,夏纯那种不要脸的女人,我不会让她抢走我喜欢的人的。”
**
司筱箐冲进了帝皇酒店,在前台问了夏纯父母所住的房间号,便乘电梯直接上到第四十九层,夏父夏母所住的层楼。
她跑到他们的房间外,正要按门铃时,却听见屋子里传来熟悉的声音,那是她妈妈在说话:
“我知道当年是我对不起纯纯,我不该自私的抛弃她,可我现在是真的想要弥补纯纯,我知道她恨我……但她听你们的,你们劝劝她,只要她肯认我,要我做什么都行……”1cmt4。
“是吗,那你敢登报忏悔你当初的错误,敢向全世界说出当年你是怎样抛弃纯纯的吗?”
“我……”
赵岚正要再解释,身后却突然响起尖锐的门铃声,夏父夏母一惊,夏父起身去开门,他刚一打开、房门,便被司筱箐猛地一推,一个不防,身子往后退了两步才险险稳住。
“老夏。”
凌芬担忧的轻唤,不明所以的看着冲进来的年轻女子。
看到自己女儿时,赵岚涮地惨白了脸,身子猛然一颤,还没反应过来,却听见司筱箐恨恨地瞪着她,恼怒而尖锐的问:
“夏纯那个贱女人和你到底什么关系?”
赵岚脸色大变,一旁的凌芬和夏志生则是顿时恼怒,凌芬蓦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严肃的道:
“小朋友,你别像个没有家教的孩子一样,出口成脏。”
司筱箐顿时恼羞成怒:
“你说谁没家教呢,夏纯本来就是贱女人,她不但被平伟煊睡了,还勾、引君子哥哥,勾、引梁上浩,全天下的男人她都想勾、引。”
“筱箐,你住嘴。”
赵岚厉声喝斥,夏志生和凌芬气得脸色发青。
司筱箐这一次却不听她母亲的,反而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恼怒,歇斯底里的吼道:
“我不住嘴,我就是要说,夏纯就是一个贱女人,她见男人就勾、引,我说你怎么以前都不让我说,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她是你的私生女儿……哎哟……”
司筱箐话没说完,脸上突然挨了一耳光,她恼怒地看着打她耳光的凌芬,然后疯一般的就要冲上去,却被她母亲赵岚死死抓着。
凌芬一脸严厉的看着司筱箐,冷厉的说:
“既然你缺少家教,我就替你父母教训一下你,让你知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可以忍受你年幼无知,无心的过错而导致我痛失儿子,但不能容忍你这样胡乱给纯纯扣罪名。不论她和梁上君的事,还是和平伟煊的事,都论不到你一个小丫头来指手划脚,你更没有资格来骂她。”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没有教育好女儿,我现在就带她走。”
赵岚一连串的道歉,拉着司筱箐往门口走,司筱箐挨了耳光,自是又气又怒,嘴里不甘心地骂着,但终究还是被拉出酒店。
这一下,她心里对夏纯真是恨之入骨了, 前几天被她和她朋友打,今天又被她母亲打,司筱箐似乎 就是一个笑柄,一个欠揍的存在。
赵岚看着这样的司筱箐,再想到自己现在司家的处境,心里更加想要和夏纯相认,她几乎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未来是如何的凄惨,这个有病的女儿自是靠不住的。
只有夏纯原谅了她,她的晚年才有指望。
但她目前又必须要赌住司筱箐的嘴,不让她告诉司成耀和司翰宇,她说的补偿夏纯,其实也不过是偷偷的。自扎纯该不。
**
夏纯做梦也没想到那天在咖啡厅里她让其帮忙的小女儿本身就和梁上君认识,不仅如此,还喊梁上君喊叔叔。
当看到欧阳墨怡和欧阳缘的那一刹那,她不仅震惊的睁大了眼,还囧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以致于她呆呆地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欧阳缘扯她的衣角,愉快地说:
“阿姨,你有听见我自我介绍吗,很高兴认识你,我再介绍一遍,我叫欧阳缘,小名圆圆,阿姨,我们早就见过面的,你还记得我吗?”
她连笑的弧度都扯不出来,还好欧阳墨怡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她微笑着把圆圆拉到身边,温柔地说:
“我还是叫你纯纯吧,那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今天的事你也别太难过,我和君子也算是从小就认识的,对他的为人多少是了解的,他不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置你的名声不顾,等事情调查清楚,你就会明白了。”
“对啊,纯纯,小怡说得对,我是无辜的,那个写稿子的沈猫妹真的就是一个六亲不认的女人,你不信问小怡,她当初也被沈猫妹爆过绯闻。”
夏纯还没从再次见到欧阳墨怡和欧阳圆这对母女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又听他们一唱一合的解释着今天绯闻的事,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上午在礼堂她疯狂的冲梁上君又吼又叫,还说不嫁他。
但现在,当着外人的面,她又不好发作了。
一提到沈猫妹,欧阳墨怡也敛了笑,秀眉轻蹙了蹙,而后压低声音对夏纯说:
“这件事关系到我的名誉,不能让圆圆听见,我们去那边说。”
话落,她拉起她的手往阳台方向走,圆圆噘着小嘴,不悦地道:
“什么秘密不能让我听的,君子叔叔你告诉我。”
梁上君轻笑,冲圆圆招手,她立即跑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苍白的脸,担忧的问:
“君子叔叔,你受伤很严重吗,脸这么苍白?”
梁上君点头,轻声说:
“对啊,君子叔叔受伤很严重。”17722642
圆圆哦了一声,清亮的大眼睛看向他腹部受伤的位置,然后又问出一句惊人之语:
“君子叔叔,你受伤那么严重,那你还能洞房吗?你和夏阿姨结婚为什么都不请我们大家吃喜糖,喝喜酒的,你是不是怕他们闹洞房?”
梁上君嘴角猛地一阵抽搐。
夏纯被欧阳墨怡拉到阳台上,欧阳墨怡把她的心思看在眼里,温柔一笑,说:
“纯纯,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和你特别投缘,你不会怪我们上次没有告诉你,我们认识君子的事吧?”
夏纯掩饰的笑笑,她是一个在不熟的人面前很拘谨的女子,又因为自己上次那样丢人的举动而窘迫,因此笑得极不自然。
“不会,那本来就是我的恶作剧罢了。”
欧阳墨怡点头,视线瞟了眼客厅里一大一小正聊得起劲的两人,冲夏纯示意,在阳台的小桌前坐下,见她坐下,夏纯也只得坐下来。
“刚才君子说沈猫妹曾经爆过我绯闻的事,是真的。”
欧阳墨怡一开口就这样说,这让夏纯有些惊愕,她却是微微一笑,事过境迁,对当年的事已经释怀,只不过对沈猫妹的为人处事,还是一样的赞同:
“沈猫妹是一个行事无常的女人,她可以说是六亲不认的,今天的事,不只我相信,我们认识君子的人都相信,不是他做的,但我又不得不对你坦承一点,他是一直都对你很上心。”
夏纯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欧阳墨怡微顿了下,继续说:
“要不是你,我们都会以为君子是个gay,还有一个很秘密的事,到现在君子都不知道,但我今天来,还是想告诉你,跟你道个歉,君子当初被人下药而和你结缘,下药的人是圆圆,就是因为君子从来不近女色……”
夏纯听到最后一脸震惊,她忍不住转头去看客厅里那个流氓男人,他以前不近女色,还被认为是gay?
可他在她面前怎么能那么流氓,那么无耻得没有下限呢,而且他在方面根本像是老手,而非一个不曾经历的人。
欧阳墨怡讲了许多,最后她说:
“纯纯,现在我们是朋友了,我真心希望你能敞开心扉去了解一下君子,试着和他相处,你现在或许有恨,有怨,有不甘,但我觉得你是幸运的,你遇到了一个有责任心,又对你上心的男人,比起当初我的遭遇,真的要幸运许多,时间会改变一切,也许不久后,你就会改变现在的想法以及对某些人的看法。”
夏纯虽然是第二次见欧阳墨怡,但凭着女人的第六感,她并不讨厌她,甚至觉得和她聊天是件很舒服的事,她笑起来给人很温暖的感觉,而她现在,正需要温暖,不论是真心还是敷衍,她都还是点了头:
“谢谢你刚才说的那些,我现在心里已经好受多了,我会查清楚的,如果这件事真的和他无关,我不会冤枉他,但如果是他所为,我决不会原谅他。”
“嗯,如果真是他和策划这一切,别说你不原谅,我也不会原谅他,这对我们女人是一种无法弥补的伤害。”
夏纯心里无法自抑地泛酸,就如欧阳墨怡所说,这是一种无法弥补的伤害,她只要一想到当时的情景,不仅难过得要死,还恼怒得想杀人。
可到底是不是梁上君,为什么欧阳墨怡口中的梁上君和她认识的不一样,甚至,大家眼里的梁上君,都和她所了解的不一样呢?
094 同睡一张床,同盖一张被(加更)
更新时间:2013-10-20 14:14:42 本章字数:4601
有些话,从女人嘴里说出来,就是不一样。
梁上君很满意欧阳墨怡对夏纯的这番开导,虽然夏纯没有因为她的话就信了他是无辜的,但至少,她的情绪好了许多。
夏纯其实想通了许多,事已至此,她不可能真的杀了梁上君,那么恼怒发火都毫无用处,只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相信,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欧阳墨怡和圆圆在他家待了两个小时,直到他输完水,欧阳墨怡还主动下厨,做了一桌美味佳肴,其中以海鲜为主。
有了圆圆那张叽叽喳喳的小嘴,他也不觉得闷,夏纯被欧阳墨怡拉进厨房帮忙,两个女人不知在厨房说什么,但他不得不佩服欧阳墨怡的本事,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都能逗得夏纯笑。
吃过饭,欧阳墨怡和圆圆离开后,梁上君陪着夏纯去帝皇酒店,一方面是问老赵事情原由,另一方面,则是看望她父母。
本来夏纯见他是受患,让他不用去的,但他坚持要去。
阿诚开的车,梁上君和夏纯一起坐在后排,他霸道的抓过她的手握在掌心,夏纯皱着眉头,不悦地挣扎,却被他抓得紧紧地,挣扎不掉,她拿眼瞪他,他却勾唇而笑,输过液后,他脸色不再那么苍白,气色好了不少,甚至又能耍流氓了:
“你再动,我可不保证做出更过份的事来哦?”
听到他的威胁,夏纯心里的怒火被挑起,又开始磨牙,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骂他“流氓”!
“我说过,只对你一个人耍流氓。”
些是欧纯事。梁上君极其享受她给予的这光荣称谓,唇边的笑意越发的魅惑,不忘提醒道:
“你可别想着借此机会逃走,我已经打电话让白子航去你公寓,帮你把你的东西都帮到家里来,一会儿陪爸妈聊聊天,我们就回家。”
“梁上君,你凭什么擅自作主帮我的东西?”
夏纯心头的怒火倏地就高涨起来,忍无可忍地冲他吼道。
开车的阿诚被她突然的怒吼声给吓得身子一颤,握着方向盘的手都跟着一抖,幸好这一段路前面没车。
梁上君不以为然的挑眉,波澜不惊地说:177226331cmsV。
“我们已经结婚了,总不能分居吧,我现在是病人,你这几天得照顾我,今天下午医生的话你也听见了,不论于公于私,你都要跟我住一起的,与其你自己辛苦的搬家,不如找个人给你搬去。”
“梁上君,你不仅是流氓,还是强盗。”
夏纯气得小脸发白,她肯定自己和这个男人八字相冲,不然怎么会总是被他气得跳脚。
瞧他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她就必须得极力隐忍,才不会再次扑上去掐死他。
梁上君把她的恼怒看在眼里,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她,只是勾唇一笑,温言道:
“你想怎么称呼我都行,但得注意场合,一会儿到了酒店,见到咱爸妈,你可得忍着点,别让爸妈担心。”
“梁上君,我希望你现在就去死。”
阿诚时不时的从后视镜里打量后面的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心里暗自奇怪,为什么大少奶奶都这么恼怒了,大少爷还一脸愉悦,难道天生欠虐型?
可不是吗?
梁上君就是天生欠虐型,不仅如此,夏纯觉得他肯定是双重性格的人,在别人面前表现得像谦谦君子,在她面前就原形毕露,成了流氓。
和他在一起,她必须要努力克制自己,才能不发火。
她立即掏出手机给许甜甜打电话,梁上君倒是并不拦她,反而面带微笑地看着她拨出电话。
“甜甜,你现在哪里呢,白子航要是去家里搬我的行李,你别让他搬走。”
“纯纯,他五分钟前就走了。”
电话那端,许甜甜的声音有些迟疑地传来,夏纯狠狠地闭眼,转头冷睨梁上君一眼,听着许甜甜在电话里问:
“纯纯,你没事吧,我听说梁上君当着所有人说娶你为妻,事已至此,就这样吧,平伟煊是不可能的了,单凭他母亲那样说你,你也不能和他再在一起,梁上君也不错,在那样的场合下,他说娶你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夏叔叔和凌阿姨他们不是也答应了吗?”
许甜甜是听白子航说的,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许甜甜一来对梁上君的印象不错,二来并不知道他们之前那些细节和纠葛,三来,事情到这地步,为了纯纯的幸福,是没得选择,只能嫁给梁上君。
夏纯虽然不是开的外音,但梁上君和她离得近,隐约能听见电话里许甜甜的声音,他握着她小手的力度微微收紧,她抬头看去,视线撞进他深邃幽暗,噙着丝丝柔情的黑眸里,他冲她温柔一笑,夺过她的手机,对着电话说了声:“甜甜,谢谢你的理解,先这样吧,改天再请你喝喜酒。”
话落,他径直挂了电话,见夏纯变了脸色,他也敛去笑意,严肃的说:
“纯纯,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不能因为一开始对我有偏见,现在就不相信我,一会儿问了老赵,就能还我清白了不是吗?”
夏纯紧紧地抿了抿唇,见他一脸坦然,她冷哼一声,把头转向车窗外,梁上君满意一笑,宽厚的大掌将她小手牢牢握在手心,从现在开始,她真正属于他了。
到了帝皇酒店,梁上君又以受伤为由,要夏纯扶着他。
夏纯无奈,当她伸手去扶他时,梁上君长臂揽上她肩膀,她秀眉微蹙,本能的就要挣扎,他却低头,在她耳畔轻语:
“别挣扎,那些员工都看着呢。”
他并没有把重力都压在她肩膀上,不过是借此机会揽着她,如此亲密做给那些员工看,让她们知道,她们的总裁多在乎她,那些人才不会议论得太过难听。
当老赵被带到酒店副总办公室时,一见到夏纯和梁上君,他立即扑通一声跪在他们面前冰冷的地板砖上,老泪纵横的道:
“梁总,夏小姐,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更不知道会毁了夏小姐的婚礼和名声……”
夏纯微微一惊,见老赵那激动和自责的样子,她急忙起身去扶他:
“赵叔,你别这样,你先起来说话。”
一旁的副总看向梁上君,见他点头,他才开口说:
“老赵,你起来吧,只要把事情经过说清楚,告诉我们,是什么人让你调监控的,为什么给你那么多钱?”
老赵抬手拭了把脸,才站起身,夏纯也回到刚才的位置上,听着老赵缓缓说道:
“是一个年轻女子,她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至始自终我都没看清她的长相,但她说话声音柔柔地,人也一幅柔弱像,我不知道她调监控是这样的目的,她说她是夏小姐的表妹……”
夏纯听得心惊,柔弱的女人,表妹?
梁上君则是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深邃的眸底划过暗沉……
“那你为什么要把那天的监控抹掉?”
梁上君一开口,老赵顿时脸色一白,颤抖着说:
“是她求我的,她说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一开始也不愿意,但她竟然知道我儿子阿良患白血病的事,她承诺给我二十万,当时就给了五万订金,说另外十五万,一周后给。都怪我,我没见过梁总,并不知道那就是梁总,都怪我一时财迷心窍,才害得梁总和夏小姐……”
夏纯心里波涛汹涌着,到底是谁这样害她,还是个女人,她和梁上君的事她从没告诉过别人啊。
“如果再让你见到那个女人,你还认得吗??”
梁上君凝眉沉思了片刻,又问。
老赵有些为难,摇头道:
“梁总,我记不得,她当时戴着大口罩,只看见两只眼睛,我只记得她穿一件绿色衣服,其他的,真不知道了,不过……她身形比较瘦,身高不及夏小姐。”
想了想,老赵又补充一句。
见再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来,没有那天的监控,他们查不到那个女人是谁,但至少,梁上君的嫌疑洗清了一大半。
之后梁上君又陪着夏纯去了她父母住的房间,陪着她父母聊了一会儿,梁上君把刚才的事告诉了他们。
还告诉夏父夏母,他父母明天就回国了,等他们回来,就商量他和纯纯的婚礼一事,一定给纯纯补办一个热闹的婚礼。
梁上君和夏纯回家时,白子航已经把她的行礼都送来了梁上君的别墅,还搬进了梁上君的卧室里。
虽然那个老赵没说绯闻一事是梁上君所为,但她也不能一下子接受做他妻子的事实,不能平静的和他同床共枕。
只是,夏纯要分房睡的想法被梁上君当即扼杀在摇篮里。
她刚提起自己的皮箱,就被梁上君一把抓住,重新放回地上,霸道的说:
“纯纯,你现在已经是我的老婆,断没有分房分床的理由,从今晚开始,直到我们死,我都要和你同睡一张床,同盖一张被,而且,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们应该做点有意义的事,而不是这种伤感情的事。”
夏纯被他灼热的气息弄得心绪微乱,特别是他咬重语气说做点有意义的事时,她脑海里不自觉的又浮现出今天在浴室里,他那些疯狂的行为,一股热潮蓦地窜上心头,直逼她白希的小脸。
“你放开,梁上君,就算我不得不嫁给你,但我们还没有结婚,也没有领证,顶多是即将要结婚罢了,你现在没有资格对我耍流氓。”
梁上君性感的薄唇一勾,另一只大手顺势揽上她的腰,手上一收,便把她拉进了怀里,让彼此气息相交,他喷出的炙热气息全数扑打在她白希的小脸上,借着明亮的水晶灯光凝视着她,压低了声音,魅惑地说:
“怎么会没有资格,我今天已经宣誓了,我梁上君要娶夏纯为妻,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他的声音低沉性感,好似陈年酒酿,沁人心脾,再渗进三分魅惑人心的沙哑,情意绵绵地溢出薄唇,真有令人沉沦的魅力。
夏纯的心微颤了下,而后不可自抑的泛起层层酸涩,她想起了平伟煊,想起他下午的时候在电话里说,他不会放弃,他会努力说服他父母……
梁上君英俊的面庞一点点俯下,在她心神恍惚时,他温热的薄唇压上了她柔软红艳的唇瓣,当四片唇瓣相贴的瞬间,夏纯身子猛然一颤,双手本能的将他一推,慌乱的道:
“不可以。”
梁上君微微皱眉,墨玉的眸底划过一抹深邃,许是早料到她会反抗,他揽在她腰间的手一紧,并没被她推开,反而越发低沉霸道地说:
“为什么不可以,纯纯,我们现在是夫妻,如果你是要那张结婚证,那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在半个小时内把我们的结婚证办下来。虽然我完全有能力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证办了,但我更希望你点头答应,你有什么不愿意的,不甘心的,都留给以后,我们还有很漫长的一生要度过,我保证,等时间久了,你会一点点爱上我,你不会后悔嫁给我。”
夏纯眸底闪过慌乱,她下意识的抿了抿唇,唇瓣上似乎还沾着他刚才吻她的气息,她望着他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他是那样的坚定,可她的心不坚定。
“纯纯,忘了平伟煊,试着接受我,好吗?”
他深深地凝着她,就如他说的,他完全可以强迫她,不论是强行领证,还是强行要她的身体,他都可以不经她同意,不管她的感受。
但他却想顾忌她的感受,男欢女爱本是一件极美好的事,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那才能真正的享受其中的美好,若非如此,极便身体欢愉了,灵魂还是孤寂的。
夏纯摇头,这样的他让她极不适应,他温柔起来的样子让她不安,不知为何,心里就是不安,她皱眉说:
“梁上君,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就算今天的事与你无关,就算你今天替我解了围,但我还是没有办法一下子接受你,接受要嫁给你的事实,你给我一点时间,至少让我适应一下这种关系……”
ps:妞们,又加更了,别忘了冒泡泡……
095 想要吗?
更新时间:2013-10-21 1:24:53 本章字数:5039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她顺手端起床头小桌上那杯水一饮而尽。
梁上君的心便在她慌乱不安的声音里一点点变得柔软,柔软得好似一汪湖水,他深邃的眸子也越来越幽深,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低声说:
“好,我给你时间,但你不能和我分房睡,今晚是我们洞房之夜……”
“可你今天下午在浴室已经耍过流氓了!”
夏纯有些急切的打断他的话,见他嘴边的笑意越来越深,她小脸越发的热,急忙解释道:
“你现在是病人,不能做激烈运动,梁上君,你既然答应给我时间适应,我希望也包括做那种事。”
“哪种事?”
他戏谑的问,长指抚上她柔软的红唇,粗糙的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那柔软的触觉激荡起一投令人心颤的电流,夏纯抬手拍开他的手,却被他一把抓住了小手,头一低,轻轻地吻上她的唇瓣,轻声呢喃道:
“爱是做出来的,做得多了,自然就爱了。”
“不……”
夏纯身子蓦地一僵,想反抗,他另一只大手又扣住了她后脑,逼着她的脸蛋向他靠近,而他温热的唇在她唇瓣上流连忘返,时而温柔而缠绵地衔着她柔软的唇瓣,时而又伸出舌尖轻舔她的唇,不同于中午在浴室的粗鲁,反而带着丝丝怜惜和疼爱的味道。
她的心有一瞬间的恍惚,在他温柔的吻里,她的身体里又渐渐地燃烧起一股即熟悉又陌生的火焰,她有些害怕,还有些鄙视自己,为什么分明不喜欢他,身体却总是轻易地被他挑起了情、欲。
他便在她恍惚的瞬间和她拥吻着坐在身后宽敞柔软的大床上,腹部的欲、望苏醒,很快地挺立,坚硬,他不满足于只吻她的唇,开始攻城掠池,进一步的品尝她的美好,骨节分明的大掌也从她衣角钻了进去,覆上她凝脂般的肌肤,仿若抚摸着最柔滑的丝稠……
“梁上君,你放开我。”
夏纯费尽力气挣掉他的吻,喘息着挣扎着,要从床上爬起来,梁上君的大掌还覆在她饱满的丰盈上,修长的指腹逗、弄着她美好的花蕾。
她刚一动,便被按制住。
他深邃的眸底燃烧着幽暗的火焰,呼吸已经变粗,声音沙哑地落在她耳畔:
“纯纯,别拒绝我,我这是在让你慢慢适应,你只要放松自己,享受这份愉悦便好。”
说话间,他手上的动作不停,薄唇轻含着她柔软的耳垂,故意撩拨着她敏感的神经,阵阵热气吹散进她耳膜,她身体越来越燥热,好像有些不对劲,她觉得自己的头也开始泛晕,她皱眉,努力忽略心里那种燥热难耐的感觉……
几秒钟后,那种感觉更甚,她意识开始迷离,身体燥热难当,这种感觉让她心慌,她眉心拧得紧紧地,挣扎开他的吻,害怕地问:
“梁上君,那杯水里是不是下药了?”
梁上君微微一怔,摇头道:
“那是圆圆晚饭后给你端上来的,我不知道。”
嘴上虽这样说,但他还是停下动作,深邃的眸子将她一番打量,大手覆上她饱满的额头,是有一点点热,她白希小脸泛着层层红晕,好似熟透的仙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很难受吗,怎么难受法?”
他想起圆圆下午那会儿问他有伤怎么洞房,还问她夏纯阿姨是不是不愿意做他新娘子,说她可以帮助他洞房,让夏纯阿姨乖乖地怀上他的宝宝。
敢情那小丫头真的对她下了药?
等等,可是她的药哪儿来的,她一个仅仅七岁的小丫头片子,居然能懂那些?
夏纯眉心拧成了团,清澈的眸底泛起一丝迷离之色,她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但似乎,头晕得越来越厉害,声音柔软中也染上了一丝妩媚:
“我很热,身体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好像,还渴……”1cmt7。
她很难描述那种感觉,她只知道难受,又热又渴,最令她羞怯的是,她越来越难抗拒他的爱抚和亲吻,当她身体里那团火越烧越旺时,她甚至忍不住扭动身子,渴望着有人替她灭了火。
“纯纯,这种难受只是暂时的。”
他很不道德的心里生出一份窃喜,也许这样更好,她的样子已经可以确定是那种药效的作用,因为她矛盾的想反抗,却又渴望着他,他便在她理智和情、欲挣扎之下,寸寸攻陷……
“热,好热。”
夏纯越来越难受,越来越难受,理智一点点自身体里剥离而出,她开始回应他的吻,好以饥渴的人探寻一丝清泉,而他便是那清泉的来源,与他齿舌纠缠时,她便贪婪的吸吮着他嘴里的清泉……
卧室里的温度便在她难耐的燥热下节节攀升,暧昧不断升级……
吻越来越激烈,她的娇吟情不自禁的溢出红唇,一声声地刺激着梁上君男性的欲、望,彼此的衣服在纠缠中飞落于地,明亮的水晶灯光下,他性感健壮的体魄与她白若凝脂的肌肤坦诚相见。
一刚一柔,却天生的完美契合,他温柔地凝着她迷离的双眸,凝着她娇美柔软的身子,好似欣赏一座无比完美而珍贵的艺术品。
他的声音沙哑而魅惑:
“纯纯,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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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纯,看着我。”
他轻唤,逼得她重新睁开眼,迷离的眸子里映着他英俊的容颜,他居高临下的凝着她,强忍着想要狠狠疼爱她的念头,轻声问:
“我是谁?”
夏纯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煎烤着,但她却还是认出了他,颤抖地喊出他的名字:
“梁上君……”
…………
“难受吗?”
“嗯……”
她点头,身子难受,被他有意无意的磨蹭着,更难受,那种想要又要不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