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吗?”
他又问,已经抵在了那……
……那股空虚感侵袭着她,身体里像是爬了几千几万只虫子,难耐之极。
他抓起她的手,循循善诱:
“你自己来!”
药效作用下,她真的任凭他抓着她的小手覆上……
…………省略…………
洞房花烛,春宵无限,窗外月圆星稀,室内却是旖旎一夜……
在圆圆的帮助下,夏纯和梁上君度过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洞房之夜,梁上君虽是病人,却在佳人有需求下无限制的满足,这一夜,他们做了无数次,圆圆给夏纯下的药比上次给他下的烈,直到她药效退尽,他也累得疲惫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们两人相拥着睡到日晒三竿。
夏纯睁开眼时,视线正好落进身旁男人深邃幽暗的眸子里,她心下一滞,蓦地变了脸,惊慌的叫:
“梁上君,我们怎么会睡在一起的?”
说话间,她扯过他的被子,梁上君性感结实的胸膛露了出来,他勾唇一笑,磁性的声音透着三分沙哑的性感落在她耳畔:
“昨晚我人洞房了,然后就睡在一起了啊。”
洞房?
夏纯惊愕地睁大了眼,努力去想昨晚的事,当她记起昨晚那些缠绵缱绻的画面时,她小脸腾地就红了起来,火烧火燎的,她低头去看自己的身子,白嫩的肌肤上印着无数的草莓……
“昨晚我没有强迫你,是你自愿的。”
梁上君见她害羞得红透了脸,借着她轻微掀开的被子,他清楚的瞟见她胸前的饱满和白嫩的肌肤,腹部又倏地窜起一股燥热,他家休息了养足了精神的小君子再次昂首挺立起来。
夏纯已经记起了大半,是的,昨晚她很难受,好像是被人下药了。
心念及此,她脸上又泛起几许怒气,冷冷地问:
“昨晚我喝的那杯水是不是有问题?”
梁上君皱了皱眉,然后点头,平静的分析道:
“以你昨晚的反应来看是有问题,但我也不知道,圆圆居然会在你水里下药,幸好你当时没有喝下去,而是晚上回来才喝的,我打电话问问她,看她是哪里来的药。”
夏纯懊恼地皱眉,见他起身,伤势要越过她的身子,伸手去拿床头小桌上的手机时,她急忙阻止他的动作:
“你别动,我帮你拿。”
并非她体贴,只因他一起身,她才惊觉他也是身无寸缕,还很不小心的看到了不该看的部位,她小脸已经烫得不能再烫了。
说话间,她拿起小桌上的手机递给他,又觉得这样的节奏不对,他们两个都没有穿衣服如此躺在一起,他还打电话质问一个七岁的小孩子是不是给她下药。
这算什么?
她起身便要下床,却被梁上君一把扣住手腕,他说:
“纯纯,你先别急,一会儿听着我问圆圆,不然你还以为是我指使的呢?”
夏纯皱紧了眉头,想也不想的答道:
“不会,这次我相信你。”
“为什么?”
梁上君疑惑的看着她,还没问呢,她怎么就相信了?
难道已经开始信任他了,这倒是好的开始。
夏纯挑了秀眉,挣开被他抓着的小手,不以为然的说:
“因为上次就是她对你下的药,所以她现在对我下药,没什么奇怪的。”
“什么,你说上次是圆圆对我下的药?”
这下子轮到梁上君惊讶了,他好看的眉头轻蹙着,深邃的眸子半眯,不太相信的看着夏纯,夏纯见他这表情,心里反而平衡了些,索性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下了床,走向自己的皮箱,一边回答道:
“对啊,你不是很厉害吗,居然连谁对你下药都不知道。”
梁上君怔了半晌,看着她打开皮箱,看着她从里面拿出她的衣服,他才回过神来,低咒道:
了端一便不。“这苏与欢都是怎么教育女儿的,小小年纪就玩这些,长大了还得了,看我不教训教训她。”
可是梁上君下床时,却出了糗,他双腿一软,身子跌坐到床上,刚找好衣服的夏纯转过头正好看见他跌坐回床上的一幕,不禁眸色一变,梁上君邪魅一笑,回答道:
“都是被你昨晚害的,老婆,过来扶一下我这个病人,我不行了。”
夏纯迟疑地看着他,迟疑着不愿上前,梁上君又难受的捂着腹部伤口处,哀怨地说:
“纯纯,你不知道昨晚你药效发作后是怎样的热情,你看,我这背上都被你抓得一道道的红痕,你还不停的让我给你,说你难受,你也知道,我本来就是病人,身体虚弱的,昨晚我都差点累死了……”
“梁上君,你不许再说了。”
夏纯羞愤的打断他的话,该死的,他都说了些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昨晚难受,也依稀记得他们昨晚做得很激烈,疯狂,但她有说那些话吗,有求着他给她吗?
妈呀,这真是丢死人了!
梁上君见她害羞,越加的得意,俊毅的面上泛起丝丝浅笑,说:
“老婆,你别害羞,我们已经结婚了,男欢女爱的事很正常,若是换了平时,别说做三五次,就次做三天三夜,我也满足你,但现在我是病人,所以才会做了三五次就腰酸腿软的,你放心,等我养好伤,一定好好满足你,随你怎么要……”
梁上君的话没说完,便被夏纯捂住了嘴,她纤细柔软的小手捂在他性感削薄的唇瓣上,手心的温热贴着他的唇瓣,他还邪恶地伸出舌来舔舔,夏纯却由于刚才动作太快,跑过去捂他嘴时,她裹在身上的被子掉了下来。
此刻,她娇美诱、惑的身体便完全的落入他的视线,梁上君虽说刚才还腿软的跌坐在床沿上,但一见到美人嫩白娇柔的身躯,便又情不自禁地伸手揽住了她,宽厚的大掌结实的覆在她性感紧致的臀部,将她往面前一揽,张嘴,正好含住那诱人的倍蕾……
“啊!”
夏纯惊叫出声,慌乱中伸手去推对她耍流氓的男人,却不想跟他仰倒在床上时也害得她跟着扑了下去,好巧不巧的,他家君子还正好抵在她双腿间……
这样的情况下,梁上君自是不会放了她,于是乎,夏纯没逃掉梁上君这个流氓的掠夺,又被压在那张昨晚激战过几百回合的大床上做了一番晨间运动。
当两人现时到达至高点时,梁上君累得疲惫不已,趴在她身上满意地说:
“纯纯,你真棒!”
夏纯喘息地推开他,他身子一翻,仰躺在她身边,又开始耍无赖地说:
“纯纯,这下子我真不行了,你帮我擦一下好不好,顺便帮我找一下衣服,然后打电话,让医院送药过来。”
夏纯哪会再相信他,恨恨地道:
“你要不行就死掉好了。”
话落,也懒得找东西遮盖自己的身体,昨晚她不清醒,可刚才却是无比清醒的情况下,她觉得自己要是再遮,肯定被他认为矫情的。
096 战况激烈才正常
更新时间:2013-10-21 1:24:53 本章字数:5963
她跳下床,原本睡了一夜,双腿不那么酸痛的,可经过刚才这个混蛋的折腾,她现在双腿酸疼得很,不仅腿疼,那个地方还发疼,想必是做的次数多了,她一边抱着衣服进浴室时,一边想着要不要买点药膏什么的来擦擦。
梁上君是故意在她身上种下草莓的,从现在开始,他要向全世界宣布,夏纯是梁上君的女人,光明正大的。
但夏纯却发了愁,现在顶多算是初秋季节,阴雨天的时候穿长袖,天气热的时候还穿短袖,就算今天天气预报说多云,她也不能把自己裹得像粽子吧。
但身上的草莓真的很多,不仅有昨晚的,还有刚才的,梁上君那个混蛋,在刚才激情时,他又狠狠地吻她,从颈下往下,真是数都数不清。
就算系条丝巾,也是遮不严实的。
梁上君在床上装了两分钟死,知道夏纯不会管他,便又自己起床,找了衣服去隔壁房间的浴室清洗身子。
夏纯洗漱好已经十点半了,她把卧室里扔了一地的纸给收拾好,又对着镜子为难那一脖子的吻痕,她皮箱里没有丝巾,后来从衣柜里拿了一条梁上君买好的hermes的粉色蚕丝丝巾系上,又对着镜子照了照,只要她不弯腰,不仰脖子,正常情况下平视的话,是看不出那些吻痕的。
夏纯没料到会在这样的情部下和林烟见面。
当她走到楼梯间时,便听见客厅里传来林烟熟悉的声音,她心头一惊,顿住脚步,想到之前的种种,一时间不知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林烟。
但她又无法回避,因为梁上君已经抬头看到了她,并且自顾的打断了林烟的话,冲她喊道:
“纯纯,下来!”
她脸色微微一变,心里暗骂梁上君这个讨厌的男人,脚下却不得不迈步,林烟抬头看到一步步从铺着木质地板砖的台阶下来的夏纯时,她眸底飞快地掠过一抹嫉妒和怨恨,却不过瞬间,又换上了一脸欣喜的笑,转身向她走去,嘴里欢喜的叫着:
“纯纯,你可算下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会起不来床呢?”
说话间,她又回头暧昧的看了眼梁上君,见他眉眼含笑,一双眸子完全停落在夏纯身上时,她心里又划过一股尖锐的痛,转头的瞬间,暗自咬牙。
夏纯刚走下楼梯,这边林烟人也到了楼梯处,她反客为主,热情的拉着她的手,一双眼睛在她身上锐利的察看,最后落在她颈项,透过丝巾的边缘看到了她白嫩肌肤上的红痕,故意压低了声音打趣道:
“纯纯,你们昨晚是不是战况激烈啊,梁总肯定是一夜七次郎吧,你可瞒得真够隐密的,亏我们还是好朋友,你居然之前都不告诉我,明知道不仅我爱慕梁总,我们全医院的女护士都爱慕梁总,你是故意看我笑话的是吗?”
她说到后面声音便又恢复了正常,娇柔的语气里透着三分哀怨,三分调侃,还有三若有似无的试探,大方说出她爱慕梁上君时,她的眼睛是瞟向梁上君的。
夏纯被林烟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她当着梁上君的面问他们昨晚是不是战况激烈时,她的声音虽压低了,但以着客厅的寂静和梁上君相隔不远的位置,她相信他是听到的。
因为梁上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不带她回答,他已经接过话,替她做了回答:
“林护士,我和纯纯昨晚洞房花烛夜,战况激烈才正常,你不是来给我扎针输液的吗,难道你是来八卦的?”
他看似玩笑的语气,可话语里却透着一股子令人不敢造次的威严,林烟甚至有片刻的恍惚,觉得他的笑容里泛着寒意,他不喜欢被人询问隐私,又或许说,不喜欢她打听。
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急忙掩饰的笑笑,松开夏纯的手说:
“对,我是来给梁总输液的,梁总,我马上就来。”
话落,她小跑着返回沙发前,正要伸手去拿刚才放在茶几上的针管,却听见梁上君淡淡地说:
“让纯纯来替我扎针吧。”
林烟动作一滞,面上的表情十分的难看。
梁上君却不看她,转头看落后她几步,也正向他们走来的夏纯,温柔地说:
“纯纯,我还是习惯由你扎针,林护士,医院这些天忙,我们就不留你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工作。”
“梁总,我……”
林烟又是尴尬又是难过,她好不容易才争取到来他家为他扎针的机会,为了这个机会,她还很不小心的把一杯开水烫到护士长手上了。
可她来了还不到五分钟,她连他的手都没碰到,连话都没说上两句,想问的问题,更是一句没问,他居然赶她走。
林烟看向夏纯,希望夏纯留她下来,可夏纯心里也是希望她走的,甚至,梁上君下逐客令时,她心里还有着如释重负的感觉。
林烟来得太突然,以她的个性,她肯定是要质问她的,但她却表现得这么热络,这让夏纯很不适应,她连和梁上君做了夫妻这件事都没适应过来,更别说面对他们这些人了。
因此,在林烟把目光转向她时,她牵扯起一抹笑,竟然顺着梁上君的话说:
“阿烟,你就放心回去工作吧,梁……这里有我。”
她想说梁总,可又惊觉他们现在的关系,一时间不知该怎样称呼,小脸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微顿了下,干脆什么称呼都省了。
梁上君起身,自然的拉过她的手,长臂揽上她肩膀,说:
“纯纯,我们先吃完早餐,再开始输液好不好?”
他眸光温柔似水,嘴角笑意俊美,林烟看到他如此温柔的对夏纯说话,心里真是嫉妒得要发狂了。
夏纯视线望进他似水柔情的深眸时,轻轻点头,说:
“好!”
然后,梁上君便提高声音喊了一声阿诚,不到两秒,阿诚出现在客厅里,恭敬的喊了声“大少爷好,大少奶奶好!”
梁上君勾唇一笑,轻描淡写地说:
“你现在送林护士回医院去。”
“是的,大少爷!”
阿诚恭敬的应了声,又转头看向林烟,林烟抿了抿唇,深深地看了夏纯一眼,不太情愿的道了别,跟着阿诚一起离开。
林烟离开后,夏纯立即抽出被梁上君握着的手,后者低低一笑,调侃地说:
“老婆,你这过河拆桥是不是太快了,林烟还没走远呢?”
夏纯不以为然的挑眉,不承认说:
“什么过河拆桥,你别乱用形容词。”
梁上君坐回沙发上,颀长身躯慵懒的靠进沙发里,他英俊的面庞看起来还真是苍白,许是昨晚疲劳过度所致。
“难道你很想面对林烟吗?纯纯,林烟不是简单的女人,她今天肯定不是单纯的来替我输液的。”
梁上君看着她动作熟练的拿起针管,轻声提醒。
夏纯停下动作看他,四目相对,梁上君一脸坦然,过了两秒,夏纯点头,平静地说:
“我当然知道,她是为你而来嘛,她刚才都说了她爱慕你。”
梁上君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意味深长地问:
“老婆,你这是吃醋吗?”
夏纯瞪他一眼,以眼神示意他伸出手来,梁上君伸出昨天没有遭她毒手的那只手,不太放心地问:
“你今天不会像昨天一样,扎上十来针吧?”
夏纯狠狠地抿了抿唇,抓起他捏着拳头轻拍了拍,恨恨地说:
“我倒真想扎死你,如此一来,阿烟就不会怨恨我抢了她爱的男人了。”
“可那样,她会恨你杀了她爱的男人。”
梁上君很顺口的接过去,夏纯抬头看他,而后不冷不淡地飘出一句:
“梁上君,我哪天要是死了,肯定是被你那些爱慕者给害死的,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我们可不可以不结婚?”
“不可以,我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
**
梁上君的父母是下午到的A市,从机场直接来到他郊区的别墅。
跳不才现了。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他爸的干儿子苏与欢。
面对他的父母时,夏纯再一次感觉到尴尬,但和早上见林烟不一样,梁上君的母亲沈尘尘一进屋便拉着夏纯的手,很诚恳的道歉:
“纯纯,对不起,都怪我和你梁伯伯教子无方,才会让君子干出这种事来,一会儿我一定好好收拾他。对了,你爸爸妈妈呢,他们现在人在哪里,我得当面对他们道歉才行……”
听着自己母亲把自己一番数落,梁上君忍不住嘴角抽搐,平日父母都一直以他为骄傲的,这会儿怎么能把他说得如此不堪。
他一看到苏与欢,便又想起早上夏纯说的话,立即拉他垫背说:
“妈,这件事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我哥,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和纯纯闹出那样的绯闻来,还有你那好外甥女,六亲不认的,什么都拿来出卖。”17722645
苏与欢俊毅的五官上闪过一丝疑惑,微微皱眉道:
“君子,这事关我什么事?”
他人都不在国内,怎么扯到他身上来了。
梁上君哼了一声,语带气愤的说:
“要不是你教出的好女儿对我下药,我也不会和纯纯发生那样的事,就是我刚从部队回来的时候,那天晚上,你好像出差去了,你女儿说要替我接风。”
沈尘尘和梁凌鉴也是一头雾水,一脸疑惑的看着梁上君,听他简单的说了那晚的事,末了,梁上君又补充一句:
“她不仅对我下药,昨天还来对纯纯下药,我说苏大总裁,你真该回去好好的教育教育你女儿,”
“你别说了。”
夏纯的脸腾地就红了,羞得恨不能找到地缝钻进去。
梁上君却毫无顾虑的把她的手握进掌心,话音一转,又扬起一抹笑说:
“不过,看在圆圆成就了我和纯纯这段婚姻的份上,我就暂时饶过她。”
夏纯尴尬地坐在那里,是抽回手也不是,不抽回手也不是,接话也不是,不接话更不是。
梁上君的父母倒是极其开明的人,忽略他的话,直接进了正题:
“君子,你既然要娶纯纯,那就该给纯纯一场像样的婚礼,为了堵住那些流言蜚语,时间上不得不仓促一点,但婚礼是不能草率的。”
在他父亲说到流言蜚语时,梁上君轻咳了声,他父亲便立即又转开了话语,夏纯怪异的看了梁上君一眼后,才突然觉得今天从早上到现在都停电,是件怪异的事。
但大家正在谈她和梁上君婚礼的事,沈尘尘又接着询问她的意见,梁上君见她心神恍惚,便替她答道:
“妈,你也不用问纯纯的意见,我看这件事就交给与欢哥吧,我趁着这几天把身体养好就行了,与欢哥,你没意见吧?”
苏与欢轻轻一笑,点头应下:
“当然没意见,一个星期吧,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给你们一场盛大的婚礼,让夏小姐在世人的羡慕下嫁进梁家,也算是我对圆圆恶作剧的一点补偿。”
但他说起他宝贝女儿恶作剧时,那表情分明没有一点歉意,还很骄傲好不好。
夏纯昨天没有发言权,今天依然没有发言权,晚饭两家人在一起吃饭,商量她和梁上君的婚礼,中途她借着上洗手间的时间才有空拿着手机,拨打许甜甜的电话。
整整一天她一直被梁上君以各种理由缠着,没有时间打电话,也一直没人给她打电话,这会儿掏出手机才发现不对劲。
她睁大了眼把手机一番检查,这动手机是自己的没错,可里没有一条通话记录,连通讯录也没了,她疑惑地皱眉,难道是自己不小心删掉了?
只得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拨,电话接通,她耐心地等 ,终于在一段彩铃响完后,许甜甜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熟悉着透着一丝疑惑:
“喂,谁啊?”
夏纯秀眉越发拧紧了一分:
“甜甜,你喝醉酒了?连我的电话都不知道?”
“啊,纯纯,我哪有喝酒,这分明是一串陌生数字,你用谁的手机打的电话?你现在干嘛呢,我今天给你打电话一直不在服务区,敢情你现在只服务梁上君一个了啊?”
电话那端,许甜甜语带笑意的调侃,倒是并不在意她为什么一直不在服务区,还以为是她昨夜被折腾得太狠,今天故意关机休息呢。
但夏纯却是心里大惊,提高了声音问:
“甜甜,你真确定这手机号码不是我的?我就是用我的手机给你打的电话啊,那你跟我说说,这手机号码是多少?”1cmt7。
听她这样惊愕地语气,许甜甜像是明白了,在那端哈哈大笑,半天才说:
“纯纯,你家梁上君把手机号给你换了,是要你和过去断个干净啊,这样也好,省得姓平的再去烦你,不过纯纯,他不会连网络也给你断了吧,算了算了,我还是告诉你手机号吧,至于上网,你这几天还是别上得好,省得你又心里难受。”
夏纯心里已经预感到了,许甜甜把手机号给她念了一遍,又简单的叮嘱了她两句,然后便挂了电话。
走出洗手间时,梁上君已经候在那里,他也猜到她一定会在洗手间打电话,看见她出来,他立即迎上前两步,平静地问:
“纯纯,你是不是往外打电话了?”
夏纯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梁上君见她不语,便也主动解释道:
“我换了你的手机号,你别生气,我只是不希望你因为过去的人和事而影响心情。”
“家里停电一天,也是你故意的吧?”
夏纯的声音淡淡地,清澈的眸子里噙着他看不懂的神韵,梁上君觉得她这可又要对自己发火,但他还是温和地说:
“是的。纯纯,我想告诉你的事,经过昨天的事后,即便各媒体报刊不乱写,但现在是网络时代,既然有人故意挖出这事,就一定不会让它那样平息掉,不过你放心,这只是暂时的。”
“网上一定都写得很难听是吗?”
夏纯轻轻地抿了抿唇,她能想像到,网络上会怎样写她,若说她心里不难受是假的,但从昨天到今天,已经算是两天了,她不想接受也必须去接受,而她这一刻竟然相信,面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他瞒着她,不让她上网,不让她去看那些流言蜚语,是不想让她难过。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短短一天内就转变了,也许感动她的不是梁上君本人,而是他的亲人,朋友,不论是昨天欧阳墨怡,还是今天他的父母,以及苏与欢,甚至,包括帮她搬过来行李的白子航。
还有,昨天事情发生后,下午就打过电话给她的梁上浩。
是他们感动了她,虽然她不能立即接受梁上君,更不能立即爱上他,但她却是在他们的关心里感受到了温暖。
刚才从见到她父母后,梁父梁母一直很诚恳的在道歉,他们没有一点豪门有钱人的驾子,对于那件事,他们一直在责怪自己的儿子,不论是真还是假的责怪,但至少,给足了面子。
看到夏纯不恼不怒,梁上君心里反而阵阵发紧,他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心疼,一把握住她的手,温润地声音里满是坚定:
“纯纯,一切有我,我会处理好的。”
亲们不用每晚等到十二点哦,落夜凌晨更新,是为了方便大家早上起来看,每天熬夜对身体不好,大家可以每天白天看哦。只要白天有时间,落夜都会不定时加更,希望大家看得过瘾时,也投上票票,发表下评论,求月票哦,有月票的亲,就投给落夜吧,爱你们!!
097 泡个花瓣澡(加更)
更新时间:2013-10-21 12:50:56 本章字数:4680
司翰宇鹰眸噙着一丝锐利看着坐在对面心情糟糕的平伟煊,直到他把第三杯酒一饮而尽,他眼底划过一丝冷笑,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漫不经心地说:
“男人应以事业为重,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如此折腾,你该庆幸这场绯闻没有发生在你们婚后,若是那样,你就一辈子都摘不掉梁上君给你戴的绿帽子了。”
平伟煊眼底迸出一抹阴狠愤恨,狠狠地抿了抿唇,咬牙切齿地道:
“我不会让梁上君好过的,我一定要报这个仇。”
“呵呵!”
司翰宇轻笑,凉薄的眸微垂,凝了眼杯中液体,而后一扬头,轻呡一口,修长的手指转动着杯子,说:
“你要想报仇就得比你仇人强大,平伟煊,若是按你现在的状况,根本报不了仇,我要是你,就不惜一切让自己强大起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平伟煊眼底的阴狠化为一股动力,倏地站起身,激动的看着司翰宇说:
“司总,目前A市只有您才可以和梁家持衡,只要司总能帮助我报仇,以后我平伟煊刀山火海,就听您一句吩咐了。”
司翰宇眸底闪过一丝精锐,微微眯眼,身子前倾时敛了笑意,英俊的脸上泛起三分令人发冷的寒凉之意,声音也低沉冷冽下来:
“你想清楚了?”
平伟煊点头,坚定的说:
“想清楚了,我一定要把这份羞辱还给姓梁的。”
从一开始,梁上君就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对他,不论哪一次见面,他对他都一脸的鄙视,平伟煊虽然不及梁上君优秀,但他也并非那种生活在社会底端,看人脸色,遭人鄙视习惯的男人。
是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羞辱。
他知晓司家的权势,更知晓司翰宇并非单纯的生意人,但他现在别无选择,只要能强大自己,只要能报梁上君夺妻之仇,他就豁出去了。
“好,那我先预祝你早日雪洗昨日之耻!”
**
梁上君断了一天电,换了夏纯的手机号,但这都不是长久之计,待晚上回到家后,她又问他要回了自己的手机卡,大晚上的,他也不可能继续断电。
翰坐伟第为。只是,他还是不太放心,坚持要陪着夏纯一起上网。
当他打开电脑电源,在电脑开启的空档,还不忘叮嘱:
“纯纯,一会儿看到那些你别难过。”
说话间,他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夏纯立即又抽回手,站起身说:
“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好!”
梁上君勾唇一笑,俊美的脸庞在明亮的水晶灯光下泛着潋滟光泽,深邃的眸子里弥漫着丝丝柔情暖意。
夏纯借着给他倒水转身,暗自做着深呼吸,她还是无法自抑的心跳加快了速度,虽然已经做好准备,可看到电脑开启的刹那,她就无法让自己保持平静了。
接了一杯水重新回到书桌前时,梁上君正握着鼠标点开网页,她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双眸定定地盯着液晶显示屏。
梁上君转过头,把她的紧张尽收眼底,心里又微微一疼,一手拿过她手中的杯子,另一只手抓住她手腕,拉她在旁边坐下,夏纯只是定定地盯着屏幕上弹出的网页,那一排排地全是谈论他们昨天的绯闻。
“护士版狐狸精勾、引上司……”
“新娘结婚当日遭婆婆骂破鞋……”
“LJ集团新任CEO身陷绯闻……”
“这才叫又做婊、子又要立牌坊……”
其实今天梁上君已经让人删了许多贴子,但是删之不尽,那些人发帖的速度很快,网络这个平台扩散更快,整整一天下来,便还是铺天盖地的流言。
夏纯原来就白希的小脸上一点点被抽去了颜色,只剩下令人心疼地惨白,她浑身血液都在那一刻凝聚,不会流动了,手脚迅速地变凉,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感如吹起的泡泡在心头不断的扩展,填充,最后满满地充斥在胸膛,令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接受那些难听的流言蜚语,昨天在礼堂里那么难堪的局面她都经历了,她想自己一定能承受住的。
不知是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还是低估了流言蜚语给人的打击力,当看到那一排排刺目的题目时,她开始眼睛发热,那些难以入目的字眼仿若瞬间幻化成了一根根钢针直扎心脏,她不得不紧紧咬住唇瓣,咬得唇瓣发紫,借着身体上的疼痛来缓解心里窒息的痛。
“纯纯,要是不想看,就别看了。”
梁上君深暗的眸底噙着丝丝心疼,怜惜的看着夏纯惨白的小脸,她小手在他宽厚温暖的掌心里一点点变凉,那股凉意很快的渗进他的心里,他心里一抹狠戾划过后,伸手便去关网页。1cmsV。
“梁上君,不要关。”
夏纯颤抖地阻止,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无所谓,只当那是写别人的,她告诉自己必须面对,这些网上可能的流言蜚语,只要她走出家门,只要她面对那些人都有可能听到的。
但梁上君已经关了网页,不仅如此,还头一低,直接伸手关了电脑电源,连关机程序都直接跳过了。
然后他站起身,把夏纯拉出书房,拉进隔壁的卧室,夏纯有些生气,又些难过,还有些茫然:
“梁上君,你要做什么?”
“纯纯,三天内,不要上网,不要理会那些。”
他居高临下地锁住她的视线,深暗的眸底是不容置疑的坚定,而坚定里渗着的,便是不加掩饰的心疼。
夏纯心里微滞了下,他的眸子太过幽暗深邃,她很快地移开了视线,不是不相信他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还她一方净土,而是不想他刻意的去做什么,他若真要强制性的那样做,无外乎是转移网友视线,用新的更吸引人眼球的新闻来转换注意力,或是强制地删除所有议论。
她苦涩一笑,摇头道:
“不用了,随其自然吧,你不可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和手,你的伤口不是该换药了吗,你先去洗澡吧,一会儿我替你换药。”
梁上君眉峰一凝,瞬间换上一副郁闷地口吻:
“我今天不洗澡了,你帮我擦拭一下身子吧,早上洗澡就把纱布弄湿了。”
与其让她难过,不如转移她的注意力,梁上君说话间便把她身子往浴室方向推,嘴里说着:
“我今天还整天都觉得疲倦,腰酸腿痛的,要不一会儿你给我按摩按摩,这一个星期就委屈一下你,等我伤好后,再补偿给你一个漫浪的蜜月之行。”
夏纯挣扎着拒绝:
“梁上君,你别推我,放开啦,你自己洗去,想按摩去按摩院,关我什么事?”
梁上君强行把她推进了浴室,反手关上浴室的门,说:
“我从没进过按摩院,你可别教坏了我。”
“我呸,你骗三岁小孩子呢,你没进过按摩院?”
夏纯终于挣扎掉了,立即离他两步远,瞪着一双清眸,眼睛看着浴室的门,暗自想着如何出去,这个男人虽然是病人,可动不动就耍流氓的,她真是怕了。
梁上君一脸正经,挺胸收腹,英气不凡的模样又恢复了几分军人的样子,很严肃的说:
“爷是军人,不是白子航那种情场浪子,对待女人的问题是绝对严肃的。”
夏纯冷笑,嘲讽地说:17722633
“你严肃,梁上君,你要是不说你是个军人,我都不知道你哪一点像军人了。”梁上君挑眉,不以为然的说:
“对你当然不一样,你是我老婆,是需要好好疼爱的。”
话落,他弯腰拧开浴池旁的水龙头,温柔地说:
“纯纯,一会儿你先泡个澡,这些花瓣不仅可以舒缓疲劳,还有美肤功效,放心,我今晚真的不会对你怎么样,再做下去,我明天就得一命呜呼了。”
他拿起置物架上那一袋子花瓣递给夏纯,又补充了句:“好好泡泡澡,一会儿出来给我换药。”
见他打开门走出浴室,夏纯心里松了口气,低头看见那一袋子新鲜的花瓣,她被他推进浴室居然都没发现有花瓣。她恍然,敢情晚饭前,他让阿诚去办的事就是这个?
她怔了两秒,才上前把浴室门关上,想了想又不放心的反锁,怕梁上君那家伙反悔,一会儿又冲进浴室来耍流氓。
把袋子里的玫瑰花瓣撒进浴池里,鲜艳纷嫩的花瓣迅速的发散出沁人心脾的幽香,她深深地吸着气,闻着花瓣的香味,看着一片片花瓣随着浴池的水不断上涨而跟着漂浮着,流动着,好似花仙子在起舞。
心情也跟着一点点愉悦起来,很快地放了大半池水,浴室里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弥漫上一层氤氲雾气,还有醉人的花香,她脱了衣服,白嫩肌肤上的草莓经过一天的时间淡了不少,但与她凝脂般的肌肤相衬,还是很明显的。
一只玉足踏进浴池时,顿时一股热气自脚底钻进,很快地往上窜,随着血液循环而迅速地扩散自她全身,夏纯弯腰,伸手扶着浴池沿子,小心翼翼地踏进另一只脚,而后坐进去,浴池的水位立即便升高了,那些花瓣向四周扩散后,又一点点返回来,密密麻麻地浮在她身体周围。
夏纯伸展开了手脚,舒服地躺在浴池里,任由温热幽香的花瓣水浸泡着自己的身体,闭上眼睛,给大脑放个假,什么也不去想,只是静静地享受这静谧而惬意的一刻。
那种感觉真是好极了。
不知不觉,在精神和身体双重放松下,夏纯竟然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直到浴室外传来梁上君的敲门声:
“纯纯,你好了没有?”
她被他的声音惊醒,睁大惺忪的双眸,才发现自己还躺在浴池里,外面梁上君的声音渗着一丝担忧传进来:
“纯纯,你不会睡着了吧,再不应声,我可找钥匙开门了。”
“没,我这就好。”
她微微一惊,急忙开口答应,因为睡了一觉,声音不禁透着三分嘶哑,梁上君听到她的声音,才放了心,又叮嘱她别泡太久,才转身离开。
浴池的水已经凉了,浴室里的氤氲雾气也消散了去,只留下一室的花香,她不敢再作停留,水温退却时,身子也跟着微微发凉,很快地洗了遍肌肤,起身走出浴池。
穿衣服时夏纯犯了难,刚才没拿睡衣,这会儿要么穿洗澡前脱下的衣服,要么就裹着浴巾出去。
今天的衣服只穿了一天,要说也不脏,但内衣内、裤这种贴身的衣物,洗了澡再穿还是感觉很不舒服,正在她犹豫时,浴室外面又响起梁上君的声音:
“纯纯,开门,我给你拿了睡衣。”
许是他的声音来得太过突然,她的心跳蓦地漏了一拍,一把拿下架子上的浴巾裹着自己的身子,一手替他开门。
梁上君深邃的眸扫过她裹着浴巾的身子,勾唇一笑,把睡衣递给她,说:
“赶紧穿上吧,别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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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纯穿上睡衣走出浴室时,梁上君已经躺在了那张宽敞豪华的大床上,床头小桌上放着药箱,只等着她去给他换药。
他已经洗过澡,一头短发呈半干状,明亮的水晶灯光撒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上,英俊中揉进了一丝柔和,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噙着浅浅笑意,乍一看,还真是温文雅致,俊美迷人。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一头湿发上,而后微微蹙眉,起身下床,走到梳妆台前,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熟练的插上电源,温柔地说:
“纯纯,先把头发吹干,别感冒了,你是不是在里面泡到现在?”
夏纯泡过澡后小脸白里透红,周身都散着着令人着迷的幽香,只一眼,便让人想入非非。
梁上君一看见她,身体里邪恶的因子便苏醒过来,他眸色微深了深,见他伸手过来,夏纯立即警惕地睁大了眼,说:
“我自己来,你去床上躺着吧,等我吹干头发就帮你换药。”
“好!”
他没有为难她,倒是耸耸肩,放下吹风机,转身回到床前,又躺回床上,拿起刚才浏览的一本军事杂志继续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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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强吻
更新时间:2013-10-22 1:05:04 本章字数:4802
夏纯拿着吹风机慢条斯理的吹着自己湿润的发丝,心里却在犹豫今晚自己要睡哪里,从镜子里看去,梁上君正慵懒地靠在床头,神色悠闲地番着杂志。
似乎感觉到她的目光,梁上君抬头,削薄的唇边泛起一丝浅笑,语带调侃地说:
“纯纯,你这样的速度,少说也得四五十分钟,要不我帮你吧?”
夏纯想也不想地拒绝:
“不用你帮忙,我又没关吹风机,这和手动的速度有什么关系,我头发湿,总得吹干了才成啊,你要是累了就先睡吧。”
梁上君唇边的笑意扩大了一分,对于她的那点小心思自是了然,看着她乌黑柔顺的发丝在热乎乎的吹风机下飞舞,散发出的发香溢满了整间卧室,他的心便在她那一头飘飞的秀发中柔软下来。
把杂志往床头桌上一放,靠在床头的颀长身躯滑了下去,索性躺平了身子,说:
“好吧,我先睡了,一会儿你记得帮我换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