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甜甜清亮的眸子里几近喷火,欲抬手推开门进去质问平伟煊为什么那么恶心地玩禁忌恋,还来骗纯纯,但手刚要碰到房门又生生顿住,脑子里另一个念头成型,一抹邪恶闪过,她在心里冷哼道:
平伟煊,都是你害得纯纯遭受这些流言蜚语,你也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
这天晚上,网络上一直顶着的几个议论夏纯是狐狸精的帖子被另一个同类型的帖子给击败,让这两天一直被骂成狐狸精等 各种难听的夏纯摇身一变成了受害者。
那个帖子里有着平伟煊和平小蕊亲昵的照片,详细的写了平伟煊是怎样一步步欺骗夏纯,用她做幌子,掩饰他恶心的禁忌恋,还说这绯闻不过是他那个禁忌恋的妹妹因妒生恨,故意污蔑夏纯的……
那帖子彻底将梁上君未能清除的后患给除掉了,从那帖子一出来,网络上再没有人骂夏纯,都纷纷骂平伟煊和平小蕊。
夏纯被那帖子给惊住了,当看到平伟煊和平小蕊的相片曝光出来时,她怔怔地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她是趁着梁上君洗澡时,跑进他书房打开电脑的。
当梁上君洗完澡出来,见她不在房间,便出来找。
经过书房,看见书房灯亮着,便猜到她是在他书房上网,在门口看见她对着电脑发呆,他,只以为她因为那些难听的话而难过,眸色微紧了紧,很快又换上一脸温柔笑意,轻唤了声“纯纯”向她走去。
夏纯的思绪被梁上君的声音拉回,抬头,看见他迈着优雅步子走来时,她眸子闪烁了下,起身,解释说:
“你放心,我没有乱动你的电脑,我只是随便上上网。”
她的电脑在家,才跑来他书房用他的。
梁上君唇边泛着温柔笑意,走到她面前,温润地安抚她:
“别紧张,我的电脑里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更没有你不能看的,明天我给你买本笔记本回来,以后天冷了,坐在这书房上网容易着凉,你趴在床上上网更舒服些。”
“不用!”
夏纯本能的拒绝,但话刚出口,红唇便被梁上君的食指和中指捂住,他眸底噙着宠溺,霸道地说:
“你是我老婆,不能拒绝我给你的。”
“你刚才看什么呢?”17744242
话音一转,这件事算是这样定了,他自己往宽敞的椅子里一坐,不由分说把她拉坐在腿上,夏纯啊的一声低呼,呼吸间钻进他浓郁地男性气息。
“看你紧张的,乖,坐好了别动。”
梁上君磁性的嗓音落在她耳畔,手臂自她腰间穿过,宽厚温暖的大掌覆在她腹部的位置,另一只手则伸到电脑桌上,握着鼠标。
夏纯被他纯粹的男性气息惹得瞬间红了脸,心跳也蓦地加快了速度。
她身子不安的扭动,可刚一动,梁上君揽在她腰间的手便随之一紧,轻笑着道:
“纯纯,你再动,后果会很严重的。”
“啊?”
夏纯的心一颤,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臀部那里他家小君子正在迅速地苏醒,嗷,这个流氓男人。
“梁上君,你放开我好不好,我有正经事问你。”
夏纯的目光瞟向电脑,正好看见网页上那个帖子,急忙一本正经的说。
梁上君不仅没放开她,反而是他家小君子正热情地和她打招呼,他性感的薄唇贴在她耳际,压低了声音道:
“我喜欢这样抱着你,有什么事,你说吧,我听着。”
“梁上君,你怎么这样,你再不放开,我要发火了。”
那股灼热不断的透过单薄的布料传递到她臀部肌肤上,再以无比快的速度蔓延到她四肢百骸,她全身血液都因此而加快了流动,小脸更是发烫。
梁上君噙着笑意的眸子看向液晶显示屏,当视线触及网页上的帖子时,他亦是微微一怔,手中鼠标滑动,正色道:
“纯纯,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吗?”
这帖子真是好,梁上君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一目十行的浏览这个帖子,发帖时间是下午,到现在几个小时时间已经跟帖近千条了。
夏纯听见他说帖子,便也转移了注意力,直接了当的问:
“这个不是你找人发的吧?”
“哈哈,纯纯,你太抬举我了,我今天一天都在忙公司的事,哪有时间做这种事情,不过发这帖子的人还真是有心,连相片都贴出来了。”
夏纯微微皱眉,迟疑地说:
“可是这帖子一发出来,会不会刺激到平小蕊,而且发帖的人并没解释平小蕊不是平伟煊的亲妹妹,你看那些网友以为他们是亲兄妹,说得好难听,平小蕊现在的状况……”
“纯纯,平伟煊这样伤害你,你还替他着想?”
梁上君的语气里渗进一丝不悦,虽然他也不太赞同这种方式,(所以一开始他就排除了这个想法。)
但夏纯自己是受害者,听见她说这样的话,他心里又觉得很不舒服,觉得她即便被欺骗,对平伟煊还是放不下的表现。上才敢严敢。
夏纯摇头,转过身,看着梁上君的眼说:
“我不是替平伟煊着想,我只是觉得平小蕊的身体状况不好,若是她因为这些流言而有个什么的话,那就太残忍了。”
或许是她太善良了。
即便平伟煊这样欺骗她,她还是善良的觉得这样的报复方式残忍,特别是对一个身体很不好的女孩,其实他们的爱情本身没错,不过错在平伟煊用她作幌子,伤了她。
如果平小蕊是正常人,她也不会有这种不安。
梁上君眸底划过一抹疼惜,深深地凝着她,说:
“纯纯,你别想太多,这又不是你做的,就算平小蕊有什么,你也用不着内疚难过,他们总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我已经问过沈猫妹,打电话给她爆料的人是一个女的,我怀疑,这个人可能是平小蕊。”
夏纯看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探究,抿紧了唇瓣不知想些什么,但听到他说怀疑平小蕊时,她倒没有过大的反应,只是,半晌又重复地问:
“真不是你让人做的?”
“不是。”
梁上君坦然的看着她,夏纯点头,可越想越不对劲,知道平伟煊和平小蕊关系的人就这么几个,不是他,难道是甜甜?
一想到这个可能,夏纯急忙掏出手机,梁上君阻止她打电话,轻声道:
“纯纯,你是要问许甜甜吗?”
夏纯点头,她总是要弄清楚了,才能安心。
“纯纯,就算是许甜甜做的,你也别怪她,她都是为了保护你。”
梁上君深暗的眸底噙着严肃,他早上听到了夏纯和许甜甜的通话,这不是他让人做的,最有可能的就是许甜甜了,她是夏纯的好朋友,定然会因为平伟煊伤害了夏纯而恨他。
“我不会怪甜甜,我知道,若是甜甜发的帖子,她也是为了我,我只是想弄清楚,心里才不会不安。”
果然,许甜甜在电话里承认了,是她做的,与此同时,平小蕊也看到了网络上这些流言蜚语,如夏纯所言,她根本承受不了那些,再一次受到刺激而晕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夏纯的手机铃声尖锐的响起。
那一刻,梁上君正对坐在自己腿上的夏纯进行特殊安抚,眼看书房将上演限、制级画面,夏纯被他挑、逗得娇喘连连……
他滚烫的大掌探向她睡裤里面时,那尖锐的铃声便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一室的暧昧旖旎被打破,夏纯被他扰乱的意识瞬间回到了大脑,挣扎着道:
105 海边婚礼
更新时间:2013-10-24 0:49:02 本章字数:4680
“梁上君,别闹了,让我接电话。”
“不管它。”
梁上君沙哑的声音自她胸前含糊地传出来,他正专注地品尝那人间美味,大掌已经顺着她细腻如丝稠般的肌肤一路往下,感受着她柔软娇躯在他掌下颤粟……
“梁上君,电话可能是我妈妈打来的,你别闹了。”
夏纯的声音染上焦急,双手无力的推拒他的身体,梁上君终于抬起了头,炙热的深眸凝着她,霸道地说:
“除非你答应,接了电话我们继续。”
“好好,你先放开我。”
夏纯慌乱的点头,心里只想着摆脱他,大不了接电话时找个理由溜掉就是。
梁上君听见她同意,暂时停下了流氓行径,但不许夏纯离开他的腿,他双手牢牢地锢着她纤细的腰肢,交叉在她平坦的腹部。
“就这样接吧。”
夏纯皱眉,不悦地道:
“不行,这样我没法接听电话,梁上君,你先放我下去。”
在她的坚持下,梁上君终于还是放开了她,夏纯逃也似从他腿上跳下来后,才从睡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她小脸却蓦地变了变。
“谁打来的?”
梁上君敏锐的发觉她的异样,关心的问。
夏纯看了他一眼,按下接听键,暗自调整了心绪,淡淡地开口:“喂。”
“纯纯,你要报复你就冲着我来,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的把这事公开,小蕊刚才因为那些流言蜚语而晕过去了,现在正在抢救,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不会一辈子良心不安吗?”
夏纯刚喂了一声,电话里平伟煊便劈头盖脸一番厉声质问,夏纯听得脸色一白,一股怒意伴着几许复杂的情绪蓦地窜上心头,平伟煊的话还在继续:
“纯纯,我昨晚都告诉了你,我现在爱的人是你,对小蕊已经只有兄妹情谊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以前那么善良的你,怎么能跟着姓梁的变得这么狠毒。”
“够了,平伟煊,你凭什么跑来质问我?”
夏纯脸色变了几变,终于忍无可忍地厉声打断他那些自以为是的质问和指责,一旁的梁上君听见她的话亦是俊脸一沉,深暗的眸底划过一抹冷意,平伟煊竟然打电话来质问纯纯?
他倏地从椅子里站起身来,两步上前走到夏纯面前,他刚伸出手去,夏纯以眼神制止他。
电话里,平伟煊微怔了下,可很快的声音又传了来:
“纯纯,我知道你恨我,但这一切和小蕊无关。”
“无关吗,平伟煊,你真的敢肯定平小蕊就是纯洁如天使的?”
夏纯刚才看了网络上的帖子,那发帖的人说平小蕊因妒生恨,说她和平伟煊的绯闻便是平小蕊爆料的。
而夏纯刚才问许甜甜,她只说自己是猜的,说平小蕊的可能性很大,再结合梁上君刚才也说了,沈猫妹接到的爆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那么,酒店老赵的话就是真的,是一个女人去查的监控,比她个子低,又穿着绿衣服。
这两点,平小蕊都是符合的,甚至她说话声音柔弱,长得弱不经风,对号入座的话,她还真是极有可能。
夏纯只是单纯,善良,不愿把人往坏了想,可她并不蠢,就算她不懂害人,甚至连防人的心都极少,但她也并非不懂得分析事情。
她能问出这样的话,便是自己已经往那方面去想了,甚至已经有了很大的把握。
就像她昨晚问他和平小蕊的关系一样。
“纯纯,绯闻的事当然和小蕊没有关系,那是梁上君那个阴险的男人爆料给他表姐的。”
“平伟煊,事情是怎样的,你自己问平小蕊去吧,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做了没做,她自己心里清楚,如果说绯闻一事是我为自己的错误买单,那这件事,也是你们为自己的行为买单,谁也不欠谁,你没有资格来质问我。”
“可你明知道小蕊身体不好,纯纯,你现在变了……”
夏纯冷嗤了一声,冷然地说:
“人都是会变的,我要是千古不变,那不得成化石了。”
“纯纯,那帖子真是你发的吗?”
平伟煊被夏纯的态度堵得心里发慌,到最后竟然一改刚才的恼怒和严厉,低声下气起来,不得不说,还真是贱。
“你刚才不是已经质问过了吗?平伟煊,那帖子就当是我对平小蕊礼尚往来了,以后你别再打电话给我,我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
话落,夏纯不再给平伟煊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梁上君见她脸色难看,他心里又不自禁地泛起丝丝心疼,深邃的眸子温柔地停落在她紧抿的红唇上,温柔地说:
“别生气了,为不值得的人生气,那是傻瓜才干的事。”
夏纯长长地出了口气,暗自调整自己的情绪,她不是生气,是觉得悲哀。
梁上君宽厚的大掌抚上她白希的小脸,削薄的唇角微勾,手上一用力,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宽厚的大掌抚上她背脊,像哄小孩子似的,轻拍着她背脊说:
“你该庆幸你认清了平伟煊的真面目,没有和他结婚,没有给自己造成更大的伤害。”
夏纯自他胸膛里抬起头来,咬着红唇与他视线相对,梁上君突然俊眉一挑,长指勾起她尖细地下巴,嘴角扬起一抹邪肆地坏笑:
“以后放心地跟着爷混,爷让你天天有肉吃。”
“我不喜欢吃肉。”
夏纯瞪他一眼,一把拍掉他的魔爪,脑海里浮现出他今天在电视上那正义凛然的君子形象,和现在的流氓行为简直一个天下,一个地下。
“那你喜欢吃什么?爷都满足你。”
梁上君噙着笑意的眸子定定地凝着她,被拍下的魔爪换了一个地方,从她尖细的下巴换到她柔软的耳垂,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着她柔软的耳垂,把她当成了一个玩具来玩。
“我吃海鲜,不吃肉。”
夏纯扯起一抹冷笑,手抓向他作怪的爪子。
梁上君眼里的笑就在她的话语里变得邪恶,索性抓着她的手,往他某个部位伸:上管来了来。
“来,先摸摸,海鲜在这里。”
“啊,梁上君,你能不能不这么流氓 ,放开,我要回房睡觉了。”
夏纯的手一触及他的睡袍布料,便慌乱的缩了回去,这个流氓。
“纯纯,你刚才答应过我什么,忘了吗?”
哪知她刚一转身,梁上君从身后将她抱了起来,她双腿腾空,心头一慌,下一秒,梁上君退回了刚才的椅子上,而她,又被他放在了大、腿上。
“梁上君,你这人怎么这么银荡,你快放开,我累了,我要回房睡觉。”
“纯纯,你这是在告诉我,你想去床上做吗?”
梁上君这个精虫上脑的男人,以前清心寡欲的日子过得久了,现在尝到肉的味道便上了瘾,不知节制。
夏纯心头一滞,在他魔爪来袭时使了全力的挣扎,但腰际的手就像一把铁钳,任她挣扎都毫无作用。
“我不想做,我不像你,梁上君,你放过我好不好,你让我休息两天吧。”
夏纯委屈的求饶,硬的不行来软的,那声音可怜兮兮地,好像是要被大灰狼吃下肚的小红帽,可怜地求他别吃她。
梁上君大手已经攀上了山峰,低哑地道:
“周末再休息。”
KAO!
夏纯这个无比温柔,无比有修养的淑女忍不住想爆粗口,敢情他梁大少爷把做、爱这种事当成了工作,只能周末才休假?
“梁上君,你不是要好好养伤,养好伤陪我去度蜜月的吗?”
梁上君灼热的气息伴着薄唇落在她颈项,漫不经心地说:
“心情好了,伤就好得快。”
“你能不能不强迫我?”
她颈项痒痒的,极其难受,声音跟着染上一丝颤音,身子在他怀里扭动着,越是磨蹭越是激发他的兽性。
“你别挣扎,我就不强迫你。”
“可……”
梁大少嫌她话多,干脆强制性的将她小脸一抬,头一低,以唇封住她的嘴,用狂热的吻和浓郁的男性气息驱逐她的意识,在书房这个散发着书墨气息的地方展开一场激烈运动……
**
夏纯和平伟煊的婚礼是被平小蕊破坏的,监控是她去查的,爆料的人也是她,她意识到平伟煊对夏纯有了感情,她开始不安,想要以此来阻止夏纯嫁给平伟煊。
她自私的想要霸占着平伟煊,却终究无福消受,她的承受能力不如夏纯,又或许说,她那破败的身体让她没有撑下去,在次日清晨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临走前,她向平伟煊承认了,她说:
“哥,对不起,我承受不了永远失去你的痛,是我爆料了夏纯和梁上君的绯闻。”
平伟煊脸色一白,一时无法接受这件事真是她做的,平小蕊虚弱而艰难的告诉他:
“是你喝醉酒那晚,我听你说夏纯失身于梁上君,哥,她不干净了,就配不上你,所以,所以,你别难过,以后你会遇到更好……”
平小蕊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便眼一闭……17744242
中午,平伟煊再给夏纯打电话时,夏纯没有接,两分钟后,收到他的信息,说平小蕊走了,那绯闻是她爆料的,她承认了。
夏纯眸底划过一抹复杂,紧紧地抿了抿唇,把信息删掉,把平伟煊的名字列入黑名单。
夏纯和梁上君婚礼这天,平家正在办丧事,平小蕊出殡的日子。
苏与欢说给他一个星期的时间,可以为他们筹备一场盛大的婚礼,果真不假,梁上君和夏纯的婚礼是一场极其浪漫的海边婚礼。
蓝天,大海,清风,沙滩,还有成群的海欧飞过,为他们的婚礼演奏了一曲特别的祝福曲。
夏纯这次的婚纱是与蓝天海水相近的淡蓝色,细碎的施华洛世奇钻石镶钳在她婚纱裙摆上,风一吹,轻轻摇晃的轻纱仿若是清风下,涟漪微泛的海面,在阳光的照射下,她婚纱上的钻石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仿若是误落人间的天使,唯美浪漫得好不真实。
梁上君穿着与她同色系的蓝色手工西服,修剪合身的西服勾勒出他颀长挺拔的身形,如刀削的五官棱角分明,整个人神采飞扬,举手投足间,皆流露着与身俱来的尊贵优雅。
这样的两个人,真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沙滩上没有铺红地毯,而是燃着两排红烛,在微风下轻轻摇曳,却又不足以被吹灭。1cs5s。
梁上君挽着夏纯的手,后面跟着两个小花童,牵着夏纯长长的婚纱裙摆,从红烛这头,一步一个脚印,走到红烛那头。
“纯纯,以后我都要牵着你走,我们未来就像现在这样一步一步踩出幸福的脚印,待回头,还清晰可见。”
梁上君深情的话语温柔地响在夏纯耳畔,说话间,他深邃的眸子柔情似水地停落在她精致美丽的脸蛋上,精心妆扮,又一身婚纱的她美得让他无法呼吸,刚才他看见她的那一刹那,他真想直接抱着她就走。
不让别的男人看到她的美。
夏纯心里划过丝丝暖意,抬眸冲他微微一笑,梁眼君眸色邃然一深,心瞬间化成了碧蓝的海水,柔软得不可思议。
下一秒,他大掌突然捉住她小手,长臂揽过她纤腰,一个弯腰,用力,将她娇瘦的身躯打横抱起,这一举动瞬间惹来无数人的喝彩声,口哨声,沙滩上的气氛瞬间如潮水高涨。
夏纯则是小脸一红,清眸水眸闪过羞涩,一抬头撞进他深情的眸子时,她又立即低下了头,当着无数双眼睛的面,她一颗心狂跳着,却不敢挣扎,只能任凭他抱着自己走过另一半距离。
在司仪面前,梁上君温柔地把她放下,凝着她红苹果似的小脸,他笑得一脸得意。
虽说上次他在礼堂宣过誓,说娶她,但那是他一个人,现在,是他们两个人。
司仪先说了两句致词,而后才庄重地问:
“梁上君先生,你愿意娶夏纯小姐为妻,不论健康或疾病,富贵还是贫穷,都永远疼她,照顾她,牵着她的手走到生命尽头吗?”
106 一生的承诺
更新时间:2013-10-24 12:44:23 本章字数:3595
夏纯的心突然紧张起来,在梁上君灼热的目光下,她情不自禁地抬头,清弘水眸撞进他如深海般深邃幽暗,光泽潋滟的眸子里时,心便瞬间毫无节奏的狂跳起来。
梁上君深情地凝着她,如刀削斧刻的五官俊美绝伦,英挺的眉宇间染着丝丝温柔,唇边笑意迷人,与她四目相对间,轻启薄唇,坚定地许下承诺:
“我愿意!”
夏纯心下蓦地一悸,因为他那深情而温柔的话语。
他说出的我愿意是对她一生的承诺,她脑海里不自觉的跳出那天他对她说的,他对待婚姻是很严肃的。
他结了婚,就一辈子不会离婚!
他眼里写着一辈子的承诺,有着让人绝对信服的力量。
随着他的话音落的,是一阵喝彩声。
司仪微微一笑,又转而问夏纯:
“夏纯小姐,你愿意嫁给梁上君先生,不论健康或疾病,富贵或贫穷,都一辈子爱他,尊重他,不离不弃,直到生命尽头吗?”
在司仪问出这话时,梁上君凝着夏纯的眼神微变了变,除了满满的深情外,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和不安,他清楚的知道夏纯还没有爱上他,怕她会因为这样庄重的誓言而退却。
灿烂的阳光从头顶的帐篷里穿射进来,其中一道金色调皮的折射在她面颊上,把她白希精致的面庞染上一层淡淡地光晕,她清澈的双眸在那金色光芒下越发的晶亮。
梁上君摒住了呼吸,等着她说出他想听的三个字。
就在这个时候,全场的手机滴滴地响起,夏纯微微一怔,本能的转头去看,见所有人都在那滴滴声后低头去掏手机。
梁上君俊脸一变,深暗的眸底划过一抹冷意,把目光投向最先读取信息的欧阳墨轩,见他脸色不好看,他眸底的色彩又深了一分。
夏纯看见了许甜甜脸上闪过的恼怒,以及她父母微变的神色,但所有人都没有出声,在这寂静而怪异的气氛里,夏纯轻柔悦耳的声音如一缕海风拂过众人耳际,最后钻进了梁上君的心里,在他心湖吹起巨浪:
“我愿意!”
梁上君前一秒色彩如墨的眸底瞬间迸射出欣喜的光芒,如潮的喜悦涌上心头,夏纯唇边绽放出温柔的笑,盈盈如水,那一瞬间,他呼吸因此一窒。
接下来新郎新娘交换戒指,梁上君单膝跪地,轻轻执起她纤纤玉手,把精致的钻式戴进她手指,尔后把她的手送到自己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夏纯也把他的戒指戴进他修长白希的手指,十指相扣,在众人的喝彩声中,梁上君低头吻上夏纯娇艳柔软的唇瓣,她双眸羞涩地轻轻阖上……
**
婚礼在沙滩上举行完后,宴席在海边酒店举行,梁上君有伤在身不能喝酒,夏纯又不胜酒量,于是,挡酒的重任便落在了他们的伴郎伴娘白子航和许甜甜身上。
许甜甜本不愿和白子航这个讨厌的男人一起做伴郎伴娘的,但不知为何,梁上君和夏纯就只请了他们一对做伴郎伴娘。
她是连个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宴席开始前,她试图先和白子航约法三章,她说“白子航,你是男人,又是伴郎,一会儿你可得有点男人样,梁上君要不是有伤在身的话,他肯定不会让纯纯沾一滴酒的,你一会儿得把他们两个人该喝的酒都喝掉。”
白子航剑眉一挑,不以为意地说:“君子那份,我喝,夏纯那份,是你这个伴娘的责任。”
许甜甜一听这话小脸就变色了,皱着眉头道:
“谁说的,夏纯那份该梁上君喝的,所以也该你喝。”
“那要你这个伴娘做什么?”
白子航抬手弹了弹袖口,漫不经心地问。
“白子航,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许甜甜被他气得怒火飕飕往上窜,这人怎么这么难讲理,她刚才看见了,那些酒全是度数高,后劲大的,她肯定撑不住。
白子航整理衣服的动作停下,抬起的俊美唇角勾出一抹邪肆,意味深长地问:
“你试一下不就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
“你,真不要脸!”
许甜甜气得磨牙,恨恨地骂了一句,转身离开,心想去找纯纯说,让梁上君对白子航下达命令,这样他总能同意。
“等一下。”
她刚走出两步,手腕被白子航一把扣住,再一拉,将她拉进他怀里,邪肆的眸子落在她胸前美好惷光上,邪魅地问:
“我要帮你喝了酒,你怎么报答我?”
许甜甜被他不怀好意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她下意识的仰了小脸,与他拉开距离,不至于被他灼热的气息扰乱心神。
然而,就在她小脸往后微仰的瞬间,白子航突然一手揽住她的腰,身子前倾,俯身霸道地覆上她的唇……
“唔……”
许甜甜心下一窒,又惊又怒地睁大双眸瞪着他,就在她要破口大骂时,白子航浑厚的舌趁机钻进了她芬芳清甜的唇间,肆意掠夺她嘴里的甘冽甜汁……
“甜甜,你去陪一下纯……”
身后,梁上君推门而入,正好撞见白子航和许甜甜的吻戏,他的话没说完,白子航便放开了许甜甜。
许甜甜羞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第一念头就是解释:
“梁上君,你别误会,刚才我是被他强吻的。”
白子航被梁上君扰了好事,英俊的眉宇间泛着一丝不悦,丢下一句:“一会儿你的酒,我全喝了。”转身便离开休息间。
与梁上君擦身而过时,他低沉的声音飘进他耳里:
“兄弟,小心你今晚的洞房换人……”
梁上君眉头一皱,想也不想警告的话脱口而出:“你活腻了!”
许甜甜没听见他们嘀咕什么,她理了理自己的礼服,对梁上君说:“我现在就去陪纯纯。”
话落,便逃离了他的视线。
留下梁上君一个人站在休息间门口,他眉头皱了皱,心想,白子航这厮这次不是来真的吧?
**
“纯纯,你是百变美人吗?刚才穿婚纱美若天仙,现在这身旗袍又古典而高雅,老天,你这叫我们怎么活啊?”
许甜甜一进夏纯的休息室,便夸张的惊叫,从上到下,从左至右将她一番打量,眼里毫不掩饰的羡慕嫉妒恨啊。
夏纯嗔她一眼,扫过她唇瓣的眸底闪过一丝怪异,皱眉问:
“甜甜,你的唇油怎么被吃了,小脸还那么红,那样惷心荡漾,是不是刚才和哪个男人走私去了?”
许甜甜眼神闪烁,上前两步从镜子看自己,果然,那个该死的白子航,夏纯从镜子把她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一句道出真相:
“是不是白子航?”
“对啊,那个混蛋男人,他找着机会就占我便宜,纯纯,你要去替我报仇去,我是怕你喝了酒晚上不能洞房,才找他商量,让他替你和梁上君挡酒的,谁知他就趁机占我便宜。”
夏纯笑骂:
“去你的,我的酒不是有你这个伴郎来挡的吗,你是为了不喝酒牺牲色相啊。”
“我是为了你牺牲色相,纯纯,可是我真的担心,你不知道,这个白子航让我很不安。”
许甜甜脸上流露出担忧的神色,夏纯疑惑地看着她:
“难道你喜欢上他了?”
许甜甜摇头,挑眉道:
“我怎么会喜欢他,虽然他是长得帅,又有钱,标准的高富帅,但他是情场浪子,纯纯,我是担心明渊下周后天就要回来了。”
夏纯眉心微蹙了蹙,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伸手安抚地拍了拍她肩膀,微笑着说:
“你放心,我回头跟梁上君说说,让他告诉白子航,你是名花有主的人,他应该就不会再调戏你了,打你主意了”
“纯纯,还是你最好了,你家梁上君肯定听你的,只要你出马,肯定成。”
听她这样一说,许甜甜立即欣喜地拍她马屁。
夏纯轻笑:
“什么我家梁上君,听着这么别扭。”
“本来就是啊,以后他就是你的专利产品了,你可是把你婆婆疼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给抢走了,不过你那婆婆看着很好相处的样子,应该不会记恨你的……”17739814
“说什么呢?”
两人越说越离谱,不知是谁先动手,后来打闹成一片,直到休息室外响起敲门声,正挠对方痒痒的夏纯和许甜甜立即停了手,夏纯笑着说了句:“谁啊,等一下。”
然后迅速地整理因刚才打闹弄乱的旗袍,许甜甜也嘻笑着整理自己的衣服,两人整理好了衣服,许甜甜才去开门。纯上头刀的。
门外,站着的人是夏纯最不愿见到的女人——赵岚和司筱箐。
许甜甜见过到那两个女人时也沉了脸,她不知道赵岚和夏纯的关系,但她看司筱箐的眼神却是不屑的。
“你来做什么,甜甜,关门。”
身后,夏纯微显尖锐的声音传来,许甜甜回头,见她脸青白一片,急忙应了声,就要关门。
“请等一下!”
赵岚脸上闪过痛苦之色,在许甜甜关门的瞬间她急忙伸手阻止,视线看向夏纯,眼里满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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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我是心疼你
更新时间:2013-10-25 1:27:45 本章字数:3489
许甜甜难以理解赵岚这种眼神和情绪,不禁皱了眉,回头去看夏纯,却见夏纯双手紧捏成了拳头,身子紧绷,清澈水眸里一片冷漠之色。
她心里一惊,一时间不知该让她们进,还是不让。
这边,夏纯在她们僵持的时候怒气匆匆地走了过去,恨恨地瞪着赵岚道:
“我这里不欢迎你,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她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如何进来酒店的,刚才在海边沙滩上的时候也没见她们在,她一点也不想看到她们,永远都不想看见。
“姐,我和妈妈是来祝福你和君子哥哥结婚的。”
站在赵岚身后的司筱箐怯怯开口,一改上两次的骄纵蛮横,居然装起淑女来。
只是她这一声‘姐’惊得许甜甜一对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下来,她惊愕转头,看着神色难看的夏纯,还没问出口,便听夏纯恼怒地道:
“别喊我姐,我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马上给我走。”
夏纯气愤的伸手去推赵岚,赵岚被推得身子往后了两步,司筱箐急忙扶住她母亲,又焦急的看向夏纯,焦急地解释:
“姐,我和妈妈是真心诚意来跟你说声祝福,不管你认不认,你都改变不了是妈妈的女儿这个事实 。”
“司筱箐,你给我滚!”
“纯纯,怎么回事?”
梁上君出现时,司筱箐被夏纯推得跌倒在地,赵岚一边流泪一边解释,而许甜甜在一旁傻愣着,夏纯情绪无比激动,把赵岚送给她的礼物砸在走廊里,精致的礼物盒和一条漂亮的项链各自散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正指着电梯的方向,让她们立即走开。
还好这一楼层里没有别的人,只有她在这里休息,她们这样的争执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梁上君看到夏纯眼眶发红,却倔强地抿紧了唇,身子紧绷得无比僵硬时,他心头狠狠一疼,目光转向从地上爬起来的司筱箐和含泪的赵岚,脸色极其难看。
“君子哥哥,我和妈妈只是想来给我姐送结婚礼物,祝你们白头偕老的,可是我姐她太激动……”
“我说了,我不是你姐姐,司筱箐,你马上立即带着你妈离开这里。”
不说赵岚现在抱着什么目的接近她,就凭着司筱箐的转变,夏纯也绝不会相信,这个骄傲蛮横的千金小姐会在几天之内转变了态度,突然来认她是姐姐。
或许是被骗过一次,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再那么愚蠢的随便相信人了。
何况 这个赵岚还是抛弃了自己的女人,当年她能狠心的抛弃她,就足以说明她的自私,现在,她凭什么来认她,要她喊她喊妈?
梁上君眸色微变了变,抬手轻轻替夏纯把旗袍拉了拉,长臂揽上她肩膀,才把视线转向司筱箐和赵岚,溢出薄唇的话语透着三分不悦:
“赵阿姨,筱箐,你们怎么会来的,纯纯现在情绪不稳定,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司筱箐脸色一变,她可是为了他才来的,怎么能这样子就回去的,闻言,她立即上前一步,伸手去拉梁上君的衣袖,却被梁上君不着痕迹的避开,她眼里闪过失落,又可怜兮兮地说:
“君子哥哥,我还有件东西要给你,是以前我二哥说过,等你结婚时要送给你的。”
提到她二哥,梁上君眸底飞快掠过一抹深暗,她已经从包包里拿出一只象牙情侣雕像。
上面雕的是一对小人,一男一女,俩人手中、共同拿着四个字:永结同心。
司筱箐睁着一双大眼睛晶亮的望着梁上君,见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手中的雕刻物,她又说:
“君子哥哥,你还记得吗,五年前去草原的时候,我二哥雕的,他还说不知道你将来的新娘子长什么模样,所以就按我的样子雕刻了,后来我喜欢,他让我先保管,说等我嫁给你的时候做为送给我们的礼物,现在,你娶了我姐,我把这礼物还给你,这是我二哥对你的一份祝福,不管你现在和我大哥的关系有多僵,但我二哥都没怪过你,他让我也不许怪你。”
司筱箐说到最后又低低地哭泣起来,似乎是想念她那个温柔体贴的二哥了,梁上君脑海里闪现出司翰宇那张年轻飞扬的脸,想起他雕刻这对小人时的画面,深邃的眸子涌上些许复杂。
夏纯怔了怔,清弘水眸在那象牙雕刻和他们两人间打转,她不明白梁上君和司筱箐之间是怎样的关系,等司筱箐嫁给梁上君的那一天又是什么意思?
上次司筱箐就质问她,警告她不许抢她的君子哥哥,现在又来这里演的哪一出?
许甜甜比夏纯还茫然,她脑子里接收到的信息就是,司筱箐和梁上君的关系似乎不简单。
梁上君感觉到夏纯的目光,随即收起了心里的情绪,平静地说:
“筱箐,这东西你拿回去。”
“可是,君子哥哥,这是……”
司筱箐一听他拒收便又泪眼汪汪地望着他,赵岚弯腰捡起被夏纯砸在走廊里的共同项链盒,上前一步拉过司筱箐,又不舍的看了眼夏纯,才跟梁上君道了别,领着司筱箐离开。
“梁上君,是宴席开始了吗,你陪陪纯纯,我先下去看看。”
许甜甜终于回过神来,见夏纯一脸难过,她便脚底抹油,把时间留给梁上君。
夏纯紧紧地抿着唇,泛红的眼眶泄露了她心里的脆弱,梁上君牵着她进到休息室,才轻声说:
“纯纯,我知道你怨赵阿姨,怨她没有对你尽过做母亲的责任,但她是你母亲这个事实……”
夏纯眸色倏地一变,望着梁上君的眼神染上冷厉,她像一只刺猬似的瞬间便竖起了浑身的刺:
“梁上君,就算你现在成了我老公,你也没有资格来教训我,更没有资格来管我怎样对待那个女人,你要是想让她做你丈母娘,大可以和司筱箐结婚去。”
“纯纯,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17744453
梁上君眉心一皱,被她恼怒地挣开,他又一把扣住她肩膀,沉声说:
“我不是责备你,我是心疼你,不愿看到你难过,刚才司筱箐的话你别当真,那只不过是她一厢情愿,喜欢我的女人那么多,难道我都要娶来做老婆不成?”
“娶不娶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只要不看到她们两个,我就不会难过。”
夏纯心头极其恼怒,她拍掉他扣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她不乞求他理解她,实际上,她不乞求任何人理解她,她只想按自己的感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