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甜甜一口银牙磨得咯吱响,瞪着白子航的眼神愤怒之极:
“白子航,你现在马上滚回A市去,管你喜欢儿子还是妖孽,都不关我的事。”
“可是我们已经滚过床单了。”
白子航绝对有把人气死的本事,许甜甜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可是她不能任他坏了她的名声,她不得不辩驳:
“谁和你滚床单了,你不懂就不要乱用词语,你知道什么叫滚床单吗?”
“我们昨晚不是在床上滚了一圈吗,难道滚一圈不算,那今晚回去多滚几圈……”
“啊……”
许甜甜气得双手捂耳的大声尖叫……
在她捂耳尖叫的时候,却不经意地看见对面超市走出来的一道熟悉身影,然后她的尖叫声嘎然而止。
白子航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见街对面提出一袋子东西走出超市的人赫然是她一直喜欢的谭明渊,他俊脸也瞬间覆上一层阴云。
谭明渊许是感觉到他们投去的视线,他转头朝他们看来,视线隔着一条街道和许甜甜相触,他性感的薄唇微抿,提着袋子的手微微一紧。
许甜甜最先反应过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对上谭明渊深邃的眸子那一刻,她心下一窒,而后慌乱的收回了视线,一把挽住身旁白子航的胳膊,笑着说:
“白子航,我请你吃冰淇淋去吧!”
白子航唇角微勾,转头看了眼身后那家冷饮店,含笑点头:
“好!”子接粒错许。
许甜甜脸上扬着明媚的笑,拉着白子航转身就往店里走。
街对面,谭明渊提着袋子的手再次紧了三分,眸底一抹落寞飞快掠过,抬步,继续前行。
进了店里,许甜甜再回头,街对面已经没有了那道熟悉的身影,她脸上的笑也在瞬间消散了去。
“不是请我吃冰淇淋的吗,干嘛,不会是反悔了吧?”
白子航把她的落寞看在眼里,调侃了句,立即让服务员来一份哈根达斯,那样子,好像真怕她反悔离开似的。
“许甜甜,你要再拉着一张脸,我一会儿真的会告诉你爸妈,我们之间的关系哦。”
见她一脸心不在焉,白子航便又威胁她,许甜甜本就心里难受,被他威胁,不禁恼怒地冲他吼:
“白子航,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敢胡说八道,我一定杀了你。”
白子航不以为然的挑眉,语气懒散:
“我又不是被吓大的,你恐吓我也没用,我们亲过,抱过,摸过,该做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你还敢说和我没有关系,那你倒是告诉我,除了我,你和别的男人有做过这么多暧昧的事吗?”
**
梁上君从医院查到了李老夫人的家庭住址,本要立即开车去G市找夏纯,但又接到欧阳墨轩电话,让他去警局一趟。
“阿轩,到底什么重要的事,你非得让我来一趟,不在电话里说?”
十几分钟,梁上君坐在欧阳墨轩的办公室里,一脸严肃的盯着他。
欧阳墨轩把一个信封递给他,又把另一张单子递上去,俊眉微蹙,疑惑地说:
“你看看,这两张是不是一个人的笔记?”
“什么东西,阿轩,我可不是来帮你破案的,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办呢。”
梁上君虽然不满的嘀咕,但还是伸手拿起他放在办公桌上的信封和另一张单据,视线触及到上面的签名时,他眉峰微凝,又抽出信封里的信纸浏览一遍,沉声道:
“这是举报C县公安局局长的举报信,阿轩,怎么会在你这里,你怀疑这举报信是谭明渊写的,就算如此,这关我什么事?”
欧阳墨轩点头,说:
“当然关你的事,谭明渊现在的身份是什么,是和司翰宇他们进行交易的Aaron,他可是重要线索,这是我无意间在曾叔叔那里看到的,然后拿了回来,你想想,谭明渊为何要举报那个公安局局长,而且他昨天回了C县。”
梁上君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长臂一伸,端过他面前泡好还没来得及喝的咖啡径自的喝了一口,听着欧阳墨轩说:
“虽然我们在肖大成身上做了手脚,但如果谭明渊这个人能被我们所用的话,那我们不是能更早的瓦解他们那个团伙吗?”
“那你想怎样做,现在我们没凭没据,总不能把他抓回警局吧。”
欧阳墨轩拿怪异的眼神看梁上君:
“君子,你今天是怎么了,很不在状态?”
他和梁上君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一向是冷静,睿智,洞察入微的,可今天他只是来敷衍他的,人虽坐在这里,他的心却不知飞到了哪里去。17746246
梁上君眉宇间闪过一抹烦燥,沉声说:
“我知道想做什么,想说什么,但是阿轩,我不同意。”
“为什么?”
欧阳墨轩轻笑,他就说嘛,梁上君要是真不知道他想做什么,那他就得怀疑他是脑子坏了,还是被换灵魂了。
梁上君也不和他拐弯抹角,直接说道:
“因为我不想把纯纯以及和她有关的人牵扯进来,阿轩,你让我看这个的目的,无非是告诉我谭明渊之所以举报C县的局长和许甜甜有关,我们以前只知道许甜甜爱着谭明渊,但现在,你发现谭明渊对许甜甜是有情的,你想利用许甜甜,可是,她是纯纯最好的朋友,我不会同意的,何况现在子航又对许甜甜上着心,不论站在哪一个立场,这一条都行不通。”
他不是不在状态,也不是没有正常的分析能力,实际上,从看见谭明渊的签名那一瞬间,他就明白了欧阳墨轩的用意。
但欧阳墨轩要利用许甜甜来说服谭明渊,他是坚决不同意的。
欧阳墨轩抬手揉着眉心,沉郁地说:
“好吧,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再想别的办法。”
梁上君点头,端把咖啡把剩下的喝了,站起身打算离开:
“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先走了。”
“你什么时候可以任职?”
欧阳墨轩突然问,眸色深锐的望着已经站起身的他,语带抱怨地说:
“阿浩不是愿意去公司上班了吗,再让梁伯伯帮帮他,你完全可以不用管公司的事,你不坐上那个副部长那把交椅,我执行起任务来很不方面,和他们没有任何默契。”
梁上君凝眉沉思了一秒,回答道:
“我会尽快,等这几天忙完,阿浩去公司上班。”
**
一个人的夜晚,没有那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心底深处便滋生起淡淡地落寞感。
夏纯撩起睡裤,膝盖下那块青紫虽然又淡一点点,可在她白嫩的肌肤上还是很显目,用手按着那里还是疼。
但令她疑惑的是,这青紫色泽虽淡下去了一点,但这青紫块的位置摸着却不对劲,似乎有点肿,还有点硬,成了一个小硬块。
她涂了点药膏,又用手轻轻摸着那小硬块感觉了几秒,心里有些乏怵,犹豫着要不要抽个时间去检查一下。
“爱情从来没什么道理,找个人好好的爱你……”
她的心跳在手机铃声响起时蓦地一窒,下一秒有些急切地伸手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时,她的心跳更加狂乱一分。
“喂!”
她按下接听键,声音轻柔地溢出唇畔
“纯纯,睡了吗?”
梁上君低沉磁性的嗓音从电波里传来,透着丝丝温柔和宠溺:
“在那里习惯吗,要是不习惯的话就别勉强自己坚持下去,我可以另外找人去陪李老夫人。”
夏纯微微一笑,语气里透着令人心疼的笑意:
“习惯,李老夫人给我准备了一个很奢华,漂亮的房间,有点公主的感觉,你别担心我,我在这里很好。”
梁上君的心微微泛疼,唇边却也不自觉的泛起温柔浅笑,柔声说:
“纯纯,我已经找过赵岚母女,让她们以后不要再来打扰你的生活了,医院里我也打过招呼,没人敢胡言乱语的,你在G市别待得太久,玩两天就回来吧,到时我去接你。”
听到他提赵岚母女,夏纯的脸色不禁白了白,她握着手机的手也蓦地一紧,狠狠地抿了抿唇,强压下心头因为他的话而翻腾的情绪,用和刚才一样的语气说:1csBM。
“我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玩的,我得对工作负责啊,好了,你别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今天早上的事我已经忘记了,再说,流言蜚语听得多了,我耳朵都已经长茧子了,任她们说去吧。”
她是表现得坚强,梁上君就越是无法自抑地心疼,她那句本是安抚他的话,却让他的心狠狠一疼。
她之前被人传的那些流言蜚语,难以入耳的话都是他引起的,不论是婚礼上的绯闻也好,还是前几天因为那些学生中毒的事也罢,世人都说是她勾、引他。
他其实很想大声告诉那些人,不是夏纯勾、引他梁上君,是他强迫她的,她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受害者。
ps:妞们,加更了,求月票,求留言,求打赏,嘿嘿,喜欢就请支持哦,今天月票要是涨到50张的话,下午再加一更哈。快点拿月票来换加更哦。
131 我养着你(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3-11-1 18:04:08 本章字数:3590
130
“司小姐,请坐!”
午后的咖啡厅里流淌着柔和的轻音乐,司筱箐尚未走到桌前,林烟便站位置上站了起来,笑容灿烂的招呼她。
司筱箐点了点头,刚坐下,林烟又热情的叫过来服务生,给她介绍这家新开的咖啡厅里的咖啡,点完咖啡后,林烟的目光视线停落在她漂亮的脸蛋上,关心地问:
“司小姐,昨天夏纯给你打的地方还疼吗?”
“说吧,你找我来有什么目的。”
相对林烟的热情,司筱箐却是冷漠的,特别是她提起夏纯的名字时,她眼里分明闪过一抹恼意,这一点,林烟看得十分清楚,心里冷笑了下,温和地说:
“司小姐,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你妈妈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她身体很健康,没有什么问题,你不用担心。”
司筱箐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在此并不关心,服务生端上来咖啡,她身子前倾,往咖啡里加糖,林烟也端起面前的咖啡饮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
“昨天司小姐说那些都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
司筱箐往咖啡杯里加了好几勺糖,并没抬头看她,而是专注地搅拌着咖啡。
“就是夏纯半夜被司机强、暴的事,还有,你说她的孩子别像她一样,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司筱箐搅拌咖啡的动作一滞,微掀眼皮,睨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手中动作,淡漠地说:
“假的。”
“呵呵,司小姐,可是你喜欢梁总是真的吧?”
林烟笑得一脸灿烂,只要司筱箐喜欢梁上君,就行了,其他是真是是假……
“难道你也喜欢君子哥哥?”
司筱箐抬头,审视地看着她,林烟轻笑:
“司小姐,我只是觉得你和梁总门当户对的更相配,夏纯虽然是你姐,但她之前有过平伟煊,就算没有被那个什么司机给强了,她也是不纯洁的,配不上梁总,可你就不一样了,司家和梁家可算是门当户对,你和梁总站在一起,那才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17857230
“真的吗?”1cVtQ。
司筱箐眼底一亮,林烟这马屁拍得正点。
“当然是真的。”
司筱箐眼底闪过一瞬光亮后又黯淡下去,噘着嘴说:
“可是君子哥哥喜欢的人是夏纯,还不许我和妈妈再去打扰她,更不许我把夏纯的秘密说出去。”
“嘴长在司小姐身上,说不说梁总如何会知道,再说,司小姐只要找对人说,梁总更不会知道了,只要梁总不知道,那就不会责怪司小姐,一旦他甩了夏纯,你不就可以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了吗?”
司筱箐眉头轻蹙着,心头却冒起了希望的泡泡,她觉得林烟说得有几分道理,昨天早上是她太冲动,才会惹得君子哥哥生气,后来她大哥把她骂了一顿,说她要想得到梁上君,就必须收起她的小姐脾气。
其实她并不想发火的, 可一见到夏纯,她心头就火焰高涨,她对她低声下气,夏纯用讨厌,淡漠的态度来对她,她便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林烟把司筱箐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她来见她之前,已经打听过了,司筱箐有偏执性精神分裂症,就算她对夏纯真的做出什么来,也不会怎样。
“司小姐,如果夏纯真的被司机强、暴过,或者她的身世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只要拿到一点证据,这事爆料出去,她就不能再和梁总在一起了。”
“爆料?”
司筱箐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林烟,说:
“上次她婚礼上闹得那么厉害,后来不还是和君子哥哥结婚了,她虽没有被强、暴,但也和被强、暴了差不多,不过她的身世我不能告诉你。”
“司小姐,我是来帮你的,你不用防备着我。”
林烟诱哄着,脸上笑容看起来真的温柔善良。
**
“老夫人,这样舒服吗?”
李老夫人住在半山别墅,空气比钢筋混泥土的城市好了不知多少倍,花园里那几颗桂花正飘香,呼吸间全是沁人心脾的香味。
落日余晖穿透桂花枝叶折射下来,丝丝暖意夹着花香洒落在李老夫人和夏纯身上,她坐在李老人身后,手法熟练,轻柔地替她做着按摩。
“很舒服,纯纯,你别对我太好,到时我舍不得让你走可如何是好?”
老夫人微阖着眼,长满皱褶的脸上浮着慈和的笑,语气里透着三分调侃和满足。
夏纯轻笑着,调侃地说:
“那我就留下来,等到老夫人烦我的时候再走好了。”
“这可不行,等到我烦你是不可能的,我要是活过三五年不死,那某些人不还得恨死我了。”
老夫人的话说得意味深长。
两人正聊着天,远处传来汽车声,片刻后,一辆越野军车出现在她们视线里,正向着别墅大门口驶来。
老夫人缓缓睁开眼,冲站在不远处的两名佣人招手,那两人立即上前,把她从椅子里小心的扶起来。
“纯纯,虽然我很喜欢你陪着,但也不会强留着你,要走告诉我一声就是了。”
话落,她便由那两个佣人扶着往客厅方向而去。
夏纯不明所以,见老夫人离开,她才转向大门口,铁栅外,从军车里跳下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心蓦地咯噔了一下!
清澈的眸子惊愕地睁大,站在原地望着铁栅外的男人,一时间竟然忘了上前去给他开门。
夕阳余晖从他身后折射下来,他半边俊脸光芒潋滟,另一半俊颜却笼在阴影里,颀长身躯被拉出一道斜长的影子。
他深邃的眸子里迸射出灼热的光,隔着铁门和她两两相望,然后,在她心跳加速下,他勾起唇角,两步上前,手扶上铁门,笑着喊:
“纯纯,给我开门!”
夏纯被他一喊才反应过来,脑海里却蓦地闪现出昨天她收到的那条信息,她心下一紧,不仅不替他开门,还转身就要走。
“纯纯,你要不开门,我可翻进去了。”
她刚转身,梁上君的声音便再次响在身后,比刚才多了一分霸道和行动性。
夏纯不敢再走,她转过头去,只见他另一只手也扶上了铁门,一副她不开门,他真的要翻进来的样子。
她抿了抿唇,迈步向他走去,打开门,她声音里还渗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诧异:
“你怎么会来的?”小流给烟叫。
梁上君唇角一勾,笑意轻浅地泛在俊脸上,深眸扫过她白晳的面颊,视线停落在她脸颊,而后伸手去摸她脸上那结了痂地三道疤痕,心疼地问:
“还疼吗?”
夏纯摇头,身子在他指尖触及肌肤时微颤了颤,那股温热化为一股电流蔓延至她四肢百骇,她的心跳便在那一刻狂乱得毫无章法。
“不疼了!”
她伸手就要把他停留在自己脸颊上的大手抓开,梁上君低笑着顺势把她的小手握进掌心,凝着她泛起一层红晕的白希面颊,轻声说:
“那跟我回去吧,我是专程来接你的。”
梁上君唇角笑意加深,一直蔓延到深邃的眸子里。
他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她了,一天也离不开,他几番挣扎,最后还是打消了让她在外放松几天的念头。
夏纯小脸微微一变,蹙了眉心道:
“我才来一天,现在回去多不好。”
“那你要什么时候才回去?”
梁上君追问,他们还是新婚燕尔,他可不想和她分居两地,那会要了他的命的。
夏纯转头看了眼后面的建筑物,抽出被她握在掌心的手,说:
“难得老夫人喜欢我,我又喜欢这个地方,我想在这里多住几天,等老夫人的女儿从加拿大回来后,我再回去。”
梁上君皱眉,反对道:
“纯纯,我不同意。”
“可这是我的工作,梁上君,你当初不是说,让我不要因为一个男人或者婚姻而放弃了自己工作的吗?现在,你也别来影响我工作,行吗?”
那是当初他阻止她和平伟煊结婚时说的话,现在却被她拿来赌他。
梁上君好看的剑眉再次蹙起,凝着夏纯的视线里多了一份探究,她却在他锐利的视线里低下头去。
“纯纯,你是在躲我吗?”
梁上君问得直接,声音低沉中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沉郁和不安,他重新抓住她的手,霸道的让她抬头看他。
夏纯视线与他相触,又很快地移开,看向一旁的桂花树,枝头的桂花开得正盛,她牵强的扯起一抹笑,说:
“我躲你做什么,我这是工作,我可是请求了上级领导的。”
“如果你工作就必须和我两地分居,那你干脆辞掉工作,我养着你。”
梁上君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躲着自己,不明白她为什么有心事不和自己说,受了苦不向他诉,他是她的老公,是可以给她温暖和安全的。
可她昨天受那样的委屈却选择瞒着他,不仅如此,还一个人跑到G市来,虽然那是工作,但他知道,她就是借着工作来躲着他。
夏纯脸色微微一白,倔强地抿着唇。
气氛有瞬间的僵滞!
ps:加更了加更了,看文的妞们,有月票的投月票,没月票的冒泡哈!
132 点燃的怒火
更新时间:2013-11-2 0:20:59 本章字数:3580
夏纯清澈的眸子里泛起三分倔强,冷冷地望进他幽暗深沉的眸子里。
四目相对——
一个倔强,一个霸道!
纯倔喜霸赌。“如果我不要你养着呢?”
她尖细的下巴微微扬起,吐出的话语透着三分赌气和三分挑衅,她不喜欢他这样霸道的决定她的生活和工作。
她现在是绝对不会跟他回去的,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梁上君深暗的眸子里涌上一分暗沉,在她那挑衅的语气里,他俊毅的眉宇微蹙,目光沉沉地凝着她,沉沉地说:
“纯纯,你既然是我梁上君的老婆,你就不能拒绝由我养着你,我不是不许你工作,但你至少该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如果你的工作影响了我们的感情和正常的夫妻生活,那你就没必要继续这份工作?”
夏纯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心阵阵紧缩,她紧紧地抿了抿唇,说:
“我怎么不考虑你的感受了,我是离开家一年,两年,还是三五年不回去?梁上君,我不过是昨天才离开,如果这样就影响了夫妻间的感情,那天下那么多已婚的男女就不工作,就不出差,就不能有一天的分居两地了吗?”
梁上君脸色越发的难看了一分。
他皱起的眉宇间聚集着隐约的怒意,夏纯每一句话都赌得他难受,赌得他心口发闷,他不想和她讲道理,不想讲其他夫妻怎样生活,他只知道,他和她之间的生活,要由他说了算!
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手腕,霸道地说:
“夏纯,别人要不要出差,要不要分居两地我管不着,但你,我还是管得着的,你既然是我老婆,我就有权利现在把你带回去。”
话落,他拉着她转身就走。
甚至连跟人家顾主招呼都不打一声。
夏纯脸色大变,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恼意,挣扎着压低了声音道:
“梁上君,你放开我,就算我是你老婆,你也没有权利这样对我。”
“我为什么没有权利这样对你,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你自己不记得了吗?”
梁上君阴沉着脸,冷声质问,那模样,那语气,仿若她不是因为工作出来,而是要逃离他,再也不回去似的。
夏纯心里蓦地涌上一阵难过。
她紧紧地抿了抿唇,努力压下涌上心头的热潮,强自逼退眼眶的湿意,语气清冷地说:
“我当初是答应了你,努力去经营这份婚姻,可是,我不想做一个完全依赖男人生存的女人,我不想依附着你生存,你懂吗?”
梁上君薄唇抿着冷冽的弧度,夏纯的话还在继续:
“梁上君,如果你要找的老婆是一个由你拉着往东就往东,让她往西就往西的人偶,那你可以去找别人,没有必要来强迫我听你的。”
“我强迫你?夏纯,我从A市大老远的跑来接你,你不仅不感动,还说是我强迫你,你是不是以为我一天到晚无所事事,你知不知道我放下多少事情跑来找你?”
梁上君语气里的怒意难以掩饰,字字句句都是冷厉的质问,他梁上君还从没有如此用心的对一个女人。
从来都是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他不屑一顾。
可对夏纯,他从一开始就用了心,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他对她,是绝对的用了心!
但是,他对她好,并不代表可以任她耍性子,他是个有原则,非常有原则的男人。
即便他这些日子对她温柔,宠她,疼她,但他骨子里还是霸道,强势的,不容她和他对着干。1cVtQ。
气氛越来越僵,空气里已然滋生出星星点点的火星子,一触即燃!
不知道是谁先挑起的。
霸道的男人征服不了倔强的女子,他男性的自尊和本身的骄傲作祟,非要把她带走。
而夏纯,却心里有着计较,她不想现在跟他回去,她甚至觉得——也许现在两人闹僵了也好!
虽然心很痛,那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想像的痛,心口像是被一堆烂草给堵住了似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些尖锐刻薄的话不知怎么就冲出了喉咙,化作利箭刺进对方心里,明知会伤了他,明知会惹恼他,她却无法控制:
“又不是我让你放下正事不做跑来这里接我的,梁上君,不是你付出我就一定要感动的,我当初就说过,也许我一辈子也不会爱上你,如果你现在后悔的话,还来得及,反正有大把的女人爱慕着你,在你身后排着队的想嫁给你。”
伤人的话就像是把双刃剑,伤的从来不是对方一人。
夏纯眸底是不肯妥协的倔强,梁上君眼底的暗沉越积越深,越积越浓……
天边的太阳落下,天色一点点暗沉下来,空气里的温度在急速下降,令人心生寒意。
坐在军车里一直等着梁上君下达命令的一男一女下了车。
正是上次送他们回A市的营长小张。
他担忧的上前试图劝说,缓解他们之间的僵滞气氛,可一开口就被梁上君打断,他冷厉的声音吓得他不敢再出声。
夏纯这才看见,他还带了一名护士来,正是上次去她家照顾过她母亲的何护士。
她的脸色越发的白了一分!
腿下微微一颤,她纤瘦的身子也跟着颤了颤。
梁上君却是一脸阴沉,额头可见青筋突起,他是怒极了,却怒极反笑,狠狠地抿了抿唇,沉冷地丢下一句:
“好,夏纯,你别以为我梁上君真的离了你就活不了,想在这里住多久,随你的便!”
“君哥!”
见他愤然离开,小张不知如何是好。
“梁总,那我还留下来吗?”
何护士尴尬地看了看脸色发白的夏纯,怯怯地询问梁上君。
“上车,回去!”
和梁上君的沉怒地命令一起响起的,还有车门被甩上的声音,砰的一声,响得刺耳。
刚下车的两人听见这句命令不敢有任何的迟疑,又急忙上了车,梁上君僵硬地坐在车里,冷然地下达命令:
“开车!”
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透过车窗玻璃钻进夏纯耳里,她下意识的抿紧了唇,脸上的倔强却不减反增。
越野车发动,倒车,打转方向盘,不过眨眼,便消失在视线里,消失在下山的柏油路上。
夏纯唇瓣咬得发疼,天色暗沉得太快,她视线里一片模糊,连眼睛的树和建筑物都看不清楚,脸上有什么冰凉的滑落……
抬手抹了把眼泪,再看去,只有开着的铁门,那辆车,那个人,仿佛从没来过,周遭是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静。
她两步走到那张小桌前,在小桌旁的藤椅里坐下,深深地吸了口气,暗自调整心里的情绪,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
下山的路上,小张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路况,车子里的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他从倒后镜里看了又看,在看了几次后,终于忍不住开口:
“君哥,你真的不回去接嫂子了吗?”
他刚才真是被吓坏了,君哥这是把嫂子当部队的下属来训练还是咋的,他怎么能对嫂子那么凶呢。
梁上君一张俊脸阴沉得好似暴风雨前的天空,抿着的薄唇泛着丝丝凉薄,听见他的问话,他冷嗤一声,极其冷漠的口吻:
“不接!”
坐在副驾驶室里的护士小何不敢出声,心里忐忑不安的,下一秒,她便觉得身后一道冷光射来,她身子下意识地一颤,目光瞟向镜片,又立即移开去。
“今天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讲,谁要是说出去,别怪我不客气。”
“梁总,我不会说的。”
何护士觉得梁总这话就是警告她的,因此想也不想,立即做了保证。
“君哥,我也不会说的。”
开车的小张、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在思忖一会儿得告诉首长,让首长替君哥解决解决家庭矛盾。
这家庭矛盾不解决,要是升级成国际矛盾那就麻烦了。
梁上君冷冽的眸扫过他们两人,又狠狠地抿了抿唇,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前面的小张眉头皱了皱,没敢出声。
手机铃声适时的响起,他暗咒了声,把烟盒放回口袋,掏出手机,看也不看来电,直接按下接听键,沉冷地开口:
“什么事?”
“君子,你这是吃火药了?”
电话里,白子航低沉的声音透着疑惑传来,梁上君眉间覆着一层冷寒,好似结了一层冰箱似的,声音比刚才更冷:
“有屁就放!”
前面的两人自动过滤他的话,只当没听见。
电话那端的白子航微怔了一秒,才又问道:
“你现在哪里,我从C县回来了,叫着你家梁太太,晚上一起吃饭吧,许甜甜说你帮了大忙,要好好感谢你。”
“没空!”
梁上君毫不给面子,断然拒绝了白子航的邀请,准确应该说是许甜甜的邀请,这让白大律师很没面子,也不管他是发什么火,便说道:
“君子,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在海港之家,晚上我们等着你们小两口,你这样的情绪是不行的,造出的下一代会有品质问题。”
“滚!”
梁上君恼怒地低吼一句,不知白子航在那头说了什么,只见他直接挂了电话。
133 放下身段哄哄她
更新时间:2013-11-2 0:57:40 本章字数:3484
“白子航,你发什么呆呢,梁上君到底答应了没有啊?”
许甜甜用一副怪异的眼神看着白子航,听他刚才讲话,好像不太对劲,挂了电话又一副沉思状,像是遇到了极大困扰似的。
白子航眉峰皱了皱,狭长的桃花眼里闪着疑惑的光,抬头看着她,沉凝着说:
“梁上君不太对劲,像是吃了火药,不会是和夏纯吵架了吧,我让他带着夏纯来吃晚饭,他说没空,还冲我吼!”
闻言许甜甜脸色蓦地一变,清亮的眸子眨了几下,低头掏出手机说:
“那我给纯纯打个电话,梁上君不会真和纯纯吵架了吧,那他有没有打女人的习惯,会不会对纯纯动手啊?”
白子航嘴角抽搐,虽然刚被哥们吼了,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替他说话:子到眉神极。
“你把梁上君当成什么了,他好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不仅如此,还是军人,国家干部,知法犯法这种事他当然不会干,何况,还是对一个手无束鸡之力的女人动手。夫妻吵架拌嘴是正常的事,你别太大惊小怪的,梁上君对夏纯的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啦,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别长篇大论的。”
许甜甜见识到了白子航的护短,拨出电话后立即打断他,把手机放在耳旁听着,片刻后,电话里传来一句“您拨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这一次,换白子航一脸期待地盯着她,许甜甜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
“跟谁打电话呢,正在通话中。”
与此同时,远在G市的夏纯正和她妈妈凌芬通着电话。
她纤瘦的身影笼罩在不断加深的暮色下,偶尔一阵风拂过,吹起她柔顺的发丝,头顶上,一片桂花花瓣停落在她乌黑的发丝上,黑色中泛着一点淡黄,却凭添了几分令人心疼的孤单……
“妈妈,我明天下午就回去。”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地,一出口便很快吹散在风里。电话那端,她母亲凌芬的声音传来:
“纯纯,你要是工作忙就不用回来了,反正小天已经不在了。”
夏纯眼里泛着几许晶莹,声音里却透着一丝温柔笑意:
“我不忙,妈妈,我去年答应过小天,今年要陪他过生日的,我一定回去。”
“那好吧,就你自己回来,还是和君子一起,我好让你爸爸准备准备,对了,君子都爱吃什么,上次你们回来是因为有事,也没问他喜欢什么,甜甜和那个白律师今天下午才回了A市,要早知道你回来,她说不定还会多待两天呢。”
夏纯微微一怔,心里划过一抹疼意,再次开口,又恢复了刚才的语气:
“妈妈不用准备,梁上君工作忙,我自己回去。”
“哦,那也好,你自己回来也好,君子要管理那么大个集团,肯定忙。”
凌芬对梁上君工作的理解再次让夏纯心里一紧,脑海里又跳出他刚才对她说的那些话,他说他放下许多事情来找她,她不感动,反而还怪他。
许是受心里的疼意所传染,她的腿又开始隐隐作痛,以致她微微蹙起眉心。
刚和她母亲通完电话,许甜甜的电话便打了进来,夏纯犹豫了两秒,才接起电话,调整了情绪,语气轻快得毫无异常。
“甜甜,我刚听我妈妈说你和白子航回A市了?”
“是啊,我们刚回来,纯纯,你是不是和梁上君吵架了,刚才白子航给梁上君打电话,约你们吃晚饭,结果梁上君冲白子航发火了,还说没空?”
许甜甜刚回A市,白子航在中途接到事务所电话,说有急事等着他回去处理,他就把许甜甜也带回了事务所,这会儿,许甜甜坐在他办公室的高级真皮沙发里给她打电话。
“没有,甜甜,我现在G市出差呢,明天我要回家去,等过两天吧,许大哥的事情不是解决了吗,我今天中午看到报道了,听说过几天就开庭,那个局长贪污不少啊。”
夏纯话题一转,许甜甜便立即忘了自己打电话的原始目的,听她提起那个被举报的局长,便兴致高昂:
“是啊,纯纯,你说我哥真是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虽然是对方先出手,但他把人家打得躺进了ICU,原本我们担心得不得了,现在可好,那个纨绔子弟的老爸完了,我哥平安无事。一定是老天开眼……”
“是啊,老天开眼,指不定是哪个暗恋你许大小姐的帅哥暗中助你,正好在这个举报那局长呢。”
夏纯开玩笑地说,许甜甜也配合着笑得春风得意,毫不害羞的说:
“嗯,纯纯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要是知道谁帮我这么大的忙,我一定以身相许去。”
白子航在一旁皱眉,许甜甜冲他得意的挑眉,那模样像是在说怎么样,我以身相许你也管不着。
只是,当她知道那个人是谁时,为时已晚!
**
梁上君愤怒地离开后,真的没有折回来。17857230
对于他们争吵的事,李老夫人只字未提,夏纯也没有把自己的难过表现出来,一晚上都面带笑意,晚饭后,给老夫人按摩了一会儿,又倒水监督她吃药。
待扶着老太太上床,她才向她提出请两天假回家,李老夫人当即就答应了,还说派司机送她回去,G市离C县不远,不过一个小时的车程,夏纯本要拒绝,但老太太的态度很坚定,她只好接受。
这天晚上,夏纯翻来复去都睡不着,腿上的青紫又淡了一点,只是那硬块和肿块在加重。
她自己能猜测个大概,只等这两天抽个时间去做检查确诊。
靠在床头,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那黑屏的画面让她的心一点点泛起疼意,室内寂静得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她轻轻划开解锁键,声音清晰的划破屋子里的沉寂。
颤抖着手翻开那条信息,她清澈的眸子里渐渐地弥上一层氤氲雾气,一丝难以言说的恐惧自心底深处蔓延开来,好似可怕的病毒,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她四肢百骸,融进了血液里,连带呼吸,都染上恐惧。
她越是害怕,却又越是急切的渴望知道答案。
**
“君子,这酒要钱的,你少喝点!”
奢华明亮的水晶灯光打在客厅沙发里三个男人的身上,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好几个空瓶,地板上还有两个,一室的空气都被浓烈的酒味充斥着。
看着自己珍藏的酒被眼前这两个酒鬼给喝掉,白子航不仅心疼,还肉疼!
“阿轩,干杯,我现在算知道已婚男人的悲哀了,来,干杯,子航,我可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千万别自己往坟墓里跳,更别太把女人当成一回事了。”
欧阳墨轩唇角的笑别有深意,举起杯子和梁上君碰了碰,调侃地说:
“君子,你这是欲求不满呢,还是刚一个月就已经厌倦了呢,你这话清醒的时候还敢说吗,当着沈阿姨的面,你敢说吗?”
梁上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流露着几分醉意,一仰头将杯中酒喝完了,又伸手去拿酒瓶,醉言醉语溢出薄唇:
“我有什么不敢说的,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子航说得对,女人如衣服!”
“哈哈!”
白子航毫不地道的大笑,说:
“君子,你要是一个月前同意我的看法该多好,为什么要等我想一生只穿一件衣服的时候,你才说女人如衣服呢?”
梁上君冷嗤,不以为然地说:
“就你,还一生一件,你两天不换都不叫白子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