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先下楼吃早餐。”
**
梁上君陪着夏纯去医院,以林主任为首的三名医生已然等在那里了。
林主任把他们会诊的结果和拿出的治疗方案告诉梁上君和夏纯:
“梁总,我们拿出了两种方案,第一种是给夏小姐手术治疗,趁细胞瘤尚未扩散,切除病变部份不会对夏小姐日后的生活的行动造成影响,复发机率也可降至最低。第二种则是彻底刮除,50%録化鋅烧红加灼加植骨术……”
梁上君转头,眸色温和的看了眼夏纯,才说:
“手术治疗吧。近日内安排手术。”
“嗯,好,如果我把这几天的手术安排做一下调整,先给夏小姐做。”
“不用,林主任,就按正常的排吧。”
夏纯出言打断林主任,她心里又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了。
梁上君握着她手的力度微微收紧,转头凝着她,温和地说:
“纯纯,早一点手术,就早一点恢复健康,别害怕,到时我会陪着你。”
夏纯从护士一下子变成了病人,这种感觉糟糕透了,手术安排在三天后,她坚持要手术前一天再住院。
班自是不能上的,梁上君也不想让她在医院闷着,便同意她回家。
回家的路上梁上君接到电话,夏纯虽听不见电话里的人说什么,但见他神色严肃,语气也严肃,应该是很重要的事。
“君子,你有事就去忙吧,正好在前面的购物广场把我放下,我去里面逛逛。”
见他挂了电话,夏纯微笑着提议。
梁上君眸底闪过一丝犹豫,夏纯满不在乎的说:
“你别把我当成重病病人好吗,我的腿没问题,我能走路的。”17882156
梁上君勾唇一笑,眸底的担忧散去,轻快地说:
“好吧,我还真有点急事要去处理,在前面把你放下,你别逛太久,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那中午你回家吃饭吗?”
说话间,已经到了广场,车子在路旁停止,听见她的问题,梁上君摇头:
“中午我不回家吃饭,我会尽快处理完事情,晚上回家陪你吃饭。”
“好!”
夏纯回以明媚的笑。
**
“君子,你前两天不是答应明天上任的吗?现在干嘛又突然改变主意?”
A市武装部部长办公室里,林部长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一进来就说自己要延迟上任时间的梁上君。
梁上君深锐的眸子里噙着一丝歉意,泛着严肃的英俊五官线条刚烈,棱角分明,高大的身躯笔直的站在部长面前,周身泛着一股子军人的正义,凛然之气。
“你别这么严肃,先去这边坐下再说,就我们两人,叫我林叔叔就行。”
林部长叹了口气,自办公桌后站起身,示意他去那边沙发上坐下聊。
“好,林叔叔。”
梁上君微微勾唇,转身走向沙发。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林部长又让人泡了两杯速溶咖啡,空气里便多了淡淡地咖啡味道,他喝了一口咖啡,才问:
“难道阿浩还没康复,前两天你不是说等他这两日去公司上班,你便回来上任的吗,我昨天还跟你父亲通电话,他也同意了的。”
梁上君俊眉微蹙,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愁绪,严肃地说:
“林叔叔,我妻子夏纯昨天查出患了骨巨细胞瘤,三天后手术,我想陪着她手术后,再正式上任,开展工作。”
闻言,林部长脸色微变了变,虽然他对那病不了解,但见梁上君的样子似乎很严重,而他对夏纯的在乎程度,他也有所耳闻,只得点头答应:
“原来如此,好吧,我再给你缓三天,三天后你要是再敢给我找借口,我就让人把你抓来上任,为这事阿轩那小子可是跟我抱怨无数次了。”
林部长不仅和梁上君的父亲认识,更是他们首长的战友,还是欧阳家老爷子的部下,这些关系就像是蜘蛛网似的,理都理不清头绪。
也是因着这么多关系,梁上君才能逍遥到现在,从部队回来这都近三个月了,他只是偶尔来喝杯咖啡,有紧急事情时找他,其余时候,他就像不存在似的。
但人家梁上君说了:
“不管我有没有正式上任,也不管我在哪个岗位,我都是在努力工作,以早日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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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给他买礼物(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3-11-6 12:46:05 本章字数:3677
梁上君其实就是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加之他们这次的任务特殊,都只是暂时性的任职,林部长这个一把手也拿他没办法。
上出上了位。只是,梁上君确实不论在哪个工作岗位,他的目标都是明确的,更不会因此降低了效率,影响破案进度。
还没和林部长谈完话,欧阳墨轩的电话便打了来,他笑着道:
“林叔叔,您忙着,阿轩说有重要事情找我,我得先赶过去看看。”
林部长低头看手腕上的手表,皱眉说:
“不是说一起吃午饭的吗,君子,你放我鸽子行,但放常书记和江局长的鸽子不太好啊。”
梁上君把咽完的咖啡杯放在茶几上,站起身道:
“林叔叔,我也没办法,我尽量吧,若是能在十二点前赶过去,我就叫着阿轩一起去,若是赶不过去,我给您电话。”
林部长皱了皱眉,仍有不满:
“要不是十万火急的事你就先放着,这可不是单纯的吃饭,他们可是等着你汇报工作的。”
**
夏纯没想到在商场里也能遇上司筱箐那个野丫头,不仅破坏了她的好心情,还不分场合的乱发神经病。
当时她正在三楼专柜区。
她不知不觉逛到了男士品牌区,里面全是男人的东西,她突然想到自己没有给梁上君买过礼物,如果给他买一份礼物,不知他会不会很高兴。
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手表,想到他的用心,她心里便滋生起一股暖意,嘴角不知不觉泛起浅浅笑意。
“小姐,想给男朋友买皮带吗,我们提供刻字的,把您对你男朋友的爱意刻在这皮带上……”
专柜小姐热情的为夏纯做着介绍,尽管她只是随便看看,并没打算买。
这些专柜小姐都是有着火眼金睛的,从夏纯的衣着和手腕上的钻石手表,便知是个有钱的主。
夏纯真的被她说得心动了。
她看了两根皮带,随口问道:
“如果我不知道刻什么字,那你们能刻些什么字呢?”
专柜小姐怔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热情地拿出几个样版给她看:
“小姐,您看,我们的设计风格都是独一无二的,像这几种您要是都不喜欢的话,那您还可以告诉我们,您和男朋友现在的状况,我们再帮您想适合的句子。”
夏纯看了那几种,她不是不喜欢,而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好像太文艺,又不是她喜欢的风格。
不过这种创意刻字的,她倒是比较感兴趣。
心念微转,她笑着指着其中一种款式说:
“我就要这种风格的,字体颜色稍深一点,就刻“谦谦君子,为纯专属!”
这个既够浪漫,又够霸道了吧!
既然他是她老公,那当然是她的专属品,不许任何女人觊觎,他拴着这样的皮带出去,就等于打上了属于她夏纯的标签,其他女人就不会再垂涎他了,既然垂涎,看到他皮带上的字,也会受刺激的。
夏纯想到梁上君系着这皮带的样子,脸上的笑便如涟漪般一圈圈地泛了开来,眉梢眼角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幸福感连她自己都不自知。
“好的,小姐,您是现在要,还是过两天来拿呢?”
“现在就要,刻这个字又不难,你们现在给我刻吧。”17882151
夏纯等不及想把这皮带送给梁上君了,见她这样说,专柜小姐便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
“小姐,我们刻字精致细腻,而且有许多客人都排在您前面的,要是小姐您现在就要的话,那需要200元加急费的。”
闻言夏纯眉心一蹙,立即敛了笑,清澈的眸子里迸出一丝锐利的光,盯着专柜小姐看了几秒,而后把手中皮带往玻璃台上一放,耸耸肩说:
“那算了吧,我不要了。”1d1XN。
话落,她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见她要走,那专柜小姐急忙又叫道:
“小姐,您别急,我给您打个折吧,看您是第一次来我们专柜买东西,就加一百元的加急费好了。”
夏纯淡淡一笑,漫不经心地说:
“你也说了我是第一次来,你们要是价钱不合理,那我肯定不会再做你们的回头客了,要是价钱合理,服务态度又好的话,那以后指不定我给你们带来多少客源呢,我这皮带往我老公腰上一拴,那可就是免费给你们打广告了,单是他公司就几千员工,你自己想想吧,我再去别家逛逛。”
“唉,小姐,您别急着走,我现在就让人给您刻字,您坐下来喝杯水,稍等一会儿,不给您加一分钱,只要您记得给介绍几个您的姐妹朋友过来就行……”
司筱箐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她不是一个人,还有林烟。
碰到司筱箐夏纯心情郁闷,见林烟和她在一起,她就是惊讶了。
她们两个也是从她刚才的方向逛过来的,夏纯坐在店里面喝着温开水,等着刻字,一抬头便看见林烟和司筱箐。
她们也几乎在同一时间看见她,林烟脸色变了变,很快就恢复一脸笑容。司筱箐看到夏纯也是一脸惊愕,但令她奇怪的是,司筱箐不仅不找她麻烦,眼里还闪过一丝怯意,似乎很怕她,反而加快了脚步离开。
只是被林烟拉住:
“司小姐,你姐姐在那里,你不过去打声招呼吗?”
司筱箐眼神闪烁,皱眉道:
“不去,我大哥说了,不许我再惹事的,你要打招呼你自己去吧,我要回家了。”
林烟轻轻一笑,抓着她的胳膊,附在她耳畔,压低了声音说:
“你这样子怎么和她抢梁上君,难道你不想做梁上君的女人了吗?”
司筱箐闻言身子微微一僵,犹豫地咬了咬唇,林烟继续道:
“夏纯现在患了骨巨细胞瘤,指不定哪天就转换成恶性,或是转换到其他部位,到时截肢什么的,你的机会就来了,你现在应该去加把火才对。”
她自己是医护人员,最是知道病人的心情对病情起着极大的作用,乐观积极,心态良好的病人哪怕患了癌症晚期发现,也有活十来年的,而心情不好,整天受刺激,郁闷又恐惧的病人,哪怕是极轻的病,也有可能极速恶化成不治之症……
司筱箐那个脑残便在林烟的挑唆下走进了店里,林烟笑着和夏纯打招呼:
“纯纯,你一个人吗,买什么了?”
专柜小姐见她们认识,立即热情的道:
“这位小姐买的创意皮带送男朋友的,你们两位小姐要不要也一人买一根,我们这皮带可是……”
“你买皮带送君子哥哥?”
司筱箐打断那人的介绍,定定地盯着夏纯,眼里浮起丝丝嫉妒:
“皮带上都刻些什么?”
夏纯冷冷一笑,不理会她,端起面前小桌上的水杯,优雅地喝起水来。
“纯纯,你给梁总买的皮带吗?你越来越浪漫了。”
林烟笑得一脸虚伪,夏纯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到桌子上,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杯子,话语轻快:
“我只是正好看见,觉得这家店里的皮带好看,又能刻字,真是不错。”
“那你都刻什么字了?”
林烟表现出好奇的样子,脸上一直保持着笑,一旁的司筱箐却是一脸鄙夷,气愤地瞪着夏纯。
夏纯淡淡一笑,调侃地说:
“阿烟,你不会也想给哪个男人买一根皮带吧,就算买,也不可能跟我刻字一样的啊,就让我保持一点神秘感,不然君子提前知道,就不会觉得惊喜了。”
林烟脸色微微一变,笑容里闪过一丝尴尬,她虽然当着夏纯的面敢无所顾虑说自己喜欢梁上君,不会放弃追求他,但现在这里有司筱箐。
她不能说自己垂涎着梁上君,刚才司筱箐质问她,她已是费了一番口舌才让她重新相信。
“虽然不能刻一样的,但可以做参考啊,纯纯,你就先告诉我们刻的什么字嘛,别这么神神秘秘的,等梁总拴上你送的皮带,不还是会让大家看到的吗?”
夏纯眸底深处一丝冷笑闪过,既然她们非要知道,她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她看着面前这两个垂涎她老公的女人,刚才林烟也不知道对司筱箐说了什么。
她明明看见司筱箐想走掉,林烟却把她拉了过来。
她原本拿林烟当朋友看,可她似乎不把自己当朋友,昨天医院门口发生的事她已经听肖晓莉说过,肖晓莉还让她防着林烟一点,说她对梁总一直都爱慕得紧。
“其实也没刻什么,就只是刻了几个让他拴着出去等于贴上名草有主标签的字‘谦谦君子,为纯专属’!如此一来,那些想要肖想他的女人肯定就该望而却步了。”
“夏纯,你好不要脸,居然刻那样的字,你把君子哥哥当成什么了,他怎么会是你的专属品?”
司筱箐一听这话当即就怒了,而林烟心里嫉妒的同时又泛起冷笑,她要的就是刺激司筱箐,让她发狂,真出什么事,也与她无关。
夏纯秀眉一挑,清眸里迸出一丝冷意,连声音也从刚才的慵懒中剥离出一丝清冷和寒凉:
“司筱箐,君子是我老公,我想刻什么字与你何干,你别一口一个君子哥哥叫得那么亲热,在这个公共场所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叫嚣着,还这么不害骚的垂涎已婚男人,不要脸的人应该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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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危机暗存
更新时间:2013-11-7 0:31:21 本章字数:8275
148 危机暗存
司筱箐恼羞成怒了!
她一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眼里几近喷火,尖锐地叫道:
“夏纯,你敢说我不要脸,你才是不要脸,你都要死的人了,居然还这样霸占着君子哥哥,你以为用一根刻着字的皮带就真的能拴住君子哥哥一辈子了吗,我告诉你,你前面一死,君子哥哥后面就会扔掉你的皮带,找别的女人。”
一旁的林烟脸色变了变,心道司筱箐这脑残脑子也有反应灵活的时候,骂起人来倒是不含糊,字字如针,见血封喉!
夏纯亦是脸色一变,清冷的眸子里窜过诧异,而后视线锐利的瞟向林烟,只见后者眼神闪烁的避开她的视线。她瞬间明白了,真是她告诉司筱箐她生病一事。
说不难过是假的。
从腿出现疼痛到检查出病情,也不过短短几日时间,这种病又是潜在的恶性瘤,她本来就担心,现在被司筱箐这个野丫头一针见血的说出来,她的心真是像被针扎似的疼。筱涨箐带样。
连带右腿似乎也疼痛起来。
但她心里纵是难过,纵是害怕,也不愿意在这两个女人面前表现出来,她清冷的眸子里除了锐利,几乎看不见任何的怕意,在林烟以为她会因为司筱箐的话而难过之际,反而见她扬起一抹笑。
“司筱箐,就算有一天我真死了,君子也不会找别的女人,更不会要你。”
她笑得一脸淡然,吐出的话云淡风轻,却也是对司筱箐致命的反击,她是那样自信的告诉她们,梁上君就是爱她夏纯,就是她夏纯的专属了怎么着,哪怕她死了,她也自信梁上君会守着对她的爱,一个人过一辈子!
司筱箐被气得浑身发颤,她居然要君子哥哥为她守寡一辈子:
“夏纯,你,你是我见过最自私的女人,你简直是白日做梦,君子哥哥才不会为你守寡,你只要死了,君子哥哥一定会娶我的,没有你的时候,君子哥哥对我可好了。”
夏纯冷笑,没把司筱箐幼稚的话放在眼里,但她越是淡然自若,司筱箐就越是抓狂得厉害,而林烟又在司筱箐的怒火上加了油,便让她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
只见她脸色狰狞,眼神变得狂乱,像那天在医院一样冲夏纯扑上去,早把梁上君和她大哥司翰宇的话抛到了九宵云外:
“夏纯,你这个连爹都不知道是谁的杂种,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了,我现在掐死你,不许你送君子哥哥皮带,君子哥哥是我的……”
“司筱箐,住手!”
夏纯脸色一变,在她扑上来之时,她本能的身子往旁边闪去,那天在医院走廊就见识了这个女人疯狂的状态,此刻公众场合,她不想和她一样变成疯子。
司筱箐扑了个空,更加恼怒的向夏纯抓去时,身后一道冷厉的声音陡然传来,仿若一道晴天霹雳打在她身上,司筱箐被霹得身子一僵,定在了原地。
还未反应过来,她的手腕已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身子被往后拉开两步,与夏纯保持着距离,惊慌抬头视线撞进一双深锐冷厉的鹰眸时,她身子又蓦地一颤,心头的惶恐压制了刚才的怒气,只剩下害怕和怯意:
“大哥!”
前一秒像个疯子一样的她这会儿连声音都在颤抖,在司翰宇冷厉的视线下,她像是置身冰窖似的,周身发冷。
司翰宇鹰眸微阖了下,从司筱箐脸上移开,视线扫过林烟,后者顿时脸色一变,脚下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这个男人不只气场强大,而是散发着一股子能将人冻僵的寒流。
“你没事吧?”
他狭长的鹰眸停落在夏纯精致白希的小脸上,眸底的冷寒气息稍减,低沉的嗓音渗进了一丝温度,淡淡地溢出薄唇。
夏纯眉心微蹙着,眉眼间还有着残留的惊愕,只是,除了惊愕,亦是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无法捕捉她此刻的情绪。
司翰宇似乎也没想要夏纯回答他,话落,他便低头对司筱箐说:
“跟我回家!”
“大哥,我……”
司筱箐一对上他眼神心头的恐慌便急速扩展。
然而,就在司翰宇拉着她要走的时候,夏纯的声音清冷地传来:
“等一下!”
司翰宇鹰眸闪过一丝异样,深暗的眸看着夏纯,说:
“夏小姐要是还有什么事,我们找个地方说行吗?楼下的咖啡厅这个时候比较安静。”
夏纯心里微惊,司翰宇难道知道她要问什么不成,她暗自攥了攥小手,点头答应:
“好!”
司翰宇唇边泛起一丝浅笑,似乎有些意外她会点头,又有些欣喜的味道。
林烟怔愣的看着这变化,她自始至终都被他们忽略着,心里真是又嫉妒又失落,那个司翰宇虽然给人阴冷的感觉,可他却是一个极帅,身材极好的男人,外形和她喜欢的梁上君倒是不差……
在她花痴般的意淫着高大英俊的司翰宇时,司翰宇领着司筱箐,和夏纯一起离开了。
下到一楼,走进咖啡厅时,司翰宇却让司筱箐先行离开,去外面他车里等候。
夏纯闻言本能的皱眉,尚未开口,司翰宇却又说:
“夏小姐,有些话,我想单独和你谈。”
夏纯见司筱箐在司翰宇面前不敢有一点点的嚣张,近乎是害怕的态度,心里有些犯疑,但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进咖啡里,找了一处比较安静的位置坐下。
“想喝点什么?”
司翰宇笑起来的样子其实也很英俊,迷人,当他绅士的询问夏纯时,夏纯轻轻蹙起眉心,想说什么,可犹豫了一秒又只是淡淡地说:
“我要杯蓝山咖啡。”
“嗯,好,来两杯蓝山咖啡,再来一点你们这里的点心。”
夏纯眸底窜过一丝惊愕,拒绝道:
“不用!”
“你不吃我吃。”
司翰宇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一分,浓眉微挑,说话的态度好像和她很熟似的,这让夏纯有些不舒服。
服务生离开后,司翰宇嘴角的笑意敛了去,主动为司筱箐刚才的行为道歉,对夏纯的称呼也不同于在楼上的客气,而是直接喊了名字:
“夏纯,刚才筱箐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她从小就患有偏执性精神分裂症,不同于正常人,说出的话常常是她自己想像出来的。并非事实。”
夏纯微微一怔,脱口道:
“司筱箐有精神分裂症?”
那岂不是神经病?
司翰宇把她的惊愕看在眼里,缓缓点头,解释道:
“偏执性精神分裂症也是妄想症,所以她的话你别当真,那些都是她自己胡乱想像出来的……”
夏纯脸色微变,看着司翰宇的眼神透着锐利,他的意思,是不是司筱箐刚才说她的那件事?
可是司筱箐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说她了,而且她发的那条信息说得很清楚,甚至还说当年赵岚是被伦歼的。
服务生在这时端上咖啡和点心,司翰宇微微一笑,拿起一块点心递给她:
“尝尝吧,我吃过这里的点心,味道不错的。”
“我不吃。”
夏纯的语气有些生硬,她原本是要问清楚司筱箐到事情的真相,可眼前这个男人却让她先走,而他,一开口就说司筱箐有精神分裂症,换言之,就是个神经病人。
她想问的那些话,变成了一根刺卡在喉咙处,上不去,下不得,憋得十分难受。
司翰宇鹰眸划过一抹幽暗,把她心里此刻的想法看得很是清楚,他转了话题,问道:
“我表妹敏欣还好吗?”
果然,他这话一出口,立即转移了夏纯的注意力,她立即变了脸色,想到昨天的事她心头便窜起一股怒火,若不是她刚好遇上,一条新生命就被面前这个男人给凶残的杀害了。
她冷哼道:
“你都差点害死她肚子里的宝宝了,她能好吗?司翰宇,你到底是有多恨梁上君,恨到连对自己的表妹都这么狠,就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梁家的,但那是一条生命,你怎么下得去手。”
司翰宇皱了皱眉,说出的话却是云淡风轻:
“敏欣想要孩子,以后可以再生。”
再生?
夏纯气愤的看着他,她的怒意完全被他挑起,全然忘了自己的事:
“司翰宇,你以为生孩子是买东西吗,这家的不要可以去另一家买,你知不知道你打掉了敏欣的孩子,等于把她也毁了。你不仅拆散她和阿浩,还要害死她的孩子,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是多么残忍的事,你有想过吗?”
夏纯义愤填鹰的质问司翰宇,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遭遇和付敏欣一样的残忍……
司翰宇眉宇微皱,鹰眸深幽暗沉,他做事从来不需要考虑那些,他的目的很明确,就要是报复梁上君,要打败梁上君,要替他弟弟司翰林报仇。
没人敢质问他,哪怕是敏欣对他劝他,他也会恼羞成怒。
可是现在,看着夏纯愤怒的模样,听着她质问的话语,他竟然没有发火,虽然阴沉着脸,但他却是忍下了心头的那份仇恨。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以前从来不曾有过,他甚至忘了解释,忘了反驳,只是专心地感受着自己心底深处泛起的那种奇异感觉。
夏纯见他不说话,她以为他或许是有些后悔的,毕竟那是他表妹,她虽然知道司翰宇恨着梁上君,但那事出有因,她觉得只是一个误会,他不了解真相,才会恨着梁上君。17885991
她说:
“司翰宇,如果你真的还关心你的表妹,那你就放过她吧,别再去伤害她和她的孩子。”
“你为什么不叫我放过梁上君,反而让我放过敏欣的孩子?”
司翰宇不答反问,声音低沉中透着一丝好奇。她既然知道他恨梁上君,为什么不直接让他放过梁上君呢?
夏纯眉心微蹙,嘲讽道:
“你连一个无辜的生命都不放过,我让你放下对梁上君的仇恨,你觉得可能吗?”
她之所以让他放过付敏欣,是因为付敏欣是他表妹,是他的亲人,付敏欣昨天在回A市的路上对她说过一句,说她表哥之前对她很好的。
她想,既然他对她好,那应该是疼她的。
梁上君就不一样了,他们之间的恩怨不是她可以化解的,她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梁上君和司翰林是好朋友,那和司翰宇也生疏不了。
他们就算不是朋友,也是相识多年,相互间都有所了解的,既然梁上君都无法,那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司翰宇却勾唇一笑,只是笑意没有达到眼底,那双幽深的鹰眸里泛着丝丝凉薄之意:
“也许你可以化解我和梁上君之间的仇恨!”
他的话有些莫测高深,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一分,垂眸,端起面前的咖啡优雅的品尝起来。
他以为夏纯至少会好奇的问他一句为什么。
可是他没想到夏纯只是一声冷哼,把他的话当成笑话来听,站起身丢下一句:
“孩子是无辜的,不该为上一代的恩怨买单。”
司翰宇没有留她,只是深幽的眸子一直跟随着她走出咖啡厅,直到她纤瘦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收回视线,性感的唇边泛起一丝玩味。
有意思的女人!
难怪梁上君被她吸引,他每多见她一次,便也对她多一份兴趣了。
**
梁上君答应晚上回家陪夏纯吃饭,但由于临时有事,直到晚上才回去。
下午他给夏纯打电话的时候,她在他父母家,和她婆婆沈尘尘,还有付敏欣一起聊天。
虽然梁家和司家有恩怨,付敏欣之前又害得阿浩眼睛失明,但不得不说,沈尘尘的确是个心胸宽广,善良慈爱的婆婆,她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事而责怪付敏欣,在听说她差点失去孩子时,她反而心疼。
夏纯在梁家吃的晚饭,家里三个男人都没有回家,只剩下她们婆媳三人。
沈尘尘让保姆分别做了夏纯和付敏欣爱吃的食物,让她们一定要多吃点。
“纯纯,等你手术那天,我们都会去的。那只是一个小手术,你别给自己心理压力,等手术后调理好身体,再生个小宝宝,到那时候,敏欣生的宝宝就有伴,不会孤单了。”
付敏欣眉眼间泛着丝丝为人母的喜悦和爱意,那是女子天性,虽然宝宝还小,腹部很平坦,她却习惯的把一只手放在腹部,微笑着说:
“是的,沈阿姨说得对,纯纯,等你和君哥也生一个宝宝,到时两个宝宝就可以一起玩了。”
沈尘尘轻笑,嗔她一眼:
“敏欣,你这称呼什么时候能改过来,别再阿姨阿姨的叫了,你和阿浩虽然还没有正式领证,没有举行婚礼,但你现在已经是我们梁家的儿媳了。”
夏纯脸上泛着浅浅笑意,心里很温暖,这份温暖来自于梁家每一个人,她看着一脸母爱的付敏欣,又想起司翰宇的那些话。
真的希望那个男人能够放过他们,让他们的宝宝好好的,平平安安的出生。
正想着,手机便响了起来,是梁上君打来的电话。
“纯纯,是君子打来的吗?”
“嗯。”
夏纯点头,按下接听键,溢出红唇的声音轻快柔软,仿若一缕清风钻进电话那端的人耳里。
“纯纯,我让阿诚去接你,你先回家,我大概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回去。”
电话那端,梁上君的声音低沉磁性的传来,从电话里隐约可闻还有别的声音,夏纯用无所谓的语气道:
“好,你自己开车小心点。”
“嗯,放心吧,那先这样,我不会太晚回家。记得等着我,别先睡了。”
后半句话里,明显透着一丝暧昧的味道,话落,电话里传来他低沉愉悦的笑声。
**
与此同时,A市某俱乐部的包间里,烟酒味弥漫的奢华包间沙发里坐着三个年轻男人,皆是熟悉的面孔。
其中慵懒靠于真皮沙发里的男人正是司翰宇,他指间夹着一根燃至半截的香烟,淡淡地烟圈自他指尖袅袅而升,隔着淡淡地烟雾,他深暗的鹰眸慵懒地停落在坐在对面的男人身上,漫不经心地问:
“Aaron,史密斯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来中国,他不知警方正在严打吗?”
被他称为Aaron的男人手中端着高角水晶杯,眉眼微垂,漆黑的瞳仁里映着杯中暗色的液体,淡淡地道:
“为报他兄弟的仇而来。”
“报仇?”
司翰宇鹰眸微眯,眸底深处迸出一抹冷锐的光,手中的烟被掐灭在桌上的烟缸里,他也是前些日子才调查出,几年前在中国云南境外死掉的便是史密斯的兄弟。
“他不是为了买卖而来,只是来报仇,为什么现在来中国?”
司翰宇坐正了身子,盯着Aaron.
一旁的平伟煊听得一脸茫然,但他不敢出声,安静得毫无存在感。
Aaron皱了皱眉,平静地说:
“我也不知道,史密斯一直在调查当年击毙他兄弟的警察,据说最近才查出来,还得到消息,击毙他兄弟的警察都在A市,他便来了。”
那都是机密,史密斯是如何知道的?当时那场恶战因牵扯过大,不曾对外公开……
司翰宇震惊之余,心里又泛起疑惑。
“司总,史密斯此次来中国当然也是为了买卖,欧洲那边最近销路极好,我们这次要的货比上次多两倍,你让人加加班,按之前我们说的时间交货,价格方面你不用担心……”
司翰宇深暗的眸底划过一抹冷戾,瞬间又勾起嘴角,笑着道:
“好,这个没问题。”
话落,他转向身旁的平伟煊,沉声地说:
“平伟煊,这次是你表现的时候了。”
**
夏纯真的没有睡觉,她洗了澡,穿着一套淡粉色纯棉睡衣靠在床头玩许久都没有玩过的游戏天天爱消除。
点开游戏,从好友里面看到小天的名字时,她心里又微微一疼,下意识的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露出微笑,点开他的头像,看到历史记录最高分时,她又想起当时小天得意的模样。
把声音开得很大,随着她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移动时,音乐声不断急促的响起,一声连着一声,梁上君便是在她玩得正专注时推开房门进来的。1d2XJ。
她虽眼睛盯着IPAD,却在梁上君俊毅的身影闯进来时冲他说道:
“君子,快点过来帮帮我。”
梁上君轻笑,深邃的眸子看向她时,眸底浮起三分宠溺,答了声“好”大步向她走去。
把手中精致的礼品盒往床头小桌上一放,在床沿坐下,倾身过去,一手揽过她肩膀,修长的手指加入战场,游戏的声音便在他加入后越响越激烈,夏纯白希的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手下动作不停。
“君子,你好厉害!”
在一个炸弹猪形成的时候,夏纯欣喜的夸赞,仿若纤细的手指与他修长的手指在IPAD上弹奏着一曲欢快的乐曲,当最后得分比她自己一个人玩高出一倍时,她小脸上的笑绚丽得晃了梁上君的眼。
“我们再来两局吧。”
夏纯清亮的眸子眨动间满是期待和兴奋,她觉得梁上君太牛了,真是的,她还没有打过上百万的。
为这个,以前她还经常被夏天那小子嘲笑,说她笨。
现在可好,梁上君中途加入,就能给她打个一百万出来,她实在是震憾了,难怪那天梁上浩和小圆圆说和她一起玩游戏,梁上君用那种不屑的口吻说这种游戏没有技术含量。
梁上君深邃的眸子里泛着浓浓地宠溺和柔情,微微眯眼,深深地吸了口她身上的味道,笑着说:
“好吧,不过我得先去洗澡,等我十分钟,十分钟后陪你玩。”
夏纯眉心轻蹙,眸底闪过一抹失望,梁上君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轻轻地拍了拍她肩膀,骄傲地说:
“一会儿给你打到两百万分。”
夏纯清眸惊愕的睁大,这人也太自信了吧:
“你真的能打那么多分?”
“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梁上君俊眉轻挑,玩这种游戏根本难不到他,听到这话,夏纯笑得更加灿烂,正要说今天替他买了礼物时,清眸却不经意的瞟到床头小桌上包装精美的礼品盒,惊愕地问:
“这里面是什么?”
梁上君拿起桌上的礼品盒放到她手里,温润的嗓音含着款款柔情扬起:
“乖,你自己先拆开看,我先去洗澡,一会儿陪你玩游戏。”
话落,他心情愉快的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浴室。
望着他挺拔俊毅的背影,夏纯心里的喜悦好像泡泡一样不断长大,满满地充斥在她胸腔里,眉梢眼角满满地全是幸福。
这算不算心有灵犀!
她给他买礼物,他也给她买礼物。
她都没告诉他,他居然也和她想到一起去了。
脸上的笑意绚烂得令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光都黯然失色了,情不自禁的,她便哼出了那首最喜欢的歌曲:
“爱情从来没什么道理,找个人好好的爱你……”
她想,她是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她的心满满地都被他填满了,她爱上了他的强势和霸道,爱上了他的温柔和细心。
爱上他的英俊和帅气,爱他的沉熟稳重,甚至连他的流氓行径也爱着。
她转头看向浴室方向,浴室的门没关,清晰的水声混着氤氲之气从浴室里传了出来,甚至呼吸间都能闻到属于他男性的气息,无需看,她脑子里便清晰的勾勒出他健壮性感的身材,心突然一颤,一股热潮袭上心头,她小脸蓦地红到了耳根。
她眉眼含笑,纤纤玉手拉开礼品盒上的彩带,拆开包装,里面竟然是一把精致小巧的绿檀木牛角梳。
当视线触及到梳柄上那八个飘逸的字体时,她心湖像是投进了块巨石,巨大的喜悦如浪花一般拍岸而来,她因为太过惊愕而小嘴半张,差一点惊叫出来。
心,真是震憾到了极点!
她甚至怀疑梁上君是不是知道她今天替他买皮带的事。
那弯弯的梳柄上竟然刻着八个字:
“执纯之手,与纯携老!”
久久,她的心都无法平静,心跳似乎要从嘴里蹦出来似的,她小手紧紧地握着梳子,心头无边无际的感动和柔软化为氤氲雾气弥漫了双眸。
“傻丫头,感动得哭了吗?”
梁上君何时出来的,夏纯竟然都不知道,只是,当头顶上扬起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时,她才愕然惊觉,抬眸看去,他只在腰间系着一条浴巾,健壮性感的胸膛毫无保留的撞入她视线里。
触及她泛红的眼眶时,他眸底的笑意微敛,心疼地道:
“你还真哭了啊?早知道一把梳子会把你弄哭,我就不买它了。”
夏纯尴尬地扬起一抹笑,娇嗔道:
“为什么不买,你不会是舍不得钱吧?”
“哈哈!”
梁上君朗笑出声,顺势在床沿坐下,自然而然的将她揽进怀里,调侃道:
“买别人做的你都红了眼眶,那我要是自己给你雕刻一把梳子,你肯定能哭满一大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