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特护手扶着车门,被车子甩得跌倒之前她本能的把车门给她关上,惊慌的大叫:
“纯纯,纯纯……”
夏纯小脸苍白,清弘水眸惊慌中染上愤怒,她脑子里突然生出一个不好的预感,自己遇上了麻烦,这个司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不禁恼怒地叫道:
“停车,我朋友还没上车呢,师傅你快停车。”
“夏小姐,这路上不能随便停车的。”
“你怎么知道我姓夏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做什么?”
夏纯是在听到那个男人的称呼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心头闪过慌乱后,本能的掏出手机拨打电话。一里还对。
169 车祸(加更,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3-11-14 13:37:00 本章字数:3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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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让梁上君来送死,就打电话吧。”
司机阴冷的声音吓得夏纯心下一紧,小脸再次白了一分,拨打电话的动作微滞,冷厉的问:
“你到底什么人,你想做什么?”
“一会儿夏小姐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你现在最好老实一点。”
那人没有回头,而是专注的看着前方路况,从后视镜里注意着她的举动,夏纯的心狂跳,呼唤急促,心里快速思考着怎样脱险。
这人都提到了梁上君,那么,他们肯定是冲着梁上君来的。
应该是想要用她来威胁梁上君,就算她现在不打电话通知,他们一会儿也会打电话通知梁上君的。
刚才和她在一起的特护一定会给梁上君打电话。
不过几秒,她心里已经有了好几种想法,她看了一眼正专注开车的男人,伸手去开车门,可手刚触及车把,耳畔却响起车门落锁的声音。
“你要是不想受伤,就好好配合,我们不伤害你的。”
那个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头去。
夏纯哪里肯老实的任他带走,她起身,扑上去拽他,视线触及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时,她突然想到了梁上君当时说的话,她几乎不曾犹豫,对着那司机的后颈按下按钮……
镜片里倒映出司机变色的脸,下一秒,他便眼一闭,身子歪倒在驾驶座上,而车子因为失了掌控而撞向护栏……
**
“梁总,不好了,夏小姐被一辆出租车带走了。”
听见电话里照顾夏纯的特护焦急而担忧的话语时,梁上君俊脸蓦地一变,眸色一冷:
“怎么回事,说清楚点。”
一旁的人不明所以,只是见他脸色严肃,不禁把目光都停落在他身上。
“刚才夏小姐说有急事要出去一趟,我陪着她一起,在医院外面,她刚上出租车,我都还没上车,那司机就发动车子跑了……”
那名特护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梁上君英俊的五官已经覆上一层厚厚地冰霜,即便骂那人也无济无事了。
“君子,出什么事了?”
欧阳墨轩献了血,俊脸微显苍白,这会儿见梁上君的神色,又关心地问。
“纯纯出事了,肯定是史密斯干的。”
梁上君看也没看欧阳墨轩,说话间已经翻找出电话号码拨打出去,他要马上安排,全城警戒,那特护说刚被带走,几分钟时间,他们出不了市区。
“什么,纯纯出什么事了,梁上君?”
原本一脸惨白,虚弱的靠在白子航怀里的许甜甜闻言倏地站起身,又因头上的眩晕而身子踉跄了下,白子航急忙伸手扶住她。
梁上君深邃的眸子扫过许甜甜,转身,一边讲电话,一边快步离去。
“你们在这里守着,你们两个跟我先回警局。”
欧阳墨轩对身旁的手下简单交代,也快步追上梁上君。
“梁上君……”
许甜甜一脸担忧的叫,白子航脸色沉冷,紧紧拽着她道:
“你别担心,有君子在,纯纯不会有事的。”
许甜甜想追上去问个清楚,可想到谭明渊还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她的眼泪又哗哗地落了下来。
“别难过,不会有事,他们都会好好的。”
白子航心里说不出的复杂,还渗着对谭明渊的嫉妒,但这个时候,他只能轻言安抚,稳住身边这个眼眶都哭肿了小女人。
“君子,我也打了电话,让他们封锁各路口,现在我们怎么办?”
欧阳墨轩挂了电话,梁上君也已经吩咐完,走出医院,外面雪花已停,但雪寒刺骨。
听到他的话,梁上君眉头紧皱了皱,正要说话,手机铃声又响起。
“是不是那些人打来的?”
欧阳墨轩惊愕地问。
“副部长,刚接到电话,XX路出了一起车祸……”
“马上调看那一路段的监控,我现在就赶过去。”
梁上君快步走向自己的停车位。
“君子?”
欧阳墨轩深锐的视线紧紧盯着梁上君,后者挂了电话,拉开车门坐进去,与此同时,简单的说:
“XX路发生一起车祸,是一辆出租车,我怀疑和纯纯有关,先过去看看。”月来言儿得。
“好!”
欧阳墨轩不敢迟疑,跟着坐进车里。
**
郊区别墅里。
凌芬把水杯递给夏志生,微皱着眉,关心地问:
“老夏,你说君子能说服纯纯吗,他们两个会不会再吵起来啊?”
她这一晚上都忐忑不安的,梁上君都半月不曾见过纯纯,现在要把纯纯留下,那肯定是件很难的事。
夏志生也是愁眉不展的,听见老伴的话,他轻叹了口气,接过她递来的水杯却没有急着喝水,而是无奈地说:
“纯纯性子倔强,她决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君子还真有可能说服不了她。”1d4Vt。
凌芬听他如此一说,眉心皱得更紧了,犹豫了几秒,不放心地提议:
“要不我现在去看看,要是他们吵架什么的,我好安慰安慰纯纯。”
“你别去。”
夏志生阻止地说:
“他们要吵就吵去吧,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看纯纯这些日子表面像是没事,但她心里怕是难过得很的。”
“你先把药吃了吧。”
凌芬把手中的药又递了过去:
“那我就不去了,给君子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怎样,君子也是个性格霸道的人,别一生气就不可收拾了。”
夏志生点头,他吃药凌芬拨打电话,只是电话在通话中,她打了两遍都在通话中。
“打纯纯的试试。”
夏志生吃完药,把杯子放到一旁的小桌上,凌芬又拨打夏纯的电话,过了两秒,皱眉道:
“这两个人搞什么呢,一个通话中,一个不在服务区,我这心里总是不安,要不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凌芬突然心口划过一抹疼意,眼皮又猛地跳了几下。
“这么晚,外面又这么冷,你别折腾了,指不定纯纯已经睡下,君子的电话又不是关机,等他讲完电话再打,问一下就是了。”
**
“副部长,欧阳队长,查过监控,这辆车正是夏小姐在医院门口上的那辆车,有一段路没有监控,但这一段刚好有监控,您要不要先去看看录相带?”
梁上君和欧阳墨轩刚下车,一名交警便迎上来,恭敬的打了招呼,告诉他们具体情况,那辆撞了护栏的出租车还停在原地两米外,不曾拖动。
寒风刮过耳畔,刺骨的疼,梁上君高大颀长的身躯傲然伫立在夜色里,光影昏暗中,五官线条分外冷硬,深邃的眸底暗沉翻涌,一股令人心里发寒的冷冽气息自他周身扩散开来。
原本就冷的夜,更增添了一分寒凉。
他眸色冷冽的扫地撞在护栏的车,深锐的眸看着面前的交警,沉声质问:
“出租车撞了护栏后呢,车里的人哪儿去了?这里离你们交警亭不过百多米,你们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状况吗?”
闻言,那名交警浑身一颤,只觉一股寒凉袭上心头,在他锐利的眼光下,他眼神不敢看他,只是懦懦地说:
“回副部长,当时我们听见声音就赶过来,但已经没有见人了。”
“君子,现在问这些已是于事无补,还是先去看录相带吧,你不是让人查夏纯现在的位置吗,相信他们走不远的。”
欧阳墨轩冷厉的瞪了那名交警一眼,从对方闪烁的眼神可知,当时他们肯定没有认真执岗,不论夏纯有没有出事,这人都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梁上君狠狠地抿了抿唇,眸底闪过一抹痛,出租车在这里撞了护栏,定然是纯纯和那人发生了冲突,她当时是不是想要求救于这些交警的,不过百多米的距离……
越想,心里便越是恼怒,骨节分明的双手也因此紧握成拳。
刚走到交警亭,电话又响了。
“是不是他们查到夏纯的位置了?”
听见铃声,欧阳墨轩眼里闪过一丝希望,急切地问。
看到来电时,梁上君却眸色一紧,眉间划过一抹挣扎,对他使了一个禁声的眼神,停下脚步,暗自调整自己的情绪,才接起电话,声音低沉温润的扬起:
“喂,妈妈。”17893539
欧阳墨轩亦是脸色微变,从他的神色看,应该是夏纯的母亲打来电话。
“君子,你的电话总算打通了,我和你爸爸不放心,所以打电话问问你,你和纯纯谈得怎样,她答应留下来了没有,君子啊,纯纯要是冲你发火什么的,你可别和她计较,让她心里的火发泄出来就好了。”
梁上君心里阵阵抽痛,面上却挂着一丝浅笑,温润地应着声:
“妈,您和爸就放心吧,我不会和纯纯吵,更不会和她生气的,我们已经和好了。”
欧阳墨轩眼底闪过一丝怜悯,看了眼梁上君僵滞着身子,强颜欢笑,他皱了皱眉,转身踏进交警亭的小屋子里。
“你们真的和好了?那太好了,君子,你今晚就在那里陪陪纯纯吧,她是不是答应留下来了?”
“嗯,妈妈,我今晚不回去了,在医院陪纯纯,我会让她留下来的,你和爸别担心,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那好,你们也早点休息,和好了就好。”
电话那端,凌芬的语气里满是欢喜,一颗悬着的心落了地。
170 杀了他的手下
更新时间:2013-11-15 0:23:30 本章字数:3668
“大哥,这个女人弄死了我们一个兄弟。”
夏纯是被一盆凉水泼醒的。
在冬天的夜晚,即便是室内,没开暖气的情况下温度也不过十度左右,那盆冰凉的水泼在她身上时,她被刺激得倏地醒了过来。
睁开眼,清冷的眸子触及坐在正前方的黑皮肤男人时,她心头蓦地一颤,清澈的眸底随之浮上的惊恐和怕意。
脑子里有些晕晕的,左边额头发疼,她抬手去摸那疼的地方,再一看,手上沾着血迹。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了这里的,这些人个个都给面无表情。
清眸转动,环视整个客厅,不知是自己身上湿的缘故,还是真的这屋子的人给她的感觉,只觉阴森寒凉。
特别是正前方那个一脸狰狞的黑人,高大魁梧得令她心里极度恐慌,他眼里噙着阴狠凶残,看她的眼神,让她身子发颤。
“你杀死了青虎?”
那个男人开口,吐出生硬的汉语,不仔细听都听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17894076
只见他上身前倾,那双阴森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夏纯:
“你是怎么杀死他的?”
站在夏纯身旁的其中一人回答道:
“我们没有查出青虎的死因,但当时从后面看见这个女人和青虎发生争执,就是因为她,青虎才会撞上护栏死掉的。”
夏纯心头震惊,那个男人死掉了?
她下意识的抿了抿唇,手腕上的手表还在,被遮盖在衣袖里,他们肯定是没看见,就算看见,应该也想不到是她用麻醉针,当时拉扯中,她的麻醉针好像是射到了那个男人的耳根……
“说,你是怎么杀死青虎的?”
身旁的男人突然一把拉住她胳膊,夏纯闷哼一声,被他拉得站起身时,腿上微微泛疼,她咬牙忍着,小脸上浮起三分倔强,冷冷地说:
“我没有杀他,是他自己把车撞上了护栏的。我后来晕过去了,什么也不知道。”
她是在当时就晕过去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们弄到这里来的。
“你真没有杀他?”
坐在椅子里黑人一脸阴森,冷凝着她两秒,看不出她说谎的迹象。他直起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对身旁的人吩咐:
“给梁上君打电话,告诉他,他的女人杀了我们的人,限他半个小时内出现在这里,若是敢带着警察来,就等着替他的女人收尸。”
闻言夏纯小脸蓦地一片惨白,身子重重颤了颤,惊慌的道:
“不要,你们不要给他打电话,那个人是自己撞死的,不关我的事,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梁上君认识我们。”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夏纯又惊又怒,清冷的眸子盛满了恐惧,这些人个个手里都有枪,梁上君来,那不是送死吗?
她想阻止他们,可她刚一挣扎,胳膊便被两个男人抓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拨打电话。
“一会儿你自己跟他说,让他来救你。”
“不,我不会说,不会让他来的。”
夏纯恼怒的拒绝,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用麻醉针对付这些人的念头,但仅是一闪而过,又被自己否定。
先不说她手表里只剩下三根麻醉针,而这屋子里有八个大男人。
就算她有八根针,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击中他们,反而会被他们发现她手表里暗藏的玄机。
电话已经接通,她还没想到办法,梁上君急切的声音已经穿透电波直击心脏:
“史密斯,你有什么仇恨冲着我来,对付一个弱女子算什么男人?”
夏纯的心蓦地一窒。
在他那急切而恼怒的语气里,她紧紧地咬着唇,努力压抑着心里翻腾的热潮,可眼眶还是在瞬间就湿润了。
“梁上君,要不是你整天太过小心谨慎,我又何必从你的妻子下手,她已经杀死了我一个手下,你说这笔帐我是算在你身上,还是算在她身上?”
夏纯惊愕地睁大了瞳眸,嘴刚张开,又蓦地闭上,想说的话到唇边又咽了回去,死死咬着唇瓣。
“史密斯,你不许伤害我妻子,所有的帐,都算我身上,你不就是想杀我吗?”
“好,那我限你半个小时内一个人赶来,若是半个小时内你赶不到,每多一分钟,我就让人切她一根手指,你要是敢带一个警察来,我就让手下的人好好侍候你的女人。”
“史密斯,你不许乱来,我半个小时内赶到,不会带任何人。”
“梁上君,你不要来,你不要来送死。他们手里有枪……”
“纯纯!”
电话那端,梁上君一听到夏纯的声音顿时激动起来,可刚喊出一声,电话却突然被切断,他再喊,已是盲音。
夏纯一开始不出声,以为梁上君听不到她的声音便不会相信,她没想到梁上君什么也不问,就答应半个小时内赶来,按照平日电视剧里演的,不是应该先确定她是否安全吗?
她不知道的是,梁上君已经从她的手表查到了她现在的位置,他已经在途中,更是知道她就在史密斯手里。
无需再确认。
史密斯挂了电话,冷笑地看着一脸愤恨的夏纯,冷冷地说:
“想不到你的胆子还真大,有胆量的女人我见过,像你这种胆大得不怕死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你要不是梁上君的妻子,我还真会欢迎你加入我们。”
“加入你们什么?”
夏纯心里一惊,刚想发火,又忍 了下来。
史密斯脸上的冷笑加深一分,配着他那张黑得像碳的脸显得狰狞。
他对身旁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后者点头,转身从几步外的柜子里拿出一根针筒。
夏纯小脸越发白了一分,清眸警惕的圆瞪,在那人走过来时,她本能的身子往后退,可被那两个男人抓住,她无法的后退。
“你们要做什么?”
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急促的呼吸着,心凌乱至极。
“你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是吗?夏纯,你放心,这东西不会注射到你身上,我要对付的是梁上君,至于你嘛,只要乖乖地配合,我是答应了别人,不伤害你的。”
夏纯脸上再次闪过惊骇之意。
答应别人?哥弟人女了。
“你答应了什么人,是谁让你们抓我来的?”
这太可怕了,她心里的恐慌极速扩散,瞬间便蔓延至四脚百骸,连呼吸都带着深深的恐惧。
到底是谁那么恶毒?
“这个人,一会儿我杀了梁上君,就会告诉你的。”
史密斯似乎是拿她来练中文的,尽管他自己一口中文说得生硬难懂,但他似乎很有耐心解答她的疑问。
夏纯心里震惊至极。
她知道他那针筒里是毒品,他们要把毒品注射到梁上君身上。可是他们到底什么身份,和梁上君又怎样的仇恨。
难道他们是毒贩?
梁上君身为军人,以前抓过毒贩,她也听他说过,在云南司翰林就是被那些毒贩抓住注射了毒品,后来上了瘾。
想到此,她身子又蓦地一颤,若非双臂被抓着,身子有支撑,她肯定会跌倒在地。
她心里说不出的害怕,害怕他们伤害梁上君,尽管她自己这些日子怨着他,可真正有危险的时候,她却是极怕他受到一点点伤害的。
“梁上君和你们有仇,还是你们受人指使的?”
夏纯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大毒枭,她只知道他们是坏人,可真正的身份,却是不知。
刚才他说是答应了别人,不伤害她,那就证明有人指使,到底是什么人指使,她脑子里闪过司翰宇的名字,整颗心都被恐惧占据……
**
“总裁,刚得到消息,史密斯杀了谭明渊,还抓了夏纯,梁上君现在正赶往郊外的途中。”
某俱乐部的高级包间里,司翰宇和平伟煊各坐在一张沙发里,身边各有两个陪酒美女,今晚,是平伟煊请他喝酒。
他的手下进包间时,平伟煊正举着杯子和他碰杯,闻言,司翰宇脸色一沉,鹰眸闪过惊愕,沉声问: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总裁,大概一个小时前……”
司翰宇棱角分明的脸上瞬间笼了一层阴云,手中杯子一放,腾地站起身,问道:
“梁上君一个人还是带着警察?”
说话间,他大步走出包间,他的手下跟在身后,恭敬的回道:
“梁上君一个人,史密斯不许他带人,总裁,您是要去哪里?”
出了包间,司翰宇大步走向楼梯间,沉冷地说:
“召集二十名兄弟,立即赶去郊外。”
“总裁,您是要去救梁上君吗?他要是死在史密斯手里,总裁不正好除了心头大患吗?”
那人不解的跟着司翰宇下楼,闻言,司翰宇回头冷睨他一眼,眸底是他看不懂的深暗:
“别废话,马上带人赶过去,我不是去救梁上君,是去替他收尸的。”
“收尸?”
走出俱乐部,那个男人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司翰宇已经大步走向停车位,眼前浮现出一张精致白希的小脸和一双清澈倔强的眼眸,他的心莫名发紧。
“平伟煊呢?”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司翰宇钻进车里时,突然问。
被质问的男人转头看了眼身后的俱乐部,茫然的说:
“在包间里,没有下来啊。总裁,要把他一起叫上吗?”
171 自己 脱掉
更新时间:2013-11-15 0:23:31 本章字数:3681
171
司翰宇微微皱眉,正要说话,却见平伟煊从俱乐部里跑出来,气喘吁吁地跑到他们面前说:
“司总,我想和你们一起去。”
借着昏暗的灯光,司翰宇锐利的鹰眸质疑地看了平伟煊两秒,而后点头,不动声色地说:
“上车吧,正好去欣赏史密斯帮你报仇,杀了梁上君,算是解你心头之恨了。”
平伟煊眼神闪烁了下,坐进车里,嘴角泛起一抹阴冷的笑:
“梁上君一死,也等于替司总的弟弟报仇了。”
司翰宇鹰眸微眯,眸底一抹锐利的光掠过,冷冷地说:
“我不喜欢假他人之手,除非梁上君死在我手里,否则,根本不能解我心头之恨。说来奇怪,史密斯是如何了解这么清楚,不仅能这么快收拾潭明渊,还把夏纯抓走了……”
说到后面,司翰宇的语气故意拉长,话里透着另一层意思。
平伟煊下意识地双手交织在一起,脸上的笑微僵一僵,故作轻松的说:
“管他是怎么知道的,司总,只要梁上君死了,就没人再和您作对了。”
**
人民医院里,白子航一直陪着许甜甜等在手术室外,一个世纪般漫长后,终于等来了手术结束,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一脸疲惫的出现。
许甜甜倏地站起身冲上前去,白子航担忧的紧跟其后,听着她急切地问:
“医生,我朋友情况怎样了?他没事了吗?”
医生虽一脸疲惫,却还是露出一抹安慰的笑,点头说:
“没事了,腹部的子弹和腿上的子弹都取出来了,病人会醒过来的。”
闻言,许甜甜紧绷的心弦倏地断裂,腿一软,突然放松下来的她差点滑倒在地。
“许甜甜。”
白子航俊脸一沉,急忙伸手扶住她,让其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
“小姐,刚才这位先生情况紧急,手术前没有人签字,你先把字签了,其他手续都办一下,一会儿病人先送进ICU重症监护室,你们可以去看望病人了,但时间不能太长。”
“我们不是病人的家属。”
白子航眉头一皱,先许甜甜开口,拒绝了医生的要求。
许甜甜脸色微变,转头对上白子航沉郁的俊脸,解释道:
“明渊没有亲人,我不替他签字,总不能等他醒来再自己签吧?”
“你也不是他的亲人,让警察同志帮忙签。”
白子航转头对一旁怔愣的警察说。
“白律师,既然这位小姐是那位先生的朋友,那就帮他签了吧,不然为难的可是我们医生了。”
身后,几名护士把谭明渊推了出来,转移到重症病房去,许甜甜不理会白子航,在一名护士拿着手术单过来时,她拿起笔飞快地写上自己的名字。
“医生,我想现在去看看我朋友。”
“好,让护士给你拿件无菌衣换上。”
许甜甜转头问白子航:
“你要进去吗?”
白子航冷哼一声,冷硬地说:
“不去。”
许甜甜眸色微变了变,淡淡地说:
“那你先回去吧,我今晚留下来陪明渊。”
闻言,白子航眉头一皱,俊脸上浮起三分怒意,薄唇紧抿了抿,极力用平静地语气说:
“许甜甜,你又不是护士,留下来也不起作用,反而会给医护人员添乱,我在这里等你,你进去看看他,十分钟内出来。”
许甜甜不悦地皱眉,即不点头,也不反对,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跟着护士离去,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白子航恨恨地磨牙。
**
“给她找件衣服来,别冻感冒了,一会儿梁上君该心疼了。”
在夏纯冷得不停发抖的时候,坐在椅子里,悠闲地喝着茶,等梁上君到来的史密斯对一旁的手下吩咐,话落,又对守在她身旁的两个人说:
“扶她坐到椅子里,夏纯,你可以脱掉外面的皮草外套,我的仇人是梁上君,所以你不用这么担心。”翰伟眉皱说。
法史密斯阴冷的目光扫过夏纯身上的因湿水而黏在一起的貉子毛皮草外套时,夏纯眸色一变,双手本能的放在面前,脸上浮起警惕。
“既然你的仇人是梁上君,那还抓我来做什么?”
她不屑的冷哼,对着一屋子的男人脱衣服,她没那么傻,就算冷得发抖,她也不会脱掉外套,刚才那盆水不仅湿了外套,还从她颈项流进去,湿了她里面的衣服。
“呵,有人告诉我,说你是梁上君最在乎的人。”
史密斯微眯着眼,锐利的视线停落在她泛着清冷和警惕的小脸上:
“要怪只怪你是梁上君的女人,把外套给她脱了。”
“是,大哥。”17894076
前一秒他还慢悠悠的话语,转瞬间便渗进三分冷厉和阴狠,夏纯吓得脸色一变,在那两人伸手过来时惊慌地道:
“不要碰我,你们放开,再碰我我就死在你们面前,我要是死了,你就不可能威胁到梁上君。”
“哼,你以为我会给你死的机会吗?”
史密斯冷笑,那张黑碳脸又变得狰狞,对她身旁的两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人便粗鲁的来拽夏纯的衣服。
“不要……”
“夏纯,你要是不乖乖地脱掉外套,我可不保证一会儿发生其他事。”
那个混蛋居然威胁她。。
可是夏纯在他威胁的话语里僵滞了身子,狠狠地咬了咬牙,说:
“不就是脱外套吗,我自己脱。”
“好,你自己脱。”
她里面穿着一件高领羊衣,虽不是紧身的,但外套一脱,她娇好的身材还是让周围的男人眼睛一亮。
夏纯却是双手环胸,身子发抖的缩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心里的担忧便越来越重,她矛盾的既希望梁上君来,又不希望他来。
他若不来,她自己肯定逃不掉。
他若是来,这些人肯定会要了他的命。
“给梁上君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哪里了,他若是不快点来,就让这些兄弟替他的女人暖身子了。”
夏纯眸底的惊恐瞬间放大,愤恨地瞪着面前这个狰狞的BT男人,他一下子随意悠闲,一下子又凶狠狰狞。
“梁上君和你有什么仇,你就非杀他不可吗?”
夏纯望着坐在几步外的BT男人,他手下正在拨打电话,BT的史密斯在听见她的话后,脸色倏变,阴狠地道:
“告诉你也没关系,他杀了我的兄弟,我是专程来找他报仇的。”
又是杀了他的兄弟?
夏纯有些绝望了。
梁上君哪里来这么多仇人,司翰宇恨他害死他弟弟,现在这个BT的什么黑人也说他杀了他的兄弟。
“梁上君,再给你十分钟,记着,你要是敢带着人来,我就让人把你的女人弄死。”
他身旁的人把电话递到他耳边,史密斯阴冷的话语钻进电话那端,夏纯听着梁上君的声音坚毅冷然的传来:
“史密斯,你最好说话算话,我是一个人来的,你要是敢伤害纯纯,我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梁上君,你现在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我是没有谈条件的资格,但你们的仇人是我,若是到最后你报不了仇,岂不是白来中国一趟。”
梁上君把车子开得极快,正好驶在那段正修建的路段,电话里可闻车子颠簸的声音,还有风声。
“梁上君,我不会白来一趟的。”
史密斯眼底闪过阴狠,说得咬牙切齿,似乎恨不能现在就杀了他。
“早知道女人这么好用,就不该大费周章的对付谭明渊,直接把他喜欢的那个女人抓了就是。”
挂了电话,BT的史密斯脸上浮起嗜血的笑,很快地,杀他兄弟的仇人就要送上门来了。
夏纯一脸惊骇,不敢相信的问:
“你对付谁,谭明渊?哪个谭明渊?是你们杀了谭明渊?”
“不错,是我杀了他,出卖我的人,当然得死。”
史密斯说得冷血,夏纯心头却是波涛翻腾着,连声音也染上急切:
“你什么意思,谭明渊怎么出卖你?你的仇人到底是谁,谭明渊还是梁上君?既然你们拿我当人质,就该让我清楚自己到底起着什么作用吧?”
夏纯越是往深处想,心里便越惊骇,如果说这些人是毒贩一类的,那么谭明渊岂不是也……
即便不是毒贩,他们也是黑道中人,或者传说中的杀手?
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是坏人,要杀好人的人,当然是坏人。
夏纯心里彻底凌乱了。
那个BT的史密斯见她一脸茫然,疑惑,又冷笑着说:
“夏纯,梁上君今天是死定了,我想好了许多方法来对付他,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
夏纯眸色微变,抿唇不语。
“我给你一个让他死得痛快点的机会,只要你亲手杀了他,相信他是愿意死在你手里的。”
“你BT!”
夏纯身子重重一颤,清眸里满是愤恨,她怎么可能杀了她自己的老公,不,这个男人太BT了,她祈祷着梁上君不要来。
“哈哈,BT,有意思。”
史密斯听完哈哈大笑,夏纯却是小脸惨白如纸,她狠狠地抿了抿唇,眸色清冷的看着他,冷冷地说:
“那我也和你谈个条件如何?”
“哦,什么条件?”
172 谁的死换谁的生
更新时间:2013-11-15 13:53:55 本章字数:3734
夏纯强压下心头的怕意,噙着丝丝怒意的眸子直视那个BT男人阴鸷的眼睛,冷冷地说:
“你这么恨梁上君,不如你们杀了我,让他一辈子痛苦,何必要杀他,人死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杀你?”
史密斯眼里闪过好奇,这是第一次听见有人主动求死的,还是一个纤瘦有病的东方女子,虽然之前有人告诉他梁上君和这个女人很相爱,但现在听她这样说,虽觉得幼稚,还是有些震惊。
“是啊,反正你们已经抓了我,不如直接把我杀了,我用自己的命来换梁上君的命。”
夏纯说得很平静。
“你不怕死?”
“死了就不怕了。”
“呵呵,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可是我答应过别人,不杀你的,我要是言而无信,如何让这些兄弟们跟着我。”
“大哥,梁上君来了。”
史密斯的话刚出口,外面跑进来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向他汇报情况。
闻言,夏纯呼吸一窒,清眸惊愕的睁大,他来得这么快。
史密斯眼底闪过嗜血的阴鸷,冷声吩咐:
“把她押过来。”
“啊……你们放开我。”
夏纯恼怒的挣扎,可她的挣扎丝毫不起作用,很快被那两个男人左右夹住,强行带到史密斯身边。
门口, 梁上君挟持着史密斯的一个手下冲了进来,与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寒凉之气。
一进室内,他噙着担忧的眸第一时间精准的锁住夏纯如水的眸子,担忧的唤道:
“纯纯!”
看见她被那两个男人抓住,他英俊的五官瞬间覆上一层冷寒,快速的打量她一番,最后视线停落在她额头那个还有着血迹的伤口处,心又是狠狠一痛,抓着那个男人的力度蓦地加重,手枪抵在他太阳穴处,冲坐在椅子里的史密斯道:
“史密斯,你不是要找我报仇吗,现在我来了,你放开我妻子。”
夏纯心头波涛翻涌,如水的眸子在触及他颀长的身影时,鼻端蓦地一酸,层层氤氲雾气弥漫了双眼。
“梁上君,你倒真有胆来,想救你妻子,就自己把枪放下。”
史密斯端起面前的咖啡悠闲的喝了一口,他一抬头,夏纯额头上也瞬间多了一把枪,同时,客厅里另外几把枪都对着梁上君。
一股阴森之感油然而生。
夏纯吓得身子一僵,小脸蓦地惨白,可说出的话,却是恼怒之极:1d4Vt。
“梁上君,你以为愚蠢的来送死他们就会放过我吗,我告诉你,你来了,只是多一个人死而已,你要是敢放下枪,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纯纯,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梁上君俊脸变了变,眸底闪过一丝犹豫,坚毅的薄唇紧抿了抿,视线转开,冷厉地冲史密斯说:
“你要杀的人是我,放我妻子出去。”
“先把你的枪放下。”
夏纯着急的喊:
“梁上君,你不许放下枪,不许管我,你走啊。”
她眸子里满是焦急,泪水在眼里打转,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被恐惧占据,她知道,梁上君一旦放下枪,他就必死。
他现在要是不管她,凭着他手里的那个男人,和他自己的本事,他应该是可以离开的。
可是,他都来了,又怎么会不管她。
梁上君噙满心疼的深邃眼眸自她身上移开,视线扫过室内的几人,最后停在史密斯身上。
那些枪口对着他,他并不怕。
他来,只有一个目的。
就是救出纯纯,即便搭上他的性命。
史密斯知道梁上君不会那么容易放下枪,从他挟持他一名手下进来就知,他即想救出他的女人,还想着全身而退。
他调查过他这些年的战绩,知道他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仇人。
但他现在最大的弱点就是夏纯,这个不怕死的女人。
他冷笑:
“梁上君,看来你舍不得放下枪,是吧?”
说话间,史密斯对着他身旁的手下递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立即低头拿起刚才放在桌子上的注射器。
见状,梁上君俊脸蓦地变色,沉冷地道:
“不许伤害我妻子,你们放她离开,我这条命任你处置。”
“我说了,先把枪放下。”
那个男人已经走到了夏纯面前,她一只袖子被强行撩起,小脸惨白得毫无血色,但她没有因为那个男人手里的注射器而害怕,噙着泪意的眸子只是定定地望着梁上君,泪水滚落眼眶:
“梁上君,不要信他的,你现在走,不许放下枪……”
“住手,不然我打死他。”
在那个男人的针尖即将插、进夏纯白嫩的肌肤,室内几人的目光都凝聚在夏纯身上时,站在几步外的梁上君不知如何闪身移位到了史密斯身边,与此同时,丢掉刚才挟持的人,森冷的枪口抵在史密斯的后脑处。
他的声音冷厉中透着嗜血。
“大哥!”
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室内居然没人来得及阻止他这一行为,个个皆露出惊愕之色。
史密斯本人也是微愣了愣,心头震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