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纯脸上笑容明媚,心里满满的溢着幸福和快乐,有最爱的男人和最好的朋友陪在身边,对她来说,其他不愉快都在这一刻显得微不足道。
“我知道,别说得好像只有你们疼宝宝,我不疼宝宝似的。”
夏纯假意埋怨,稍微走快了一点,身旁扶着她的梁上君又叮嘱:
“慢一点,别走那么快。”
其他人刚才就被他赶下了楼,说什么人多挤在电梯里空气不流通,而许甜甜也不想做电灯泡,便自己乘另一部电梯先跑了。
连老天爷都在帮他们,梁上君和夏纯乘的电梯里没有旁人,只有他们两个,从七楼到一楼,一直只有他们两人。
梁上君很啰嗦的交代:
“纯纯,回到家里不许太累,不许……”
总之不许这样,不许那样,夏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时不时嗯上一声,其他根本没听见他都说了些什么。
**
“我要见梁上君,你们帮我打电话给他,我要见他,我还要请律师……”
赵岚被关了几天,原来就憔悴的她简直不成人样,连头发都急白了许多。
年轻的狱警冷睨她一眼,淡漠地道:
“梁部长哪里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快吃饭吧。”
“我没有犯罪,那些都是司成耀污蔑我的,梁上君是我女婿,你知不知道,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赵岚疯狂的摇晃着面前冰冷的铁窗,她那天莫名其妙被抓进来不说,他们还不许她请律师,不许她见外人。
她只和司成耀见过一面,见面的结果,是被司成耀扇了一耳光。
司成耀骂她践人,说她居然敢出卖他,还说死也要拉她垫背。
然后他把许多罪名都扣在她头上,说那些贿赂都是她收的,他根本不知情,而她的帐户里居然真的有一笔巨额款,是无数次交易的结果。
她是冤枉的,她不要做冤魂,到了这一步,她还深信着梁上君会救她,因为她是夏纯的母亲。
只是狱警根本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早已走远。
**
“谢谢你陆医生,那我过些日子再来做产检。”
一名孕妇在其老公的陪同时起身,道谢。
陆琳一身白大卦加身,面带微笑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温柔,随和,轻轻点头补充地说:
“吐得不那么厉害的话,一定要吃东西,虽然前几个月宝宝可以吸收母体营养,但你自己还是要吃东西才行。”
“我知道了,我会尽量多吃东西的。”
年轻孕女在其老公的搀扶下离开病房,陆琳对身旁的护士吩咐,让其叫下一名病人进来。
护士出去,再进来时,进来的人不是患者,而是沈尘尘。
陆琳脸上闪过惊讶,扯起一抹客气的笑,问:
“沈阿姨,你怎么来了?”
沈尘尘微微蹙眉,眼里闪过一抹失落,走到她面前,叹息着说:
“小琳子,都这么多天了,你这气还没消啊,要是阿姨不来找你,你是不是打算再也不理阿姨了?”
陆琳淡淡一笑,满不在乎的说:
“哪有,沈阿姨,我这几天工作比较忙,所以没有时间给您打电话。”
说到这里,陆琳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才又歉意地说:
“沈阿姨,那天晚上我一时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所以说了些不该说的话,您可千万别我和一般见识,这样吧,中午我请您吃饭,当赔罪。”
陆琳也不是不想给沈尘尘打电话,只是自己放不下面子,这几天她其实早就后悔了,觉得那天晚上自己太没风度。
哪怕是受了梁上君的刺激,她也应该保持着自己的优雅,而不是像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头一样冲长辈发火。
今天沈尘尘来找她,等于给她台阶,她哪有不下的道理。
沈尘尘温和一笑,优雅地喝了一口她倒的水,才不急不徐的说:
“哪里能让你请客,今天中午阿姨请客,我们去帝皇酒店,我已经约好了你妈妈,今天我可是专程赔礼道歉来的。”
陆琳眼底闪过愕然,上前一步拿过她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亲切的挽着她胳膊撒娇:
“沈阿姨,您别这么说,这样让我都无地自容了。”
沈尘尘抿了抿唇,轻轻地拍着她手背,安抚地说:
“小琳子,阿姨知道那天晚上是君子那混小子对你说了太难听的话,你放心,阿姨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让他当面给你道歉的。”
就算他翅膀硬的要飞,也还是她的儿子,他真以为不回家就行了?
沈尘尘眼里划过冷意,她觉得自己儿子变成这样,一切都归咎于夏纯,她要真心想再做他们梁家的儿媳,就算他们对她不满,她也应该主动来讨好,尽孝,求得她的理解,求她接受才是。
可现在呢,夏纯不仅不求她接受她和她肚子里来路不明的孩子,还真的让梁上君住在医院,那张他连腿都伸不直的破床上,她就一点也不心疼君子每天白天工作忙,晚上在那样的地方根本休息不好。
沈尘尘是越想越气,特别是听见别人告诉她,梁上君和夏纯每天过得幸福快乐,把全世界都抛到了脑后,不仅一点也不在意他们做父母的感受,还不在意外界那些不堪入耳的传言时,她就恨不能冲到医院,不再对夏纯客气地让她离开她儿子。
可她终究还是没有去。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她不能再去找夏纯,更不能直接的让她离开。
但她一天不打掉那个不知父亲是谁的孩子,她就绝对不能接受她进梁家的门。
221 好好补偿你二哥
更新时间:2013-12-1 13:09:48 本章字数:3676
陆琳不知道沈尘尘心里想得那么复杂,只是见她脸色不太好,以为她是单纯的生梁上君的气,又急忙安慰:
“沈阿姨,那不关君哥的事,其实也是我自己自做多情,明知他心里爱着夏纯,我不该妄想走进他的世界。”
沈尘尘皱眉,心疼她的难过,自责的说:
“小琳子,这件事都怪阿姨。”
“没有,沈阿姨,我爱君哥是我自己的事,怎么能怪您呢,如果真要怪您,就怪您生了那么一个优秀完美得让人无法不爱的君哥出来,您放心,我不会让您为难的。”
后来沈尘尘想,她之所以越来越坚定要让陆琳做她儿媳,可能就是因为从陆琳对梁上君的感情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她更加觉得她能让梁凌鉴爱上,陆琳就能让她儿子爱上。
只是,到最后,她才知道她犯了多么大的错误。
“小琳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只要你有这份心,阿姨就会尽量帮助你的,其实我也不是帮你,我是帮君子,他现在犯迷糊,我不能看着他毁了自己。”
**
“纯纯,你真的没事吗,要是累的话我们就不去了。”
为了庆祝夏纯出院,庆祝他们喜得贵子,一群人嚷嚷着要聚一聚,本着肥水流外人田的理念,最后把地点定在了LJ集团旗下的帝皇酒店。
那里又正好是他们初遇的地方。
但梁上君怕累着夏纯,所以才再三的征求她的意见,要是她觉得累,那他肯定是留下来陪她,让那些人自己疯去。
夏纯笑着摇头,她在医院闷了几天,当然愿意参加大家的聚会,而不是再闷在家里不让出门:
“我没事啊,宝宝也想去玩呢。”17904427
“宝宝想去玩,还是你想去玩?”
梁上君皱眉,夏纯娇笑着拉着他的手覆上她肚子,这些天宝宝已经和梁上君很熟悉很熟悉了,他大掌刚一覆上去,小宝宝就在她肚子里微动了动,和他打招呼,又像是附和他妈妈的话,他也想去玩!
“到时肯定是个调皮的混小子,你老实点待着,别折腾你妈妈了。”
梁上君有模有样的教训了儿子两句才抬起头来,看着一脸笑意,眸带期盼的夏纯,宠溺的道:
“好吧,但你一会儿要一直坐在身边,要是觉得累或是不舒服什么的一定要马上告诉我,别怕扫他们的兴,他都所有人都没你来得重要。”
夏纯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眨眨眼,伸出手指冲他勾了勾,梁上君立即低下头来。
夏纯很响亮的在他英俊的脸上‘啵’了一下,俏皮的说:
“这是替宝宝亲你的。”1d7L5。
“是吗,既然宝宝都要亲我,那纯纯你呢?”
梁上君深眸闪过一抹戏谑,魅惑地勾唇,话音未落,大掌已然捧住她的脸蛋,头一低,趁机吻上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唔……”
夏纯睁大了眼望着他,却听见他低低的笑声自喉间溢出,灼热的气息带着电流窜过她身子,她的心蓦地就乱了节拍。
“纯纯,好了没……”
许甜甜推开门正好看见人家夫妻俩激吻的画面, 上一次是会错意,这一次可是真的了。
“纯纯阿姨,你们大白天玩亲亲啊。”
和许甜甜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的,还有从她旁边探进头来的欧阳缘,她睁大了眼,好奇的看着梁上君和夏纯亲吻。
丝毫没有因为这儿童不宜的画面而脸红。
倒是夏纯惊慌的推开梁上君,一张小脸红得像蕃茄,梁上君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转头看着门口那一大一小不知回避的讨厌鬼,淡淡地说:
“你们先走吧,我和纯纯一会儿就到。”
“君子叔叔,纯纯阿姨现在不走吗,你是不是还想在纯纯阿姨肚子里种个小地弟啊,那样就可以生双胞胎了。”
圆圆稚嫩的声音让本就尴尬的夏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许甜甜‘噗’的一声,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梁上君笑得好不爽朗,而圆圆已经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拉着夏纯的手问:
“纯纯阿姨,咱们走吧,一胎生两个宝宝会肚子疼的,等这个宝宝生了,再让君子叔叔给你种一个……”
哈哈哈……
梁上君刚笑完,听到圆圆这认真的话语再次爆笑!
“哎哟不行,我肚子疼,圆圆,你真是太搞笑了,这都哪里听来的,什么种不种的……”
许甜甜蹲在门口,再笑都要在地上打滚了。
夏纯拿眼瞪梁上君,狠狠地瞪,都怪他!
圆圆眨巴着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那么好笑吗,当她不懂事啊,她小嘴一噘,一本正经地说:
“我有一次听见我爸爸对我妈妈说的啊,说要给她种个双胞胎……”
楼下客厅的苏与欢苏大总裁突然打了个喷嚏……
梁上君微微皱眉,伸手拉过圆圆,把她拉到门口,塞给蹲在地上笑得站不起来的许甜甜,严肃地说:
“圆圆,别听你爸爸胡说八道,甜甜,你让大家先去,我和纯纯随后就到。”
许甜甜点头,拉着圆圆远离这儿童不宜的地方。
“纯纯,我们继续。”
梁上君把门一关,欲继续刚才未完的事。
“讨厌,不要。”
夏纯红着脸推他,可力气小得像是欲拒还迎,让梁上君更加心痒难耐,压低的嗓音变得沙哑:
“纯纯,我忍得快内伤了。”
他低头去寻她的唇,那味道太美好了,他刚才正吻得上瘾,突然被打断,现在好了,把门反锁,再无人来打扰他们。
“别,君子,现在不可以。”
夏纯的呼吸变得急促,语音微颤,不知是吓得,还是也被撩拨得难受,突然脚下一空,她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几步走到那张好久不曾缠绵的大床前。
“纯纯,让我好好吻个够。”
梁上君是怕她站着难受,所以把她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躯覆下去,却没有把重力压在她身上,甚至连腹部都不敢贴着她。
他的吻灼热的落下,直接撬开她的贝齿,钻进那清甜芬芳的口腔,在她嘴里肆意横扫……
琳复心自沈。“嗯……”
夏纯被他撩拨得呼吸急促,一声娇吟情不自禁地溢出红唇……
“不要……”
在他的大掌钻进她衣服时,夏纯急切的将他抓住,睁着迷离的双眸冲他摇头。
梁上君微微蹙眉,深邃的眸子里染满了情、欲,呼吸粗重:
“纯纯!”
他轻声呢喃,该死的,这真是自我折磨,本来是想吻她过过瘾的,可她就像是毒药,一沾上就要他的命。
“大家都等着呢,君子,你别这样。”
“那晚上你要好好的弥补你二哥。”
梁上君抓着她的手隔着布料安抚了两下他家小君子,咬牙忍住焚身浴火,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又眷恋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
“等我两分钟,我先去冲个凉水澡。”
“冲凉水,那会感冒的。”
夏纯关心地的话脱口而出,可一看见他眸底闪烁着邪恶的光,她又急忙改口:
“去吧去吧,你身体这么好,冲凉水没事。”
梁上君哀怨地皱眉:
“纯纯,你一点也不心疼我!”
夏纯嘴角抽搐,可见他那一脸怨男相,想着刚手自己手感觉到的那个坚硬的东西,心跳又蓦地乱了几个节拍,最后低低地说:
“等宝宝出生后我再补偿你。”
“真的吗?你要说话算数。”
梁上君眸底瞬间迸出希望之光,虽然那是很遥远的事,连画屏充饥都算不上,可他却因为她的话而满心欢喜,只怪他家小君子太爱纯纯了。
夏纯用力点头,闪烁的眸子泛着娇羞,却很坚定的承诺:
“真的,我说话算数。”
梁上君的目光深深地凝着她一张一合的红润唇瓣,心里有个很邪恶很坚定的念头,今天晚上一定要让她先用另外一种方法来补偿自己……
**
“君子,纯纯,你们可来了!”
姗姗来迟的梁上君和夏纯一进包间就发现众人的眼神很邪恶,笑容意味深长,说出的话都好有内容……
夏纯耳畔回荡起刚才圆圆的话,不禁脸上一热,白希的小脸瞬间又成了红苹果。
“我什么也没说。”
接收到夏纯质问眼神的许甜甜连连摆手以示自己清白。
“圆圆呢?”
夏纯脸上浮起疑惑,转移话题的问。
“正在里间受惩罚呢!”
梁上浩接过话,那张俊美的脸庞上挂着很不纯洁的笑,说话间视线瞟向一旁的苏与欢,后者尴尬地轻咳一声,以兄长的姿态对梁上君说:
“君子,你以后注意点,别教坏了圆圆。”
包间里其余人等个个笑得开怀。夏纯很快的会意过来,懊恼的皱眉,看来自己又问错了。
梁上君不以为然的挑眉,笑着回道:
“教坏圆圆的又不是我,该注意的是你自己吧?”
“好了,既然纯纯来了那我们是不是先吃饭,然后再玩其他节目,纯纯一定饿了吧。”
抱着宝宝的欧阳墨怡抬头打断他们两个那些很有内容的话,真是的,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夏纯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嗯,纯纯肯定饿了。”
不知是谁意味深长的补充一句……
222 我等着你
更新时间:2013-12-2 0:22:56 本章字数:4798
中途凌芬打来电话,夏纯嫌包间太吵,便去外面接听电话,梁上君欲跟出去,却被她以眼神拒绝。
见她出了包间,欧阳墨轩等人又打趣地说:
“君子,你别那么紧张,寸步不离的,这又不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你怕什么。”
“是啊,君子,你这样像牛皮糖一样的,纯纯会觉得烦的。”
“来,把杯子里的酒干了。”
“……”
听着众人你一句我一言的,梁上君却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得意的挑眉,幸福的说:
“你们不用羡慕嫉妒恨,我和纯纯感情好,是你们羡慕不来的。”
**
“妈,我过几天就回去,真的,不用准备,什么也不要准备。”
夏纯站在走廊里接电话,虽然肚子还没有大起来,但习惯性的,她一只手捂在腹部,面上笑容甜美,眉眼间有着为人母特有的温柔。
电话里凌芬听说她过几天要回去,顿时兴奋的说要替她准备好吃的,给她补身子。
“纯纯,你现在和君子在一起了吗?”
远在C县的凌芬和夏志生都 还不清楚沈尘尘对夏纯的不满和反对。
“是的,妈,你们不用担心,君子把我照顾得很好呢。”
打完电话,夏纯顺便去洗手间,可刚走到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一个胆怯而惶恐的声音:
“梁夫人,我们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求您原谅我们这一次。”
她微微一怔,还未推开门,又听见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梁上君的母亲沈尘尘,从语气里听得出她很恼怒:
“哼,酒店请你们回来是上班的,不是乱嚼舌根的,我会马上通知财务部给你们结算工资。”
“梁夫人,不要,求求您,不要,我家里还指望着我挣钱养家呢。”
“梁夫人,请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发誓再也不说那些话了。”
“你们刚才那些是哪里听来的?”
沈尘尘冷睨她们一眼,声音威严冷厉。
“是,是,梁夫人,我们不敢说。”
“说!”
又是一声喝斥,那两名员工吓得身子一抖,其中一个不敢再隐瞒,颤抖着回答:
“是那天我去上插、花课,听几位阔太太说的,她们说梁部长捡别人的破鞋,还说他那顶绿帽子一辈子也摘不掉……”
那个服务生被吓得慌不择言,又把刚才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够了,滚!”
沈尘尘冷脸倏地一冷,声音陡然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站在外面的夏纯像是突遭雷劈,脸色涮地一片惨白,浑身血液都因此而凝固在一起。
洗手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两名酒店服务生慌慌张张的窜出来,她躲闪不及,被她们撞得身子一个踉跄,其中一人认出她来,脸上闪过慌乱,急忙伸手扶住她,声音颤抖得可怕:
“夏,夏小姐!”
听见她们的声音,沈尘尘也立即从洗手间里出来,看见脸色惨白的夏纯,她脸上闪过惊愕之色,上前伸手扶住她。
“你们还不滚。”
“等等。”
夏纯清冷的声音响起,那两个刚要离开的服务生顿住脚,脸上灰白一片,低眉垂眼,不敢看她的眼。
“纯纯?”
沈尘尘微微皱眉,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夏纯紧紧地抿了抿唇,忽略心头的难过,清冷的眸子盯着她们,冷冷地说:
“你们不是喜欢八卦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们真正的版本,你们以后不要再胡言乱语。”
“纯纯!”
沈尘尘的声音多了一份质疑和不赞同。
“夏小姐……”
那两个服务生更是双腿打颤,这一次真的死定了,老天都帮不了她们了。
途太话的么。“你们听着,我肚子里的宝宝是梁部长的,我当初虽然嫁给司翰宇,但我和他没有发生任何你们想像的事情,梁部长也没有戴什么绿帽子……”
沈尘尘惊愕得忘了阻止,她只是觉得夏纯太幼稚可笑了,她居然和这些八卦的服务生讲道理,若是能讲道理,她们就不会到处乱嚼舌根了。
“是,夏小姐,我们听见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们走吧,要是再让我听见酒店里有类似的谣言,你们不仅会失去这份工作,我还会告你们诽谤。”
“夏小姐……”
其中一名服务生吓得声音都带着口腔,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你们走吧!”
夏纯的声音清冷中透着一丝压抑的痛楚,那两个服务生得到赦令立即连爬带滚的离开了。
洗手间门口只剩下夏纯和沈尘尘,她的手还扶在她胳膊上,怕她跌倒。
“沈阿姨,刚才谢谢你。”
夏纯强压处心头如潮的痛意,淡淡地冲沈尘尘道谢。
闻言,沈尘尘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皱了皱眉,冷硬的说:
“你不用谢我,君子是我儿子,我绝不会听着别人羞辱他而不管不问。”
说到这时她话音微顿,看着夏纯凝着痛楚的眸子,轻叹口气,说:
“纯纯,不是我对你苛刻,你也听到了,像刚才这样的谣言满世界都是,你才听见一次就受不了了,你想想我每天走到哪里都听到那些谣言,我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的疼,你懂吗?君子一个大男人,以他那样的身份,那样的地位,你真忍心他为了你毁了自己吗?”
夏纯眸底划过痛楚,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沈阿姨,她们说的是假的,我的孩子是君子的,我也没有和司翰宇有过夫妻之实。”
她不知道自己要怎样解释她才相信,对外人,她解释,只是不愿她们那样侮辱梁上君。
对沈尘尘,她解释,是为了让她接受自己。
那天沈尘尘在医院里说外面怎样传得难听,不堪之耳等等,她虽难过,但没有亲耳听见,那种痛总是不一样的。
可刚才她亲耳听见了,她也能理解沈尘尘做为母亲是怎样的痛。
沈尘尘脸色很难看,眼里有着矛盾,她曾经是喜欢夏纯的,觉得她单纯,善良,又是自己儿子爱的女子。
可现在,她想相信她,耳畔却总是萦绕着那些各种不堪入耳的谣言,她便说服不了自己去相信:
“纯纯,不是阿姨不信你,而是君子现在的身份经不起那些谣言摧毁,这几天他爸就接了好几个电话,不是君子的老领导,就是他的上级,甚至省委书记都亲自打电话来问了你们的事……”
夏纯脸色已经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真不知道梁上君因为她的事承受着那么大的压力,她抬头望着天花板,不让自己落泪,衣袖里的双手攥得紧了又紧,长长的指甲都陷入了肉里面,她也全然不知。
沈尘尘的语气一转,反而请求地说:
“纯纯,算阿姨求你,你要是真爱君子,就离开他吧,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住处,给你请保姆照顾你,只要你离开君子,别让她因为你抬不起头来……”
后面沈尘尘还说了什么,夏纯已经不知道了,她脑子里只剩下千军万马在奔腾……
为什么爱一个人这么难?
她只是想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只是想让宝宝有个完整的家,只是想过最简单,最平凡的生活,为什么这样也不行。
她不想哭,可泪水却止不住的往下流。
沈尘尘离开后,她一个人躲在洗手间里,没过几分钟,又有人走进来,这一次不是服务生,是酒店的客人。
可不同的人,却说着相同的事,听声音是两个中年女人,她们说梁上君好笨,帮别的男人养孩子。
说那个叫夏纯的女人不知有什么媚术,居然能把那些男人都迷得晕头转向……
那两个女人一边说一边笑,还说要是自家儿子,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让他和那样的女人好。
有一瞬间,夏纯真的想躲起来,想一个人躲得远远的,不要让自己爱的人抬不起头,不要让他承受那些莫须有的羞辱。
可她刚逃出酒店 ,手机铃声便尖锐的响起。
当她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的名字时,她的心像是突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揪住了,五脏六俯窜过尖锐的痛。
脚下生了根,再也抬不动步。
她拿着手机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一层氤氲雾气席卷了双眸,唇瓣都被她咬得发紫,也感觉不到疼意。
“纯纯,你在哪里?”
半晌,她按下接听键,还未开口,电话里梁上君的声音已然焦急的传来。
“我临时有点事,先离开了酒店。”
她努力不让自己难过,可语气里那一丝难掩的哽咽还是让那个时刻把她放在心尖上的男人的心倏地悬到了嗓子眼,他的声音再次传来时,比刚才更加急切而担心:17905155
“纯纯,你有什么事,告诉我现在哪里,我去找你。”
电话里可闻脚步声,是他快步走向电梯的声音,夏纯深深地吸了口气,故作轻快地说:
“不用,你和大家一起玩吧,我一会儿就回去。”
“纯纯,告诉我在哪里。”
梁上君皱眉,走到电梯、门口的他还是放弃了乘电梯,而是转向楼梯间,只为了和她保持通话,他下楼梯的脚步声更加清晰的钻进夏纯耳里,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心上,让她的心阵阵窒息。
“梁上君!”
她极力隐忍的颤音随着他的脚步声而清晰,语气里的内疚浓得化不开。
“纯纯,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躲着我。”
梁上君已经猜出她为什么离开了,刚才她还好好的。
除了那个原因外,她不可能突然就逃走。
也是因此,他的声音低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下楼的脚步声很急促,很响亮,不是用走的,而是用跑的。
夏纯抬头望着奢侈豪华的酒店,眼前浮现出他大步奔下楼梯的情景,终是心软的不舍得离开,哽咽地叮嘱:
“我就在酒店外面,你别急,我等着你。”
那句我等着你,比任何的甜言蜜语都来得打动人心,梁上君悬着的心因为那句话而猛地落地,他脚下却不曾慢一分,而是一步跨过几个台阶,不过瞬间已经下了几层楼。
当他高大的身影从酒店的旋转门冲出来,那双深邃的眸子急切的看向她的方向,两人视线隔着空气在半空相触时,夏纯的泪又不受控制地滚落眼眶。
她慌乱的转开脸,抬手去擦眼泪,眨眼间,那个高大的身影已经冲到了她面前,她的身子被一道大力带进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里。
“纯纯,你这是要吓死我吗?”
梁上君低沉的声音渗着恐慌落在她耳畔,他双手扶住她肩膀,把她从怀里拉出来,深邃的眸子里噙着浓浓地担忧:
“纯纯,告诉我,是不是听见了什么谣言所以走掉?”
夏纯内疚而颤抖的声音自紧咬的唇瓣里溢出:
“君子,对不起!”
他高大的身躯蓦地一僵,那如潭的深眸里划过一抹深刻的痛,痛楚过后,却又涌上无边的暗沉。
该死的,他以为在自家酒店不会有那些谣言。现在看来,那些谣言真是无孔不入了。
她道歉的话让他心都疼得纠结在了一起,眉峰紧拧了拧,抬起大手去替她擦泪,温柔的声音满是霸道:
“纯纯,不许跟我说对不起,是我不好,让你受这些委屈,走,跟我进酒店,告诉我,是谁乱嚼舌根……”
“君子,算了。”
她摇头。
眼里的泪意遮住了翻腾的痛楚,就算把那两个人开除又怎样。
甚至她都觉得自己刚才对那两个服务生的警告很可笑,她堵不住她们的嘴,为什么要解释,也许在别人眼里,她越解释,就说明她越不干净……
如沈尘尘所说的,现在满世界的人都在传,都在说,都知道梁上君被她夏纯迷惑了心智,帮别人养孩子。
她说她现在都不敢出去交际,但没想到躲在自家酒店里,还是能听见这些谣言……
一想到这些,她的心就痛得难以呼吸。
梁上君狠狠地抿了抿唇,见她眉眼间皆是疲惫和痛楚,他也不忍再让她进去酒店,让她再听见那些谣言,他心里已经做了某种决定,英俊的脸上浮起几许温柔,心疼地说:
“好,那你告诉我现在想去哪里,我陪你。”
223 痛并快乐着
更新时间:2013-12-2 12:01:26 本章字数:3770
夏纯望着他写满了温柔爱意的深眸,心里的痛楚不仅丝毫不减,反而越来越深……
半晌,视线自他俊如刀削的脸上移开,茫然地扫过周围的建筑,车流,和路人,一切都那么的陌生,去哪里,怕是都会听见那些谣言的。
那么她能去哪里?
躲着一辈子吗?
“纯纯,我们回家好不好?”
梁上君已经从她茫然的眸子里看到了她的顾虑和害怕。强忍着心里的钝痛,英俊的脸庞上扬起一丝温柔的笑,温柔的问。
夏纯眸底蓦地窜过惊慌,耳畔响起沈尘尘哀求的话语:
“纯纯,阿姨求你,如果你真的爱君子,就离开他……”
“不……”
当她那个‘不’字脱口而出时,看见梁上君骤然紧缩的深眸,她的心又蓦然一窒。
“我,我现在不想回家。”
夏纯的声音犹豫中带着颤音,在他复杂的眼神下,她低下头,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心里矛盾而挣扎。
“纯纯,不想回家我们就不回家,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宽厚的大掌紧紧地包裹着她柔软的小手,脸上的温柔笑意令人无法抗拒,夏纯心头翻腾的波涛化为氤氲水气沁湿了双眸,脚下却情不自禁地跟着他的步子,任他揽着自己走向停车场。
分明该放手,却无法控制自己那颗靠近的心。
“小心点,别碰到头。”
梁上君绅士的打开车门,以一只手挡在车门顶轻声叮嘱,看着她坐进车里,他又体贴地替她关上车门才绕到另一边,坐进驾驶室里。17905000
“纯纯,我帮你系。”
见夏纯伸手去拉安全带,他笑着开口,仿佛刚才的事不曾发生,所有的痛楚都埋进了心里,眉宇间只剩下浓浓的宠溺和她在一起的幸福满足。
刚才听她说自己先走了的时候,他真的害怕极了,他再也承受不了失去她的那种锥心之痛,只要她在身边,不管做什么,他都愿意。
夏纯试着扯动嘴角,牵强的笑容反而让他心疼得不得了。
刚给她系好安全带,梁上君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是苏与欢打来的电话,他一手握着夏纯的手,一手拿着手机接听电话。
“君子,阿浩已经让人查过了,夏纯是听见了那些谣言,那是两个酒店的服务生,阿浩已经把她们开了……”
“知道了……我现在陪纯纯去山顶,你们继续玩吧,到时记着送许甜甜回家。”
夏纯小脸微抬,有些痴迷的凝视着他英俊的容颜,听着他低沉磁性的嗓音讲着电话,他不仅对她好,对她的朋友都照顾得周到细微,这样完美的男人,让她夏纯遇上,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这样的男人,她又怎样能够不爱?
可是她该怎样来爱他呢,让他承受那些莫须有的谣言,让他在官场上被同寮笑话,被上级质疑吗?
“好了,我们出发。”
梁上君接完电话,冲她轻轻一笑,低头发动车子。
山顶的阳光其实更明媚,只是刮过耳畔的风带着丝丝寒凉之意,
上山的一路车里的两人谁也不曾说话,只有轻快悠扬的儿歌流淌在车厢里,夏纯心头的痛楚和矛盾被那轻快稚嫩的声音淡化了不少,当纠结不出结果,说服不了自己放手时,她便滋生出鸵鸟心性。
车子到山顶时,她眉眼间不知不觉弥上了一层为人母特有的温柔爱意,也只有想到宝宝,才会满满地全是温暖。
“纯纯,再过几天郊外的桃源里桃花开了的时候,我再陪你去看桃花。下个月我去省里开会,到时你跟我一起去,开完会我再陪你去旅游景点玩……”
今年的春天来得早,掉光了叶子的树枝上隐约可见一点绿了,路旁的斜坡上开着一种不知名的野花,小小地金黄色,在微风中摇晃着身姿好不逍遥。
梁上君很残忍地上前把那开得正盛的小黄花给摘了下来,十几枝小黄花被他当成了诱哄老婆的礼物。
“纯纯,送给你。”
小黄花鄙夷的摇晃脑袋:想送花去花店买啊,小气的男人,舍不得花钱就来摧残我们这些野花!
哼,没听过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吗!
夏纯接过他递来的花束,过份白希的脸蛋在花束和阳光的映衬下多了一丝别样的颜色,笑容自脸上绽放:
“谢谢!”
两人手牵手走到别墅前,这幢别墅是孕育他们爱情结晶的地方。
上一次,梁上君就是在这里两天两夜,机缘巧合,夏纯怀上了他的宝宝。
苏与欢这别墅虽然极少住,但里面的东西一直是一应俱全的。
刚才吃饭时夏纯吃得不多,进了别墅,梁上君怕她饿着,便说要进厨房给她弄吃的。
“不用,君子,我不饿。”
夏纯怀孕后食欲一直不好,虽然很少呕吐,但却是吃不下东西,所以宝宝都四个多月了,肚子还没有大起来。
“纯纯,少吃一点行吗?”
梁上君高大的身躯站在冰柜门口,大手扶着冰柜门,眼睛盯着冰柜里的食材,最后从里面拿出两条鲫鱼和一袋酸菜,还有一只蕃茄,噙着笑意的深眸扫向她腹部,手中蕃茄递上去,弯腰对他儿子说:
“儿子,老爸给你做酸菜鱼吃好不好,你要多吃点,才能快点从妈妈肚子里出来哦。”
夏纯被他的样子逗笑,可又不想他忙活,正要拒绝,梁上君却俊眉一挑,霸道地下了结论:
“就这么定了,儿子,等着老爸给你做酸菜鱼,很快很快的。”
“真……”
“纯纯,我不是做给你吃的,是做给我儿子吃的,你要是不想吃,一会儿就别吃哦。”
她刚开口,就被梁上君打断。
本来梁上君让她坐在客厅等着的,但她坐在沙发里看着他自己在厨房忙碌,她又心疼地跑进了厨房。
梁上君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衬衣,还高高的挽着袖子,鱼已经清洗干净,蕃茄也切好了片,正要开火,看见她进来,便又眉头一皱,说:
“纯纯,快出去,别被油烟熏到了。”
夏纯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了一遍,他虽然一副大厨样,却丝毫不损英俊帅气的形象,只是那身高贵之气隐去后,凭添了几分居家好男人的味道。
“要不我来做吧?”
夏纯心疼他一个大男人在厨房里忙碌,可她的话一出口便遭到了梁上君的拒绝,他毫不犹豫的摇头,语气坚定:
“我来做!你只管一会儿吃就行了。”
“不是我不让我吃的吗?”
想着刚才他的话,夏纯忍不住拿来堵他。
梁上君爽朗的笑,最后装模作样的附在她耳畔,用极小的声音说:
“嘘,我刚才是哄咱们儿子的,一会儿让你吃。”
夏纯拿眼瞪他,可见他那一副故作幼稚,还一本正经的模样,她的心里无法自抑的泛起层层暖意。
“好吧,那我在这里看着你做。”
分分秒秒都要好好的珍惜着。纯深了切仅。
“那你离远一点,一会儿油溅出来烫到你。”
梁上君交代完便拧开火,夏纯把锅铲递给他,在锅热之前还眉目传情。
随着‘滋’的一声响,幸福弥漫的厨房里多了一股浓郁的鱼香味,随着呼吸钻进心肺,梁上君动作熟练而优雅,夏纯在一旁看得入迷。1d7U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