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人在厨房里依然像在官场商场一样的英俊迷人。
见他专注的盯着锅里,夏纯偷偷拿出手机,偷偷把他专注烧菜的过程给录制下来,原本以为不曾转头的梁上君不知道,哪知人家是故意配合她,到最后他却来了一句:
“纯纯,录好了吗,鱼熟了。”
转头看见夏纯又是惊愕又是皱眉的,梁上君心情便说不出的愉悦,用筷子夹起一片鱼嫩的鱼肉递过来,笑着说:
“下次想录相不用偷偷摸摸,小心翼翼,别说录我烧菜的画面,就是录A-V,我也完全配合。”
说到后面,他的笑容染上邪魅,深邃的眸子邪恶的扫过她的身子,夏纯身子一颤,仿佛身上的衣服突然被剥光了似的。
“我不吃。”
“好,我喂你。”
梁上君把鱼肉直接放进了自己嘴里,然后一把抓过她,一手扣住她脑袋,低头,把嘴里的鱼肉过渡到她嘴里……
“不要……”
好脏啊!
夏纯抗议的瞪大了眼,可恶的男人,居然把自己吃进嘴里的东西吐给她吃。
可是梁上君不仅把吃过的东西吐给她吃,还趁机占她便宜,在她嘴里肆意掠夺,从喂食变成了湿吻……
到最后,那小小的鱼肉不知被谁吃得多。
也许是厨房这种地方容易擦抢走火,梁上君每一次占夏纯便宜,最后都把自己弄得浴火焚身,当他家小君子昂首挺立,恨不能冲破那层布料去寻找他的最爱时,他残留的一丝理智提醒着自己要先关火。
“纯纯,我们去浴室……”
夏纯趁着他关火之际大口喘气,还未来得及逃掉,又被他抓了回来,他灼热的气息落在她耳畔,湿润滚烫的吻延着她敏感的耳垂一路往下……
“我要吃鱼!”
夏纯娇喘着躲闪,可不论她往哪边躲,他的吻都如影随形,带着滚烫的火苗点燃她的热情。
“等会儿再吃。”
他的声音沙哑而压抑,身体某处已经硬得发疼,禁欲了几个月的男人实在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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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我只是帮你洗澡(加更)
更新时间:2013-12-2 15:53:01 本章字数:3988
梁上君想扔掉那该死的手机,在最最关键的时刻铃声突然划破一室的暧昧气流,生生打断了他和心爱女子的亲热。
因果报应,他曾经两次破坏人家欧阳墨轩的好事,此刻,打电话来的人正是欧阳墨轩。
“你快接电话,阿轩肯定有重要的事找你。”
欧阳墨轩找他一般都是工作上的事,夏纯从他怀里钻出来,大口的喘息着,染上晴欲的双眸泛着迷离光泽,一张小脸蛋红得可以滴出血来,老天,他居然在厨房里弄得她衣衫不整。
“等我两秒钟。”
梁上君的声音压抑着满心浴火,炙热的眸光紧紧盯着她起伏的胸口,长臂将她锢在怀里不给逃跑,按下接听键,气愤地问:
“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微微一怔,不愧是默契的兄弟,从他那气愤的声音里听出他是欲求不满,然后以牙还牙的嘲笑:
“君子,你火气怎么这么大,不会是我正好破坏了你的好事吧?”
明知故问!
梁上君暗自咬牙:
“有屁快放!”
真是欲求不满啊,这种男人惹不得。
但某人心底好像有种报复的块感,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沉重地说:
“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刚才我接到李狱长的电话,说林烟在里面流了产……”
“什么?林烟流产,她在监狱怎么会怀孕的?”
梁上君沉声打断他的话,俊眉不悦的皱起。
他怀里的夏纯也是惊愕地睁大了眼,林烟被判三年她是知道的。
“事情还不清楚,今天中午她突然和人打架,被推倒……”
欧阳墨轩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大概意思就是林烟流了产,按规定可以保外就医。
她母亲现在正赶往监狱,至于她为什么会怀了孕,又为什么突然和人打架,还有待调查。
“你尽快的调查清楚。”
梁上君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林烟一向心机深沉,若是入狱前那一次让她怀了孕的话,她早就以那个理由申请保外了。
如此一来,她应该是在监狱里勾引男人,然后故意怀上孩子,欧阳墨轩说她突然和人打架,那定然是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借着流产离开监狱……
**
林烟晕迷前一再的要求让送她去清安医院。
最后,她真的被送到了清安医院,她老妈一路哭得眼睛红肿,她流产导致大出血,还好没有生命危险。
虽然林烟之前是清安医院的护士,她父亲又是出差途中因车祸死亡,也算是因公殉职,但她做的那些事实在令人不耻。
之前和她要好的护士都对她冷漠,倒是给她做手术,救她性命的医生陆琳不曾拿有色眼睛看她。
林烟虽然在监狱几个月,但因她有那份心,时刻想着出来,所以对外界之事并不陌生,也知道陆琳就是这些日子传言会嫁入梁家的女人。
不免对她又是感谢又是讨好的:
“陆医生,谢谢您救了我,您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会报答的。”
陆琳淡淡地勾唇,语气温和淡然,只是把她看成普通的病人:
“这是我做医生该尽的责,你不用谢我,有什么不舒服的再叫我。”
看着陆琳离去的背影,林烟眼里闪过阴冷的光:夏纯,你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
山顶的夜分外美丽,天际光芒璀璨的星辰围绕着一轮圆月,整个山顶都仿佛披上了一层朦胧纱衣,温婉静谧得像是一个惹人心动的美丽女子。
梁上君和夏纯相倚地坐在阳台上的奢华沙发里,她精致的小脸埋在他胸前,听着他低沉的嗓音温暖的落在耳畔:
“纯纯,等我们的宝宝出生后,我一定要抽时间陪着你和宝宝去旅游,把欠你的都补偿回来。”
夏纯抬起小脸望进他深邃的眸子里,突然问:
“君子,你真的不后悔吗?”
梁上君微怔,眸子微微眯起。
她坐正身子,清澈的眸子里泛着认真,这句话今天一天她都想问了,只是一直问不出口,可想了一天,她决定说出来,逃避不是办法:
“君子,你今天中午不是问我是不是听到谣言了吗?我听到了,那些人说你帮别人养孩子,还说你这顶绿帽子一辈子也摘不掉,说你傻,放着那么多好女孩不要,偏要被我迷惑……”
她的嘴被梁上君宽厚的大掌捂住,他眸子里瞬间闪过好几种情绪,有心疼,痛楚,怜惜……
唯独没有后悔!
他双眸深邃如潭,定定地锁住她泛着内疚难过的清眸,坚定地回答:
“纯纯,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保护好你,没有给你撑起一片没有伤害的港湾。”
夏纯摇头,眸底尽是挣扎:
“我不想影响到你的前程。”
她一边享受着和他在一起的幸福,又一边犹豫着该怎么选择,才是对他最好。
梁上君眸底划过一抹痛,就知道她今天下午的快乐是装出来的,她一直在强颜欢笑,连那两条酸菜鱼也是在他强迫下才吃掉的。
他宽厚的大掌抚上她精致白希的小脸,英俊的容颜映在她清澈如水的眸子里:
“傻瓜,对我来说,全世界都不如你来得重要。”
他低头,温热的唇瓣落在她额头,低语道:
“别担心,那些事情我会解决的,那些流言蜚语不重要,等我们的宝宝出生,就是最好的证明,至于我前途,更不会因你而受影响,我已经写了报告上去。纯纯,再委屈几天,但是不要有离开我的念头,好吗?”
夏纯眸底窜过茫然:
“什么报告?”
梁上君微微勾唇,语气里情不自禁地渗进一丝骄傲:
“告诉全世界,你这次立了大功,要不是有你给我的那些证据,警方根本没有那么快破获国际犯罪团伙啊,因为这事,阿轩也马上就要升职了。”
原来,她住院这一周警方已经联合国际刑警彻底瓦解了那个跨国贩毒团伙,而她和谭明渊都有着很大的功劳。
只是不想她因为司翰宇的事而自责,梁上君才一直没有告诉她。
而现在,她被那些谣言伤害,他本想再过几天告诉她的话,现在不得不提前告诉她。
“可是司翰宇不是还没抓到吗?”
提起司翰宇,夏纯心里还是有着自责的,她矛盾的既希望警方一直抓不到他,又祈祷着警方快点抓到他,那样自己就可以真正的心安了。
梁上君点头,安抚的说:
“也就只差他了,别担心,法网灰灰,疏而不漏,他迟早会被警方抓住的。”
若非那些流言蜚语让她受伤,梁上君其实一点也不愿给她戴上那些光环,那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当初欧阳墨轩说可以把负面的谣言变成正面的话题,他便也是想到了这一点的。
“君子,我不需要什么功劳,我只想平平淡淡地生活。”
梁上君让她心安的话,是那句宝宝出生后就可以证明一切,让谣言不攻自破,她心里又燃起一线希望,小手轻轻覆上腹部。
宝宝不仅是攻破谣言的希望,更是让沈尘尘重新接纳她的希望,她相信现在沈尘尘对她的误会和抗拒都是暂时的。
梁上君捧着她的脸,请求地说:
“纯纯,答应我,不管前面有什么样的困难和障碍,你都不要退缩,不要说离开我的话,我再也承受不了和你分离的痛。”
他不怕困难,不怕阻碍,只怕她说不要他。
夏纯眼里泛起湿润,脸上却扬起一抹坚强的笑,很坚定很坚定的点头:
“我不退缩,除非你说不要我了,不然,我这一辈子都赖着你。”
他总是在她绝望的时候给她一丝希望,而她只要看到一丁点的曙光,就舍不得放弃。
既然为了对方连命都可以不要,那还有什么害怕的呢。尽管会受伤,会犹豫,但有他牵着她的手,有他领着她往前走,她就不能逃,不能再去伤害他。
其实害怕的不只是夏纯,梁上君心里有着不安,有着忐忑,他的不安都来自于她,每当看见她难过,看见她流泪,看见她犹豫不定时,他就止不住的恐慌,害怕她会放弃。
对夏纯来说,梁上君给了她方向和勇气。
对梁上君而言,夏纯又何尝不是给了他整个世界。
因为有她,他的世界才有晴天。
当深爱刻骨,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心中的爱意时,梁上君便直接付诸于行动,两颗坦诚的心紧紧贴合在一起,唇齿相贴,津液相融,辗转缠绵的吻更能让爱情升华……
白天被打扰没有完成的事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再中途停止了,当他抱着她大步走进浴室时,夏纯也没有再拒绝,只是在他怀里急促的喘息。
她的身体不允许盆浴,梁上君先把她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自己去拧开水龙头,往浴池里注水,连这片刻的时间也不放过的和她深情长吻……
浴室的温度节节高升,氤氲水气里弥漫进暧昧因子,她的衣服在他大掌下层层剥落,露出里面凝脂般的肌肤……
“君子……”
她柔媚的声音喘息地溢出红唇,隐约透着担忧。
“乖,我知道,不会伤害到宝宝的。脱了衣服,我只是帮你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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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帮他降火
更新时间:2013-12-3 0:13:53 本章字数:6876
欲求不满的男人还喜欢自我折磨!
给夏纯洗澡的过程中,他自己隐忍得满头大汗,粗糙的大手却在她白嫩光泽的肌肤上流连忘返,寸寸抚过,寸寸清洗……
氤氲弥漫中,他深邃幽暗的眸子染着浓浓欲念,贪婪的盯着她凝脂般的娇躯,当他替她擦干身子后,还隐忍着拿过浴巾把她盈润娇躯裹住,坚持要抱她出去。
梁上君洗完澡出去时,夏纯已经铺好床,钻进了被子里。
他只有腰间裹着一条浴巾,性感坚实的胸膛在柔美的灯光下泛着淡淡光泽,隐约还有水滴延着那分明的肌理滑落,隐没在腰间的浴巾里……
他一靠近,夏纯的心便失了节奏的乱跳起来,视线与他相触又迅速转开,见她害羞,梁上君却笑得无比魅惑,隐忍了许久的他如饿狼一般扑向了洗得白净嫩滑的美食,恨不能即刻拆吞入腹。
“纯纯,现在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了。”
夏纯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他牢牢地扣进了怀里,他灼热的气息落在她耳畔,故意撩拨着她的心弦:
“你白天的时候答应过我的。”
夏纯呼吸因他而急促,眸光闪烁着:
“我说等宝宝出生后。”
梁上君哀怨地皱眉:
“不要,你二哥已经等不急了。”
她还想说什么,可红唇已经被他堵住,小手被他抓着探向他腹部,他腰间的浴巾滑落,她柔弱无骨的小手便精准的握住那如铁的坚硬……
一股强烈的电流同时击过两人的身体,夏纯的手本能的就要回缩,禁欲太久的某人却因为她这触摸而难耐的发出一声低低地申银……
“纯纯!”
他轻唤,阻止她的手收回。
那种感觉美好得像是整个人都飞上了天,他家小君子因为她的触碰而不断膨胀,连脉动都清晰的传递到她手心,再以极快的迅速传到她大脑中枢神经,遍及她周身每一个细胞……
她的手被他的大掌紧紧抓住,里外都是滚烫的温度,她无法逃离,听见他状似痛苦又状似享受的申银时,她的心又因此一紧,想着他这些日子肯定忍得很辛苦。
“纯纯,动动!”
他高大的身躯翻了下来平躺在床上,手上力道一带,她的小脸反而被他带得趴在他胸口,正好吻上那颗挺立的小金豆。
不论上面,还是下面,都是他最敏感,最致命的弱点。
而此刻,夏纯嘴含着小金豆,手握着他家小地弟,他像是置身天堂与地狱之间,享受着极致的欢愉,又承受着极致的煎熬,在两者间挣扎却还上瘾……
她被他滚烫的温度烫得脑子失了反应,一时间只是怔怔地握着,红唇贴在他胸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肌肤上,层层渗进他心里,酥麻难耐。
而她自己的小脸也被他滚烫的温度烧得熏红如血。
“纯纯!”
他艰难的轻唤,宽厚的大掌引导着他上下动了动,夏纯眸子闪过羞色,可触及他炙热而难耐的深眸时,她的心又一软,不忍他难受,小手有些紧张地动起来。
然后,她又听见他发出舒服的申银声,她的脑袋被他按在他胸前,她会意地伸出舌,在那颗小金豆上画着圈圈……
“纯纯,纯纯……”
他一遍遍低唤她的名字,颀长的身躯躺在大床上,任她为所欲为,渐渐地她忘了害羞,反而得意于他被自己挑起的欲望,享受于他那声声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申银,她的吻和手下动作从一开始的生硬变为熟练,从害羞变得大胆……
她柔软的红唇从他左胸移向右胸,在他胸前画着圈圈的舌尖仿若羽翼轻轻撩拨着他的心,分明惹得他心头波涛翻滚,她却不知收敛。
“……”
梁上君额头已经沁满了汗珠,老天,她这是要把他整疯的节奏!
他微眯起眼,染着浓欲的双眸像是望不尽底的深潭,紧紧地盯着她上下其手,快乐地享受着折腾他的乐趣。
“纯纯,我要死了!”
“啊?不舒服吗?”
夏纯绯红的小脸从他胸前抬起,闪烁的眸子里明显渗着兴奋和恶作剧。
心说让你发骚,现在让你好好享受……
“用嘴好不好?”
他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只知道自己面临崩溃的边缘了……
“……”
夏纯眸底窜过惊愕,本想拒绝的,可他却扣住她的头往下按,她根本无力反抗的就被他按到了那个可怕的庞然大物前……
该死的,这个男人怎么总是在这方面用强,平日的温柔体贴都是伪装的吗,在床上总是霸道蛮横。
“乖,含住它!”
他连哄带强迫,软硬兼施,终究在他的you惑下,夏纯妥协了,见他那么难受,她豁出去的张开嘴为他服务……
“纯纯,我爱你!”
“纯纯,快点!”
“纯纯……”
在某人银荡而舒服的喘息声里,夏纯卖命的帮他消火,但他的魔爪似乎还不老实,专挑她敏感的部位撩拨,总是惹她分心。
“你的手拿开好不好?”
她抬起小脸,双眸娇羞的望着他。
“好!”
在她酥软的声音里他移开手,改为扣着她的头,专注地,很有节奏的做着某件事。
夏纯累得快没力气的时候,他的动作却突然加快,喘息声也猛然加重,她意识到什么,可是想要逃已经来不及,脑袋被他死死按着……
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夏纯快速的下床,冲进浴室时听见某人满足的声音响在身后:
“纯纯,慢一点!”
慢个鬼啊!
她想爆粗口!
混蛋!
他刚才答应了她不那什么在她嘴里的。
见她的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口,梁上君嘴角扬了扬,才慢吞吞地下床,光着身子走向浴室。
虽然这样的方式不能真正的满足他的需要,但在这种特殊时间,还是暂时降了他焚身的火。
不过,要是再来两次就更好了。
他一边美滋滋地想着,一边走上前轻拍她的背,说出的话却火上浇油:
“纯纯,以后习惯就好了。”
正弯着腰干呕的夏纯闻言抬起涨红的小脸愤恨的瞪他:
“骗子,还想下次,做梦。”
梁上君低笑,拧开水龙头替她接了一杯水递过去,大言不惭地说:
“我刚才是一时没控制住,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
夏纯接过他手中的杯子,用清水潄了两遍口,刚抬起头,站在身旁男人却突然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
“唔……”
嘴还没潄干净呢!
一吻结束后,他才笑道:
“其实那东西不脏,听说比任何美容产品效果都好,能永保青春。”
“那你自己吃啊。”
夏纯瞪他。
“好东西当然要留给你。”
梁上君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嘴角那笑怎么看怎么欠揍。
重新躺上床的时候,夏纯说什么也不要他挨着自己,只怕他再次耍流氓,最后又要她用特殊方法替他降火。
“不许超过这条界线。”
夏纯把手机往中间一放,冲那只笑得一脸狐狸的男人下达命令。
“纯纯,你和我分得这么清楚,我会难过的。而且不搂着你我睡不着,我还要给我们儿子讲故事,和儿子交流呢。”
梁上君笑着拿掉手机,大掌顺势抓住她的手,很正经的保证:
“我以我部长的名义保证,今晚绝对不会再对你做出越轨行为,纯纯,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怎么可能玩火自焚呢,乖,过来一点。”
“不,我才不要上当呢!”
夏纯摇头,开什么玩笑,她分明瞟到他家小君子还兴致勃勃,毫无睡意,她再靠过去,他不是一点就着吗?
梁上君笑得一脸无害,可那双闪着笑意的眸底深处却是邪恶暗噙,她不过来,他自己过去好了,滚烫的身躯贴上她,强势霸道地把她揽进怀里,她刚一动,他就很友善的提醒:
“乖,别动,一会儿你二哥会发威的。”
这招果然好使。
夏纯的身子被一团火贴着,却不敢再动弹,只是僵滞地说:
“我不动,但是你也说过不再耍流氓的,梁上君,你要说话算话,我刚才真的真的很累,要是再那什么的话,会伤到宝宝的。”
梁上君笑得一脸得意,埋首她发间呼吸着她清幽的发香,满足的说:
“嗯,我说话算话,不耍流氓。等宝宝出生后,我再把这些日子你欠我的都讨回来。”
他掰着她纤细的手指,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耳畔:
“现在是四个月连二十天,还有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四个月,要是预产期准的话,就还有四个月半,纯纯,就算我们从现在开始一天一次,四个月半月也该一百三十六次,到时我们就一晚七次好了,然后一百三十六次需要二十天吧……”
夏纯哭笑不得,哪有人这样算帐的:
“你不怕纵欲过度啊,人家专家说的,夫妻间的性生活不能太频繁,不然会早泄……”
“那每周让你休息一天,还有你做月子的一个月,算五个月好了,一百五十次。”
他笑得一脸邪魅,脑海里已然浮现出她累得下不了床的画面,只要想着她在自己身下娇喘连连,婉转承欢的娇媚样,他便浑身热血沸腾,他家小君子更是跃跃欲试的不断蹭着怀中人儿的大、腿。
夏纯身子一颤,急忙转移话题:
“你不是要给宝宝讲故事的吗,以后不许再说这种儿童不宜的话题,你这样会教会宝宝的。”
梁上君压下身体里的燥热,还是舍不得放开她,伸手拿起一旁的故事书,装模做样的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说:
“儿子,刚才的话自动过滤,现在开始接着讲我们昨晚没有讲晚的故事……”
**
“君子,查到了,和林烟发生关系的是一个快要退休的狱警,以前因为类似的事受过一次处分,因为上面有些关系所以才继续待了下来。据他交代,是林烟主动勾引的他。”
欧阳墨轩的电话打来时,夏纯已经睡着了。是被梁上君的故事催眠睡着的。
梁上君小心翼翼地抽出给她做枕头的手,电话一开始就调的震动,不至于把她吵醒。
听见他的解释后,他俊毅的眉头皱了起来,深邃的眸子里涌上暗沉之色,果然不出他所料,林烟那贱女人心机深重,她居然能出卖自己的身体,只为了找机会出来。
“那你安排人盯着她,看她到底想做什么,还有,让她立即离开清安医院。”
“嗯,这件事阿浩已经安排了,她明天上午就会出院。不过君子,林烟那个践人对自己都那么狠,你可得小心些,她对你和夏纯肯定是恨之入骨的。”
梁上君眸底划过一抹狠戾,坚毅的嘴角冷冽地勾起:
“原本还想给她一条活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但凡她有任何动作,就把她解决了。”
“好!”
欧阳墨轩微顿了顿,又关心地说:
“君子,你可悠着点,夏纯现在还处于保胎阶段,你要是真急的话,我可以给你找一个干净的小姐……”
“滚!”
回答他的是梁上君压抑着怒火的喝斥,好像这话许久以前有人对欧阳墨轩说过,但那人绝对不是他,该死的,他白天坏他好事不说,现在还来嘲讽他。
诅咒他百发百中,让他家龙佳艺每年生一个,让欧阳墨轩那小子一年有十个月都在禁欲……
**
梁上浩是在付敏欣睡着后,才离开房间,到二楼他父母的房间外敲门。
“阿浩,有什么事吗?”
梁凌鉴打开门,疑惑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小儿子。
梁上浩微微一笑,目光瞟了眼靠在床头上看电视的沈尘尘,温和地说:
“爸,我有事想跟你们谈。”
梁凌鉴点头,转身走向沙发,沈尘尘也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沙发前坐下,随手关上电视节目。
“妈,今天你在帝皇酒店见过纯纯的事我都知道了。”
梁上浩敛了神色,俊美的面上泛着三分严肃,语气里却透着一丝无奈,他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哥,若是他哥知道纯纯突然离开酒店并非只是因为那两名被他开除的员工,还因为他们的母亲,他该有多难过。
梁凌鉴微微皱眉,转头去看沈尘尘,疑惑地问:
“尘尘,你不会又对夏纯说什么了吧?”
沈尘尘脸上闪过尴尬,很快的又被其他情绪替代,冷硬地说:
“我能说什么,该说的我都说过了。”
梁上浩眸色微变,拧了俊眉,语重心长地说:
“妈,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你应该相信纯纯才对啊,我们都知道她当初是为了我哥逼不得已才答应司翰宇的,以纯纯的性格和她对我哥的那份深情,若是她真的和司翰宇有过什么,甚至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司翰宇的话,她就算一个人孤独到老,也不会再和我哥有任何纠缠的。”
这些天看着他母亲伤害夏纯,他早就想找她谈话了。
可他见他母亲也难过,他哥已经和她争吵冷战中,他要是再指责她,她肯定会更难过。所以他一直忍着,以为时间长了,她就会想开,就会接受夏纯。
可没想到,今天在酒店她又对夏纯说那些残忍的话。
虽然她是用请求的语气,可她那些话不管用什么语气说出来,都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刺进对方的心口,难怪夏纯会自己跑掉。
还好她没有真的离开,若是夏纯因为今天的事离开他哥,又或者她真的有个什么事的话,那他哥还不因此恨她一辈子。
沈尘尘难过的低下头,一旁的梁凌鉴叹息着,拿她真的无可奈何。
梁上浩见她低着头,似乎眉眼间有着淡淡地自责和挣扎,他又打铁趁热的说:
“妈,就算你反对也改变不了我哥要和纯纯在一起的决心,你何必让自己难过呢,人家医生都说了纯纯现在孕期二十周了,你想想,那个时候她和我哥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她肚子里怀的是我哥的孩子,是我的亲侄子,更是你们的大孙子,你当初还说纯纯和敏欣一起生宝宝可以有伴,可现在呢,你却不认你自个儿的大孙子。”
“可是……”
沈尘尘被说得有些动摇了,如果那真是自己的亲孙子,她自是不能不要,可是,如果不是呢?
说到底,她还是不相信夏纯和司翰宇之间没有夫妻之实。
梁上浩打断她的话:
“有什么可是的,你要真不相信,那等宝宝出生后你去做亲子鉴定好了,但你现在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你要是真逼得夏纯离开我哥,那你不仅失去了亲孙子,怕是连我哥你也会失去的。”
沈尘尘脸色蓦地一白。
想到那天梁上君摔门而去时说的那句话,她又难过的红了眼眶。
她这两个儿子从来都是孝顺的,可现在,君子说她不接受夏纯他就不回家,阿浩又来责备她不该阻挠。
难道她真的错了吗?
“妈,你也别让陆琳掺和进来,到头来你只会害了她。”
梁上浩丢下那句话便起身离开了他们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里,看着熟睡中的敏欣,再想到纯纯现在的处境,他心里又泛起阵阵难过。
要不是纯纯,他的眼睛不会那么快重见光明,要不是纯纯,他和敏欣的孩子早就没了,更不可能和敏欣在一起。
其实他更知道,当初夏纯不得已和嫁给司翰宇,不只是为了他哥梁上君,还有一部份原因来自他和敏欣的宝宝。
司翰宇当时说的那番话,是对夏纯的威胁。
她是牺牲自己救了他哥,还换来司翰宇对他和付敏欣的成全。
但现在,她却把自己陷入了绝境……
纯纯,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你放心,我们都和你站在同一战线,我一定努力说服我妈接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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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煎熬
更新时间:2013-12-3 13:17:18 本章字数:3929
梁上君和欧阳墨轩以为林烟会采取什么过激的,歹毒的方式来伤害夏纯,才说林烟但凡有动作就把她处理了。
可林烟第二天出院后,却一直很安静的待在家里。欧阳墨轩派有人二十四小时监视她,但几天下来也没有任何收获。
“她刚从里面出来,还没养好身体,但我们不能大意,一直盯着,直到她回监狱为止。”
梁上君听见欧阳墨轩说毫无动静时,不仅没有放心,反而更加担心。
**
梁上君和夏纯在山顶过了一个浪漫的周末后,在那些谣言的陪伴下,两人的感情却是越来越浓,虽然每天梁上君早出晚归忙得要死,但每天中午一个电话是雷打不动的。
有时梁上君打给夏纯,有时夏纯打给他,电话里梁上君也会问候 他儿子,不忘叮嘱他儿子要乖乖的。
自那晚梁上浩和沈尘尘谈话,劝她接受夏纯后,沈尘尘反复思考了好几天,虽犹豫不定,但真的是动摇了之前一定要让她离开梁上君的决心了。
而梁上君自那晚摔门而去后,已经有半个时间都不曾回过家,连电话都不主动打回家,这一天她打电话去,他还以工作忙为由两句话就挂了她的电话。
沈尘尘真怕像小儿子说的,自己再坚持下去不仅会失去了孙子,还会失去儿子。
这一天,她买着一些补品,让付敏欣陪同她一起去梁上君和夏纯家。
当时夏纯正在和梁上君通电话,她靠在客厅的沙发里,一手抚着腹部,一手握着手机,眉目含笑,听着梁上君在电话里柔情蜜意,猪姨却从外面跑进来,告诉她说:
“太太,先生的妈妈和付小姐来看您,在外面,要不要她们进来。”
电话里的梁上君自是也听到了这句,顿时关心地问:
“纯纯,是我妈和敏欣来了吗?”
夏纯眸底闪过一丝惊愕,又微笑着说:
“是的,君子,我先挂电话,你忙吧。”
“纯纯,要是我妈说什么难听的你别理她,左耳进右耳出就好了,可不许再自己难过知道吗?要不我现在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去……”
梁上君紧张地叮嘱后还是觉得直接让他老妈回家较好,那语气,真是把她当成了洪水猛兽,会吃了他的宝贝老婆儿子。
“不要,君子,你别这么紧张,你放心好了,不管咱妈说什么难听的,我都不会往心里去,不会独自难过,更不会一个人离开。我既然答应了你要和你一起努力排除万难,那最起码的面对家人是不能逃避的对吧。本来我也想着这两天和你一起回家一趟的,现在咱妈先来了,哪有让人回去的道理。”
梁上君叹了口气,虽然还不太放心,但明显妥协了,同意她和他母亲见面:
“那好吧,一会儿我再给你打电话。”
“不要,你不是要去接你们领导的吗,赶紧去吧。”
挂了电话,夏纯亲自出门去迎接她婆婆沈尘尘和付敏欣。
已经怀孕八个月的付敏欣走路很笨拙了,那肚子里像是怀了双胞胎,现在的体重估计是她之前的两倍。
“纯纯,咱妈今天是专程来看你的,这些都是孕妇补身子的食材,回头让猪姨给你好好调理调理,看你都几个月身孕了,还是这么瘦,我现在都有两个你那么重了。”
付敏欣活跃着气氛,沈尘尘虽然来看夏纯,在家里也无数遍劝自己像以前一样待她就好,可真正见了面,她心里还是无法自抑的冒出那些乱七八糟的来。
夏纯笑着伸手去接沈尘尘提的大袋小袋子,感动的说:
“妈,谢谢您,先进屋吧。”
沈尘尘笑得有些僵硬,但还是扯了个笑容出来。
把接过来的袋子递给猪姨,夏纯又热情的迎她们进了客厅,招呼猪姨去洗水果来招待她们。
“纯纯,我听说君哥在装潢婴儿房,我上去参观参观。”
付敏欣见自己在这里沈尘尘不方便和她说话,喝了口水,便起身要去楼上参观婴儿房。
夏纯笑着点头,提到婴儿房,她眉眼间满满的温柔:
“君子还没弄好呢,有些乱,让猪姨陪你上去吧。”
“好!”
猪姨洗了一盘水果出来,付敏欣拿了几颗车厘子,由猪姨陪着上楼去参观婴儿房,客厅里只剩下夏纯和沈尘尘,一时间,气氛似乎又冷场下来。
夏纯敛了神色,一脸真诚的看着沈尘尘,很主动的道歉:
“妈,对不起,我不能答应您那天提的要求,我爱君子。我已经答应过他,除非他不要我,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离开他。”
她不知道沈尘尘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但不管她为何而来,她都必须把这些天自己一直想对她说的话告诉她。
因为她是梁上君的母亲,她渴望得到她的理解和接纳。
沈尘尘眉心微皱,听见夏纯这番发自内心的话,凝着她眉眼间的坚定,她紧紧地抿了抿唇,冷硬的问:
“纯纯,我必须再问你一次,你肚子里的孩子,真是君子的吗,还有你和司翰宇到底有没有过夫妻之实,你都必须如实的告诉我。”
夏纯脸色微微一白,清眸窜过一抹受伤,坦然的迎上沈尘尘锐利的眼神,重重点头:
“妈,宝宝是您的亲孙子,他身上流的是梁家的血。我和司翰宇之间从未有过夫妻之实。倘若我有半句骗你,就让我不得好死。”
“你不用对我发誓什么的,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我一个做母亲的感受,若非你当初嫁给司翰宇,我也不会现在反对你和君子在一起。你可知道君子为了你正做着不合规矩的事?”
“不合规矩的事?”
夏纯一脸茫然,什么不合规矩的事?
沈尘尘见她似乎真不知情,心里不知该心疼自己儿子太过深情,还是该恼怒儿子的 行为。
“算了,你既然不知道,我也没必要多说。”
她儿子为了她什么事都做出来了,她再说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要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君子的,而非给他戴绿帽子,其他的似乎都没有那么重要。
夏纯心里忐忑不安,清澈的眸子里流露着丝丝期盼:
“妈,那您是原谅我了吗?”
“我……”
沈尘尘纠结的皱了皱眉,刚一开口,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是一串陌生数字,她微微凝眉,按下接听键,淡淡地喂了一声。
“梁太太……”
沈尘尘犹如五雷轰顶!
脑子被炸得嗡嗡作响,待反应过来后对方已经挂了电话,夏纯见她脸色突变,厉声质问对方是谁,心里也跟着担心:
“妈,怎么了?”
沈尘尘还冷厉的盯着手机,夏纯关心的伸出手去,可她刚一碰到她,她却避如瘟疫似的,倏地从沙发里弹跳起来:
“你不要碰我!”
夏纯心里蓦地一紧,双眸惊愕的睁大,虽然不知道她刚才接了什么电话,但她看自己的眼神冷厉如刀,这电话内容定然是和自己有关的了。
她疑惑的皱着眉,不敢再伸手去碰她,跟着站起身,温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