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琳不是傻子,她知道林烟之前对梁上君的肖想,还知道她下药色、诱他,现在找自己,她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她虽然喜欢梁上君,也希望自己能够和得到梁上君,甚至不在乎耍些小聪明,但她却是有着自己的高傲和原则的。
若是她和林烟走近,那只会让梁上君讨厌她,这种没有丝毫好处的事,她不愿意去做。
林烟料到陆琳不会轻易答应,但冷笑了声,换了另一种口吻说:
“陆医生,我们都是女人,我知道你心里是爱着梁上君的,以你的出身和才华,难道你甘心输给夏纯那个践人吗?”
“我对这些没兴趣。”
陆琳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随手关上门。
“陆医生,难道你甘愿被人嘲笑吗,当初梁上君答应和你订婚,要不是夏纯,你现在已经是梁太太了。”
这是当初她用来骗司筱箐那个脑残丫头的话。现在如法炮制给陆琳。
“林烟,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要是梁上君知道你现在的想法,你会很惨。”
“陆……”
陆琳觉得正说下去也是废话,直接挂了林烟的电话。
“哼,陆琳,别在我面前装什么高尚,我就不信,你能不为所动。”
林烟讥讽地打下一条信息,你越是挂我电话,我就越是要让你知道。
梁上君,要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们陪我下地狱。
林烟已经BT得不可救药了,自从她被那个老男人在酒店强了,又被以卖淫罪和买凶伤人等罪判了三年刑那一刻开始,她心里的恨就长成了参天大树,牢牢地占据了心房。
她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报复夏纯,报复梁上君,才会在监狱里勾。引那个色鬼,怀孕又流产,只为出来报仇。
她知道梁上君肯定时刻派人监视着她,但那又如何,他们不是自命高尚,正人君子,只要抓不到她犯罪的证据,抓不到把柄,他们依然不能把她怎么样。
她忘了,善恶终有报,而她的报应,也会随着她走出家门而至!
230 整晚不睡,也不累
更新时间:2013-12-5 0:34:55 本章字数:5520
230
梁上君原本愉快的心情因为司筱箐一个电话蒙上了一层阴云。
几分钟后,欧阳墨怡打电话告诉他,说事情已经办妥。
但他心里还是纠结,是直接跟他母亲挑明,还是不让她查出真相?
他几乎能断定他母亲知道纯纯身世后的反应绝对不低于之前的激烈反对。
虽说纸包不住火,以他老妈的性子,要查,早晚是会查出来的,但能瞒一天总是一天,他可以不在乎他老妈的激烈反应,但他必须考虑纯纯的承受能力。
那些谣言刚刚平息,他无法想像,要是这件事捅出来,对纯纯会是怎样致命的打击,她怕是真的会崩溃的。
想到这一点,他便打消了直接和他老妈摊牌的念头,只能尽力隐瞒。
沈尘尘从司筱箐嘴里没有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开始怀疑是林烟说谎,还是司筱箐骗她。
她们两人之间,总有一个人在说谎。
**
不知情的夏纯只是沉浸在梁上君为她做那些事而心生的感动里,许甜甜本说要来,但没过几分钟又打电话说有事,过两天再来。
正好梁上君说要吃烛光晚餐,她便和猪姨去了超市,买新鲜牛排和其他一些食材,然后又去西品店买了提拉米苏。
猪姨为了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回来后找了个理由,便离开了家。
梁上君回到家时已经暮色暗沉,别墅灰暗朦胧一片,别墅里面没有明亮灯光,却是发散着令他的心阵阵柔软的幽幽光亮。
车子刚驶进别墅,夏纯便从客厅里走了出来,他从车库里出来时,她正站在花园里,身影朦胧。
“纯纯!”
视线触及她的身影时,他深邃的眸子里顿时染上温柔,笑意爬上嘴角,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你回来得刚好,准备开饭了。”
夏纯小脸贴在他胸口,纤细的手臂顺势揽住他精瘦的腰部,轻快柔软的声音自他胸口传出来。
这种温暖的拥抱让她觉得无比幸福,这也是这些日子梁上君每天下班回来后,他们都会有的拥抱,通过这种方式诉说对彼此的思念。
她喜欢闻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还可以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真实的拥着他,让她感受着这份幸福的存在感。
也许潜意识里她还是有着不安,有着害怕的。
夏纯不知道别的恋人或是夫妻会不会像她这样每天在一起,如此深刻的爱着,还会患得患失,还会害怕。
怕某一天就又分开了。
“纯纯,想我没有?”
梁上君低头,温热薄毅的唇落在她细腻的额头,柔软的触感轻易地撩拨了彼此的心弦,她抬起小脸,笑意温柔的望进他盛满深情爱意的眸子里,笑着点头:
“当然想,不只我想,宝宝也有想你。”
可不是吗,宝宝也感觉到了老爸的存在,正在妈妈肚子里兴奋的挥动拳头,以独特的方式表达他的情绪呢。
梁上君嘴角扬起迷人的弧度,宽厚的大掌腹上她腹部,和儿子打了声招呼,夏纯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他的手臂则揽上她肩膀,一起走进客厅。
“纯纯,好香的味道,你做的晚餐?”
走进客厅,首先窜入鼻端的便是浓郁的香味,视线所及,满室旖旎红色,照得她白希的小脸也泛起一层迷人的瑰色,像是熟透的桃子,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嗯,我算着时间呢,知道你这个时候回来,快点洗手去,牛排也是刚出锅的。”
烛光晚餐!
梁上君幸福得有些飘飘然,他大步冲进洗手间,三两下洗了脸和手出来,夏纯正拿着开瓶器要开红酒。
“纯纯,给我!”
梁上君笑着伸手去,手背上还挂着水珠。
夏纯微微一怔,抬头看去,借着摇曳的烛火看到他英俊的脸上也泛着水滴,她顿时皱了眉心:
“你怎么洗了脸和手都不用毛巾擦拭干净的。”
梁上君嘿嘿地笑,英俊中透着令人心醉的温柔:
“我怕你等久了,没关系,一下子就干了,这不是有火烤着的吗。”
他接过她手中的红酒和开瓶器,转身走向身后几步外的酒柜,霸道地说:
“你现在不能喝酒,咱们下次再喝。”
夏纯没有反驳,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俊毅挺拔的背影,幸福其实好简单,只是他一个背影映在眸子里,心里便满满的全是幸福。
梁上君转身,走到桌前,端起面前精致的小瓷碗盛了两碗浓汤,一碗给她,一碗留给自己。
“纯纯,再这样看着我,我就不吃晚餐,改吃你了。”
他一抬头对上她柔情似水的眸子,继而俊眉一挑,嘴角扬起坏笑,戏谑地拉着她在身旁的椅子里坐下。
夏纯幸福的笑,清眸扫过桌上的汤碗,轻声提议:
“君子,你可以自己一个人喝酒的。”
“不喝,一个人多没劲,等宝宝出生后,我们一家三口再干杯。”
梁上君不加犹豫的拒绝,虽然红酒里面的酒精少,但他还是尽量的滴杯酒一不沾,烟更是从纯纯回来后就没再碰过。
夏纯端起面前的汤碗,俏皮的道:
“那好吧,我们用这汤干杯,老公,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梁上君被她那声老公雷住了。
他傻愣地忘了反应。
“怎么了?”
夏纯眉心微蹙,疑惑的看着他,梁上君回过神来,笑容灿烂得晃眼:
“纯纯,我喜欢这个称呼,以后都这样叫,比你连名带姓的叫我好听多了。”
“好!”
夏纯爽快的答应,笑着说:
“先吃晚餐,尝尝我煎的牛排,还有这蕃茄肉酱味意大利面。”
“纯纯,以后不要这么麻烦的给我做吃的,累到你就不划算了。”
她现在可是他的心肝宝贝,恨不能捧在手里,含在嘴里,哪里舍得让她干活,其实夏纯没那么娇贵,虽然现在保胎,但轻微的运动还是可以的。
她自己就是护士,一些常识是懂的,所以梁上君的担心有时其实很多余。
她的食量小,只吃了一小份意大利面,没有红酒的烛光晚餐依然浪漫,空气里满满的充斥着幸福气息,哪怕是两人一个眼神,也充满了似水柔情。
**
林烟知道陆琳一定会赴约。
“陆医生想吃点什么?”
陆琳到时,林烟已经等在约会地点,一家环境不错的西餐厅。
“一份七分熟牛排。一杯橙汁,谢谢!”
陆琳点了餐,服务生离开后,她坐正身子,目光锐利的看着林烟,直接问:
“林烟,你叫我出来,到底想做什么?”
林烟皮笑肉不笑地答道:
“我只是想答谢陆医生的救命之恩,请你吃顿饭,别无他意。”
陆琳也笑,笑容渗着三分嘲讽:
“我不喜欢绕弯子,我今晚来赴约,不是因为对你的信息感兴趣,相反,我是想告诉你,我对你和夏纯之间的恩怨没有任何的兴趣,对好怕身世也没有兴趣。你想拿我当枪使的想法太过幼稚。”
林烟脸色微变,笑微僵。
她想看着陆琳的话有几分真,可她一脸坦然,看不出说谎的痕迹。
最让她不爽的是,陆琳总是表现出一幅清高傲慢的态度,看她的眼神虽然没有像别人那样带着鄙夷,却依然让她很不舒服。
因为她根本没把她林烟放在眼里。
连鄙夷,都排不上号。
她放在桌上的手攥了攥,脸上努力保持着镇定,平静地说:
“陆医生,我知道你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就算我想拿你当枪使,你也不会配合,那我又怎么还敢有此想法,我是真的想报恩。帮你完成自己的心愿。既然约你出来,我就没打算隐瞒你。那条信息不是我编出来的,是千真万确的事实,现在沈尘尘已经开始调查了。”
陆琳神色一变,语气陡然变得凌厉:
“你告诉了沈阿姨夏纯的身世?”
林烟笑得一脸温柔:
“是啊,我都说了,我要报答你的救命之恩,陆医生,你放心好了,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只是单纯的帮你得到梁上君。”
陆琳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心里猜测她到底想做什么,沈阿姨知道夏纯的身世,那肯定不会再接受她成为梁家的儿媳 。
但梁上君对夏纯的感情已经深入骨髓,他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自是不会在乎她的身世,而沈阿姨越是反对,只会让他更加坚定的守护夏纯。
她都不会有机会。
“林烟,你这样做太卑鄙了,我不需要帮忙,我劝你打消这种念头。梁上君要是知道你 做的这些事,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林烟不以为然,她不怕。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她反正都身败名裂了,为什么要夏纯好过,她现在还突然从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摇身一变成人人称赞的女英雄。
她要让夏纯和她一样,一无所有!
不仅如此,她还要让梁上君痛苦,他毁了她,她就毁了他爱的女人。
她眼里全是阴冷恶毒的光,衬得她脸色都变得狰狞。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夏纯不是夏志生的女儿?”
陆琳几经犹豫后,直直的看着她,淡然的问。
林烟笑得阴冷:
“陆医生,我没有证据肯定不会告诉你这些,但你可以去证明,你是医生,要证明夏纯是不是夏志生的女儿并不难。”
**
面对阴谋算计,梁上君和夏纯的夜晚却是浪漫而激情的,烛光晚餐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梁上君把夏纯做的牛排和意大利面吃得干干净净,把汤也喝了个精光。
两人一起收拾碗,盘子,本是夏纯洗碗,但梁上君却从后面把她搂住,性感的薄唇贴在她耳畔,若有似无的触及她敏锐的耳垂,故意在她耳畔呵气,惹得她不安的扭动身子:
“君子,放开,你这样我没法洗碗。”
梁上君低笑,心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叫老公我就放开。”
他大手邪恶的探进她衣服里,熟门熟路的摸上胸前那柔软的部位,低沉的嗓音渗进三分沙哑和诱、惑。
“老公,等我洗完碗。”
夏纯被他弄得发痒,脑袋往旁边避,妩媚地声音溢出红唇,却像一片柔软的羽毛钻进他心头,在他心房一阵搔痒,他心神一漾,腹部却骤然一紧,身子下意识的往前挺去。
“君子!”
夏纯低呼,老天,这男人又发疯了,她臀部被那坚硬的物体抵着,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迅速传递到她肌肤,迅速地蔓延了她整个身心……
“嗯!”
他灼热的气息溢出薄唇,滚烫的唇瓣顺势含住她柔软的耳垂,大掌隔着她的蕾丝内衣轻揉慢捻,身体阵阵燥热中和她贴得越来越紧,揽在她腰间的另一只手一点点收紧力度。
“……”
夏纯被他撩拨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雷,身子越是扭动,他却越是热情,灼热诱、惑的吻随着她敏锐的神经一路往下来到她白如凝脂的颈项,继续对着她柔嫩的肌肤呼气。
“君子,碗还没洗!”
夏纯转过脸来,小手去抓他在胸前做恶的大掌,却被他扣住脑袋,吻住她的唇。
“纯纯,碗明天再洗,我们上楼洗澡睡觉。”
他腹部阵阵发紧,身体里那只沉睡的野兽苏醒过来,但理智提醒着他,他的纯纯禁不住这种方式折腾。
不等她回答,他已然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夏纯低呼一声,本能的双手搂住他脖子:
“等我洗了碗。”
梁上君低笑,深邃的眸子闪烁着欲、望之火:
“明天猪姨会洗,我们上楼。”
“我自己下来走,你上一天班累了,别抱着我。”
夏纯挣扎着要下来,梁上君却大掌收紧,自信满满地说:
“我抱你的力度还是有的,别动,让我抱你上楼。”
“可是……”
夏纯绯红的小脸皱成一团。
“放心,只要你不动,就不会挤压到宝宝。”
梁上君知道她担心什么,他抱她的姿势绝对不会伤到宝宝的,转身走出厨房,走向楼梯间,夏纯不敢再动,只是搂紧了他,低声叮嘱:
“你要是累了就把我放下来。”
梁上君皱眉,他要是连抱她上楼都累,那还能做什么?
“别说抱你上楼,就是今晚整晚不睡,我也不会喊累。”
他笑得一脸邪魅,上扬的嘴角满满的透着某种暧昧的味道,话音落,低头吻住她的红唇,抬步上楼梯,夏纯身子僵了僵,知道他正上楼梯,便只是僵着身子,任他的舌钻进自己嘴里,不敢挣扎,不敢动弹。
231 怎么解决生理问题
更新时间:2013-12-5 12:28:31 本章字数:4030
梁上君就是吃定了她,才如此肆无忌惮。
他上楼的速度极慢,步子却是极稳,一边和怀里的人缠绵缱绻,一边暗自偷笑。
待上到二楼,夏纯已经被他吻得呼吸急促,双眸迷离,那张白希精致的小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
而他自己更是浴火焚身了,突然加快脚步,进了卧室,直接抱着她走进浴室。
“君子!”
夏纯的声音还梁着难掩的欲念,她被他吻得浑身燥热,一进浴室,他便封她的唇,弯腰拧开注水开关后大掌直接探进她衣服……
“嗯……”
空气里泛着燥热,喘息声混着水声一起形成一首撩人心魂的乐曲……
夏纯的衣服在他滚烫的大掌下熟练的剥落,舞姿优美的落在身旁的篓子里,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衣和一条内、裤时,他抱着她在椅子上坐下,一手托着她脑袋,一手霸道邪恶的探向她的腿……
“君子……”
她睁着迷离的双眼,喘息地望着他。
梁上君低头,滚烫的唇吻上她迷离的眸,她立即闭上了眼,他嘴角溢出一抹笑,修长粗糙的手指却钻了进去,摩挲着她柔嫩细滑的肌肤,感受着她在自己掌心下颤粟。
“别动!”
她娇躯刚一扭动,他便低声阻止,声音沙哑低迷,幽暗深邃的眸微微眯起,欣赏着她娇好白嫩的娇躯,像是欣赏最美的艺术珍品。
夏纯在他灼热的目光下无所遁形,如雷的心跳声连她自己都能听见,紧张羞涩得双手都无处可放。
“纯纯!”
他轻唤,低头,俊脸埋进那柔软里,贪婪的呼吸着她身上醉人的幽香……
与此同时,他修长的手指也探进那只为他开放的湿润禁地,刚一入内,便被她湿热的紧窒包裹,那强烈的触感惹得他身体某个部位骤然一紧,手指却情不自禁的往里进了一寸……
浴池的水位一点点上涨,氤氲雾气很快便弥漫了整间浴室。
暧昧因子不断增加,漂浮在空气里,混着氤氲雾气形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缠绵中的两人紧紧包裹。
所有烦恼在这一刻都消散于无形,彼此意识里都只剩下感官带来的刺激和激、情,染满欲望的眸子里只映着对方的身影。
夏纯觉得灵魂都要出窍了,整个人被欲望的浪潮高高抛起,又落进无边的海洋里,再被抛起,坠落……
如此反复,她所有的理智都被摧毁,溢出红唇的申银破碎不堪,终于在一道白光闪过脑子时,她被送到了巅峰之上……
“纯纯!”
梁上君低头吻住她的唇,感受着她极剧的颤粟……
当梁上君正享受着特殊服务,沉沦在欲海之中不知今昔是何昔时,那个曾经被他一次次破坏好事的人似乎是算准了时间再次打来电话。
尖锐的手机铃声瞬间破坏了一室的暧昧。
“唔……”
夏纯刚要抬头,便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脑袋,头顶上梁上君的声音沙哑的传来:
“纯纯,加油!”
“接电话啊……”
夏纯用睁大的双眸示意他接电话。
“不管它!”
梁上君看都不看电话,幽深灼热的双眸紧紧盯着她,大手扣着她脑袋要她继续……
“电话!”
她含糊的哀求,希望他接电话时可以休息一下。
梁上君在心里咒了一句,才松开她的脑袋,伸手去拿床头小桌上的手机,夏纯也趁机偷懒。
“喂!”
很恼怒地语气,透过电波传进欧阳墨轩耳里,换来的是对方爽朗的笑声:
“君子,干嘛火气这么大?”
“以后晚上不许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白天说。”
“这是好消息,我保证你喜欢听。”
欧阳墨轩意识到自己极可能这个电话打得不是时候,破坏了别人的春宵一刻,可那报复的块感让他真的爽极了。
“什么好消息?”
梁上君决定以后晚上关机,不让任何人打扰,他一边讲电话,一边抓着夏纯的手往某个部位放。
夏纯红着小脸,拿眼瞪他,他却露出一副可怜状,见他一副隐忍难受样,夏纯终是心软地顺了他的意。
他英俊的五官线条随着她的配合而变得温柔,深暗的眸子灼灼地凝着她,漫不经心地听着欧阳墨轩在电话说:
“林烟被人泼了硫酸,现在人民医院……”
这什么好消息,梁上君想骂人,他这分明是拿林烟那个践人来坏他心情的。
他看了眼夏纯,见她一脸疑惑,又冲她温柔一笑,对着电话说:
“等一下再说。”
“出什么事了吗?”
夏纯关心地看着梁上君,后者微笑地摇头:
“没什么,一点工作上的事,纯纯,你先睡着,我一会儿再回来。”
其实他现在最不愿意离开温柔乡了,可他又不想让纯纯知道那些事情,在她额头疼爱的亲了一口,穿上睡袍去书房打电话。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处理的吗?”
一进隔壁书房,梁上君便回拨出欧阳墨轩的电话,不悦的质问。
“这是意外,我的人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林烟约了陆琳,不知道跟陆琳说了什么,她刚从西餐厅出来就被泼了一身硫酸,现在那个作案的男人在警局,据说指使他做的人是林烟在监狱里她勾、引的那个男人的老婆。
那个男人因为她受处分,停了职,他老婆怨恨在心,便找人毁了林烟。”
“那现在情况如何?”
林烟被毁容那是报应,梁上君倒不是担心她有多惨,是觉得她真的活着是污染环境。
“估计希望不大,那人泼的是浓硫酸,还有一部份进了她喉咙,现在还在抢救,我现在医院,一会儿手术结束再给你打电话。”
“不用打了,明天再说吧。”
梁上君受不了的冷了语气。
欧阳墨轩在那头笑得邪恶:
“夏纯现在还在保胎,又不能和你做,总不会是用上次她给你买的充、气娃、娃吧,哈哈……”
“你找死啊!”
梁上君怒骂,他能沦落到用那种方式解决生理问题吗,他有老婆的,虽然不能做,但他家纯纯很善良,会心疼他,会用别的方式替他消火……
**
今天是谭明渊那件案子的开庭日,许甜甜没有去法院,反而跑来夏纯家,陪她一起度过。
从上一次去见谭明渊遭拒绝后,她就没再去过,没见到过谭明渊。
她似乎想通了,他不想自己见到他那种样子,她就不见,反正那是事实,再去见他也不知该说什么。
只是想起来,心里还是会难过。
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居然是一个毒贩,这形象大颠覆,让她难以接受。
“纯纯,你现在可真是温柔贤惠的家庭主妇了,居然连织毛衣这种事情都又重新有了兴趣?”
许甜甜一来就看见夏纯坐在花园里的椅子里,听着音乐,晒着太阳,闻着花香,织着毛衣,这日子逍遥自在胜过神仙了都。
她是羡慕嫉妒恨啊。
把手中买来的零食往小桌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她身旁的椅子里。
被她打趣,夏纯也不反驳,反而笑得一脸幸福:
“是啊,我现在很喜欢做家庭主妇,要是你羡慕嫉妒,也赶紧找个人把自己嫁了,今天上午某人可是还给我打电话呢,你要不要知道?”
许甜甜脸色微变了变,却也不过瞬间又恢复了笑容,秀眉一挑,满不在乎的说:
“我才没兴趣呢,来,先把毛衣放下,我给你买了爱吃的酸梅,杨梅,各种孕妇吃的零食,你看,这么大一袋子呢,今天下午我们全部消灭掉。”
她打开袋子,从里面一袋一袋的掏出来,还真是什么都有,都是平日她们两个爱吃的。
夏纯把手中的半成品毛衣往另一张椅子里一放,伸手拿过一袋酸梅,一拆开顿时被那股酸味熏得想流口水,脸上的笑也越发的绚丽:
“嗯,甜甜,还是你最好了,你要去了国外我真的会不习惯的,要不你别去了好不好?”
许甜甜嗔她一眼,把所有的零食都像摆来卖似的摊在了小桌上,那边猪姨很体贴的替她们端来茶水,夏纯让猪姨也坐下来吃零食,她笑笑说自己还有事,便离开了。
“纯纯,我现在很坚定很坚定的要出国,我连房子,工作,学校所有的都联系好了,万事俱备,只欠许甜甜了。我警告你,不许来动摇我的军心。不然我跟你没完。”
话落,她又瞪她一眼,伸手抢过她手里的酸梅,说:
“这像是新品,和之前的有区别吗,我尝尝。”
“唉,你不是不吃的吗,干嘛抢我的酸梅,吃你的碧根果那些去。”
许甜甜得意的挑眉,故意手扬得高高的,仰着脖子,把酸梅扔进嘴里:
“我买的,凭什么不能吃啊,都说酸儿辣女,我先酸着,是不是到时就可以生个儿子了?”
夏纯差点被那酸梅卡住喉咙,翻着白眼道:
“你这都什么理论。”
话刚出口她又突然住了嘴,眼神突然变得锐利,直勾勾地盯着许甜甜:
“甜甜,你不会是中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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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婆媳就是天敌
更新时间:2013-12-6 3:38:00 本章字数:6501
“中什么奖,我又没买彩票。”
许甜甜细细品味着酸梅,酸中带甜,味道还真不错。
夏纯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甜甜,别装傻,你是不是怀孕了?这个月大姨妈来了没?”
“怀孕,你开什么玩笑,难道吃你一颗酸梅就怀孕?”
许甜甜不以为然,低头拿起一袋零食拆口,听见夏纯温和地说:
“甜甜,白子航说他会为谭明渊辩护,还会向法官求请,减轻他的量刑的。”
“这个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许甜甜掏零食的动作微微一顿,抿了抿唇,声音显得淡漠,那两个男人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白子航还说,他已经在尽量说服他母亲,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栽在你手里了。”
“纯纯,你不会倒戈了吧?”
许甜甜一脸鄙视。
夏纯摇头,很坚定的表明态度:
“我哪有,我只是不想你后悔,上次我不说了吗,让你冷落他一段时间,看看他的表现,现在他一直在努力表现啊,他在努力说服他母亲,努力的要和你和好,君子说,白子航和你分手后那些风流事都不是真的,甜甜,你知不知道白子航有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他本来就风流。”
许甜甜语气生硬,赌气地把一个碧根果捏得粉碎,看着掉落一桌的碎沫,夏纯皱眉,说:
“你别把这碧根果当白子航来捏死,甜甜,我不是替白子航说话,不管他好或是坏,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更不关心,我关心的是你,我只怕你出国会后悔。如果你能放得下,那自然是好,要是放不下呢?”
她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女孩子,从她喜欢谭明渊那么多年就知道了,好不容易忘了谭明渊,爱上白子航,可谁知最后还是受伤。
夏纯心里有些内疚的。
因为谭明渊的母亲对许甜甜的不接受有一部份是因为自己,甜甜和他母亲大打出手,更是因为护着自己。
许甜甜眸色黯淡下去,她扫落了捏碎的碧根果,又重新拿出一颗,无意识地剥着壳,淡淡地说:
“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纯纯,你别为我担心,我会放下的,能放下谭明渊,就能放得下白子航。我的情况和你不一样,虽然梁上君的母亲也不接受你,但梁上君却是誓死护着你的。白子航不一样。”
夏纯心里一紧,她知道许甜甜还在难过白子航因为他母亲打她的事,那件事确实是白子航的错,白子航自己也承认了,认错了,当时他是脑子短路才会对甜甜出手。
“甜甜,要是他能说服他母亲呢?”
许甜甜失望的不是白子航的母亲,是对他失望。
“那等他说服再说吧。”
“嗯,不管怎样,我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今天上午他说的时候,我就说了,除非让他带着他母亲亲自登门给你道歉去,否则坚决不理他。”
夏纯故作轻快的安慰,又体贴的替许甜甜倒水。
“纯纯,你呢,梁上君的母亲还分分秒秒的想着拆散你们吗?”
许甜甜觉得自己大不了不和白子航在一起,天底下那么多男人,她还不信找不到一个能过一辈子的。
可纯纯不一样,她和梁上君爱得死去活来,连她这个局外人都深深感动着,为什么偏偏感动不了沈尘尘。
之前还觉得沈尘尘是个好婆婆,没有门户之见,对纯纯也好,加之她自己儿子的眼角膜还是夏纯弟弟的,这样的关系,她以为纯纯一辈子不会面临婆媳问题。
真是世事难料。
不过短短几个月,现在的沈尘尘却对夏纯如此冷漠。
“没有了,前两天还来了我家,给我送补品呢,其实这也不怪她,我理解,每个做妈妈的都觉得自己的孩子最优秀完美,值得世界上最好的来配。最近发生这么多事,我整天被谣言缠身,不仅让君子遭人嘲笑,我婆婆在那些太太圈子里也抬不起头来,她想要再找个完美的女孩来当儿媳是再正常不过的。”
“我怎么听着你说这话好像很得意啊,抢了人家的儿子,还偏偏把人迷得晕头转向,东西南北不分的?”
许甜甜不喜欢这样沉闷的气氛,因此故意夸张的笑着。
夏纯秀眉一挑:
“那是,不管她怎样讨厌我,她儿子的心在我这里,她所有的反对都毫无意义,只不过是发泄一下自己心里的情绪罢了,所以啊,我绝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受影响的,只要君子一心对我,就行了。”
难过的时候夏纯真的会很邪恶的想,你越是反对,你儿子就会对我越好!
你越是反对,我越是要和你儿子过得幸福。
不管你如何反对,都拆不散我们!
“嗯,还是你厉害,人家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被你给牢牢拴住了,难怪人说婆媳是天敌,我要是沈尘尘,看着君子那么优秀的儿子被你抢走,估计也会心里不舒服,也会郁闷的。我还是找个无父无母的男人嫁好了。”
许甜甜叹息着,把剥好的果仁扔进嘴里,细细咀嚼,浓郁的香味弥漫进空气里,混着酸梅的味道,风一吹,再混进淡淡地花香,日子真是惬意。
“纯纯,你知道林烟的事吗?”
“什么事?”
夏纯眉间泛疑,她现在很少看电视,远离电脑,手机都很少碰。
这两天都迷恋上织毛衣了,她心心念念地想着快点把毛衣织好,迫切的想看见自己亲手织的毛衣穿在梁上君身上,会是怎样的英俊帅气。
“你没看新闻,梁上君也没告诉你吗?”
许甜甜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夏纯拿起纸巾擦了手,又拿起毛线,准备继续织她的毛衣:
“什么新闻,不就是她在监狱怀孕又流产的事吗?我听说了啊。”
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哎呀,不是啦,林烟死了。”
许甜甜提高了音量,夏纯垂下的小脸突然抬起,定定地看着许甜甜,疑惑地问:
“真的?林烟死了?怎么死的?”
“前天晚上,被她勾、引的那个男人的老婆找人泼了浓硫酸,听说是硫酸进了喉咙,不知是手术的问题,还是什么原因,反正是死了。这一次真是老天开眼,早就该把她收了的。”
想到纯纯就是因为林烟那个贱女人才和梁上君闹别扭,给了坏人可趁之机,最后还因此嫁给姓司的,许甜甜就恨不能把林烟那践人千刀万剐。
“真是报应啊。”
夏纯感叹,端起面前的杯子,冲许甜甜道:
“来干一杯,庆祝她得到了报应。”
“哈哈,就是,干杯!”
许甜甜也端起面前的杯子,两人以茶代酒,碰了杯,各自扬头,把一杯水喝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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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是你让人把司筱箐从精神病院接走的?”
梁上君接到他母亲沈尘尘电话时,他和欧阳墨轩,还有许多同事正在帝皇酒店庆祝。饭后还准备有许多节目。
今天下午开庭审判后,走私贩毒案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只除了司翰宇和个别的毒贩逃亡在外,这么大的案子破获,他们可都是大功臣。
看到来电时,他便猜到了他母亲打这电话的原因,俊眉皱了皱,对正要敬他酒的一群人打了招呼,走出包间去接电话。
刚按下接听键,还没开口,电话那端,他老妈沈尘尘便劈头盖脸的质问声传来。
梁上君眸色微变了变,不答反问:
“妈,你问这个做什么?”
“君子,你别和我装糊涂,你把司筱箐接走,是不是怕我问她关于夏纯的事?”
沈尘尘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在这个问题上,她更没有必要和梁上君拐弯抹角。
梁上君俊脸一沉,声音跟着冷了一分:
“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司筱箐和纯纯没有半点关系,你找她了解纯纯什么。况且司筱箐不是我接走的。是警局派人接走的,那是案情需要。”
“好,就算司筱箐不是你接走的,那林烟呢,她的死和你有关吗?”
“妈,你这话什么意思,林烟的案子已经破了,很清楚,你要是有疑点可以去警局问。”
梁上君真的恼了。
他很无力他母亲纠结纯纯的问题,她像是钻进了一个死套里,一头扎进去就出不来。
“君子,妈也是为你好,我知道林烟之前做过很多坏事,你恨她,那天她又给我打电话,怕你一时犯迷糊做错事。”
他一发火,电话那端沈尘尘倒是语气软了几分,顿了顿,又说:
“林烟那天给我打电话,说纯纯不是她父亲夏志生的女儿,你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
“妈,你是不是整天太闲了,你要是太闲的话,就让我爸陪你去国外玩玩,别整天没事找事行吗?”
梁上君气愤的打断她的话。
沈尘尘这两天虽然没有查到什么确切的证据,但她心里的怀疑却丝毫不减,这会儿又被他如此一吼,她反而更加相信夏纯身世真的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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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我在你家楼下!”
深夜,许甜甜睡得迷迷糊糊地,手机铃声突然尖锐的响起,她摸到手机,看也没看来电便接起电话,却被电话里白子航三带几分醉意的声音给震住。
睡意瞬间消失了一半不说,心跳也因为他的声音而剧烈地跳动起来。
“甜甜,我知道你不愿见到我,你继续睡吧,我不打扰你。”
电话里的人似乎真的醉了,说完那句话后,许甜甜听见手机掉落的声音,她微微皱眉,听了几秒,也没听见白子航再说。
起身,下床,走到窗前,撩开窗帘往下看,昏暗的路灯下,他的车真的停在那里。
依稀可见他的手臂搭在车窗上,头歪在车里,手机不知是掉在地上,还是掉在了车子里。
分明不该理他的,可自己的心却不争气的泛起疼意。
她一手抓着窗帘,一手捏紧了手机,又想起今天下午夏纯说的话:
“甜甜,我只怕你放不下。”
车里的人没有动静,她在窗前站了足足五分钟,心里天人交战的,到最后,终是心软的下了楼。
只披着一件外套,刚走出楼道,她便因为这深夜的寒意而身子哆嗦了一下,胳膊下意识的挽在胸前。
走得近了,才发现白子航居然在车里睡着了,浓郁的酒味顺着夜风吹进她鼻端,混着他身上的烟草味一起,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再上前两步,轻声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