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促地轻唤酥麻了他一身铁骨,只有一个地方坚硬滚烫,在她柔软细腻的手心里颤粟地窜动。
“纯纯,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隐忍着焚身的浴火,梁上君强压下想要立即冲进她体内的念头,沙哑地问,眸底染满了化不开的浓欲,深深锁住她泛着柔媚的水眸。
这小女人,真是要他的命。
夏纯妩媚一笑,娇躯往前,那饱满的丰盈紧紧贴上他精装的胸膛,她咬住他的耳垂,轻声说出自己的意图:
“老公,我想回医院上班。”
梁上君的浴火因为她这句话而退了一分,理智回笼,眸色越发幽深,望不见底。
“不行。”
不想犹豫地拒绝,她上班去了,谁来哄熠霆。
况且,他舍不得她这么辛苦,自私的想法他并不希望她再出去工作,但知道这不可能。
纯纯是个独立的女子,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让她做家庭主妇,但起码等宝宝两三岁以后,而不是现在。
“为什么,你都工作,为什么不让我工作,不公平。”
夏纯身子在他怀里扭动,含糊地语气里透着撒娇的埋怨,轻轻重重地啃咬他的耳朵,柔软馨香的气息更是如数地灌进他耳膜,他身体里暂缓的火焰又猛地狂热燃烧起来。
“没有为什么,等熠霆大了,你再去上班。”
梁上君不为所动,身子僵滞地,不被美人计you惑,更不能妥协。
“我可以照顾熠霆的。”
夏纯柔软的声音自他耳垂一路往下,把他平日用来撩拨她的招数都悉数奉还,当她柔软的唇吻上他胸前的小金豆时,梁上君的理智又开始动摇,在她的引诱下呼吸越来越粗重。
“老公,好不好?”
她柔软的丁香小舌在他胸前画着圈圈,在他心湖激荡起涛天巨浪,一波一波的浪潮拍打着他的神经,他生硬地坚持:
“不好。”
没关系,继续引诱!
浴池的水温没有因为时间而降低,反而不断升温,空气里渗进淡淡地异样味道,氤氲弥漫的镜片里隐约可见夏纯专注的吻着面前男人寸寸肌肤,为了自由,为了工作,豁出去了。
她的舌来到他平坦的小腹,柔软细腻的手指延着那分明的肌理寸寸往下,当她再一次握住那擎天柱时,故意往上用力,轻声呢喃:
“站起来!”
这是多么有魔力的诅咒,男人身子僵滞着,超人的自制力和所有的理智都在她的吻和爱、抚下土骨瓦解,浴池里响起轻微的水声,原本坐在里面的男人站了起来。
水滴延着他修长的大/腿滴下去,水中的世龙浮现水面,庞然巨大,在她柔软的手里叫嚣,窜动着。
“……”
他身子刚站直,一股巨大的快意便如巨浪一般冲上脑门,他难掩舒服地溢出一声申银,大脑被这如潮的快意冲击得一片空白。
大掌却本能地扣住埋首在他腿间的脑袋,死死地压着她,强迫她完全容纳他的巨龙。
“老公,我要去上班。”
埋首腿间的小脸抬起,染着欲念地水眸迷离地望着他,她小手正邪恶的抓着他家小君子,若有似无的触及她柔软的红唇,他深深地凝着她那张小嘴,刚才她便是用她包裹着他家小君子的。
尽管以前也很多次这样的做法,可那么多次的感觉都不如这一次来得要命,他刚才差一点就在她嘴里投了降。
“老公。”
她水眸睁得大大的,氤氲水气里,仿佛两颗绝世明珠,足以让他疯狂。
“可熠霆还小。”
他招架不住她这样的眼神,他家小君子如脱缰野马直往她小嘴里闯,而他这个平日在男女情事上无比害羞的小妻子今天竟然如此大胆的引诱他不说,还主动用嘴……
“熠霆快一岁了。下个月爸爸妈妈他们就回来了。”
她是计划好了,只等他点头。
是一定要他点头。
“那你什么时候上班。”
她抓着他站起身,双手搂住他脖子,贴上柔软的娇躯,唇边泛起笑意:
“等他们回来后,下周一。我已经和院长说好了。”
“说好了?”
梁上君深暗的眸子半眯,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夏纯点头:
“你工作忙,我就自己作主说好了下周一上班,君子,我不会因为工作忽略熠霆的。”
“那我呢?”
梁上君问,揽在她腰间的大掌一紧,让彼此身体紧紧相贴,看来他反对也没用了,不如借此好好享受一次娇妻的主动和热情。
“你?”
夏纯没听懂,他又不是小孩子,她上班更不影响他啊。
梁上君嘴角微勾,意味深长地问:
“我答应你上班,以后是不是每天都像今晚一样?”
ps:第三更来了,晚上还有更新,没人冒泡吗?
291 大结局 幸福相守(三)
更新时间:2013-12-29 22:44:30 本章字数:3908
夏纯心蓦地一跳,他暧昧邪肆的眸底欲、望那样赤、裸、裸,她要是再不懂就是做作了。
“如何?”
见她害羞地垂下眸,梁上君喉咙里溢出一阵轻笑,宽厚的大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软,粗糙的指腹轻轻揉捻着那绽放的樱桃……
夏纯娇躯在他怀里猛地一颤,眸色染着氤氲,溢出红唇的嗓音柔媚酥麻:
“好!”
“成交!”
梁上君眸底闪过炙热的光,突然将她身子一转,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掰开她,从后面熟练精准的挺、身而进!
*
这天下午,梁上君刚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手机铃声便急促地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时,他深眸微微变色,俊眉轻皱,犹豫了两秒才按下接听键,低沉的声音淡然吐口:
“喂!”
“君子哥哥,是我。”
电话里,司筱箐的声音迟疑地传来,梁上君颀长身躯靠进椅子里,修长手指轻轻拂去军装袖上的尘埃,声音清冷:
“有事吗?”
自司筱箐和赵岚离开A市后,一年多来只给他打过三次电话。
第一次是纯纯知道自己身世离家出走的时候,第二次是春节的时候,这一次,不知道她们又有什么事。
“君子哥哥,我妈妈出车祸了,医生说她顶多再坚持一天时间,妈妈在晕迷中不停地喊着我姐的名字,我想问问,你能不能带着我姐来见她一面,让她安心地走。”
电话里,司筱箐地声音哽咽,说到后面几乎泣不成声。
梁上君英俊的脸笼上阴云,眸色深暗沉冷,虽然当初他放过她们,在赵岚和司筱箐的再三保证下,让她们离开了A市。
但不代表他会原谅赵岚,只要想到纯纯受的那些苦和痛,他的心便还会止不住的疼,若是可能,他希望赵岚永远不要再出现,希望纯纯彻底忘掉那不堪的记忆。
“君子哥哥,我知道你恨我妈妈,我姐也恨我妈妈,可是我妈妈真的很知道错了,她说她最对不起的就是我姐,希望在最后见她一面,就算她不原谅,她也想见她最后一面,求求你,就满足她这个愿望……”
司筱箐这一年一直在接受治疗,她的偏执性精神分裂症病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住在寺庙旁边的她们,每天听着庙里的音乐,闻着庙里的香味,耳儒目染,心灵一天天平静下来。
现在她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骄纵蛮横,还动不动就情绪失控的野蛮女孩了。
**
梁上君推掉了晚上的应酬,回到家时夏纯正陪着熠霆在花园里玩耍。
他走过去,蹲下身子,双臂展开,熠霆蹒跚地扑进他怀里,夏纯笑着问:
“不是说晚上有应酬的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没有让猪姨做你的晚饭呢。”
梁上君抱起儿子一边脸颊亲了一下,熠霆咯咯地笑着喊“妈妈,亲。”
“好,亲妈妈!”
梁上君朗笑,一手抓过老婆,倾身向前在她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熠霆也笑着凑过去亲一口。
“儿子,你以后不许能亲妈妈。”
梁上君眉头一皱,吃起儿子的醋来,这是他老婆,现在被这个小家伙抢了,他天天得靠边站。
“妈妈,妈妈。”
熠霆见老爸俊脸变色,急忙伸手要妈妈抱,奶声奶气地声音含糊不清,那双清亮的大眼睛却是紧紧盯着妈妈,老爸太可怕了,他要妈妈。
被妈妈抱到怀里后,又冲他老爷嘿嘿一笑,像是炫耀,这是他妈妈,不许他抢。
一家三口一起玩了一会儿,猪姨便喊吃晚饭了。
晚上,哄睡熠霆后,梁上君雷打不动的把儿子抱进婴儿床里,自己躺上去,终于可以舒服的搂着娇妻。
“君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不待梁上君开口,夏纯便疑惑地问,如水的眸子清亮地望进他深邃眼眸里,从晚上回来到现在,她敏锐的感觉到梁上君有心事,刚才吃饭时他看着她居然忘记夹菜。
虽然他表现得并不明显,但对于朝夕相处,彼此深爱的人来讲,那细微的变化她都能敏锐的感觉到。
梁上君勾唇一笑,深眸在她清澈的眸光下不自然地闪了闪,骨节分明地大掌轻拂过她耳畔的发丝,揽上她肩膀,收手,把她小脸揽进胸膛。
“纯纯,我是有件事要告诉你。”
夏纯在他胸前抬头,看着他性感的喉结,下巴坚毅,唇削薄。
怎么看,都俊毅完美。
“什么事?不会是你招惹什么桃花了吧?”
夏纯语带调侃,不喜欢他这种沉郁的语气,她抬起小手轻轻抚上他微皱的眉头:
“别皱眉,容易老,你本来就比我大几岁,小心老了我不要你。”
梁上君笑容有些牵强,垂眸凝着她的笑颜,不忍心翻开她深埋的记忆,揭开那血淋淋地伤口。
他把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才正色地说:
“纯纯,司筱箐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说这话时,他紧紧盯着夏纯,不错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
夏纯笑容僵滞后隐退,语气淡漠地哦了一声,没有下文。
空气里突然渗进一丝僵滞,她这样的态度在他意料之中,下面的话却难以继续。
他揽在她肩膀的手指微微收紧,用自己的下巴贴上她细嫩的脸颊,温柔地说:
“纯纯,今天下午司筱箐打电话告诉我,说赵岚出了车祸,最多再坚持一天时间。她在晕迷中喊着你的名字,说自己最对不起你。”
“你不要说了。”
夏纯身子僵滞地离开他的胸膛,打断他的声音尖锐中带着急促和恼怒,她脸色很难看,梁上君心里一疼,皱眉轻唤:
“纯纯!”
“君子 ,我不想知道那个女人的事,她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说了,我要睡觉。”
夏纯苍白着脸语无伦次,话落身子滑下去,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
梁上君眸底凝着心疼,被子下的人儿身子颤抖,他狠狠地拧眉,盯着被子看了几秒,一狠心,大手掀开她的被子,把她从被子里拉出来,见她苍白的小脸上挂着泪,他的心又狠狠一痛,却还是严肃地说:
“纯纯,勇敢一点好吗?你一直是那么的坚强,这么多困难都面对了,走过来了,现在不就是一个赵岚吗,你要是恨她就去骂她一顿。你一听到她的名字就激动,还落泪,说明你根本没有真正的放下,只是把那些伤埋进了心底深处,你要知道,你若是不治愈,就算把伤藏起来它一样会化脓,会痛……”
夏纯激动的摇头,伤口被他突然间撕裂痛得无法接受,无助地请求:
“你不要说了好吗?君子,我一直在很努力的忘记,现在好不容易忘记了,为什么还要提醒我,自己是一群流氓……”
梁上君伸手捂住她的嘴,打断她的话,严肃地说:
“纯纯,不许这样说自己,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纯洁,最善良,最坚强,最美好的女子,我不是故意揭你的伤,我只是不想你一听到类似的话就变色,不想你的笑容里还有着隐藏的自卑,哪怕是一丁点的难过,我都希望替你除去。老实告诉我,你其实也在意赵岚的,是吗?”
夏纯身子僵滞着,眸光慌乱地移开。
她在他深邃锐利的眼神下无所遁形,他为什么要把她看得这么透彻。
她已经很努力地过得幸福快乐,很努力让自己笑得灿烂明媚,很努力要做一名坚强的女子,很努力地要和他并肩而立。
她真的很努力了。
她之所以急着去工作,也是为了让自己独立,不完全依赖他,怕自己与社会脱节,怕他会在这种平淡如水的日子里渐渐厌烦她。
在她坚强的伪装和灿烂的笑容下有着好多的脆弱和不安,他都懂。
所以他答应她去上班,答应她做想做的一切事情。
今天下午和司筱箐通完电话后,他便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要不要让她去见赵岚。
几番挣扎后,他还是做了这样的决定。
若说以前夏纯恨赵岚的抛弃,那么,在她知道自己那不堪的身世后,她理解了她的抛弃,恨的是她为何要生下她。
梁上君强行地把她按下怀里,宽厚的大掌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一遍遍地安抚她的激动和难过,温柔地说:
“纯纯,我知道你恨赵岚生下你,可是你知道吗,要是没有你,就没有我今天的幸福。我之所以告诉你赵岚的情况,是自私的想让你放下恨,因为我很感谢她把你生下来,感谢上天让我遇到你,拥有你。纯纯,只当为了熠霆,为了我,好不好?”
夏纯在他怀里颤粟,她泪眼朦胧地看向旁边的婴儿床,熠霆躺在里面睡得香甜。
她是这么爱熠霆,恨不能倾尽自己所有来对他好,这是不是因为他是她和心爱的男人生的孩子,所以她才如此爱。
而赵岚当初是不是因为看到她就想起那残忍的过往,所以才把她抛弃。
她现在真的后悔吗?
可是,她后悔什么,她有什么资格来后悔?
亲们,很抱歉,今天完结不了,还没有交代清楚,明天一定完结,想看谁的番外,大家记得留言哦。正文完结后就继续番外。
292 大结局 幸福相守(四)
更新时间:2013-12-30 12:28:10 本章字数:4097
良久,夏纯自他温暖的胸膛抬起头,晶莹的眸子望进他写满温柔地深邃眼眸,终是迟缓地点头。
梁上君忽略紧缩的心房,唇角微扬,长指轻抚上她苍白的小脸,温润地说:
“现在什么也不想了,好好睡一觉,明天我陪你去。”
这一晚,他只是拥着她入眠,毫无欲念。
待她睡着后,他才打电话订了两张明天早上的机票。
当初司筱箐被关进精神病院, 沈尘尘找她出来了解夏纯的身世,她打电话向他求救。
梁上君怕他母亲再找到赵岚,便把她们母女送走了。
若是没有后面陆琳整出的那些事,纯纯也没会知道自己那样的身世,凝着她熟睡的容颜,眉心还微蹙着,他的心又是一阵泛疼。
*
夏纯没有带熠霆。
在医院门口下了车,梁上君便自然地牵着她的手,用温暖的大掌无声地给她鼓励。
夏纯心情很复杂,走进医院时,纤细的身子紧绷着。
要她再次面对自己的身世,对她来说真的需要很大勇气。
还好,身边有个人一直陪伴,有个宽阔的胸膛让她依靠,他掌心的温暖渗进她肌肤,一点点地蔓延自浑身每一个细胞,连呼吸里,都带着他的温暖。
刚走进大厅,便见司筱箐从电梯里出来,奔到他们面前,欣喜地叫了声‘君子哥哥’,转而看着夏纯时,她脸上闪过一丝怯意,想叫,似乎又不敢叫,毕竟自己之前对这个姐姐做的那些事太过份,怕她不愿意认她。
一年多不见,司筱箐变了。
这是夏纯见到她的第一印象,过去的司筱箐总是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像只孔雀,可今天的她一身简单衣着,扎着马尾,素颜朝天。
她眸底闪过惊愕,脸上表情有些不太自然,不知该哪怎样的表情来面对她。
见气氛有些尴尬,梁上君微微一笑,对司筱箐暗使眼色,后者尴尬地扯起一抹笑,怯怯地开口:
“姐!”
夏纯的心颤了颤。
那声‘姐’叫得并不多好听,她心里不经意地窜过一丝陌生而异样的感觉,司筱箐这声姐一喊出来,第二声便自然地脱口而出了:
“姐,过去是我不对,我现在慎重的向你道歉,对不起!”
她很真诚的道歉,又深深地鞠了一躬 。
夏纯忽略心里那异样的感觉,正想说什么,一旁梁上君已然温润开口:
“筱箐,你妈妈的情况怎样了,走,带我们去看看。”
“好!”
司筱箐连连点头,又看了看夏纯,转身,给他们带路。
梁上君握着她手的力度微紧了紧,夏纯抬眸,触及他温润的眼眸,下意识地抿了唇,抬步跟他一起走向电梯。
ICU病房里。
赵岚全身插满了仪器。
司筱箐走到病床前轻声唤她:
“妈妈,我姐来看你了。”
司筱箐平时喊姐倒是喊得挺自然顺口。
梁上君陪着夏纯一起走进重症监护室,听见女儿的声音,赵岚闭着的眼缓缓睁开,憔悴的脸上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浑身的力气都用来睁开眼看她最对不起的女儿。
“纯纯!”
干涸的嘴角轻启,艰难溢出的声音里渗着激动,连一旁的仪器也发出不一样的声音。
她望着夏纯的眼神里写满了自责和歉意,人之将死,终有了悔意。
夏纯身子僵滞着,心里一片凌乱。
看到赵岚这个样子,她连恨都恨不起来,可想到她那么狠心地抛弃自己,她又……
“纯纯!”
梁上君轻声开口,深邃的眸子里写满了鼓励,握着她手的大掌松开抚上她肩膀,示意她上前一步。
恨,很容易,宽恕很难。
赵岚也没脸求她原谅,只是希望在人生最后一刻见她一眼,对她说声对不起,如果有来生,她一定不会再那样自私的抛弃她。
夏纯又向前迈了步,脸部线条僵硬,眸色清冷得不带一丝温暖。
来前她还想质问她,可此刻,她连质问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给了她生命的女人。
生了她,却不要她。
她曾经恨她为何生下她,可梁上君说,若是没有她,就没有他今天的幸福。
其实不是那样的。
她才是该感谢上苍垂怜,让她遇上了他,那么优秀完美的男人,还对自己如此情深,如果她真要原谅赵岚,也是因为身边给她爱和疼惜的人。
不是因为她想原谅她。
她的心情好矛盾,她的心其实是那么的软。
“纯纯, 对不起。”
赵岚眼里噙着泪,说出的话都带着哽咽。
司筱箐也眼里含泪,悲伤的看着她母亲,她若离开了, 她要怎么办?
夏纯紧紧地抿着唇,心里矛盾挣扎着,听着赵岚用尽最后的力气说:
“纯纯,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她需要补偿吗?
不,她不需要。
赵岚的话没说完,她是带着歉意和内疚闭上眼睛的,夏纯一直沉默着,不言不语,只是在她心跳停止的那一刻,她眼眶里居然滴落出泪来。
不知道是为她悲伤,还是为自己。
司筱箐哭得很伤心,扑在赵岚的遗体上一遍遍地喊着“妈妈”,可这个最简单的词语对夏纯来说是无比困难的。
赵岚闭眼前看了眼梁上君,虽没有说出想说的话,但梁上君知道她担心牵挂什么。
他帮着料理了她的后事。
司筱箐说她母亲之前交代过,她死了就火化后撒在寺庙下面的那条河里,她要洗涤干净灵魂,忏悔她生前的错误。
后来,司筱箐告诉夏纯,她们的母亲当年抛弃她,真的是过不了心里那关。
原本是打算当天下午就回去的,赵岚这一死,梁上君见夏纯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也是难过的,但留下一晚,说第二天再回去。
司筱箐抱着赵岚的骨灰盒问夏纯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去河边,夏纯答应了。
人都死了,她的恨和痛也随着撒进河里的骨灰而消散,暮色下的小河清澈碧蓝,寂静的山水涧清晰地传来山顶寺庙里的音乐声。
骨灰撒完,司筱箐把盒子埋在河边的泥土里。
起身,耳畔响起夏纯隐着关心地话语: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她微怔了怔,眸子里溢出欣喜,有些激动地看着夏纯,迟疑地问:
“姐,你不恨我了吗?”
夏纯的目光自她脸上移开,转头看向河面上被冲走的骨灰,淡淡地说:
“她都死了,我恨你做什么。”
司筱箐感动地扬起笑,眼里又泛起湿润,轻声说:
“姐,我哪里也不想去,我已经习惯这里平静生活了,妈妈说她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所以你一定要幸福。”
夏纯鼻端有些发酸,看司筱箐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温和,退却了清冷和淡漠,平静地说:
“你自己也要好好的,要是想回A市就给我们打电话。”
“嗯,你放心,我不再是过去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司筱箐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说到过去,夏纯又想起她的病,在飞机上的时候听梁上君说过几句,但她当时没有太在意,没听进心里去。
她正想问,司筱箐却又问道:
“姐,我大哥现在怎样了?”
夏纯眸色微变了变,不答反问:
“你想见他吗?”
若说起来,司筱箐也是受害者,都是赵岚造的孽,她才会得了这偏执性精神分裂症。
她不相信赵岚会不告诉司筱箐关于她的病,可司筱箐眼神里却看不出恨意,那份对司翰宇的关心倒是很真。
司筱箐眸子里闪过期待的光芒:
“姐,我可以见我大哥吗,我怕他不愿意见我。”
“他会愿意的。”
夏纯沉吟着回答,司翰宇和梁上君之间的恩怨都能解开,对司筱箐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他又能恨到哪里去。
那些恨都是因为赵岚,现在赵岚死了,一切都随之结束了。
她要为了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坚强,放下过去的一切。司翰宇肯定也能。
司筱箐咬着唇,低下头思考了几秒,又抬起脸,定定地看着夏纯说:
“姐,如果我大哥愿意见我,那我也想见他。”
虽然她妈妈告诉了她,她会得那病,是她大哥小时候给她吃了那方面的药导致,但她却不恨他,她对他大哥更多的是畏惧和害怕,她渴望从他那里得到温暖和疼爱。
司筱箐过去只是有些骄纵,除此外,她不算坏。
夏纯点头,温和地说:
“你大哥现在美国,他还没有完全康复,你不是也学护理的吗?你可以去美国照顾他,等我打个电话先跟他说说。”
司翰宇当时的切除脑瘤手术很成功,但因手术过程出出现了一些意外状况,医生说他既苏醒的机率不太大。
许是他求生毅志强,三个多月前的某一天,夏纯突然接到美国方面的电话,说司翰宇醒了。
当时她和梁上君等人又习美国看了他,向医生了解了他的情况。
ps:第二更在下午四点前。
医生说他是一个奇迹,原本手术就只有百分之十的成功率,他又晕迷了大半年,居然突然醒来,还说只要恢复得好,不用一年时间,他就可以和之前一样健康。
293 大结局 幸福相守(五)
更新时间:2013-12-30 16:18:25 本章字数:3971
司筱箐欣然点头,她母亲死了,父亲又在坐牢,现在她只剩下夏纯这个姐,和司翰宇那个大哥了。
当天晚上,夏纯和司翰宇通了电话。
听见她的声音,司翰宇心情特别好,主动告诉她他现在的情况,又问她熠霆乖不乖。
两人聊了几分钟,夏纯才提起赵岚的事。
司翰宇听说赵岚死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再次传来时,温润中渗进一丝淡然:
“纯纯,她既然走了,你就忘记吧,从此后她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夏纯心里划过一丝暖意,为他对自己的关心,顿了顿才说:
“司翰宇,你妹妹司筱箐下午的时候问了你的情况,说想去美国看你,你愿意见她吗?”
“既然你都开口了,我当然不能拒绝是不是?”
司翰宇话音一转,又埋怨地说:
“纯纯,你给我打电话的真正用意就在此吧,什么关心我都是假的。听你这样说,那你是接受司筱箐了,怎么,她现在不像之前那样讨人厌了吗?”
夏纯轻轻一笑,道:
“是啊,她变了很多,像是从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突然间长大了,你要是愿意就收留她吧,她一个女孩子自己住在这里总是不太好。”
“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收留她。”
第二天,司筱箐和夏纯他们一起回A市,又去监狱看了她父亲,在A市住了几天,她母亲的头七后,她便飞去了美国见她大哥。
夏纯和梁上君的生活依然甜蜜幸福的继续着。
自打夏纯回医院上班后,梁上君便坚持每天亲自送她去上班,把她送到医院,他才去单位。
小熠霆整天和一群小孩子一起玩得不亦乐乎,怕夏纯累,他们的父母便把他接了过去,夏纯上班后不久,付敏欣便去了公司帮阿浩。
孩子也由沈尘尘他们哄着。
夏纯和梁上君过起了二人世界,梁家反而热闹了,晚上他们去看儿子女儿,便一家人围着吃晚饭,吃了晚饭后各自回家,孩子留在那里。
到周末才带着孩子,一起出去玩耍。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春去秋来,熠霆又长大了一岁。
为了从小历练儿子,熠霆两岁后,梁上君就开始教他做一些最基础地锻炼,为他以后学习功夫做准备。
三岁开始,熠霆每天早上跟着老爸跑步,热爱运动的熠霆不论春夏秋冬从不间断,梁上君出差的时候,他便自己在院子里一圈圈地跑,有模有样的练习他老爸教的动作。
最快乐的要数圆圆。
一群弟弟妹妹一天天长大,她成了群龙之首,一放学回家就把他们召集在一起玩游戏。
艾伦依然和她斗个没完,但收拾他一个外国小屁孩圆圆总是方法特别多,两人十赌他九输,每次输了就说圆圆赖皮,耍诈。
圆圆每次都用“兵不厌诈”这个成语来堵他的嘴。
熠霆是一群小孩子里最小的,但气势却不弱,除了无法和圆圆以及艾伦抗衡外,其余几个小孩子,他都能让他们服服贴贴,用敬佩,膜拜的眼神看他。
四岁熠霆已经俊美帅气得令班上女人芳心大乱,那双漂亮的眼睛把老师的魂都能勾去,他不只长着一张勾人心魂的俊美容颜,那与身俱来的高贵优雅之势更是无人能及。
元旦表演节目时,他无需老师操心,便组织班上十来名男生,教他们打拳法,经过半月的练习,他自己挑选出三名合格的男生,又经过十来天的苦练,在元旦节目上,四个小男孩把一套拳法打得有模有样,配着令人热血沸腾的男儿当自强,不仅惊艳了全校师生和所有观看节目的家长,更被人传到网上,由此走红网络。
从那后,熠霆走到哪里都有赞美惊艳的眼神,有时梁上君和夏纯这两个低调惯了的父母都不习惯,熠霆却是淡然地接受那些惊艳,崇拜的眼神。
一天晚上,熠霆正和老爸在比赛谁半蹲时间长,夏纯坐在一旁给儿子检查作业,不经意地从书本里掉出一张粉色信笺,她好奇地捡起一看,居然是一封情书。
上面几个清秀的小字:
灵儿喜欢熠霆!
旁边还画着一个男孩子给一个女孩梳头的画,简单素描,铅笔画出的线条,其实很丑,但想着这幅副是出自一个四岁大的小女孩之手,夏纯便忍俊不禁。
抬头看向墙角一大一小两个同样专注于比赛,做着标准半蹲姿势的男人,笑着扬起手中的信笺问:
“熠霆,你这情书知道吗?”
情书?
梁上君看了眼夏纯手中的信笺,又转而看着儿子,好奇地问:
“儿子,有人给你写情书了?”
幼儿园中班的孩子,就懂写情书了,这也早熟了吧。
熠霆微掀眼眸瞟了眼一脸好奇的父亲和正扬着信笺笑得意味不明的母亲,溢出薄唇的声音稚嫩中透着淡然:
“我不知道,可能是偷偷塞进去的,妈妈,你帮我扔了吧。”
“儿子,随便扔人家情书很不礼貌,起来,咱们不比了,告诉爸爸妈妈,是谁写的情书给你,那女孩漂亮吗,温柔吗?”
梁上君笑着把儿子拉起来,想听听儿子这样的年龄是不是真的懂喜欢这个词,以前常听圆圆说她们班上男生没有一个她喜欢的,那时她也像熠霆这么小。
他意识到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要是哪一天儿子真谈起恋爱来,他们该怎么办?
“爸爸,你比我先起来,你输了。”
熠霆扬起胜利的笑,甩开他老爸的手奔到他妈妈怀里,不论多优秀,也只是四岁多一点的孩子,夏纯心疼的把他抱坐在腿上,拿着信笺让他自己看。
“还挺清秀的字迹,只是这画有些差,熠霆,不会是你帮哪个女生梳过头发吧?”
梁上君一脸笑意地看着儿子,语带调侃地问。
熠霆俊眉一蹙,噘嘴道:
“哪有。”
话落,他转过身子,双手搂住妈妈的脖子,扬笑,温暖地说:
“我只帮妈妈梳头,才不帮女生梳头呢,妈妈,你别相信爸爸的话,今晚该熠霆陪妈妈睡觉的,妈妈,我们回我房间去。”
“不行。”
梁上君立即阻止。
“为什么,爸爸,你想反悔?”
原来,刚才熠霆和老爸比赛半蹲是有赌注的,谁赢了,今晚就搂着妈妈睡觉。他从小到大都被他父亲排挤,一岁前被他每晚抱到婴儿床里。
一岁后他又被他老爸扔在爷爷奶奶家,即便回家来,也是睡自己的小床,很少和妈妈一起睡。
三岁后,他老爸就以他是男子汉为由,让他独自睡觉。
刚开始他怕,他便陪着他睡觉了再走。
但对于他老婆,梁上君这个占有欲强的男人是极不愿意让儿子缠着,他喜欢每晚搂着纯纯睡觉,不论晚上,还是早上,甚至半夜醒来,只要他兽性大发,便不分时间段的要她。
因此,他儿子在这个时候就成了障碍,必须让他自己睡。
小熠霆很聪明,总是以各种理由,各种方式从他老爸这里抢走妈妈,今晚他提出比赛便是为了抢妈妈的。
聪明的小熠霆加上有心帮他的妈妈,自然能胜过他老爸。
刚才夏纯见儿子半蹲那么久便心疼,正好看见那信笺,心念微转,便用了这一计。
“对,不能反悔,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自话,熠霆给爸爸说晚安,我们回房去。这个信笺你自己处理。”
儿子刚才的话让夏纯心里很感动,自是要帮他说话,闻言,熠霆笑着从她腿上下来,敷衍地说了句“老爸,晚安。”
接过他妈妈手里的信笺三两下揉成一团很帅气地扔进一旁的垃圾篓里,又说:
“熠霆除了妈妈一个女生也不喜欢。”
哈哈!
夏纯愉快地笑,心情美丽极了。
梁上君故作委屈状,郁闷地看着妻子儿子手牵手走出房间,心里很邪恶的腹诽:
“小子,你别现在说得好听,等你长大了,肯定还是娶了媳妇就忘娘。”
熠霆洗了澡,口渴又喝了大杯水,搂着妈妈躺在床上,把他白天在学校的趣事告诉她,母子俩聊了半个多小时后,他满足地钻进妈妈怀里甜甜入睡。
凌晨时,熠霆尿急醒来,眼未睁开便喊“妈妈。”
可小手一摸,哪里有妈妈的人影。
他心里一惊,闭着的眼倏地睁开,这张大床上除了自己,就只剩被子,他稚嫩的小脸上闪过茫然,滑下床奔出房间,去隔壁敲门,扯着嗓子喊:
“妈妈,妈妈,你是不是被爸爸偷走了?”
房间里,正欲行不轨之事的梁上君嘴角抽搐,被他锁在身下的夏纯笑得一脸妩媚,伸手推他精壮的胸膛:
“起来,让我去开门,你要不理儿子,他一会儿就该打报警电话了。”
“他敢!”
梁上君虽然不情愿,但也不得不压下心里的欲念,低头狠狠地亲了她一下,才下床,大步走过去。
刚一打开、房门,熠霆小小地身影就冲了进来,直扑那张大床,跳上床钻进妈妈的被窝里,一本正经地说:
“爸爸,下次你要偷妈妈,连我一起偷走吧!”
梁上君狠狠地剜了一眼抱着儿子笑得花招乱颤的妻子,认命地走出房间,去隔壁客户冲冷水。
ps:晚上还有最后一章正文大结局。
294 正文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3-12-30 21:52:41 本章字数:4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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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爸爸不讲信用,他总是把你偷走。他这算不算执法犯法?”
找到妈妈的小熠霆忘了自己尿急的事,在妈妈温暖的怀里仰着小脸,睁着清亮的大眼睛,一脸认真的望着她。
夏纯轻笑,疼爱的地儿子脸蛋上轻一口,温柔地解释:
“儿子,不是爸爸把妈妈偷走的。”
“那你怎么会晚上陪着我睡,早上就不见了?”
熠霆茫然地眨眼,俊美稚嫩的脸蛋上有着淡淡地担忧。
“妈妈没有不见,昨晚一直搂着你睡觉,妈妈早上要回来换衣服啊,我也是刚回这屋里。”
“是吗?”
熠霆不太相信,微微噘嘴,夏纯重重地点头,语气肯定:
“当然,妈妈不仅要回房换衣服,还要替你爸爸找衣服,我准备换了衣服就去你房里叫你起床的。”
“不是爸爸把你偷走的?”
熠霆沉思了几秒,突然又笑了,释然地说:
“不是爸爸偷的就好,我还担心爸爸执法犯法呢。啊,我要去上厕所,憋不住了。”
熠霆说完从妈妈怀里钻出来,滑下床,一溜烟跑进了浴室。
都说儿子和老爸上辈子是敌人,梁上君很努力的要把这个小情敌变成盟友,为了这个目标他一直很努力的和宝贝儿子不仅是父子,还成为朋友。
过了一段日子后,夏纯觉得儿子变了。
他不再缠着她,也不再说要和她睡。而是成天的和他老爸一起玩,一出口就什么男子汉,什么男女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