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和平朦胧之中,发觉有人站在自己的床前,睁开眼睛一看,吓了一跳,不光有钱总和袁姐,玉洁手里拉着佳佳也站在那里,他们都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怎么了?自己到底怎么了?他开始回想着,唉呀,不好,记得有个女的睡在自己的边上.她是谁来着,他侧过脸去看着那个人,只见那个人满头满脸的都是头发,再一细看,那哪里是人脸呀,那分明是个长满白毛的黑色木头.突然,那块木头狞笑着向自己冲了过来.于和平猛然的醒来,已是一身的冷汗了.他盯着天花板,长长地只舒出一口气,幸亏只是个梦.现在是几点了?他想了一会儿,突然,他一下子坐了起来,只见这个大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甘梅梅早已不知去向.他突然想起来了,从今天起,他已经不再需要像过去一样,一大早就爬起来,心里想着的全部都是单位里的事情.几点了,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块电子手表来,按了一下,举到眼前一看,吓了一跳,已经快十点了.昨天晚上,太疯狂了.实在是太疯狂.他没有想到,人体的许多器官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功能.人体开始变得奇妙了起来.想着,想着,他又一头倒在了枕头上.他再次看着天花板,慢慢地脑海里竟想起了甘梅梅说的那个笑话来,一次她出差到一个外地的小招待所里,边上的一个房间里,刚好住着两个从村里私奔出来的逃避包办婚姻的青年男女.半夜里,突然她被隔着一堵薄墙的隔壁的床脚的振动声和人嘴时发出的呻吟起给搞醒了.一阵大动之后,男人说,妮儿呀,哥不中了.妮没有回答,只是吃吃地笑着.慢慢地,随着周围安静下来,她也再次睡了过去.不知是过了几个小时,天已经快亮了,她睡的旁边的墙壁再次颤动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就听见那个女孩子声音很低沉地说,哥,恶还想要么.只听得男青年先叹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疲惫的声音小声地说,好,俺再给.于是墙壁再次摇动了起来,女孩子在疯狂之中干脆把捂在棉被当中的呻吟,换着了被人捂着嘴之后的嚎叫,那动静实在是太可怕了,不要出什么事儿吧.她只好捂上了耳朵,静静地在这边数着绵羊.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当一切又安静下来的时候,她再次听到那个女孩子的拖着长长的声调说:哥,恶还想要么.没有回答.女孩子又哀求着,哥,恶――还――要!过了不知多久,那边传来了男人的叹息声,妮呀,哥真的不中了,不是哥不给呀,而是哥再给,就是尿了.他记得当他听完这个笑话的时候,开心地再次大笑了起来.可就在他笑的一半的时候,突然,他的嘴被一个湿泸泸的嘴给捂住了.两个人的身上开始从上到下流动着对方的液体,从前列腺里抽搐出来的,从黑暗的缝隙中分泌出来的,从舌尖和牙齿中流淌下来的,从两个人的皮肤中渗漏出来的,当他们两个人一次次地爬上爱的顶峰的时候,他竟听到了在两种急促的呼吸声中,传出了一片爱的交响.她去哪儿了?于和平过足了赖床的瘾之后,他慢慢地爬起床来.他开始觉得自己的脚下象棉花一样,走到客厅的过程中,竟有了一种云中漫步的感觉.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吧?她调皮地问道:男人与女人的特征各是什么?理性与感性.他回答.错了,她摇头说:男人两个头,女人两张嘴.流氓,捶了她一下.她躲开了,又将一个问题甩了出来:男人与女人之间明显的区别是什么?荷尔蒙与激素分泌不一样.摇头:标准答案是比上不足,不下有余.在他琢磨的时候,第三个问题跑了出来:男人和女人最渴望的地方是什么?这个问题不明确?是什么地方?制造牛奶的地方.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成天总是想什么呀?以前不清楚,以后么,开始要想你了.这是一种什么快乐?很快地他在冰箱上看着她写的一张小条子: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她们的上肢终于被男人的下肢给征服了.但爱是不可能被征服的.早上起来,我到外边给你买了些东西,用蕃茄酱、沙拉、火腿还有蔬菜给你做了几个汉堡,还给你买了一些牛奶,放在冰箱里了,饿的时候,只要放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行了.又及:不要给我打电话!省得我们那位又要碱面.好好写你的书.到时候,我会跟打电话的.他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纸条,把它贴在了自己的电脑的屏幕上,然后打开电脑,把甘梅梅做的汉堡和牛奶热了一下,放在桌子的边上,一边想着,一边写着.当他把几个汉堡和一大罐牛奶喝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今天的工作效率高得难以置信,不知不觉中,已经在电脑里写了近二十页了.照这个速度写下去的话,下个月就可以给那个财经出版社的编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