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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捏花一笑 当前章节:14791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2:08

“琪?这是你的贴身玉佩。”蓝夏摸着那晶莹剔透的白玉,祥云图腾,中间写了一个琪。“玉佩,是许配的意思吗?你要许配给本公子?”

玉琪低眉看着蓝夏偷笑的样子,收紧腰间的大手,似乎怎么爱都不够。

“我可一无所有,没有给你的。”蓝夏靠在他身上,两只手握着那块玉。

玉琪想起那只玉笛,微微有些怒气,语气平缓,“那只玉笛。”

“那个啊,他为我大老远跑了,要走了,我不好意思,就把玉笛给了他。”蓝夏握紧玉佩,浅笑。

“那为什么本王为你准备十万兵马,你都没有不好意思。”玉琪抿了抿嘴。

“不知道,反正对你就特好意思。第一次见面就强你吃的,也觉得理所当然。现在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好像你就是欠我的。”蓝夏轻笑,自己最狼狈的时候居然让他看得津津有味。

玉琪的薄唇拉开了一个美丽的幅度。

进来京,所有人都围在在两边,想看看这个神一般的人物。

☆、接风洗尘

“以前他们也是这样看你的?”蓝夏看着他们那崇拜的眼神,低声嘀咕,“牛皮吹大了。”

玉琪轻声笑出来,知道她指的是阎王之事。

“你才是他们心目中的战神,不管是什么灾难你都能化解。”蓝夏抬头看一眼玉琪。

“不过没有阎王有威力。”玉琪的话语间多了几丝笑意。

“看,他就是无双公子,果然如传闻的俊美,和六王爷不相上下。”

“听说他和阎王下棋,救了十四个人,现在还有阎王的一颗棋子在手。”

“真的,”

“…”

各种议论声,大家都交头接耳看。

“罗刹,”轩衡两眼血丝,最近都在忙什么成这样,“你还有脸活着回来。”

“大哥,我哪儿又得罪你了。”蓝夏翻身下马,轩衡狠狠抱住蓝夏。

“你大爷的,瘟疫你也敢闯,不想活了还是想死。”轩衡的声音都沙哑了。

“好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干什么?来我给你的见面礼。”蓝夏取出那枚棋,轩衡脸都白了。

“你真去了阎王殿?”轩衡声音充满恐惧,蓝夏点点头,浅笑,玉琪都能看出了是假的,轩衡相信了灵魂,也不能怪他了。

所有人都惊呼,真的,看,阎王的棋子。

“所以我给你的这个礼物可不是花你的钱。”蓝夏将棋子放在轩衡手上,心里却在说,这是偷的。

轩衡突然感觉很承重,想问很多,却一下子不知道怎么问。

“你最近都在干嘛?眼睛都成了这样。”蓝夏看着轩衡的血丝。

“六哥让我替他处理太子落在他身上的事,太子故意拖住六哥,不让他去救依人镇立功。”轩衡磨了磨牙,恨得牙痒痒。

“无双公子,”一个美丽的少女缓缓走来,像一朵盛开的桃花,到蓝夏面前行个礼,“见过无双公子,我是玉颜。”

“八妹怎么来了?”轩衡挑挑眉,一脸似笑非笑。

“十五哥哥也不告诉八妹一声,差点错过了迎接无双公子。”玉颜娇滴滴看着蓝夏。

“无双,你终于回来了。”胭脂翻身下马,跑过来。

“胭脂妹妹,我说过我会好好回来,从不食言,寻梅呢?”蓝夏根本没有机会玉颜。

“在我府上,好好的。”轩衡突然插嘴,“别说了,我在府上设宴,为你接风洗尘。”

“好。”蓝夏突然笑起来,“胭脂妹妹一起。”

“十五哥哥,我也想去。”玉颜羞楚楚可怜看着轩衡。

“好,六哥,走。”轩衡翻身上马,胭脂也翻身上马,玉颜进了马车,玉琪将蓝夏拉进怀里。一行人缓缓走过街道,人还是很多,大家的目光都落在玉琪怀中的蓝夏,都惊讶,惊讶世无双真的存在,更惊讶玉琪的举动,八公主拉开帘子看了看,咬咬唇。难道无双公子和六哥哥都有龙阳之好吗?

“公主,刚才无双公子瞧都不瞧您一眼,冲那个胭脂笑,真是气死我了。”一个小丫头愤愤不平。

“胭脂。”八公主咬咬牙,眼里全是不敢和嫉妒。

“公子,胭脂是十五王爷未来的妃子,无双公子和她是不可能的。”那小丫头得意笑了笑。

八公主也得意地笑了笑,“本宫就看看胭脂能有什么本事。”

外面传来蓝夏的声音,“恶魔,你的府邸这么豪华?早知道我就多花点你的钱,把轩衡阁建得世间绝无仅有。”

“还花?我就那点老本钱还不被你花光?不行,你还是给我省着点,意思意思就行了。”轩衡一脸讨好。

“你可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在夸你的美得,说你请得动世无双为你办事,建了十五街,共百余座阁楼。”蓝夏笑得更是得意。

“我早就知道了,你花我的钱还花得挺有心的。”轩衡浅笑。

“进去看看你为本公子设的鸿门宴。”蓝夏轻笑起来。

“鸿门宴?”轩衡有些气恼,“狗咬吕洞宾。”

“骂谁是狗呢?”蓝夏停住脚步,撇一眼轩衡。

“除了你这没心没肺的还有谁?”轩衡哼一声,“快点进去。”

八公主看着这两个人似乎在吵架,一个骂一个,说着听不懂的话。疑惑无双公子怎么会和十五王爷好呢?他们更像仇人。

“进去吧?”玉琪冷冷开口,回头拉着蓝夏的手。

“公子,您终于回来了,寻梅好担心你。”寻梅眼睛红了一圈,激动看着蓝夏。

“寻梅,怎么眼睛红红的?哭了?”蓝夏心疼地捏捏她的小脸,“这样的寻梅真不可人,还是以前的好,恶魔,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哪有?你的人,我当神一样供养着,这小丫头自己天天吵着要去依人镇。”轩衡似乎被闹得很累。

“真是可人,本公子都舍不得把你嫁出去了。”蓝夏开玩笑地走了。

“夏儿。”玉琪的手紧了紧,蓝夏微微疼了,声音里有些磨牙,在惩罚她一路没有理他吗?

“好啦好啦,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小气?”蓝夏撇撇嘴,和他走上上座。

轩衡坐蓝夏对面,蓝夏让胭脂坐身边,八公主只能坐到轩衡身边。

“罗刹,我敬你一杯,算是庆祝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轩衡一口饮尽。

“终于说句人话了,不容易啊。”蓝夏浅笑也一口饮尽。

“六哥,她让你费心了,我在此向您道谢。”轩衡又是一饮而下。

“本王职责所在。”玉琪优雅举杯。

轩衡张大嘴,看着蓝夏,微微郁闷道:“算了,也好,省心。”

“无双公子,玉颜也敬你一杯,为你接风洗尘。”玉颜笑着举杯,那么美艳。

“谢过八公主。”蓝夏礼貌举杯,抿了一口。

“无双,他们都敬你,我也敬你,你真的太令人敬佩了。”胭脂笑得很单纯,蓝夏看着心里暖暖的。

“胭脂妹妹,变得可人多了。来,干。”蓝夏将酒杯和胭脂的碰碰,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

八公主嘟着嘴,气鼓鼓,揉着手绢。突然又笑了,“胭脂妹妹,听说不久就要和十五王爷大婚了,您这样和无双公子敬酒,就不怕十五王爷吃醋吗?”

“胭脂妹妹要和十五王爷大婚?还要多久?我可要给份大礼。”蓝夏突然轻笑,那么自然,八公主才松了一口气。

“还有三个多月。”八公主温声回答。

“恶魔,干嘛板着脸?白素贞都被老衲度了,如今以是仙人。”蓝夏轻笑看着轩衡板着脸的样子。

“看你的礼物如何?可不要又是上天入地给我取。”轩衡伸手摸摸怀里的棋子。

“必然不会,我可经不起折腾。”蓝夏看了看玉琪,他还是优雅地坐在那里偶尔喝杯酒。

“罗刹,阎王长什么样?”轩衡身子往前,一脸期待。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包括一直沉默的子墨,也看着,他看着蓝夏念着重病房的人名时,就信了,玉琪微微挑眉,眼里多了一丝笑意,看着蓝夏,“本王也想知道,阎王长什么样?”

蓝夏忍住没笑出来,板着脸一脸严肃,看着大殿上每一个人都竖着耳朵,没有一丝声音,“阎王?他喜爱带着狰狞的面具,当本公子赢了他时,他叹了一口气,将面具攒下,我才看清他的容颜。”

所有人都想听下去,可是蓝夏慢慢悠悠喝了一杯酒,“他拥有一双会变色的双眸,时而血红如血,时而蓝如蓝天,时而如黑墨,时而如无底的黑洞,随时将人吸进无底深渊。肌肤如白雪,洁白无瑕,唇如鲜血欲滴,是本公子见过最美的人,也是最可怕的人。”

“无双公子,阎王这么美丽为何可怕?”八公主不解,所有人也点点头。

“因为他的美丽,变化无常,原本我以为阎王就是面如鲜血,眼如鸡蛋,血盆大口,却不知他从不给世人看他的真面目,也难怪被世人误解。他美得可怕,在灯光的照射下,他的肌肤闪闪发光,红唇发着火红的光芒,不管男子女子看到几乎可以心碎。一个美得令人心醉心碎,忘乎一切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蓝夏长长叹了一口气,“本公子差点就忘记了自己要用那十四颗棋子救人,也差点成为他的傀儡。”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气,轩衡猛咳了一声,“和电视上的阎王不一样?”

“和暮光之城的男主还要妖。”蓝夏没好气看着轩衡,想想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也信,她彻彻底底鄙视他。

“原来真和世间的传闻不一样,原来是他从不以真面目见人。我要是长得那么妖,我就来人间祸害。”轩衡开始幻想。

“他见我没有被迷倒,他又伸手在脸上,慢慢揭开那精美无比的面皮,让我看他面皮下的真面目,我全身都被冻住,当时差点就忘记了,自己是谁。”蓝夏严肃地垂下眼眸,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啊?那是面具?”所有人都近乎,身子不由往前探听。

“我当时多希望阎王真是那么美艳妖孽,也不希望记住那张恐怖的脸,令我日日梦见都冷汗遍体。”蓝夏轻轻摇头。

“无双,你什么都不怕,居然有能让你害怕的脸?”胭脂握紧拳头,似乎那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黏糊糊的液体,黑的红的,在不断往下低落,脸模糊不清,除了那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没有眼皮,大大的白圈里一点黑,我根本分不清他的鼻子和唇。”蓝夏故作恐怖,加上她独特的吓人语气,这都是在现代唬轩衡炼出来的本事。

蓝夏深深吸了一口气,胭脂脸都白了,八公主几乎坐不住,全身发抖,全殿的人都战战兢兢,手脚发抖,有一些直接晕倒。

☆、遍体鳞伤

轩衡突然察觉不对,看到蓝夏故意放低声音,这是以前她吓唬他说鬼故事里常有的情节,他不再说话。玉琪看着蓝夏严肃认真的表情,眼眸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带着微微的笑意。

“好了,不说了,免得阎王真的来找你们就不好了。”蓝夏居然开始吃菜,还津津有味。

胭脂早就没了胃口,子墨艰难地提取筷子,看着肉,就一阵恶心。八公主再也坚持不住,身子一软,晕了。

“哎呀,八公主,看来是本公子不该说这些,看八公主都晕了,来人,送八公主回府。”蓝夏回头看了看胭脂,握紧她早已冰凉的小手,“你还真是不错,居然还能如此淡定,孺子可教也。”

胭脂感觉到手心的温度,慢慢缓回来,轻轻笑了,看着门口几个侍女将八公主的身体抬走。

轩衡还是没有说话,继续吃饭,蓝夏没有故意吓他。

“夏儿,你满脑袋都在想这么事情吗?”玉琪在蓝夏耳边轻声问,带着笑意。

“这些都是临时发挥的,不用想。”蓝夏抬头低声说,没有人听到他们的话,还在回味刚才的恐怖,似乎怎么驱除都驱除不了。

“恶魔,我住哪儿?”蓝夏吃好了,往后微微一靠。

“白鹭院。”轩衡没好气扔了一句话。

“可要雅致,否则…”蓝夏话都没说完。

“爱住不住,你看看你把我府上的人吓倒了一大片,还好意思和我挑三拣四。”轩衡瞥了蓝夏一脸,吃的肉,一脸无惧。

“夏儿,去本王府上。”玉琪淡淡开口。

“可有白鹭院。”蓝夏迎上玉琪温柔的目光。

“只有你喜欢,要什么,本王都有。”玉琪不顾所有人的目光,就那样对蓝夏浅笑,温柔如水。

“好。”蓝夏没有思考。

“罗刹,不管,反正你就住我府上,我好久没和你说话了。”轩衡一只手伸过来抓住蓝夏的手。

“一会儿我和你好好说话,行了吧?”蓝夏像哄孩子,另一只手拍拍他的手背。

“这才像话。”轩衡得意地坐直身子。

“晚上来接你。”玉琪缓缓站起来。

“去哪?”蓝夏有些不舍,突然想起玉枫必然要对付他,那圣旨的事情还没有搞定,没等玉琪回答,“知道了,去吧。”

玉琪低眉看蓝夏,有些不舍,脚步还是那么优雅有中威慑力。

“罗刹,你很了解他?”轩衡做到蓝夏身边。

“不算了解。”轩衡看着满桌美食,动着筷子。

“那你还这么信任他?你就不怕重蹈覆辙?”轩衡暗暗不安。

“老头说的没错,我只在乎失去的痛苦,却忘记曾经拥有的快乐。今生哪怕是飞蛾扑火又如何?至少不是行尸走肉,苟延残喘。”蓝夏优雅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轩衡没有再说话,微微蹙眉。

轩衡送蓝夏到了白鹭院,胭脂送回府,安排好子墨,屏退左右。

“丫头,你真爱上玉琪了吗?”轩衡很担忧。

“他在我进入泉地时,闯进我心里,我永远忘不了他带着我从黑暗,走向光明。”蓝夏自然地笑了,那么幸福,脑海里都是泉地,玉琪为自己吹气,拉着自己往上走。

“他也对你有心,我就是怕荷尔蒙,三年一小痒,七年一大痒,到时候你们还能相爱吗?你年老珠黄,他身边美女如云,然后你卑微地在他身边祈求他的怜爱,而他全看不到你。我真的担心,你会疯掉。”轩衡认真看着蓝夏。

蓝夏的脸一白,笑容僵了半天,她居然没有想那么远?默默低下头,并未言语。

“到时候我养活你。”轩衡打破沉静。

蓝夏却深深陷入沉思,淡淡开口,“希望那个时候,你不要陪我下黄泉。等哪一天,我真的心伤了,我就不会再有勇气活下来,希望你。”

“不许,你怎么能那么轻生?这不是我认识的地狱罗刹。”轩衡使劲摇蓝夏的肩膀。

“男子的爱越爱越少,女子的爱会越爱越多,最后无法自拔。”蓝夏有些伤感,开始不敢相信他们能好多久。

“罗刹,都怪我多嘴,不过我是看出来他对你真的很上心。他听到你大战天山,他就调动了十万精兵,听说你去了依人镇,他摆脱皇后和太子的纠缠,最后命我处理那堆积如山的公文,连夜准备就出发。丫头,别这样,谁敢保证未来的变故,只要现在每一步他都是为了你,至少他在努力。”轩衡后悔自己泼了蓝夏冷水。

蓝夏猛然揍像轩衡,两个人格斗起来。

“你还是这么差劲。”蓝夏一拳打在轩衡脸上。

“打人不打脸,逼我。”轩衡一拳还击,蓝夏手臂一挡,浅笑。

“出拳要快,哪有这么娘的?”蓝夏一脚下去,被轩衡一把抓住,一翻,蓝夏被摔在地上。

“多谢指点。”轩衡挑挑眉。

“有两下子。”蓝夏翻身将轩衡抛了出去。

两个人在院子里打到院外,引来很多人。

“公子,别打了。”寻梅急得打转。

“王爷,别打了。”仆人们焦急万分。

“都滚出去。”轩衡大怒,有将蓝夏狠狠摔在地上,蓝夏吃疼爬起来。

“谁都不许插手。”蓝夏看到子墨准备出手,拦住。

蓝夏一脚踢倒轩衡,反手压下去,“服不服?”

“不服。”轩衡反怒,“说好不打脸,你大爷的。”

蓝夏被轩衡发扣住,膝盖死死顶住蓝夏的背,一只手被反扣,“近身打你不是我的对手。”

“这不是要遵循和你打架的原则,不能使用杀手锏。”

蓝夏后脚上来,翻身勾住轩衡的脖子,轩衡一只手猛掐住蓝夏的脖子,两人僵持这动作,脸一阵红,几乎要窒息。

轩衡猛松手,蓝夏才收回腿,周围的人的吓得提心吊胆,真像仇人。子墨捏了一把汗,寻梅冲上去。

“公子,没事吧。”寻梅焦急看着蓝夏全身灰土,手腕发紫,嘴角带血,脖子红了一道。

“没事。”蓝夏没有打算起来,坐在地上,贪婪呼吸,推开寻梅,“都散了吧。”

“都散了,滚。”轩衡气得揉揉脖子,“下手真狠。”

寻梅担心地看着蓝夏没有随所有人散了,子墨不解,走了。

“心情不好就打一架,有何不可。”蓝夏白一眼轩衡。

“说好不打脸。”轩衡揉揉脸,一阵疼。

“不打你脸你能尽全力?”蓝夏揉揉嘴角,也是一阵疼,“下手真不留情。”

“寻梅,去取冰块来。”轩衡看到周围就只有寻梅可以吩咐。

寻梅立马跑去找人拿冰块。

蓝夏直接躺在草地上,翘着二郎腿,“这回打了多久?”

“不下两个小时。”轩衡已经一身臭汗,看看蓝夏也是,满脸汗水,脸红扑扑,一脸悠然自得的样子。也躺在她身边看着蓝天白云。两个人动作一致,收手交叉在后脑。

“王爷,公子,冰块。”寻梅端着一盘冰块跑过来,还担心他们还会继续打,看到两个人有和好了,松了一口气。

蓝夏盘腿起来,那出手绢,包一块冰块,没有放在自己脸上,而是轩衡的脸上。

“这还差不多。”轩衡闭上眼,得意地笑了笑。

“寻梅,你帮我敷。”蓝夏看着轩衡得意的样子轻笑。

寻梅那出那块第一次见面蓝夏给她的手绢,包了一块冰,学蓝夏的样子,敷在蓝夏脸上。

“晚霞真美。”轩衡微微睁眼看着天边的彩霞。

“嗯,很美。”蓝夏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到那火红的太阳在云彩里露出半截,云朵被映红,蓝夏还想再看。

“你们真是很闲吗?”玉琪看到满身泥土的蓝夏,脖子一道红印,嘴角带血,寻梅在用冰块敷脸,心中顿时怒火中烧,他听说这两人打起来了,便冲了过来,一开始还不相信。

“呃…”蓝夏看着玉琪,像个做了坏事被发现的小孩。

轩衡闭上眼睛,“我可不管,是你先动手的,你自己解释。”

玉琪一听,怒火对着蓝夏,想在等着蓝夏怎么解释。

蓝夏想笑,可是嘴角刚拉开,立马吃疼地收回去,寻梅看着蓝夏的样子低声偷笑。

蓝夏用手推推轩衡,轩衡就像死了一样伸手那脸上的冰块,没有理会。

玉琪看到蓝夏的手腕一道青,微微咬牙,一把拉起蓝夏打横抱起往外走。

“喂,”蓝夏还想说话,可是脸一阵疼袭来,收回所有的话,挣脱下来,“你真要所有人说你有龙阳之好,而我就是你养的小宠男,你才罢休吗?”

“那就走吧,回府给你上药。”玉琪长长吐了一口气,伸手去摸摸蓝夏嘴角的红肿,“本王从未想过他居然下得了手。”

“那是没有让他发怒,他最爱脸,只要打他脸的人,必死。”蓝夏吃疼轻笑。

“你真不让本王省心。”玉琪轻轻揉揉蓝夏的脸,目光疼惜不已,“本王真后悔让你留下。”

“那是你不懂这个打架发泄的快乐,”蓝夏揉了揉肩,手臂,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疼。

全府上下的人都看着蓝夏一身狼狈的离开,一脸忧愁。

玉琪翻身上马,冲蓝夏伸手,蓝夏缓缓伸手,胳膊也疼,玉琪微微蹙眉,弯身抱起蓝夏上马。“让本王拿你怎么办?”

☆、无法理解

“恶魔比我还惨。”蓝夏想到轩衡刚才躺下不动,其实是真的起不来了,“怕他要躺上几日才行。”

“你,就不能安安分分的吗?此事必然有人要大做文章。”玉琪微微磨牙,面上却不动声色。

蓝夏早就累了,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低声说,“你自己处理,我就安安心心做一回被保护的小女人。”

玉琪原本冷漠的脸,微微转暖。玉琪抱起蓝夏下马,“到了。”

蓝夏站在原地,看着六王爷比十五王爷豪华,两座石狮子活灵活现,门口站着几十个侍卫,高高挂着‘六王府’三个金字,有种气势凌人的感觉。

蓝夏缓缓走了进去,看到火红的柱子,古香古典的建筑,青砖路,还有小桥流水,看着一群鲤鱼游来游去,蓝夏好奇地看了看。

“王爷,请您踢臣妾做主啊。”一个美丽的女子,一身粉妆,也算上绝色佳人,闯了进来,连磕带碰,似乎受到很多道阻碍才闯进来。

玉琪脸色一沉,冷血抓起那女子的胳膊,往外托。

“无双公子,求你给我做主,要不我就真的走投无路了。”女子哀求,哭泣,知道六王爷身边有一个年少美男,必然是无双。

蓝夏心早已因为那女子的出现,凉了,面无表情,站在原地,冷冷看着那哭得容颜尽失的脸,冷冷开口,“王爷,你真是艳福不浅。”

玉琪看着蓝夏全身如被寒冰覆盖,心紧了紧,手一挥,那女子的身子重重打在柱子上,玉琪充满怒气和杀意,那女子早已口吐鲜血,昏迷不醒,“吩咐下去,若不安分,就是她的下场,本王不管她背后有谁撑腰,本王决不轻饶。”

蓝夏所有的心情都碎了,转身往外走,玉琪扣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微微的哀伤,“不要走。”

“我以为我可以做到,可是我看到了你的女人,我发现我做不到。”蓝夏心越发疼,挣扎了几下,却被紧紧扣住。

“本王别无选择,她们就是别人用各种名义推进来的,本王只是安置她们,从未看过她们一眼。”玉琪一个箭步,抱住蓝夏,声音那么无奈。

“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吗?”蓝夏的声音那么哀伤,那么无奈“感觉自己很卑鄙,在偷走别人的丈夫,我原本以为我看不到她们,我就能忘记她们挡在你我的中间,可如今,她们就挡在那里,我怕自己会被嫉妒蒙蔽了心智,怕我会忍不住一夜之间杀了她们,怕自己会因此变得不再是自己。我回恶魔那里吧。”

玉琪收紧手臂,抱紧蓝夏,心那么疼,“夏儿,你能体谅本王的无奈吗?她们是皇后身边的人,是个王公大臣的女儿,用来牵制和监视本王,谋害本王,本王每日的食物里都能找到不同的毒。她们处心积虑,只想要取本王的性命。”

“若也有爱你的呢?无私爱你的,你又怎么办?”蓝夏那么无奈,一动不动。

“本王心中只有蓝夏一人,本王只从看到那么逃难的女子一摇身变成个无忧无虑的小乞丐,那么逍遥自在,本王心里多羡慕那乞丐,她为何那么淡定,那么逍遥自在,本王的心为之动容,那清澈的眼眸,如一泉湖水,印在本王心里。那乞丐摇身一变又成了一个布衣少年,站在悬崖边上,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是本王却能感觉到了她的悲伤,她的疑惑,她的愤怒,她的绝望,最后慢慢化为平静。”玉琪深深吸一口气,把头埋在蓝夏的脖子。

蓝夏微微蹙眉,心阵阵生疼,并于言语,她爱上了玉琪。

“本王不明白,为什么那么无忧无虑的乞丐不见了?为什么化成这样哀伤的少年?本王看到那清澈的眼眸恢复了平静,本王想法设法留在身边,可是却不知为何,本王就想见到她,她的没一举一动,本王都深深印在心底,她总是轻而易举让本王发怒,欢喜,更有甚失控。本王发现,那个小乞丐,已经闯入本王心里。只要有她在的地方,本王才觉得自己活着。”玉琪感觉到怀里的人慢慢暖了回来,心中微微欢喜。

蓝夏慢慢伸手抱住他的腰。

“本王冲到依人镇,你已经下泉水。你可知道本王心中多怕,本王不断潜入水中,可是看不到那人影。本王只想着,不管如何,本王就算是死,也要和那人死在一起。在黑暗中,本王觉得好漫长,当看到那白影,本王压抑不住内心的欢喜,冲向那白影,本王只想着,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一切都是美好的。”玉琪低声浅笑,“若没有那具死尸,就完美了。”

蓝夏失声笑起来,玉琪抱紧蓝夏,心又在狂跳,那就是幸福。

“本王因你喜而喜,悲而悲,你说,你对本王做了什么?中了你的妖术。”玉琪听蓝夏开玩笑多了。

“你才是妖孽,我是正派人物,别污蔑我。”蓝夏在玉琪怀里蹭了蹭。

“留下来,好吗?”玉琪放开蓝夏,看着蓝夏的眼睛,那么温柔。

“可以,不过我遇到你的女人,我不会留情,见一个杀一个,你可愿意?”蓝夏可不喜欢这些要害玉琪的人。

“只要你开心,随你。”玉琪抱紧蓝夏,心中释然,松了一口气。

“那就让我做你坚强的后盾吧。”蓝夏轻笑,“你是我的,只属于我。爱情是两个人的,居然她们是别人安排的眼线的棋子,老衲替你斩妖除魔。”

玉琪放声大笑,“求之不得。”

“那你就去外面下你的棋,我就在你府上下我的棋。”蓝夏突然轻笑起来。

“好,本王带你去擦药。”玉琪拉着蓝夏走到一座阁楼,蓝夏不得不佩服古代的工匠,自己也就是居然有如此丰富的大脑,阁楼真是巧夺天空,一眼可以看到整个府上的一切,每一个宅院,都清清楚楚落入眼底。还可以看到远方的见到,湖泊,河流。

“你这里可以坐观天下了,哪天我找到我要玻璃,我做个望远镜,就可以看到整个京城的事情,酷毙了。”蓝夏真得意一笑,有拉扯到嘴角,收住笑容。

“你说的是琉璃吗?”玉琪看着蓝夏这副狼狈的样子不禁想笑。

“透明吗?那玩意在我们那里叫玻璃,至于你们这里貌似有另一个名称,我记不住了。”蓝夏嘟着嘴,眨眨眼。

玉琪拉着蓝夏进屋,蓝夏眼睛一亮,“这个多奇珍异宝?翡翠,玉石装饰这窗椅子,墙画。混蛋,你哪来这么多好东西?”

“云游各国看到就收集起来,这就是琉璃,各种颜色款式和形状,做工精细,色彩夺目,大部分是西凉过的宝物。”玉琪漫不经心拉着蓝夏到了一个架子面前,琉璃观音,八仙过海,琉璃杯,什么都有。

蓝夏睁大眼睛看,却被拉到一个白玉屏风后,暖玉池子里早就放好热水和草药花瓣,玉琪一把将蓝夏推下去,头也不回,出去。

“喂,混蛋,我现在是个伤者,我全身都是伤,有你这样的吗?”蓝夏一股脑气急败坏,指着玉琪的背影。

“让你长记性,免得日后天天这样。”玉琪看着蓝夏白皙的脖子上那一道红,心中就起怒气。走到门口,又回来,在池边看着蓝夏褪去衣服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块好肉,捏紧拳头,有种要杀了轩衡的冲动。

“你又回来做什么?”蓝夏艰难扔下衣服,却看到玉琪冷着脸站在池边,立马护胸转身,背对这玉琪。

“以后别再弄得遍体鳞伤。”玉琪冰冷的声音带着怒气和心疼。

“不会了,怕恶魔现在都起不来,一定在咒骂我。”蓝夏轻笑起来,嘴角的疼也不管。

“真是没救了。”玉琪直接坐在池边,侧身看她身上的淤青,伸手去触碰,如玉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挑起一道道涟漪。

“快出去给我拿衣服,我还要坐观京城呢。”蓝夏喜欢给自己找事,能让生活过的充实。

“为什么就不能闲下来?”玉琪轻笑,似乎没有见到蓝夏真悠闲下来过。

“我习惯了都市生活,快节奏的生活方式,改不了,要不就会闷得慌。”蓝夏嘟着嘴,不敢回身。

“拿着。”玉琪只是伸手拿一块白布。

蓝夏裹着白布很快出来,没有了刚才的羞涩,很自然的走在玉琪面前,玉琪微微蹙眉,“你身上有胎记?”

“不知道,这又不是我的身体。”蓝夏不以为然,继续继续看着满房间的东西,东摸摸西看看。

“你的身份早晚有一天要被发现是云溪,你可想过对策,这个胎记就会成为证明你是云溪的证据。”玉琪微微蹙眉。

“那就让恶魔给我纹身,以前就是他给我纹的。”蓝夏目光落在那些玉石雕刻的花朵上,太景致了。

“你以前也是这样站在别人面前的吗?”玉琪眉头锁得更紧。

“我们的世界和你们这里不一样,我们那里只要遮住这样就很正常。露胳膊露腿,衣服简单方便。”蓝夏回头看了看玉琪。

玉琪猛然站起身自,脸上全是怒气,却未言一语。

“你不会懂的,不过入乡随俗,我这个样子也只有你看过而已。”蓝夏白了玉琪一眼,知道他怒了。

“本王无法理解,自然无法评判你们的风俗,不过夏儿要明白,入乡随俗。”玉琪的面色微微转暖,语气淡淡。

------题外话------

拉拉票

☆、可否一见

“反正我来到这里,也就只有你这样看过我。我们的礼教和你们不一样,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蓝夏看到玉琪满脸怒气的样子,倒是有几分想笑,走到他面前,“怎么了?不是说胎记的事情,怎么说到这去了?”

“什么是纹身?”玉琪脸上的怒气微微淡去。

“就是在身上画画,把画刺进皮肤里,洗不掉,一辈子都在。”蓝夏看着玉琪解释。

“相当于胎记?”玉琪眸光微微闪动。

“如果你们这里没有,那就是胎记。”蓝夏伸手看到了一块透明的雕花琉璃,“就是这种,我要把它磨合成我要的样子。”

“这可是西凉国逍遥王最爱的宝物,夏儿喜欢,本王可以帮你弄成你喜欢的样子。”玉琪轻笑。

“好,一会儿我给你画个样子,你给我磨成那个样子。还有等恶魔好了,给我纹身,我要一只凤凰,那才传奇。”玉琪想得意地大笑,握住嘴,怕扯到伤口,样子十分可爱。

玉琪冷着脸,眼里全是墨,抿抿唇,淡淡看着蓝夏。

“他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人,就算看到我这个样子,他也不会动邪念,哪像你们这里,露个胳膊就把持不住,真没出息。”蓝夏看出玉琪的醋意,“我答应你,就一次,不再让人看到我这个样子。”

玉琪脸色才温和下来,目光温柔似水,搂住蓝夏的腰,在她的红唇上吻,一阵疼打断了气愤,蓝夏嘴角微微肿了。

“本王为你擦药。”玉琪将蓝夏打横抱起,轻放在床上,似乎怕随了,拿出一个红色景致的盒子,打开,手指沾了沾,涂在蓝夏的唇边,脸部,指腹轻轻摩擦,却像电流,传遍全身。

“我可以自己治愈的。”蓝夏伸手握住玉琪炽热的手。

“不是要做个被人保护的小女子吗?”玉琪的双眸透出暖光,将药膏细心地涂抹在每一处瘀伤。

蓝夏闭上眼睛,真不知道这是在折磨谁。

蓝夏养伤了几天痊愈,拿着玉琪打磨好的琉璃,做成望远镜,站在阁楼上看每一处。

“恶魔?呵呵…终于来了。”蓝夏看到轩衡出了王府,往六王府方向策马。

“寻梅,去六王爷门口迎接十五王爷。”蓝夏轻笑开口。

“是,公子。”寻梅不问,就下去了。

蓝夏回到椅子上,懒洋洋躺着,一盏茶的功夫,轩衡爬上来,“罗刹,你还挺悠然自得的。”

“三天了,才好,疼了三天。”蓝夏还是保持躺着的姿势。

“你怎么知道我要来?”轩衡一批过坐在旁边。

“千里眼。”蓝夏那出蛋筒望远镜在手里转了一圈。

“行啊,不错,给我了。”轩衡拿着就往远处看。

“我这是独一无二的,不给,再说了我要坐观天下,需要它。”蓝夏闭着眼,伸直老人腿。

“你让我躺在床上三天,也不表示表示。”轩衡一脸不满,把望远镜扔给蓝夏。

“去准备刺青用的东西,我要刺青。”蓝夏睁开眼,看四周无人,低声说。

“怎么了?”轩衡微微蹙眉。

“我要推脱这个身子的身份,她背后有胎记,我要刺一只凤凰,吓吓世人,才显示我的传奇威力。”蓝夏轻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你就是想要把自己变成神,不过有条件。”轩衡摸了摸肚子。

“什么条件?”蓝夏挑挑眉,瞥一眼轩衡。

“弄完给我做红烧肉,你做的才美味。”轩衡吞了吞口水。

蓝夏轻笑,“行,答应你。”

“这件事还是告诉六哥,让他监工,我差点被他一掌打死。”轩衡打了个哆嗦。

“什么时候?”蓝夏转头看着轩衡。

“我们打架的第二天,要不是我躺着动不了,他心软了,要不我早就死了。”轩衡觉得特委屈,又不是自己挑事。

“那你可要谢谢我下手狠了。”蓝夏放声笑起来。

“你在三天都干嘛了?”轩衡探了探身,看着蓝夏。

“在六王府下棋,布局都下去了,今日就有结果了。”蓝夏转了转望远镜,看了看玉琪给他安排的文公公,笑着跑来。“一会儿你听听。”

轩衡轻笑,“你让后院的女人窝里斗?”

“而且我不用出面,只需要说几句话就可以了。善妒是女人的天性,嫉妒起来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最关键的是,这些女人可不是单纯来六王府伺候玉琪的,都带着各自的使命,要毁了玉琪。皇后真是狠角色,让自己的哥哥当了宰相,还要让自己的儿子娶自己的侄女,亲上加亲。拉楼各个大臣,表面是嫁女给玉琪,支持玉琪,背地里都是眼线,毒药,什么都有,真是可怜。”蓝夏站起来看了看后院一团乱。

“那你做了什么?”轩衡疑惑站起来,看后院,拿起望远镜,看到后院的女子好几个打得花容失色鲜血横流。

“就是让文公公送点点心,关心关心而已。”蓝夏轻笑。

“你什么都没有做?”轩衡不信。

“我是什么都没做,就是来看戏的。”蓝夏看到文公公跑上来,上气接不住下气。

“无双公子,今日李侧妃抓破了王侧妃的脸,王侧妃和李侧面拼命,伤了李侧妃,孙侧妃上前帮王侧妃,香侧妃帮李侧妃,四个人扭在一起,李侧面已经被王侧妃用簪子划破脸,香侧妃被划了手臂,损侧妃装破了头。”文公公一口气说完,“如今还在打呢,一个不肯放过一个。”文公公有些幸灾乐祸。

“你可知道她们在府上都做了什么?”蓝夏看到轩衡紧皱眉头,让文公公解释。

“李侧妃曾在王爷酒里下了无色无味的剧毒,王爷看她神色异常,才没有喝下,赐个了她的丫鬟,丫鬟当场毙命。”文公公想起了有些牙痒痒。

轩衡脸色一白,看着文公公。

“但是李侧妃死活说不管自己的事,把责任推给了一个丫鬟,才抱住自己。王侧妃曾偷了王爷的密函,陷害王爷,王爷被关了三天,冷风最后才查处是王侧妃进过书房,才知道是她。孙侧妃将王爷的所有行踪都记录下来,偷偷交给皇后的人,有一次王爷出巡,就因为线路暴露差点丢了性命。香侧妃偷偷用王爷的章写了一封信,之后成为勾结西凉的证据,幸好王爷急中生智,但是却没有证据,那香侧妃也没办法。”文公公有些咬牙切齿。

“原来这么可恶。”轩衡磨磨牙,开始还可怜那些女人,如今十分可恶。

“本公子已经放话给她们,远离离开的,王爷自会给她们休书一封,带着盘缠回家,剩下的也就是各怀鬼胎的。”蓝夏轻轻抿了抿茶,看着文公公道:“下去吧,四哥侧妃打架,谁敢去碰?让子墨好好在自己的院子安生住着,别管,这是我的命令。”

“是。”文公公明白,笑了笑跑下去。

“好了,望远镜归你,我早就为你准备好的,两个。”蓝夏又那出一个望远镜,在轩衡面前晃。

“还是罗刹好,知道想着我,我这就给你准备那件事。”轩衡拿着望远镜收紧怀里。

蓝夏拿着望远镜看着每一处,看到玉琪和一个男子骑着马回来,还一边说事,看不到那男子的脸,只见到玉琪说,“逍遥王,居然不服,那就再下一局。”

那男子原来是逍遥王,一身紫色锦袍,白玉玉带,一身华贵。

“寻梅,去让文公公将后院平息,所有人不得出后院一步,不得喧哗,违者杀无赦。”蓝夏轻挑眉,看着后院已经只剩两个在死缠,丫鬟们也打起来。寻梅跑过去和文公公说,文公公立马带着众人进去,说完,后院立马安静,各自带着自己的主子回去疗伤。文公公带着侍卫将后院看守好,蓝夏浅笑,看来这个文公公很明白。

府里恢复了就这样分为前后,玉琪只出现在前院,后院从未踏足。蓝夏拿着望远镜,终于看清那男子的脸,艳华纷飞,笑如明月,脚步轻盈,逍遥自在,他在说,“听说你把无双公子藏在你府上,前几日他和十五王爷为了胭脂姑娘,大打出手,可有此时?”

蓝夏郁闷,谁为胭脂打架了,真的是。

“并非如此,无双和十五弟一见如故,两人常常吵闹,几乎如仇人一般,打打架也属正常。谣言不可信。”玉琪表情一直没有变过,那么高傲,冷漠,没有一丝笑意,也没有一丝怒气,像一望无际的海面冻结了,没有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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