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不知了,云书是云溪的哥哥,此人也来到大殿内,淮南王,你就准备带着你的王妃回国吧。”玉枫得意往后招招手。
“皇上,此女和我妹妹长得一模一样,我不敢确定她不是云溪,但是也不敢确定她就是云溪。”云书慢慢回答,看了看皇上。
“何出此言?”皇上终于开口,声音无力。
“她长得十分相似,但是神情却完全不是。”云书走到蓝夏面前,看着蓝夏,“你真的是不云溪?”
“我是世无双。”蓝夏淡淡开口,目光冷漠。
“本宫查过,并无世无双此人,周围各国都查无此人,而你说的中国,也并无此国。你就是凭空出现在北朝皇城内,你作何解释?”玉枫得意笑了笑。“别告诉本宫,你纯属巧合,出现在北朝皇城,还遇到淮南王。你就是云溪。”
“如果我是云溪,淮南王会认不出来吗?”蓝夏冷笑,看着玉枫,“我不知堂堂太子为何屡次刁难我和六王爷?还侮辱六王爷和我?”
“你别叉开话题,本宫就让你心服口服,你就是云溪,和六弟私奔,你这个不洁放荡的女人。”玉枫一句话下去。
蓝夏猛然一巴掌打下去,全场所有人都惊了,皇上猛咳了两声。
“大胆,来人,把她拖出去斩。”皇后尖锐的声音传来。
“住手,皇后,是太子侮辱世无双在先,还侮辱本王,一巴掌算得了什么?世无双是本王未来的王妃,本王绝不容许任何人出言侮辱她。”玉琪的眼里全是杀气和威严,皇后被那一个眼神吓了一跳。
“好好一个姑娘就这样被太子话语侮辱,太子在这大殿之上也不注意言行。”皇贵妃悠悠开口。
“没想到太子话语这么粗俗?就算她不是本王的王妃,也容不得太子在这大殿之上如此辱骂一个女子。”夜璃君满脸怒气等着太子,“本王看什么南海四公子?太子真是浪得虚名,充个数而已。”
皇后被气得胸口一鼓一鼓,“那就来证明她不是云溪。宰相,说说云溪有什么特征?”
“回皇后,云溪出生下来背上就有一块胎记,形状是有点圆。还有一个叫青莲,是云溪的贴身侍女作证,她亲眼见到云溪活回来。”宰相出列,往身后的太监挥挥手,带出一个绿色衣服的小丫头。
“回,回,回皇上,奴婢亲眼见到王妃死后复活,奴婢按王爷的吩咐,查看了王妃的身体,背后那块胎记还在,就知道是王妃。”青莲战战兢兢回答,不该看夜璃君。
“她不是青莲,宰相,你这是何意?”夜璃君脸色一黑。
“青莲被王爷追杀,掉下悬崖,没有死,后来被人所救。”青莲害怕地话语都失控。
☆、化身金凰
“淮南王,你的王妃是不是有胎记,云书应该知道,云书,你可知?”皇后看到夜璃君脸色发白,更显得得意。
“家母曾提起过,我身边的小丫头青梅也曾服侍过妹妹,她应该知道。”云书淡淡开口。
太监带着青梅,皇后挑挑眉,看着青梅,“青梅,你可知云溪身上的特征,例如胎记,长什么样?在那里?”
“回皇后娘娘,我家小姐有块红色的胎记,有点像个残月,就在背后左肩下,不大,像一个棋子那么大。”青梅说得很仔细。
“难道你们还要扒了她的衣服不成?不管她是不是本王的王妃,本王都不允许任何人这样对她。”夜璃君走到蓝夏身边挡住。
“淮南王这么不想要你的王妃?听说云溪不得宠,看来是真的。”皇后轻笑。
“若她愿意是云溪,本王就可以带着她远走高飞,不受你南海国的侮辱。而且本王心仪这个女子,本王自然希望她是云溪。”夜璃君回头看着蓝夏,温润的目光,月牙白的袍子,那么清秀,低声问,“夏儿,愿意成为云溪吗?”
“对不起,我不是云溪。”蓝夏浅浅一笑,虽然感动,但是不是感情。
“皇后娘娘,你要验明正身,若她是云溪,本王甘愿受罚,罢了本王的官职,打入天牢,还淮南王一个交代。”玉琪言语坚定,充满怒气。
“不可。”夜璃君一惊,有些慌张,对玉琪摇头。
皇后玉枫一听,得意笑了,宰相扯扯小胡须笑得很诡异。逍遥王脸上微微发白。
“父皇,若她不是云溪,请父皇为儿臣做主,让皇后和太子给儿臣一个交代,为何屡次污蔑儿臣,还污蔑儿臣心仪的女子。”玉琪看着皇上。
“好,皇后,若她不是云溪,你可怎么解释。”皇上余光瞟了一眼皇后。
“王爷都那王爷的头衔来赌,臣妾也有把握她就是云溪,自然可以把皇后的头衔恕罪。”皇后看着夜璃君的脸色太过异常,知道必然有不对,而且她早就清楚,青莲说的离奇事情。
“皇后娘娘,王爷还加了一条进天牢,皇后居然不确定,还是别赌,免得后果很严重。”蓝夏看了看皇后。
“故弄玄虚,本宫才不惧。”皇后怒瞪。
“那不成,我世无双还要加一条,若我是云溪,我愿已死谢罪,可是我若不是云溪,那么刚才太子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如何解释?”蓝夏冷冷看玉枫,嘴角上扬,深不可测的样子。
“你?”皇后气得脸通红,“那你要如何?”
“我不要怎么?你们南海太子的德行如此低劣,在大殿之上说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话语,我要他给我磕三个响头,作为道歉。”蓝夏气势凌人,看着每一个人,看着皇上。
“你别得寸进尺?”皇后指着蓝夏。
“我世无双,承受得起这样的道德品质低劣的太子三个响头。皇后,我可不是云溪,如果你后悔,还来得及,今日就此作罢。”蓝夏说着就往外走。
“好,本宫就不信了。”皇后早已气得糊涂,别人骂自己的儿子,能不气得发昏,那是不可能的。
“夏儿,别。”夜璃君紧张拉着蓝夏的衣袖。
“我可不是云溪,有什么好怕的。淮南王可要在此作为见证人,别让我吃了哑巴亏,要是皇后一会儿哭闹起来,你要记得我要的是那三个响头,不响还不成。”蓝夏语气充满杀气。
“既然如此,那臣妾带世无双进后殿看。”皇贵妃微微欠身,下来拉着蓝夏。
“父皇,儿臣也去。”八公主眼睛早就红了一圈,心心念念的无双公子成了女子,她要亲眼见到才死心。
“准了。”皇上轻声开口。
皇后和青莲青梅,还有一些丫鬟,都跟着进去,轩衡在一边似笑非笑,脸早已憋的通红。夜璃君脸上发白,逍遥王疑惑,他也派了一个丫鬟进去。
蓝夏走入殿后的一间房间里,皇贵妃的手微微发抖,蓝夏握紧她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没想到我金凰公主来到你们南海国皇宫第一件事就是脱衣服,真是可笑。”蓝夏悠悠开口,众人一惊。
“金凰公主?哼,”皇后不屑地冷哼。
“皇后,你现在还可以后悔,免得得不偿失,吃亏的是你自己。”蓝夏似笑非笑看着皇后。
“少装神弄鬼,故弄玄虚。本宫知道你就是云溪,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皇后言语里全是杀气。
“我可不是装神,我是金凰公主,金凰的化身。”蓝夏瞥了一眼八公主,八公主握紧手绢,看着蓝夏,她希望蓝夏不要是女子。
“哼,云溪,本宫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皇后冷眼看着蓝夏。
“皇贵妃,劳烦你了。”蓝夏浅浅一笑,张开双臂,那么优雅。皇贵妃缓缓解开她的腰带,七零八落的衣服落在地上,露出一件漏背的衣裙,皇贵妃还是捏了一把汗。蓝夏缓缓转过身,将背上的凤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是凤凰,好漂亮”
“真的。”
“没有胎记,”
“怎么会这样?这是活生生的凤凰。”
皇后脸色一白,转眼看青莲,青莲也傻眼了,“王妃的这里有一块胎记的。”
“是啊,可是她的是一只金凤凰。她不是我家小姐,云溪。”青梅摇摇头。
“姐姐,你可要给臣妾的琪儿个交代了。”皇贵妃一惊,愣住半天才回过神来,笑了。
“你,你,”皇后脸色白如一张纸,伸手去擦,却什么也檫不掉。
“看清了?还有这个,你们叫守宫砂。”蓝夏举起手臂,那一点红,那么耀眼。
“那本公主就不陪你耗了,都出去复命去,本公主穿衣服。”蓝夏看了看皇贵妃,浅浅一笑,皇贵妃为她整理衣物。皇后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八公主失魂落魄,瘫坐在地上,眼泪直流,“你居然是女的。”
“公主,我本就是女的。”蓝夏捡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恢复了原先的美丽。
“回皇上,无双姑娘的背上有胎记。”一个宫女压抑不住兴奋。
夜璃君连一白,玉枫得意笑了,“看吧。本宫说她就是云溪。”
“太子,等她们把话说完。”玉琪冷着脸,瞟一眼宫女。
“是一只凤凰,金色的凤凰,像活着的凤凰,在展翅,想要准备飞翔。”一个宫女还沉溺在那激动中。
夜璃君一惊,突然笑起来,“原来如此,太子,本王可是要看着你是怎么磕响这三个响头。”
玉枫突然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怎么可能?不可能。”
“无双姑娘一进去就劝皇后,可是皇后不听,之后无双姑娘说自己是金凰公主,看来真是金凰公主。”逍遥王的宫女回来激动地禀报。
轩衡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众人不解,“我看看这三个响头,太子是磕定了。”
别人都以为轩衡在幸灾乐祸,其实却不知是忍了很久,终于找到理由笑了。
“皇上,臣妾和姐姐都看过了,没有那红色胎记,只有一只金凤凰敷在她的后背。”皇贵妃没见过这样的奇事,微微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爱妃当真有这等奇事?”皇上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慢慢走过来的蓝夏。
“是的,皇上,臣妾从没见过那么活灵活现的凤凰,就和真的一模一样。”皇贵妃很激动。
“皇上,我已近证明了我不是云溪,现在先算帐。”蓝夏那么优雅,那么高贵,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不可一世。
“你是谁?世间没有世无双,你怎么解释?”玉枫脸上惨白。
“我本不想禁扰世人,看来今日你们非逼我现身。我是金凰公主,天帝的公主。奉父皇之命,化作凡人,落入人间,寻找人间的七滴眼泪。我说过受你这种品德低劣的太子三个响头,我受得起。”蓝夏站在玉枫面前,低眉看着玉枫。
“皇上,贵国太子出言侮辱金凰公主,也侮辱了本王的王妃云溪,求皇上给与我本朝一个交待。”夜璃君看着皇上。
“哼,居然在大殿之上出言不逊,真是无才无德,有辱太子一职,来人,废了太子还有皇后,给与玉琪和金凰公主一个交待。”皇上拿着一个宫女绘画出来的金色凤凰,看了半天。
“父皇,父皇息怒,儿臣知错了。父皇,父皇收回成命。”玉枫跪在地上哭求。
一行太监分头行动,去后殿拉着皇后。太子大喊,“父皇,父皇息怒。”
“皇上,那三个响头可还没有磕。”夜璃君冷冷开口。
“王爷,算了,那么没有骨气的太子,给本公主磕头,只怕辱没了本公主。”蓝夏白了一眼被拖出去的太子。
“你说你是金凰公主,可说与朕听听?”皇上看了看蓝夏,又低头看了看凤凰图。
“父皇说我不懂人间疾苦,派我下凡,寻找七滴眼泪,才能功德圆满。”蓝夏看了看轩衡又憋得满脸通红,玉琪面皮抽动了几下,夜璃君不知道蓝夏又打什么注意。
“我是只凤凰,是父皇的大女儿,来到人间需要肉身,于是母后拿了瑶池的万年白玉雕刻成这个样子,施了法,化为凡人的身躯,我的元神进入这幅身体,所以我的后背留下凤凰图。”蓝夏说的很认真,很严肃,轩衡不得不佩服蓝夏说谎真是不打草稿,而且水到渠成。
“那什么是七滴眼泪?”皇贵妃开口问。
“父皇没说,他只说我娇生惯养,不懂民间疾苦,要我体会民居生活,找到七滴眼泪。母后怕我不能及时返回天庭,偷偷跟我说,她为我安排好。待我落入凡间,第一眼见到的男子,他是天神转世,他是我未来的夫君,他会保护我,这一生跟着他,我就能找到七滴眼泪。我飘落凡间时,玉琪是我睁开眼第一眼见到的男子,所以我就跟着他来到这里。”蓝夏若无其事,却又那么诚恳真实,手里把玩着那块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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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护一生
“所以阎王才没有收了你?”一些官员忍不住开口。
“阎王自然不敢收我。所以我才和他下棋,要回十四条人命。不过他托梦给我说自己因此被废除了万年的功力,让我日后不要想进入地府,否则谁让我进入地府,他就就那人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蓝夏嘟着嘴,天真的像个孩子。
皇上眯着眼看着那张凤凰图,半天终于开口,“这既是你的元神?”
“我哪有那么丑?”蓝夏撇撇嘴。
所有人都笑了,皇上也笑了,“哈哈哈…”
“琪儿,你是天神的转世?”皇贵妃有些激动,握紧皇上的一只手。
“对,玉琪,你居然是天神的转世?”皇上睁大眼睛,不敢相信。
“儿臣不知。”玉琪还是冷漠回答。
“你都轮回十几次了,自然不知。”蓝夏瞟了玉琪一眼。
玉琪还是那样一脸没有表情。
“皇上,我们可以走了吗?”蓝夏回头看了看皇上,微微一笑。
“天神?金凰?等一等,你不是说你见到第一个人是你此生注定的夫君吗?”皇上正要说下文。
“他还没有把后院的女人赶走,我父皇知道我的夫君还有别的女人,怕会连累到那些女人的家眷以及祖宗十八代,我怕殃及无辜,先等那些女人走光了我再嫁给他。”蓝夏清澈的眸子看着皇上,她坚信皇上一定信鬼神之说,因为皇上手里的佛珠。
“你是金凰公主,自然不能委屈,朕下令清除六王爷府的后院,你可满意?”皇上看着蓝夏,似乎另有所求。
“那是自然。”蓝夏轻笑,声音悦耳动听。
“不过,你可否留下,朕有很多问题要请教你。”皇上缓缓开口。
“不过我是不会离开玉琪半步的,怕错过了那七滴眼泪。”蓝夏嘟着嘴。
“玉琪也跟着。”皇上微微站起来,几个公公忙着去扶住他。
“退朝。”公公尖锐的话语响亮起来。
夜璃君看着蓝夏,只是看着,他却触碰不了,他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是有胎记的,为何会成为凤凰?
“青梅,你可看清了?”云书淡淡开口。
“公子,看清了,皇后不服,还去蹭了几下,就是一只活着的凤凰,连每一根羽毛都那么清晰。”青梅似乎大饱眼福脸上全是兴奋。
夜璃君悠悠看了看青莲,青莲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王爷饶命。”
“你去求救你的那个人吧。”夜璃君走了出去。逍遥王疑惑看着从皇上离去的背影,低头问那个宫女,“回去把它画出来。”
“奴婢知道。”那个宫女满脑袋都是那凤凰。
宰相看不出任何表情,走了。
轩衡憋住了半天的笑,几乎内伤,他真的很想和蓝夏说,最后忍住,免得暴露。
蓝夏和玉琪走到御花园,蓝夏看了看皇贵妃那么温顺,扶着皇上坐下。
“皇上,你是想长生不老吗?”蓝夏撇头看皇上。
“不是,朕希望南海国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皇上缓缓开口。
“你还真是好皇上,也许你这一世就可以功德圆满,元神归位。”蓝夏浅笑。
“呵呵…你还真会说话。”皇上轻咳几声。
“人还是要靠自己,天神要帮助凡人就必须变成凡人,用凡人的双手来帮助凡人,要不然凡人就会懒惰,不再去想着如何处理问题,只知道跪下来跪神仙出手,这样的话凡人就会慢慢失去奋斗和思考的能力,就会退化。”蓝夏一股脑说了一堆道理。
皇上听着点点头,“说的是。”
“这是父皇常常交到我的,他说万年前,他派了天神下凡解救那里的村民与水灾之中,天神施法解救了所有人,重建家园,之后他们为天神建了庙,作为报答。天神的元神就藏在庙里,村民们有难就来求,时间长了,他们要求的东西越来越多,哪怕是衣服破了脏了,也要求,天神越来越忙,过了几十年,天神的法力耗尽,看着来求人还是很多,他们不再劳作,只知道求天神,当天神不能满足他们时,他们拆掉天神庙。天神跑出来,看到那个村子全是房子,没有粮食,所有人都懒洋洋睡在家里,不会干活,天神才发现自己的错误,让百姓失去劳动的能力,思考的能力,就连他们的感恩之心也失去了。天神回到天上,自己自罚,进入寒冰地狱闭门思过,一直没有出来。”蓝夏编故事就是信手拈来,不过说的都是道理。
“看来你明白朕要问你什么,居然全堵住了朕的嘴。”皇上轻笑。
“我们帮助人,是要靠引导他们,教会他们懂得如何思考,如何处理,比我们直接给他们吃的喝的要强。”蓝夏轻笑,看到玉琪早就准备好了茶水,蓝夏接过来,抿了抿。
“看来朕今日受教了。”皇上轻咳几声。
“你是好皇帝。”蓝夏浅浅笑了笑,“那我们可以走了吗?”
皇贵妃伸手拉住蓝夏的手,从自己的手取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镯,带在蓝夏手上,“本宫送给你的见面礼。”
“皇贵妃,你真好,我太喜欢你了。”蓝夏伸手就去抱抱皇贵妃,“你和我母后一样美。”
皇贵妃开怀大笑,“这孩子,真会说话。”
“父皇,您该回房休息了。”玉琪看着皇上脸色很差。
“嗯。”皇上又轻咳了一声,“玉林回到京城了吗?”
“应该快了,父皇莫担心。”玉琪淡淡开口。皇贵妃扶着皇上和一行宫女太监离开。
玉琪握紧蓝夏的手,压抑心中的兴奋,“回府。”
回到登月楼,玉琪终于轻声笑起来,看着蓝夏,“本王真是服了你了,说谎都能那么耀武扬威,那么气势凌人。”
“我都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轩衡呢?我的小恶魔,应该来找我才对。”蓝夏拿起望远镜四处寻找。果然,轩衡一脸笑意跑过来,蓝夏轻笑,走进房间,玉琪坐在书桌前,从信鸽脚下取出纸条,微微蹙眉。
“怎么了?”蓝夏慢慢走过去。
“青莲是被玉林所救,玉林一直在四周,而不是南岛。看来是他想让本王和玉枫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玉琪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起伏,“早就猜到了。”
“难道你那么平静,今日我可是你的得力助手,如何感谢我?”蓝夏缓缓走过去为他磨墨。
“把本王送给你,如何?”玉琪温润的目光落在蓝夏的双眸。
“想得美,吃亏的还是我。”蓝夏转身就走。
“罗刹,你。”轩衡没说完就捧腹大笑,笑了好久,腰都直不起来,斜靠在软塌上,直到眼泪都笑出来,才微微停住,看到蓝夏冷着脸站在他面前。“罗刹,你怎么总出风头,而我就是那个背后默默付出的英雄?”
“谁让你是狙击手,只能躲在暗处。”蓝夏突然举得好玩,拉了他一把,让他坐直。
“我的画工鬼斧神差,怕我以后都不能画了,免得露馅。”轩衡轻叹。
“好啦,我给你做好吃的可好?”蓝夏像哄孩子,看着轩衡。
“好。罗刹的厨艺我相信。”轩衡期待地坐直,看到蓝夏的衣服,“我设计的衣服没有这两条难看的丝带,真是煞风景。”
“以后你设计好给我做,送到我这里,只给我图纸,某人就会多加几笔,还嫌弃太好看。”蓝夏白了玉琪一眼,玉琪只是抬头无辜地看着蓝夏,浅浅一笑,低头继续写东西。
“说的是,你不知道,你们两个一进大殿,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你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惊艳,站在六哥身边,金童玉女,像我这种人,什么女人没见过,我都被震慑了一下。”轩衡竖起大拇指,“不过以后出风头,带我一个,别只带六哥。”
“哦,下次你也站在我身边,我一定带你,谁让你在听到我说那些时,脸憋得通红?没出息。我下去给你张罗午饭,必然给你做红烧肉,养胖一点。”蓝夏伸手捏了捏轩衡的脸,轩衡疼得只叫。
看着蓝夏下去,玉琪放飞鸽子,走到轩衡身边,“她吹得玄乎了,有利必有弊,别国必然有争夺金凰公主之意。”
“是,本来我想要和她商量一个普通的身份,但是她一向喜欢高调,把自己说成了天帝的金凰公主,把你说成天神转世,你的责任大了,要好好保护她。”轩衡摇摇头,“不过她从来不会考虑太远,她最多只会考虑十天内的事情,远的都是我想,到哪里都要为她操心,我就是那操心的命。”
“去接受暗阁的阁主,收集各路消息。”玉琪将一块令牌交给轩衡。
“暗阁?怎么不去建立丐帮?不是说消息最广的就是丐帮吗?”轩衡拿着令牌收起来。
“本王倒是想起夏儿在北朝皇城准备建设丐帮,还成了帮主,不过被夜璃君追,没建成,你可以效仿。”玉琪坐在桌前,揉揉额头。
“你对什么都不关心,怎么会头疼?是关于那丫头?”轩衡偏着脑袋看玉琪。
“马上就是她十六岁生辰,不能高调为她庆生。”玉琪放下手。
“记住她是六月十六出生就行了,夏天,她才不在意这个破身体的生辰。”轩衡突然想起什么,坐直身体看着玉琪,“父皇的毒解了吗?”
“早解了。”玉琪淡淡开口。
“那还一副要死的样子?真会装,比罗刹还会装。”轩衡不屑撇撇嘴。
“情非得已。”玉琪缓缓站起来,看着那张床被蓝夏改了方向,两边放了一个小桌子,方便两个人下床,他嘴角上扬,想起很多画面。
“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开化了?上辈子在没结婚前都不和林枫睡一间房,到了这里这么快就和你同床共枕,我早就看出她喜欢你,她难过和伤心的时候,是不会生气,可是对你她就会失控,大吼大叫,气得张牙舞爪。不过也谢你,救了她的心,若哪一天不爱她了,也不要伤害她就好。”轩衡闭上眼睛,斜躺在软塌上。
“她是本王用生命呵护的人,怎会伤害。”玉琪回头看了看轩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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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愿被算计
“上辈子那个人也是这样呵护她,为她几乎丧命,她也为他奋不顾身,险些丢了性命。当时我以为他们会这样好下去,谁曾想,他居然会杀她,我就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如果他也来到这个世间,放下他的责任,他会比你更爱罗刹。要是那样,怕罗刹也要不会接受,她说今生的心,只为你而活。她表面坚强,比任何男人还强,可是内心比任何一个女人还脆弱,敏感。希望今生你好好珍惜,反正我前世早就无望了。”轩衡闭着眼,翘着二郎腿,撇撇嘴,无所谓地样子。
“你今日利用她一举处理了皇后和太子,怕父皇早就有这个意思,只不过你给他提供了机会,他成人之美而已。你利用了夜璃君对罗刹的在乎,让皇后上当。其实罗刹也知道你在利用她,所以才帮你一举将太子也拿下。她不是那种容易发脾气和嚣张的人,在朝堂上,她故作发怒,无非是给你借题发挥。她宁愿沉溺在爱情里,至少她可以快乐,她知道爱情不会太长久,这是人体的本能,男人爱一个人时,会很爱,但是大脑分泌的荷尔蒙会慢慢少,就不爱了。这就是人,她看得很开,而女子会越陷越深。你可以不爱她,但是你不可以欺骗和背叛她。哪天你不爱她了,直接告诉她,而不要在她面前抱着别的女人,那样比杀了她还残忍。”轩衡微微蹙眉。
玉琪微微蹙眉,不明白这一大堆话,但是知道大概的意思,“不会有那一天。”
“我听说她爱上你了,我日日梦见你们这些古人,三妻四妾,你哪天也抱着个女人在床上,我宁愿你在抱其他女人之前,杀了罗刹,也不想罗刹看到那些肮脏的画面。”轩衡睁开眼睛看着玉琪。
“你担心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玉琪的语气是坚定,不容置疑的决心和肯定。
“我就是那操心的命。”轩衡使劲甩头,“杞人忧天,要不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本王知道,她宁愿伤害身体,也不愿伤心一分。她在天山受尽酷寒,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可是她在想起心伤时,却泣不成声。本王可以伤害她的身体,但是本王也不会伤害她的心。那是她的生命,没有心,她就不会存在。本王何尝不是,本王宁愿他们杀了本王,也不要他们欺骗本王的感情,带着喜悦和母妃出去游,却发现那是他们设下的陷阱。那日之仇,今日也算报了。”玉琪全身冒着冷气。
轩衡没有说话,看着全身杀气腾腾的玉琪,有些胆怯。
“本王承认本王利用了罗刹,本王可以让子墨带她回天山,远离这一切的纷争。但是本王舍不得离开,算是自私。本王相信她能处理这些问题,本王相信她愿意和本王一起面对问题,而不是把她抛开,自己一个人面对。她不喜被抛弃,不管什么冠冕堂皇,哪怕多么伟大的理由,她都不会接受,她要的就是两个人不管如何都能共同承担。本王有了十层的把握才放她出手,冒险的还是不愿意她出手。”玉琪低头把玩拿着茶杯,白玉杯。
轩衡诧异看着玉琪,“我以为我比你更懂她,你才认识她多久,就这么了解。”
“本王用心去看,知道她想要什么。”玉琪的声音坚定。
“六哥,赶紧成亲吧。”轩衡坐直身子看着玉琪。
玉琪眼里全是暖色,嘴角拉开一个大大的幅度。
“我给你布置,保证她感动。”轩衡得意地又躺回去。
“来,小猪猪,开饭了。”蓝夏端着一个托盘,寻梅端着另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你真有王熙凤的潜质,人未到,声先闻。”轩衡笑呵呵站起来去帮忙。
“我还以为,人未到,香味先到呢。”蓝夏摆放好饭菜。
“好香,夏儿真是厨艺惊人。”玉琪目光落在蓝夏红扑扑的小脸。
“必须的,要样两只嘴刁的小猪猪,必须下苦功夫,要不然过年吃什么?”蓝夏放声轻笑。
“我这只猪不是你家的,过年你要斩,也是那只。”轩衡红筷子指了指玉琪。
玉琪微微蹙眉,猪?被说成猪还要开心成轩衡那样的,世间也只有轩衡了。
“太可爱了,白素贞什么时候娶回家?”蓝夏饿得拿起筷子,叼了一块红烧肉,希望自己能胖一点。
“白素贞能做这么好吃的红烧肉,我就娶回家。”轩衡自己都不知何时不怕胭脂的小红蛇了。
“你娶的是厨娘啊?玉琪,你呢?娶的是什么?”蓝夏看着玉琪默默吃饭。
“自然是你。”玉琪淡淡开口,“知道本王在想什么吗?”
蓝夏抬起头,看着玉琪的眼神,竖着耳朵。
“王府的厨子是不是不用请了?”玉琪话刚说完,看到蓝夏的脸立马黑下脸,失声轻笑。
“罗刹,要知道,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必须先抓住男人的胃,让白素贞和你学两天厨艺。”轩衡开心地大口大口吃菜。
“我很忙,没空。”蓝夏没好气白了轩衡。
“忙什么?不都告一段落了吗?”轩衡嘟囔着嘴。
“忙着取悦玉琪不行吗?”蓝夏怒了。
玉琪猛咳了好几声,轩衡几乎喷出来。
“好,本王等着。”玉琪突然笑了。
轩衡脸一阵阵红,低声问,“丫头,你什么时候这样开化了?”
“你想什么呢?不是那个意思。”蓝夏突然脸一阵阵红,知道玉琪也想跑题了,心中有些恼羞成怒。
“王爷,淮南王求见无双姑娘。”文公公急乎乎跑上来。
“让他在前厅等着。”玉琪淡淡开口。
“他人不错,只可惜了。”蓝夏微微蹙眉,她更希望他对自己坏一点,免得有负罪感。
“你到哪里都会惹一大堆情债。”轩衡白了蓝夏一眼。
玉琪面色微微难看,却只是一闪而过,恢复从容。
“我又不是故意的。”蓝夏无奈揉揉额。
“你的债,本王还,不必懊恼。”玉琪淡淡开口,动作优雅,动着筷子,轻笑,“饭菜很好。”
“再好,我也不会给你当厨娘。”蓝夏盛一碗汤,动作优雅,喝了几口,那么不可触碰的高雅。
“本王终于明白你说的不可模仿是什么,原来你女装就会脱下一身伪装。”玉琪柔和的目光落在蓝夏身上。
“她是千面女郎,冷酷无情才是她最常见的,没心没肺。”轩衡不屑地嘟囔着嘴,筷子飞快。
“算是没白跟我这么多年,孺子可教也。”蓝夏浅笑,放下玉碗,叹了一口气。
“早就看穿你了,你就是罗刹,冷酷嗜血才是你的本质。”轩衡撇撇嘴。
“我还真不知道我是这样的人。”蓝夏浅笑。
“寻梅,你跟了我这么久,如今我可要风里来雨里去,不便带你,你可有心仪的人?”蓝夏面色平淡。
“寻梅只想伺候小姐一辈子,不想离开小姐。”寻梅突然害怕离开,她真不愿意离开蓝夏。
“回答我有没有心仪的人?说实话。”蓝夏缓缓转身,看着寻梅坚定的目光闪烁着淡淡的泪光。
“没有,寻梅只想留在小姐身边,报答小姐的恩情。”寻梅嘴角微微颤动。
“你是梅花,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子,不过我不能带你,我想送你去淮南王身边。”蓝夏此言一出,轩衡猛停下手中的动作,玉琪微微抬眼看了看寻梅,发现寻梅一直没有细心打扮,掩盖了寻梅天生的美,如今多了几分蓝夏的神态,玉琪知道蓝夏的用意,并未言语。
“小姐,寻梅不想离开您。”寻梅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我只是让你去夜璃君身边,又不是送给他,你若不喜欢他,他不会强求,他若不喜欢你,你也不能强求,明白吗?”蓝夏伸手擦拭寻梅的泪,“梅花不应该有泪。”
“寻梅,不哭。”寻梅挤出一个笑容。
“如今我是金凰公主,各国必然要争抢,你留在淮南王身边是为了保护你。你要换一个名字,以后叫踏雪,只要你精心打扮,没人看出来你是寻梅。”蓝夏转身,看了看门外的世界,长长叹了一口气。
“可是,公主,寻梅只想留在您身边,死都不怕。”寻梅跪了下来,哭泣不止。
“当我给你取名是就想好了这两个名字,踏雪,寻梅。如今你就是踏雪,不再是寻梅,我更喜欢踏雪这个名字,雅致。”蓝夏浅笑,没有看身后的寻梅。“我从不让无力保护自己的人闯入我的心,你算是第一个,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而我要你为我做的,就是坚强快乐活下去,每一天都能有欢声笑语。”
“公主,”寻梅泣不成声。
“起来吧,去洗漱打扮一下,在北朝好好活着。”蓝夏挥挥手。
“公主,寻梅,踏雪在此谢公主大恩大德。”寻梅磕了三个响头,擦着泪,离开了。
“你舍不得杀了她,也不舍她被人利用。”玉琪走到蓝夏的身后,拉着蓝夏的手。
“她从未知道我的背是否有胎记,放了她吧,我身边不需要无力自保的人。倒是感觉她很适合夜璃君,第一眼见到她时,我就这么感觉,如今无非是打磨了几下再送到夜璃君身边。也算还夜璃君一个情。”蓝夏轻叹。
“本王再挑两个留在你身边。”玉琪的手心握得更紧。
“罗刹,我不管你打什么算盘,要不把胭脂留你身边,你一定喜欢。”轩衡还在大吃大喝。
“胭脂?宰相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莲花堂的人就是宰相的人。”蓝夏冷笑,看了一眼宰相府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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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恼羞成怒
“你才来不过数日,就知道这些。”玉琪轻笑,伸手搂着蓝夏的腰。
“当胭脂告诉我她见过一个有莲花疤痕的男子在府上,我就知道了。你从北朝就开始算计我,知道我一定会追轩衡,自己一个人又不识路,必然找胭脂,而胭脂又对我穷追不舍,必然答应。”蓝夏轻笑,自己从一开始觉得这个男人黑心。
“你不生气?”玉琪低眉看了看蓝夏。
“你又不伤害我,为何要生气。”蓝夏在玉琪怀里蹭了蹭。
“别影响我吃饭,快去看看那个夜璃君。”轩衡没好气白了一眼面前的两个人,在自己面前还那么暧昧。
“小猪猪,要消灭了,别浪费食物。”蓝夏伸手捂住嘴,笑起来,拉着玉琪下楼。
“丫头,要不你天天养我?”轩衡含糊不清大喊。
“没门。”蓝夏淡淡开口,玉琪嘴上上扬,目光还是柔和无比,将蓝夏打横抱起来,飞身跳下去。
“我明天就可以带你飞上天空,你信不信?”蓝夏指了指蓝夏。
“世人不信,本王信,拭目以待。”玉琪轻轻吻了吻蓝夏的红唇。
“唔…混蛋,走开。”蓝夏恼羞成怒,推开玉琪,往前厅走,玉琪看着那背影,终于明白什么是世间绝无仅有,这样的女子,连给人的背影都那么有魄力。
玉琪轻声笑起来,响遍了整个院子,蓝夏郁闷回头看他一眼,“这个男人就连笑声都那么摄人心魂,妖孽。”
到了前厅,夜璃君早就坐在那里,那一身月牙白,那么儒雅大方,像天边的月亮,只可惜与自己无缘。自己的心只有玉琪一人,给不了他任何承诺。
“夏儿,”夜璃君看到蓝夏站在门口,站起来,看着蓝夏。
“还是要谢谢淮南王在大殿上极力维护。”蓝夏走到夜璃君身边,她感觉自己和他总是没有话题。
“夏儿,你真的想好了要嫁给玉琪吗?”夜璃君有些失望。
“自然不假。”蓝夏轻笑。
夜璃君苦笑,没有再看蓝夏一眼,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扳指。
“我已经是金凰,你必然很诧异。”蓝夏淡淡开口。
“世间不可能的事你做了不止一件,本王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夜璃君果然是个明白人。
“为何不强求?大殿之上,你可以直接带我走。”蓝夏浅笑,看着夜璃君紧蹙的眉头。
“本王不强求,本王要的是蓝夏,不是云溪。”夜璃君悠悠开口,看着蓝夏。
“看来你看得很清,蓝夏是不会和你走的,云溪自然求之不得,不过云溪却配不上你。”蓝夏愁苦一笑,云溪怎么能配上他,云溪只是一朵花,空洞的美丽,没有自我。
夜璃君沉默,却比千言万语还难以倾诉他内心的愁苦。
“今日我将寻梅送到你身边,她跟了我太久,如今我不知将她托付给谁,只能将她隐姓瞒名,托付给你,我相信你会为她安排好的归宿。”蓝夏悠悠开口,无非是希望他不要那么哀伤。
“本王不需要。”夜璃君的心阵阵生疼。
“我又不是送给你,做你的女人,只是让你带回北朝,做个丫鬟而已,比留在我身边强,我接下来不会太平,不想她因此丧命。”蓝夏看着寻梅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衣裳,把遮住脸的头发都挽到脑后,垂落腰间,露出她美丽的容颜。
“公主。”寻梅暗含眼泪。
“今日开始,你不再是寻梅,而是踏雪,留在淮南王身边做丫鬟,就像伺候我一样就可以了。”蓝夏微微有些哀伤。
“公主。”寻梅忍不住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淮南王只当帮蓝夏这个忙而已。”蓝夏看到夜璃君,那双眼睛含着淡淡的哀怨。
“好。”夜璃君微微点头,闭上眼睛,蓝夏不能给他任何慰籍。
“踏雪,我还是比较喜欢第一次见到你时,坚强的你,擦干眼泪,随淮南王会北朝。”蓝夏叹了一口气。
“公主。”寻梅跪在地上抱住蓝夏的双腿,泣不成声。
“怎么跟我在一起久了,反而成了小泪人了。”蓝夏伸手摸摸她的头,轻笑。
“怕今日一别,很难再见到公主。”寻梅抬头看蓝夏。
“记住每天都笑着。”蓝夏拍拍寻梅的肩。
“踏雪知道,谢公主教悔。”寻梅擦了擦眼泪,笑了笑,她听了太多蓝夏给胭脂讲的故事,知道如何为人,如何为她们着想。
夜璃君看着蓝夏,眼里流露着什么,但是很快,消失。
“这也算是感谢王爷鼎力相助的心意,踏雪是最贴心的丫头,想事情也很周到,若哪一天她有了心仪的男子,两情相悦,就麻烦你给她张罗张罗。”蓝夏抬头看着夜璃君。
“你何曾想过本王?”夜璃君苦笑。
“我的心很小,只能装下玉琪一人,王爷只能是朋友。”蓝夏话语坚定,不容夜璃君多说。
“好,曾几何时在你面前本王变得如此卑微。也许就是悬崖上那一刻,本王就输了。”夜璃君深深吸了一口气,压抑心中的痛。
“缘分就是如此。”蓝夏一身冷气。
“淮南王,”玉琪缓缓走进来,谁知道刚才他又去做什么了?
“六王爷。”夜璃君站起来。
“坐,”玉琪彬彬有礼,“夏儿,该说的都说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