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人齐齐行礼。
宰相一直跪在那里,磕着头,“谢皇上不杀之恩。”
“六哥,和我去城南外,今日是个好日子,必然让你今生难忘。”轩衡走到玉琪身边,嬉皮笑脸。
玉琪淡淡看着轩衡,没有说话,眼眸微闪。
“金凰公主有请各位大臣一同前,不去你们定然后悔终生。”轩衡扔下一句话,摆摆手,哼着轻快的歌曲,走在前面带路。
“金凰公主有请,那自然要去,也许又是什么新鲜事,错过就可惜了。”
“是啊,听说城外有七彩凤凰在不断长大,是金凰公主在那么做的什么东西,没人能靠近看,今日一定要去看看。”
“走。”
“…”
轩衡一脸得意,回头看了看玉琪道:“走吧,你是主角,她为你准备了很久了。”
玉琪嘴角上扬,期待着那是什么。玉林听到,也想知道这个金凰公主到底为玉琪做了什么,如此兴师动众。
城中百姓纷纷前往城南外,人山人海,十分热闹。
出了城南,人满为患,两边有士兵把守,流出一条红地毯,地上散着花瓣,轩衡和玉琪走在中间,踩着红地毯,慢慢向前走,看到空中有一个很大很大的七彩气球椭圆型,上面还画了一直七彩凤凰,气球下有一条船,那么景致的船上和气球之间有很多线。
夹板上,一个美丽的身影,在微风中,衣袂飘飘,美似天仙,蒙着面纱,那么神秘,更美丽,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在金色的凤凰纱裙上那么耀眼,就像一只美丽的凤凰,缓缓向玉琪走来,中间有用花做的门型圈。
玉琪嘴角上扬,心在快跳,他知道她要嫁给他,以她自己的方式。蓝夏眼里带着丝丝泪光,这是她最幸福的时刻。
众人都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但是却都感觉很美,能目睹金凰的美丽,此生无憾。
轩衡冲乐师一挥手,各种乐器,响起一首结婚进行曲,别有一番风味,玉琪目光温润柔和,看着蓝夏,一步步走向自己。
蓝夏轻轻起舞,那么美丽高贵,如一只展翅的凤凰,在无忧无虑飞翔,众人被那一曲舞蹈震摄。
玉林微微眯眼,看着蓝夏,她那么高贵美丽,就是出尘的仙子,世间没有一个词语能形容她的独特和美丽,心,不知为何,随着她的舞步,猛烈跳动,抿抿薄唇道:“难怪六弟会动心。”
“金凰公主是世间最美最动人心的女子。”李纪也满眼欢喜道。
玉林冷冷瞟了一眼李纪,李纪突然感觉自己刚才失礼了,低下头。
夜璃君还是一身白衣,站在人群中,眼里全是哀伤,心想:“若那晚不去追逐,也许就不会有今日的伤心。”
蓝夏拉着玉琪的手,走到花门下,轩衡清清嗓子,挥挥手,音乐停了,成千上万的百姓和文武百官,都惊讶疑惑,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但是却都感觉很美,很神秘。
夜璃君也在这里面,看着这样的蓝夏,但是不是自己的,心里阵阵生疼。
兰景抿了抿唇,眼神多了浓浓的云雾。
逍遥王似笑非笑,却看住那笑容那么苦涩,那么心酸。
玉林微微蹙眉,这样的女子,这样的神态,这样的舞姿,真是天仙,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他微微握紧拳头。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亲朋好友,各位南海国子民和邻国贵友,首先,感谢大家来参加玉琪王爷和金凰公主的婚礼。”轩衡学着牧师的样子,大声宣布。
突然一片哗然,“什么?玉琪王爷和金凰公主要在这里成亲?”
“原来是成亲。”
“没见过这样成亲的。”
“是啊。”
“金凰公主的婚姻自然与众不同。”
“安静,安静。”轩衡大声呵斥,又是一片寂静。
“金凰公主的婚礼,自然要用金凰公主的方式,自然不能与世间相比,今日,请大家来是见证。”轩衡又恢复了牧师的格调。
玉琪握紧蓝夏的手,目光温柔似水,看着蓝夏的面纱和那一条淡淡金黄色的头纱。
“玉琪王爷,你是否愿意娶金凰公主为妻,在天帝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爱你自己一样。无论她生病或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轩衡说完,郑重其事看着玉琪,没有一刻他如此认真过。
“本王愿意,本王愿意用尽一生一世,护她,爱她,惜她忠于她。”玉琪话语间那么坚定,这样的情话在大庭广众之下能说出来,怕古今中外也只有他一人。
轩衡满意点点头,看着蓝夏。
“金凰公主,蓝夏小姐,世无双小姐,你的名字太多,如何我只以金凰公主称呼你。金凰公主,你是否愿意嫁玉琪王爷为妻,在天帝面前与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爱你自己一样。无论他生病或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他,知道离开世界?”轩衡看着蓝夏,眼泪带着泪,那是上辈子没有完成的愿望。
“我愿意,我愿意。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蓝夏流下喜悦的泪,笑得那么幸福。
胭脂拿着戒指给蓝夏,蓝夏取出那枚大的白色玉见,轻声念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轻轻拿起玉琪的手,轻柔带在玉琪的无名指上。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玉琪脸上的笑容从未如此灿烂,就像春天的太阳,那么温暖。玉琪拿起另一枚戒指,那么仔细认真,为蓝夏戴上。
“揭开纱巾,然后吻她。”轩衡低声地玉琪说,玉琪微微一怔,但是知道这是蓝夏的方式,他何须在乎这些繁文缛节。如玉的手跳开纱巾,落了一地的纱巾,露出那张精美无比的容颜,蓝夏画了淡淡的状,那么美丽。
那一瞬间,安静了,全场都定格了,没有一个人回过神来,金凰公主这么美丽,眼里带着泪光,幸福的眼泪。
玉琪附身在红唇上轻点,那一刻,蓝夏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玉琪又何尝不是,他的眼里又何尝没有染上一层薄薄的雨雾。
轩衡突然哭了,眼泪直流,他突然好恨自己,怎么这么容易就流泪,声音沙哑开口,“礼成,如今,我以天帝的名义宣布,你们是夫妻。”
轩衡猛擦去眼泪笑了笑,“六哥,把新娘报进船舱里吧,丫头,没有婚车,将就着吧。”胭脂早已泪流满面。
玉琪没有理会众人惊讶的眼神,打横抱起蓝夏,脚步从容地走向船上。轩衡拉着胭脂的手跟上去,关上护栏,手再次一挥,侍卫砍断扎在地上的绳子,船缓缓升起。玉琪微微一怔,蓝夏十指交叉扣在玉琪脑后,轻笑,“我说过今日我要带你飞在空中,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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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
“看,船飞起来了。”
“太神了。”
“是要去玉皇大帝那里举行婚礼吗?”
“一定是。”
“今日来了是对的。”
“啊,太神奇了。”
夜璃君深深闭上眼,长长叹了一口气,“她始终不会属于本王。”
兰景握紧手中的剑,他没有一刻这么痛过,他以为他看到雨宁的死会很痛,却没有。如今他看到她成了别人的妻子,他的心却紧紧发疼。他想起了那首歌,他只能守护他们的不朽。
逍遥王深深吸一口气,心却像落空了,这个女子自己见过不过见面,却像有魔力一样,难道她真的就是金凰的化身吗?
玉林握紧拳头,抿了抿唇,他真的宁愿一辈子都不要见这样的女子,宁愿一辈子都不要来到这里,看到这样的场景,他猛转身离开。
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飘落,很香,花瓣,他抬头,看到高高的空中不断飘落花瓣,那艘船在不断上升,紧锁眉头。轻声念,“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玉琪,看我多厉害,能带你飞这么远,这么高。这就是我们的蜜月之旅,不会有谁打扰我们。”蓝夏依偎在玉琪的怀里,玉琪站在栏杆边上,看着远处,吹着风,那抱紧蓝夏,只有这一刻,他才感觉自己活得那么轻松自在幸福。
“夏儿,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本王从未如此轻松自在。”玉琪目光温润如月光洒下,看着蓝夏,擦拭这蓝夏的泪痕。
“我想我又找到了一滴泪,喜悦之泪。”蓝夏抱起玉琪的腰。
“吃饭了,午饭不能不吃。”胭脂端着饭菜走到夹板上笑着大喊,锦心和锦月还在不断散花瓣。
“放心,今日是你们大婚,我们不会破坏,放完我们就走。”轩衡坏坏笑了笑,放好饭菜,拉着胭脂去散花瓣。
“你是不是偷了南海国所有的花?”胭脂疑惑偏头看看轩衡。
“那是,凡是鲜花我都采了,还把御花园的花都摘了。”轩衡轻笑,“你不知道看守花园的太监,哭得死去活来,特别好玩。”
“你就不怕皇上怪你?”胭脂微微担心。
“我和父皇说了,父皇一听,立马答应,说顺便采,今日他就在皇宫等着今日的好戏,怕现在正开心着呢,哦,对了,我还没看看到皇宫了没有。”轩衡急忙跑到另一端调整方向像皇宫出发。
皇上正坐在御花园看着没有一朵花,微微蹙眉,他没有想到轩衡居然毫不留情,一朵花都不剩。
“皇上,你看,快看天上。有船,还有一只七彩凤凰,一定是金凰公主。”一个太监指着天上的船。
“这就是十五说的玉琪的婚礼,会飞的船,也只有金凰公主才有这样的能力。”皇上满意点点头。
“琪儿的婚礼,金凰公主,七彩凤凰,天女散花,原来十五毁了这御花园,还弄出这样的新鲜花样。”皇贵妃轻笑起来。
“爱妃很久没有笑得如此开心了。”皇上伸手握住皇贵妃的手。
“皇上又何尝不是?”皇贵妃带着泪光看着皇上。
“琪儿成亲了,终于有家了。”皇上轻叹了一口气,他一直以为世间不会有那个女子配得上自己的这个儿子,如今,终于有了一个与自己儿子相匹配的女子出现,自然开心。
几个太监冲冲忙忙回来,跪在地上描述这那场盛大的婚礼,皇上一怔,然后笑了。皇贵妃脸一红,“琪儿居然说出那样的话,还当众亲了金凰公主?”
“是,金凰公主还念了一首诗,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皇贵妃擦擦眼泪,“真是用情至深。”
“之后六王爷抱起金凰公主,走上那条会飞的船,上天了。”
“也只有朕的琪儿才配得上金凰公主。”皇上哈哈大笑。
“也只有金凰公主才配得上琪儿。”皇贵妃的手在皇上手里握紧。
“画师都回来了吗?”皇上淡淡开口。
“都在作画,一会儿,皇上和皇贵妃就可以看到了,世间绝无仅有。”
在飞船上,蓝夏和玉琪对饮。
“玉琪,今日没有见血吧?我可不希望我们大喜之日,有血腥的事情发生。”蓝夏微微蹙眉。
“没有,父皇没有杀雨宁,只是打了二十大板,宰相官降三品。”玉琪握紧蓝夏的手,转动这那枚戒指。
“我觉得自己好吃亏。”蓝夏撇撇嘴。
“你觉得自己的婚礼都是由你一人出力,还把自己送给本王,亏了?”玉琪温声道。
“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蓝夏轻笑起来。
“闭上眼睛。”玉琪如玉般修长白皙的手,蒙上蓝夏的眼。
蓝夏红唇上扬,拉开一个美丽的幅度,乖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刮过玉琪的手心。
“睁开眼睛。”玉琪放下手。
蓝夏缓缓睁开眼,一束百合花,放在她面前。轩衡猫着腰,偷偷离开。
“百年好合。”蓝夏眼睛里全是泪光,惊喜道。
“百年好合,还有这个玉簪,也是一朵百合,本王亲自刻的。”玉琪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簪。
“你昨夜就做了这个?”蓝夏不可置信,看着那小小的玉簪,那么景致,知道他必然花了一夜的功夫。
“没有你在,本王度日如年,唯独如此,才能打发时间,这是你要的礼物,独一无二。”玉琪将玉簪插在蓝夏的发髻上,那么轻柔。
“玉琪,你在大殿之上,也挺会唬人的。”蓝夏想起玉琪威胁别人时的威严,轻笑。
“近墨者黑。”玉琪悠悠开口。
“为什么不是近朱者赤?”蓝夏嘟着嘴,有些不甘。
“你确定你是赤不是黑?”玉琪眯着眼看蓝夏。
蓝夏点点头,无辜地看着玉琪。
“好吧。你赤,本王黑。”玉琪无奈摇摇头。
“要的就是你黑心,狠心。喜欢这样,没办法。”蓝夏抱住玉琪的腰,把头靠在玉琪的怀里。
“天下间喜欢狠心的女子,怕只有你一个。”玉琪宠溺地抚摸着她的背。
“狠心,不要优柔寡断。辣手摧花,在所不辞。不要滥情,只要自己认为对的,就不要顾及世人的看法。你符合吗?”蓝夏微微抬起头,看着玉琪。
“你这是在对本王表白吗?”玉琪薄唇微微一动。
蓝夏彻底无语,白了玉琪一眼。
“本王接受了。”玉琪爽朗地笑声传遍整个船只。
胭脂看着玉琪,揉了揉眼,不敢相信,被那笑容震摄心魂。
“罗刹说得没错,他就是妖孽。”轩衡有些闷闷道。
“六王爷笑起来就像天上的太阳那么灿烂。”胭脂犯起花痴,轩衡毫不客气拍了她的脑门。
“别消想,那是罗刹的老公。”轩衡有些闷闷道。
“老公?”胭脂揉揉脑袋。
“就是夫君。”轩衡白了胭脂一眼。
夕阳西下,火红的晚霞,那么迷人美丽,玉琪薄唇微动,和蓝夏一直看着天边的光线慢慢变暗。
“爱妃,今日你我成为夫妻,今夜可不能再错过洞房花烛夜了。”玉琪在蓝夏耳边轻声道,声音魅力十足。
蓝夏用茶水漱了漱口,擦了擦嘴浅笑,脸却红了起来,她可没有上阵,还是很紧张。
“怎么,脸这么红?”玉琪轻笑,伸手去摸那张红扑扑的小脸。
“洞房花烛夜?”蓝夏在玉琪怀里蹭了蹭,忍不住轻笑起来,似乎那一定是最美的。
“既然如此,夏儿还在等什么?”玉琪打横将蓝夏抱起,往船舱走,踩着红布,到了一件很大的房间,一张大床,散着花瓣,满地的红色花瓣,优雅的布置,还有夜明珠作为吊灯,红色的纱帘垂落,昏暗,但是却很暧昧。玉琪将手一挥,所有的门窗却关上。在几颗夜明珠的照射下那么暧昧,玉琪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容,看着身下娇羞的蓝夏,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蓝夏,也从未想过蓝夏居然也有如此可人的时候。
“夏儿,你今天很美。”玉琪轻轻吻着她的红唇,那么温柔,带着花瓣的香气,缠绕着他们。
舌尖相互缠绕着,那么温柔,房间的温度在不断攀升。如玉的手伸进蓝夏的衣内,不安地游动着,如玉般的触感,激起一道道爱的涟漪,荡漾在那一池春水。蓝夏的手从玉琪的脖子滑向他的胸,坚实的胸膛,隔着衣衫却能想象。蓝夏的手在不断往下走,那么温柔,都来那坚硬冰冷的玉带,蓝夏为他穿衣几次,琢磨透了这个玉带,轻轻一弹指,玉带瞬间脱落。
玉琪一惊,全身一颤,似乎最后存留的理智被消磨殆尽,眼眸半睁,眼里全是欲望,全身几乎燃烧,充满磁性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似乎多了几分痛苦,“夏儿,夏儿。”
“玉琪,我爱你。”蓝夏轻咬他的耳,自己早已几乎失去理智。
玉琪身子再次微颤,大手伸向蓝夏的腰间,如玉般的大手,轻轻一挑,蓝夏如果花苞在慢慢绽放,蓝夏身上扯下他的衣服,触摸着他坚实的胸膛,像在摸一块暖玉,但是却烫得吓人。
“夏儿,本王…”玉琪难受地把头埋进蓝夏的胸前,抱起蓝夏柔软无骨的身子,脱离床上的衣服,胸口柔软的摩擦,让他有所缓解。抱紧蓝夏双手在她的玉背上游动,亲吻这她的红唇,耳根,慢慢到脖子,阵阵刺激让蓝夏的身体几乎燃烧,整个身体几乎熟透,她几乎疯狂,伸手一扯,将玉琪最后的衣服都彻底,扔到地上。
“夏儿,你真美。”玉琪的眼睛只剩一条缝,看着蓝夏脸通红,发出娇媚的呻吟。
“玉琪,玉琪,我好难受。”蓝夏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难受至极,手抱紧玉琪,她没有过经验,不知接下来会怎么样,手不由自主划过玉琪的背。
“夏儿,忍着点,开始会很疼。”玉琪的声音已经难受到了极点,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希望自己能温柔一点,再温柔一点。
蓝夏一阵刺痛,失声交出来,“啊,痛。”
玉琪紧蹙眉头,身体微微颤抖,“本王也痛,一会儿就好,本王轻点。”
蓝夏含着泪,看着玉琪,“我成了你的女人。”
玉琪低头亲吻蓝夏,轻轻撕咬蓝夏的耳垂,脖子,“你在用话语刺激本王吗?”
一阵阵撞击红色的纱帘荡漾这暧昧的气息,带着蓝夏娇媚的呻吟声,不知过了过久,终于平静。蓝夏瘫软躺在玉琪怀里,玉琪轻轻挑起被子,将蓝夏和自己盖住。
“夏儿,原来洞房花烛夜这么美。”玉琪的笑容如那温润的月亮,洒进蓝夏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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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落人间
“春宵一刻值千金,原来是因为它值得。”蓝夏轻笑,手在玉琪坚实的胸膛上打转。
“不知今夜要有多少人为你失眠。”玉琪轻笑,他知道一定有很多人在喝着闷酒。
“与我何干?我心里只有你。不过也不知今夜有多少女子为你哭泣,眼泪怕都可以淹死我。”蓝夏轻笑,这个迷倒天下女子的男子,今夜失身给自己,笑意更浓,身体在不断颤动。
“为何事发笑?”玉琪忍不住跟着笑。
“我在像,你迷倒天下女子,她们若知道你今夜失身与我,必用眼泪淹死我。”蓝夏笑声如银铃般悦耳。
“失身?好,今夜本王失身给你。不过地上那些爱慕你的男子,都知道,你今夜必然失身与本王,怕今夜心都碎了一地了。”玉琪带着迷人的笑容,目光那么柔和,翻身压着蓝夏。
“哦?我只知道一个夜璃君,还不知我这么受欢迎。”蓝夏猛然翻身压着玉琪。
“你是世间难求的女子,本王何其有幸。”玉琪温柔地将蓝夏一缕青丝揽到耳后。
“我又何尝有幸遇到你,如此爱我宠我,护我,还气我,谋我,最关键的,居然还强吻我。”蓝夏在玉琪唇轻轻要开,学着那时的吻,还回去,那么细腻却又霸道,慢慢离开他的薄唇。
“那时本王确实是失控,就像着了魔,本王从未碰过一个女子,可是却唯独对你着魔。”玉琪按下蓝夏的头,亲吻这她的红唇。
“知道那时我为何发怒吗?那是我在怒自己,为什么不排斥你的触碰?”蓝夏轻笑。
“本王能感觉到。”玉琪再次按下蓝夏的头,疯狂地吸吮着她口中的芳香,一只手在她胸前肆意妄为,房内慢慢地又是一阵阵躁动,红色的窗帘在飞舞,那么美丽,不知过了多久。
蓝夏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罗刹,别睡了,都进去快七个时辰了,起来看看日出。”
蓝夏趴在玉琪怀里,慢慢爬起来,头发垂落腰间,“我带你去看日出,这是我安排的第二个节目。”
玉琪轻笑,“你睡觉的样子总是百看不厌,像个天真无邪的孩童。”
“你也不懒,完美的轮廓,就像上帝特意雕刻出来的俊美男人。”蓝夏拿起衣服披在身上。
玉琪伸手摸着她柔顺的发丝,“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夏儿,这是你的心境对吗?”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蓝夏又慢慢念一遍。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玉琪伸手握住蓝夏的手,两个玉戒指在一起,那么完美。
蓝夏和玉琪穿上一身新装,斜坐在轩衡准备好的软塌上,看着前方慢慢泛白。
“我们居然到了海边?”玉琪微微惊讶。
“一天一夜,先在皇城转一圈,如今到了海边,看看海上日出。”蓝夏躺在玉琪怀里。
“本王好久没有看海了,夏儿,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玉琪握紧蓝夏的手。
“玉琪,是你让我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有你相伴,此生无憾。”蓝夏在玉琪怀里蹭了蹭,然后安静地看着天边,慢慢泛白,海平面的颜色在不断变化,那是一种平静,也是一种希望在慢慢升起,红霞点缀着海与天,慢慢露出火红的太阳。红霞照在蓝夏和玉琪的脸上,两个人脸上都挂着幸福地笑容,两个人静静地看着日出。蓝夏握紧玉琪的手,这样平静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玉琪,我想去天山。”蓝夏终于开口。
“你像要学雪莲神功?”玉琪把头埋在她的秀发里,轻吻这她的脖子。
“别闹,都是吻痕,教我如何见人。”蓝夏轻笑,微微躲开。
“留在本王身边,不要走。”玉琪收紧腰间的力度。
“如今你要对付的人已经回来了,我不能让你受制于人,天山老人自然会保护我,待我学会雪莲神功第一层,我就回来。”蓝夏闭上眼睛,握紧玉琪的肩。
“本王舍不得放开你,一刻都不愿意,不行,不行,留在本王身边,本王教你可好?”玉琪恋恋不舍,看着蓝夏。
“那岂不是便宜那个老头了?把我扔在瘟疫村,差点死掉,他就那么恨我。”蓝夏想起那个老头,还是挺想念。
“夏儿,别离开,就当便宜他几年。待我们的孩子出生,让他教我们的孩子。”玉琪的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我以为我很霸道,你比我还霸道。”蓝夏又何尝舍得离开他。
“罗刹,回去了。”轩衡在船尾大喊一声,船开口调转方向。
“夏儿,这些都是你安排的吗?”玉琪激动地抱起蓝夏,她答应不离开,他何尝不开心。
“船是我设计的,不过分工建造,人手众多,就连轩衡也只是听从我的指示完成,中途会遇到很多困难,没有我,这船是飞不起来的。”蓝夏在玉琪怀里,她知道他担心这样的船被别国模范,日后就会战争不断。
“嗯。”玉琪很高兴,能有一个明白他心里想什么。
锦心和锦月把早膳端过来,也端两份到船尾给轩衡和胭脂。
“喂,你要去哪?”轩衡看到胭脂往船头走,忙喊住她。
“去偷偷看看他们一眼。”胭脂猫着腰,贼头贼脑的样子。
“都跟你说少儿不宜,回来,快点。”轩衡微微蹙眉。
“哦,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昨夜船莫名其妙晃动那么久?是不是那个部位坏了,害得我都不该睡觉,怕掉下去。”胭脂脸色微微惨白。
轩衡彻底黑了脸,低头吃早点,白了一眼胭脂。
“告诉我嘛。”胭脂开始撒娇。
“是坏了,不过修好,放心。不许去打扰他们,否者我把你扔下去。”轩衡看到胭脂又要去船头,马上威胁,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带胭脂上船,这家伙总是去找事。
“我就是去问问是不是昨夜船晃动,什么东西砸到无双姐姐,我听到她叫了一声。”胭脂停住脚步,回到轩衡身边。
轩衡脸彻彻底底黑了,他真想把她扔下去。“她肯定是吓了一跳,别管闲事,六哥在呢,轮不到你管,吃饭。”
“谁惹你了,脸这么黑?”胭脂眨眨眼,看着轩衡。
“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扔下去。”轩衡黑着脸,原本以为把胭脂带过来,至少可以解闷,可是他发现他宁愿无聊,也不要这么闹。
回去时胭脂一直在烦轩衡,轩衡受不了,一直猛踩加速器,原本一天慢慢悠悠到的路程,半天就回来了。
轩衡放了热气,灭了火,船缓缓落在京中最大的湖泊,所有人看到,都追过来看。蓝夏换了一身淡淡紫色的流沙裙,美若天仙。
冷风和冷风赶着马车追到湖边等,轩衡将气球毁了,派人收取里面的每一件物品,锦心锦月将新房内的衣物和带血的床单带回府里,最后将这艘船烧毁。
城中各个角落都在传扬这金凰公主和六王爷的婚事,昨夜整个京城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欢庆,也有的人在愁苦,酒楼里还有一个一直买醉却一直未醉的人,嘴里念念有词,“夏儿,夏儿。”
兰将军府,兰景一直喝酒舞剑一夜。
子墨坐在六王爷里看到逍遥王喝的迷天大醉,他为自己的大师兄感慨,感觉世间能配得上大师兄的人真的出现了。
玉林独自在皇宫里站立一夜,他恨第一眼看到那个少年被万人唾弃时那么从容,对玉枫的侮辱,淡定自若,反击玉枫,变成一个女子,那一刻,他就不该再见这个人,但是他却很好奇,这个女人是如何破了自己的计,毫发无损击倒皇后和太子。就是因为好奇,他第二次见到了这个女子,却被她的气魄和胆识深深吸引。他恨自己不该去城南,看到那女子以那么独特美丽的方式,嫁给另一个男人,他才发现自己不该见这个女人。
“王爷,他们回来了。”李纪走到他身后,看到他一身寒气,彻夜未眠,还站了半天,脸色微微不好。
“嗯,知道了,把画师画的画像拿过来。”玉林冷冷开口。
一会儿,几十个太监拿着不同的画像展开。玉林看着,那是两人慢慢走向对方,她为他舞蹈,他亲吻她,他带着她离开,唯独只有一张,只有她一人,站在船上,等待,像一只高贵的凤凰,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本王宁愿这一生,都不曾见到你。”玉林伸手,那白皙修长的手指划过画中的女子,那么轻柔,那么心疼。
李纪挥挥手,其他人都把其它画像带走,只剩那张唯独她一人的画像。“王爷,如今她已经是六王妃。”
玉林的手微微一怔,心紧了紧,收回手,不再言语,默默走开。
李纪看了看那画中的女子,看了看那孤独落寞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
玉琪拉着蓝夏缓缓进入宫廷,周围的侍女太监都纷纷跪下,兴奋地偷看着这两个天作之合。
玉琪从容稳重的脚步,多了一丝丝轻快,蓝夏带着面纱遮住脖子的吻痕,眼里全是喜悦。
“夏儿,你可知本王现在在想什么?”玉琪微微撇头看蓝夏,目光温和,带着淡淡的笑容,如月光洒进人的心里,那么怅然。
“说说看。”蓝夏含笑回答。
“本王今生似乎是在守护你的出现而生,而你是为本王而来。”玉琪温柔的目光落在蓝夏的眼眸里。
“也许上天让我穿越几千年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给我们能拥有一段不朽的爱情。”蓝夏握紧玉琪的手,深深一笑。
“一生一世一双人,夏儿,本王会爱你,生生世世,都爱你。”玉琪将蓝夏的手,放在唇边,深情一吻。
蓝夏的心像被一泉春水缓缓流入,眼里全是幸福。两人的眼里只有对方,再无旁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后宫。
玉林看着两人的身影在宫里的长廊走过,那一幕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轻声念着,“本王一世高傲,自以为世间无人能入得了本王的眼,本王注定独孤一世。却不曾想,你闯入本王的眼里,本王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孤独。”
☆、夫妻相
“王爷,要不要一共去请安。”李纪温声问。
“走吧。”玉林脚步沉重,走了过去。
“恭喜六弟和六弟妹喜结良缘。”玉林只是淡淡开口,看不出一丝情绪。
“谢三哥,一同去给父皇请安?”玉琪缓缓开口,认真看着眼前这个玉林,这个和自己的性格极其相似的人。
“嗯,一同。”玉林只是瞟了一眼蓝夏的眼眸,却被吸引了半刻,那么灵动,就是这样的眼神。
“三哥先请。”玉琪优雅伸手让玉林先走。
“六弟和金凰公主先请。”玉林站在不动,伸手让玉琪蓝夏先行。
蓝夏微微蹙眉,仔细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冷傲,不可一世,却沉稳,看来玉琪遇到对手了。
“玉琪,既然三王爷都开口了,我们走吧。”蓝夏拉着玉琪,轻盈的脚步让她的衣袂飘飘,蓝夏表面镇定,心里却微微发紧,知道这个男人很危险,近而远之,自己不是玉琪的对手,就不会是他的对手。
“嗯,”玉琪浅浅一笑,和蓝夏肩并肩走在前面。
微风吹过,露出那些红色的吻痕,在雪白的肌肤上,那么耀眼,如白雪里的梅花,妖艳美丽。玉林眼眸染上一层黑墨,看着蓝夏的身影,放慢了脚步,不再靠近,他发现靠近她每一分,自己都会沦陷一分。
“见过皇上,皇贵妃。儿媳给你们请安。”蓝夏淡淡开口,却满是喜悦的气息。
“该改口叫父皇,母妃。”玉琪嘴角一扬,看着蓝夏。
皇上和皇贵妃开怀大笑,“金凰啊,你可要好好给本宫讲讲你们的婚礼了。”
“母妃,儿媳和玉琪一起上了梦飞船,为南海国散下鲜花祈福,然后上到云端看日落,母妃可知道,一望无际的云层,看起来就像天空铺上棉花一样,好想踩在上面。晚霞奇美无比,染红了那一片白云,十分壮观。只可惜我们错过了月亮,不过我可以和你描述一下,站在云端看月亮的感觉。”蓝夏有声有色开始描述这夜里看胶结的月亮,那么美好,那么空旷平静。
在场所有人都几乎身临其境,看到了一望无际的云层上,一轮胶结的月亮挂在天边,照亮整个月空,云层在不断变化,如仙女在翩翩起舞。他们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美好,也不曾想过那么美好。
蓝夏讲到看海上日出,站在天空俯视海的美丽,如蓝宝石,晶莹剔透,闪闪发光,玉林自然明白,他常站在塔上俯视一切,他微微蹙眉,不想再听,她那么美好,他几乎忍不住带着她离开,他几乎忍不住想大声告诉她,他爱她。他站在她身边每一刻都是煎熬,他终于承认自己,居然被她吸引,她住进了他的心。
“林儿,你在南岛住了十几年,应该日日看到这样的美景,可和金凰说的一样?”皇贵妃兴奋地看着玉林。
“回母妃,是这样,但是皇儿的心境没有金凰公主高,无法感受到她说的那般意境。”玉林何时能感受到那份宁静,他看来十几年的日出日落,他的心却越发沉默,不是平静和幸福,而是沉默。
“林儿还在责怪朕将你送到南岛十几年吗?”皇位看出玉琪的情绪微微波动。
“儿臣不敢,儿臣在南海过得很好,师父对孩儿体恤有加,儿臣感激父皇和母妃,让孩儿磨练成才。”玉林淡淡开口,他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暖,在难道受尽艰苦,才会如此沉默。
玉琪微微蹙眉,蓝夏也听出玉林的悲哀,握紧玉琪的手,看来皇家的人真的不一样。
“朕几次召你回京,你却迟迟不肯回来,还说没有怨朕?”皇上心微微发疼。
“林儿,你可知道母妃日日思念你,你却不给母妃回过一封信。”皇贵妃擦着眼泪。
蓝夏才明白,玉琪和玉林是皇贵妃的两个儿子。蓝夏转头看玉琪微微蹙眉,伸手去抚平,那么温柔,轻声说,“玉琪,你也是,受尽磨难,看来皇家也并非都是养尊处优的。我也不例外,从小就被扔进危险之中,你我都一样。”
蓝夏说的话不是对玉琪一人说的,而是对玉林说。
“金凰也经历磨难?”皇上微微蹙眉。
“金凰虽贵为金凰,但是父皇的女儿不可以只是美丽和高贵的化身,他要我拥有坚强的体魄和心智,常常把我扔进恶魔的世间,我在不断逃往和杀戮中求生,知道我征服恶魔的领域,成为强者,才回到他身边。所以,我认为父皇的这两个儿子也是如此,锻炼他们的体魄和毅力,皇子在接受高贵的地位的同时,也要接受同等的责任。”蓝夏一言下来,整个人恢复了现代杀场上的冷血和冷漠,那么冰冷,皇上皇贵妃看着都微微发寒。玉林怔怔看着这样的蓝夏,一身冷冽,就像一只冰凤凰,充满寒气,坚不可摧。
“夏儿,”玉琪心疼地将她的头按在心口,用胸膛的温暖,融化她一身冰霜。蓝夏的思绪慢慢从杀戮中回来,感受到怀里的温暖,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绝美的笑容。
“这一世我是个弱女子,没有武功的弱女子。”蓝夏浅笑,自己在玉琪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
玉林微微蹙眉,看着这样温馨的拥抱却那么刺眼,他想冲过去拉开他们,可是他没有资格。
“呵呵…原来玉皇大帝也是如此教导自己的公主。”皇上的愧疚瞬间淡去,皇贵妃也面露笑意看着蓝夏。
玉琪才放开蓝夏,“父皇,母妃,我的哥哥也是如此,父皇说,作为天帝的儿子,就必须有天帝的勇猛,和才智。”
“金凰,听闻你一直叫十五弟恶魔,不知他又是何人?”李纪温声问。
“他是陪同我下恶魔世界的护卫,他的使命就是追随我,我给他取的名字,天使恶魔。因为他是天使,拥有一对白色的翅膀,可是进入恶魔的世界,他将羽毛染黑,掩藏自己。因此我就叫他天使恶魔,时间长了,我就习惯叫后面的两个字。”蓝夏轻叹一口气。
“那么他叫你罗刹,也定有来意。”李纪看到自己的问题得到很多人的认可,皇上也看着蓝夏,嘴角上扬。
“在恶魔的世界里,要斗智斗勇,自然要隐藏自己,难道他要在恶魔里叫我金凰?那不是至我于死地?”蓝夏挑挑眉,看着这个清秀的书生,看来这个人消息很灵通。
“公主说的是。”李纪看到蓝夏就连轻挑眉毛都那么与众不同。
“你是谁?”蓝夏微微眯眼,看着李纪。
“在下李纪,是三王爷的随从。”李纪彬彬有礼回答。
“李纪?看来三王爷消息很灵通,就连私底下我叫十五王爷恶魔都知道,他是的记忆随本公主的降临苏醒,其他的本公主不会解释,累了。”蓝夏可疲惫了,优雅地扶了扶袖子,抬头看着玉琪。
“累了?”玉琪挑挑眉,用唇语说,“还是想二人世界了?”
蓝夏轻笑,点点头。
“父皇母妃,儿臣带金凰下去休息,儿臣告退。”玉琪拉着蓝夏柔软的小手。
“儿媳告退。”蓝夏偏头看着玉琪微微欠身的样子,学得有模有样。
皇上和皇贵妃看着这个样子的蓝夏知道她在学习玉琪,玉琪低声开口,“女子的行礼不是这样的,不过你不必行李。”
“是你的父皇母妃,我自然行李,只要不跪下就行。”蓝夏优雅拿起裙边张开,微微一蹲一低头,那是西方优雅淑女的行礼。那么美丽,独特,就是一眨眼间,她又站起了身子,那么高贵。皇贵妃一怔,这样的行礼太美丽,像一朵昙花,来不及伸手去触摸,她就已经消失。
玉林猛闭上眼睛,不再看这个人,冷着脸,静静呼吸。李纪看出他的悲哀和难过,怕日后必演化成一场争夺战。
玉琪牵着蓝夏的手,似乎感觉到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
他也看出玉林细微的变化,以他对他的了解,他必然会有所行动,他深深看了一眼蓝夏,握紧蓝夏的手。
回到六王府,子墨带着行李离开,“子墨,你要去哪?”蓝夏微微蹙眉。
“公主,子墨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不会忘记,我会天山一趟,三日后就下来,送雨宁回天山复命。”子墨脸上带着哀愁,蓝夏的心突然微微紧了紧。
“雨宁怎么样了?我走后皇上怎么处理?”蓝夏偏头看着玉琪。
子墨张张嘴,被玉琪一个眼神僵住。玉琪漫不经心开口,“皮外伤。”
“嗯,去吧。”蓝夏进了府邸,玉琪严厉看了看子墨,子墨明白了点点头,看了看那淡紫色的背影,然后转身离开。
京城里开始莫名来了很多人,冷风和冷血都加强了府内的兼备,蓝夏白日除了练剑和教胭脂下厨,玉琪每夜都会教蓝夏武功,蓝夏悟性很高,很快就可以不用自己的杀手锏,用玉琪教的武功打败冷风冷血。
逍遥王白日还是像往常一样,在王府四处游荡,夜里王府就会多了黑衣人在四处游走。
“夏儿,学得不错。”玉琪为蓝夏擦拭额上的汗粒。
“明日就是父皇生辰,可准备好什么礼物?”蓝夏看到府内一点动静都没有,怕玉琪忘记了。
“本王准备好了。如今很多人虎视眈眈看着你,本王才发现你太招蜂引蝶,怎么办?”玉琪浅浅一笑。
“招蜂引蝶?那你就拿着杀虫剂守护在我身边,来蜂杀蜂,来蝶杀蝶,只要你不要辣手摧花,将我这鲜花摧残致死就好。”蓝夏轻笑,微风一吹,有点发凉。
“好。泡个热水澡,驱除寒气。”玉琪嘴角上扬,和蓝夏脚尖点地,飞身上楼。
登月楼又是一阵嘈杂声,水花四溅,蓝夏的身上到处都是吻痕,她想到锦心和她说,西凉国的静公主也来一睹六王爷风采,惹起京城一阵骚动,心中微微恼怒,在玉琪的身上种下无数草莓。
“夏儿这是怎么了?不想明日本王见人吗?”玉琪仍由蓝夏起身欺负他,展开双臂,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