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本公主的驸马,必须留下本公主的印记。”蓝夏俯视玉琪的脖子,胸口,到处都是她的吻痕,满意地笑了。
“那这个驸马可还令你满意?”玉琪微微蹙眉,将蓝夏横空挂在身上,走过暖炉,拿起一块浴巾。
“必须满意。”蓝夏轻笑,脸上全是红晕,抱紧玉琪,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这是在鼓励本王?”玉琪轻挑眉毛,将蓝夏放在床上。
第二日傍晚,寒风瑟瑟,蓝夏穿着一件鹅黄色流沙裙,她的着装别具一格,都是轩衡设计的,今日的锦心和锦月不知为何十分紧张,蓝夏都感觉带她们身上紧张的气息。冷风,冷血和子墨三人的手从未离开过剑。
轩衡挑起车帘,看到蓝夏带着面巾,挑挑眉,嬉笑开口,“罗刹,你们也太疯狂了吧?六哥的脖子上我都看到了好几颗草莓。”
“那是我的事。”蓝夏轻笑,脸微微泛起红晕。
“说真的,罗刹,你到底喜欢六哥什么?他又不爱说话,就像个闷葫芦。”轩衡撇撇嘴,骑着马在外面,看了看前面的玉琪。
“就是喜欢,能怎么办?”蓝夏悠悠回答。
“早知道我上辈子就话少一点。”轩衡磨磨牙,不屑地看了看玉琪的背影。“不过,六哥的背影倒是和你有几分相似,那么高傲,挺拔,不可一世。”
“那是,夫妻相嘛。”蓝夏拉开帘子看了看前面的玉琪,英姿煞爽,威严。
☆、林枫出现
“算了,我最近可没见到什么令我感动的事,他整个就在抵御西凉派来的奸细,似乎冲你来的。他捕获了数十个,而且不费一兵一卒,也没有惹得大动静。”轩衡看了看玉琪脖子的那几点红,想笑。
“你说西凉的奸细来南海国?冲我来的?这么快就动手了?”蓝夏一头雾水,此刻她发现自己被玉琪保护的太好,什么都不知道,整个悠哉悠哉生活,还不亦乐乎,却不知道这个男人在外面给自己抵挡了多少危险。
“反正我收集到的情报不过如此,还有玉枫自缢未遂。父皇念在父子情分,将他放出来,不过也不再是荣华富贵了。我都没有去看他,不知道还是不是那么嚣张。”轩衡想起玉枫的样子,撇撇嘴。
“你可知西凉抓我是何意?不会就因为金凰公主这么简单吧?有那么色的皇帝?”蓝夏看着周围紧张的士兵。
“不止西凉那个老头,还有北朝的皇帝夜璃帝,他酷爱奇女子,自从知道举世闻名的世无双是女子,早就派了人手潜入京城。要不是六哥,怕你早就被这两个皇帝带走了。”轩衡漫不经心开口。
“我知道会有难,但是还真不知道这么严重。早知道我就…算了。事已至此,只能随机应变。”蓝夏深深看了看前面的背影。
“可不是我损六哥,他太黑了,把人看得透透的,利用人的弱点,那叫一绝。我昨夜就被他利用去诱敌,差点死在他们剑下。”轩衡非常不满,看了看前面那个背影。
“说说看?”蓝夏靠近窗口,等着轩衡讲下去。
“昨夜我在府里,冷风将一身白衣扔给我,说你被西凉的人抓住,要我扮演世无双,将你换回来。我当时还在想,你什么时候又扮演世无双了?可是冷风说你和六哥吵架,你离家出走,不幸被西凉的人俘获,若轻举妄动就会伤你性命。我熟知你的品性,冒充你不成问题。我就没有多想,穿着白色的衣服,学你的样子,走到冷风说的森林,可是却看不到你被擒,反而我被擒了,我才反应过来,被她们抗到他们的落脚处,他们才发现我是男人,差点杀了我。”轩衡眼里冒火,咬牙切齿,一副想吃人的样子。
“之后呢?”蓝夏没心没肺,也不关心一下。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也不担心一下我。之后突然一盆水洒在我身上,软香散的味道飘散开,所有人都无力倒下,真不知六哥怎能算准了那些人会泼我一身水,冻死我了。”轩衡想起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微微打了寒颤。
“你就这样被他算计了。真的是笨。”蓝夏开心大笑。
“喂,丫头,不要这样没心没肺好不好,我一心想着要救你,哪会想到去看那么多破绽,现在一想,破绽百出。”轩衡不屑地扭过头。
“破绽百出你都上当,冷风一定很开心。看到你软绵绵的样子,他是不是笑了?”蓝夏可没有忘记轩衡让冷风飞来飞去,轩衡玩得开心,可是冷风可憋了一肚子火。
“一提我就来气,他脸上笑开了花,没见他整日板着脸,那一瞬间,我明白了什么叫幸灾乐祸。”轩衡没好气,瞥了一眼冷风,冷风听的一清二楚,面皮狠狠抽动。
“玉琪是看准了冷风一定会放任你进入险地。”蓝夏一想到轩衡一身湿漉漉像个落汤鸡,她就忍不住轻笑。
“你真是没有良心,只帮着他,就不帮我,若是哪一天我和他一起掉入火坑,你先救谁?”轩衡认真看着蓝夏,玉琪的身子微微动了动,回头看了看蓝夏。
“自然是你这个小恶魔了。”蓝夏没好气地指了指轩衡。
“还是罗刹最好。”轩衡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等她把话说完你再开心。”玉琪嘴角上扬,看着前方,淡淡开口。
“然后我再跳入火坑,和他一起共扑黄泉。”蓝夏不得不佩服玉琪,居然知道她的心思。
“你,拿算了,不要你救,也不掉火坑了,没意思。”轩衡不开心策马走到前面,蓝夏哑笑。
进入皇宫,一切热闹非凡,蓝夏带着面纱,没有看到她的长相,却感觉美得无法想像。玉琪牵着蓝夏的手微微紧了紧,似乎在紧张什么,轩衡一脸无畏,走路没个正行,坐在蓝夏下一个位置,蓝夏坐在玉琪身边,属于第二个台阶,第一个自然是皇上和皇贵妃,第二个就是玉琪和玉林,第三个是玉枫和轩衡。第四个是逍遥王和夜璃君,之后就是文武大臣。
兰景看着上面的蓝夏,心中微微动容,似乎这样看着就可以慰籍心中的空缺,夜璃君消瘦了很多,踏雪没有跟随身边,怕是送回北朝。手里还拿着那把玉笛,蓝夏总感觉有一双熟悉的眼睛在看着自己,猛抬头看,却找不到,心中暗暗不安。看到逍遥王身边的静公主,文静端庄,冲蓝夏浅浅一笑,蓝夏微微点头。
“夏儿,你怎么了?”玉琪感觉到蓝夏一直在寻找那种熟悉的感觉。
“没事。”蓝夏收回目光,落在玉琪温柔的眼眸里,这一刻,她眼里只有他一人。
“你的标记让本王吸引了很多目光,该如何?”玉琪低眉带笑,看着蓝夏。
“你的记号可不少。”蓝夏浅笑,在面纱下的容颜若影若现。
蓝夏有感觉到那熟悉的目光,转头去看,玉琪按住她的头,笑得无比美艳,“夏儿,今夜,你只能看本王一人,可好?”
蓝夏感觉到那熟悉的目光就落在自己身上,她很想去探究,那是谁,可是看到玉琪的眼眸,所有的杂念的粉碎,点点头,“好。”
玉琪握紧她的手,转动着她手上的戒指,嘴角上扬,温柔的目光落在蓝夏的手心里,画着一个心,“夏儿,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蓝夏感动轻笑,握紧他的手。
玉林看着斜对面的这两个人,闷闷喝了一杯酒,不再看,而是看着台下的歌舞表演,可是他却发现,看过蓝夏之后,世间女子都黯然失色,她们都是空洞的美丽,没有一丝丝灵性和活力。
静公主看到玉林,那孤傲的威严和落寞的神色,才想起这个被世人遗忘的三王爷,居然和六王爷不相上下,不由得为之惊叹。静公主看了看蓝夏和六王爷,又看了看玉林。
“妹妹,别看了,六王爷不是你的菜,你无法和金凰公主比。至于三王爷,此人孤傲冷漠,不可一世,和当年的六王爷有过之而无不为,怕你也进步了他的心。”逍遥王似笑非笑。
静公主微微点头,浅浅一笑,“哥哥教训的是。”
“你倒是可以和金凰公主结为好友,不过她也未必和你交好。父皇打她的主意,她岂会给西凉脸面,你还是静静当你的公主吧。”逍遥王举了举酒杯,对夜璃君微笑,同病相怜的人,看着自然顺眼很多。
夜璃君也只是苦苦一笑,一饮而尽。一只手摸着那只玉笛,目光温和无比。
“情债。”轩衡撇了撇嘴,淡淡开口。
蓝夏低声开口,“你以为我乐意?”
“你就是无形之间扼杀了很多人的幸福,你怎么就不可以复制?复制上几个,不久多了几个人的快乐。”轩衡轻笑,拿起酒杯,抿了抿。
“那我就不是我了,世无双,举世无双,懂不懂。”蓝夏轻笑,拿起一杯酒,和轩衡碰了碰,放进面纱下,动作优雅大方,一饮而尽。
蓝夏的手被玉琪握紧,蓝夏微微蹙眉,那熟悉的眼神,似乎又落在自己身上,那么熟悉,可是会是谁?蓝夏答应了玉琪不看任何人,她闭上眼睛,嘴角上扬。只要有他在她身边就够了。
“父皇,儿臣为父皇准备了一场歌舞,来人,献上歌舞。”玉枫手一挥,一群五六岁的孩子跑过来,站在大殿中间。
“枫儿,这是表演什么?”皇上疑惑,看起来很有新意。
“回父皇,这是一首儿歌,儿童的声音最为纯美,歌声最嘹亮。”玉枫拍拍手,蓝夏一惊,这语气和拍手的声音,蓝夏猛然真开眼,看到玉琪看着自己,那双眼睛虽然温柔如以往,却带着丝丝害怕。手心一阵疼,感觉到玉琪的大手在用力。
音乐响起,轩衡手中的酒杯啪一声,掉在地上,清脆响亮的歌声,蓝夏的脑海突然回到了现代的回忆。林枫带着自己到了孤儿院的教堂,他带着所有的孩子,在教堂唱这首歌:“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林枫面带微笑,弹着钢琴,蓝夏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时的林枫,那么纯真,那么帅气。林枫缓缓站起来,单膝跪在她面前,没有说任何台词,只说一句,“嫁给我吧。”
记忆涌现在蓝夏的脑海,蓝夏的眼睛在不断闪烁,却始终没有回头看台下,一阵钻心的疼痛,蓝夏伸手摸了摸心口,低头看着那只手,这个动作她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轩衡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看着玉枫目光温和,坚定,睿智,那是林枫。
“夏儿,对不起。”玉枫的声音在颤抖,全场一阵轰动,不明白怎么回事?难道是在为大殿之上的言行道歉吗?
“呵呵…枫儿也叫金凰为夏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皇上以为是为了那日的粗鲁言行道歉。看了看蓝夏低着头看着手心,就像定格了一样。
“夏儿,夏儿。”玉琪伸手将蓝夏的身体拥入怀里,心疼不已,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本王带你离开。”
玉琪不顾满堂宾客和皇上皇贵妃的神情,打横抱起蓝夏冲出去,蓝夏就像定格了,眼神绝望孔洞,看着手心。所有人都不明白蓝夏怎么了。
“传太医,传太医。”皇贵妃是个敏感的女人,看到蓝夏的眼神,吓得直叫。
“母妃,六哥的医术最为了得,有六哥在,金凰不会有事。”轩衡忙站起来解释。
“也好。”皇上微微送了一口气。
玉枫也冲了出去,轩衡追过去,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大殿之上。大殿一片哗然,不明白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金凰公主怎么突然低格,玉林看了看门口,似乎微微察觉到什么,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他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怕沦陷更深。
玉琪带着蓝夏飞身离开,林枫也飞身上去追,轩衡跑到大殿外,气呼呼大喊,“不带这样跑的,我不会轻功。大爷我改天也要学轻功,太吃亏了。”
☆、无法面对
由于声音太大,传到大殿,很多人都偷偷笑起来,皇上和皇贵妃原本很扫兴,听到轩衡在店外大骂,觉得十分有趣,开怀大笑。
“十五以前只爱弄些琴箫,不喜习武,看来日后要勤加苦练了。”皇贵妃轻笑。
“爱妃说的是,十五最喜玩乐,如今算是戳了他的痛处,日后必然习武。”皇上轻咳几声。
轩衡一脸失落回到大殿,在门口很不爽,像个孩子,猛踢了一脚门框,“却。”然后闷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冷风冷血飞身拦劫林枫,“王爷,如今这里是六王爷,请王爷不要打扰为好。”
“夏儿。”林枫站在登月楼下大声喊。“夏儿,我只想和你好好说话。”
冷风和冷血抽出刀剑,林枫站着不动,被削去了衣袖,他还是不动,坚定不移站在楼下。
“夏儿,我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可是我居然还可以再见到你,请你听我解释好吗?”林枫放大声音。
蓝夏捂住耳朵,把自己埋进被窝里。
玉琪微微蹙眉,心一阵阵疼,示意锦心和锦月照看,锦心锦月一路飞身追回来,几乎虚脱,斜靠在门框上,点点头。
“夏儿,能当面和我说说话,好吗?”林枫眼里泪光闪烁。
“她需要冷静。”玉琪飞身站在林枫面前,冷冷开口,感觉自己的幸福在收到威胁。
“她不肯见我。”林枫看着自己的双手,痛苦不已。
“你认为她想见你吗?请你赶紧离开。”玉琪下了逐客令。
“你知道我是谁?”林枫猛抬眼看着玉琪。
“她没少提起你。”玉琪磨磨牙,看着林枫,很想痛揍他一顿。
“她恨我,我知道她一定恨我。”林枫摇摇头,无比痛苦。
“知道最好,请你离开。”玉琪冷冷开口。
“她不见我,我就不会离开。”林枫站在在草地山的青砖上,就像被钉子牢牢盯住。
“你别忘记你是怎么杀了她。”玉琪眼里全是杀意。
“夏儿,”林枫像疯了一样飞身上楼,玉琪一掌打下去,他不顾,只顾着房间里的那个人,锦心和锦月抽出剑,林枫全然看不到,锦心和锦月可不敢真的杀一个王爷,只是用剑比他,但是他直直冲过去,令锦心和锦月忙收手,却划破林枫的胸堂。玉琪挥挥手,锦心和锦月飞身下楼。
玉琪的心一阵阵疼,感觉手心的幸福就要消失,紧锁眉头,站在门口,握紧手心。这样不顾一切的林枫,和轩衡说的那个为她愿意死的人,却能忍心杀了蓝夏,他背负多大的背包,这需要多大的勇气。玉琪不会像他那样牺牲蓝夏的心,做那些事。
“夏儿,”林枫走到床边,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伸手去扯开被子,那么小心翼翼,“夏儿,对不起,对不起。我来了。我来了。”
蓝夏慢慢露出头,满脸的泪,那么伤心绝望。林枫伸手去擦拭,蓝夏从未哭泣,可是自从伤了心,她的泪开始多了。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蓝夏委屈,伤心,看着林枫。
“对不起,对不起。”林枫握紧蓝夏的手,眼里掉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蓝夏哭出来,狠狠打这林枫的肩。
“对不起,夏儿。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林枫握紧蓝夏挥舞的手。
“我恨你,我恨你,你给我走。”蓝夏狠狠甩手,把头埋在被子里。
“我不杀你,我们都会死,谁来处理黑龙帮?”林枫大怒,声音提高了几百个分呗,扯开被子,拉起蓝夏,“你给我清醒一点好不好?”
蓝夏带着泪,看着林枫,他受到威胁,才会那样做,那样需要多大的勇气,承受多大的压力。
“你看着我,看着我。”林枫摇了摇蓝夏,玉琪的心突然提起来,手心一阵阵刺痛。
“夏儿,看着我,我来了,我让黑龙帮伏法了。却在临死前,看到那一束光,我知道,我来找你了。我带着这个玉枫的记忆,找到你。你可知但你进去大殿时,我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我想带着你离开,我想带你隐姓埋名,不再有世俗的压力,不再有束缚。跟我走,好吗?”林枫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那么令人心痛。
蓝夏闭上眼睛,眼泪掉了下来,摇摇头,“你来晚了。”
“我不介意,跟我走,好吗?我们去完成我们的婚礼,我们计划的蜜月,我们要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开心就潜水,不开心就把自己埋进沙里。吹着海风,冲浪,在海上浮水,我为你遮阳,你为我烹饪。划着船到海上,看海上的星空,那么辽阔。只有那样你才会发觉自己多么渺小,才能宁静。夜里我们在一起围着火跳舞,你不是最喜欢跳草裙舞吗?你不知道,你跳草裙舞多难看,我几次都看不下去。”林枫突然轻笑,蓝夏也突然笑了。
玉琪似乎自己完全没有想过,自己谋取她谋得太快,让她没有来得及做选择,没有想过林枫的出现,心猛烈疼起来,悄无声息飞身离开。
“夏儿,跟我走,我们过着男耕女织也行,打渔也可以,只要我们能在一起。你不是喜欢浪迹天涯,闯荡江湖吗?以前看武侠片时,你就兴奋地嚷嚷着要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如今我们就在古代了。”林枫握紧蓝夏的肩膀,兴奋地开口。
“对不起,我说晚了。我来到这个世界,被你深深伤害,几次求死,过着浑浑噩噩的生活。每天都忍受着心痛的那一刻,我梦里梦见的都是那一天,每天都生不如死。可是玉琪始终不离不弃,小心翼翼为我谋取求生的欲望。在我痛不欲生时,是他陪着我,在我失望的时候,是他给我希望。在我绝望的时候,他给我带来新生。他成功谋取了我求生的欲望,也拿走了我的心。上辈子我的心已经死了,今生我的心,只为他而活,就像上辈子我的心只为你而活。”蓝夏的语气那么坚定,不可动摇。
“不可以,不可以,不要这样。”林枫舍不得,想要抱紧蓝夏,却被蓝夏推开。
“你不曾想过,我这些日子是怎么活过来了。你不会明白,我心中的疑虑,我当时多希望你和我一起死,但是你为了你的责任,忠于国家,你放弃了我,上辈子,我已经被你遗弃。”蓝夏猛然推开他。
“夏儿,对不起。”林枫脸色惨白,胸口那道浅浅的血痕,那么鲜艳。
“你我上辈子缘分已尽,我累了,你走吧。”蓝夏无力躺下,心中终于释然。
林枫面色痛苦,他上辈子,为了国家给与的任务,他放弃了她,可是他才发现那是他犯下最大的错误。他光荣的死去,得到世人的赞赏,可是却永远失去她。林枫失魂落魄离开,脚步极其沉重,握紧拳头。
玉琪飞身在城中乱窜,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也不知道多了多久,他静静站在树上,看着那片湖面,那是他们飘落的地方,那是他们多么幸福。玉琪迟迟不敢回登月楼,害怕那里人去楼空,现在至少他可以心存幻想。
“夏儿,是本王太操之过急了吗?”玉琪淡淡开口,那么痛苦。天空慢慢泛白,玉琪慢慢回神,飞身前往皇宫上朝,看了一眼登月楼,还是不愿意进去,深吸了一口气,前往皇宫。
蓝夏睡醒后发现玉琪一夜未归,微微蹙眉,“锦月,王爷回来吗?”
“回公主,没有,昨夜离开后就再也没见过。”锦月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
蓝夏洗了把脸,眼睛微微红肿,看着镜中的自己,前世已经释然,轻笑,玉琪啊玉琪,居然怀疑自己的爱,以为自己会离开,看来回来要好好收拾他。
蓝夏等到中午,玉琪还是没有回来,按照平日,这个时候早就到了。蓝夏漫不经心,在房间走来走去。到了下午,蓝夏无聊地走到书桌前,翻阅着书记,念叨着,“没想到这个家伙还看这种书,这可是爱情小说。”
蓝夏边看边想象着玉琪看这样的书时是什么表情?突然想起他前两天好像看到就是这本,还一本正经,当时自己还以为是什么治国的书籍,就没有打扰他。蓝夏轻笑起来,继续翻着,两只脚放在凳子上,斜靠着椅子,边看边轻笑。
“公主,看样子王爷不回来了,你还是先吃饭吧,你从昨日到今日都未进食。”锦月温声提醒。
“怕他现在比我还糟糕,也许回来就不是人样了,去把厨房烧了,可不是真的烧,就是冒烟就行,声势弄大一些。”蓝夏轻笑,不一会儿就把书翻完了。锦月轻笑,点点头,下去了。
轩衡让冷风带上来,冷风冷眼瞟了轩衡一眼。“罗刹,怎么了?不吃饭。”
“有些人在折磨自己,我可不能对自己太好。”蓝夏扔下书,看着轩衡。
“今天看六哥气色极差,还在宫中,不知为何不像以往,一下朝就马不停蹄回来。好大的烟,哪来的。”轩衡看到门口飘来一阵烟,几乎窒息。
“我假烧厨房,冒烟而已。实在不行,把登月楼烧了。”蓝夏漫不经心走到窗前,看着皇宫的方向。
“胭脂还在学厨艺,可别把厨房毁了。”轩衡漫不经心看了看菜都凉了,没有胃口,斜躺在软塌上,“罗刹,和林枫不打算复合?”
“你就那么希望我和林枫符合?”蓝夏挑挑眉。
“不知道。”轩衡拿着那没白色棋子,自己雕刻了一只凤凰,手法独特,染了金色,在蓝夏面前晃不仔细看看不出凤凰。
“你还真的弄的独特,这才不像世间之物。上辈子林枫为了国家抛弃了我,今生我的心是玉琪救活的,只容玉琪一人。”蓝夏漫不经心拿着那枚棋子看,然后放回轩衡手中。
“锦心,去把菜热热,”轩衡指了指桌上的饭菜,锦心端着就飞身下去。
轩衡气鼓鼓,“不行,我要学轻功,免得每次只能用跑的,昨晚就被嘲笑。”
“反正我的不错,要不让子墨教你。”蓝夏突然想起子墨天天在后院练功,也无事。
“好,那我去找他了,记得吃饭。电梯,上来带爷一程。”轩衡没心没肺指了指冷风,冷风阴着脸上来带着轩衡下去。
蓝夏左等右等,最后飞身前往皇宫,冷血冷风猛然一惊,追上去。警惕看着四周,只要一点点异动,他们就会把剑。果然,飞出来十几个黑衣人拦劫。
☆、愤怒离去
“躲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蓝夏站在树枝上,冷冷开口。冷血和冷风追上和黑衣人打起来,蓝夏继续前往皇宫,黑衣人越来越多,突然冒出来一个黑色锦衣的男子,蓝夏差点误以为是玉琪,身型有三分相似,蓝夏只是瞟一眼,继续往前飞身离开。
“十五弟说你没心没肺,果然如此。”玉林边杀边护住蓝夏左右。
“我可没让你救我。”蓝夏瞟了一眼玉林。
玉林突然愣住,停住手中的动作,“那是本王多管闲事了,你们继续,本王不插手。”
蓝夏白了玉林一眼,她看都不看那些剑朝自己飞来,只顾着往皇宫走。剑越来越近,快要刺刀她的心口。蓝夏一个侧身,躲过去,冷笑,“你们的主子要的是我活着,可不是死尸。”
所有的黑衣人站在屋顶上,看着蓝夏高傲仰着头,站着不动。“那你就乖乖就擒?”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我金凰公主只有死,没有束手就擒。”蓝夏冷冷一笑,飞身上空。玉林微微蹙眉,这样的女子,世间难得。
“那我们就得罪了。”黑衣人齐齐出手。
“那我就不客气了。”蓝夏邪魅一笑,那么美,却阴冷无比,不知何时她手中多了两把短剑,诡异的身型旋转,迅速离开了所有的黑衣人。
“好身手。”玉林站在屋顶看着蓝夏离去的背影,再看那些站着不动的黑衣人,纷纷倒下。
玉林飞身追上蓝夏,他一直躲蓝夏,可是却发现自己更想见她。突然一个黑衣人一把利剑飞来,朝蓝夏的肩上刺。蓝夏闭上眼睛,让剑刺下去。黑衣人完全没有想到蓝夏的举动,剑迅速收回去,只是擦破了点皮。
玉林一惊伸手一挥,那个刺客被摔得很远,消失不见了。“你为何不躲?”
“我为何要躲?他们不会杀我。”蓝夏邪魅一笑,看了看肩上的血迹。
“你真是个疯女人。”玉林冷冷开口。
“正因为疯,才独一无二。”蓝夏没有管伤口,继续飞身离开。
“处理伤口吧,免得…”玉林话未说完。
“我就是要某些人心疼。”蓝夏笑得更浓,语气却冰冷,“别告诉我,你也心疼,我可不是要你心疼。”
“因为他?”玉林知道玉琪在宫里耗着不回府,猜到昨夜必然发生了什么。
“他让我心疼了,我要告诉他,他如何折磨自己,我也不例外。”蓝夏飞上宫墙,侍卫都认识蓝夏,没有拦截。
“你再这样下去你的伤口会由浅变深的。”玉林微微蹙眉,她肩上全是血迹,脸色惨白,可是眼睛却很有神。
在后花园里,玉琪和夜璃君两个人在下棋,玉琪脸色惨白,眼神全是血丝。
“我怎么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好玩?”蓝夏看着夜璃君迟迟未下一子,冷笑。
玉琪一惊,她没有和他离开,猛抬头,看着蓝夏和玉林走过来,蓝夏肩上一片血迹,蓝夏脸色惨白脚步却没有一丝摇晃。玉琪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蓝夏,蓝夏就落入那温暖的怀抱,蓝夏昏昏沉沉只留下最后一句话,“我好累。”
“夏儿,就是故意折磨我。”玉琪伸手为她把脉,气不打一处来,磨磨牙。
夜璃君回头看着蓝夏昏迷的样子,肩上一片血迹,紧蹙眉头,看了看玉林。
玉林一脸无畏,看了看夜璃君责怪的眼神。
冷风冷血一身血迹落在花园内,“王爷恕罪。”
玉琪抱着蓝夏离开,怒瞪二人。
“她怎么说也是你南海国六王妃,三王爷果然铁石心肠。”夜璃君微微蹙眉,将棋子一颗一颗放入旗盒。
“那又如何?”玉林悠悠开口,将另一半棋子捡起来。
“也不能怪你,她若想受伤,谁都阻止不了。她若不想,刺客也伤不了她半分。”夜璃君苦笑。
“你很了解她。”玉林将最后一颗棋子拿起来,落下去。
“不及六王爷了解她半分。”夜璃君拿起白子落在旁边。
“她是世无双,做出很多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她成了金凰公主,也做出很多让人赞叹的事情,只可惜她现在成了六王爷的金丝笼鸟。”玉林轻笑摇头。
“可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本事将她圈起来。”夜璃君苦笑。
“本王去过依人镇,那里的人说的无双公子,和这个金凰公主还是有差距。”玉林漫不经心落一子。
“那是你没有见到她的本源,如今每个人都在逼着她搬出身份,她无法再过世无双洒脱的生活。”夜璃君微微蹙眉,落下一子。
“你喜欢她。”玉林轻笑,却那么冰冷。
“一个弱女子能在千年寒冰上坚持一日未死,能独闯泉地捞死尸,带着瘟疫与贫民百姓一起共渡难关,共抗病魔的人,谁会不喜欢?”夜璃君眼里全是暖色。
“因为她是金凰。”玉林优雅举起一子,落下。
“她在本王眼里,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平凡的肉身,平凡的魂魄。女子的脆弱,她也会有,只不过她不会轻易表露而已。”夜璃君又将一个白子落在黑子旁边。
“你不信鬼神。”玉林微微挑眉,落下一子。
“本王只信她和一般女子一般,需要呵护。”夜璃君淡淡开口,放下一子。
“你口中的女子,本王倒是很想见识见识。”玉林嘴角上扬。
“如果本王是你,本王会选择,永远不要去看她那惊人的一面。”夜璃君苦笑,看了看玉林。
玉林的心已经深深被她吸引,想看清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两个人在慢慢落子,玉林看出夜璃君妹妹一提起蓝夏,脸色的表情那么温和,快乐,却带着哀伤。
“如果你的云溪还在,你会开心吗?至少得到金凰的替身。”玉林做了一个假设。
“夏儿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替代,她就是她,云溪也不及她一分。”夜璃君那么坚定。
“可是本王坚定一点,她就是云溪。”玉林的眼眸微微闪动,看着夜璃君。
“三王爷为何如此坚定?”夜璃君手中的动作微微停顿。
“青莲并没有说谎,她确实见到了你的云溪从棺材爬出来,她也没有忘记你带着云溪回府,她查看了云溪的身体,确定是云溪。但是性情大变,就是现在的金凰。”玉林语气提高。
“王爷说笑了,本王心仪金凰,若金凰就是云溪,本王岂会让她成为六王妃。”夜璃君面色愁苦,他岂会强求,强求得到的是身边他比谁都清楚。
“本王也不解为什么?不过刚才本王听到她说一句话,点化了本王。她说她不会束手就擒,除非死。而你,心仪她,岂会让她死,所以只好放手。”玉林果然是个聪明人。
“你的话倒是让本王好好考虑考虑,若她是云溪,为何会有金凰附身?”夜璃君轻笑,这是他也不解的事情。
“世无双的奇功,本王想她必然有办法。”玉林微微蹙眉。
“能逃过玉露水的办法?还当众多了一条凤凰羽毛?”夜璃君轻挑眉。
玉林不再言语,紧锁眉头。想起轩衡到时叫了这三个名字,可是都查无此人,她就是凭空出现在北朝,“金凰公主,世无双,夏儿。”
“在你眼里,六王爷就那么适合金凰公主?”玉林淡淡开口,微微带着醋意。
“夏儿喜欢,那必然就适合,而且六王爷深谋远虑,无所不及,才华盖世倾天下,有勇有谋,举世无双,自然适合。”夜璃君苦涩笑了笑。
“六弟是南海国的神,无人不倾佩。”玉林眼里抹上一层厚厚的黑墨。
“王爷说这句话不知是否发紫内心?”夜璃君轻轻挑挑眉,冷笑。
玉林嘴角微微上扬,不再言语。
登月楼。
玉琪带着昏迷的蓝夏回到房间,替她清洗伤口,蓝夏嘴角上扬,她要想昏迷,太简单了,就是要他着急。
“本王知道你醒了。”玉琪为蓝夏包扎好伤口后,看到蓝夏嘴角微微抽动,恼怒不止。
“那你还那么尽心尽力?”蓝夏睁开眼,看着玉琪眼里全是怒气。
“居然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本王可不信那些刺客真要刺伤你。他们最多就是连威胁带逼,要不就下三滥的手段,岂会伤你。”玉琪看着蓝夏又是喜,又是怒。
“谁让你说保护我生生世世,我当真了。”蓝夏嘟着嘴。
“你怎么没让他刺深一点?”玉琪紧蹙,磨磨牙。
“他收剑太快,只能擦破点皮而已。”蓝夏没心没肺,却看到玉琪的手中,心一阵疼,狠狠拍他的肩,怒斥,“那么喜欢将指甲扣进肉里?”
玉琪微微缩回手,不让蓝夏看,蓝夏猛抓住,心疼地瞪了玉琪一眼,玉琪垂下眼眸,没有看蓝夏。
“我一定天天给你把指甲剪了,看你还伤手。”蓝夏心疼地看着旁边一大堆瓶子,抬头看玉琪,“说,哪瓶药。”
“蓝色。”玉琪轻声开口,目光温润柔和,声音轻柔如羽毛,“你心疼了?”
蓝夏真的是很生气,一脸怒气,瞥一眼玉琪,将药水涂在玉琪的手心里。“上次没有喜欢你,我可以没心没肺,用你的血做伪装。林枫就值得你这样?他不过是一个遗弃我的灵魂而已,前世的事情是前辈子的事。你就那么不相信我的心,那就还给我好了。”
“好了,本王相信你。本王只是怕你若真要和他走,本王一定无法从容面对。更无法相信本王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自我欺骗。”玉琪听到了最好听的语言,虽然是在暗骂,却那么温暖,玉琪抱紧蓝夏轻笑起来。
“还好意思笑,下次不许再伤害自己。”蓝夏的心那么疼,看着那一个个深深的印子,知道他当时在极力忍耐心中的痛。
“好了,不笑了。”玉琪眼眸闪烁着光芒,忍不住轻笑。
“好饿,怎么办?”蓝夏摸了摸肚子。
“锦心,传膳。”玉琪带着蓝夏回来,锦心就准备好饭菜。
“你居然彻夜未归,太可恶了。”蓝夏轻轻拍打他的肩,散散怒气。
“保证没有下一次。”玉琪轻笑,抱紧蓝夏,任由她在怀里撒娇,泄愤。
“我讨厌你,居然质疑我的心,真讨厌。”蓝夏气不过,咬他的肩膀。
“好,本王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本王还想听你念那一首上邪。”玉琪一脸严肃,认真看着蓝夏。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蓝夏认真念着。
“这回本王再也不会忘记。”玉琪轻轻在蓝夏的唇边轻点。
“王爷,大王爷求见。”文公公跑到门口,温声禀报。
“让他在前厅等候。”玉琪冷冷瞟了一眼文曲。
“是。”文曲一个寒碜,急忙跑下去,正好遇到锦心和锦月带着膳食上楼。
走到大门口,看到林枫。
“大王爷,请前往前厅稍等。”文曲很恭敬带着林枫到前厅好生招待。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影。林枫站起来,来回走了好几道。
“六弟为何迟迟未到?”林枫微微蹙眉,带着一丝丝怒气。
“王爷和王妃在用膳,晚些到。”文公公温声回答。
“这大响午用膳?”林枫挑挑眉,瞟一眼文曲。
“王妃一日未进食,如今才刚用。”文曲不慌不忙回到,又给林枫换上茶水。
这都是第五杯茶,怎么还没有出来。
“再去通传一遍。”林枫紧锁眉头,坐回位置。
“王爷说了,要休息,大王爷要是还有事,就改日再访。”锦月似笑非笑走了过来。
“休息?我改日再访。”林枫眼里微微冒火,抿了抿薄唇,拂袖而去。
“王爷还说了,有事在朝堂上或者宫里议论就可以,不必麻烦大王爷亲自跑来府上。”锦月知道玉琪不喜林枫靠近蓝夏,心中觉得好笑。
“给他带句话,我会要回本来属于我的东西。”林枫扔下一句话,愤怒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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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失去
玉琪听到后面不改色,不屑一笑。走回房间,蓝夏自然也听到,坐在软塌上,一脸不以为然。
“你不惊讶。”玉琪面色温和,对着蓝夏。
“自然不惊讶,他到这里就像我到这里时的心情。一切与己无关,漠不关心。突然发现自己遗落的东西,自然不会放弃。”蓝夏懒洋洋斜靠。
“本王不惧玉枫,但是林枫,本王一无所知,不过本王有能力给你方圆一里净土。”玉琪的声音很温和,如春风拂面。
“相信你,玉枫不足为患,但是林枫…”蓝夏微微蹙眉,心中有些闷闷的,没有再说下去。
“可怪本王操之过急?”玉琪握紧蓝夏的手,生怕下一刻她就消失。
“前世我给了他整个心,他为了国家,背弃了我。今生我的心只为你而活,他已随前世,烟消云散。”蓝夏坐直身子,靠在玉琪肩上。
“放心,本王这次不会放开你。陪本王休息一会儿,有点乏了。”玉琪抱起蓝夏,往床上走。
蓝夏心疼却有恼怒道:“知道乏了?昨夜一眼未眠吧?你傻啊,下次再这样我丢你下去。”
“娘子,绝无下次,本王保证。”玉琪被骂了,但是心里却那么甜美,她在关心他,心疼他。
“饶了你这一次。”
皇宫内
夜璃君缓缓起身道:“王爷,连下三局都是平局,罢了。”
“淮南王准备回国?”玉林微微蹙眉,看着满盘棋子。
“本王的行踪早被你盯上,又何必明知故问。”夜璃君负手背对着玉林。
“那你一定不知,接下来金凰将要发生什么大事。”玉林眯了眯眼看着夜璃君。
夜璃君猛然转身,迎上玉林那幽深的瞳孔,却没有问。
“你不觉得玉琪今日很奇怪吗?”玉林浅浅一笑,却让人毛骨悚然。
夜璃君轻笑,转身离开道:“与本王无关。”
玉林眯了眯眼,看着夜璃君潇洒离去的背影,抿了抿唇。
“王爷,大王爷去了六王府,之后愤怒离去。”李纪走过来,附身在玉林耳边说。
“这个夜璃君不简单,若他回到北朝,日后攻北朝,怕不是易事。”玉林冷冷道,站起来,将棋盘打乱。
“王爷,那要不要半路劫杀?”李纪温声道。
“杀得了,还等到现在吗?”玉林冷冷瞟了一眼李纪,李纪立马低头,不再言语,以前刺杀过夜璃君,接过损失惨重。挑拨离间,让北朝皇帝对他生疑,结果那皇帝更信任他。
“逍遥王有何动静?”玉林闷闷吐了一口气。
“逍遥王和静公主住在宫中,逍遥王前一段时间在六王府没有找到千年灵芝,转移至宫中。目的显而易见。”李纪轻轻拂去额上的密汗。
“让八公主和静公主多多接触,将千年灵芝在六王府的消息无意透漏出去。”玉林扶了扶袖子,优雅抬起脚步。
皇上的寝宫
“父皇,儿臣在天牢之中,静思己过,如今来想父皇请罪。”林枫一脸恭敬。
“哦?”皇上眯了眯眼,看着玉林,发现自己的儿子似乎因一场牢狱之灾,变了。
“儿臣自知自己的言行举止,辱没了金凰公主和皇家的颜面。所以特去六王府请罪,请求金凰的原谅。”林枫眼里全是哀伤,看着皇上。
“枫儿知错了?”皇上面色凝重。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儿臣明白这些道理,儿臣居然犯下错误,儿臣就该去纠正错误,不让错误继续。”林枫眼神坚定,一个军人的眼神。
皇上一怔,觉得眼前这个人,似乎不是自己的玉枫,又眯了眯眼,“枫儿明白就好,那金凰可原谅了枫儿?”
“儿臣的言语冲撞了金凰公主,金凰公主也大度之人,已原谅儿臣。儿臣是来向父皇谢恩的。”林枫彬彬有礼,那么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