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无敌了。”蓝夏在玉琪怀里轻笑,用胳膊捅了桶玉琪的胸口,算是惩罚。
“真舍得下手,疼。”玉琪轻笑,抱紧蓝夏。
“还痛吗?”蓝夏像回身揉,却被禁锢在玉琪怀里,动弹不得。
“有你心疼,就不痛了。”玉琪在蓝夏耳边轻声说着。
“我怎么发现你被轩衡带坏了,油嘴滑舌。”蓝夏脸微微泛红,心跳又加速,耳边那一阵阵热气,如羽毛拂过。
“这叫学无止境。我自然不会错过,十五弟还说了一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很费解,但是可以学学。”玉琪轻声笑出来,那么悦耳,街上的百姓都竖起耳朵,一脸差异看着玉琪,被那俊美的笑容震摄,心情也被他感染,变得愉快。
“不许,这样很好,别学,做好你自己就好了。”蓝夏有些急了,恨不得捏死轩衡。
“我是跟你学的,随心所欲。”玉琪收回笑声,轻咬了一口蓝夏的耳垂。
蓝夏几乎崩溃,不带这样误人子弟啊。
二人成了城中最美丽的一道风景,任何人见到了,都感叹不已。
“为什么我们不进公主府,安慰玉心呢?”蓝夏不解,微微蹙眉。
“有林枫在,自然不需要你。她的心结,也该结了。”玉琪叹了一口气。
“你不喜玉心?”蓝夏更是疑惑。
“夏儿果真明察秋毫。本王对她的惩罚也够了,也该解开她的心结了。”玉琪的表情,看不出一丝情绪。很快两人进了王府,走入登月院,在大树下的石桌前坐下。
“可以说了吗?我八卦一下。”蓝夏好奇地看着玉琪,两手撑着下巴。
“大驸马司马晨是司马大将军之子,司马将军有意谋反,性病作乱,宫内也有不少他的爪牙。众多皇子,个个夭折,都是拜他所赐。因此玉林才被母妃送至南岛,由于我还小,母妃舍不得一下子都送走两个,于是留下我。如今只剩十五弟,玉枫,玉林和我。当然这事情必然也与皇后有关,要不然十五弟不可能存活至今。玉心一心只爱司马晨,帮着司马晨一家做了不少事情。皇后最后发现司马将军的意图,不是辅佐玉枫,而是蓄意谋反。于是皇后一举揭发了司马将军,司马将军发现事情败露,顿时骑兵谋反。”玉琪看着蓝夏微微蹙眉,修上的玉指划过蓝夏的眉,抚平秀眉。
“继续说下去,我还想听。”蓝夏笑了笑。
“司马晨带着玉心一起逃入司马将军部下,南海进入了一场大难。之后父皇派我平乱,那日我还记得玉心跪在地上求我放过司马晨。但是司马晨却说,用自己的死来维护玉心的声誉,不想玉心背上反贼的罪名。在那场战役中,我失去了四位衷心的侍卫,他们随我出生入死,却死在司马晨手中,我十分愤怒。但是没有杀他,而是告诉他,父皇要将玉心一并擒回京中复命。他若想护着玉心,自己以死谢罪也没有用。唯一的方法就是戴罪立功,才能保玉心。于是我收兵在玉曲城,我相信他会处理。果不其然,他为了玉心,夺回司马将军的兵权,却放走了司马将军。我早就猜到这一点,暗中将司马将军押回京中。他到死都不知道,也走得坦然了许多。”
“你说他死了也不知道他的父亲已经回京伏法?”
“是,他将派军的兵权交到我手上,便以死谢罪,那场战役因此减少了很多伤亡。父皇念此,便没有追究他的叛乱之罪,也没有对玉心如何。只说大驸马平乱有功,大义灭亲,不幸殉职,厚葬。”玉琪只是轻描淡写描写了当时的事情,但是却还是透漏着哀伤。
“好了,不要想了。”蓝夏能感觉到,也许是为了那四个侍卫,他很重感情,但是失去的痛苦,让他不敢随意付出感情,变得冰冷。
玉琪握紧蓝夏的手道:“此生有你,足矣。”
“真的这么想的吗?”蓝夏微微抬头看玉琪的双眸,明亮,清澈,充满光芒。
“臭小子,跑哪儿半天,让我一个人等到什么时候。”老头气呼呼冲过来,将棋放在石桌上。
玉琪微微蹙眉,刚张嘴要说话,又被这个老头焦糊了。
“小丫头,再摆一下那局棋。”老头期待地看着蓝夏。
玉簪的玉指轻轻捏着每一颗棋子,不慌不慢,优雅地将棋局摆好,真可谓过目不忘。
“臭小子,还挺有能耐的。”老头开始目不转睛看着棋盘,一动不动。
“夏儿,我们走吧。”玉琪拉着蓝夏离开,蓝夏不明白玉琪的用意,但是还是跟着他离开。
公主服内
玉心的脚步一深一浅,每走一步,都心如刀割。那些画面在眼前浮现,就如他还在那里,向他招手,向她微笑。
每一处都是甜蜜的回忆,如今自己成了未亡人,处处伤心,却只能靠着回忆度日。
“心儿。”林枫走到玉心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大哥,当时我应该劝住他,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都怪我。”玉心捏紧拳头,悔恨不已。
“心儿,他至少在死的时候还爱着你,你应该感到幸福。”林枫苦笑一声,是啊,至少坚信心中的那个人爱着自己,总比再次见面,她已经爱上他人强。
“可是心好痛。”玉心瘫软在草地上痛哭,一头白发,遮住她的容颜。
“哭出来,明日就要学会面对,坚强起来,好好生活。”林枫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没有去扶她,任由她泪流成河,将三年的痛都发泄出来。
直到玉心哭得累了,才缓缓站起来,往她熟悉的卧室走。
“大哥,我会好起来的,你先回去吧。”玉心没有回头,只是丢下这一句话。
“嗯。”林枫没有多说,也转身离开,在寒风中,他显得那么消瘦,那么孤独,像黑夜独行的孤魂。
天色慢慢变暗淡,那一身白衣的林枫,默默在街上走着,心中无限凄凉。他握紧拳头,眼里全是暗悔,他终于明白一句话,失去你,等于失去了全世界。
“大哥,心情不好吗?何不喝上几杯。”玉林不知何时,走到林枫的面前。
林枫如梦初醒,才看清面前的人,是玉林。
“三弟,真有闲情雅致,真好我也想借酒消愁一番。”林枫紧蹙眉头,长长出了一口气。
“大哥,那就楼上走。”林枫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看不出他的心思。
两人走进酒楼雅间,林枫看着玉林,在他的记忆里对他的事情少之又少,但是此人不容小觑。他自知这一点,心中多了一份兼备。
“三弟果然好雅兴。你我多年未见,还想起上次南岛一别,我还打碎了你的夜光杯。”林枫可不想别人怀疑自己的身份。
“大哥那日喝桃花酿,醉了,无碍。”玉林摆摆手,一身冷冽。
“看来三弟记性不好,当日我还说,夜光杯用来喝红酒最佳,你却用来和珍藏了三十年的雪梨醉,那可是你师父的好酒。”林枫知道玉林故意试探自己,心中知道他对自己的怀疑。但是他可不用担心这些问题,因为他的身体就是玉枫,记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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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浩之死
“看来最近记忆不好。大哥此次大难后,性情大变。”玉林微微蹙眉,眼前的人怎么如此陌生?
“三弟总算功德圆满,满腹经纶,身怀绝技回来,可喜可贺啊。”林枫拿起酒杯一觉,一饮而尽。
“大哥过奖,不过是强身健体的三脚猫而已。”林枫突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深不可测,就像一团雾,看不清。
“三弟不必过谦,你我兄弟二人今日不醉不归,如何?”林枫心中苦闷烦恼,找个人喝喝酒,也不是什么坏事。
“大哥,酒虽是好酒,但是却忘不了苦恼,就像玉心一样,若给她服下忘情丹,就可以消除她记忆,只是每一颗只能忘记前一年的记忆,要玉心服下十多颗才行,可世间却没有那么多。”玉林嘴角微微一勾,看着林枫。
林枫的手突然一停,若蓝夏消除一年的记忆,那么就是现代的记忆,在没有死之前的记忆,那么他就可以和她继续相爱。林枫突然觉得自己很卑鄙,苦笑摇摇头,甩掉这个想法。
“心儿会好起来,只有爱过,才能痛,痛过,才懂得爱的可贵,那些记忆对她而言是美好的,何必多此一举。”林枫闷闷喝了一口酒,辛辣的酒呛住他,轻咳几声。
“大哥的想法果真是异于常人,难不成大哥心仪哪个姑娘了?这可真是奇事。”玉林知道玉枫是个视女人如玩物,没有真心,到处风流的太子,却不知为何这个风流的人突然一夜之间将府上的美人通通赶出府,得罪不少王官贵族,却不惧。
“三弟心冷,自然不懂得爱一个人的快乐,不过,若可以,不爱,才不会痛苦。”林枫眼里多了一层雾气,淡淡的,让人察觉不到。
玉林更是疑惑,但是他也不屑于如此卑鄙做这种事,借他人之手,坐收渔翁之利,他可以接受。得知林枫喜欢蓝夏那一刻,他以为这个林枫会迫不及待借这个借口将忘情丹拿走,却不想,他断然回绝。
“大哥过奖,臣弟的心是冷。”玉林冷冷一笑,没有再说话,他平日话也少。
“自古多情空于恨,此恨绵绵无绝期。”林枫自顾自地喝起闷酒。
“大哥难道忘记了你我之间的约定了吗?何时贪恋起女色?”玉林讽刺一笑。
“你我之间的约定?哼,怕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林枫是明白人,不是玉枫那般无能和昏庸。
玉林一怔,眯了眯眼,看着这个样子的林枫,眼里多了杀机。
房间内杀机重重,林枫却全然不顾,冷冷笑一声道:“你我进来,若我出了事,怕你也脱不了干系。”
“大哥严重,城内最近不太安宁,臣弟只是担心大哥的安危而已。”玉林淡淡开口,黑色的锦袍随门口一阵风飞扬,那么英姿飒爽,俊美如刀削般的容颜带着一抹看不清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
“王爷,”李纪站在门口向玉林请示,玉林挥挥手,李纪微微蹙眉,转身出去。
“三弟,果然是个明白人,门口那些胭脂味太浓了,倒不如留给三弟就可以。再者说,三弟还没有娶妻。父皇怕是也着急万分,皇贵妃也应该心急如焚吧。”林枫冷冷一笑,又是一杯闷酒下肚,却越喝越清醒。
门口,李纪带来一个美丽的女子,一身淡淡紫色,着装和蓝夏几乎一样,却没有那一丝神韵和气质。
“大哥,这是臣弟给您的礼物,可喜欢?”玉林用探究的眼神,仔细看着林枫的每一个表情。
“呵呵…越来三弟喜欢的女子是这个模样?来,好好陪陪三王爷。”林枫带着五分醉意,向门口那女子招手,一掌将那女子打飞向玉林。
玉林厌恶地一掌打开那一身胭脂味,紧蹙眉头,“大哥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那也要看看是什么香,什么玉。”林枫厌恶无比,瞟了一眼地上那个花容失色的女子。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女子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日后若再敢这样打扮,你自知后果。”林枫冷冷扔下一句话,拿起酒壶站起来。
“下去。”玉林厌恶拍拍身上的灰尘。
女子怅惶而逃,嘴角还带着血。
“三弟,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林枫冷冷一笑,轻浮的脚步,跌跌撞撞下了楼。
“看来以前是本王小看你了。”玉林在门口看着那白色的身影跌跌撞撞消失在眼前道。
“王爷,为何刚才没有按计划杀了他?”李纪不明白,都准备还一切,到时候查下来也是指向玉琪。
“留着他,对我们还有些用处。”玉林面无表情,淡淡看了一眼李纪。
李纪一怔,从未见过玉林出现过那样的眼神,心中不明白,但是却不敢继续说什么。
“雨宁可到了城中?”玉林仰起头,看着远方。
“明日就到,属下都吩咐好了,此事一定能办妥当。只是静公主此人本非娇生惯养,太过于识大体。没有一丝非分之想,怕难成气候。”李纪那稚嫩的秀颜中带着一丝疑惑。
“那就放把灵芝的事情告诉他们,让他们回国吧。”玉林闷闷吐了一口气。
“是。”李纪领命下去。
林枫跌跌撞撞走着,漫无目的,拿着酒壶一个颈儿猛灌。为什么她的眼里只剩他一人?为什么再也看不到他?不知不觉中,一滴泪滑落。却不知不觉中装上一个人,差点跌倒在地,被那人一把扶住。
“是你?”林枫眯了眯眼,醉眼醺醺看着眼前那人。
“还能认出是我,看来还不是很醉。来人,扶大王爷回府。”轩衡一把扶正林枫,一把夺了他的酒壶,扔在地上,酒水四溅,碎片横飞。
“不回,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林枫哀伤无比,笨重的身子压得轩衡几乎无法站立。
“来人,还愣着干嘛?想看夜被这家伙压扁才来救我是吗?”轩衡发怒大吼,后面的侍卫立马扶住林枫。
“先回我府上吧,看你这个样子,她想必也很难过。”轩衡看了看登月楼,那一点淡紫色站在那里,身边还有一点黑色。知道那家伙又在坐观京城,必然看着自己。
“罗刹啊罗刹,情债难还,你怕是千年的祸害。放心,我会照顾好他。”轩衡对着登月楼用唇语说着,转身带着林枫一起回了十五王府。
登月楼,蓝夏慢慢放下望远镜,紧蹙秀眉,抿了抿唇。
“若有孟婆汤就好了,我们来到这里,都应该先喝下孟婆汤,才能前世尽忘。”蓝夏转过身,迎上玉琪的双眸,那么幽深,带着浓浓的醋意。
“心里难受?”玉琪勒紧蓝夏的腰,带着小小的惩罚。
“难过是有点,毕竟那是前世的情人。但是再难过,我也不会滥情,更不会去安慰。因为若换成你为他人难过,我一定会大发雷霆,掐着你的脖子,说,你敢想别的女人?我要你的命。”蓝夏回身掐着玉琪的脖子,一脸凶狠的样子,却十分可爱。
“嗯,不敢,公主殿下都发怒了,我自当检点一点,请公主息怒。”玉琪故作求饶,却还是那么高高在上。
“有你这样求饶的吗?我没有看到你的恐惧,倒是看到了你的威严不可侵犯,高高在上。汗,谁让你骨子里就透露着这样的霸气,算了,饶了你。”蓝夏转着望远镜,走进房间。
“夏儿,貌似该生气的人是我,而不是你。”玉琪拉住她的手,有些无辜,看着蓝夏。
“好,我知道错了。老公大人,我不该对别人心存仁慈,特别是对我有心的人。你够狠心,我学着点。”蓝夏没好气白了玉琪一眼,玉琪轻笑。
“我可以对天下人狠心,唯独对你,狠不下心。”玉琪轻笑放开手。
“你连你师傅都用上了,果然心狠。”蓝夏回眸一笑。
“这叫各有所需,何乐而不为?他喜欢棋局,我需要一个高手保护你的安危。”玉琪看了看老头坐在院内,聚精会神地领悟棋局的精妙之处。
“最近有异动不成?”蓝夏微微蹙眉,看了看玉琪。
“必然。”玉琪脸上没有太大的反应。
蓝夏想,那一定难不倒他,老头在府内无非是以防万一而已,想想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被保护的对象?
城中议论纷纷,上官浩死在青楼,无人知道是谁做的,两眼凸出,嘴唇发紫,脸色发青,指甲都黑了,明显是中毒。
“怡红院是六王爷的产业,怕此事和六王爷脱不了干系。”
“六王爷和上官大人一家不和,这是众所周知的,原皇后就是因为金凰公主被废,两家因此结了梁子。”
“那你们说上官浩是不是六王爷弄死的?”
“傻呀?谁会在自己的地盘杀人?”
“就是,也不想想六王爷是谁,能赶出这样的事?”
“不过谁会这样陷害他呢?”
“反正此事他洗不清也要洗。”
“…”
原宰相上官青云一路跑着上楼,痛哭流涕道:“儿啊,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走了,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大人,节哀。这是中毒,那个妓女也中毒身亡。”一个侍卫站起来,看了看地上的上官浩,模样狰狞吓人。
“是谁干的?是谁杀了我的儿?”上官青云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夹杂着怒气。
“不知,如今还未有蛛丝马迹。”侍卫和一行官差都微微往后退几步。
“叫老鸨来见我。”上官青云怒吼,跪在地上抱起上官浩,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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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装出府
一个浓妆艳裹的老妇战战兢兢走到上官青云面前,猛跪在地上道:“大人,草民正是这家青楼的老鸨。此事草民真不知是何人所为?请大人恕罪。”
“说,昨夜负责伙食的是谁?都经哪些人的手?”上官青云气得脸红的如熟透的苹果。
“这荷花姑娘都是由小翠服侍,可是昨夜小翠被人打晕,扔在后院,今早才被人发现。草民也不知其中发生了什么事。”老鸨跪在地上磕着头。
“刑部的人来了没有?”上官青云大吼。
“在路上,马上就到。”那侍卫赶紧回答。
“这家青楼是谁的产业?”上官青云怒瞪那老鸨。
“是,六王爷的产业,不过此事与六王爷没有半点关系,我们也是受害者。”老鸨赶紧解释。
“六王爷。”上官青云磨磨牙,挤出这几个字。
“刑部的人到了。”那侍卫看到刑部陈大人前来,陈大人的官职不比上官青云低。
“上官大人,你为何在这里?”陈大人故作不知,看来以前在上官青云的打压下受了不少气。
上官青云一看陈大人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心中倍感凄凉,世态炎凉啊。
“陈大人,此事一定要给老夫查清楚,要不然,告御状,老夫也在所不辞。”上官青云警告陈大人。
“上官大人这话说得好像我不会竭尽全力捉拿真凶一般。”陈大人挑挑眉,冷笑。
“别忘了,废太子可是老夫的侄子。”上官青云站起来,怒眼相对。
“是,大王爷也曾经是您的女婿,不过不知为何,大王爷也把令爱休了,真是令人费解。还记得前些日子,上官大人还一直骂大王爷忘恩负义,不知大王爷是否会将这句话铭记在心。”陈大人冷嘲热讽。
上官青云脸一白一红,捏紧拳头,转身下楼。
到了大王府,直接横冲直撞,闯进去。
“上官大人,你这样直接闯进去,不合礼数。”门口的小厮拦住上官青云,这个上官青云平日嚣张惯了。
“我要见大王爷,劳烦通报一声。”上官青云突然觉得自己不再是以前,还是受理一些为好,憋足一口气道。
“哎哟,上官大人,真是稀客啊。不过今日大王爷不在府上。”管家可没有少受上官青云的气,表面迎合,心里毛着呢。
“不在?他去哪儿了?”上官青云一把推开管家,抬腿就往里走,肥胖的身子在不断扭动着。
“王爷真不在,昨夜就没有回来,十五王爷派人通传说王爷喝醉了,在他府上休息。”管家看着上官青云的霸道,心中不免浮躁起来。
“那我在此等他。”上官青云坐在大厅主位上,一脸怒气。
不知过了多久,林枫才回来,一脸惨白,脚步有些沉重,头有些发晕,看来昨日没少喝。
“侄儿,终于回来了。”上官青云猛站起来,去扶林枫。
林枫冷冷看了看上官青云,看到主位上的茶盏,心中冷笑,这个老狐狸,还是这么嚣张。却不作声,只是任他扶着。
“上官大人何时记得我还是你的侄儿?”林枫坐到主位上,手轻轻一拂,将上官青云用过的茶盏打碎在地上,上官青云一惊。
“侄儿,都是舅舅以前不好…”上官青云一脸油腻,笑起来,显得很恶心。
林枫闭上眼,他觉得自己的胃又在翻滚,小厮看到林枫表情不对,立即拿盆放在林枫跟前,林枫再也忍不了,狂吐不止。
上官青云觉得恶心,后退了好几步道:“侄儿,都是我不好,可如今浩儿也算是你的表弟,他如今被人杀害,您也来为他申冤啊。这也是立功的好机会。”
“舅舅严重,我早已对权势不再贪恋。谈何立功?”林枫接过一杯茶水漱口。
小厮将盆拿走,一个仆人在清理地上碎的茶杯。
“侄儿,怎么说你也要替浩儿申冤啊,他和你一起长大,你看在这份情谊,你也不能让他死得太冤。如今此事和六王爷有关,谁又能动得了六王爷。”上官青云一脸苦涩,老泪众横。
“六弟?说来听听。”林枫一听与玉琪有关,心中突然来了兴趣。
“他在怡红院被人下毒身亡,那青楼是六王爷的,此事必然与他有关。”上官青云看林枫突然来了兴致,心中暗喜。
“可是六弟没有杀人动机。”林枫摇摇头,揉揉太阳穴。
“也许是因为六王爷对我做的事情怀恨在心,前两次我在大殿之上,得罪了六王爷,六王爷才对浩儿痛下杀手。”上官青云可真是伤心过度,没了脑子。
“六弟不是那样的人,他若不喜你,在大殿之上就可以让你身败名裂。他没有这样做,就是放过你。你若在因此事得罪他,怕这次就是满门抄斩。上官大人,我可不是没有提醒你,你好自为之。”林枫可不想再称呼这个人为舅舅,也是在提醒他,我不会插手。
上官青云才如梦初醒,睁圆双眼,看着林枫,“侄儿,以前舅舅还以为你只是变了一点,如今才发现你全变了,像换了一个人。”
“上官大人不必多言,人总是在不断进步的,没有谁越活越往后。你记住今日之言,你只等着刑部的消息即可。如若不然,怕你所有的权力和暗卫都会毁于一旦。来人,送客。”林枫摆摆手,站起来,往内堂走。
“侄儿,难道你就不想东山再起了吗?”上官青云不甘心,追了几步。
“我早就在父皇面前立誓,不再涉足权力之争。”林枫没有回头,只给上官青云留下一个笔直的背影,那不是玉枫该有的姿态。
上官青云愤怒大吼“你这个废物,我白白扶持你这么久,你母后也不会原谅你的。你的良心都被狗吃,忘记你母后这多年来的养育之恩,舅舅这么多年为你处心积虑做这么多,难道还不够吗?”
“上官大人怕不止扶持我一人吧,三弟似乎和上官大人交情不浅。”林枫停住脚步,微微侧身,余光看到那胖胖的身子,往后退一步,似乎多年的秘密被发现,心有些发虚。
“你,你,”上官青云发现自己突然无话可说,脸色发白。
“若母后得知你的心思,不知会如何。”林枫冷笑,抬腿就走。
上官青云一脸惨白,跌跌撞撞除了府,大汗淋漓。若皇后知道,怕死都不会原谅自己。而林枫的势力,也不会在对自己手下留情。皇后虽然深居冷宫,但是林枫还在宫外,只要他不念旧情,自己必然死无葬身之地,难怪前一段时间林枫调回所有属于自己的暗卫和势力。
轩衡走到登月楼,还是一如既往,自己有轻功不实用,非要气冷风,冷风一看到轩衡就火大。每次都会被气得面红耳赤,磨牙嘎吱嘎吱作响,惹得锦心和锦月头笑半天,冷血只是摸摸站在一边,只祈祷自己不要被轩衡发现,哪天他心血来潮捉弄自己,自己可没有冷风那样的定力。
“又捉弄冷风了?”蓝夏看到轩衡一脸得意,而冷风火冒三丈,无奈摇摇头,知道轩衡还在为那日冷风幸灾乐祸的事情,刁难冷风。
“你这做楼太高,总得要个电梯嘛。怎么能错过?”轩衡摸了摸鼻子,一脸得意。
“听闻上官浩死在怡红院,你可知此事?”蓝夏拿着望远镜看了看怡红院的方向。
“这还是我第一时间收集到的情报,他和那个叫荷花的女人,双双中毒身亡。鹤顶红之毒,有人处心积虑要栽赃陷害六哥,最关键的是,调拨上官青云和六哥的关系。这事过后,上官青云和六哥就要水火不容了。如今上官青云的势力虽减弱,但是也不可小觑。林枫撤走了属于他的势力,上官青云的势力已经和玉林的相勾结,壮大莲花堂。”轩衡慢慢悠悠走进房内,像没了骨头,躺在软塌上。
“那你还这么悠哉?不去帮玉琪?”蓝夏用望远镜敲打了一下轩衡的头。
“疼,下手轻点,怎么说我也是肉体凡胎,不是神。”轩衡揉揉脑袋,想起蓝夏的谎话,大笑起来。
“别再嘲笑我了。”蓝夏有几分后悔自己的谎话编大了,她也没有想过这个世人居然这么信神。
“好啦,昨夜我和林枫也在笑话你,说你这家伙脑袋里整天装着什么。他说你看电视剧太入迷,怕是中毒太深。”轩衡想起林枫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那幸福的表情,心中感觉好凄凉。
“嗯。”蓝夏只是淡淡回应,没有过多的话语。因为她不想听,不想知道一个杀死自己全家的仇人。心中一想到这里,还是很恨。
“好了,什么都别想了,今日我来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和胭脂要大婚,你可准备好贺礼?”轩衡一脸嬉笑,从怀里掏出一个请帖。
蓝夏觉得好温馨,笑着道:“还有劳新郎官亲自送请帖,可是如今上官浩死了,会不会影响你们的婚期?”
“不会,明日就大婚,再者说,他死得突然,我早就准备好一切,才不会因为他就不娶胭脂。在我眼里,胭脂和上官一家没有关系,让她在里面时间长了,怕被那老贼污染思想。早点拯救出来不是更好?”轩衡翘着二郎腿,悠哉自在。
“难怪你没有时间,原来是此事。不过上官青云不会放过你这颗大树,他现在没有了林枫这颗大树,他找到了玉林。但是毕竟和玉林关系只是利益关系,怕有朝一日玉林得到自己想要的,也是上官青云倒霉的时候。”蓝夏微微蹙眉,看了看轩衡,觉得轩衡好像被一只苍蝇缠上了。
“别用那种厌恶的小眼神看着我,我也不喜那个胖子。可是谁让他是胭脂的老爸,我改变不了。最多到时候对他不闻不问就是了。”轩衡被蓝夏盯得有些不自在,耸耸肩道。
“我眼睛不小,要再大一点,那就是两个白鸡蛋了。”蓝夏白了轩衡一眼,也坐下,深深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轩衡坐直身子问道。
“古代真不是现代人待的地方,我们习惯了忙碌的日子,突然这么一闲下来,一开始还可以接受。时间长了,就会感觉要疯了。”蓝夏转动着茶盏,十分无聊的样子。
“你这个样子,若日后进了宫里,那你不就彻底崩溃?”轩衡在这里每天都忙碌着,可没有感觉闲到要发霉。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换装。”蓝夏猛然站起来,走到衣柜找衣服。
“无双公子早已成了金凰公主,你要换一个样子才行。”轩衡又懒洋洋躺回去。
不一会儿,蓝夏出来了,一身黑衣,脸上化妆,成了个不起眼的男子,脸上还有一颗黑痣,一片红色胎记。
“哈哈哈…好好好,我喜欢你这个样子,走。”轩衡捧腹大笑过后才站起来,蓝夏白了轩衡好几眼,最后垂着头,走到轩衡身边,两人飞身下楼,从后门出府。
街上没有人在意这个丑八怪,轩衡大摇大摆走着,嘴角上扬,似乎很得意,终于让蓝夏成了自己的小跟班。轩衡的俊美,让蓝夏这副丑八怪显得更是丑陋不堪,十分不协调,几乎成了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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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捉凶
二人在城中吃着各种小吃,玩着好玩的。
“王爷,走慢一点好吗?这里的杂技很好玩,看看再走。”蓝夏看到轩衡自顾自得走,心中有些苦笑。
“阿丑,快点跟上。”轩衡憋着笑,对蓝夏直接发号施令。
蓝夏瞪大眼睛,咬牙切齿,一副要吃了轩衡的样子,喃喃自语“阿丑?好吧,谁让你现在是大爷。”
两人来到了怡红院门口,重兵把守。蓝夏一副吊儿郎当拿着一包糕点,随轩衡进去,士兵没有拦住轩衡,但是却拦住蓝夏。
“他是我的随从。”轩衡回头冷冷开口道。
“是。”士兵放行。
“阿丑,还不快点?丢了本王的脸不成?”轩衡一副气势凌人,故意捉弄蓝夏。
“是,王爷。”蓝夏很殷勤地回答,加快脚步走进去。
上官浩的尸体被抬走,在怡红院内,跪着形形色色的人,玉琪坐在主位,陈大人在下面的位置,一个个审问。
突然玉琪看着一个小厮,指了指他道“你是何人?”
那小厮微微抬头,看到玉琪那双幽深的双眸正盯着自己,吓得立马低下头,战战兢兢道:“小的是钱二,负责后院安危的。”
“为何害怕?难道你看到了什么?还是你就是下毒者?”玉琪的声音充满威严,令人无法思考,只能照实回答。
“小的没有下毒,小的没有下毒。”钱二紧张磕头,声音也随着颤抖。
“说,你看到了什么?”玉琪的眼神如剑一般射向那人。
“小的,小的看到,看看看,看到赖八打晕了小翠,拖到后院,小的害怕。赖八几次赖账,想从后门逃走,我每次都被他打得半死,小的害怕,就没有去拦住他。如今听闻小翠服侍的荷花姑娘中毒身亡,才知此事和他脱不了干系。但是小的又怕赖八找小的麻烦,不敢说。”钱二吓得将头磕在地上,不敢直身。
玉琪面无表情,却威严无限,令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喧哗。安静得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这里面不下一百人,却静得出奇。
“抓赖八。”玉琪只是淡淡道,身子往后靠了靠,闭上眼睛。
轩衡轻盈的脚步走过去,蓝夏像没有骨头一样,斜靠在柱子上,吃着点心,欣赏玉琪的容颜,嘴角挂着一个大大的笑容。
“六哥。”轩衡走到玉琪一边,一个侍卫拿起一把椅子放在轩衡身后,轩衡看都不看,直接走下去。
蓝夏摇摇头,低头吃着点心,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学得这么快?还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怎么来了?”玉琪微微睁开眼睛,拿起茶杯,抿了抿茶道。
“阿丑,那是给六王爷买的,你怎么吃了?拿过来。”轩衡看到蓝夏优哉游哉吃着点心,突然怒斥道。
“啊?哦。”蓝夏猛抬头,想到玉琪一天没吃东西了,也该午膳,自己只顾着吃,把老公都忘记了。
玉琪这才看到门边那娇小的身子,再看那一张脸,微微疑惑,但是那动作,只有她才会如此,那眼神。玉琪嘴角拉开一个幅度,脸上原本绷紧的肌肉,看到她那一刻,都放松了下来。
“王爷,您请。”蓝夏将糕点放在玉琪面前,十分恭敬,然后退到轩衡身后,走的时候没有忘记狠狠踩了轩衡一脚。
“啊。”轩衡突然大叫。
“王爷,怎么了?”蓝夏故作关心,看着轩衡。
轩衡吃疼咬咬牙道:“没事,嘴突然抽筋了。”
玉琪面色温和了很多,看着那些点心,心里美美的,捏起一块,放进嘴里。
蓝夏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认出自己了,难道自己的伪装那么差吗?蓝夏有些垂头丧气,低着头,看自己的手。
不一会儿五花大绑拉来一个壮汉。
“跪下。”一个士兵脚一踢那赖八的双膝。
“王爷,草民犯了什么罪,要抓草民。”赖八跪在地上,一脸不服,果真是赖皮。
“阿丑,看你的了。”玉琪眼里全是暖色,扭过头看蓝夏。
所有人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怎么叫一个丑八怪来审案子?
蓝夏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没有逃过玉琪的眼,只要她开心,随她玩。
“是,阿丑领命。”蓝夏呲牙咧嘴,让原本丑陋的容颜,显得有些狰狞。轩衡回头看到蓝夏的表情几乎没有大叫出来。玉琪无奈哑笑,众人都只顾着看蓝夏没有人在意玉琪脸上的变化,也只有蓝夏才看到。
蓝夏走到懒八面前,就对赖八催眠,很快赖八直接倒下,众人一惊。玉琪冷眼一扫,全场又安静了下来。
蓝夏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慢,让赖八的意识回到了昨晚,陈述昨晚的事情。
“我打晕小翠,拿着那些酒水,往里面下毒,然后端到房中。上官公子和荷花姑娘在亲热,根本没发现是我。于是我将酒水放好就走了。”赖八像在说梦话。
“告诉我,是谁指使你这么做?”蓝夏拿起一把椅子,坐在懒八身边。
“一个黑衣人,蒙着脸,看不清长相。”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一千两。”
“钱在哪儿?”
“我家床底下的洞里。”
“现在那黑衣人又回到你面前,告诉我那黑衣人的身高,胖瘦,眼睛是什么样的。”
“比我高半个头,小眼睛,健壮。”
“你仔细看他的身上,你看得很清楚,有什么配饰?”
“没有。”
“仔细看看他的手,你看清了他的手,看到什么?”
“一个疤痕,在虎口位置。”
“左手还是右手?”
“右手。”
“另一只手看到了什么?”
“一把剑,一朵莲花。”
“剑上有一朵莲花装饰是吗?”
“在剑柄上刻着莲花。”
蓝夏轻快站起来,拍拍手,那赖八立马醒来。
“草民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抓草民?”赖八挣扎了几下。
“来人,去他家床底的洞里取这一千两罪证。”蓝夏得意走回轩衡身边,陈大人疑惑不解,这也能行?
赖八一听,大惊,“什么一千两,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认识你,也不知你家在哪里?更不知道你说的床下有个洞?又怎么知道一千两?懒得跟你口舌。”蓝夏白了赖八一眼,冲玉琪微微行礼道:“王爷现在就全城捉拿一个身高比他高半个头,右手虎口有伤疤,左撇子,剑柄有莲花图,小眼睛,健壮的男人。”
赖八一听,彻底没有一丝生气,脸色惨白,面如死灰。
“陈大人,没听到吗?今晚之前必须抓到此人。”玉琪冷冷开口。
“下官这就全城搜查。”陈大人立马派兵出去。
“来人,将此人打入死牢。”玉琪冷冷扫过每一个人,没有人敢抬头。
“那个,重打二十大板,赶出怡红院。”玉琪指了指钱二,一脸厌恶。
钱二自知理亏,不敢说一句话,身子瑟瑟发抖。
“散了。”玉琪负手在身后,优雅的脚步,穿过人群,离开怡红院,那是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和俊美。
“阿丑,变现不错。”轩衡猛拍了蓝夏的脑后,笑呵呵走了。
蓝夏揉揉脑后,气鼓鼓追上去道:“大爷的,爷一定会讨回来的。”
“这位爷,我家王爷有请。”李纪突然出现在面前,挡住蓝夏。
“你们也在怡红院看戏?”蓝夏微微蹙眉,看了看轩衡都走远了。
“我家王爷在醉仙楼请客,不知这位爷是否赏脸?”李纪一脸笑容,十分殷勤。
“好哇。”蓝夏这回记住了,自己要演就要演的像一点,不要再被识破,此行算是考试吧。
“这位爷,这边请。”李纪和几名侍卫带路。
蓝夏心中发堵,可恶的恶魔,走得那么快?拍了几下,以为跑了今日就可以跑得了明日?
醉仙楼
蓝夏缓步上去,带着点痞样,和平日那个优雅的金凰公主截然不同,和优雅潇洒的世无双也无法搭边。
“这位王爷是哪位王爷?我出到南国,还真不认识,得罪得罪。”蓝夏看到玉林优雅坐在饭桌前,痞痞一笑道。
“无妨,刚才听闻你在怡红院惊人的表现,心中敬仰,所以特在此设宴相邀。想和您交个朋友。”玉林脸上没有多过表情,一脸冷傲。
蓝夏突然想起玉琪当初也是如此,一脸冷傲,再加上有三分相似,蓝夏突然好像玉琪,心中开始暗自后悔为什么要来赴约。
“王爷,草民只是一介莽夫,高攀不起。那些都是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蓝夏又是呲牙咧嘴,李纪几乎没有笑出声。李纪十分怀疑这个阿丑,既然不屑与王爷交为好友?
“本王不介意这些头衔,只要能和你这样有一技之长的人结为至交,三生有幸。”玉林眼里多了一丝诚恳。
蓝夏心想麻烦了,这个家伙看中的是自己的催眠。若不能为之所用,必杀之。“呵呵…王爷,你贵为皇子,我怕有损你的声誉。我就是一个阿丑,没有什么长处。无法与…”
“你在这里?”林枫猛推开门,看了一眼蓝夏完好无损,松了一口气。
蓝夏从那一眼,看出他一定是得知怡红院催眠之事,猜到是自己,又听闻自己被李纪请来醉仙楼,所以赶来。
“大哥怎么突然来了?我在哪里不应该禀告你再行事吧?”玉林刚才听到蓝夏的话时,杀气十足,却不想这时玉林闯了进来。
“我是来找她的。”林枫走到蓝夏身边,将蓝夏拉至身后。
“大哥,我有意招贤纳士,特在此邀请阿丑,难不成你也要和我抢不成?”玉林微微发怒,声音之大,令周围的暗卫都惊动,顿时杀气腾腾。
“三弟严重,不过我与她原本就是至交好友,听闻她来了,自然不容错过。”林枫很绅士对蓝夏做了一个请坐的动作道“请坐,既然三弟设宴,不吃点就有辱三弟一番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