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我炖的排骨还在砂锅里,回去应该可以了。”蓝夏幸福地在玉琪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静躺下。
“家有贤妻,如今回府不再感觉自己是孤家寡人了。”玉琪抱紧蓝夏的腰,不希望她跑脱半分,想要将她融入身体里,再也不要分开。
“夜璃君来信说,镇南将军,也就是云溪的爹云子括,和云书二人前来南海,还带着云兰,云溪的妹妹。前来拜访,怕是不愿意相信我不是云溪,或者是别的,目的不清楚。不过这个云兰和云溪关系要好,云兰性格活泼,单纯,此行不知何为?”蓝夏微微蹙眉,自己不想再和云溪的事情有太多牵扯。
“无碍,你是我的王妃,谁敢动你,三尺青峰相对。”玉琪搂紧蓝夏,缓缓道。
“若谁敢污你,三尺青峰候着。”蓝夏学着玉琪霸道的神情。
“好,必然为你守身如玉。”玉琪浅笑,勾起蓝夏的下巴,在红唇上浅浅吻下,那么神情,温柔。
车内的温度在慢慢升温,蓝夏无力推开玉琪,一脸愤怒,嘟着嘴道:“玉公子,玉王爷,守身如玉是我,你就洁身自好好了。”
“为了夏儿,我就守身如玉,也不枉费我姓玉。”玉琪拿起蓝夏纤细白皙的手,在掌心里轻轻揉捏着。
“王爷,王妃,到了。”冷风将马车停下。
玉琪先下了车,将蓝夏抱起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寒风,将蓝夏包裹在怀里。
蓝夏心里在想,若说有一个人为你挡风遮雨,那么我找到了,这个人就是玉琪,他的细心,他的体贴,可谓无微不至。自己是多么幸福,真是三生有幸才遇到他。
林枫带着军队前往前线,队伍浩浩荡荡,城中很多人都在担心,毕竟以前他是太子时,只会吃喝玩乐,不务正业,哪会带兵打仗。
“大哥,一路小心。”玉心站在林枫面前,为林枫道别。
“放心,我会凯旋而归。”林枫伸手拂去玉心的乱发,目光柔和,温声道:“心儿,好好活下去,勇敢坚强活下去。”
“心儿会的,心儿听大哥的。”玉心两眼含着泪。
轩衡骑着高头大马策马过来,“大哥,我也来送送你,毕竟多年交情。”
两个人都明白这交情是生死之交,在死亡边缘走过来的情谊。
“好,你就看看我的厉害吧。”林枫笑了笑,眼神却看着轩衡身后,蓝夏还是没有来。
“别看来,她不会来。对于她而言,你就是个陌生人。”轩衡总是口无遮拦。
“最熟悉的陌生人。”林枫苦笑,觉得十分凄凉。
“我也才发现这首歌还真适合你们。”轩衡拍拍林枫的肩膀。
“她现在只怕是躲在哪里目送我而已,总是这样,每次都是如此,我相信这一点。”林枫抬起头,笑得很凄凉,轩衡抿抿嘴。
“就算是陌生人,她也会送别的,不过被你猜中了,她在某个地方,目送你。”轩衡拿起望远镜,回身看登月楼。果然,蓝夏站在那里,身边自然还有玉琪。
林枫翻身上马,看了看远处那座楼,心中全是牵挂。
“一切小心。”轩衡面色凝重看着林枫,毕竟这些都是野蛮的厮杀,轩衡不喜近身厮杀。
“放心,我定然不负所望。”林枫策马离开。
兰景看了看人群里,还是没有看到玉琪和蓝夏,只看到子墨冲过来,“二师兄,大师兄让我转告你,一切听从大王爷安排,不必忌讳。”
“好,我知道。”兰景略略失望,毕竟离开了也不能见一见那个人,他也明白玉琪此话的意思,他想要通过这场战役了解林枫的才能。
大军缓缓启程,皇上站在城墙上看着浩浩荡荡的军队,心中百感交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变了,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不知是好是坏。
“父皇还在为大哥担心吗?”玉林站在皇上身边,没有一丝卑微和殷勤,只是冷漠。
“朕的儿子,就不该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出去磨练也是好事,只是朕看不清这个儿子。”皇上深深叹了一口气。
“父皇,是否觉得大哥变了?像换了一个人。”玉林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傲。
“牢狱之灾,也许真可以让他痛改前非,性情大变。”皇上微微蹙眉,轻咳几声。
“父皇,您身体不适,回宫吧。”玉林只是冷冷道,没有过多情绪。
皇上自知这个儿子天生性冷,玉琪也是,如今玉琪有了蓝夏,整个人变得像个人,可是这个玉林却还是如从冰窟窿里走出来一般,全身冷冽,拒人于千里之外。
“皇上,老奴扶您回寝宫。”一个太监弓着身子走到皇上身边,将皇上扶着离开。
玉林看着皇上离开,又看了看那浩浩荡荡的队伍,心中多了一丝疑虑。这个人不是他大哥,就像十五不是十五,云溪不是云溪一样。他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眼猛一睁,又慢慢眯起来,眼里闪过什么情绪。
玉林脸色微微泛白,似乎碰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令他无法接受。深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日的冷傲,完美的轮廓在阳光下闪着光辉,带着一个浅浅的笑,不是温柔,而是解开了谜题的成就感。若有那个女子见到,必然会被震摄得无法呼吸,可以为之疯狂。
李纪走过来温声道:“王爷,上官青云的势力已收拢了半部分了。”
“好,让雨宁尽快好起来,她要去办一件事。”玉林负手转身离开,优雅的身子充满霸气和雄心。
“那就让鬼医前来给她治疗。”李纪不解,为什么玉林要雨宁出手。
“女人的嫉妒心十分可怕,本王不想污了自己的手,倒不如好好利用一下嫉妒心的威力。”玉林嘴角拉开一个美丽的幅度。
李纪挠挠头,不是很明白,突然又明白,追上去,笑了笑道:“属下明白了。”
“希望不要事与愿违,不是十成把握的事情,不要太过于得意。”玉林微微回头,瞟了一眼李纪,李纪立马收回笑容,忙低下头。
蓝夏站在玉琪身边,慢慢收回望远镜,脸色有些沉重。
“还是有些担心?”玉琪有些醋了。
“不是,我只是看看这古代战争,出征时带些什么,士兵又是什么样子,不过让我很失望,这些和我们的军队没法比。”蓝夏看着那些士兵没有军人那股韧劲,心中大失所望。
“哦?你们的军队是如何?”玉琪挑挑眉。
“坚强的体魄,不管走路,站着都要想我现在这个样子,这都是长期训练出来的体魄。”蓝夏看了看玉琪,眼神多了温柔。
“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有没有你说的体魄。”玉琪浅笑,一只手揽着蓝夏飞身离开,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终于停下,走进教场,几千名侍卫在草地里训练,个个如身经百战,英勇无比,眼神都是那么坚定,没有一丝懒散,如磐石般坚不可摧。
“这是你的军队?”蓝夏惊讶不已,这简直就是特种兵。
“不是军队,是府内的侍卫。”玉琪看到蓝夏眼里那份肯定,知道她没有失望,心中多了一丝欣慰。
“特种兵级别,我的夫君真是独一无二。”蓝夏撒娇起来。
玉琪头一次看到蓝夏撒娇,而且还那么独特,他富有魅力的笑声传遍整个教场,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主子原来也会笑,看来这个金凰公主真是玉琪命中注定的良人。
“这只是一部分而已,好了,我们回府。”玉琪带着蓝夏回王府,刚落在登月楼上,锦心就上来。
“王爷,王妃,北朝的镇南将军云括等人求见王爷和王妃。”
“哦?这么快?”蓝夏微微蹙眉。
“前厅等候。”玉琪只是吩咐,伸手拂去蓝夏额上几缕乱发,那般宠溺。
“怎么了?”蓝夏看到玉琪眼里多了一丝笑意。
“无事,怎么说他也是这身体的父亲,我的岳父。”玉琪笑意更浓。
二人换好衣裳,携手而行,走进前厅,尽十个人突然站起来,都是一脸错愕,看着蓝夏,熟悉的脸,却感觉不到云溪的一点神韵,全是那高贵的气质,不可触碰的威严,坚定的眼神,感觉那副身体里,住着一个千年的灵魂。
“参见六王爷。”云括带领一行人齐齐跪下,云兰才反应过来,被云书拉着行礼。
“免礼。大将军千里迢迢来我南海,本王应当好好招待。文曲,准备几个上好院落,让云将军住下。”玉琪带着蓝夏走上上座。
“谢王爷,那我们就打扰几日了。”云括很客气,眼神却没有离开蓝夏半刻,真的和自己的女儿一模一样,不过自己的女儿没有这样的风采。
“各位,请坐。”蓝夏优雅示意他们坐下。
“姐姐?”云兰听到蓝夏的声音,身体一怔,娇柔稚嫩的声音叫道。
“本宫是长着和云溪一样的容颜,也惹了不少麻烦。夜璃君也为此苦恼了一阵子,本宫也险些因此被人误认为是云溪,差点污了王爷圣名。”蓝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没有一丝云溪的胆怯。
“王妃恕罪,云兰这孩子从小和云溪关系匪浅,而且从小调皮捣蛋,王妃不要和她计较。”云括立马插嘴。
蓝夏笑了笑,没有说话。
“爱妃,云兰和你还真是有三分相似。也许这个云溪还真和你七分相似也说不准。”玉琪握着蓝夏的手,轻轻拍拍她的手背。
“岂止七分,就是一模一样,不过她的神态和王妃的就不一样了。”云兰开心地继续说,笑得很甜美。
“兰儿,不得对嘴。”云括严声呵斥。
云书拉拉云兰的衣袖,示意她注意言行。
“不必,云兰是吧?性格活泼。”蓝夏轻轻笑了笑。
☆、风流夜君绝
“王妃,我就是云兰。王妃,你去过北朝是吗?”云兰真是个问题精。
“是,我先出现在北朝。”蓝夏用的是出现,可不是醒来。
“听闻你第一眼睁开看到的人就是王爷,我心中好生好奇,你怎么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云兰挠挠头,样子十分可爱。
“也许有缘吧。”蓝夏看着她的样子,突然轻笑起来,玉琪抿了一口茶,提防看着在场所有人。他那双如鹰的眼力扫过每一个人,突然停留在一个侍卫身上。
那个人虽穿一身侍卫的服装,却透露着一个霸气,身上的布衣掩盖不住他的王者气息。那人的双眼一直盯着蓝夏,那般如痴如醉,身上还透露着一种风流气息,那双凤眼有千种风情。提拔的身姿站在侍卫堆里却无法躲过玉琪的眼眸。
“云将军,此次前来是特意看看传说中的金凰公主,还是来看这个金凰是否和云溪一模一样?”玉琪的声音充满魅力霸气和威严,不容人拒绝回答真话的霸道。
“王爷,我听闻金凰转世,和小女长得十分相似,心中有所感触,所有来看看,请王爷恕罪。”云括立马开口,就算本朝皇帝夜君绝也没有如此的威严,额上微微冒出了点汗水。
“将军不必紧张,本王的爱妃和云溪兴许有缘,才能长得一样。”玉琪放下茶杯,看着那个男子,风流俊美,心中有些醋意,玉琪猛然将茶杯打过去,那侍卫手一接,手掌冒出鲜血。
云括一怔,准备站起来,却接收到那男子一个眼神,按捺住了。
“王爷,这是何意?”云括微微蹙眉,那可是他的主子,若出了点什么事,他可担当不起。
“你们都退下。”玉琪紧蹙眉头,发怒,对着那群侍卫冷冷道。
“是。”侍卫抱拳离开,那个侍卫看了看手上的伤口,微微蹙眉,知道玉琪的武功不再自己之下,突然苦笑,这个男人,就是个醋坛子,自己多看了蓝夏几眼,就变脸,要不是知道玉琪那张千年不化的冷脸,还真以为刚才那个玉琪才是玉琪。
“主子,没事吧,我给您包扎。”一个侍卫紧张无比。
“无碍。”那男子苦笑,看着侍卫给自己包扎手掌,想到自己为了见美人风采一面,不惜下跪,还伤了手,就觉得可笑。不过至少确定一件事,金凰公主不是云溪。虽然长得一样,但是金凰公主的一言一行。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特别,不做作,那么吸引人,可谓赏心悦目。
“主子,听闻这府上还有一个老头,老顽童,武功极高。”侍卫担心这个男人一意孤行,伤到自己。
“南海老顽童,喜爱棋局,朕,不,我就陪他。”那男子嘴角上扬,万种风情油然而生,连侍卫都被晃了眼,愣了一下。
“主子,千万不能暴露身份。”侍卫都替他刚才的朕字捏了一把汗,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的命。
原来他就是夜君绝,喜爱奇女子,当年看到云溪是个美人,但是却只是美丽,没有特别之处,问云溪:“你可有心仪之人?”
“回皇上,臣女,臣女,心仪,心仪淮南王。”云溪跪在大殿下,羞涩,娇声娇气,低着头,羞答答回答,声音小得如蚊子,当时夜君绝都听不到,还是旁边饿太监走过来说的,从此他便将云溪赐婚给了夜璃君。
“主子,她是否可云溪一模一样?”侍卫一时好奇。
“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金凰公主身上总是散发着那种夺目的光芒。那双眼睛睿智,没有女儿家的娇羞,别有一番风味啊。”夜君绝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风流勾魂的笑。
几个侍卫都很无语低头,这个皇上,真是风流成性,只爱美人,不爱江山。
“主子,你真的要冒这个险吗?”侍卫的心都提起来。
夜君绝严厉的目光扫过他,那侍卫才发觉自己多嘴,猛低头道:“属下多嘴,主子恕罪。”
夜君绝收回目光,看着门内远处的蓝夏,心中越发欢喜,却发现一束如剑的目光正射向他,那人不是别人,真是玉琪。
“本王发现你这个侍卫像是有点身手,本王领教领教。”玉琪嘴角微扬,一个诡异的身型闪现在夜君绝面前,二人立马大打出手。
“王爷,王爷息怒。”云括追上去,护着夜君绝,蓝夏也是一个闪身到了云括面前,缠住云括,云溪不会武功,但是蓝夏可不一样,她不会让自己的夫君吃亏。
云书站在一边不知道是该出手还是不该出手,最后还是忍住了。
“王妃恕罪,我只是…”云括感觉不敌,马上停手,抱拳道歉。
“云将军,王爷只不过和你的一个侍卫比武,你至于这么焦急吗?”蓝夏也看出了这里面的猫腻,这个侍卫不单单是侍卫那么简单。
“王妃恕罪,我怕我的侍卫伤到王爷,上了两国的和气。”云括忙着撒了个谎。
“玉琪,云将军担心你敌不过这个侍卫,你可别让我失望哟。”蓝夏笑得很甜美,对玉琪开玩笑道,静静观看二人比武。
她没有忘记在北朝,玉琪和夜璃君比武,二人打了很久不分上下,而此人,武功略差,但是却是高手中的高手,自己在此人面前,怕也是小巫见大巫。蓝夏看了看云家的人都焦急地捏了一把汗,知道此人来头不小,但是却不知会是谁。
玉琪出手的速度快,狠,准,连连将夜君绝打在下风,最后一掌下去,夜君绝连退几步。
“云将军手下都是这等虎将不成?”玉琪泄了愤,笑着拉住蓝夏的手,轻轻在蓝夏额上吻了吻,那么温柔。
“王爷说笑了,也只有这么一个而已。”云括心虚回答,看到二人亲密的样子,立马低头。
“哦?不知此人可有意愿到本王登月楼当隐卫?保护登月楼的安危?”玉琪眼里摸过意思笑意,蓝夏无声哑笑,这个玉琪,又在打什么心思。
“王爷说笑了,王爷的府上高手如云,哪…”云括一听,忙推脱,他知道自己的主子可是个风流人物,为了美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王爷,卑职愿意保护王妃的安危。”夜君绝看着蓝夏,心中更是欢喜,居然打断云括的话。
“那就将你的面巾取下吧。”蓝夏看着他除了那一双凤眸,她根本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但是却可以感觉到,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美。
“卑职相貌丑陋,怕惊了王妃。”夜君绝和玉琪见过很多次面,若取下面巾,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爱妃,看我就好了,不许看别的男人。”玉琪看到蓝夏细细观察夜君绝,心中微微不爽,在拦住蓝夏的细腰,惩罚性吻住蓝夏的唇瓣,全然不顾所有人,整个世界似乎只有他们二人。
“你。”蓝夏微微带着怒气,想挣脱,却被禁锢得更紧,最后只有妥协道:“好,只看你。可以放手了吗?”
玉琪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他知道蓝夏从不妥协,如今居然妥协了,满意地笑了笑。
“你叫什么名字?”玉琪放开蓝夏,看到夜君绝眼里的愤怒,有些得意,堂堂一国皇帝,居然为了美人跑来南海当隐卫,还真是死性不改。
“卑职叫莫问。”夜君绝想了想,找了个化名。
“莫问,好,从今日起,你就住登月楼下,负责院落的安危。”玉琪眼里多了一丝趣味,蓝夏心知这个腹黑的男人肯定认识这个男人,而且要好好整治一番,突然好想看看好戏。
“冷风,将莫问带下去,他从此就是你的电梯。”玉琪冲冷风道,那么自然,听不出什么,但是冷风知道电梯,他立马明白玉琪要好好作弄夜君绝,心中越发好笑,却憋着。
云括擦擦额上的汗珠,心里越发紧张,夜君绝的身份只有他和云书二人知道,剩下的就是那些侍卫,而云兰口无遮拦,所以没有告诉她。
蓝夏轻轻挑眉,看着玉琪,心中越发觉得好笑。
“云将军远道而来,请先随文曲下去休整,夜里为你接风洗尘。”玉琪彬彬有礼,不失一分王爷的礼仪。
云括看着夜君绝离去的背影,心中越发紧张不安,但是又无可奈何,主子非要去,自己能拦得住吗。
“谢王爷。”云括无奈,只好暗中保护主子了。
“王妃,我能和你聊天吗?”云兰跳到蓝夏面前,可爱的模样,让人无法拒绝。
“本宫看着个孩子挺有趣。”蓝夏看着云兰笑着,摸摸她头道:“可以,这几天都可以找本宫。”
“谢王妃。”云兰看心地跳起来,那么单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该有的天真。
到了登月楼,夜君绝成了电梯,冷风故意让他搬东西,从楼下爬到楼上,一会又从楼上爬到楼下,似乎东西总是办不完。蓝夏看着夜君绝在院落里被冷风指挥来指挥去,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还不忘记抬头看看蓝夏,眼里全是笑意。
蓝夏无语翻了个白眼,夜君绝却感觉那个样子很可爱,带着些许调皮。夜君绝冷冷看着冷风,磨磨牙,心中不知道想过几百次杀他的心思,却只能隐忍着。
“玉琪,你知道他是谁?”蓝夏看着冷风毫无顾忌作弄夜君绝,夜君绝明明很生气,却在极力压制,心中有些不忍。
“夜君绝。”玉琪只是冷冷开口,不带一丝感情。
☆、王妃被劫
“什么?你居然敢玩他?真不愧是我夫君。”蓝夏吃惊,玉琪的胆子真是比自己的还大。
“他不已真面目示人,那我就成全他好了,让他吃吃苦头也不是什么坏事。”玉琪看着夜君绝吃人的目光,心情大好。
“在云溪的记忆里,对这个夜君绝的记忆少之又少,云溪几乎没有胆子看夜君绝一眼。”蓝夏看着那双凤眸,那是千种风情蕴含在里面,蓝夏挑挑眉,带着笑意。
“唔…”蓝夏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玉琪直接强吻,直到无力瘫软,任由他搬弄。
“不许那样看别的男人。只能看我。”玉琪霸道吻过蓝夏,将蓝夏打横抱起,进屋。
“敢不敢再霸道地?”蓝夏翻了个白眼,无语。
“敢。”玉琪眼里闪过一道亮光,一阵风将门关上,里面传来各种嬉闹的声音,暧昧的声音…
夜君绝一脸黑线,站在院内,他用内力去听,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心中越发苦闷,狠狠将冷风打飞,走出院落。
左拐右拐,遇到一个白发老头,想都不用想,那就是老顽童。
“小子,武功不错,来,露两手。”老顽童那双毒眼,看到夜君绝一身灵气,内功深厚,起了玩心。
“没兴趣。”夜君绝一甩手,将老顽童的手打掉。
“哎哟,小子内功果然深厚,来玩玩。”老顽童立马出掌,打向夜君绝,夜君绝原本心中有口闷气,正好找到人,于是出手,二人打起来,夜君绝岂会是老顽童的对手,但是也身手不凡,微微逊于玉琪。
“小子,你和那臭小子有得一拼啊,不错,要不我受你为徒?”老顽童扣住夜君绝,夜君绝动弹不得。
“不必。”夜君绝愤怒道。
“那不成,我就想收你。”老顽童嘟着嘴,像个孩子。
“老不死的,快放手。”夜君绝,猛挣脱,一掌打向老顽童的心口。
“嘿嘿,老不死的?这个我喜欢,我就是不死。”老顽童悄悄屁股,故意气夜君绝,夜君绝打不到,心中更是恼火。
“不和你打了,下棋。”夜君绝愤怒甩甩手,揉揉肩膀,有些疼痛。
“好,下棋,那个臭丫头给我摆棋局,臭小子整天只知道那个臭丫头,没人陪我下棋,拿你练练刀。”老顽童手舞足蹈,从怀里掏出棋子,走到石桌。
“谁拿谁练刀还不一定,老不死,你等着哭吧。”夜君绝抬脚就坐在老头对面。
一黑一白,二人站在凉亭中,不知不觉天都黑了,侍女们来点灯,二人还在对着一盘棋下着,这一盘棋,二人居然下了一个下午都没有结果。
“小子,棋艺不错。”老顽童嬉笑着,眼里全是赞赏。
“老不死的,不陪你玩了。”夜君绝摸摸肚子,饿了。
“不许走。”老顽童扣住夜君绝的手。
“你不饿?”夜君绝凤眸微微眯了眯,听到老顽童的肚子咕咕直叫。
“忘了,好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走,去前厅。”老顽童拉着夜君绝就往前厅走。
夜君绝暗叫苦,泡妞没有一次这么狼狈的。
前厅,玉琪和蓝夏还有云括一家子都齐齐坐好,冷风一脸坏笑,看着老顽童拉着夜君绝走进来。
“臭小子,吃饭也不叫我。”老顽童找到了一个空位,拉着夜君绝,两人坐在一起。
“徒儿派人叫您老人家,你每次都会把他们打飞,怕是都不敢招惹您了。”玉琪那是没有叫,给他送过去,他记起来就吃,又是忘了就不吃,旁人多说一句,他就直接打飞,仆人都怕他。
“吃饭吃饭,饿死我了。”老顽童抓起桌上的鸡腿就开始啃。
夜君绝要吃饭就要脱掉面罩,那样身份就暴露,心中有些纠结。
“小子,不饿?”老顽童看到夜君绝没有动筷子的一丝,一把扯掉夜君绝的面罩。夜君绝微微往后靠,用老顽童的身子挡住玉琪的视线。
玉琪没有看夜君绝,只是转脸看云括道:“将军一路辛苦,本王敬将军一杯,希望两国可以不用再兵戎相见。”
“谢王爷,天下太平,百姓才能安居乐业,王爷心怀天下,爱惜子民,人尽皆知。”云括举起酒杯。
玉琪自然不想这个时候认出夜君绝,他可没有教训他,想到夜君绝打自己王妃的主意,心中就千分不爽。
蓝夏这个时候看清了夜君绝的面容,美得无与伦比,360度,没有一丝死角,偏向女人的美,而玉琪偏向男人的俊,各有千秋。
蓝夏无语摇摇头,这个男人果真如玉琪所说,风流无比,那一个眼神就很勾魂,幸好自己是蓝夏,有足够的抵抗力,再者说,自己还是喜欢玉琪这样的。蓝夏无事夜君绝瞟来的风流眼神,对玉琪笑了笑,以示安慰。
夜君绝头一次被女人无视,特别是他对女人放电的时候,这有些打击他的自尊。闷闷喝了一口酒,带着些许不快。
“王妃,这个送给你。”云兰拿着一个荷包送到蓝夏面前。
“哦?送给本宫的?贿赂吗?”蓝夏开玩笑地接过那个小小的荷包,绣着一对鸳鸯,针法有些乱,看样子是这个小丫头自己绣的。
“不敢,不是贿赂。”云兰不明白,立马解释,两只手在蓝夏面前一直摆着。
“呵呵…就是贿赂,本宫也接受了。”蓝夏看到她焦急的样子,不由得笑起来。
“傻丫头,王妃在和你说笑,你还当真了。”云书伸手去拍云兰的脑袋。
“原来王妃是说笑啊,我当真了,呵呵…”云兰不好意思笑了。
“荷包本宫很喜欢。”蓝夏将荷包放进袖子里,动作还是一贯优雅,没有一丝做作。
夜君绝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越看越喜欢了。金凰,朕要定你了。
蓝夏冷冷甩他一个眼神,她不喜别人这么看她。不过看了看老顽童,心想,夜君绝,这下老顽童不寂寞了,你就好好陪他吧,怕你难逃他的掌心。
“爱妃累了就先回去,锦心锦月,扶王妃回楼。”玉琪拍拍蓝夏的手,笑了笑道。
“我怎么觉得你在金屋藏娇?”蓝夏轻笑,在玉琪耳边轻声道,动作那么暧昧。
“金屋藏娇?这个比喻我喜欢。别人虎视眈眈,我不给他点颜色,岂不是辱了我的圣名?”玉琪嘴角微微上扬,在低眉与蓝夏耳语。
“师父,听闻你在府上无聊,如今找到了徒儿的隐卫陪你解闷了,这下可还欢喜?”玉琪笑意更浓。
夜君绝嘴角猛抽,气得几乎想站起来,却不能,一只手挡住自己的脸,不让玉琪看到。
老顽童呵呵大笑,圆溜溜的眼神看了看玉琪道:“还真不错,这个隐卫给我了,我今晚要试试鹤顶红的解法,他体质好,真好拿来试试。”
云括一听,身子一怔,“王爷,万万不可啊?鹤顶红是剧毒,不可儿戏。”
“你那个谁,我的鹤顶红可比剧毒还毒,就是没有找到解法,今晚可以试试。”老顽童又抓起一只鸡腿啃着。
夜君绝额上全是青筋,咬牙切齿,吃人的心都有了,全不愿意做声,一只手还是撑着额头,挡住半边脸。
“师父,那他就归你了。”玉琪眼里多了一丝笑意,看来这个夜君绝还挺能隐忍的。
“王爷。”
“王爷。”
云括和云书都紧张恳请玉琪收回成命。
“不必多说,就这命定了,莫问,你可有意见?”玉琪没有看夜君绝一眼。
“卑职没意见。”夜君绝没好气回答,站起来就往外走。
“小子,你去哪儿?”老顽童看了看门口的背影。
“去写遗书,难不成都不行吗?”夜君绝慵懒伸伸腰,走出去。
“王爷,不可啊,这个怎么说他也是我带过来的侍卫,要不您换一个吧。”云括已经沉不住气了,主子啊,你敢不敢不风流,命都要搭进去了。
“难不成这个侍卫要贵重点?”玉琪冷冷看了看云括,云括立马语塞。
“王爷,那人是在下的好友,在下不想他出事。”云书站起来,恭敬回答。
“哦?好友?”玉琪寓意深长看着云书,云书不自觉打了个寒碜。
“是的,王爷,莫问救过我的命,虽然屈身做侍卫,但是书不敢忘当日救命之恩,也不敢忘记这份友情。书在此恳求网页收回成命。”云书跪了下来。
“你当我老顽童没本事啊?我没有治不好的病,解不了的毒,他死不了,大不了就是难受几天,忍忍就好了。”老顽童人掉手中的鸡骨头,一脸贪玩笑道。
云书和云括无话可说,只好拿着就谈些江湖趣事。
不多时,冷血负伤前来。
“王爷,王妃不见了。”冷血嘴角还挂着血迹。
玉琪猛然站起来,朝登月楼跑,他的心从未如此害怕。夜君绝,必然是他,玉琪捏紧拳头,发出咯咯的响声。
“锦心锦月都被打晕,属下失职,不敌那人,也被打晕。”冷血觉得愧对玉琪,声音充满惭愧。
☆、果然带刺
“全城封锁,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她。”玉琪看到房间一团乱,看来打斗过。玉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中更是气愤,自己的疏忽。
云书暗叫不好,云括也面色惨白,很快冷风带着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云兰还没有反应过来蓝夏怎么突然被人劫走了,就看到自己被团团围住。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抓我们?”云兰不开心,嘟着嘴。
“那就要问问云将军了。”冷风带不客气拔出剑,夹在云括脖子。
“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云括依然坐得稳稳的,面不改色,但是心中知道了,夜君绝必然劫走了蓝夏,心中暗叫苦啊。主子,你就这样把我们都扔下了,自己带着美人离开。
“王爷让你们去地牢住一段时间,云将军,对不住了。”冷风不想多费口舌,直接将他们全部押走。
云书原本想反抗,但是云括对他摇摇头,最后按耐住了。
“爹爹,这是怎么回事?”云兰有些害怕,不安抓紧云括的手臂。
“兰儿放心,会没事的。”云括在安慰云兰,其实也是安慰自己,主子,你不会放任我们不顾吧?
“云将军,请。”冷风冷冷带路,将云括一家子打入地牢。
“爹爹,为什么王妃被劫,我们就要下地牢?”云兰嘟着嘴,不解。
“兰儿不许多嘴。”云括严肃地警告云兰,云兰不再言语。
冷风将云括一家关进地牢,折回登月楼,玉琪早已发现所有的暗桩查找,轩衡也收到消息,大半夜赶来。
“六哥,已将消息发下去。六哥,知道是谁做的吗?”轩衡十分不安,没有以往的潇洒和吊儿郎当。
“夜君绝。”玉琪写下一道命令放飞了信鸽,将一封信扔出窗外道:“暗影,将此信交给剑客山庄庄主。”
“是,王爷。”暗影接过信,飞下楼。
“你连你的暗卫都搬出来了?不过罗刹也不是那么好惹的,看来夜君绝有苦头吃了。”轩衡微微蹙眉。
“夜君绝,果然什么事情都敢做,本王低估他了。”玉琪一拳打在桌子上,桌子瞬间粉碎。
“六哥,先别激动,剑客山庄的人,加上你的暗卫,应该不会找不到他。他一定带着罗刹往北走了。”轩衡往后推了一步,看着满地狼藉,感觉很不舒服。
“夜君绝可不是一般人,他不会往北走,一定是往西凉走水路。他可不是一般人,本王算错一步,可不容许再小觑他。”玉琪拿起剑,走了出去。
“六哥,你怎么知道他会走水路?”轩衡不解,追上去。
“子墨留下暗号指向西凉。夜君绝自然不会按常理出牌,如今南海和西凉开战,按他的性子,他必然去观摩战场。之后从西凉走水路,直接会北朝。”玉琪飞身到了马厩,轩衡紧跟其后。
“我跟你一起去。”轩衡随意挑了一匹马,翻身上去。
一行队伍在夜里穿过整个京城,前往西凉。
夜君绝带着蓝夏飞到城外,一行黑衣人驻扎在那里。
“主子,您…”黑衣人头领看到夜君绝时一脸诧异。
“等你们办事,黄花菜都凉了,没用的东西。找几个人挡住后面那个人,赶紧启辰,前往西凉。”夜君绝将昏迷不醒的蓝夏带上马背,美丽的凤眸闪着光芒,嘴角上扬,绝美无比。带着蓝夏,飞奔西凉。
天渐渐亮起来,蓝夏慢慢睁开眼,她没有忘记昨夜夜君绝潜入自己房间,打斗了一场,蓝夏暗自叫苦,自己在玉琪面前就是三脚猫的功夫,没想到在夜君绝面前也是小巫见大巫。
“想带我去哪?”蓝夏只是淡定问,躲开夜君绝鼻尖的气息。
“美人,终于醒了?居然如此沉得住气,我真是佩服你。”夜君绝觉得这个人的态度太过镇定,醒来居然淡定自如。
“沉不住气又能怎么样?如今我在你面前就是猎物而已。”蓝夏微微挣脱他的怀抱,觉得很不舒服。
“美人,别动,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美人,你真是很难得手。”夜君绝笑着扣紧她的腰,笑面如花。
蓝夏微微抬头看,心中一惊,撇撇嘴道:“看这个方向,我们是要去西凉?”
“带你去观摩战场,如何?”夜君绝似笑非笑,那蛊惑人心的凤眸不断对蓝夏放电。
蓝夏冷笑,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黑衣人,心中知道自己真是进了狼窝了。
“麻烦给我一匹马吧,我不会跑。”蓝夏最后才冒出这么一句话。
“呵呵…那不成,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怎么能轻易放过机会。”夜君绝笑声都那么蛊惑人心,令她想起了自己的妖孽,玉琪,也是这般,一个眼神,一个声音,一个微笑,就足以让人甘愿为之去死。
“天下美人多的是,你也不差我这一个。”蓝夏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那不一样,我见过的美人是很多,云溪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只可惜没有你这一身灵气,眼神也居然不同。”夜君绝伸手勾了一下蓝夏的下巴。
“放开你的手。”蓝夏伸手打掉他的手。
“带刺的花,我喜欢。”夜君绝笑着看蓝夏,夹紧马腹,继续往前。
直到一个小镇,他们才停下来。
“主子,先休息吧,他们不会追得那么快。”一个侍卫走上前。
“嗯,后面派人拦住他们了吗?”夜君绝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模样。
“是,他们现在还在百里之外。”
“嗯,去准备。”夜君绝策马前进,翻身下马,一只手还是死死扣住蓝夏的手,这个女人真不让人省心,防不胜防。
蓝夏反手扣住他,他吃疼了一下,催动内力,反手扣住蓝夏的手,控制住蓝夏。
“好啦,不动,只要你放开我,我就不动手。”蓝夏一副诚恳的模样。
“还是握着吧,我喜欢。”夜君绝眨眨眼睛,笑得那么惊艳。
蓝夏彻底无语,摇摇头,只能跟着他走。突然眼前一黑,夜君绝给她带了黑色斗笠,黑色的纱布挡住了她的视线。“干什么?我看不见。”
“不用你看,我当你的眼睛就好了,美人,只管跟着我走。”夜君绝调戏般笑了笑,扣住蓝夏另一只手,不让她取下。
“你果然狠。”蓝夏狠狠甩甩他的手,却被抓得更疼。
“不狠那哪成,美人,你这朵鲜花带着刺,也不知道玉琪是怎么收服你的。”夜君绝微微带着怒气,一把将蓝夏打横抱起来。
蓝夏一掌打向他的心口,他立马放开蓝夏,躲过那一掌。
“知道带刺的玫瑰吗?小心,还是离我远点,否则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杀了你。”蓝夏磨磨牙,拍掉他的气息。
“只可惜,你没有那个本事。”夜君绝还是一脸常态,风流无比。
“我是杀不了你,不过不代表不可以智取。”蓝夏拿掉斗笠,露出绝世容颜,一脸冷漠。
“你确定你要以真面目示人吗?西凉那个老皇帝对你虎视眈眈,你不想招惹更多是非吧?”夜君绝又将斗笠戴在蓝夏头上。
“给我一些东西,我要换装。”蓝夏憋住一口气,双手交叉胸前。
“好,先吃饭。”夜君绝拉开蓝夏的手,带着她上楼。
玉琪连夜追寻,一直遇到阻碍,遇到子墨,子墨一身白衣,站在山峦之上。
“子墨,有何消息?”玉琪对着子墨的背影轻喊一声。
“大师兄,他们不眠不休,一路西行,如今应该在百里外。”子墨飞身下来。
“继续追。”玉琪策马前行,他心心念念的夏儿可还好?他没有一刻想现在这么想她,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女人。
“六哥,先休息一下吧,我们这一路追,杀,体力几乎透支,先休息一下,要不然在没有追上之前,我们就先累死了。”轩衡不明白这个玉琪怎么还能支撑到现在,冷风一行人都累得没了人样。
“本王先行。”玉琪策马消失在眼前,冷风一惊,立马追上,冷血受了伤,体力透支,黑着眼圈也追上去,一行人马继续前行。
“怎么这么命苦啊?”轩衡无奈翻身上马,子墨也骑上从敌人那里夺来的马,追上去。
蓝夏吃完饭后,换好装束,成了个美男,下了楼,诡异的瞬间移动消失在所有人面前,却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抬头一看,不是夜君绝还会是谁?夜君绝指了指身后的马车,蓝夏翻了几个白眼,垂头丧气上了马车。
“哈哈…美人,没想到你还这么可爱,实在是惊喜啊。”夜君绝看到这个样子的蓝夏,觉得可爱之极,自己也上了马车。
“现在只有美男,没有美人。”蓝夏没有理会他,侧身躺下,闭上眼睛睡觉。
“我也累了。”夜君绝搂住蓝夏的腰,也躺下。
“滚一边去,别碰我。”蓝夏狠狠出拳,打到夜君绝的脸上。
“你,果然带刺。”夜君绝摸了摸嘴角的血迹,带着怒气,扣住蓝夏的手,禁锢在自己怀里。
☆、人面桃花
“放开。”蓝夏挣脱不了,用胳膊使劲顶他的胸膛。
“女人,你不知道这样很痛吗?”夜君绝吃疼地怒吼。
“知道,这就是抱我的代价,放开吧。”蓝夏扭过头,正遇上那双凤眸,微微带着怒气。
“行,带刺的玫瑰。”夜君绝一只手将蓝夏的手指手束缚到前面,催动内力扣住蓝夏,这次蓝夏如被一尊石像扣住,紧紧的,松不开,动不得,任由他的手揽住自己的腰。
“你,放开。”蓝夏用脚去踢。
“对付你,还真是难。”夜君绝无奈,用双脚夹紧,这次蓝夏真是动弹不得。
“放开。”蓝夏几乎发狂怒吼。
“就一会儿,乖,我好累,就一会儿。”夜君绝没办法,只好求饶,却没有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