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夏一直挣扎着,夜君绝却闭上眼睛,睡着了,就这样固定着蓝夏。
“怎么遇到你这种无赖?”蓝夏听到身后那人均匀的呼吸声,无奈停止挣扎,气得身子一鼓一鼓。
夜君绝感觉到身前的人没了挣扎,嘴角上扬,这次真的睡下了。
一路上都在马车上度过,夜君绝再次醒来,还是保持着禁锢蓝夏的动作,蓝夏的手都青了。
“醒了?可以放开了吗?”蓝夏感觉都身后那人的异样,知道这家伙醒来。
夜君绝放开蓝夏,两人坐直身子,蓝夏白了他好几眼,揉揉手腕。
“你女人那么多,为什么还要来找我这个有夫之妇?”蓝夏没有给他好脸色。
夜君绝挽起蓝夏的衣袖,看着那栩栩如生的凤凰羽毛,眼里一亮,脸上全是惊喜。
“就是为了这个。”夜君绝指了指蓝夏的手臂。
“自作孽不可活啊。”蓝夏无奈叹了一口气。
“何意?”夜君绝微微蹙眉,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没意思,就不该告诉世人我是谁。”蓝夏放下衣袖,柔柔手上那圈青色。
夜君绝拿起一个小盒子,动作有些疼惜,准备卫蓝夏擦药。
“这么好心?那就拜托你离我远点,我是六王妃,玉琪的妻子,不是你夜君绝的妃子。”蓝夏躲开他的动作,夺过他手中的盒子,自己擦药。
“果然,我说玉琪怎么会无缘无故让我去登月楼,敢情是玩我。”夜君绝气得牙痒痒。
“那又如何?想想你跑上跑下的样子,还真是有几分可笑。”蓝夏漫不经心擦药,没有看到夜君绝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好看。
“你在关注我?”夜君绝轻轻挑眉。
“关注不敢当,只是看看你一国之君,居然甘愿为一个小女子干苦力,好奇。”蓝夏微微抬眼瞟了他一眼。
“为了你,自然不一样。天下奇女子之首,金凰公主。”夜君绝看着蓝夏,含情脉脉。
“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子,肉体凡胎,别抬举我。”蓝夏往后靠在车壁上,挑起帘子,看外面,秋天的景色,那么萧条。
“一个能摧毁五重殿,不费一兵一卒,救依人镇于瘟疫,建起飞船的女子能是普通人吗?”夜君绝轻笑摇摇头。
“那是有玉琪和十五王爷帮忙,要不然我一人之力如何做得了。”蓝夏摆摆手。
“但是你的胆识,确实过人,不管你是凡人还是仙人,都不是普通人。所以,我要定了。”夜君绝邪魅一笑。
“呵呵…原来我这么有魅力,看来玉琪这次又要吃飞醋了。”蓝夏懒洋洋笑了笑,目光落在车外的风景。
“玉琪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物,还有就是夜璃君,这两个人不分上下,可谓难得。”夜君绝赞赏一番。
蓝夏未言一语。
“你可知,燕公主为了玉琪,一直未嫁。只因那一面,她就立誓非南海六王爷不嫁。只可惜,玉琪眼高,未曾多看她一眼。于是她苦读诗书,习武练琴,追求完美,只为了能配得上玉琪。如今应该出发了,你说一个完美的女人出现在玉琪面前,玉琪会不会动心?”夜君绝细细打量蓝夏的一举一动。
“完美?”蓝夏扭过头看夜君绝。
“是,她的容貌绝不在你之下,举止端庄文雅,饱腹诗书,能文能武,也能歌善舞,是北朝第一美人,也是北朝第一才女。你说,玉琪会被她吸引吗?”夜君绝轻轻挑挑眉。
“那又如何?”蓝夏相信玉琪的为人。
“要知道,若是玉琪失忆了,忘记你们的一切,你说,他会不会爱上燕公主?”夜君绝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你想干什么?”蓝夏的心突然提起来。
“忘情丹,一颗可忘记一年内的记忆,可曾听过?”夜君绝身子微微靠后,有些得意。
“卑鄙。”蓝夏磨磨牙。
“朕,不,我不屑于这种做法,但是我不介意别人这么做。”夜君绝轻笑。
“难道你口中的完美女人燕公主,会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不成?”蓝夏我进拳头,开始害怕,若玉琪失去记忆会如何?若自己失去记忆又会如何?
“她完美,自然不屑于这么做,但是不代表她不会这么做。为了玉琪,她怕杀了你,她也愿意。你,害怕了?”夜君绝拉着蓝夏的手,轻轻揉着那块淤青。
“疯子。”蓝夏抽回手,却被抓得更紧。
“为了爱,谁都会发疯,我也会。”夜君绝眯起那双凤眸,那么美艳,如桃花一般,在蓝夏手背上轻轻一吻。
蓝夏一脸厌恶,甩开,猛擦手背,不愿意再看他一眼,转脸看着窗外。突然她发现了一个问题,黑衣人少了一半左右。
“你的人怎么少了?”蓝夏感觉到什么不好的计谋。
“兵分两路,燕儿已经调动一半的人马,引开玉琪,我们可以安安心心去观摩战场了。”夜君绝往后靠了靠。
“燕公主也来了?你早就计划好了?”蓝夏突然觉得这个夜君绝不单单是风流那么简单。
“手下一帮蠢货而已,不亲自出马,如何抱得美人归?”夜君绝眨眨眼,那么有吸引力,可是在蓝夏这里却全不管用。
蓝夏冷笑,眼里充满杀气。
“不必着急,到时候我会帮你忘记玉琪,解除痛苦。”夜君绝笑眯了眼,绝美一张脸,如桃花绽放般美艳夺目。
“爱上一个人是在心里,不是靠记忆,你就不必费心了。”
“哦?那倒是要看看,你若失去记忆你是否还会爱他?”夜君绝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
“做什么?”蓝夏的身子微微一怔,自然害怕。
“不是说你爱玉琪,不是靠着回忆爱他吗?我们来赌一下,好不好?”夜君绝笑得更美,那灿烂纯真的笑容,那么无害,却将忘情丹取出,放到蓝夏唇边。
“卑鄙。”蓝夏扭过头,躲过那药丸。
“看来你还是害怕了,若失去记忆,怕就不会想起,自然不会爱。”夜君绝不紧不慢收起那没药丸。
“你怎么有忘情丹?”蓝夏微微蹙眉,看他收起药,松了一口气。
“一个人给的,没有留下姓名,不过我拿几个人试过,正如他所说的。”夜君绝轻笑,他知道自己必然被人利用,但是,将计就计,输的那个未必是自己。
“那个人为什么给你这个东西?”蓝夏感觉没有那么简单。
“不知,不过我也不想知道。”夜君绝抬起头,看着蓝夏,修上的手指划过蓝夏的脸。
“放尊重点。”蓝夏实在受不了这个男人是不是调戏自己。
“你是第一个能抵挡我魅力的人。”夜君绝仔细看着蓝夏的眼睛,清澈明亮。
“心中有了他,自然容不下任何人。”蓝夏用衣袖狠狠擦脸,一脸厌恶。
“看来我要赶紧让你忘记他才行。”夜君绝寓意深长,邪魅笑着。
“和他在一起的记忆都是美好的,我不会让你得逞。”蓝夏提防地看着他。
“要想安全,需要条件交换。”夜君绝懒洋洋斜靠着,挑挑眉。
蓝夏抿抿唇,不再说话,自己不敌这个人,她暗自后悔没有去天山学雪莲神功,那又自己就不会这么被动。
“想好了吗?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不强迫你吃下药丸。”夜君绝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什么条件?”蓝夏从齿缝里挤出四个字。
“听闻你和阎王爷下棋,我想请教请教。”夜君绝笑了笑,又不安分伸手去拉蓝夏的手。
蓝夏狠狠甩开,脸气得通红。
“你狠。”蓝夏暗自叫苦,以前爷爷让自己学,自己不学,为了完成任务,学的都是糊弄人的死局,残局,用来吓唬人。
夜君绝取出棋子,两个人开始下棋,蓝夏一脸愁苦,拿着棋子,摆出各种阵势,还漫不经心往外看。
夜君绝摇摇头道:“不能专心点吗?”
“不能。”蓝夏撇撇嘴,自己可不爱这一行,谁想到自己要穿越?要不然一定好好琢磨专研。
“为何?”夜君绝微微蹙眉。
“不为何,不喜欢下棋,就这么简单。”蓝夏摆摆手。
“那吃药吧。”夜君绝冷声道。
“你,我们换个玩法。”蓝夏刚要发怒,看到他冷下脸,怕这家伙一怒之下还真的给自己吃药。
“哦?什么玩法?”夜君绝挑挑眉,脸上的怒气未消。
“简单的玩法,纯属娱乐,五子棋,我可是高手。”蓝夏五子棋是下得很高明,每次都装模作样下围棋,其实是在下五子棋,骗过爷爷的暗察。
“五子棋?”夜君绝眉头微展。
蓝夏开始演示一番,几句话就明白了。
夜君绝感觉这个新玩法有意思,于是开始和蓝夏下,各种被虐。
夜君绝狠狠丢掉棋子,一脸怒气。
“菜鸟都是要被虐的。”蓝夏兴趣十足,得意笑了,那么肆无忌惮。
夜君绝看着蓝夏纯真的笑容,心中为之动容。
“美人一笑百媚生,后宫三千佳丽都因为黯然失色。难怪皇后这么心急要除掉你。”夜君绝面若桃花,迷人的笑容不断勾取蓝夏的魂。
“别费劲了,我对你有抗体,你收服不了我的。”蓝夏慢慢收起棋子,放进盒子里。
夜君绝无奈苦笑,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就那么失败吗?
玉琪这一边,一路追寻。
“王爷,看,前面那辆马车,和那群黑衣人。”冷风指着远处那行人。
“追。”玉琪的心加快,夏儿,夏儿,我来了。
很快将他们团团围住,没有一个人反抗。
“夏儿。”玉琪挑起车帘,急切叫到。
“王爷,好久不见。”一个美丽的黄衣女子,对玉琪婉约一笑,含情脉脉的双眸,那么灵动,人面桃花,一双桃花眼,风情万种。
☆、忘情丹1
“你是谁?夏儿呢?”玉琪脸色大变,看车内再无别人,狠狠一拳打在马车上。
“王爷真是健忘,我是夜飞燕。”燕公主还是一脸笑容,那笑容几乎可以融化每一颗铁石心肠,可是玉琪的脸却全黑了。
“说,你们把本王的王妃带到哪儿去了?”玉琪抽出剑,指着燕公主。
“王爷,燕儿好不容易见到王爷,王爷怎么忍心用剑指着燕儿。”燕公主眼里多了一层泪,日思夜想的男人居然一见面就用剑指着自己。
玉琪眼里全是杀气,转身翻身上马,策马离开。
轩衡看到燕公主那副模样,摇摇头,汗,这样的女子真是可以去当女一号了,绝对的演员。
子墨失望无比,心中更是内疚,自己没有保护好蓝夏。
“六哥,现在去哪儿?”轩衡追上去。
“这个夜君绝果然不是省油的灯,直接去战场,他必然在附近。”玉琪气得两眼冒火。
“王爷,等等燕儿。”燕公主穷追不舍。
“杀了她。”玉琪正在气头上,看了一眼冷风。
冷风抽出剑冲向燕公主,燕公主的心一惊,他居然要杀了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黑衣人立马阻止,冷风杀了几个黑衣人,黑衣人将燕公主护送离开,消失在眼前。冷风翻身上马追玉琪。
燕公主的心一紧,眼泪止不住留下,“他要杀我,他要杀我。为什么?金凰公主就那么好吗?有我好吗?”
“公主殿下,属下见过金凰公主。论容貌和公主不相上下,不过她的脾气不太好,皇上没少受气和受伤。”一个侍卫在马车旁道。
“那皇兄为什么不杀了她?”燕公主眼里全是妒忌之火。
“属下也不明白,皇上好像很喜欢她,应该不会杀了她。”
燕公主揉着手绢,美丽的容颜因为嫉妒和愤怒变得扭曲,咬着红唇,眼里闪着阴狠的光芒。
“派人在前面下药了吗?”燕公主冷声问。
“公主放心,已经安排好。”侍卫笑了笑。
“那就好,折回去跟着,不要靠近,待药效起作用,再靠近。”燕公主冷笑一声,却令人毛骨悚然。
玉琪一行人到了一个野店,终于停下来。枯木树立两边,一个破旧的旅店,蒙上一层阴影。孤立在河边,那么破败。
“王爷,我们现在这落脚,明日再出发,必然比他们先到战场。”冷风勒紧缰绳,眼睛黑了又黑,困,累,饿。
“嗯。”玉琪微微蹙眉,这个夜君绝可真是长进不少,他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看着这家野店。
“哎哟,各位大爷,里边请。”一个年轻的店小二闻到马蹄声,跑出来。
“六哥,真是奇了,这种野店在电视里上演,要么是鬼店,要么是黑店,今日我算见识了。”轩衡有些兴奋却又夹杂着紧张。他不怕黑店,但是鬼店,还是很害怕。
“鬼店?十五王爷,亏你想得出来。”冷风不屑撇撇嘴。
“本来就是,这个荒村野外,突然坐落着一个破败的旅店,而且月黑风高,孤魂野鬼也许就喜欢光顾这样的地方。”轩衡想吓唬冷风,却反而把自己吓到了。
“你还真是胆小,我们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没有见过,还怕这个。”冷风翻身下马,走进店内。
“王爷说笑了,我们是正经生意,外面是破败了点,但是里面干净,都是新置的家具,王爷放心。”店小二一听冷风称呼轩衡为王爷,笑得更殷勤。
玉琪嘻嘻听着,微微眯眼,眼神闪过一丝别的情绪。
三十多个人走进店内,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出来,一身挺拔,像个习武之人。
“各位客官,要吃点什么,我们这里什么都有。”老板笑着招呼。
“有什么好吃的都上。”轩衡说着就找个位置坐下。
“好嘞,我们这里有好酒好肉,还有上好的女儿红,各位大爷,我这就给你们上。”老板弯着腰,一脸殷勤的笑意。
“酒不必了,上点吃的就行。”玉琪冷冷开口,面色沉重。
“各位大爷,您不明白,这荒郊野外,湿气重,瘴气毒,这上好的女儿红可以暖身去除瘴毒,喝点不会醉人。”老板笑着,露出两个虎牙。
“那好,每人来一点即可,多喝无意。”玉琪面无表情,轩衡饿得趴在桌上。
“六哥,今晚休息一晚吧,我要和你谁。”轩衡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玉琪只是看了看轩衡,并未言语,不知是默认还是拒绝。
“六哥,你就行行好,收留我吧。”轩衡没有听到玉琪的回答,可怜兮兮看着玉琪,一脸哀求。
“嗯。”
“答应了?好,那我就可以安心睡一晚了。”轩衡继续保持趴在桌上的动作。
“饭菜来了。”小二轻快地端着酒肉进来。
“吃的?”轩衡一闻到香喷喷的饭菜,脑袋立马支起来。
冷风无语,白了他一眼。
玉琪微微蹙眉,看着店小二和老板两个人忙活。
“这个点就只有你们二人?”冷风看着老板,眼里全是戒备。
“这荒郊野外的,就我叔侄和贱内三人。”老板笑道。
“嗯,下去吧。”玉琪看着那人将一壶酒放到自己面前,摆摆手示意他下去。
“哎,好。”老板拉着店小二推出去。
大堂之内,安静下来,玉琪只是闭上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六哥,快开始吧,饿死我了。”轩衡拿起筷子,看到玉琪没有动手,自己只能看着,心里一百个着急。
玉琪轻轻拍手,冷风拿起银针检查每一道菜和酒,对玉琪点点头。
玉琪点点头示意开饭,大家如狼似虎,狼吞虎咽。
“没想到这荒郊野外还有这么多鸡鸭鱼肉,真是奇了。”轩衡吃得开心,拍怕肚子,笑得潇洒。
冷风也微微蹙眉,拿起面前那一小壶酒,喝了几口就没有了,玉琪嘴角微微上扬,拿起面前的酒,也一饮而尽。
“老板,客房在哪儿?”轩衡慵懒地站起来,活动一下腿脚。
“小的引您去。”店小二立马从门边走出来。
“六哥,记得一会儿和我一间房,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别食言而肥。”轩衡不安看看玉琪。
玉琪只是“嗯”一声,没有过多的表情。
第二日,玉琪早早起来,站在窗前,一脸迷茫的模样。
“六哥,起这么早。”轩衡起来,伸了个懒腰。
“本王为什么来这里?要去哪儿?”玉琪突然转身,严肃地看着轩衡。
“啊?”轩衡的下巴掉了,僵了一下。
玉琪突然夺门而出,遇到子墨。
“大师兄,我们用完膳就出发。”子墨抱拳行礼,这是他多年的习惯。
“你怎么也在这里?”玉琪淡淡问道。
大堂所有人都是一惊,今天王爷怎么了?
“大师兄,你怎么了?”子墨看到玉琪的眼神全是冷漠,没有了昨日的焦急。
“本王不是应该在江南救灾吗?”玉琪猛然抬脚往楼下走。
“王爷,那是一年前的事情。王爷,我们是要去找王妃。”冷血立马揽住玉琪夺门而出的动作。
“什么?王妃?哪个王妃?”玉琪眉头紧锁,看着冷血。
“王,王,王爷,就是金凰公主,你现在唯一的王妃。”冷血下得打了哆嗦,结巴起来。
“金凰公主?本王怎么不记得了?没听过这个人。一年前,你是说这是一年后的事情?”玉琪的声音突然大了一百个分贝。
轩衡站在门口,听到这样的对话,暗叫不好。
“王爷,您失忆了吗?”冷血小心翼翼问。
“大师兄,是不是服了忘情丹?”子墨突然明白了什么,大惊。
“忘情丹?”玉琪回头看着子墨,眼里那么迷茫。
“你的记忆少了一年,这应该就是忘情丹的作用。”子墨走到玉琪身边。
玉琪不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使劲想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来人,将店里那几个人抓起来。”冷血立马下令。
十多名侍卫全店寻找,没有那两人的身影。
“他们都跑了。”
“六王爷,好久不见。”燕公主一身黄衣,美丽动人,婀娜多姿,优雅地走进了。
“你是谁?”玉琪俊美的脸上,不带一丝情感,那么冷傲。
“呵呵…六王爷真是贵人多忘事,昨儿个我们才刚见面,今儿个你又把人家忘得一干二净。是燕儿哪里不好吗?还是燕儿哪儿做得不对?”燕公主看到玉琪脸上全是冷漠,没有昨日的焦急,知道是药起了作用。
玉琪没有理会燕公主,转身对冷血说:“你刚才说我们要去找王妃是怎么回事?”
“王,王爷,你真的什么都忘记了?就是金凰公主,您唯一的王妃。”冷血焦急得捏了一把汗。
“是吗?本王唯一的王妃?笑话,哪国的公主如此娇贵?”玉琪一脸冷漠,带着怒气,却不减少一份俊美,燕公主炽热的眼神,看着玉琪,脸上浮出一片红霞。
“听闻这个公主是金凰的转世,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骗过了世人,也将王爷蒙在鼓里。”燕公主看到玉琪脸上的怒气,立马添油加火。
“金凰转世?本王从不信鬼神。倒是要看看她是如何骗过本王的。”玉琪冷笑一身,负手而立,全身冷冽。
☆、忘情丹2
“燕儿也不知她是如何欺骗王爷,燕儿也不信鬼神,王爷…”燕公主娇滴滴走进玉琪,伸手要触碰到玉琪的衣袖。
玉琪一脸厌恶,手一挥,燕公主立马闪身。
“王爷,这是何意?”燕公主一脸委屈,眼里带着泪光。
“燕公主,我家王爷不喜女子靠近,你还是离他远点,要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冷血站在一边拔起剑。
冷风也拔起剑,对着燕公主,一脸冷漠。
“六哥,你失忆了?一年?妈妈呀,这下罗刹非伤心死不可。走,我们去找她。”轩衡拖着玉琪往外走。
“罗刹是谁?”
“你的王妃,你老婆,你最爱的人。”轩衡焦急摇摇玉琪。
“看来这个金凰真是会装神弄鬼,连你都帮着她,本王倒是要看看她是何方神圣。”玉琪翻身上马,所有人都跟上去。
子墨更是愧疚,叹了一口气道:“真是造化弄人,就算再次见面,也物是人非了。”
燕公主嘴角一扬,笑道“王爷,燕儿带你去找她可好?”
玉琪只是冷冷回头看她。
“燕儿只想王爷记住燕儿的好,燕儿知道她在哪儿,燕儿带你去可好?”燕公主追上几步,笑颜如花,那么美丽动人。
“若一天内能找到,本王信你。若不能,就不劳烦。”玉琪冷眼似雪,看着燕公主,不带一丝丝情感,如同看石头一般。
“半日,就半日。燕儿带你去。”燕公主伸手,想和玉琪一同骑马。
玉琪看着那只白皙的小手,满是鄙夷,威胁性看了一眼燕公主。
“燕儿没有别的请求,就想和王爷一同…”燕公主话未说完。
“本王自己找。”玉琪策马离开。
“王爷,等等我。”燕公主知道自己要求过了,立马翻身上马,跟上去。
两个队伍的人混在一起,跟着,玉琪冷冷扫过燕公主。燕公主满脸笑意,那么开心,只要和他在一起,就是幸福的。
“王爷,再往西北行两个时辰就到了。”燕公主指了指西北方向。
玉琪还是一脸冷漠,没有看燕公主。
轩衡焦急起来策马加速。
“十五王爷,没有我打头,他们会离开,到时候我可就不敢保证他们还在那里。”燕公主揽住轩衡。
轩衡焦急万分,回头看了看玉琪,玉琪不顾及这些,策马加速,燕公主也策马追随。
不到两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个山谷。
蓝夏和夜君绝坐在火堆旁,一边下着五子棋,似乎玩得不亦乐乎,轩衡无语摇摇头道:“我们累得要死要活,你还有心思玩五子棋,真是没良心的女人。”
“美人,看来燕儿得手了,你可做好心理准备。”夜君绝笑着看玉琪。
“呵呵,那你可要看好你的燕儿,因为我会杀了她。”蓝夏脸上带着笑,却充满杀气。
“罗刹,你怎么了?别告诉我你也吃了那个什么忘情丹。”轩衡的心提起来。
蓝夏这时才抬起头,看了看玉琪,冷漠的神情,她心一紧。
“王爷,看到了吗?燕儿没有骗你吧。”燕公主也下了马,走到玉琪身边。
玉琪猛然站起来,一个瞬间转移,伸手一拳打在燕公主的脸上。燕公主倒在地上,嘴角带着血。
玉琪只是静静看着她,看不出一丝情绪。
“皇兄,她打我。”燕公主哭起来。
“夜君绝,这就是你所谓的完美女人?不过是卑鄙使用手段的女人而已。”蓝夏只是静静看着玉琪,玉琪还是未言一语。
“呵呵…美人,出完气了吗?燕儿,你这就不对,皇兄帮不了你。”夜君绝果然黑心,连自己的妹妹都利用,还过河拆桥。
“皇兄,你,你这个贱人…”燕公主站起来抽出剑,只冲向蓝夏。
“夜君绝,你可知骂我贱人的人,结局是什么吗?”蓝夏嘴角上扬。
“啊。”燕公主的身体被重重打在崖壁上。
蓝夏回头看,自己没有出手,是谁出手了?
夜君绝微微抿唇,仔细看着这个玉琪。
蓝夏看着玉琪,两个人站在一起,那么般配,只是静静看着对方,似乎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燕公主吃疼地爬起来,走到夜君绝身边,嫉妒看着这个蓝夏,自己不比她差,为什么玉琪没有正眼看自己一眼,却能那么安静看着蓝夏。
轩衡一只手握住蓝夏的胳膊,“罗刹,六哥失忆了。”
“我知道。”蓝夏回答得很安静。
“美人,你的药丸也该起效了吧?”夜君绝邪魅一笑,走到蓝夏身边。
玉琪一怔,看着夜君绝。
“玉琪,答应我,就算我忘记一切,你也不要放弃我,不要。”蓝夏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你对她做了什么?”轩衡心一惊,冲夜君绝怒吼。
“没什么,就是你们来了,我给美人吃了点东西而已。”夜君绝邪魅一笑,凤眸闪着光芒。
蓝夏只是静静看着玉琪,记忆慢慢减少,眼神慢慢变得陌生。
“夏儿,夏儿,不要这样,不要。”玉琪突然感到无比害怕,一把抱紧蓝夏。
夜君绝一惊,轩衡一愣,子墨和冷血也是傻了眼,只有冷风不明白怎么回事,眼里全是不解和疑惑,他到底错过了什么好戏?他家王爷怎么可能抱一个女人。
“夏儿,不要,求你不要。”玉琪的声音那么脆弱,带着哀求,再也装不下去,原本想要不费一兵一卒带走她,如今只能兵戎相见。
“玉琪,你果然没有失忆。”夜君绝看到那么平静的玉琪就察觉不对,看来自己的猜测对了。
“不可能,他喝了那女儿红。”燕公主睁大眼睛。
“是我,失去了一年的记忆,不过我也没有什么可惜,只要王爷没事,失去性命也无所谓。”冷风终于说话。
“冷风,你说你失忆了?”冷血回头看着冷风,那么急切和担心。
“昨夜我回到房间,王爷进来问我,才知道我失忆了,记忆还停留在江南赈灾。王爷吩咐我今日不可乱说话,见机行事。”冷风解释道。
“难怪今日你这么淡定,看来我的电梯少了很多不愉快的记忆。”轩衡得意一笑,拍拍冷风的脑袋。
“十五王爷,请放尊重一点。”冷风微微发怒,士可杀不可辱。
“哦,没事,这一年里你没少得罪我。”轩衡笑着,那么美艳,将冷风都晃了一下。
轩衡突然想到蓝夏,完了完了,这家伙失忆一年岂不是和林峰热恋的时候吗?
“罗刹,罗刹,六哥,完了,完了,这下真的玩完了。”轩衡语无伦次,焦急万分。
玉琪感觉到怀中的人开始不安地挣扎,心猛然疼了起来。
“夏儿,我答应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我爱你。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玉琪收紧手臂,把头埋进蓝夏的脖子里,轻轻在那里落下一个吻。
怀中的人一怔,全身僵硬,使劲推开玉琪。看到眼前绝美的美男,一怔,古代,这是拍电视?
“林枫,林枫。”蓝夏环顾四周,却全是陌生的脸,只有一张微微熟悉的脸。
“罗刹,罗刹,是我,恶魔。”轩衡小心翼翼道。
“恶魔,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还挺帅挺酷的,不过,这是在做梦吗?我一定是在梦里。”蓝夏摇摇头。
“夏儿。”玉琪心疼不已,低头看着蓝夏,眼神那么温柔哀伤。
蓝夏看着玉琪,陌生却又十分熟悉的感觉,蓝夏的心一紧,刚才在自己耳边说话的人是他。
“一定是梦,恶魔,我们走。”蓝夏甩甩头,希望自己能清醒一点。
“罗刹,我们穿越了。”轩衡拉住蓝夏的手喊道。
夜君绝微微蹙眉,什么穿越?
“美人,你是朕的美人,跟朕回去。”夜君绝搬出皇帝的架子。
“罗刹,你失忆了,一年的记忆,你忘记了一年的记忆。”轩衡小心翼翼握住蓝夏的胳膊。
“失忆?一年的记忆?穿越?”蓝夏微微蹙眉,耳边乱七八糟的声音,让她头疼。
“是的,这不是梦,这是现实。”轩衡低头认真看着蓝夏。
“别开玩笑,这些人,这个地方,你的模样,都证明了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一定是梦。”蓝夏不敢相信,觉得很好笑。
“夏儿。”玉琪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抱住蓝夏,那么心疼。
蓝夏一惊,感觉这个拥抱很熟悉,那么温暖,似乎无数个日夜都在这个怀里度过。
“夏儿,没关系,我会替你找回来的。”玉琪在蓝夏的额上轻轻一吻,那么熟练。
蓝夏睁大眼睛,看着玉琪,猛然推开,她不明白刚才那感觉。害怕地看着玉琪,自己不是应该爱林枫吗?怎么可以这样。
玉琪伸手去触摸蓝夏的脸,蓝夏伸手抓住,那一刻,她眼里一惊,戒指,蓝夏细细打量自己手上的戒指和玉琪手上的戒指,是一对,他们是夫妻。自己没有嫁给林枫,而是嫁给了这个妖孽男?难道自己贪恋他的美色,劈腿了?
“梦,一定是梦,一定是。”蓝夏转身跑开,轩衡追过去,夜君绝拦在蓝夏面前,玉琪一掌打开夜君绝。一把揽住蓝夏的腰,飞身上马。
那一拳,不疼,但是玉琪的心却疼了,哀伤的眼神,无辜地看着蓝夏,蓝夏不知为何,心也跟着一疼,她不明白怎么回事,她怎么了?这个男人自己认识吗?他们是夫妻了?这个梦真是奇了,感觉这么真实。
蓝夏扭过头策马离开,自己怎么会骑马?蓝夏摇摇头,是梦而已。
夜君绝和玉琪缠打在一起,看到蓝夏离去的背影,暗叫不好,两人不再多打一刻,都飞身去追。
蓝夏不知自己跑了多远,也不知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回头看身后,早已将他们甩开。
“这个梦真是有意思。”蓝夏苦笑一下,勒紧缰绳。
“玩得如何?”玉林一身黑袍,俊美的身姿,站在河边,对着蓝夏浅浅一笑。
“难道这里都是美男不成?我什么时候这么色,在梦里到处梦见美男。”蓝夏苦笑,喃喃自语。
“梦?”玉林苦笑,一年之前的蓝夏是个什么样的人?“既然是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如何?”
☆、忘情丹3
“我的梦由我做主。”蓝夏策马慢慢行走。
“不想躲开后面追你的人吗?”玉林还是淡淡地笑着,目光那么温柔。
“想是想,不过好像也不怎么想,只要醒来,我就离开这里了,怕什么。”蓝夏下了马,走到河边洗手。
玉林一怔,走到她身边。
“啊。”蓝夏看到自己的倒影,下得往后一个踉跄。
玉林一把扶住她,关心问道:“怎么了?”
“我的脸,怎么回事,这不是我小时候的样子吗?”蓝夏慢慢低头再去看水中的倒影。
“你不是说是梦吗?梦自然就是这般奇怪。”玉林收回手,感觉手里的余香还在,心中暖暖的,这是第一次离她那么近,心跳得飞快。
“是,梦,什么都可能发生。”蓝夏安慰自己,洗手洗脸,站起来,任由水珠划过脸颊,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美丽。
“那么我们让梦变得精彩一点,你可愿意?”玉林的声音那么认真和诚恳。
“这个梦确实奇怪,好,我们走,来一场追逐赛。”蓝夏翻身上马。
“好。”玉林脸上的笑意更浓,一个口哨吹响,一匹白色骏马从林中奔跑而来。
“你还真是白马王子啊?”蓝夏看着这个俊美无比,几乎可以让人心碎的男人,不知为何突然想起那个抱自己的男人,那个看似风流美艳的皇帝叫他玉琪。那个人和这个人似乎有三分相似,但是却各有千秋。
“白马王子?说说看。”玉林笑了,如遇春风。
“白马王子就是骑着白马的王子,是女孩子心中最美好的向往。走吧,我们往哪边走?”蓝夏只是当一个梦,就在梦里给自己放假吧。
“那我愿意做你的白马王子?这边走。”玉林笑声爽朗,他何时如此开怀过。
蓝夏回头看看后面,想起那个眼神,那份温暖,微微蹙眉。
“怎么了?”玉林回头看到蓝夏没有动。
“感觉那个人很熟悉,没什么,梦就是这样不按常规,不符合逻辑,走吧。”蓝夏看了看玉林,笑着开口。
玉林从未见过蓝夏这样对自己笑过,心中一暖,和蓝夏并肩前行。
“原来是秋季,看,那片枫叶林,好美。”蓝夏指着前方的枫叶林,突然发下自己的袖子落了下来,露出一个金黄色的东西。
玉林也看到了,只是看蓝夏的神情很奇怪,似乎很惊讶。
“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刺青在这里?”蓝夏将袖子拉高,看到那两条凤凰羽毛似乎在飞舞,笑道:“难不成梦里还让恶魔给我纹身了不成?”
玉林一怔,纹身?什么意思?难道这和十五弟有关?
“梦而已,走吧,我们去欣赏秋景。”玉林还是那么温和。
两人策马前进,枫叶林,地上铺满红色的枫叶,那么美丽。
“我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地方,没有污染,感受大自然的伟大吧。”蓝夏开心跳下马,踩在枫叶上,轻盈的脚步,带着舞步,跳跃旋转,这里是她的舞台。身在一个美丽无比的地方,张开双臂,只想拥抱大自然。
玉林只是静静看着这样的蓝夏,那么美丽,开心,脸上的笑容,无忧无虑,自己不知不觉也更正愉快。喃喃自语道:“若让你一直活在梦里就好了。”
蓝夏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传遍整个森林,最后她停了下来。大口喘气道:“太不可思议了,这么真实,原来醉生梦死是这样的。真不想醒来,这里无忧无虑,不用躲避,不用执行任务,不用挨骂,多好。”
“那就不要醒来,一直在梦里,我会陪着你。”玉林走到蓝夏身边,伸手拿掉蓝夏肩上的一片枫叶。
“那我不就成了睡美人了吗?沉睡几百年,等待自己的王子把自己吻醒?不过林枫还等着我,不能一直沉睡。”蓝夏笑着摆摆手。
“林枫?是谁?”玉林微微蹙眉。
“男朋友。”蓝夏不知为何说起林枫,却没有那种强烈的爱意,心中只有冷漠,蓝夏摸着自己的心口,眉头紧蹙。
“不舒服吗?我帮你看看。”玉林伸手为蓝夏把脉。
“不是,是很奇怪,自己应该很爱那个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说起那个人,心中没有一丝悸动,只有死气沉沉,我这是怎么了?”蓝夏坐在枫叶上,伸手揉揉额头。
“我还是给你看看吧。”玉林微微蹙眉,他的疑惑越来越多,又似乎越来越明朗。
“这个身体不是我的,不看也罢。”蓝夏收回手,看到玉林脸上微微带着不悦,“好吧,现在怎么说它是我的身体,要好好珍惜,你看吧。”
玉林的眉宇才舒展开,伸手把脉,两个人就这么并肩坐着,一个百无聊赖看着秋景,一个聚精会神把脉。
“没事,带你去另一个地方可好?”玉林松了一口气,笑道。
“好,我们走。”蓝夏站起来。
“我们。”玉林眼里全是暖意。
“你知道,我觉得你很像一个人,哦,对了,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蓝夏才突然想起自己不知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玉林。”玉林只是简单开口,她居然这么相信自己,在不知自己是谁的情况下和自己东奔西跑。难道她在梦里都是这样没有放人之心吗?
“玉林,玉琪。”蓝夏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我弟弟。”玉林不愿意欺骗,非常诚恳回答。
“嗯,你们有些像,是兄弟也不足为奇,这场梦还真是艳遇,要是告诉林枫,林枫一定会抓狂。”蓝夏想象中林枫抓狂的样子就笑起来,可是又突然间不笑了,怎么说起林枫,心中好像没有了他,连一丝涟漪都没有,难道梦里不爱?
“走吧,前面有个小村庄,我们去那里用膳如何?”玉林看到蓝夏笑着却又僵住了,虽然不明白,但是他开始越来越清楚一些事情,匪夷所思的事情。
“好。”蓝夏骑着马,慢慢悠悠前进。
“你的现实是什么样的?和梦境有区别吗?”玉林小心翼翼,怕她有所察觉。
“我们的世界就是这个世界几千年后的样子,几千年后,这个世界天翻地覆,交通工具不再是马,而是汽车,飞机,火车等,那里上天入地的机器。不过科技是发达了,却让大自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没有了这里的环境,这样的景色很难看到。有时在想,是人类的欲望摧毁了大自然,还是进步必须付出的代价。”蓝夏无奈摇摇头,深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笑了笑道:“就连这样清新的空气,对于我们而言,都成了奢侈品。”
“你是说几千年后?”玉林脸色微微一变,她说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自己的世界是几千年后世界,真是匪夷所思,难道她在说谎?
“是,你要知道,我在现实里不会跟人说这么多话,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过在梦里就不怕,你们不会泄密。”蓝夏调皮一笑,看了看玉林吃惊的样子。
“为什么这么信任我?”玉林抿抿唇,自己是不会泄密吗?
“在现实生活中压抑自己的各种情绪,不将自己的喜怒哀乐暴露,在梦里,可以放开一切,轻轻松松,多好,如果每天都能进入到这个梦里,岂不是人生一大趣事?”蓝夏笑得更纯真,更美好。
“那你愿意永远留在梦里吗?永远,我会留在你身边。”玉林扭着头,认真看着蓝夏,只要她答应,他就会带着她离开南海,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去。
“呵呵…傻瓜,我再留恋梦境,我也还是要醒来。”蓝夏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