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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捏花一笑 当前章节:14756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2:08

“那个,那个,是因为没有别的房间,你又不能受害,所以,所以我…”蓝夏结巴起来,脸红到耳根子,立马爬起来。

“你在梦里叫了我的名字。”玉琪眼里全是暖意,不敢吓跑她。

蓝夏身子一怔,穿衣服的动作一停,不敢相信,回头看着他。突然笑起来道:“别开玩笑了,难不成我还进入梦中梦不成?我没有那么强大,你好了我也该走了。”

玉琪无力起身,身子晃了晃,又重重倒在床上。

“你干嘛?你好好休息就好了。”蓝夏看到玉琪又倒下去,心一疼,立马去看看有没有磕到哪儿。

“我离开就好,不必劳烦你。”玉琪强撑着身体,要起来。

“好好好,算是给那个朋友赎罪,等你痊愈,你再走可好?”蓝夏浅浅笑着,安慰玉琪。

玉琪眼底一暗,带着些许怒气,却不敢发泄出来,他真想狠狠将这个女人吻得忘乎所有。

看玉琪并未言语,但是默认,蓝夏站起来,往门口走。

不一会端着热水进来,“帅哥,洗漱啦。”

“嗯。”玉琪只是闷闷坐直身子,显得无力,脆弱。

“还是我帮你吧,做一回你的专人护士。”蓝夏亲自为他净脸,一系列的动作完成。

玉琪只是任由她一顿糊弄,蓝夏看着他的指甲。

“帅哥,指甲长了,我给你修理。”蓝夏开始为他修剪指甲,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日日为一个人修剪指甲,那人修长的手指,十分好看。

玉琪看蓝夏在发愣,任由她继续想,不做声。

蓝夏回过神,那么认真给他修剪,突然想起一句话,一个女人心疼地说“你就那么喜欢将指甲扣紧肉里吗?我以后天天把它们剪掉,看你还怎么自残。”

蓝夏摇摇头,继续修剪,感觉自己好像早就习惯了这一切。

“为什么想死?”玉琪想起蓝夏将匕首划脖子的那一幕,心猛然生疼。

“因为只有在梦里死去,才能回到现实。”蓝夏又漫不经心和玉琪简单讲述了盗梦空间。

“可是这不是梦。”玉琪紧蹙眉头,这个傻女人,平日的聪明都去哪儿了?

“我无法说服我自己,前一面在自己的世界里,下一秒就到了这里,毫无预兆。只有梦能解释这一切匪夷所思的事情。梦中人说,就算是做梦,也要将梦做的精彩,这一路他当了我的导游。如今被你打伤了,你也受伤,我等你好了之后去找他。帅哥,他是哥哥吧?你知道他在哪里?”蓝夏抬起头,迎上玉琪黑色的双眸,全是墨色,脸色带着怒气。

玉琪咬咬牙,克制自己的情绪,面色又恢复了从容不迫的样子,似乎事不关己。

蓝夏看到玉琪眼眸的黑墨慢慢散去,恢复成明亮清澈的湖面。

“我只能说这不是梦,你的恶魔说这是穿越。”玉琪只是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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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丈夫

“哎呀,恶魔,忘记了还有恶魔,可是他变了样子,我还一直以为是我虚构出来的人物。对对对,林枫也说穿越。”蓝夏愣了半天,破嗓子大喊:“穿越?”

玉琪被这一声尖叫几乎震破耳膜,却只是沉默。他知道蓝夏在外人面前可以很优雅,很安静。但是回到自己的领地,她就好动,洒脱,没个正形,轩衡说过她有前面,如今又见到了她的一面。

“你知道恶魔在哪儿对不对?我要找他。”蓝夏拉着玉琪的手。

玉琪看着蓝夏的手,心知她还是信任自己。

“知道,不过等我伤好了,再去。”玉琪只是淡淡道。

蓝夏放开手,又陷入沉默。原来这不是梦?而是匪夷所思的穿越,那么自己这些天对玉林暴露太多信息。自己的兼备心在梦里都放下,却不想这不是梦。

“夏儿,终于找到你了。”夜璃君冲进房间,月牙白的衣衫还带着些许雨滴。

蓝夏看到自己原本不关门,他闯进来也不为过,只是细细打量他,她知道这是现实后,开始戒备。

“夏儿,怎么了?”夜璃君张开双臂,看看自己没有不妥,疑惑看着蓝夏。

“没什么?”蓝夏一脸冷漠,不再嬉闹,这是不一样的现实世界。

“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对吗?”夜璃君走到蓝夏的面前,细细观察蓝夏的眼神。

蓝夏的眼神那么陌生,不带一丝丝情感,除了冷漠。

“你果然失忆了,一年的记忆,如今你回到一年前的记忆。”夜璃君温文如玉的容颜带着一丝丝希望。

“我什么时候来到这里?”蓝夏冷冷问。

“四个月前,我的王妃云溪死的时候,你就来了。我追逐了你一夜…”夜璃君给她讲述过去。

蓝夏细细观察着夜璃君脸上的每一个神情,观察他是否在说谎,可是答案是,他在回忆过去。

蓝夏可以感觉到这个男人深爱自己,手中带着那玉笛,他视之如珍宝。

“夜璃君,能不能说点有用的?”玉琪脸上微微带着怒气,这个男人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表白。

“六王爷,本王只说对自己有利的,你的事情你自己解释,解释清楚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夜璃君笑着走到床边,低下头,那温文如玉的容颜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

“夜璃君,可别忘记了,夜君绝不顾及北朝安危,一意孤行,本王自会讨回来,让他为此付出代价。”玉琪眼里全是敌意和杀意。

夜璃君一怔,站直身子,收回那笑容,面色沉重。

蓝夏只是静静听着吸取更多的信息,如今她得到的信息是这个身体是云溪,是夜璃君的王妃,而自己和床上这个男人似乎关系不平常。

“皇兄被你的师父老顽童拿去玩了,玩到北朝皇宫,如今宫中不得安宁。”夜璃君这几日没少被老顽童玩各种毒药,无法脱身,直到现在才找到蓝夏。

“你说我是你的王妃?”蓝夏指了指自己。

“是。”夜璃君眼睛一亮。

“不是。”玉琪同时回答不是。

蓝夏看着这两个人,心中更是好奇,自己丢了多重要的记忆。

“夜璃君,你可别忘了她是蓝夏,不是云溪。”玉琪怒瞪夜璃君。

“爱妃,看到这个霸道的男人了吗?”夜璃君摇摇头,无奈笑了笑道。

严重的挑衅,玉琪猛然站起来,立马打出一拳,夜璃君伸手一接。对于重伤的玉琪,他自然站上风。

“夏儿,你是我的王妃,我会带你找回记忆。”玉琪原本恢复些血色的脸上又惨白起来。

“住手,你受伤了,先躺下。你,出去。”蓝夏指着门口,让夜璃君出去。

“苦肉计都用上了,玉琪,本王真是佩服你。”夜璃君还是温和如玉的笑容。

“她可不是对谁都会心疼,她的心是狠的。”玉琪慢慢躺下,蓝夏紧张为他盖被子。

蓝夏一听,心里一寒,这个男人这么了解自己,是不是自己暴露太多,被他吃得死死的。确实不知为什么,对他,她总是心软,他受伤,她心疼。

“夏儿,记住你是我的爱妃。”夜璃君走到门口,回头一笑。

蓝夏白了他一眼,根本没有理会。

“小姐,药熬好了。”店小二端着药走进来。

“该吃药了。”蓝夏接过碗,递给他。

玉琪只是静静看着药,一脸苦涩,皱紧眉头。

“怎么?不喝?不喝怎么能好起来?”蓝夏微微蹙眉,将一勺药递过去。

“苦。”玉琪紧闭薄唇,只说一个字。

“苦口良药,喝了就会好起来。”蓝夏像哄孩子一样哄着。

玉琪扭过头,不看蓝夏,他就是吃定了蓝夏一定想方设法让他吃药,他就是想看看她有什么招数。

“张嘴。”蓝夏带着怒气,严肃看着玉琪。

玉琪直接闭上眼,抿抿唇,就是不张开。

“你,还真是,你,”蓝夏气得无法组织语言,捏着玉琪的下巴,玉琪任由她捏着就是不张嘴。

蓝夏无语泄气,垂着头道:“帅哥,喝完药,我听你讲故事可好?关于你和我的故事。”

玉琪睁开眼,看了看蓝夏,又看了看那碗药,最后还是决定闭眼。

“真是顽石,冥顽不灵。”蓝夏额上冒着青筋,嘴角抽动几下,从齿缝挤出一句话。

“我喝,你喂我。”玉琪看到蓝夏真是生气了,必须妥协。

蓝夏一愣,看着玉琪,张开嘴,等着她喂。蓝夏赶紧一勺一勺将汤药喂下去,苦苦的药味,让蓝夏觉得一阵阵恶心,昨天担心这家伙会死掉,没有注意,如今恶心得要命。

喂完药,蓝夏同情地看着玉琪,立马一阵干呕。

玉琪微微蹙眉,轻轻拍拍她的背,伸手为她把脉。

“你也懂医术?”蓝夏看了看玉琪。

“没事。”玉琪指的是大人孩子都很好。

“什么没事?恶心着呢。”蓝夏干呕得几乎将心肝吐出来。

玉琪一掌将窗户打开,对外面喊道:“去端碗酸梅汤。”

“是,王爷。”冷血领命下去。

“你的人一直在这里?”蓝夏白了玉琪一眼。

“去将十五请过来。”玉琪只是冷冷道。

“是,王爷。”冷风也消失在窗外。

“酸梅汤,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酸的?和玉林一样,能读心。”蓝夏闻到新鲜空气,终于停止干呕。

“他自然不简单,不过他一生孤傲,自命不凡,不会对你如何,自然好好照顾你。在你食谱里,他是没有少花心思。我还得感谢他。”玉琪知道蓝夏这些天骑马动了胎气,玉林悄悄在食谱里用心,让蓝夏吃得多,保重身体,还保住胎儿。

“是吗?我都感觉这两天在长胖。”蓝夏微微蹙眉,摸摸肚子上,肉肉的。

“这样挺好,我喜欢。”玉琪伸手拉着蓝夏抱紧,忘记了她失忆。

“放开。”蓝夏推开玉琪,微微蹙眉,这个男人动不动就要抱自己,最关键的是,自己居然不排斥,蓝夏恼怒摇摇头。

“王爷,王妃,酸梅汤。”冷血端着酸梅汤进来。

“王妃?”蓝夏指了指自己,瞪大眼睛看着冷血。

玉琪只是静静看着蓝夏,笑了笑。

“我到底忘记了什么?”蓝夏眼神一暗。

“梦里都在叫我的名字,你就算失去记忆,但是我就住在你心里,挥之不去。”玉琪接过酸梅汤,示意冷血出去。

“胡扯。”蓝夏不愿意承认,自己应该爱的是林枫,可是为什么不是?发生了什么?

“先喝酸梅汤,免得一会儿又要反胃。”玉琪知道她一定很难接受,不去逼迫她,给她自由的空间。

蓝夏看着那一双平静的眼眸,不知为何,心中总是能平静下来。

“罗刹,不逃了?夫妻两人还挺甜蜜的嘛?”轩衡斜靠在门边,似笑非笑,修长的身子,还是一身青衣,那么与世无争。

“若然是你,长得够害人的。”蓝夏便喝汤便嘲笑轩衡。

“是挺害人的,谁让这一世的老爹是南海第一美男,基因太好。不过如今六哥是南海第一美男,你又是天下第一美人,优良基因,你们的孩子一定够祸害。”轩衡走到蓝夏身边伸手摸摸蓝夏的肚子,嬉皮笑脸。

“滚,八字没一撇,就算是祸害又怎么样?不明白祸害千年嘛?说明长寿。”蓝夏打掉轩衡的手。

“怎么?给我喝一口?”轩衡好奇地看看那碗汤,似乎很好喝的样子。

“去厨房找,我差点死了,还以为是盗梦空间的事件发生在我面前。”蓝夏撇撇嘴,不理会轩衡祈求的眼神。

“你真是笨,聪明劲都用在那些匪夷所思的梦境去了?”轩衡一惊,虚惊一场,气得想捏死蓝夏。

“我能接受吗?穿越和梦相比,梦更能接受一点。”蓝夏翻个白眼,玉琪优雅夺过汤碗,亲自一勺一勺喂蓝夏。蓝夏很习惯这一切,居然没有感觉不妥。

“忘了就忘了呗,你我他,我们三个很悲催,死了。到了这里,你爱上了这个男人,嫁给他,怀里他的孩子…”轩衡没好气,说得云淡风轻。

“孩子?”蓝夏又是一声尖叫。

☆、扫除障碍

“喂,那么大声干嘛?”轩衡觉得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

“我这样样子应该不到十八岁吧?未成年人,居然,哇哇…”蓝夏突然哭起来,摇轩衡的手臂道:“什么事情啊?”

“不想要就,打掉呗。”轩衡眨眨眼,看着蓝夏。

玉琪脸一黑,看着轩衡,突然他很想知道蓝夏的意见,他是不会放弃孩子,他相信蓝夏也不会放弃他们的孩子。

“这么没有人性化?那也是我孩子的生命,岂能随意抹杀。”蓝夏收回哭腔,其实她就是看到轩衡,才故意无泪哭嚎。

“那不结了?反正你结婚时,都是你一手操办,六哥稀里糊涂就和你结婚了。吃亏的是他不是你。”轩衡撇撇嘴,敲了敲蓝夏的脑袋。

蓝夏脸一红,阴着脸看轩衡的手,磨磨牙。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六哥为了你,都瘦了一大圈,最近不眠不休。反倒是你,胖了一圈,看来三哥对你不错。”轩衡伸伸懒腰,他也是跌波得骨头都散架了。

“为什么我爱的人变了?我不应该是那种多情的人。”蓝夏微微蹙眉看着轩衡。

“他背弃了你,你伤心欲绝,对他心灰意冷,自然不爱。”轩衡往门口走,看来还是没有休息好。

蓝夏微微蹙眉,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

午饭时,看着满桌的饭菜,蓝夏微微蹙眉,看着眼前的玉琪,想起那个面具下总是淡淡的笑容,那个男人,她的梦中人,也是如此用心。自己能给他的居然只是一只母老虎,除此,只能是朋友。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却没有一点关于他的记忆。

“想他了?”玉琪微微蹙眉,带着些怒气。

蓝夏一惊,这家伙会读心不成?

玉琪眼神一暗,深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抱起蓝夏,蓝夏挣扎了几下。

“就一会儿,不要想他,只准想我。”玉琪带着些许无奈。

“他人挺好,可是我只能是当朋友一样,我心里好像住着一个人,我不能保证那个人是你,我不明白我为什么成了你的妻子?”蓝夏还想继续说下去。

“随心所欲,你不是一向如此吗?那就听着你的心,不要拒绝心的声音。”玉琪将蓝夏抱在大腿上,下颚顶着蓝夏的头,轻轻摩擦着。

蓝夏放弃了挣扎,她喜欢这个人的怀抱,似乎是一种贪恋,她并不觉得难受,也许自己真的是喜欢他,失去了记忆,但是心还在,他就住在心里。

“随心所欲。”蓝夏没有挣扎,安静下来。

玉林坐在饭桌前,看着那面具,苦笑。她不在了,如今只剩自己一人。他从未如此孤独,如此难过。

“王爷,该用膳了,都凉了。”李纪又换了一遍饭菜,温声提醒。

玉林才开始动筷子,老虎几天吃一顿就消停了,看到主人那么沮丧,它也难过起来,趴在玉林脚边,无精打采。

“小花猫,怎么了?你也想她了吗?”玉林低眉看来一眼老虎。

老虎抬起头,无辜看着玉林,在玉林脚边蹭了蹭。老虎成了玉林唯一的朋友,无论何时,它都会找到他,不离不弃。

“本王带你去见她。”玉林两眼一亮,他越来越舍不得放手,越放手,越想得到。

蓝夏低着头,看着雨滴打在自己的手心上。

“不怕冻坏身子吗?”玉琪从后面抱住蓝夏。

“不会,我不怕冷。”蓝夏听从心声,喜欢他的怀抱,回头笑了笑。

玉琪的心,无比欢喜,抱得更紧。

“明日带你去海边,那里暖和。带你去看海上日出,那是我们新婚看到的场景。”玉琪想着那日的场景,眼里全是暖色,目光柔和如玉。

蓝夏弯着头,迎上玉琪的双眸,心暖暖的,还在不断加速。

“给我点空间好吗?我需要好好想想。”蓝夏扭过头不敢去看,这个男人太有魅力,让自己不得不沦陷。

突然客栈门口的店小二哭喊一声:“啊,怎么又回来了?吓死我了。”

“怎么了?啊…”老板瘫坐在地上。

老虎调皮捣蛋去舔了舔老板的脸,老板当场尿裤子,店小二战战兢兢躲到门后。

“小虎猫,不得胡闹,去找她。”玉林站在门口,收起雨伞。

老虎速度极快,爬上楼。冷风和冷血拔出剑,蓝夏看到老虎,喊道:“不许伤它,它是我的朋友。”

冷风和冷血脸色一沉,这个王妃的口味还真是不同寻常。

“小花猫,你怎么来了?想我了?呵呵…把你的爪子拿开,全是泥,玉林呢?也来了吗?”蓝夏蹲在老虎面前摆弄它。

“它想你了,我便带它过来。”玉林优雅从容的脚步从楼梯口传来,悦耳的声音,带着些愉快。

“三哥真是好兴致。”玉琪冷笑,四目相对的瞬间,火花四射。

“六弟的伤看来也好了?”玉林挑挑眉,似笑非笑,低眉温柔无比看着蓝夏。

“三哥的伤似乎也好了,不是吗?”玉琪走到桌前,作为主人的礼貌,示意玉林坐下。

“夏儿,它不会冻到,别把自己弄湿了。”玉林很贴心提醒蓝夏。

蓝夏拿着帕子给老虎擦掉雨水,抬起头,冲玉林一笑,就是朋友之间的关心而已。

“这几日没见到你,以为你离开了。”蓝夏抓住老虎的耳朵蹂躏。

玉琪脸色一黑,这个女人,自己在她面前难道还不如一只老虎吗?

玉林看着蓝夏只顾着和老虎玩,其实看到她,不知为何,心里满满的,她的一颦一笑,对自己而言都是奖励。她没有责怪他,他以梦的形式带着她四处奔跑,还无时无刻提防着动了胎气。

夜璃君又来了,这次身边多了一个人,燕公主。

“夏儿,我又来看你了。”夜璃君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文如玉,燕公主还是桃花面,笑容美丽,那双桃花眼一刻不曾离开玉琪身上。

“王爷,好久不见。燕儿有礼了。”燕公主炽热的眼神看着玉琪,这让蓝夏很不舒服,心里莫名发堵。

“夜璃君,你这是何意?”玉琪挑挑眉,眼里全是杀意。

“本王没办法,是她自己非要跑来的,本王无奈,只好引她到此。”夜璃君笑着走到蓝夏身边,蹲下,摸摸老虎,老虎不喜地甩甩头,躲开。

“不好意思,它不喜欢你。”蓝夏拍拍老虎的头。

“大师兄,大师兄。”雨宁也冲过来,蓝夏看着又来了一个美人,含情脉脉看着玉琪,喘着粗气,看来这一路没少折腾。

玉琪脸色一沉,并未言语。

蓝夏百无聊赖弯着老虎,不去理会,她的心在嘀咕着,真是个抢手货,招蜂引蝶。

“哟,这么齐?今儿唱的是哪一出?”轩衡刚到门口,就看到房内全是美女帅哥。

玉琪一脸阴沉,带着怒火。

“你是谁?为什么这么看她?”燕公主看到一个美人这么爱慕看着玉琪,心中不喜。

“你又是谁?他是我大师兄,走开。”雨宁还是以往的霸道,推开燕公主。

“你敢推本宫。”燕公主甩手就是一巴掌,两个人两句不合就打起来。

“出去打。”玉琪冷冷道,“冷血,冷风,在旁边监督,不打到倒下,不许回来。”

冷风和冷血立马出手将二人击退至雨中,然后站在一边看着二人开战。他们自然明白,只要这两个人没有倒下,他们就出手,不管是谁,不管什么身份,他们都不会手下留情。

“你这个疯子,敢打我的脸。”雨宁气急败坏,出手狠辣。

“也没有人敢这么对本宫,你喜欢他对吗?”燕公主边打边问,出手绝对毒辣。

“他是我大师兄,我们青梅竹马。”雨宁的痛处,她一心认准玉琪是她的。

“呵呵…可是她没有娶你。”燕公主停下手中的剑。

“那是我的事情。”雨宁也停下,扭过头不去看她,两个人在雨中矗立着。

“看来还需要我们出手。”冷风冷冷一笑,和冷血冲进雨里,他们不杀,但是就是要打,直到她们筋疲力竭为止。

蓝夏冷冷一笑,若是她,她会杀人。蓝夏蹲久了,站起来,突然一阵头晕目眩。身子救药往后倒。玉琪一个诡异的瞬间移动,一把抱住蓝夏。夜璃君里蓝夏最近,刚伸手,却没有接到美人。玉林只是静静坐在那里没有动,可是他的脚却移动了半步。

“去床上躺一会儿。”玉琪温柔无比,轻轻在蓝夏的额上一吻,蓝夏睁大眼睛看着他,心却像小鹿狂跳不止。

“唉,又是一地的玻璃碎片。”轩衡轻叹一口气,蓝夏嘴角抽动几下,几乎笑出来。是啊,心碎,这里两个人的心碎。

“我没有那么脆弱,就是蹲久了都会这样。”蓝夏想挣扎,却被玉琪打横抱起,踢开卧室的门。

“也许你需要一些惩罚。”玉琪邪魅的声音带着诱惑。

蓝夏脸色一白又是一红,低下头,握紧袖子,害怕,紧张。

“给我一些心理准备好吗?”蓝夏的心又在失控狂跳着。

“好,先休息,我去处理情敌,明日带你去海边。”玉琪将蓝夏放在床上,轻轻在蓝夏的唇瓣上一吻,蜻蜓点水,似有似无,却惹起蓝夏心中的涟漪。

“是你的情敌,不是我的情敌。”蓝夏不开心看了看窗外。

“心里堵得慌了?好,我为你扫除障碍。”玉琪轻笑,温柔修长的手指划过蓝夏的红唇,蓝夏的心几乎跳出来。一只手按在心口,她总是在不断被这个男人蛊惑着。

☆、面红耳赤

“谁堵得慌了?不是青梅竹马吗?堵得慌的是她们好不好。”蓝夏翻过身不去理会。

玉琪看到蓝夏赌气的模样实在可爱,明明吃醋了,还不肯承认。玉琪轻笑,动作轻柔为蓝夏盖上被子。

他的体贴,无人能及。他总是能看懂她的心思,偶尔放任她一搏,有时却疯狂地挡在她前面处理所有的事情,不让她知道。

“罗刹,要不要那么脆弱?你的老虎跑进来了,要不饿了你就是它的食物,小心点。”轩衡看到老虎慢慢悠悠进去,有些担心。

“难得矫情一次,不矫情一下就错过机会了。”蓝夏躲在被子冲门口道。

“却,机会多着呢,六哥让你矫情一辈子都不会腻。”轩衡翻了一个白眼,不屑地撇撇嘴。

“要你管。”蓝夏嘟着嘴,耍起小孩子脾气。

玉琪笑意更浓,看着蓝夏。

“你这死丫头,你现在是孩子他娘,你自己还当起孩子,羞不羞?”轩衡吸吸鼻子,不屑骂道。

“就因为快成孩子他娘了,所以就要赶紧孩子气,要不然就没有机会了。”蓝夏翻个身,和轩衡斗嘴。

“六哥,你注定了又两个孩子,一个大孩子,一个小孩子,真替你赶到悲哀。”轩衡同情摇摇头。

夜璃君苦笑,蓝夏何时这样对自己?除了冷脸,恭敬,客气,从不发脾气,因为不到那个份上。

玉林轻笑,她就是这么多变,梦境中的她,没有一丝戒备心。她的内心世界那么平静,单纯,与世无争。

“本王乐此不疲,只要是她,一切都是美好的。”玉琪走出门口,冷眼看着雨中打斗的四个人。

“看来燕公主武功不弱,冷风,一年的记忆该讨回来,不必留情。”玉琪冰冷的声音传来,让燕公主心一惊,心猛然生疼,芳心碎了一地,爱一个人没有错,错在强求,不折手段强取。

雨宁委屈看了看玉琪道:“大师兄。”

“冷血,看来你这个名字有些名过其实了。”玉琪两手撑着栏杆,冷眼观看一切。

冷风冷血像打了鸡血,出招不再有一丝忌惮。

“六王爷,你这个做法似乎…”夜璃君想说什么。

“夜君绝的做法又如何?夜飞燕的做法又如何?他们肆无忌惮,本王怕什么?”玉琪冷笑一声,优雅负手而立,宛如高高在上的神,由如云端的仙。完美的轮廓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玉林只是站在一边,冷眼旁观,一切与他无关。因为若是他,他也会如此,或许比这个还狠。自己的弟弟和自己果然是一母所生,性情都一样冷血,除了对心中那个人热心,对谁都可以狠心。

蓝夏在房间里冷笑,这个玉琪,真是狠,对一国公主也不手下留情,对自己的师妹也足够狠心,毫无半点情面。

雨宁的心都碎了,她爱慕这个男人这么多年,却无论如何都得不到他一丝温情。自己哪里不好?他为什么不看自己一眼?心疼得死都心都有了。

冷风冷血专打痛处,直到两个人遍体鳞伤,不躺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

“今日本王是给你们一个教训,以后若再出现在本王和本王爱妃面前,本王可就不会再手下留情。”玉琪冷眼一扫,转身进屋。

燕公主和雨宁两个人躺在地上,全身都是淤泥,狼狈不堪。

燕公主咬咬牙,自己哪里不好?为什么那个贱人就能得到他的怜爱,自己救药如瓦片?

雨宁握紧拳头,他以前最疼自己,如今,金凰公主成了他的一切,为什么?就因为她比自己美吗?她不愿意相信他对自己从未有过情,不会,他一定喜欢自己,只是那个女人手段太高,骗过所有人,也骗过她。大师兄一定是蒙在鼓里,一定是。总有一天自己一定让大师兄看到,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汗,女人呐,就是麻烦。”轩衡感叹一声道:“罗刹,你男人是个祸害,你也不懒,你们的孩子一定也是个祸害精。到时候再被你和六哥教导几年,真不敢想象会是多么黑心黑狠心。”

“谢谢夸奖。”蓝夏没心没肺道。

夜璃君轻笑,这是夸吗?玉林微微抬眼看了看那扇门,那么近却感觉那么遥远。狠心和黑心确实是这两个人的本质。

“还多一条,没心没肺。”轩衡撇撇嘴,保持着靠在门边慵懒的动作。

“没心没肺哪来的黑心?恶魔,我一定不负众望,将他教导成为一个绝对合格的腹黑和智谋结合体。你就安安心心等着接招吧。”蓝夏说得那般自由,好似无事一般。

玉琪笑了笑,想象着那会是什么样的孩子,一定不是让人省心的主。

玉琪推开门进去,老虎趴在床脚,好像不想走了。

“三哥,你的爱宠该离开了。”玉琪冷眼扫过老虎,老虎居然被那眼神吓得立马站起来后退几步。

“没想到你的眼神还挺有杀伤力的,小花猫,你害怕了?”蓝夏看了看玉琪,一身冷冽,再看看老虎,无辜后退。

“夏儿,你的喜好真是不能按常人的思维来想。”玉琪走到床边,轻轻拂去蓝夏的乱发。

玉林看着那一幕,蓝夏的目光那么温柔,那刺眼的一幕,不属于他,他的心又开始纠结,矛盾,转身离开。他的心又在煎熬,痛苦,欢喜。不断纠缠,折磨着他的内心。小花猫一见到玉林离开,立马追过去,消失在眼前。

夜璃君带着一身伤的燕公主离开,这个客栈早已被玉琪包下,谁也无法住进了。

“罗刹,听闻林枫回到边关,像只发疯的老虎,狂吞掉了西凉四座城池。才几天的时间,他的本事真是不小,怕在这样下去,西凉非被他打下来不可。”轩衡长长叹一口气道。

“十五弟,你的话似乎有些多了。”玉琪微微蹙眉,他知道蓝夏的内疚,蓝夏忘记了林枫的伤害,剩下的只有内疚。

“好,不说了。也该吃饭了吧,还真是饿。罗刹,想你的厨艺了。”轩衡嬉皮笑脸摸摸肚子,一脸哀求。

“不许用那个眼神看我。”蓝夏扭过头,不看他。

“罗刹,美女,罗刹最好了,知道你一定心疼我最近劳累的,看看我,就这一身骨头了,今夜给我做点吃的,补补。”轩衡开始撒娇,玉琪只是静静看着轩衡,看不出是喜是怒。

“我都为了你,跑了十几天了,旅途劳累,你就犒劳犒劳一下,要不小的们没法工作啊,着工作激情比什么都重要。”轩衡眨眨眼,嬉笑着。

蓝夏憋住了最后一口气,最后还是泄气了。

“不想做就别做,累到你,我心疼。”玉琪按住蓝夏的身子,目光温和,那么温柔。

“反正闲着,活动活动胫骨。”蓝夏冲玉琪笑了笑,似乎这个男人一向如此体贴。

“好,锦心锦月,陪同王妃去厨房,寸步不离。”玉琪冲外面喊道。

两个一模一样的丫头进来,笑着看蓝夏,似乎很开心。

“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丫头?”蓝夏这几日没有见到这两个人。

“今天刚到,你需要人好好保护。我不放心,我现在一刻都不能松懈,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玉琪俯下身,在蓝夏的唇边上吻下,久久才离开。

蓝夏脸一红在红,心几乎跳出来,整个人僵住,睁大眼睛看着那张妖孽一样美艳的男人。

“不要拒绝心的声音,不要去克制。”玉琪感觉到蓝夏的变化,温声抚慰。

“你…”蓝夏扭过头,呼吸带了几分急促和害怕,她的心在欢快蹦跳,无法克制的加快。

“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像个小姑娘…”轩衡看到蓝夏这样大的反应,撇撇嘴,笑道。

“十五弟,今晚不想一起用膳不成?”玉琪威胁道,轩衡最爱蓝夏做的菜,岂敢多说,立马捂住嘴,猫着腰离开。锦心锦月也偷笑,她们自然知道轩衡的毛病。

蓝夏脸更红,不敢再看玉琪一眼。

“不必介意他说什么,忘记的事情我会慢慢告诉你,相信我。”玉琪将蓝夏抱在怀里,按住她的头在心口上,让她聆听自己的心跳声,那么欢快,失而复得的快乐。

锦心锦月互看一眼,退出门口,关上门,偷笑着。

“看吧,王爷和王妃还是那么恩爱。”锦心低声道。

“可不是,谁说失忆了就不爱了?王爷那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王妃自然爱了。”

“那是,只有王妃这样的人才配得上王爷。”

“小声点,看到了没有,王爷瘦了好多。”

“这十几天东奔西跑一路追寻,能不瘦嘛。”

“这次若再保护不力,我们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嗯,不过那个北朝皇帝确实太多大胆。”

“嘘,王妃出来了。”

门开了,蓝夏的脸还带着红霞。

“王妃,这边请。”锦心笑着带路。

“王妃,今夜想做什么给王爷?”锦月笑着插嘴。

“他以前最爱吃什么?”蓝夏看了看这两个人。

“只要是王妃做的,王爷都会多吃,都爱吃。不过王爷会多吃几口王妃做的芙蓉鲤鱼。”锦月技巧性回答了这个问题。

“能跟我说说我的事情吗?”蓝夏边走边问。

☆、梦境冲击

“王妃折煞奴婢了,我们第一次见到王妃的时候,王妃刚从宫中回来,全城无人不知您是金凰公主,天帝的女儿。那个时候,你和王爷还没有成亲。”锦心笑着回答,似乎在说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是啊,王爷从不对哪个女子上心,没想到一上心仅是神女。王爷以前从不笑,总是独来独往,一身冷傲,就像现在的三王爷一样。一身冷气,就像活在没有太阳的世界一样,从里到外都是冰冷无比。可是王妃来了之后王爷整个人就像活起来一样。会笑,会生气,会吃醋。”锦月说道吃醋,捂住嘴,不敢说。

“王妃,您不知道,你被劫走后,王爷又气又急,脸色铁青,从未见他那模样,好像只想立即飞到你身边他才踏实。他连夜追寻,想必这十几日也不好过,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王妃,奴婢们失职,请王妃责罚。”锦心低着头,等待惩罚。

“不必了,再说你们也尽力,这是不能责怪你们。”蓝夏看着这是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这么懂事,打心里欢喜。

“听说燕公主在途中下药,没有害到王爷,却让冷风着了道,失去一年的记忆。要是是王爷吃了,那么王爷和王妃就要形同陌路。真是不敢想。”锦月松了一口气,笑道。

“嗯,可是我忘记了所有关于他的一切。”蓝夏很苦恼。

“听冷血说,您是和北朝皇帝下棋输了,才服下忘情丹。当时王爷就在你身边,你就那样一点一滴,慢慢忘记王爷,然后逃跑了。”锦心有些替玉琪赶到委屈。

蓝夏想起自己来到这里的第一个场景,就是那个怀抱,那个人的声音,那首上邪,还有脖子上落下的那个吻。蓝夏伸手去摸摸那个地方,仿佛那个吻还在。

“王妃,我们还是一如既往为您打下手。”锦心推开厨房的门。

厨房内开始热闹起来,蓝夏总感觉这样的场面很熟悉,似乎自己经常为他下厨。锦心锦月很熟练地递给蓝夏东西,那是练习了很多次才有的感应吧,一边烧火,一边准备蓝夏要的东西,顺序从不会出错。

“你们两个真是贴心。”蓝夏笑道。

“王妃每次都这么说。”锦心和锦月互看一眼笑道。

“好啦,收工。恶魔一定在那里焦急等待了。”蓝夏抬起头想象着轩衡饿得趴在桌上等待的神情,笑起来。

在房间内。

“六哥,你看到了吗?林枫不简单吧?”轩衡指了指桌上几张纸,密密麻麻的战略。

“是不错,不过若是本王出手,不需要这些瑕疵,不需要两个月,就可以拿下西凉。按照他这样的速度,可能需要四个月。不过这世间能做到这样成就的人确实没有几个。连兰景也未必有这样的才能。”玉琪只是欣赏,细细看着。

“你决定帮他拿下西凉不成?”轩衡立马坐下,看着玉琪的神情,可是却探究不出一点什么。

“本王不插手,任由他出手,随他的意,本王要带着夏儿去海边,待开春,再回京。”玉琪将那几张纸化为灰烬。

“你不要那个位置了吗?”轩衡有些担心,不敢相信,不希望否定的答案。

“不需要,本王只要方圆一里的乐土给蓝夏,其他的随父皇定夺。”玉琪收起笔,将一张纸条扔出窗外道:“暗影,随子墨去完成这些。”

“你让子墨去为你准备南行的一切吧?你身边的高手那么多,居然让夜君绝插了空子。夜君绝真是不管江山,这样下去,北朝可就完了。”轩衡撑着脑袋,看着远方。

“夜璃君不会让北朝结束,他的才能确实不可小觑,只要有他在,北朝要灭亡就不是易事。云括是一名大将,如今被关在府上也不是办法,但是若这么轻易放回去,本王可没有那么好心。”玉琪长长叹了一口气。

“传说迂阔很喜爱云溪,你是顾及这一点才未将他们如何,要不然,他们怕早就命丧黄泉。说你黑心,有时你却有心,只可惜,你的心都是围绕着蓝夏。”轩衡也唉声叹气起来。

“江山再重,也重不过她一人。失去她,一切都毫无意义。没有什么可以取代她。”玉琪把玩着手中的白玉茶杯,脸上全是幸福的颜色。

“好一句江上再重,重不过她一人。那以后有了孩子,你还会这么想吗?”轩衡开始不断追问。

“她永远是第一位。”玉琪抿了抿茶。

轩衡的肚子开始咕噜噜直叫,趴在桌上,一只手敲着桌子,不再说话。

偶尔冒出一句话:“饿啊,亲爱的蓝夏小姐,能不能快一点?”

“饿。”

轩衡趴着,一身无力,看着房间变暗,冷风点亮了整件屋子,轩衡看着蜡烛的蜡泪在一滴滴往下流,细细数着时间。

“罗刹,救命啊。要死人啦。”轩衡又冒出一句有气无力的话。

玉琪轻笑,他们的关系真是无人能及。

突然传来香味,轩衡立马坐直身子,期待地看着门口,一脸兴奋。

“鼻子挺灵的嘛。”蓝夏笑嘻嘻走进来。

“必须的,难得的罗刹下厨,我都说要你养我,就当宠物好了,你不肯。”轩衡手脚麻利将饭菜摆放好。

“十五弟,你似乎只有这个时候最积极。夏儿,辛苦了。”玉琪挑挑眉,轻笑,拉着蓝夏到身边坐下,在蓝夏的额上轻轻一吻,那么自然。

蓝夏微微往后一仰,想躲,却还是被亲到。

“不要拒绝心声,答应我,随心所欲。”玉琪笑着拉近蓝夏。

“只是需要时间接受这一切。”蓝夏笑着回答。

“嗯,好。”玉琪拿起筷子,看着那芙蓉鲤鱼,在看看蓝夏。

“多吃点。”蓝夏看着玉琪的脸,似乎带着些许疲惫。

“冷血,将酸梅汤端来。”玉琪握住蓝夏的手,道:“在厨房吸油烟多了没有胃口,先开开胃。”

“敢不敢不这么细心?”轩衡撇撇嘴,不顾一切开始动筷子。

蓝夏低下头,看着那只大手,那么温暖,原来是这个手心的温度,是他。

“松了。”蓝夏轻轻旋转着戒指,玉琪的戒指松了很多,自己的却紧了一点。

“嗯,好像是松了。”玉琪看着自己的无名指,戒指空洞了很多。

“补回来可好?”蓝夏的心疼了酸了,难受了。

“好,只要有你在身边,会很快补回来。”玉琪握紧蓝夏的手,似乎害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跑掉,他看到蓝夏骑着马儿自顾自的跑了,那一刻他的心急坏了。那里去的背影让他无法入眠,就算闭上眼睛,都会看到那一幕,她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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