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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捏花一笑 当前章节:150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2:08

“是啊,夜君绝这可是大出血了,血参都拿出来了。听闻燕公主消失,至今下落不明,她的一部分暗卫紧紧跟随。会不会又来一次忘情丹之内的事情?”轩衡慵懒靠在椅子上,懒洋洋道。

玉琪并未言语,似乎没有听见。

“看你的阵势,是要常住?”玉琪淡淡道,道蓝夏身边,抱着蓝夏,那么腻味。按住蓝夏的头在心口上。

“都度蜜月了,我们也是新婚,自然也来度蜜月,不走,赖在这里,哪都不去?”轩衡无赖起来,胭脂噗嗤笑出声。

“你的无赖劲儿还是一点都没有少,人多热闹,住呗。”蓝夏知道赶是赶不走的,人多也有意思。

“姐姐这是同意了?”胭脂开心地眨眨眼。

“自然。”蓝夏看了看轩衡得意的笑容,无奈道:“自己找一间房,明日去沙滩来个日光浴。”

“呵呵…好啊。”轩衡笑道,想象着那些过往,日光浴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上辈子的事情。

“什么是日光浴?”胭脂摸摸脖子,面脸疑惑。

“就是躺在沙滩上,晒太阳,让太阳照到每一寸肌肤。今晚给你做一套比基尼。”轩衡色迷迷盯着胭脂,眉毛飞扬。

“不行。”玉琪脸色一沉,他可没有忘记蓝夏说的比基尼,怒狠狠盯着蓝夏。

蓝夏无辜看着玉琪,眨眨眼,似乎再说一切与我无关。

“你确定要日光浴?”玉琪眯着眼,多了一丝威胁。

“啊,这个啊,谁说的?”蓝夏又无辜眨眨眼,看着玉琪。

“你说呢?”玉琪低下头,眯了眯眼,看不出什么情绪。

“好吧,我说的,不日光浴了。”蓝夏立马打消这个念头。

“切,真没出息。胭脂明天我们去,不管他们。”轩衡白了蓝夏一眼。

“鸳鸯浴如何?”玉琪在蓝夏耳边咬了咬,作为惩罚。

“胭脂,外面风景不错,我们出去挑房间去。”轩衡脸一红,站起来,拉着胭脂离开。

胭脂也红了脸,这六王爷在蓝夏面前怎么什么样子都有?

“人都被你吓跑了,得意了?”蓝夏轻笑。

“我可没有说笑。”玉琪轻笑将蓝夏打横抱起来。

一声惊呼声,嬉闹声…

“汗,真是无敌。走,看看哪间好,我要改进一下,不能输给六哥。怎么说我们也是来度蜜月的。”轩衡吸吸鼻子,轻盈的脚步,哼着开心的调子,拦着胭脂的手。

“王爷,度蜜月是什么?”胭脂抬起头看着轩衡,明亮的大眼睛带着疑惑。

轩衡在胭脂耳边低语几声。

“你,真讨厌。”胭脂羞得脸一红到底,轻轻打着轩衡的肩膀。

轩衡一闪,往前面跑。突然撞到子墨。

“子墨,怎么一脸愁容?”轩衡跟子墨学轻功,时间长了,两个人关系挺好。

“师姐昏迷了,脸上都脱了一层皮,子墨在想什么可以驻颜?让师姐尽快恢复容颜。”子墨愁眉不展,似在沉思。

“哦,不急,这件事情,应该慢慢来。”轩衡似笑非笑,拍拍子墨的肩,安慰也是暗示。

“不明白王爷的意思,请王爷明示。”子墨眉宇紧蹙。

“榆木脑袋。雨宁需要好好养伤,容颜有损,自然不会出来活动。对谁都好,谁知道这是不是苦肉计,让她好好在房间里待着,等容颜自然恢复。”轩衡直接把话说得明白。

“可是…”

“可是什么?只是毁几天而已,又不是一辈子,在养上十天半个月就好了。”轩衡打断子墨的话,子墨心软,轩衡早就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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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逢对手

林枫在战场上,勇猛如虎,令人闻风丧胆。他所到之处,都战无不胜,另西凉人一听到玉枫这个名号就吓得脸色惨白。在战场上战斗尽三月,西凉大半国土被吞没,西凉寻领国苍穹国求助,所谓唇亡齿寒,希望苍穹国出手相助。

苍穹国战王啸天霸举世闻名,由于与南海国隔着西凉,所以与南海并无来往。

“苍穹皇上,所谓唇亡齿寒,若西凉被灭,那么就壮大了南海的势力,野心势必增长。到时候,战争就会蔓延到苍穹。”西凉使者在大殿之上,费尽三寸不烂之舌。

“那又如何?只要有本王在,谁敢侵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健壮,勇猛,如鹰隼般的双眼,那人就是传说中的战王啸天霸,皇帝啸天穹的弟弟。

“战王殿下说的是,只是那玉枫,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他如今的名号早已灭过战王您的名号,以前西凉人听闻战王,无不退避三舍,赞叹不已。可如今,西凉人听玉枫这个名字,就面如死灰。大大辱没了战王的威严。都说若玉枫和战王殿下对决,战王未必是对手。”西凉使者开始挑起战王的好胜心。

“那是因为战王没有讨伐你西凉,若战王讨伐你西凉,你们西凉人岂不死路一条?”啸天穹微微带怒,这个西凉使者真是西凉皇后的得意门生,这么会抓住人的心里。

“是,毕竟西凉和苍穹世代友好,并未矛盾,在者西凉皇后也是苍穹国的皇室。这份情谊,皇后娘娘还相信着,她说皇上您一定不会坐视不理。”西凉使者低下头,他也不解,为什么皇后要这么说。

“是吗?她这么说的?”啸天穹闭上眼睛,想起那个少女和自己的过往,心中满是愁云。

“这是我国皇后让微臣带来的,说这是她日日夜夜不离身的物件。”西凉使者讲一个荷包取出。

一个太监走下来,将荷包放在托盘上,走到啸天穹面前。

“她一直留着。朕的皇妹还真是令朕费解。”啸天穹此话一出,整个大殿一阵轰动,连西凉使者也打了个哆嗦,立马抬头看啸天穹。

“皇上的意思,是,我国皇后是贵国公主?不是民间女子?”西凉使者的声音都在颤抖。

“朕的皇妹,和朕一母所生。天生活泼,离开苍穹到了西凉,之后修书说自己嫁西凉七皇子,之后七皇子继位,她必然出了不少力。成了如今的皇后。”啸天穹长长叹一口气,握紧那个荷包,那是他的荷包,她一时贪玩,拿走的荷包,却一直保留至今。自己恨过她,恨她为什么离开,在自己最需要她的时候,悄无声息离开这场纷乱,却投入另一场纷乱。

“皇兄,您是说皇妹在西凉?她没死?”啸天霸激动不已。

啸天穹只是默默点点头。

“嫣儿没死,嫣儿没死,太好了。皇兄,臣弟这就去接回嫣儿。”啸天霸兴奋,激动,那鹰隼般尖锐的眼眸多了一丝温和。

“准你派兵支援。”啸天穹握紧那荷包,长长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往后一靠,恨,很恨,可是却还是无法拒绝。若她在,兄弟间的残杀也许可以减少一些,扶持自己的弟弟就不会只剩天霸一人。

“是,皇兄。”啸天霸激动不已,一是啸嫣儿,而是与林枫对决。

“谢皇上,微臣替我国皇上皇后,谢皇上大恩。”西凉使者跪下磕头行礼。皇后叫萧嫣儿,而苍穹国三公主叫啸嫣儿,原来如此。皇后果然不是一般人。

当年啸嫣儿在西凉时,与七皇子相遇,相知,随后啸嫣儿在一年一度的百花宴中一举夺魁,成为神秘的西凉第一才女。

啸嫣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原本逃离宫廷的纷乱,却陷入另一个纷乱。她爱上七皇子,辅佐他,替他出谋划策,助他登上皇位。她的才华,她的智谋,当今世上又有几个是她的对手?

可是如今病入膏肓,儿孙满堂,自己也四十出头的人了,容颜早已逝去。而那个自己曾经深爱的男人,早已不在是当年那个男子,四处搜寻奇女子,美人,自己早已心灰意冷。

啸天霸带着大军进入西凉皇城,直奔皇宫。

不知道的还以为苍穹国乘虚而入,要灭了西凉,弄得人心惶惶,都以为大难临头。

啸天霸走进寝殿,一个一身明黄色的男子,坐在床沿上,看上去近五十岁,面色惨白,神情痛苦,容貌依稀可见旧日风采,英姿飒爽,他就是当年的七皇子,如今西凉的皇帝南宫骏。

“皇嫣儿。”啸天霸冲动床边,一个妇人躺在那里,面容憔悴,面无血色,表情却极其宁静。

“天霸,你终于来了。”啸嫣儿虚弱的声音若有若无。

“你滚开。”啸天霸一把推开南宫俊,南宫俊居然被他直接推倒在地,毕竟一个是武将,一个是文质彬彬的皇帝。

“天霸,不得无理,怎么说他也是你姐夫。”啸嫣儿无力抬抬手。

“哪有这样的姐夫?我不认,我是来带你走,这种男人,留在他身边干嘛?”啸天霸粗鲁惯了,才不顾及这些。

“我时日不多了。当初我劝他不要兴兵,他一意孤行,如今西凉大半国土被南海吞没。在这样下去,怕不过一个月,西凉失守。天霸,帮帮姐姐。”啸嫣儿看着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他们之间有的只是小时的情谊和血缘关系。

“我来就是会一会这个南海废太子,南海皇帝也真是奇怪,给每一个儿子都封王,就是没有太子。也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啸天霸这一路上没少打听南海的事情。

“玉枫不可怕,可怕的是玉琪,还有玉林。本王和他们也算是交集不少,知道他们每个人的性情。不过这个玉枫倒是很奇怪,性情大变。原来只是个纨绔子弟,如今却有勇有谋。”一身紫色锦袍的男子走进来,那人不是别人,真是逍遥王。消瘦了一圈,面色有些白,进来一趟鬼门关,眼神反而淡定了很多。

“这是谁?”啸天霸看了看啸嫣儿。

“我的第三个儿子南宫明,封为逍遥王,他不喜宫廷战乱,早早就为自己求了一个王当,避免其他皇子拿他当靶子。”啸嫣儿轻笑一声,觉得只有这个孩子最想自己。

“有点你当年的模样,小子,过来。”啸天霸向逍遥王招招手。

“小舅舅好。”逍遥王一脸嬉笑行个礼。

“国都快灭了,你还嬉皮笑脸,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南宫骏站在一边,一脸严肃呵斥。

“父皇,这不是还没有灭嘛?再说了,舅舅都出马了,孩儿自然不怕。大不了带着静儿跟着舅舅去苍穹。”逍遥王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啸嫣儿轻笑叹了一口气,却那么无力。

“你连千年灵芝都弄不到手,还好意思说这些。”南宫骏脸色一沉。

“父皇,那千年灵芝都被南海皇帝吃进肚子里了,我总不能把人家的肠子掏出来找吧?再说了,找出来的也不是千年灵芝了。”逍遥王轻浮的脚步走到啸天霸身边,坐在床沿上道:“母后,孩儿无能,让母后受苦。”

“真是个有趣的孩子,嫣儿,这孩子我喜欢。”啸天霸感觉这个样子的逍遥王和那个调皮捣蛋的小嫣儿有些相似。

“他可不是让人省心的主,你切莫夸他,一夸,他就上天了。”啸嫣儿无力轻笑,眼里全是幸福的泪。她活了这么多年,都是因为这些孩子。

“母后,你怎么能在舅舅面前揭我的短呢?我还想去苍穹时,舅舅多多照顾呢。”逍遥王嬉笑着,在母亲面前撒娇。

“哈哈,好,等这一场仗打完了,我带你去苍穹,皇兄一定喜欢你这个模样。”啸天霸拍拍逍遥王的脑袋。

“好,一言为定。”逍遥王脸上笑开了花。

“那就请战王赶紧出手相助。”南宫骏早就焦急得焦头烂额,一直隐忍着。

啸天霸冷哼一声看了一眼这个皇帝,真是扶不起的阿斗,想不通嫣儿当初怎么看上他,还是他当了皇帝之后变成这样?

逍遥王带着啸天霸的军队前往前线,如今的将军都是年轻的将军,都是刚上阵,没有实战经验的菜鸟,城池一个个被吞没。林枫的势力越来越庞大,如巨型风暴肆虐,席卷而来。

“主帅,再往前三十里地就是西凉京城最后一道关卡,只要这道关卡一破,京城就失守了。”兰景指了指前方。

“那还等什么?”林枫夹紧马腹,马儿四蹄飞扬,绝尘而去。跟随者几千铁骑,后面还有浩浩荡荡的军队。

一直屡战奇功,士气正旺,士兵看到林枫就有了勇气和必胜的把握。

“主帅,苍穹国的战王把守城池。”兰景勒紧缰绳,站在城下,看到啸天霸,他认识,自己听闻啸天霸的传奇多年,他的画像自己不知看了很多遍。

“他怎能会在这里?”玉枫的记忆里有这么一号人物,自然知道这个人的能耐。

“不知,不过可以知道一点,这还是西凉的国土,旗帜还是西凉,那么只能说苍穹派兵援救。”兰景看了看两国的军队杂在一起,看了看城门的旗帜,还是西凉旗帜。

“正好,有挑战。情逢对手,生活才有趣。”林枫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在叫嚣。他的斗志不断激发,眼里全是惊喜和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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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的痛

“舅舅,那人便是玉枫,废太子。不过此人不曾听闻有才,不知为何,他像换了一个人,真是三日不见必当刮目相看。”逍遥王看到那一身杀意,如一只凶猛的老虎,更像残狼虎豹,心中也是惊讶不已。

“这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不过本王倒是要看看他是如何输得一塌糊涂。”啸天霸志在必得,气势凌人的架势。

“舅舅切莫情敌,此人能踏平西凉,直奔京城,必然有本事。十几名大将被他轻而易举杀害,他必然是有过人之处。”逍遥王怕啸天霸轻敌,立马叮嘱。

“放心,你舅舅我不会轻敌,若是轻敌,早就不知死了几回。不过难道遇到有能耐的人,想好好领教领教。”啸天霸俯下身,看了看兵临城下,士气高涨的南海军队。

“那一切听从舅舅。”逍遥王点点头,不再犹豫。

林枫看着啸天霸,四目相对,火花四射。

林枫回头看了看士兵,对兰景吩咐道:“安营扎寨,原地休息。”

“安营扎寨,原地休息。”兰景命令下去。

“果然张狂,居然敢在本王眼皮底下安营扎寨。好,本王等着明日开战,看本王怎么收拾你。”啸天霸眼里多了一丝丝怒气。

夜里,城下灯火通明,士兵们都在激动,这一战,就可以灭了西凉。大功告成,回家。

林枫在营帐中,拿起一些竹筒,放在桌前。

“王爷,你这是什么?”兰景不明白,看到林枫似乎很在意这些小竹筒。

“世无双就是用这些东西毁了你们天山的宫殿,你应该见识过。”林枫轻笑,蓝夏似乎很喜欢这种神一样的生活,夏儿,夏儿。林枫的眼神慢慢暗淡,忧伤,愤怒,绝望。

“王爷怎么知道?”兰景拿起一个竹筒,看了半天。

“不过我这个没有她的好,但是功效一样,明日用这个打开城门,炸开城墙,直攻西凉国都。”林枫一副志在必得,兴致勃勃。

“末将斗胆问王爷一句,王爷是热爱杀场还是在泄愤?末将看到王爷再杀场上,用的谋略,新,奇,出其不意。但是在厮杀时,王爷的身上总是有一股浓浓的哀伤和愤怒和末将认识的一个人极其相似。不知是否和那人有关?”兰景看到这样的林枫,总是想起蓝夏在天山时的模样,哀伤,绝望,愤怒,将生命开玩笑,迷茫。

林枫眼神又暗淡一分,并未言语。只是看着桌上的地图。

“那个人曾问过末将一个问题,说活着的意义是什么?那时那个人如行尸走肉一般,到哪儿都是哀伤的眼神。又问末将,若在国家和妻子,只能取一,会选谁?”兰景握着那竹筒,暗暗伤神,自己的回答让她失望了。

“你怎么回答?”林枫的声音有些沙哑。

“男儿志在四方,应该取其重而弃其轻。末将选国家。”兰景并不认为这是错的,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蓝夏听完之后那么绝望。

“之后呢?她的反应。”林枫还是低着头,眼神闪过太多情绪。

“她冷笑道原来如此,她就是末将口中的轻,苟延残喘活在世间。”兰景忘不了那双眼睛那一刻带着泪光,绝望的泪光。

“她很痛苦吧?”林枫的声音暗哑,带着痛苦和关心。

“行尸走肉,活着对她而言是极大的痛苦。那时的她,随心所欲,在千年寒冰上,冻得面目全非。似乎都不会觉得痛苦,末将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兰景总隐隐感觉这个林枫和蓝夏之间有种非比寻常的关系,他们身上那股冷漠,气息,哀伤,愤怒,绝望,都那么相似,似乎经历过什么不可言喻的痛苦。

“下去吧。”林枫的声音暗哑夹杂着颤抖,压抑着多么巨大的痛和悔恨,只有他最清楚,这种痛。

“是。”兰景默默看着林枫一眼,越拉越感觉自己看到了当年的蓝夏。

“夏儿,也许当初我不该那么说,也许你就不会那么痛苦,对不起。”林枫的声音暗哑颤抖,带着心疼的撞击。

第二日两军对垒,林枫骑在马上,英姿飒爽,英勇无比。啸天霸站在城墙之上,等待着林枫的袭击。

鼓声响起,两边的战士都迫不及待,蠢蠢欲动。林枫手一抬,十几只箭飞向城门和城墙。

“那是什么?难不成这就是玉枫的战术不成?”啸天霸看到只是十几只箭,上面一个竹筒在燃烧,还没有反应过来,惊天动地的巨响,山崩地裂,城墙摇摇欲坠,城门之间破开。山顶上的几千士兵从天而降,飞向后方。前后夹击,西凉和苍穹国的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得没有头绪,在惊恐之中逃窜。

“都给本王镇定,镇定。”啸天霸这一世英明被这一场仗彻彻底底毁了。一团乱,啸天霸磨牙怒吼,但是在厮杀声和惊恐声中淹没,只有他亲随的一千铁骑,再混乱中还找到方向。

“战王,如今该如何?”铁骑挡不住逃窜的士兵。后方还敲锣打鼓,都是南海的战声,士兵更是人心惶惶,往两边逃跑,就算压得住阵势的人,也控制不住人心。

“他娘的,本王还从未打过这样的仗,有损本王一世英名。走,带皇后会苍穹。”啸天霸手一挥,撤兵。逍遥王早就带着静公主做好最坏的打算,没想到还是必须离开。

“看来西凉真是要毁在父皇手上。本王和玉琪曾做过假设,若玉琪出手,两个月就灭了西凉。听闻玉琪带着金凰公主离开,不参与战势。本王还以为有一线生机。没想到,玉枫这个人也不是好惹的。父皇啊父皇,这下你真是满意了吧。”逍遥王叹息,策马离开。

林枫看着前面一团乱,西凉的士兵如鱼肉,任人宰割,苍穹国的士兵都撤退。林枫站在一片血腥中,冷眼似雪。他并未出手,一切就已经结束。他身上的冷冽气息越来越强烈,杀气越来越重。突然冲进人群里,挥刀不断,满身鲜血,他的愤怒,令人闻风丧胆。在浓烈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中,他慢慢疲惫,停下手中的动作。才听到兰景的喊声。

“王爷,王爷…”兰景焦急万分,感觉林枫已经入了魔。

林枫喘着粗气,终于放下手中的利器,站在堆积成山的尸体之上。眼神慢慢恢复了黯然,突然闭上眼,冲天怒吼:“带我走。”

“王爷,你魔怔了。”兰景提防地看着那高高在上的林枫。

“进皇城。”林枫淡淡开口,飞身而下,骑上骏马。

“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那眼神那么像?大师兄救了她。而你,又有谁来救呢?”兰景轻叹一口气,翻身上马,策马追上。

啸天霸带着西凉国的皇子公主和皇后逃离苍穹,南宫骏自愧先祖留下的基业,在大殿之上惆怅万分,痛苦不已。

林枫满身鲜血走进大殿之上,没有意思喜悦,没有一点成就感。有的只是平静,平静得出奇。

“你不该对她有丝毫非分之想。”林枫只是淡淡道。

“朕这一生,做过多少错事。负了皇后,这是朕这一生做的最错的事情。朕喜爱奇女子,那是因为朕的皇后当年就是天下少见的奇女子。可是朕鬼迷心窍,被容貌所惑。皇后容颜逝去,朕听闻了举世无双的世无双是金凰公主,金凰的化身,才鬼迷心窍,借机虐夺。不顾大臣的劝解,不顾及皇后的强烈反对。如今,算是遭报应了。丢了西凉的江山,朕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南宫骏拿起宝剑,准备自刎。

“你亵渎了她,要死也不是这种死法。”林枫打掉他手中的宝剑,眼里全是怒气,这么一个老男人居然亵渎蓝夏,还要让蓝夏做皇后的替身?他岂会容忍。“托他至城门口,让西凉的百姓,看看这个皇帝是怎么样丢掉自己的国家。”

“是。”士兵走进来将南宫骏拖了出去,南宫骏是一代帝王,托他出去,只有一种死法,羞辱而死。西凉的百姓岂会原谅一个让自己成为王国奴的君王,而且是一个昏君。

“如今西凉的个个关口都换成我国的军队,剩下就是小地方的管辖,王爷,我们可以回京了。”兰景松了一口气,四个月的仗,林枫似乎从不会疲惫,每天都在厮杀中,似乎只有那一刻他才活着。

林枫坐在龙椅上,眼里全是失落,一身难闻的血腥味,让他想起和蓝夏执行任务,在厮杀中求生,那时的他们,配合得多有默契。夏儿,我累了。林枫闭上眼睛,似乎想要嘟囔着什么。

多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永远都这么沉睡下去。离开这里,要是有孟婆汤,我一定多喝几碗,忘掉你。夏儿,你的心里没有我,可是我的心,却只装得下你。如今我一无所有,一无所有。

林枫如美人一般,静静躺在那里,一身血迹却无法掩盖他的艳华,他的青丝随着头盔脱离而垂下,俊美白皙的脸,如雕塑一般。他如以往一样,闭上眼,等待那个女孩来吻醒他。像以往一样,吻醒他。她还会吗?他留着小小的心思,脸上带着苦涩的笑容,他永远的痛,谁能体会?

兰景静静看着这样的林枫,却越来越疑惑,他不是自己认识的太子,绝对不是。可是他又是,他绝对是。兰景被自己的想法弄糊涂了,脱掉沉重的头盔,坐在阶梯上,保护这个沉睡的人,那是他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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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的故事才刚刚开始,玉琪和蓝夏的故事也才是起步,面对接下来的争夺战,他们如何克服,如何维护幸福。

☆、红颜祸水

蓝夏站在海边,肚子又鼓起很高。胭脂在旁边说着什么,神情飞扬,脸上还挂着甜美的笑容。

蓝夏的心口突然一疼,握住心口,面色慢慢沉重,难过,疼痛。

“姐姐,你怎么了?”胭脂焦急起来。

“没什么。”蓝夏摇摇头,胭脂扶住她。

“王爷,姐姐不舒服。”胭脂冲轩衡大喊。

轩衡冲过来,关切地看着蓝夏道:“罗刹,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事。”蓝夏的心口又是一阵疼,猛吐出一口鲜血。

“来人,快去叫六王爷。”轩衡大喊,打横抱起蓝夏往房子跑。

“姐姐,你不要吓唬我。”胭脂紧张得几乎哭出来。

“六哥去城里办事,都两天没回来,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什么事。”轩衡将蓝夏轻轻放在床上。

“谁会医术?”胭脂额上都是汗水,眼睛都红了,看着锦心和锦月。

“只有王爷懂。哦,还有子墨,不过子墨被雨宁叫走了,说这两天怕是回不来,不知去哪里?”锦心急得直跺脚。

“冷风已经去叫王爷,王爷应该很快回来的。”锦月走出去,在门口徘徊。

蓝夏的心口又是猛烈剧痛,脸色惨白无比。

“小红,用小红。”胭脂立马从袖子里拿出那条红色的蛇,又长大的很多。

“你这个能行吗?我只知道它可以治疗外伤,这个…”轩衡握紧蓝夏的手。

“试一试,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小红剧毒无比,可以吸毒,若是姐姐中毒它可以缓解。若是身体哪里不好,我也没有办法。”胭脂眼泪都出来了,把小红放在蓝夏的身上,缠绕着蓝夏,在蓝夏的手腕上一咬。

“这叫救人?”轩衡脸上大惊,准备拿开小红。

“别,它咬人是分两种,一是杀人,二是救人,这是要通过血液来救人。姐姐这个样子像是中毒了,你看着血迹在我的银手镯上都变黑了。”胭脂举出手上那银手镯,轩衡送的礼物。

“她怎么会中毒?”轩衡大喊,怒瞪锦心锦月。

锦心锦月也是一惊,神情更是紧张。

“孩子,保护孩子。”蓝夏一只手扶住腹部,这是六个月大的孩子,怎么也不能让它出事。

外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锦心锦月冲出去看。

“王爷,王妃中毒了。”锦心焦急中看到了曙光,她们的主心骨回来了。

玉琪焦急飞下马,飞进屋里,轩衡被一阵风吹到一边。

“夏儿。”玉琪拿起蓝夏的手腕把脉,眉头紧邹,身上散发着滚滚热气,风尘仆仆。

锦心去牵那匹马,马屁股全是血迹,皮开肉绽,可见玉琪归心似箭。冷风冷血还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策马归来。

“飞龙啊飞龙,平日王爷对你很好,这次是为了王妃,王妃危在旦夕,王爷焦急,才伤你,乖,回马厩。”锦心牵着马儿走进马厩,马儿似乎伤得不轻,也闹起脾气,锦心安抚好久才平静。锦心赶回房间看蓝夏。

玉琪放下手,眼里全是愤怒,疼惜,杀气,什么都有。锦月将银针放在一边。

“玉琪,孩子没事吧?”蓝夏紧张看着玉琪。

“没事,夏儿放心,我们的孩子很好。”玉琪眼里温柔和疼惜,伸手抚摸着蓝夏的脸,那么轻柔。拿起银针为蓝夏施针,一阵一阵下去,似乎针针都扎在自己的心口一样,那么疼。

小红的颜色变成了粉色,从蓝夏的手腕上滑落下来,胭脂心疼地去拿走它。“小红,幸苦你了。若姐姐没有事情,我一定会感激你的,给你做好吃的。”

轩衡不敢打扰玉琪,拉着胭脂往外走。

“说,今天罗刹吃了什么东西?怎么会中毒?”轩衡一脸愤怒。

“王妃和平日一样,吃的用的都没有变。”锦心害怕地跪下,低下头。

“姐姐和我吃的都一样,她吃什么我也吃什么,不知道是怎么中毒的?”胭脂握紧轩衡的手,感觉危险就在身边。

“难道是安胎药?十五王妃没有喝。”锦心突然想到这一点,立马抬头。

“对,我没有喝,难道是有人在安胎药做了手脚?”胭脂两眼一睁。

此刻冷风和冷血才回到门口,气喘吁吁问道:“怎么样了?”

“王爷还在施针,不知情况如何?”锦心还是跪在地上,她感觉自己失职了,愧对王爷的信任。

“起来吧。”轩衡看着锦心一脸内疚,知道她也不是故意的,坏人总会有找到空子。

“安胎药是子墨熬好了,我端给王妃的。我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锦心相信子墨是个懂医术的人,他的安胎药不会有问题。

“子墨去哪儿了?”轩衡问道。

“雨宁拉着他离开,说天山飞鸽传书,要回天山,特别着急。”锦心缓缓站起来,两眼泪汪汪。

“雨宁在这里这几个月,一直打扫马厩,没有接触药房吗?”轩衡开始怀疑这个女人,子墨他十分信任,可是这个女人把子墨拉走的太是时候了,不得不怀疑。

“雨宁最近挺好的,每次见到我还姐姐都笑着,行礼。在马厩干活那么累,她却说是为了赎罪,只要姐姐和六王爷原谅她,她做什么都不怕。姐姐说不必了,她压根不放心上,让她会天山去,可是她说,喜欢这里的生活,想多留一段时间。”胭脂想起当时的事情,觉得不会是雨宁,雨宁都变了,那么温和。

蓝夏被扎得满身都是,胸口的疼痛慢慢减轻,最后沉沉睡下去。玉琪眼里全是怜爱,一挥手,所有的针都在他手心里,放到一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那么苍白。锦月将笔墨纸砚准备好,玉琪走到桌前,写下药方。

“出来了。”冷风低声道。

“六哥,怎么样?”轩衡这一生最关心的人,还是蓝夏。

“不要打扰她休息,将雨宁给本王抓回来。”玉琪眼里全是杀气,捏紧拳头。

“是。”冷风冷血转身离开。

“怎么可能是雨宁?”胭脂不解,看着轩衡。

“妇人之仁,她装装可怜你就心软了。”轩衡一脸怒气,恨不得杀了雨宁泄愤。

“十五弟,派给你一个任务,将夜飞燕给本王抓回来,不管死活。”玉琪一脸怒气,恨不得此刻就杀了夜飞燕,他的俊美却因为怒气显得更有魅力。

“这和夜飞燕有关?”轩衡微微蹙眉。

“只管去抓,死活不管,伤害本王爱妃者,杀无赦。”玉琪转身进屋,一身霸气,不可触碰的威严。

“是。”轩衡磨磨牙,夜飞燕。

“六哥,罗刹怎么样?”轩衡不放心,走进去,看到蓝夏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心不禁揪在一起。

“幸好解毒及时,要不然,一尸两命。此毒是北朝皇室的秘制毒药嗜心毒,喝了两个时辰才会毒发。”玉琪微微蹙眉,伸手握紧蓝夏柔软的手,温暖蓝夏,嗜心就是让人饱受嗜心之痛,他怎么会不心疼她?他见不得她受一点点伤害,她的心是他救活的,不想让她再受一点点伤害。玉琪心疼地吻了吻蓝夏的手背,带着心疼得喘息。

“夜飞燕。”轩衡磨磨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轩衡一向悠闲慵懒,何时这般痛恨过一个人,更别提这样念出一个人的名字。

“王爷。”胭脂担心地看着轩衡,这样的轩衡她从未见多,那么凝重。

“没事,回去养小红,今日它是大功臣。”轩衡走到胭脂面前,在胭脂额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是他见到玉琪做得最多的事情,无形之间学会了。

胭脂脸一红,看了看小红粉色的小脑袋,笑道:“只要姐姐没事,比什么都重要。”

“王爷,三王爷求见。”锦心走进来禀报,看了看蓝夏惨白的脸,心中更是惭愧。

“请他进来。”玉琪目光没有移开蓝夏半刻,似乎眼前的人随时都会离开。

“还是来晚了。”玉林叹息,看到蓝夏惨白的脸,知道已经中毒,自己看到鬼画传来的画中有雨宁和夜飞燕在一起偷摸说话的事情时,心中感觉有什么不对,快马加鞭赶来,却还是来晚了,十几天的路程,他只用了三天。一身风尘,衣服微微发皱。

“看来你的鬼画最近很辛苦,一直在这附近。”玉琪冷笑,这个玉林一直监视自己,说监视自己,不如说窥探自己的妻子。

老虎挪到床边,看着蓝夏,似乎很难过。

“你不该留雨宁在身边。”玉林走到桌前坐下,自己给自己到了几杯水,一路上滴水未进。

“是王妃留下雨宁的,王爷极力反对。”锦心焦急插嘴,立马捂住嘴,低下头,玉琪扫了她一眼,她立马退出去。

“你知道她的身份,她编制了一个谎言,雨宁因此受到一些不公的待遇。她说总有一天她可以说服雨宁离开。她的心有时候太软。”玉琪目光柔和看着蓝夏。握紧她的手,放在唇边。

“她是不希望你们之间有太多血腥。”玉林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床上那么人。

“她一向如此,心中不留一个心结。追求完美的爱情和家庭。”玉琪轻叹,目光还是那般柔和。

“怎么处理雨宁?”玉林漫不经心看着四周的摆设。

“她不会杀雨宁。若杀了雨宁,她今生都不会感觉安宁,她会认为自己的婚姻是用血来维护。”玉琪闭上眼睛,神情带着怜惜和痛苦。

“看来你很心去听她的心声。”玉林缓缓站起来。

“三哥不也是吗?不过三哥永远别忘记她是谁。”玉琪带着警告,站起来,两人视线相互触碰的瞬间,火光四射,浓浓的杀气。

“你差点让她丧命,有什么资格来告诉我她是谁?”玉林带着怒气。

“本王的事情不用你多心。”玉琪眯了眯眼,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房间的温度在不断变化。

“不要再有下一次。”玉林恶狠狠道,全身散发着冷气。

“三哥可以离开了,你身上的冷气,本王的爱妃受之不起。”玉琪收回全身的冷气,一脸从容,面不改色坐下,为蓝夏盖好被子。

“雨宁的事情交给本王,本王自会处理。”玉林才突然意识到这一点,撤回身上的冷气。

玉琪挑挑眉,嘴角上扬,却并未言语。

“你早知道我会这么说?”玉林的怒气更胜,回头看了看玉琪脸上那抹似有似无的笑。

“本王不希望夏儿因此难过,若是三哥出手,夏儿不会怪你,最多感叹几声就了事,也省了我很多事。”玉琪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玉林。

“看来这出戏也是你特意安排的,她没事?”玉林也松了一口气。

“三哥不要忘记自己刚才说的话。”玉琪漫不经心将蓝夏的手放进被子里。

“六弟果然是狠心。”玉林误解了玉琪的意思。

“她是中了嗜心毒。”玉琪冷冷道。

“果然。”玉林冷冷道。

“我防了很多次,所谓防不胜防。若非夏儿执意要留她,也不会出现今日的局面。”玉琪紧锁眉头,自己不该纵容她这么胡来。

“玉琪。”蓝夏缓缓睁开眼。

“醒来?”玉琪一个闪身走到蓝夏身边。

“对不起,这次我没有防好。”蓝夏摸了摸肚子,眼里全是愧疚。

“此事以后不要再提了好吗?”玉琪扶她坐起来,目光那么关切。

“对不起,我的错,我只是不想…”蓝夏摇摇头。

“不必多说了,我答应你,我不会杀她。”玉琪直接抱紧蓝夏,他永远忘不了听到她出事那一刻,他的心一阵疼,马不停蹄直奔回来,恨不得马上飞到她身边。

蓝夏笑了笑,在玉琪怀里安静下来。

玉林站在一边,心酸看着这一幕,永远不属于自己。

小花猫忍不住吼了一声,蓝夏才意识道,老虎来了,那么他也应该来了。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

蓝夏看了看站在一边的玉林,一身风尘,看样子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还带着胡渣,苍凉但却很有魅力。

“你怎么来了?”蓝夏笑道,却还是靠在玉琪怀里。

“还是来晚了。”玉林苦笑,这话的意思很明显,知道你有危险,却远在千里之外,赶来,却还是迟了一步。

蓝夏笑了笑,纯属礼貌。突然腰间一疼,蓝夏嘟着嘴,委屈瞪了玉琪一眼。

“三哥,一路风尘,先去客房休息吧。锦心,带三王爷下去。”玉琪带着醋意,看着蓝夏。

“你干什么?真是醋坛子。”蓝夏嘟着嘴,一只手抚摸着腹部,目光温柔无比:“宝贝,以后长大了,我们开一家醋店,专门买醋好不好?家里有这个一个大醋坛子,每天都可以生产很多醋。”

玉林轻笑一声,玉琪脸刷黑下来。锦心捂嘴轻笑。

“看来你好了。”玉琪将蓝夏的头按住,惩罚性吻着,不顾及房间里其他人,带着些怒气,慢慢化作春雨,温柔缠绵。

锦心低下头走出去,玉林眼神一暗,转身离开,小花猫唔一声,识趣地离开。

“你可知刚才我的心多紧张?我多害怕?”玉琪又亲住蓝夏的唇,发出响亮的声响。

“唔…我知道,我也害怕,在海边我就发现自己不对劲,可是我克服这毒药,只能拼命用意念护住孩子,孩子不能有事。”蓝夏抱紧玉琪,她也害怕和他分开。

“以后不要这样了好吗?”玉琪带着无奈的叹息,这个女人总是不让他省心。自己才出去两天,就出事,他如何放心得下?

“雨宁,她…”蓝夏想问,却很快被玉琪打断。

“不必感到愧疚,她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情,就算你用金凰的身份让她吃了点苦头,如今你做的也够了。我不会杀她,但是若是她遇害,我也不会救她。”玉琪恨不得将雨宁碎尸万段,敢伤他妻儿的人,他放过她已经算是够仁慈。

“嗯,好,以后都不提她了。”蓝夏轻叹一口气,自己自大了,差点害了孩子。

“真不想看到你这样,就弄得一身伤。”玉琪握紧她的手,轻轻擦拭着她手上的那个伤口,那两点红。似乎就咬在自己的心口上。

“好,以后不会了。”蓝夏笑了笑。

玉琪看着蓝夏的腹部,伸手温柔地摸着。

“你可以听听胎心,你可以听到它的心跳。”蓝夏指了指腹部。

玉琪将耳朵贴在蓝夏的腹部,仔细听着。

“心跳声,心跳声。”玉琪像个孩子,笑得那么开心,这是蓝夏第一次见到玉琪脸上那纯真的笑容,那是发自肺腑纯真的笑容。

“孩子的心跳声。”蓝夏温柔地抚摸着玉琪的脸。

玉琪一直静静听着,脸上满是欢喜。抬起头看着蓝夏,目光柔和,温柔如玉。

“夏儿,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玉琪难得有几分孩子气。

“呵呵…这个不是由我定的,哪能希望是男孩是女?”蓝夏觉得很好笑,两只手摸着腹部,那么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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