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如今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我都羡慕。”皇浦雪嘟着嘴,凤眸有些黯然,枫,你的心怎么那么难俘获,比起打仗还要费神。
“你也会又自己的幸福。”蓝夏慵懒躺在软榻上,却那么迷人美丽。
“唉,听闻胭脂是用厨艺打动十五王爷的,这是真的假的?”皇浦雪打听了很多南海的事情。
“有句话叫,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味。不过这句话用在有些人身上未必管用。”蓝夏怕林枫只会触情伤情,她于心何忍。
“为何?”皇浦雪微微蹙眉,她知道她说的那个人是谁。
“勾起往事,只会触情伤情,徒增伤心。”蓝夏长长吐了一口气,还记得林枫也亲自下厨,想给自己惊喜,结果厨房一团乱。最后不得不吃泡面。蓝夏苦笑,这么爱自己的男人,却亲手杀了自己,让自己重生也生不如死。直到最后释怀,才放过自己。
“嫂嫂,今天阳光明媚,我扶你出去走走。”皇浦雪看到蓝夏的神情,立马转移话题。
“我正好要去别院看看。”蓝夏有些困难地起来,双胞胎,难怪肚子鼓得这么高。
“王妃,王爷说您尽量不要走动,要是你想找谁,可以让奴婢去叫过来。”锦心最贴心,立马走到蓝夏面前,笑道。
“哥哥真是体贴嫂嫂,这登月楼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难怪哥哥这么痛苦让我进来,原来是不想你折腾。”皇浦雪笑意更浓,这个玉琪最不喜外人随意进入登月楼。
“将云兰请到这里。”蓝夏无奈摇头,这个玉琪真是细心,她怀双胞胎是挺辛苦,越到后期越辛苦。
锦心点点头下去,留锦月一人在伺候。
“嫂嫂,你的肚子怎么给人的感觉是十个月,快临盆了?”皇浦雪坐回蓝夏身边轻轻捶打蓝夏的腿脚。
“两个淘气鬼,能不这么大吗?”蓝夏轻笑,眼里全是幸福。
“两个?哈。”皇浦雪兴奋得跳起来,太激动,将茶杯挂下,倒在蓝夏身边。
“王妃。”锦月立马去清理。
“没事。”蓝夏拍拍那些茶水,衣裙一片狼藉。
“嫂嫂,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皇浦雪的凤眸突然闪过一丝什么,却诚恳地道歉。
“扶我进去换一件衣服。”蓝夏伸手给锦月。
“嫂嫂,我来吧。”皇浦雪立马扶起蓝夏,缓步进入卧室。皇浦雪睁大眼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眨眨眼,又使劲眨眨眼。“哥哥这么多宝贝还死死扣留我的红宝石,我那块红宝石比起这满屋珠宝翡翠,奇珍异宝,根本就不算什么,他真小气。”
“王爷将你那块宝石搁在仓库里,都积了一层灰。前些日子,王爷就说,你该来去你的东西了。一回府就吩咐奴婢将郡主的东西找出来,奴婢废了不少劲才找到。”锦月轻笑道。
“这个玉琪,亏我还叫了那么多声哥哥,一路都被他坑了。”皇浦雪跺了跺脚。
锦月很快将蓝夏衣物取出,为蓝夏更衣。
“怎么?不是借机看看我的金凰吗?我可不想下次又是一身水。”蓝夏嘴角微微弯起,皇浦雪那一抹闪光没有逃过自己的眼睛。
“嫂嫂,没有,真不是故意的。”皇浦雪尴尬地想做贼被当场抓住一样。
“既然如此,那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蓝夏嘴角一勾,这个小滑头,还爱面子。
“不行,嫂嫂的衣服是我弄脏的,我必须亲手为嫂嫂换上。”皇浦雪立马找了个借口,走到蓝夏身边。
“我不需要呢?”蓝夏挑挑眉,这个滑头还真是滑头得要命,可爱。
“好啦,算了,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元神,行了吧?非逼我说出来。”皇浦雪不得不直接承认,读者嘴,下一刻,她张大嘴巴,眼睛睁大,半刻回过神,为蓝夏穿上衣服。
“你的定力果然适合作为将军,反应会快,也很快收回自己的惊讶。”蓝夏感觉到皇浦雪的动作,不得不佩服她的反应能力。
“嫂嫂过奖,这都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不过我还是被惊到了。”皇浦雪不还意思地笑了笑。
“云兰,你也看到了?”蓝夏突然感觉到房间里多了一个陌生的气息和锦心的气息。
“王,王,王妃。”云兰结巴道,她此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亲眼看看这个人是不是自己的姐姐,如今看到了,心中更多的是悲伤和黯然。她唯一的希望都破灭了。
锦月和皇浦雪七手八脚为蓝夏换上一身新衣。
“好了,这孩子真是调皮,一直踢,踢得我都不舒服。”蓝夏摸了摸肚皮,安抚着那两个调皮的小家伙。
三个人坐在一起聊天,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三个人感觉很投缘。
“嫂嫂,云妹妹,天色不早,我要告辞了。改天再来看看你们。”皇浦雪站起来,往外走。
蓝夏点点头,云兰站起来随她走到门口,两人互看一眼,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看来本王的登月楼很惹人喜爱,夏儿,怎么开心成这样?”玉琪突然出现在门口,穿过皇浦雪和云兰身边,走到蓝夏身边,发现蓝夏的嘴角还带着笑。
“我们这些闺蜜聊得开心,不可以吗?”蓝夏轻笑伸手去扶平玉琪微蹙的眉头。
“哥哥,都有美人在此,为何还愁眉苦脸?”皇浦雪转身看着这两个人你侬我侬,真是羡慕不已。
“无碍,小事。”玉琪摆摆手,示意她们都下去,低头对蓝夏又是深情吻下。离开一会儿就十分想念。
“怎么还像是新婚燕尔?算了,你们也别在我们这些没人疼的人面前这么恩爱,只会让我们触情伤情啊,云妹妹,我们识趣离开吧。”皇浦雪见过一次这样的阵势,很快转过头和云兰下楼。锦心锦月走出门,将门关上。
“何事让你如此烦恼?”蓝夏许久才缓过神来,贪婪呼吸着。
“无事,玉林出手,开始踩出我的暗桩。”玉琪安抚蓝夏,轻轻抚摸着蓝夏的肚子,目光那么柔和。
“可是你并没有要和他争夺皇位的意思?为何?”蓝夏微微蹙眉,大殿之上,玉琪的意思很明确,常人都可以听出来,为什么玉林还要这样做?
“不用想了,我自然会处理,放心。”玉琪将蓝夏抱在怀里,长长叹一口气,他的哥哥,他自然了解。若换成自己,自己可能做得比这还要狠。
“真希望孩子快点出生。”蓝夏坐了一会儿就觉得很疲惫。
“夏儿辛苦了。”玉琪亲了亲蓝夏的额,将蓝夏打横抱起来,往里走。
皇浦雪回到林枫府上,看到林枫一个人坐在院中,院内一片春意盎然,可是他却还活在冬天,冰冷似雪,一身白衣,如神仙下凡,俊美的脸上总挂着苍凉和哀伤,那么令人心疼。
“枫,告诉你个好消息,想不想听?”皇浦雪如喜鹊一样,在林枫的院子里叽叽喳喳,让冷清的空气都变得喜庆。
“你可以说,也可以不说。”林枫淡淡开口,冷眼似雪,看着面前那一片湖面,心情击打不起一丝丝涟漪。
“这么说,你不爱听?那么算了,我陪你看湖吧。”皇浦雪向后面的人招招手,他们拿出渔具,皇浦雪开始安静地钓鱼。
皇浦雪生性好动,钓鱼更是没有耐心,在林枫面前不断摆弄着,一直拉绳看看鱼儿有没有上钩。林枫静静看着,突然觉得皇浦雪这个样子哪是在钓鱼?怕是在钓自己。
皇浦雪不厌其烦,一脸失望看着鱼钩,嘟囔道:“是不是今儿运气不好?还是这鱼儿太精明了?”
“姜太公垂钓,愿者上钩。怕这一池的鱼儿都不愿意上钩?”林枫看着皇浦雪钓鱼,心中突然来了一丝兴趣,走过去,重新加上诱饵,扔进湖中,坐在石头上,静静等待着。
皇浦雪坐在一边,撑着下巴,静静看着她眼前这条最大的鱼儿,似乎百看不厌。
林枫没有一丝不适,眼神那么平静,静的如一潭死水,没有一丝生气。
皇浦雪一动不动,静静看着林枫,似乎这么近距离看着他,心里就很满足,那欢快的心跳声,如一曲音乐。
不知过了多久,林枫突然拉杆,一条肥硕的鲤鱼上钩了。
“哈哈哈…鱼儿上钩了鱼儿上钩了,钓到了。”皇浦雪激动地跳起来拍手,开心得像个孩子得到了果糖似的。
林枫的脸上不知为何,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接下来又是一片安静,林枫和皇浦雪就这样一直静静坐着,太阳下山,林枫收起鱼竿,站起来。
“枫,你好厉害,钓了三条大鱼。”皇浦雪兴奋不已,提着那木桶,跟在后面。
“没想到你居然能安静那么久?看来以后天天来钓鱼,我府上一定安静多了。”林枫的心情似乎有些好,话也躲起来。
皇浦雪美丽的凤眸闪过一丝笑意,他今日话多了,有希望。
“那么我们去处理这三条鱼?”皇浦雪一只手拉着林枫,林枫甩了甩手,皇浦雪早就猜到他会这样,催动内力扣住。
“我不会进厨房。”林枫紧蹙眉头,他曾经满心欢喜进厨房为心爱的女人做一顿好吃的,结局是糊的,焦的,咸的,没熟的,没有一样成功,自己一身污渍。而那个女人偷偷探出头,拿着两桶泡面冲他笑,笑得那么幸福。为了那笑容,他觉得一切都是值得。
“给自己一个美好的厨房记忆好不好?”皇浦雪拉不动,放开手,站在原地,有些失望。
“我已经有了最美好的记忆,其他的不需要。”林枫眼神黯然伤心,悔恨。默默离开。
“难怪有人说,抓住男人的胃这一招,对某人不好使,看来还真的是。”皇浦雪撇撇嘴道,心中有些闷闷的,看着那远处的白影,心中有些酸楚。
“郡主,那这鱼该怎么办?”侍卫走过来拿起地上的鱼竿。
“本郡主亲自下厨。”皇浦雪有些赌气,有些生气。
侍卫一愣,偷笑着离开。
不多时,林枫府上浓烟滚滚。
“王爷,王爷,不好了,厨房着火了。”管家冲进林枫的书房,一脸焦急。
“那就灭火。”林枫只是淡淡道,似乎事不关己。
“可是郡主的侍卫走围在外面,不让人进去。郡主还在里面。”管家说到这里更是焦急。
“既然有郡主在,那就没事。”林枫扔掉手中的书,目光落到窗外,月色很美,可是就是被那一股浓浓的烟挡住一半。
“要是厨房烧了,怕火势大就没办法扑灭,引到别的院落。”管家急得直跺脚。
“去看看吧。”林枫缓缓站起来,不慌不忙走向厨房。
那些士兵站在院外,个个都急得火烧眉毛,看着厨房里浓烟不断,郡主发话不许任何进去,除了林枫,他们只听从命令,岂敢造次。
林枫看着里面传来火光,还有咳嗽声。
“怎么这么难搞定?”皇浦雪猛咳好几声。
“郡主,还是奴婢来吧。”一个丫鬟的声音。
“都说了,你们说就行了,不许插手。”皇浦雪一边加火,一边往后退。
“郡主,衣服烧起来了。”丫鬟立马上前去灭火。
皇浦雪的衣角烧了一大半,还不依不挠,继续往里加柴。
“郡主,不要再加了,够了,加多了燃不起来。”另一个丫鬟的声音。
“不早说。”
“郡主,可以往锅里放油。够了够了。现在可以放鱼,小心点,会溅你一身油的。”
“啊…”丫鬟们都往后退到角落里,啪啪啪的声响,热油四处飞溅。
丫鬟们都闭上眼睛,完了这下郡主不会容才怪了。
皇浦雪也被这些声响吓得缩着身子,闭上眼睛,似乎在等死。一股淡淡的香草味,皇浦雪猛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白色的锦衣,宽大坚实的胸膛,皇浦雪抬起头,看到林枫冷着脸看她,像是在看一个犯事的孩子,充满责备。
皇浦雪突然一笑,自己那张花猫脸原本就狼狈,笑起来更是有趣。
林枫将她带到院中,冷声道:“去,把厨房给我弄干净。”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看到这个女人有危险,奋不顾身去救她?真是可恶的女人。
“王爷,您的背。”管家看到林枫的背上全是油,怕伤了皮肤。
“咝”林枫突然感觉火辣辣的疼,吃疼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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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拨离间
“枫,你怎么了?”皇浦雪焦急转到林枫身后,脸色变得很难看,很心疼道:“你傻啊?干嘛冲进来?”
“你还好意思说,以后不准进厨房。”林枫警告皇浦雪,这个女人真是可恶,若是这些油见到她的脸上,怕这辈子就毁容了。
“你在关心我吗?我知道你就是关心我。”皇浦雪开心直接抱着林枫,深深呼吸着那独特的香草味,心跳不断加速。
“你,放开。”林枫脸色一沉,这个女人得寸进尺,可恶。
“好,我给你擦药。你因为我才受伤,我负责给你擦药。”皇浦雪有找到和林枫接近的理由,真是无孔不钻,让林枫恨得牙痒痒。
“不必。”林枫狠狠摔掉皇浦雪的手,走了。
“先用冷水敷一下,冰块什么的。”皇浦雪脑子一转,立马出去,样子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飞身出现在六王府,“通传一声,皇浦雪求见六王爷。”
看门的人看到这个满身漆黑,花猫脸,衣服还烧了好几块,狼狈不堪的人。
不一会儿,文曲出来迎接。
“我的小祖宗,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文曲看惯了皇浦雪美丽样子,哪见过这个模样,只是灯光下依稀可见皇浦雪独特的气势,才认出来。
“十万火急,带我去见王爷。”皇浦雪立马冲进去。
很快,皇浦雪冲进登月楼,看到两人正在用膳。
玉琪和蓝夏两人一看到皇浦雪那一刻,脸上从未有过的表情,在不断变化。
“哥哥,十万火急。给我些治烫伤的良药,被油溅到的。”皇浦雪严肃道,似乎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什么模样。
“哦?郡主居然要,锦心去凝玉膏。”玉琪看到皇浦雪很紧张的样子,也不愿多问,日后她自然会回来说明一切。
“谢哥哥。”皇浦雪拿起凝玉膏,直接施展轻功飞回林枫院里。
房间内,小厮们正在小心翼翼为林枫退掉衣服,怕一下子把肉也撕下来。
皇浦雪直接冲进去,看懂林枫背对着她,洁白的背上全是红色的水泡,一大片,心紧了紧。抿抿唇。
“我来为你上药。”皇浦雪没看到别的,只看到那些可怕的水泡,烧红了一大片,心中暗暗后悔,自己不该进厨房。
“出去。”林枫气不打一处来,怒喝。
“上完药我一定出去,我说过我会负责。”皇浦雪女儿身,男儿心。说话从来是说一不二。
“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吗?出去。”林枫磨磨牙,闭上眼睛,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冲过去,似乎没有思考就过去了。
“男女授受不亲?我只看到你的伤,可没看到别的地方,要是看到了,你要我负责,我会负责。”皇浦雪说得理所当然,把那些小厮惹笑了,偷偷笑着。
皇浦雪掏出怀中的凝玉膏,玉琪的药天下无双,凝玉膏功效奇特,可以去除疤痕,只要涂上,就两天就能痊愈。轻轻将药涂在伤口上,那么轻柔,害怕林枫疼,指腹几乎如羽毛划过那么轻柔。
“疼就告诉我,我尽量轻点。”皇浦雪的目光落在那些水泡上,似乎每一颗水泡都长在自己的心里,刺伤自己的心。脸几乎贴在林枫的背上,那么仔细。
林枫感觉到皇浦雪的气息在自己的背上不断游荡,那些火辣辣的疼,被她的药涂上之后,一股清凉袭来,令他安逸不少。可是她的鼻息似乎有意无意在自己背上拂过,让他有些不舒服。
“涂快点,脸往后点。”林枫闭上眼睛,不去相信皇浦雪此刻的神情。
“哦,我只是想小心一点,怕弄疼你。”皇浦雪立马反应过来自己理他太近,立马往后一点。
她何时这般细心过,也只有这一次而已。
林枫没有再开口,这个女人,真是无处不在,打扰了他平静的生活。
皇浦雪擦好之后站起来,林枫这才侧头看她,居然还是刚才狼狈的模样,脸上像个大染缸,整个人要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皇浦雪看着林枫,眼神里有些闪烁,她的心在没有俘获对方的时候,就彻彻底底被对方无形之间俘获。心中有些凄凉,是不是太快了?这样快,只会给自己痛苦。她原本想要一起,公平爱上对方,自己慢慢的,一点一滴爱他,可是一切都不在她的掌握之中。
皇浦雪转身离开,眼神里难得的凄凉。离开的背影少了她往日的活泼和开朗。林枫微微蹙眉,穿上衣服。
“传膳吧。”林枫淡淡道。
皇浦雪回到自己院子,有些哀伤,又有些感到,复杂的情绪在不断交错着。梳妆台前,她失神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往后倒,却突然笑起来,自己这副模样,在他面前跑了那么久。
“呵呵…枫,你一定会爱上我的,已经把心赔进去,我,皇浦雪,岂能轻言放弃?我一定让你找到幸福。一定。”皇浦雪深深吸一口气,打掉刚才那些消极的情绪,冲镜子笑了笑。
“准备梳洗。要快,本郡主还有事。”皇浦雪站起来,退掉一身污黑的衣裳。
林枫正准备拿起筷子。
“哎呀,来得真是时候,这么多好吃的,枫,有好吃的怎么能忘记我呢?”皇浦雪打扮得很美丽,如一朵盛开的桃花,笑得很阳光。
林枫眼神一暗,这个女人,又来了。
“既然我也没有用膳,那么就来此陪你,怕你一个人孤单。”皇浦雪笑着坐下,十分不客气,赖皮是一定的。
许久,才响起林枫的声音。
“多加一副碗筷。”林枫确实孤单,多一个人也不错,面色却还是那么冷漠。
皇浦雪勾勾嘴角,看来还是有救,怕孤单。
“谢了,我好久没有这样正式和一个人一起吃饭了,感觉真好。以前父王还偶尔和我一起,后来进了军营,就只剩我自己一个人。”皇浦雪又开始喋喋不休,说着自己的事情,所见所闻,她很聪明地避开关于玉琪和蓝夏的事情。刚才那一幕很温馨,那时她很羡慕,但是也只是羡慕而已。
“枫,我们出游吧?如何?”皇浦雪又在谈这件事情,因为消息传来,苍穹国的人两位公主和皇位皇子出使南海,她不想自己的战神被别的女人惦记。
林枫没有开口,只是摇摇头。
“我告诉你,再过一个月,南海就要来两只母老虎,很吓人,我们跑路,不丢人。”皇浦雪觉得自己很幼稚,但是她就是故意的,以表示自己在乎他,表明心迹。
“武松打虎,可曾听过?来一只打一只,不惧。”林枫今儿个难得话多。
“好,那么我陪你打。跟我说说武松打虎的故事?”皇浦雪笑着,自己无法搞定林枫,别人也未必行。他一定会爱上我的,一定,自己有足够的自信。
林枫看着那期待的眼神,想起厨房的那个她,狼狈不堪,差点毁容,傻傻站在那里。不知为何,居然不忍拒绝。开始跟她讲起武松打虎的故事,这一点把皇浦雪激动了一下,不敢透露自己太多的情绪。
蓝夏的肚子一天天变大,越来越能睡,却终是没办法睡好觉,翻个身都很痛苦。玉琪很贴心,感觉到蓝夏微微一动,就会起来帮她翻身。动作轻缓,像是在碰一个瓷娃娃。这一胎让两个人既兴奋也辛苦,皇后见机派人来访很多次,玉琪都拒之门外,直接不见。皇后在皇上面前没少告状,可是皇上却面色冷淡,不理会。最后烦了,下令六王妃休养期间谁都不许探望。皇后再也无话可说。
蓝夏知道要度过难熬的三个月,于是偶尔找云兰聊天,时不时拿着望远镜观察京城,又站不了多久就很累得腰疼。
皇浦雪自从那夜要来凝玉膏,过了三日后才进六王府。
“嫂嫂,怎么现在进来还要通报哥哥才能进府?”皇浦雪好奇,自己以前进来不需要这么麻烦。
“皇后三番两次派人来以示她母仪天下,背地里是各种滑胎药等,玉琪自然拒之门外。她不肯罢休,天天找父皇哭诉,父皇一恼之下,不让她们任何人随意探访。玉琪加强了府内警戒,免得遭人毒手。”蓝夏说得云淡风轻,自己成了靶子,还能这么坦然自若,皇浦雪佩服地点点头。
“皇后还真的是多事,好好做她的皇后就好了。”皇浦雪不屑鄙夷道。
“那晚是怎么回事?”蓝夏想起那夜的皇浦雪狼狈不堪的模样就忍不住笑了。
“和枫钓鱼,之后去厨房想为他做鱼,结果就成那样的,枫为我挡溅上来的油,背上全是水泡。”皇浦雪心里说道这一点还是很感动,嘴角一勾,眼里全是笑意。
“情窦初开了?”蓝夏笑道,林枫居然为她奋不顾身,看来这个小丫头还是在无形间走进林枫的心里。
“有点进展,不值一提,这几天我就是为他擦药,希望他快点好起来,我每天晚上趴着睡觉好痛苦,他一定也很痛苦。”皇浦雪轻笑道,为了体会他趴着睡觉的感觉,自己趴着睡,浑身不舒服。
“真是有心。”蓝夏拍拍她的脑袋。
“嫂嫂,怎么说我也和你一样大,不要像对小孩一样对我好不好?”皇浦雪打掉蓝夏的手。
“那你就当我的心比你老,有何不可?”蓝夏挑挑眉。
“哥哥又去找那个美人姐姐了?那日我见到那个美人姐姐哭得稀里哗啦,哥哥居然伸手去扶她,气死我了。”皇浦雪挑挑眉,似乎很生气,眼光瞟过蓝夏的神情。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蓝夏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淡淡看着手中的茶杯。
“就是那夜要完药之后,第二天我来道谢,正巧看到。”皇浦雪坏坏一笑,玉琪哥哥,对不住了,你坑了我那么多,我不做做坏人,太对不起自己。
“哦,这样啊。”蓝夏嘴角掠过一个令人察觉不到的笑。
“哎呀,说漏嘴了。哥哥不让说的,那个美人姐姐没有嫂嫂美。是不是嫂嫂最近不能和哥哥那个,所有哥哥饥渴难耐啊?嫂嫂我说你干脆不要哥哥好了。跟我回北疆,我养你好啦。”皇浦雪说的一本正经,余光不断看蓝夏脸上的变化。
“呵呵…你就是这样感谢玉琪给你的凝玉膏的吗?”蓝夏轻笑起来,这个小丫头还是很记仇的,那日知道了自己的定情信物被扔在某个角落,而自己此行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难免气恼。
“嫂嫂不信?那个美人姐姐哭起来,我见尤怜,哥哥脸上从未有过的温柔。我见到了我的心都快跳了几下。”皇浦雪说得跟真的一样。
“是吗?那么郡主可知一点,眼见不一定为实。”蓝夏挑挑眉,看看这个小滑头还能编出什么事情来。
“嫂嫂不信?算了。”皇浦雪懒得继续,撇撇嘴,玉琪哥哥,早晚有一天我会讨回来的。
“这个信了,你再编一个?”蓝夏轻笑道。
“编?你早知道你还看我说谎说这么久?看来哥哥把你带坏了。”皇浦雪不屑道。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我信得过他而已。”蓝夏向皇浦雪招招手道:“帮帮忙,最近真是无法入眠,腰酸背痛,帮我捏捏,你手艺不错。”
“感情是来当丫鬟的?有什么报酬?”皇浦雪还是怪怪坐到蓝夏身边轻轻揉着。
“想要什么奖励?”蓝夏闭上眼睛,皇浦雪手法真是不错。
“跟我说说他的事情,不,说一个故事。”皇浦雪不想明说,但是故意暗示蓝夏,她要了解这个男人的喜好。
“故事很心酸,不愿多说。不过可以告诉你,故事的主人公喜欢吃辣的,酸的,不喜欢甜食,不喜暗色的衣服,不喜猫,喜欢狗,不喜牡丹,不喜味道浓烈的花朵,唯独兰花是他的最爱。这些够今天给你的报酬了。”蓝夏指了指另一边的肩膀,皇浦雪微微蹙眉,心里闷闷的。
“嫂嫂,我要是告诉你我吃你的醋了,你会怎么劝解我?”皇浦雪闷闷开口,有些不悦快。
“他对我而言是最熟悉的陌生人,我只希望他能找到幸福,而你,我觉得只有你也配得上他。”蓝夏对林枫心中还是充满愧疚。
“为什么希望他幸福?那个人心里的那个女子为何离开他?”皇浦雪不直接说你为什么离开他?
“是他推开了那个女子。”蓝夏眼神微微黯然,却只是摇摇头轻笑,释然的笑。
“不可能,我可以看出来他失去那个女子后那么绝望,怎么会推开那个女子?”皇浦雪微微蹙眉,一定是你喜欢了玉琪,所以放弃了他。
“他很好,可以为了那个女子几次差点付出生命,女子和他生死与共,在生死边缘来回穿梭。可是他背负着重大的使命,所以推开了女子。最后他卸下一身责任,找到女子时,女子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女子。女子对他早已心灰意冷,将命交给他。女子的第二条命是女子如今的丈夫给的,自然不会三心二意。有些事情,回不去就是回不去。所以有些人,不要轻易遗弃,因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蓝夏只是简简单单将事情说给她听。
皇浦雪按摩的动作停了又停,不敢相信,难道这就是林枫不要所有荣耀的原因?似乎很痛恨,原来他因此错过了一个女子。那么他一定很后悔,很恼怒。自己该如何扶平他的心伤?
“故事说完了,不要浪费我的故事,捏好点,最近把玉琪扰得几乎没有睡好。”蓝夏心疼玉琪的贴心。
“好,一定给你按摩舒服了我才能走。”皇浦雪羡慕这两个人,真希望自己和林枫也能快一点走到这一步。
“听闻苍穹国的使者已经到了京城。”蓝夏看了看皇浦雪,自己也蹙眉。
“怎么那么快?不应该那么快?”皇浦雪紧蹙眉宇。
“有人煽风点火,让那些人迫不及待前来。”蓝夏知道那个人是谁,夜飞燕,一个唯恐世间不乱的女人。
“看来本郡主要有一场较量了。”皇浦雪挑挑眉,自己还没有在林枫心里扎根,就来了竞争对手,真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
“就交给你,我是不行了,哪儿都去不了,只求这段时间少点事情。”蓝夏轻笑,摸摸肚子。
“放心,我不会让她们抢了哥哥的,定将她们打得措手不及。”皇浦雪自信满满。
蓝夏看着这样的皇浦雪,真是有个性的女子,要强,好强。
“嫂嫂,不行,我要去枫身边,想方设法走进他心里,以免来个对眼的,我就真不知找谁哭去。”皇浦雪调皮一笑,吐吐舌头。
“你呀,去吧。”蓝夏拿她没办法,太滑头,这次算自己先吃亏,总不能学玉琪吃人都不带吐骨头的。
蓝夏无奈笑了笑,一只手撑着腰,慢慢走下去。
“王妃,你还在担心吗?”锦心最为贴心,立马去扶住蓝夏。
“苍穹国的天香公主是苍穹第一美人,京华公主才华横溢,曾吸引不少青年才俊。”蓝夏想起轩衡告诉她的这些消息。
“可是王爷心里眼里都只有王妃一个人。”锦心笑道,似乎不会担心。
“我自然信得过他,他就是那个祸害天下的主,令天下女人芳心尽碎,也会冷眼旁观事不关己。”蓝夏笑起来,这样的人,真是心冷到了极点。
“那你信刚才皇浦雪说的那些话吗?”锦心刚才听皇浦雪说得有模有样,心中愤愤不平。
“雨宁是来过,可是就算雨宁哭得如何伤心,以玉琪的性子,岂会伸手去扶她?最多只会说一句,下去,此事到此为止。”蓝夏想着玉琪的神情,就觉得有趣。
“王爷对谁,心都是冷的,可是对王妃,心就是热的。王爷只对王妃一个人好,就够了。”锦心心下松了一口气,怕蓝夏生气。
“皇浦雪这次被玉琪坑惨了,不找找事情让玉琪不爽,她岂会甘心?这个小滑头还真是记仇。”蓝夏轻笑道,来回走动。
又过了几日,京城中来了很多苍穹国的使者,两个公主和两个皇子,四个使臣,一行队伍。正巧遇到南海一年一度的春节才艺表演会。这是南海一年一度的才艺表演,很多大家闺秀都会在这一天展示自己的才艺,以求嫁个好郎君。
“可愿意去看看,怕你在家闷得慌。”玉琪从背后抱着蓝夏,那么腻味,怜爱。
“自然去,这可是南海春季最盛大的节日,岂能不去?”蓝夏的目光那么柔和,温柔地看着自己的肚子,原来母爱就是这样油然而生。
“夜璃君也来了,夜君绝下达文书,全天下缉拿夜飞燕,苍穹国战王只好将之藏起来,她就算在苍穹,也不会好过。”玉琪知道这次这些公主皇子这么快到,都是夜飞燕的杰作。
“那么云兰?”蓝夏着实喜欢这个小丫头。
“都送出府,交给夜璃君,如今应该在驿馆里。”玉琪打横将蓝夏抱起来,笑道:“又重了,看来这两个小家伙又长了不少。”
“那是,也不看看他们的爹娘是什么人?天天吃得那么好,唯恐饿到孩子,我的身体也跟着胖了一圈,发现了吗?”蓝夏伸出手,戒指有些紧了。
“嗯,把戒指取了,别把手弄坏了,我心疼。夏儿以前太瘦,胖点才有肉感。”玉琪邪魅一笑,在蓝夏额上亲了亲。
“真不知是不是轩衡把你带坏了,这么肉麻的话你也说的出口。”蓝夏把头靠在玉琪的肩上,幸福,她太幸福了。
才艺会上,高高在上的是玉林,林枫不愿高居,坐在下面,玉林旁边有一个空位置,自然是玉琪。轩衡和胭脂没有上去,而是站在台下等着玉琪和蓝夏。,两边是各国使者,北朝由夜璃君作为代表,北疆由皇浦雪为首,苍穹以太子啸子书为首,二皇子啸子鸣,京华公主,天香公主。
之后就是各位王公大臣的掌上明珠,都听闻今年南海神秘的三王爷返京,今日算见到,果然是一母所生,冷傲,俊美,一身气质不凡,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害怕,让人又心动,一个简单的动作就牵引着女子的芳心,一上一下。可是这样的一个人,却不为女子所动,冷眼观看。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她一定会来,她那么爱热闹的人,一定不会错过。就算身怀六甲,行动不便,玉琪也不会让她在登月楼闷着。
林枫一身白衣,如谪仙一般,随意坐在那里,那么逍遥,又似哀伤。他被深深埋在悔恨中,走不出来。那随意的坐姿让人想起那个潇洒不羁的世无双,可是那浓浓的哀伤是为谁?皇浦雪微微蹙眉,深吸一口气。
两边都是桃花盛开,陪衬着这一幕如仙境般美好的画面。
一亮马车缓缓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老虎从玉林身边直奔马车,激动跳跃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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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起杀心
一亮马车缓缓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老虎从玉林身边直奔马车,激动跳跃玩耍。
“小花猫,好久不见,这么调皮?”蓝夏刚下车,就看到老虎在自己跟前奔来奔去,伸手揉揉老虎的脑袋,笑得那般温柔。
“这只老虎还真是有灵性,我扶你过去。”玉琪笑着,那么温柔,京华公主和天香公主一怔,几乎没法拿住手中的茶杯。他何时笑过,原来这才是一笑倾国倾城。两张美丽的容颜,闪着无限的光芒,心又在狂跳不止。
“可算来了,我都等待花都谢了。我的吉他带来了吧?”轩衡探出身子看了看玉琪身后的锦心锦月。
“带来了,你恶魔岂会放过这等万人瞩目的机会?一会儿随便你虐她们,无所谓,我就当看你的专人演唱会也不懒。”蓝夏笑道,那么美丽,没有因为怀孕减少一分美艳动人,反而更迷人,令人心醉。
“她就是金凰公主?”啸子鸣痴痴看着,笑得如痴如醉。
“她不是你能想的,收回你的心。”啸子书如刀削般俊美的容颜闪过一丝惊讶,很快收回。这个女人的眼睛,如一潭湖水,令人沦陷,此女只因天上有,难怪南宫骏那个老匹夫为了她灭了国。
夜璃君还是那一身月牙白的锦袍,如天边的月亮一般柔和俊美,淡淡的笑容,柔和的目光,站起来走向蓝夏。蓝夏也冲他点点头,笑了笑,想好友一样。
“夏儿,别来无恙?”夜璃君手上还拿着那把玉笛,似乎从未离身,目光有些痴迷,有些哀伤,更多的是喜悦。
“你也别来无恙,这次特意来接走云括一家?”蓝夏笑着,目光那么平静。
“不全是,还要恳请六王爷将老顽童的事情摆平。”夜璃君有些苦笑,夜君绝在皇宫里几乎疯了,每天都被老顽童用各种招数,整个没有人样,天天将自己召进宫里,和老顽童过招,自己哪吃得消,还不赶紧找机会逃离北朝。正好可以看看她。
“师夫既然喜欢北朝皇宫就让他多住些时日,疲了他自然会来。”玉琪眼里闪过一丝光芒,老顽童在北朝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自己的眼线,自然知道北朝皇宫闹翻了天,御林军换了一批又一批。
“既然如此,本王就多在南海住一段时间,反正这里有更多值得本王留恋的人和物。”夜璃君嘴角一勾,看着蓝夏笑道。
“也不错,真好让本王的王府多添色彩。”玉琪挑挑眉,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蓝夏不明白,玉琪不应该吃醋,立即将老顽童叫回来吗?
“你需要静心养胎,老顽童回来,府内必然如以前闹翻天,还是等你生产时再叫他回来。这段时间,便宜夜璃君。”玉琪低头在蓝夏耳边轻声说着,那么暧昧,像新婚燕尔般恩爱。
夜璃君挑挑眉,无奈摇摇头笑了笑。反正这件事情无论如何,自己都是赢家。
“淮南王,请入座。”玉琪指了指台上的位置,夜璃君苦笑着,还是走上前,回到自己的位置,玉琪啊,你的占有欲真是让本王都发指,可是夏儿偏偏就是被你吃得死死的。
“醋坛子。”蓝夏笑道。
“两个醋坛子,还有两个小的醋坛子没出生。”玉琪笑着将蓝夏打横抱起,这个动作太过大胆。众人一惊,这样的场合,他不顾礼仪,爱妻之心,人人都明了。这下又要碎了一地的芳心。
“你这是杀虫剂?”蓝夏轻笑道,一只手挂在玉琪的脖子后,另一只手护住腹部。
“招蜂引蝶,必须用用杀虫剂,只怕这杀虫剂也不能让他们死了这条心。”玉琪笑着走上台,到了自己的位置,锦心锦月早就将位置铺上软垫,玉琪轻轻叫蓝夏放在位置上。
“既然六王爷到了,开始吧。”玉林一脸冷漠,眼睛都黑了,冷冷道。
“是。”新任宰相司马杰,一个四十多岁的干瘦男子,两眼炯炯有神,皇上身体不适,一直在宫中静养,不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就连各位皇子的婚事,都未移驾。
不一会儿,各位大臣的千金和郡主都上台纷纷表演,世子,公子们演示剑术,朗诵诗词,弹琴吹箫,女子跳舞,弹琴几乎恨不得将自己最美好的东西都展现在世人眼里,场面要多激烈就有多激烈。
蓝夏慵懒躺在玉琪怀里看着他们,轻笑,真是街上打杂的,太丢人现眼了。
“恶魔,来点调味料,太乏味了。”蓝夏没等司马杰开口报下一个节目,打了个哈气,摆摆手道,那么不可一世,却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十五弟,去吧,不必顾忌什么。”玉琪伸手将蓝夏揽入怀中,温柔无比给蓝夏揉揉腰。
“早就等你这句话了,胭脂,你看好你夫君了。”轩衡臭屁道,嚣张得恨不得上前打掉他那一股傲气。蓝夏轻笑摇摇头,汗,他就这个德行。喜欢扮酷,而且还有模有样的。
玉林挑挑眉,看着轩衡,有看看蓝夏,蓝夏终于又笑了,不像刚才那些表演,她只是闷闷看着,偶尔闭上眼睛,似乎很折磨她。他也因为挥手让那些人不断更换节目,她不喜,他哪来的快乐。
轩衡在台上耍酷跳舞,弹吉他,唱歌,带动了场上所有人的气氛,林枫笑了笑,轩衡原本就是个麦霸,这下不唱到他累为止是不会下台了。
轩衡迷人勾魂的神情,撒向全场观众,对所有人放电,那一刻,他成了万人瞩目的歌星,身上散发着光芒。原本轩衡就是帅气,在台上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都那么令人移不开眼。最后一个万种风情,迷人,勾魂的眼神,射向胭脂,伸手摆了个酷到家了的姿势,指着胭脂。胭脂的心几乎都跳出来,伸手按住心口,激动不已。所有人都随着他的手看向胭脂。
“哈哈…我喜欢。”蓝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