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蓝夏怒了,不看轩衡。
“小祖宗,我的老天爷,我的心肝宝贝。”轩衡越说越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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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控制
玉琪眼眸全是黑雾,抿了抿唇,一身冷冷的气息袭遍全身。
蓝夏一拳打在轩衡胸口,“还心肝宝贝?真希望掉到丛林里的是你,那样我就省事了。”
“你舍不得,不是吗?”轩衡讨好地笑。
“还真舍不得。”蓝夏话一落,轩衡开心笑了,玉琪脸顿时一黑,“知道两个人在森林里遇到熊的故事?”
轩衡遥遥头,蓝夏看着窗外缓缓说起“一个胖子一个瘦子去森林打猎,接过遇到了熊,枪都坏了,没有武器,只能逃跑,熊一路追,瘦子居然笑了,胖子不解,为什么大难临头了瘦子还能笑出来,瘦子说,我不用跑的太快,只要超过你就可以了。”
“原来我就是那胖子,”轩衡嘟起嘴扭着头。
“所以我怎么舍得你这么容易死啊。你至少也要跑在我后面给我挡住熊啊,呵呵…”蓝夏轻笑起来。
“还以为不舍不得,我还开心了一下,哼。就知道你没心没肺,我的心肝你就当鹿肝肺。真是一点也没有变,出了年轻一点,还有就是小了一点。”轩衡坏坏都看了一眼蓝夏的凶。
“下流。我才十六岁,里面还裹着胸,要不然能像男子吗?”蓝夏轻轻拍了轩衡的额头。
冷血无语,看着这两个人一点也含羞,玉琪脸都微微红了。
“女大十八变,时机未到而已。”玉琪淡淡开口,冷血几乎惊呼,蓝夏猛咳,轩衡逼得一脸通红,突然大笑,蓝夏狠狠用胳膊撞击轩衡的心口,他才憋回去。
“不好,你的胭脂来了。”蓝夏看到胭脂正好遇到冷风和寻梅,又突然看到自己。
“反正你替我收了,只要有你在,她就不会缠着我了。”轩衡开心地看着蓝夏。
蓝夏看着玉琪,突然甜甜的一笑,笑得那么柔美,玉琪正在喝茶,瞬间呛到,猛咳了几声,轩衡一看就知道这个家伙要有求与人家,白了蓝夏一眼。
“王爷,”蓝夏声音柔美温和,轩衡打了几个寒碜,玉琪怔怔看着她,一动不动,蓝夏向玉琪泡个媚眼,放电,玉琪彻底无语,傻傻坐在那里,“我们去放河灯,去猜灯谜,好不好?让你的十五弟在此好好招待胭脂姑娘,可好?”
冷血又忍不住面皮狠狠抽了几下,最后背过身去,免得自己失声大笑就有损他冷血的封号了。
“嗯,好。”玉琪看着那只放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心里微微动容。
“地狱罗刹,你不能这么不厚道。”轩衡一想到要和那么胭脂在一起,就全身打颤。
“你说六王爷都开口了,胭脂会拒绝吗?你会拒绝吗?”蓝夏得意地做了个鬼脸。
玉琪嘴角上扬,想起刚才她居然还有柔美的时候,她真是千面。
“你个臭丫头,知道你一笑就没有好事。你这副模样还装小鸟依人,恶心死我,真是无敌恶心。”轩衡使劲拍掉那一身鸡皮疙瘩。
“是你说了,王爷有龙阳之好,刚才都到验证了,他就喜欢这样,恶心不死你,哼,好好和你的白素贞做伴吧。”蓝夏又冲轩衡得意一笑。
却不知道此刻的玉琪一脸黑线,冷血都倒吸一口气。蓝夏回头看玉琪时发现自己光得意了,没有注意到得罪了玉琪。偷偷挪开脚步,远离火山。
“本王证明给你看吗?”玉琪紧闭的眼睛猛睁开,像两团火焰在燃烧,一只手扣住蓝夏的手。
“不用,知道,王爷很正常,绝对的。”蓝夏嬉笑着,想挣开他的手。
“无双公子,无双公子…”胭脂开心地推开门,寻梅穿上漂亮的新衣,淡淡的绿色,整个人美丽许多,只是几缕青丝垂落在,遮住半边脸。
蓝夏使劲扭动那只手,却还是被死死扣住,冷风看到,傻了眼,玉琪什么时候碰过女子?更别提这样抓住一个女子的手,虽然她一身男儿装扮,但是玉琪明明知道她就是女子啊。
“十五弟,好好款待胭脂姑娘,本王有事要和无双公子去处理。”玉琪托着蓝夏下了楼,直直往街上走。
寻梅看了一眼冷风,冷风摇摇头,冷血也摇摇头,三个人在后面跟随。胭脂原本还要跟过去,却想到他们有事要处理,不满地坐下,看着满桌杯盘狼藉,坐下来,看着轩衡,不再那么火热,只是淡淡看着。
蓝夏被玉琪强行一路拖着走到河边,“你发什么疯?放开我。”蓝夏怒吼。三个人站在后面一动不敢动,往后退了好几步。
“都给本王转过身去。”玉琪冲着三人怒吼。
蓝夏突然感觉到这个家伙危险,忍住疼痛生生将手挣脱,被刮了三道血印。玉琪伸手抓住她的肩,蓝夏一个反手,将他扔了出去,他一个转身将蓝夏抱起,飞向空中,蓝夏原本还要继续打,却看到自己飞起来,看着脚下的人慢慢远去。落在湖边,一块巨石,那是上次她被夜璃君逮捕的地方。
“玉琪,你要干嘛?”蓝夏怒瞪他。
“本王要告诉你,本王没有龙阳之好,本王让你知道是不是。”玉琪按住蓝夏的头,地下头,狠狠吻在蓝夏的唇上,蓝夏推了几把,却被禁锢得更深,蓝夏几乎无法呼吸,脑袋里一片空白,心狂跳不止,她怎么会对他没有排斥?玉琪轻咬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疯狂地吸吮这她的美好,她口中的甜蜜。越吻越想要更多,玉琪原本只想知道刚才那一个吻不是错觉,却发现自己无法控制着对着美好的向往,越发冲动。蓝夏睁大眼睛看着他,为什么,自己无法控制住自己,自己应该拒绝他,不是吗?可是全身无力,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在他怀里。他的大掌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撤掉那块裹胸,瞬间暴漏了那雪峰。蓝夏的理智瞬间归为,双手针扎,可是越挣扎他就越疯狂,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拨起一道道涟漪,吞噬这蓝夏的理智。
“放开我。”蓝夏无力地哀求。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阵势,和林枫也只是希望保留在最美丽的时刻,可是最美丽的婚礼没有来就已经结束了。
“放手。”蓝夏害怕地颤栗起来,声音那么柔软,还带着害怕。
玉琪把头埋在蓝夏的锁骨位置,大口喘气,不敢再动一动。
“放开我。”蓝夏的声音更加脆弱无力,有些沙哑,和心疼。
玉琪放开她,往后走了好几步,背对着她,不敢再看她一眼。
蓝夏瘫坐在地上,无力地握紧胸口,心一阵阵疼,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对她做了什么?”夜璃君不知何时突然冒出来,看到蓝夏瘫坐在地上,眼角挂着泪,红唇红肿,衣衫不整。愤怒地看着玉琪,走过去,狠狠一拳,玉琪被这一拳打醒了,看着蓝夏捂住胸口,那么脆弱,刚才自己冲动,伤到她了吗?
“你个混蛋。”夜璃君又是一拳打过去,玉琪没有还手。
“夏儿,对不起。刚才失礼了。”玉琪蹲在,用手替她将衣服理好,蓝夏脸上的表情在不断变化,怒,哀,伤,纠结在一起,看着地上被玉琪扯下来的裹胸,默默失神。一动不动,看着那块白布。
“夏儿,本王会对你负责的。”玉琪将蓝夏抱在怀中。
“她不用你来负责,本王原本就是他的夫君,你给本王滚。”夜璃君上前一掌,玉琪一掌打在他手心上。
“夏儿,你是本王第一次碰的女人,本王会对你负责的。不要这样好吗?”玉琪温声对蓝夏说。“本王绝对贞洁。”
夜璃君一脸黑线,握紧拳头,想起蓝夏要的男子,必须贞洁,他不合格,他有了彩蝶。
“放开我,”蓝夏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那上玄月,吸了吸鼻子,不让泪流下,却让玉琪更加心疼。
“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蓝夏缓缓站起来,她不是因为他碰她而伤心,而是她居然没有排斥他的触碰。
“夏儿,”玉琪不但没有反手,反而抱紧她的身子。
“她让你放开她,没听到吗?”夜璃君声音提高了几个分呗。
玉琪慢慢放开蓝夏,那么舍不得,那么心痛。蓝夏瞬间消失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夜璃君狠狠一拳打下去。
“如果重来,本王还是会那样做。”玉琪居然没有还手,浅笑着,拿起地上那块白布,放进怀里,那份冲动和快乐,他发现她没有排斥自己的触碰,那如玉般光滑水嫩的触感,还停留在手心里,唇边。
“你真是混蛋。”夜璃君心中的愤怒,他都不能碰她,每一次伸手,她都会厌恶地说自己的手脏。突然传来一阵杀气,近百人出现在空中,两个人突然想起,蓝夏会不会已经遇到危险,脸色大变,冲过去,杀出一条血路,追寻蓝夏的身影,他们的轻功很快就能追上蓝夏。蓝夏在和一群黑衣人厮杀起来,她诡异的身形刀刀见血封喉,她只割喉,动作快,恨。准。夜璃君不得不佩服这个没有内力的女子居然能杀死这么多人。玉琪冲过去替她解围,“夏儿。”
那两个高手三下五除二就将他们都除掉。蓝夏冷笑,自己原来只会这些三脚猫功夫,对付他们两个,自己就是那九牛一毛。玉琪一掌打在蓝夏身后的人,蓝夏没有回头,真得笔直,手里还拿着抢来的刀,一只手的鲜血在流动。玉琪一个箭步,抱紧她,检查那只手。一道伤口,在不断留血。玉琪从怀里掏出那块白布,之后又放回去,将自己的衣服撕开一条布,将蓝夏的伤口包好,动作熟练,却轻,似乎害怕弄疼她。
☆、留恋不舍
“只是小伤。”蓝夏没有看他紧张的神情,闭着眼,不想接受这样的事实。
“是你们南海国的杀手。”夜璃君检查着,发现他们有个莲花标记伤疤,想到刚才他们用的武功和武器,判断,“本王在南海国时,也遇到过这样的此刻,莲花堂。”
玉琪面色从容,不慌不忙,在伤口伤打了个蝴蝶结。
“你知道?”夜璃君看到玉琪没有一丝惊讶。
“你以为本王这一路都畅通无阻吗?”玉琪一只手搂住蓝夏的腰,飞身上了枝头,“夏儿,日后你要面临这样的腥风血雨,害怕吗?”
蓝夏白了他一眼,“我还真不知道‘怕’怎么写。”
“夏儿,你喜欢本王。”玉琪对着蓝夏浅笑。
“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免得伤心的只有你一人,我没空陪你伤。”蓝夏翻了个白眼,睫毛却微微颤抖。
“你的睫毛比你诚实。”玉琪嘴角微微上扬。
“自负,高傲,你就是傲慢与偏见的男主,他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和财富,认为他爱上那个乡村女子就是那乡村女子的荣幸,他大胆的求婚,以为那女子必然会兴奋跑进他怀里,可却没想到那女子毫不客气指出他傲慢的行为,拒绝了他的求婚,拒绝了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机会。”蓝夏没有再说下文,因为下文是两个人都发现了自己的错误,终归走到了一起。
“后来呢?”玉琪低头看着蓝夏。
“男子认识到自己的傲慢,放弃了上流社会的架子,融入女子的生活圈里,女子慢慢发现男子默默为自己处理了很多劫难,承认自己对男子存在太多偏见,之后两个人相爱,生活在一起。”蓝夏轻轻叹了一口气。
“居然是个美好的结局,你为何还要叹气?”玉琪边飞行,边看蓝夏。
“因为那是一个女子编制的一个美好的梦,写的小说。那个女子在现实生活中,没有和自己爱的男子生活在一起,而是终身未嫁。男子娶了别人,女子的才华和美德,吸引了很多优秀的男子到她身边,可是都走不进她的心里。两个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蓝夏浅浅一笑,看着前面开始同伙通明。
“那个男子居然娶了别的女子,就不能去她了吗?”玉琪微微蹙眉,疑惑看着蓝夏。
“我们的世界里,哪怕是皇帝,也只能拥有一个女子。如果成了亲,那么单身的人就不会再爱上他们,若成了亲的男子或女子,在外面还有人,就违背道德,被世人唾弃和不屑。如果是一国的皇帝或者总统被发现这种事,世人就会群起而攻之,足以赶他下台,一段时间,政治手段里常出现这性丑闻,因此丢官的也有被误险,反正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蓝夏想不通这里女戒,简直就是扼杀女子的思想。
“本王无法理解。”玉琪无法接受这种事情。
“我也无法理解你们。也不用你理解,你没有机会娶那里的女子。”蓝夏看到河边,好多人开始放花灯,兴奋地看着那一条火龙,火红,美丽。
“如果本王有这个机会呢?”玉琪看着蓝夏,那么深情。可是蓝夏专心看着河里的花灯,根本就没有听他说话。
“快,我们下去,我也要放花灯。”蓝夏指着河边,那三个身影还傻傻站在那里等。
“你确定?你现在可是玲珑有致,婀娜多姿。”玉琪看了看蓝夏的胸,脸上微微发烫,嘴角上扬。
“回客栈。”蓝夏愤怒白了他一眼。
“嗯,好。”玉琪轻笑着,声音那么欢快悦耳,可是蓝夏却十分恼火,不再看他得意的样子。
落入客栈的长廊上,玉琪舍不得放开,蓝夏怒了,玉琪才看到自己抓她的手,青了,还有三道血痕。是蓝夏强行挣脱时,弄伤的。
蓝夏甩开手,不管左手的剑伤,右手的抓痕。一脚踢开门,狠狠关上门,躺在床上,真是有点累。房间里漆黑一片,她习惯了黑暗,她拥有如猫的眼睛,夜里再昏暗,只要有一丝丝光线,她畅通无阻。
一盏灯点亮,玉琪不知何时无声无息潜入她的房间。蓝夏微微抬眼,看到是玉琪,继续闭眼,原本紧握的手,放松了下来,疲惫地睡着了。
“这就睡了?连衣服也没脱,真不知道你还有这么邋遢。”玉琪打了水,走进来,替她擦拭着脸,动作很轻柔,看着她的红唇,娇艳欲滴,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拂过。想起那个吻,他嘴角上扬。手指在红唇边徘徊,原来是那么美好。伸手撤掉她的腰带,扒下血衣,只剩一件薄薄的卫衣,那玲珑有致的身躯若隐若现。可是这件卫衣也是血。他的手微微颤抖,手指一弹,衣服滑落,一阵凉意传来,蓝夏猛睁开眼,双手护胸,怒瞪这个色狼。
“你,混蛋,出去。”蓝夏怒焰几乎将自己都燃烧,恼羞成怒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本王好心给你拿来药酒,为你擦拭伤口。”玉琪轻笑,看着这个样子的她,十分可爱,惹人怜爱。
“滚。”蓝夏现在只想杀了眼前这个趁人之危的男子。
“伤口裂开了,别动。”玉琪看到伤口撕裂了在不断流血。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出去。”
“不行。”玉琪一把按住她的手,蓝夏还在挣扎,血留得更多,玉琪无奈,一掌打晕蓝夏。
“你太倔了,怪不得本王。”玉琪嘴角一扬,撤掉她最后的衣服,看到她雪白的肌肤上还有自己刚才失控的印子,如玉的手指轻轻划过,流连忘返。轻轻擦拭着她手臂的血迹,擦药酒,上药,他那么平静的面色,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动作轻柔,将伤口包好。站起来,看柜子里,整整齐齐放着雪白的衣服,伸手挑出一件,回到床边,轻轻为她穿上,动作轻巧。突然,他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她手臂上有一点红,微微蹙眉,伸手去擦。他突然笑了,原来是守宫砂。
“王爷。”冷风低声问。
“何事?”玉琪冷冷开口。
“皇贵妃传信,让您赶紧回京,皇上的身体欠佳。”
“嗯,下去吧。”玉琪闭上眼,伸手抱住蓝夏柔软的身体,低声说,“如果让你见到他,你还会留在本王身边吗?”
看着蓝夏依然闭着眼,轻轻在她唇上吻下去,可是却发现像中了魔,还想要吻,还要吻,他一路吻下去,到了她的锁骨,那如玉般的触感,他爱不释手,慢慢伸手往下走,却突然停住,“可惜不能。”
玉琪漫不经心为蓝夏合上衣物,指尖轻轻划过她白皙的颈部,慢慢离开,站在床边,看着蓝夏。
“罗刹”轩衡站在门口喊,“我进来了。”
“十五弟有何事?”玉琪冰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轩衡傻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半天说不出话,猛推开门,“六哥,罗刹怎么了?”
玉琪没有再说话,眼神落到地面上血迹斑斑的衣物。
“我的小祖宗,又受伤了?你怎么就这样不让我放心半刻?我就是那为你操心的命,真的是。”轩衡坐到床边,伸手摸摸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你不是地狱罗刹吗?谁还能伤你。”
“叫寻梅来照顾她。”玉琪看着轩衡,眼里只有命令。
“罗刹,罗刹,不可能睡得那么死?以前你就算失血过多昏迷,只要碰到你的手,你就会醒,快点醒。”轩衡伸手握紧罗刹的手,却没有一丝反应,轩衡一狠心,伸手掐蓝夏的人中。
蓝夏一阵疼痛,猛睁开眼,将那只手狠狠反扭,另一只手掐住轩衡的脖子,目光凶狠。
轩衡使劲搬开蓝夏的手,蓝夏才看清了眼前的人,立马松手,那道伤口又崩裂了。
“咳咳…我不惹你,我真是手欠。”轩衡揉揉脖子,怒狠狠瞪着蓝夏,看到蓝夏手臂又在流血,伸手去抱紧。
“还是本王来。”玉琪抢先一步,握紧那只受伤的手,手指轻弹,布条就全落下,细心包扎伤口,蓝夏没有好气看着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换了。
“谁给我换的衣服?”蓝夏磨着牙,杀人的眼神看了轩衡,轩衡猛摇头,蓝夏猛看玉琪,她可没有忘记刚才玉琪,“是不是你?”
玉琪只是漫不经心,动作从容优雅,面色从容,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蓝夏。
“一定是你。”蓝夏两眼冒着火花,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如果你再动,本王不介意再将你打晕。”玉琪悠悠开口。
“你。”蓝夏充满怒气,却不能发作。如果有枪,玉琪不知道死几百次了。
“罗刹,好啦,别生气了。他也只是为了你好。”轩衡看到蓝夏满眼杀气。
“好?很好?”蓝夏咬牙切齿,猛伸手另一只手朝玉琪的脸上打下去,却又被拦住。
“你真想本王将你打晕?”玉琪微微蹙眉,看着蓝夏气得红扑扑的小脸,又觉得有几分好笑。
“恶魔,去找床被子,在这里打地铺。”蓝夏咬着唇,气不打一处来。
“干嘛?”轩衡暗暗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给我护法,防狼。”蓝夏怒狠狠瞟了一眼玉琪。玉琪手中的动作一停,居然自己是狼?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损你的名声。”玉琪回头瞟一眼轩衡。
“你们真是冤家。我不陪你们玩了。”轩衡看到玉琪的眼神,知道这个男人会杀了自己。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别让我见到你们。”蓝夏气坏了,猛咳起来。
“罗刹,别生气,我在门口给你守夜,好不好?”轩衡看到蓝夏气得几乎背过气。
玉琪冷着脸,慢慢走了出去,似乎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还以为成了王爷,没想到还是逃不过你这个罗刹的掌心,欠你的。”轩衡嘴里念叨着,却没有一丝委屈,坐在门口睡了一夜。
“六哥,”轩衡斜躺在门口,一副悠然自得,突然看到玉琪冷着脸出现在面前,“这么早,天才刚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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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离去
“启程。”玉琪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门口,似乎在纠结是否该带着她回去。
“罗刹,起来了。”轩衡冲门内大喊。“我进来了。”
轩衡打开柜子,将衣服扔到床上,“起来了,小懒虫,太阳晒屁股了。”
“十五弟,出来。”玉琪看到这两个人不分大小,什么事都敢做,不看着还真是不放心。
轩衡看了看穿上缓缓爬起来的蓝夏,“小懒虫,一会儿你在马车上可以继续睡。”
“六哥,”轩衡出了门,看到玉琪阴着脸,翻了个白眼,心想,若是他告诉玉琪,自己还看过蓝夏穿比基尼,他岂不是很火,想想算了,这里的一切就这么封建。
“记得入乡随俗。”玉琪冷着脸,挤出这几个字。
蓝夏梳洗好,可是没办法梳头,“恶魔,进来。”
“姑奶奶,又怎么了?”轩衡一脸不耐烦。
“给我梳头。”蓝夏看着一脸邋遢的轩衡,翻了个白眼,这样的轩衡还挺好看的,难怪胭脂天涯海角追寻。
“十五弟,去洗漱,一会用完早膳就出发了。”玉琪走了进去。
“公子。”寻梅走到门口。
“寻梅,给我梳头,我的手臂受伤了。”蓝夏看到玉琪把轩衡赶走,非常不爽,看到寻梅,她开心不已。
“寻梅,去收拾你家公子的衣物,马上启程。”玉琪走到蓝夏身边,拿起梳子,“只好委屈本王替你梳头了。”
“那是你的荣幸,懂不懂?”蓝夏翻了个白眼,闭上眼,不看他。
“谁让你是因为本王才受的伤,本王自当负责。”玉琪加重了负责二字。
蓝夏猛睁眼看他,看了就来气,怒瞪他,“快点,没发现本公子失血过多脸色惨白吗?”
“发现了,早就为你准备好了补血的早膳,今日觉得不和你抢。”玉琪想起和她抢吃的,结果她居然用手抓,轻笑。
蓝夏闭上眼睛,深呼吸,轻轻哼着歌,一大早上,就被这个家伙气,希望平复心情。自顾自的哼着调子。
“你哼的是什么歌?那么哀伤?”玉琪微微蹙眉。
“一寸光阴一寸心。”蓝夏缓缓开口,继续哼。
玉琪故意放慢了动作,拿起男子的发簪,轻轻插上,头发完好地固定住。
“好了。”玉琪看着镜中的美人,她无论怎么样都很美丽。看到蓝夏的对着镜子有些失神,她是不是又想起了林枫,眼神突然染上一层墨,声音冰冷,“发什么愣?启程。”
寻梅收好衣物,站在门口等着。
蓝夏脸色白皙得没有一丝血色,那月牙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楼下,“夏儿,本王有话要和你单独聊聊。”
蓝夏看着夜璃君狼狈的样子,看来一夜未眠,两眼充血。
“记得快点,我们要启程。”玉琪语气冰冷,看来一眼夜璃君。
“夏儿,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夜璃君瞬间冲到蓝夏的面前,疼惜的看着蓝夏,伸手抚摸蓝夏毫无血色的脸,那疼惜的眼神,深深映入蓝夏的眼底,她知道自己拿走了他的妻子。
“王爷,请自重。”玉琪看到夜璃君的手在蓝夏脸上,蓝夏居然没有退缩,火气上涌,冷风和冷血互看一眼,他们的王爷什么时候会如此发怒?
“夏儿,”夜璃君拉着蓝夏往一边走,蓝夏微微缩回头,却被抓得更紧。下来楼,到了无人的地方。“夏儿,可以给本王一个机会好吗?本王可以为你将本王府上所有的女人和丫鬟都赶出府,就连彩蝶,本王也可以休了,本王只希望我们能重新开始。”
蓝夏脱开了他的手,没有看他,“你不必为我做这些,我给你起你什么?”
“你可知道玉琪的野心吗?他要回去争取皇位,此番来我北朝无非是中了太子玉枫的调虎离山之计,他一路上凶险万分,你在他身边,必然危险重重,所以本王请你留下来,好吗?”夜璃君凤眸中流出着诚恳和不舍。
“我跟他走,一开始是摆脱王妃的身份,之后是轩衡,他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我不会离开他。”蓝夏看着夜璃君眼神的哀伤,“你亲手推开了你的王妃,我能为云溪做的事情,就是告诉你,彩蝶是自己划破自己的手,陷害她,还给她一个清白,希望她泉下有知,能瞑目。”
“回来,做本王的云溪。”夜璃君抓住蓝夏的手,“本王不介意你昨夜之事,只要你能留在本王身边。”
“恕难从命。”蓝夏冷冷开口。
“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给你。你此去凶多吉少,玉琪是个善于谋略的人,深谋远虑,他要谋的东西,从未失手,玉枫也不是个善类,你此去南海国,必然要有一场腥风血雨,本王远在北朝,无法保护你。”夜璃君的声音有点颤抖和沙哑。
“你不了解我,我的世界永远是枪林弹雨,随时都会死去,所以我早就做好了随时死去的准备。我会保护自己,谢谢你的关心,等哪一天我厌倦了这样的日子,我会派人把云溪的尸首给你送回来。”蓝夏浅浅一笑。
“不,本王永远都不要那一天。”夜璃君猛睁眼看着蓝夏一把拉她入怀,蓝夏微微蹙眉,这个男人居然会心疼,为她心疼。夜璃君感觉到蓝夏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排斥自己,心里微微有些欢喜,收紧双臂。
蓝夏紧紧锁眉,手臂的疼痛袭来,知道又流血了。“放开我。”
夜璃君微微一怔,心里失落,慢慢放开,蓝夏的脸色几乎白得透明,目光一到她手臂的一片红,伸手取出自己汗巾,替蓝夏包扎伤口,白皙如美玉的大手,灵巧地捆好。“对不起,都是本王的不好。”
“这算是我给云溪完成了一个美梦,也算对得起她的身体。她只想要你一个疼惜的怀抱,如今算是如愿以偿了。我与你也毫无关系。”蓝夏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做本王的王妃,本王给你安稳的日子。”夜璃君看着蓝夏离去的背影,那么不甘。
“对不起,办不到。”蓝夏没有回头,笔直的背影,留给了夜璃君。
“罗刹,回来了,怎么伤口又裂开了?”轩衡伸手去摸,“这是夜璃君给你包扎的?”
“情债难还。”蓝夏坐下,身后揉揉额头,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玉琪眼里全是黑墨,波涛汹涌在翻滚。
“夜璃君也不错,刚才我看到他对你的说的话了,你可以考虑考虑留下来。”轩衡突然感觉到一道杀气袭来,看懂玉琪黑着脸,犀利的眼神瞪着他,轩衡一颤,话都憋回去了。
“喝了它,最好的补血羹,很香的。”轩衡将一个红色汤药,放在蓝夏面前,蓝夏拿起来,轻轻闻了闻。
“气味很香,”蓝夏喝了一口,“很好喝,你要喝一口吗?”
“好啊,”轩衡伸手去接,蓝夏收手,将汤药喝得只剩一口,才送给轩衡,“不带这样玩我的?我也是堂堂王爷,哪能喝你喝剩的?”
“我问你,要喝一口吗?一口,这里正好剩一口,不喝?那我喝了。”
“谁说的,”轩衡抢过来,将最后一口喝尽,“有地狱罗刹的味道,这算是我们接吻了吗?”
“活腻了?”蓝夏怒瞪轩衡,轩衡撇撇嘴,却看到玉琪不知何时用杀人的眼神看着自己,又打了个寒颤。
“喝完了吗?寻梅,带你家公子上楼换一身衣服,把这套衣服给本王烧了。”玉琪特意加重烧了,面上却平静如云,看不出喜怒。悠悠放下碗筷,看着窗外,那夜璃君还站在那里,暗暗失神。
“干嘛,不换。”蓝夏不看玉琪,拿起筷子,开始吃点心。
“有气味。”玉琪慢慢悠悠站起来,走到蓝夏身后,手指一弹,那汗巾掉在地上,瞬间成了粉末。
轩衡和蓝夏面面相觑,“罗刹,小心你就是那汗巾。”
“辣手摧花,恶魔,我们的未来你看到了吗?”蓝夏有些悲哀的看着轩衡,轩衡认同的点点头。“居然我们的未来是这样,为什么不尽情享受生活一番,免得死了留下遗憾。”
“果然没心没肺,我陪你。”轩衡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两个人完全不理会玉琪,玉琪坐回自己的位置,看着两个没心没肺的人,在嬉笑打闹吃饭。
“你觉得我们还有多少天活头?”轩衡看着蓝夏。
“最多半年,快的话在回去的路上就被人杀了。”蓝夏说得很轻松,似乎事不关己。“寻梅,你还是留在这里,怕你也随我命丧黄泉。”
“寻梅不怕,只要有公子在,寻梅死都不怕。”寻梅目光坚定,下定决心。
“这让我想起一首诗。排空驭气奔如电,升天入地求之遍。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渺间。”蓝夏轻笑,玉琪眼睛一亮,没想到她居然能吟诗?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好句子。”玉琪微微点头赞赏。
“自然是好句。吃饱了,出发。”蓝夏放下筷子。
“先去换衣服。”玉琪看着那一身衣服,想起夜璃君抱住她的样子,眼神染上厚厚的黑雾,可是他却说的那么风轻云淡,喝了一口茶水,把玩这那茶杯。
“不换。”
“本王不介意本王亲自动手。”玉琪幽幽看着蓝夏。
蓝夏身子一怔,气不打一处来,走到玉琪身边,一掌打在桌上,大声问“给我给换衣服的理由。”
“有气味。”玉琪轻声说一个字。
蓝夏此刻才看到夜璃君,知道他定是看到了自己和夜璃君抱在一起,他嫌自己身上染了夜璃君的味道,轻笑着。“哦,原来如此,好,换完了再去那里,我想这次夜璃君不会再弄伤我了,呵呵…”
“啪”一声响,玉琪手中的茶杯被捏碎了。蓝夏轻笑,就准你气我?我今日不气气你就不是蓝夏。
“寻梅,把衣服给我。”蓝夏说的很愉快,寻梅愣在原地,看着蓝夏轻笑,如银铃般悦耳。
“启程。”玉琪站起来,转身离开,怒气冲冲。
“帅哥,我们走了,拜拜。”蓝夏冲夜璃君挥手,夜璃君看着蓝夏,脸上苦笑着。玉琪停住脚步,转身看着蓝夏在挥手,轩衡一把拉住她托着走。
“你,不用去了。”玉琪狠狠扔下一句话,脸上的青筋百出,冷风冷血彻底打了个寒颤,他们的王爷怎么会如此发怒?他不是喜怒不形于色吗?
“哦?不去了?不要我这个门客了?”蓝夏有种被人炒鱿鱼的错觉,“恶魔,我被炒鱿鱼了。给我钱,我可身无分文。你若不给我,我就只能给当丐帮帮主了。”
轩衡大笑起来,冷风和冷血面皮狠狠抽动了几下。
轩衡从怀里掏出银票,交给蓝夏,“这是我所有的,你们还有没有?”轩衡回头看四个侍卫,他们都摇摇头,“罗刹,我就再把你扔一次原始丛林了,我很想看看你成为乞丐的臭样,一定让我很开心。”
“汗,放心好了,我会去找你的。”蓝夏拍拍轩衡的肩,哥们儿义气。“告诉我那个长得和林枫一样的人是谁?”
☆、分道而行
“没…没谁。”轩衡担心地看了一眼玉琪,蓝夏眯着眼,不再说话。“丫头,我真不知道,再说他只是长得像,又不是。”
“我知道了,你们走吧。”蓝夏猜到这个人必然是轩衡和玉琪都认识的,玉琪不让自己跟着去,也许就是担心自己遇到那个人,看来短短几日,玉琪似乎喜欢自己,蓝夏冷笑,玉琪无非是觉得新鲜而已。
蓝夏转身回了房间,寻梅也跟着。
“罗刹,丫头,别不高心啊。以后我还会回来找你的。”轩衡在身后喊。
蓝夏没有在回头,玉琪深深看了一眼那娇小笔直的背影,将她映入眼底。“十五弟,走吧。”
夜璃君知道蓝夏没有走,到蓝夏房门,“夏儿,本王能进来吗?”
“寻梅,开门。”蓝夏有些想轩衡,她唯一的亲人。寻梅开了门,走出门外。
“夏儿,你不去南海国了吗?那和本王回王府,你喜欢做无双公子,就做无双公子。”夜璃君眼里全是兴奋。
“我在等一个人,她一定带我去,而且很乐意。”蓝夏浅笑,眼里全是自信。
“你还是要去南海?”夜璃君失落。
“我要去找一个人,那个人上辈子杀了我,让我死不瞑目,我必须找到他。”蓝夏眼里没有恨,她知道了他的苦,她还是忍不住爱他。
“你还爱他?”夜璃君受伤的眼神看着蓝夏冰冷的双眸。
“不知道,我更恨他,他背弃了我。”蓝夏想到林枫必然很痛苦地活着,伤心,内疚,和被深深误会,却不能解释,这样的痛苦,他能承受吗?
“那为什么还要去找他?”夜璃君不解,大怒。
“寻找一个答案,寻找一个活着的方向,寻找我生命的意义。”
夜璃君怔怔看着蓝夏,心里不是滋味。
“仇恨,遗忘都只是自欺欺人,只有体谅和释然,才能放过他和自己。”蓝夏看着夜璃君。
“那玉琪呢?”夜璃君微微蹙眉。
“这里的男子无非是发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觉得新鲜而已,他也不意外。”蓝夏冷冷看着夜璃君,“时间长了,腻了,自然也不会上心。”
“那你就是为了十五才留在他身边的?”夜璃君不解。
“他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蓝夏想到玉琪会腻了,不理自己,心里隐隐不是滋味。
“你可知十五是太子派在玉琪身边监视玉琪。”夜璃君眉头锁得更紧。
“十五是十五,现在他是轩衡,云溪是云溪,蓝夏是蓝夏。”蓝夏看着夜璃君。
“本王明白了。”夜璃君失神看着蓝夏,“我们就不可以了吗?”
“至少我现在肯当你是朋友。”蓝夏浅浅笑了笑,“你很聪明,居然能抓到我,把我逼上绝路。”
“才差点害了你不是吗?”夜璃君苦笑。
“逼得太紧,心烦意乱,没有求生的念头,自然只有死。”蓝夏轻声笑了起来。
“公子,胭脂姑娘求见。”寻梅在门外喊着。
“来了。”蓝夏轻轻挑眉。
“你在等她?”夜璃君抿抿唇。“她可不是好惹的主。”
“正因如此,我和她一同去南海国,才安全。”蓝夏轻笑,一副志在必得,“她一定很乐意有我相随左右。”
“呵呵…”夜璃君轻笑,“又有哪个女子能逃过世无双的掌心。”
“那我就是那如来佛,世间女子都是孙悟空,怎能逃出我的五指山?”蓝夏看着夜璃君,夜璃君终于走了过来,坐在蓝夏面前。
“孙悟空?是谁?”夜璃君似乎来了兴奋。
“公子,胭脂姑娘求见。”寻梅又唤了一遍。
“请她进来。”蓝夏缓缓开口,低头看着肩上的伤,低声说,“该换药了。”
“无双公子,早。”胭脂一身红妆进来,笑颜如花。
“胭脂姑娘今日真漂亮。”蓝夏浅笑,夜璃君一怔,看着蓝夏这么直接夸别人。
胭脂脸一红,羞涩看了一眼蓝夏,突然看到蓝夏肩上的伤,“公子,您受伤了?”
“出门在外,受点小伤而已,没什么大碍。王爷,刚才说到孙悟空,正好胭脂姑娘也坐下来听听。”蓝夏大方笑了笑。
“胭脂洗耳恭听。”胭脂很安静坐在一边,看着蓝夏。夜璃君嘴角上扬,蓝夏要俘获一个女子的心,只要一个微笑就可以。
“孙悟空是石猴,从石头里蹦出来,成为花果山的美猴王,上了天庭…”
胭脂和夜璃君寻梅都大笑起来,夜璃君不是觉得故事好笑,而是蓝夏的笑容,太纯真甜美,心中欢喜。
“原来如此,看到这五指山,怕本王也逃不过了。”夜璃君深深看一眼蓝夏,蓝夏白了一眼,
“五指山只镇压孙悟空一人,不过王爷可以做唐僧,去解救孙悟空。”蓝夏轻轻挑眉,看着夜璃君,“你还真有当唐僧的潜质,唐僧是美男子,可惜出家为僧,碎了世间女子的芳心,他是神仙金蝉子的转世。”
“哦?本王对僧不该兴趣。本王七情六欲俱全。”夜璃君嘴角微微上扬。
“和尚也可以娶妻生子,这里的和尚只重视形式。所谓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济公就是这样的活佛。”蓝夏说了半天,拿起桌上的茶水,动作优雅无比,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今日说多了,王爷,你一日未眠,两眼血丝,回去吧。”
“夏儿真是细心,那就此别过,记住本王说的话。保重。”夜璃君站起来。
“一定。”蓝夏轻轻点点头。
“公子要去哪儿?”胭脂身子微微上前。
“南海国。”蓝夏轻轻开口,“胭脂姑娘请回吧,我换好药就出发,在此向胭脂道别了。”
“我也要回去,正好顺路。公子可愿意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胭脂双手放在桌上,满脸期待。夜璃君走到门口,轻轻摇头,嘴角拉开一个大大的幅度。和她聊天,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可是,我要和六王爷、十五王爷分道走,你这一路怕是见不到十五王爷。”蓝夏轻轻抬眼看着胭脂一眼。
“那正好。我也想清静。”胭脂一脸兴奋。
“那好吧,寻梅去准备车马。胭脂姑娘,您先回避一下,我要换药。”蓝夏转起来,胭脂脸一红,走出门外。
到了午时,蓝夏走出房门,胭脂笑着打招呼,“无双公子,我们先用膳,然后出发。”
蓝夏看着胭脂身后四个丫鬟,十个侍卫,看来这个宰相的势力很大。
蓝夏坐下,对着寻梅招手,“寻梅,也来,一起吃。”
“公子折煞寻梅了,寻梅站着就好。”寻梅看了一眼胭脂。
“看在今日有胭脂姑娘在,你不便和胭脂一起,就到旁边的桌子,点些饭菜,我可不希望你半路饿昏到了。”蓝夏挥一挥手。
“无双公子待下人真是宽厚。”胭脂轻笑。
“在我眼里,众人平等。其实你若放宽心对对待身边的人,你的笑容会更多。”蓝夏知道这个娇生惯养的胭脂思想必然有所扭曲和残缺。
“无双公子真是心善。”胭脂不明白这些道理,她从未做过,“你们也去找桌子,坐下吃饭。”
站着的人都战战兢兢,不敢动,“都不听我的话了?”
四个丫鬟和十个侍卫马上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