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衡一脸黑线,不敢看玉琪,自己可做了对不起玉琪的事情,骗了蓝夏。
“是吗?看来本王要某人不快活,还真是有些难?”玉琪冷笑一声,眼里却是怒火,恨不得此刻掐着她的脖子,更恨不得将她吃干抹净,泄愤。
“米汤来了。”小老头端着米汤进来。
“子轩,该吃饭了,乖乖,不要抓本王的脸。”夜璃君微微蹙眉,子轩嘟着嘴,收回手,眨眨眼睛看着夜璃君。
“喝点米汤,一会儿随你父王和母妃回去,找奶娘。”夜璃君接过碗,放在桌上,一勺一勺,轻轻吹着,用唇瓣试试温度,再送到子轩的小嘴。子轩又是咯咯笑着,满脸欢笑,还拍手。
“堂堂淮南王成了超级奶爸,真是可怜也可悲啊。”轩衡撑着脑袋笑道,再看看这一对真父母,反而不像是父母。玉琪只是瞟了一眼子轩,没有过多情绪,怒火正旺,盯着蓝夏。蓝夏无语抬头看着房顶,孩子在夜璃君手里,她一点都不担心。另一个孩子不管落入玉琪还是玉林手里,她也必不担心。
“慢点喝,怎么食量这么大?”夜璃君笑着伸手擦拭子轩嘴角的米汤。子轩笑声更大。小手握住夜璃君的手指,放进嘴里吸吮着。
“还想吃?”夜璃君无奈笑道。
“菜来了。”小老头端着饭菜上来。
“在端一碗米汤过来。”夜璃君淡淡道,目光落在子轩的眼眸里,似乎这个孩子和别的孩子不太一样。这双眼睛似乎不是一个婴儿该有的,也许是自己的错觉。
小老头摆好饭菜,看了看玉琪,一脸恭敬,下去。
轩衡看了看玉琪一脸怒气,却在极力压制。蓝夏一脸无奈,百无聊赖看了看夜璃君,再看看子轩。就在那一瞬间,蓝夏也看到了子轩那一瞬间的眼神,身子一怔。轩衡见蓝夏的反应,随着过去看子轩,子轩又恢复了婴儿的懵懂眼神,看了看蓝夏。蓝夏眯了眯眼,低下头,细细打量着子轩。
“罗刹,你这是干什么?”轩衡不解。
玉琪一把拉着蓝夏回来。这个女人,不知道这样和夜璃君很暧昧吗?夜璃君的脸微微一红,轻咳一声。
“干什么?”蓝夏被玉琪拉进怀里,有些不爽,胳膊顶住玉琪的胸口,玉琪轻咳几声。
“下手真狠?”玉琪磨磨牙道,放开蓝夏。
“有病吗?”蓝夏坐回自己的位置,满脸怒气。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着。
玉琪捏紧拳头,拿起筷子,夹住蓝夏要夹的菜,不管蓝夏的筷子落到那里,他的筷子如影随行。
“真是冤家。”夜璃君苦笑摇摇头,要是自己当时也能早点觉悟,早点下手,也许就不会错过她。只怪自己当时没能体会和了解她想要什么。要是想方设法留她在身边,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他不得不承认玉琪的心细,玉琪的智谋,不单单用来治国,还治人。
正当夜璃君想得入神时,子轩又再次吸吮着他的手指。没有牙齿,那是带着咬劲,令夜璃君回过神,收回目光。
蓝夏无语扭过头,不愿意去看玉琪,看来就冒火。却再次遇到那个眼神,充满爱意的眼神,还带着些许怒气。子轩怎么会这样看着夜璃君,这个不应该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蓝夏再次被惊了一下,伸手一把揪出子轩。子轩一惊,却不是哇哇大哭,而是惊讶看着蓝夏一会儿,才哇哇大哭。
“你给我闭嘴。说,是不是穿越来的?”蓝夏眯了眯眼,狠狠抖了一下子轩。子轩一震,看着蓝夏,眼里全是惊讶。难道你也是穿越来的?
“罗刹,你怎么那么凶,她不过是个孩子?”轩衡立马站起来,跑到蓝夏身边,准备抢走子轩。
“说。”蓝夏将子轩捏紧怀里。
“她还小,怎么可能说得出来。夏儿,别吓到子轩。”夜璃君伸手要去接子轩。
“还小?说不出来。如果是,你就笑一声,不是就笑两声。”蓝夏非常认真道。子轩立马低下头,含住自己的小手指,若有所思的模样。下一秒突然哇哇大哭,却没有一滴眼泪。
蓝夏无语揉揉额头,将孩子扔给夜璃君。
“没想到你的心肠如此冰冷,连自己的孩子也如此狠心。”玉琪冷笑道,穿越?他不明白蓝夏在说什么胡话。
“告诉本王今年几岁了?”夜璃君听出蓝夏的意思,笑着捏一下她肉肉的小脸。
“死一(十一)。”子轩懵懵懂懂的声音响起,玉琪手一抖,筷子直接落在桌上,一脸诧异看着子轩认真的小脸。
“果然。”蓝夏将脸扑在桌上,有些难过,是自己的孩子死了吗?还是她就是自己的孩子?
轩衡脸色也很难看,看着蓝夏道:“难道难产的时候,孩子就已经死了吗?”
“不死。”子轩含糊不清说着。夜璃君的脸色早已经白了,难道夏儿的孩子已经不在了吗?
“我,们,一直,在,肚子里。妈妈说,爸爸是大醋坛子,以后开醋店。”子轩很艰难将整个句话说出来。急着证明自己不是怪物。
蓝夏猛抬起头看子轩,有些无法接受。
“那子衡呢?”轩衡立马问道。
“弟,不死,不穿越。”子轩艰难说完,脸都红了,太辛苦。这个女人眼力真是太好,自己已经很小心翼翼,可是见到夜璃君,自己的心跳就会加速,总是失神。
“他不是穿越的对吗?”蓝夏认真盯着子轩。
“嗯。”子轩的声音很小,却很坚定道。因为那个婴儿除了有灵性外,自己可以确定不是穿越的。夜里自己和他说话,他有些懵懵懂懂看着自己说的新词。听不到,眨眨眼。
“难怪子衡比你能哭,这才是一个婴儿该有的。”蓝夏终于明白为什么子衡那么爱哭,弄得玉林手足无措,坏尿布也哭,不舒服也哭。可是子轩哭得少。
“怎么回事?”玉琪微微蹙眉,眼里全是严厉。
“六哥不要急。你忘记了很多东西。我现在慢慢告诉你。”轩衡立马解释。
玉琪静静听着轩衡解释穿越,解释蓝夏和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心一惊,看着蓝夏,难怪这个女人这么特别,与众不同,原来是异世的人。不是夜璃君的王妃云溪。
夜璃君看着子轩,若有所思,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看到子轩那爱慕的眼神。他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眼神。这次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站起来将子轩交给轩衡。没有再回头,打开门,默默离开。
子轩哭了,哭得很伤心,很伤心。
“不许哭。”玉琪严声呵斥,子轩打嗝憋着,可是眼泪却不断流下。
“一个孩子,你至于这样吓唬她吗?”蓝夏无语翻了一个白眼,不过这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不是三个月的孩子。早熟的孩子,才十一岁,居然爱慕一个二十岁的男人。蓝夏的心里也很乱,只怕夜璃君的心里更乱。
“不管如何,她是本王的女儿,就要有本王的风范。岂能随意哭泣?”玉琪站起来,低头看了看子轩,子轩那伤心的泪眼眨了眨。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出来,继续装,就不会被夜璃君离弃。
“姑姑。”子轩哭着喊,虽然含糊不清,却听得一清二楚。轩衡的手一抖几乎没抱紧。
“姗姗?”蓝夏微微蹙眉,可是在她的记忆里珊珊才七岁。可是子轩说十一岁,难道失去五年的记忆吗?
“姑姑吗?三三(姗姗)”子轩哭出来,原来真的是蓝夏,一直不敢确定。
“罗刹,是珊珊,是珊珊,呵呵,太好了,前世是你侄女,今生做了你女儿,哈哈…”轩衡激动得几乎跳起来。
“我要知道为什么姗姗也来到这里?”蓝夏看着轩衡,轩衡脸色一沉,那是一个痛苦的实事,轩衡不愿意说。抿抿唇,不再言语。
“姑姑,痛。”子轩的手指了指额头。
“额头疼了?”蓝夏笑了笑揉揉子轩的额头。
“死,很痛。”姗姗哭出来,她忘不了那一日发生的事情。永远都忘不了。
“姗姗不痛,不痛了哈,轩衡叔叔会保护你,不怕。”轩衡知道这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太过于残忍。轻轻摇着子轩。
“死了?我们都死了是吗?为什么死?轩衡,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蓝夏有种不祥的预感。
“曾,爷爷,也死了,爸爸,也死了。”子轩小声说着,含糊不清,很费劲。说着说着眼泪啪啪直落。
“什么?”蓝夏失魂落魄往后推了好几步,她不愿意相信,她可以死,但是她不愿意他们也死。
“罗刹,都过去了,很久很久了,不用去想。”轩衡上前一步,却被玉琪的身子挡住,玉琪轻柔将蓝夏按在心口,她的泪令他心疼,令他窒息。只想这样抱住她,给她安慰,给她温暖。
“爱妃,本王会治好你的失忆,相信本王,本王一定让你记起所有。本王决不食言。”玉琪轻声说着,那种溺爱无边。
摄人心魂的声音,那纯真的男人气息,熟悉的温度,蓝夏的心被一道阳光照射,暖暖的,不由自主抱紧他的腰。只有这样,才能缓减心中的伤痛。
小老头端着一碗米汤进来,打破了这一份宁静,蓝夏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玉琪怀里,一把推开,玉琪微微蹙眉,拍了拍胸口那片湿。
“看来你们要在谈一次恋爱了。”轩衡无奈摇摇头,抱着子轩坐下,开始喂子轩。
“叔叔,烫。”子轩含糊不清说着。小老头刚走到门口,差点摔倒,这是人精吗?
“好啦,我会小心的,不过以后你只能叫子轩了,嘿嘿,我的干女儿。”轩衡捏捏子轩的脸。
“干爹。”子轩笑着,她现在不用再装,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害怕被人说成怪物。姗姗从小接受训练,心智比正常孩子都要强。
蓝夏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余光扫了一眼玉琪,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懊恼。
玉琪也为自己刚才的举动烦闷,对眼前这个女人了解少之又少,无法回到最初的温柔,潜意识里存留的爱意而已。
“王爷,请王爷责罚。”锦心和兰景雨宁跪在门口。
玉琪默默不语,看不清表情。
“锦月心仪三王爷,背叛了王爷,带走了子衡。”锦心磕下头,锦月是自己的姐姐,自己也有责任。
玉琪微微蹙眉,眼里闪着黑墨,他最恨的就是背叛。
“子衡没带出来?”蓝夏狠狠一拍桌面,食欲全无。虽然不担心玉林对他怎么样,但是孩子是自己的,自然有自己照顾。
“王妃恕罪,属下无能。”兰景低下头。
蓝夏深深吸一口气,往窗外看,却看在街对面的茶楼上,一个女子正恶狠狠盯着自己,那全是杀意的眼眸。蓝夏在仔细看那女子,那女子优雅转身,背对着蓝夏。
“去对面茶楼查一下那女子是谁?”蓝夏指了指对面那女子。
兰景站起来看了看对面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女子很快下楼消失。
雨宁也过去看,她两眼一冷,磨磨牙道:“夜飞燕,一定是她。”
“何人?”蓝夏微微蹙眉,失忆让她做什么都处于被动状态。
“曾经利用我杀你的人,她再次出现,必然不会善罢甘休。”雨宁恨夜飞燕,也恨那时的自己。
“刚才那飞镖,一定是她的人做的。”轩衡磨磨牙道。再看玉琪,玉琪早已不见踪影。
兰景立马下楼,轩衡抱着子轩,一脸阴沉,夜飞燕十分狡猾。
“子轩,喝够了吗?看来玉林给你这个玉佩的功效还真是独特,你吃得比正常人多,长得也比正常人快,翻倍的。你如今相当于快六个月了。不过放心,到了成年,就会增长内力。玉林也算对你们姐弟不错,不过,他凶狠起来,也十分可怕,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都敬畏三分,不知道子衡怎么样?”轩衡有时感觉自己就是那个操心的命,蓝夏就是那没心没肺的主。想到这里,轩衡长长叹了一口气。
“干爹,为什么叹气?”子轩笑道。
“你母妃一点都不担心你弟弟的死活,我这个干爹却提心吊胆的。”轩衡无奈摇摇头。
“子衡在玉林手上未必出事,他不会对他下手,不过我的孩子自然由我来抚养。”蓝夏负手而立,看着街上人来人往。脑袋里突然多了一个清晰的画面,十五街,自己鼓着肚子,站在窗边,玉琪站在自己身边,那温柔得几乎滴水的温情。
“是不是有一条街叫十五街?”蓝夏突然闻到,轩衡一喜。
“罗刹,你想起来了?”轩衡站起来,抱着子轩走到蓝夏身边。
“只是一个画面而已。”蓝夏伸手握紧脖子上的那块玉坠,藏在衣领里的乳白色吊坠。夜璃君说过这块吊坠可以让自己想起所有,百毒不侵。
“王妃,那是你为十五王爷建的,在那里有一泉水,是你和王爷情定的地方。”锦心笑道。
“泉水?”蓝夏看着锦心,似乎很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来,最后摆摆手道:“爱情不可能只靠回忆来存活,既然相爱,记忆不算什么。”
“你就是这么自负,上次你就是因为这样,被夜君绝使计令你输了,服下一颗忘情丹。害得六哥四处追寻,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不过现在的他也是一样,瘦了很多。”轩衡无奈摇摇头道。
“他瘦了?”蓝夏低声问道,似乎在问自己,那枚戒指,他在转动时,就看出来,松动了很多很多。
“王爷是瘦了很多,王妃,以前我是对王爷有过非分之想,不过如今大彻大悟。他不在是我的大师兄,是王爷,南海的神,六王爷。他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事情,所有的苦,所有的累,自己一个人承受,从未让你知道半分。而你,除了为他清理掉府内的眼线,你又给了他什么?希望你不要让王爷心寒,别让我觉得你配不上王爷。”雨宁严厉看着蓝夏,不希望玉琪那么不快乐。
蓝夏闭上眼睛,可是却什么都想不起,既然想不起,如何了解一个陌生人?
“也许有些事情我要自己想起来,所有的事情,会想起来。”蓝夏轻轻柔柔额头。
蓝夏刚下楼,又飞了两个飞镖。当街就飞来十几个黑影。
“王妃小心。”锦心立马出手打掉两个飞镖。蓝夏苦笑,夜璃君刚才是故意借机和自己接近,拉着自己躲开飞镖,而不是直接打掉,小小的心思,那么卑微却浓厚的爱意。
“为什么要杀我?”蓝夏看着十几个黑衣人,街上的老百姓都四处逃窜。轩衡抱着子轩,警惕看着四周,小老头派出三十多个下手立马出来保护。
“六王爷被引开,只怕你们今日就葬身于此。”黑衣人冷声道。
“在问你一遍,为何要杀我?”蓝夏眼里闪着杀意,捏紧拳头。
☆、要她的灵魂
“这个去问阎罗王吧。”为首的黑衣人冷声道。
“那你自己去吧。”蓝夏一个诡异的身影进去黑衣人的圈子里,雨宁见识过蓝夏的身手,此刻不得不佩服蓝夏的身手,快,狠,准。场面混乱起来,暗阁的人也出手,街上十分混乱。
“打够了吗?”玉琪突然出现在蓝夏面前,邪魅一笑,见到这个女人奇怪的身手,让他觉得她就是个谜团,可是心却在不断告诉自己下去保护她,哪怕她又自保能力,也要保护她。
“练练手,免得生疏。不过我很想知道是谁要杀我?抓几个活的回去审问就知道了。”蓝夏似乎正在兴致上。
黑衣人一见到玉琪的出现,立马撤退,却被围住,暗影带着十几个死士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不过怕夏儿失望了,这些都是死士,除了领头的,其他人都是哑巴。”玉琪挑挑眉道,另一只手习惯地揽住蓝夏的腰,蓝夏没有拒绝,都是习惯惹得祸。
“那就抓住那个人。”蓝夏突然冲过去,速度快得出奇,立马到黑衣人面前,黑衣人突然倒下。
“我都还没有出手。”蓝夏微微蹙眉。
“蛊毒,那幕后人在附近,见形势不容乐观,让他蛊毒发作。”玉琪微微蹙眉,这些人和刚才引开自己的人不是一路人。这是江湖杀手,鬼见愁帮,善用蛊毒来控制杀手的生死,杀手失败,立马死亡,不暴露买主的信息。而刚才引开自己的夜飞燕的人。
“六哥,鬼见愁,谁才是买主?”轩衡也头疼,这个帮派无处不在,江湖都闻风丧胆,不听朝廷命令的杀手组织。朝廷无法收服。
“他们还会再来。”玉琪冷声道,暗影一行人将黑衣人的尸首处理。十几个黑衣人瞬间化为一团火焰。
“我就这么遭人恨吗?”蓝夏蹙眉道,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爱妃莫担心,本王会保护你。”玉琪走到蓝夏身边,宠溺抱紧她,动作那么自然,心里感觉很舒服,不再那么别扭。
“占我便宜?”蓝夏撇撇嘴道,推开玉琪,可是在他身边,心情真的很愉快。要承认爱上他,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
“子轩好样的,居然不害怕。”轩衡笑着看怀里的子轩。
“反正,不用,装了,不怕。”子轩艰难说完,最后得意笑了笑。
“我前世的侄女,今生我的女儿。”蓝夏简单介绍。玉琪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玉林带着子衡离开,一直追寻蓝夏的踪迹。六日后。
蓝夏带着子轩和轩衡在街上晃动。
“憋死我了。”轩衡早就受不了,只想出来玩。
“我也是。找,夜璃君。”子轩嘟囔着嘴。
蓝夏摇摇头无奈笑了。
“别告诉我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喜欢人家?”轩衡低眉鄙视道。
“喜欢。”子轩毫不客气说着。
“那你就不被判死刑了。夜璃君只喜欢你娘一个人。他对你的喜欢只是小辈的喜欢,无关风月。”轩衡冷笑道,目光落在蓝夏脸,真是祸害遗千年。
“不管。”子轩嘟着嘴道。
“年轻人的事情由他们自己处理,我们老了。”蓝夏不愿意横加干涉孩子的感情问题。
轩衡笑道:“是啊,老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很君生早。”
子轩撇撇嘴道:“我,才不会,嫌弃,他老呢。”
“说话这么费劲就少说两句吧。”蓝夏有些好笑看着子轩,这个小丫头是个话唠。为了扮演一个婴儿,可算是憋疯了。
“谁能,体会,婴儿的,悲哀。”子轩无奈说道。
“姗姗小姐,谁敢说你是婴儿啊?”轩衡轻笑一声。
“干爹,现在是子轩,不是姗姗。”子轩每开一次口都很费力。
“好吧,子轩小姐。”轩衡摇摇头,这个小孩子,前世就是个小大人。
“夏儿,难道你不要子衡了吗?”玉林突然出现在蓝夏面前,轩衡警惕挡在前面。
“别让我恨你。”蓝夏微微蹙眉道。
“跟我走吧,这里不安全。”玉林推开轩衡,一把抓住蓝夏的肩膀。
“不安全也是我自己的生活,不需要你来支配我的一切。”蓝夏往后退一步,冷眼扫过玉林,她失去五年的记忆,五年,她很生气。
“他现在根本保护不了你,老顽童治标不治本,那日他体内的内力虽然强大,但是却造成现在的虚弱。他如今不过是一只纸老虎,我随时都可以取他性命。”玉林微微蹙眉,一把抓紧蓝夏的手。
蓝夏这才明白,为什么那日回来之后玉琪就闭关了。原来是受伤,而且很重。老顽童终日不离保护他,他却让冷风冷血和暗影三个人都来保护自己。蓝夏内心微微有所感动。
“跟我走。”玉林的声音带着哀求,令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拒绝。
“不用,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既然子衡在你手上,我早晚有一天会要回来。”蓝夏侧身错过玉林,大步往前走。轩衡抬头望着苍天,情债啊。
“对不起,我非如此不可。”玉林一掌打在蓝夏的颈部,蓝夏身子一软,子轩几乎落地,玉林手一挥,子轩落到轩衡怀里。
“你对她做什么?”轩衡一怔,连忙上前。
“将十五王爷和子轩带走。”玉林冷声道,抱起蓝夏消失。
“可恶,不带这么玩的。”轩衡急得直跺脚,李纪带着十几名侍卫将轩衡驾着离开。
暗处的死士对望一眼。
“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
“把前面的人撤了。”
“可恶,又白忙活一场。”
“宁可白忙活,要知道三王爷可不是摆设,他的能力只怕世间没有几个能抵挡。”
“若他出手,只怕我们只是送死,百忙就百忙,只能等待下一个计划。”
“回去禀报主人。”
“…”
“带我们去哪儿?”轩衡微微蹙眉,却不敢动弹。
李纪不语,回头看看轩衡。很久,才到了郊外的院子里。轩衡撇撇嘴,这个玉林道哪儿都有这么别致的院子吗?真是不输给玉琪一分,自以为玉琪到哪儿都有落脚的豪华院子,暗阁满天下,却不知玉林也不是摆设的。
“哎哟,终于是找到你了,王爷,你给我们带来那么多麻烦,看来不找找你麻烦还真是过意不去。”皇浦雪坏坏一笑,身边的林枫无奈摇摇头笑了笑。
“看来本王高估了啸子书的能力。”玉林冷冷道,抱着蓝夏往里走。
“王爷不知道这样做有辱你自己吗?”皇浦雪指了指蓝夏。
“她如今是三王妃,本王唯一的王妃。”玉林眯了眯眼,扫过皇浦雪和林枫。
林枫捏紧拳头,知道硬碰不是硬道理,只能智取。拉住皇浦雪的手,皇浦雪愤怒的情绪才压制住。
“三弟不会用强的吧?”林枫冷笑道。
“强的?你认为本王需要用强的吗?”玉林非常骄傲,自信。可是低眉再看蓝夏时,心中有几分没有把握,几分惶恐。
“她性子强,宁折不屈。若你执意做她不愿意的事情,后果只有一个,玉石俱焚。”林枫冷冷道,眼里全是担忧,看着蓝夏昏迷的容颜。
“和她共赴黄泉,何乐而不为?谢大哥提醒。”玉林邪魅一笑,却万种风情,油然而生。皇浦雪一怔,被惊艳了一会儿,立马回过神来,扭头不去看玉林,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林枫眼眸黑了一圈又一圈,捏紧拳头。皇浦雪一把按住他的手,摇摇头。
“林枫叔叔。”子轩咯咯笑着向林枫招手。林枫一怔,瞪大眼睛看着子轩。
“姗姗。”子轩拍拍手说。
“姗姗?”林枫脸色惨白,愣住,不由自主走向子轩。
“林枫叔叔。”子轩伸手去摸林枫的衣袖。
“叫大伯了,不是叔叔。”轩衡摇了一摇子轩。
“那么老?”子轩看了看轩衡,又看看林枫,大伯是感觉老一辈,可是这个时候的林枫比前世年轻帅气很多好不好?
玉林回头看了看子轩,闪过一丝惊讶,却很快平息。不顾众人,径直离开。
李纪使了一个眼色,整个院子被重兵把守,重重包围。
玉林将蓝夏轻轻放在床上,子衡含着拇指,笑着看玉林,发出令人快乐的笑声。
“你母妃回来了。”玉林温柔摸摸那肉肉的小脸,子衡流着口水笑得更大声。
玉林笑得越发温柔,附身在子衡额上亲亲一吻,安抚他。再次看蓝夏,如玉般美丽的手,轻轻摩挲着蓝夏的脸。
“如果可以,我一定将你的灵魂带走,一并带走,永远永远和我在一起。”玉林温柔的双眸带着一丝丝疯狂。“把小王爷带走。”
奶娘抱着子衡离开,所有人都下去。
“夏儿,若是你醒来,发现一切并非你所愿,你会杀了我吗?”玉林将一把锋利的匕首放在床头。再次笑了,那一笑,令世间所有的芳华都黯然失色,粉碎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
薄唇敷在蓝夏的红唇上,轻柔,却像被电击了一样,令他大脑混沌。吸吮着她口中的芳香,掠夺她的美好。内心的野兽在叫嚣,玉林眼眸含笑眯着,带着显而易见的**。一只手在蓝夏的脑后,没有犹豫,直接点醒蓝夏。他玉林要的不是美丽的外表,他要的是她的灵魂,最独特的灵魂。
☆、血腥的吻
“唔…”蓝夏挣扎着,收手被玉林左手扣在头上,玉林的力气毕竟太大,容不得蓝夏有一点回旋的余地。蓝夏眼里全是愤怒,伸脚去踢,玉林早有防备,双腿夹紧,令她动弹不得。疯狂;掠夺那种美好,那怕带着刺痛,也是美好的,口齿之间血腥味在弥漫着。蓝夏奋力挣扎,却越挣扎越紧。
玉林突然放开她的手,紧紧抱着她,吻她的美好,不留一丝缝隙。眼里全是在等待死亡。
“夏儿要永远记住我,玉林。”玉林在蓝夏耳边轻声说着,早已察觉道蓝夏拿起枕边那把锋利的匕首,等待着蓝夏举起的匕首刺下去。
蓝夏的手抖了抖,这个疯狂的人,突然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他轻轻含住,身子一怔,再无可忍,匕首就刺了下去。
却听到玉林在耳边轻笑着,似乎那一刻才不再痛苦了,笑得那么释怀。
蓝夏狠狠拔出匕首,狠狠推开玉林,手一挥,直接打晕玉林。玉林倒在血泊当中,蓝夏回头看了看,捏紧拳头,磨牙咯咯作响。最后还是没有选择离去,看到房间里有刚才奶娘丢下那些女红得针线。
“本小姐告诉你,下次再敢犯,本小姐可没那么好心。下次一定直接刺进你的心脏,绝不留情。”蓝夏恶狠狠撕开玉林的衣服,为玉林缝合伤口,却没看见面朝下的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挂着一个笑容。夏儿,你还是舍不得下狠手,就算下次,你也舍不得。
蓝夏闷闷吐一口气,幸好没伤五脏六腑,自己对人体结构太过于了解,知道怎么伤人,伤到哪里,都可以做得分毫不差。缝合好伤口后,她站起来,气得直跺脚,狠狠踢了一脚床脚。却疼得几乎叫出来,吃疼吸了一口气。
“舍不得?我在你心里,所以下不了狠手。”玉林突然坐起来,脸色惨白了许多。
“别乱动,我可不希望自己的杰作这么快被你毁了。”蓝夏可不想自己刚缝合好的伤口再次裂开。
“告诉我,你舍不得。”玉林邪魅一笑,眼里闪着喜悦的光芒。
“谁说本小姐舍不得?本小姐只不过一时失手,没弄死你而已。不过没有下次。”蓝夏转身一脚踢在门框上,头也不回,恼怒离去。
“口是心非不是你的本性,承认吧,我不会嘲笑你。”玉林在后面大声笑道。
蓝夏翻了几个白眼,却越发生气。李纪见到蓝夏出来,听到里面玉林的笑声,心终于松了,在看到蓝夏的衣袖全是血迹,心又是一紧,连忙跑进去。
“王爷,您这是何苦?”李纪立马从怀里掏出几个小瓶子,手忙脚乱找,最后选中一瓶,洒在伤口上。
“这一刀真深。”李纪蹙眉道,心都疼死。
“居然没有伤到内脏,只怕世间弄做到这一点的没有几个。她,舍不得本王。”玉林再次笑了,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闭上眼睛,深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波澜起伏。
“那是王爷福大命大,王爷,您还是不要这样拿命赌,就算她舍不得又如何,她心里只有一个玉琪。就算失忆,她依然认准了这一点,王爷也早看清这一点,何必如此执着?”李纪口苦婆心道。
“她就连在梦里,都在叫他的名字,本王何曾不知。本王放不下,也放不开。鬼见愁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玉林微微蹙眉。
“查不到买主。”李纪连忙低下头。
“继续追查。”玉林冷冷道。
“是,不过鬼见愁帮的人只认第一个买主,不透露任何买主的信息,而且势在必行,从未失手。”李纪简单说着。
“简单,去买那个买主的命。”玉林眼里全是杀意。
“可是不知那买主是谁?”李纪也犯愁了。
“看来本王要在玉琪之前收服了鬼见愁,为本王所用。”玉林缓缓站起来。伸手去摸那个伤口,居然用缝的?玉林眼里闪过暖意。
“六王爷的人已经去了鬼见愁帮,不过六王爷如今闭关,所以没有亲自前往。而冷风冷血暗影都成了王妃的暗卫,如今被属下派人拦住在院外,困在阵中。不过只怕不出一日,他们就能逃出去。”李纪温声道。
“由他们去。”玉林对忠于蓝夏的人不出杀机。
“可是王爷,王妃脖子上那块…”李纪担心蓝夏随时记起所有。
“百毒不侵,若非如此,本王怎会用**香?留着吧。”玉林知道**香用多了有上身体,可是蓝夏又那块玉石护身,他才敢如此。不过蓝夏会记起所有也是迟早的事情,是不是该将那块玉石取下来?不,如今还不知是谁要杀她,先留着让它保护她。
院内轩衡和林枫皇浦雪都被困在那里。
“这个玉林,这是什么阵法?怎么走都走不出去?”皇浦雪气得脸有些红。
“我就不走,反正在原地等着,省事。”轩衡抱着子轩百无聊赖坐在石桌前,懒洋洋的模样。
“你这个没志气的人。”皇浦雪鄙视看了一眼轩衡。
“反正你们走了这么久,不是又回来见到我了吗?反正你们动也是一样的效果,还不如静静等着,保持体力。”轩衡看了一眼林枫。
“居然他没有对我们出手,说明只是要困住我们而已。”林枫才是最着急的那个,如今极力平复心情。
“刚才不是你急着要去救嫂嫂吗?要不然我才不着急?反正急也没有用。”皇浦雪带着醋意道。
林枫微微蹙眉,不再言语,却还是不甘心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突破口。
“看,嫂嫂。”皇浦雪见到蓝夏突然出现,惊喜万分。
“夏儿,你,没事吧?”林枫第一个冲到蓝夏面前,蓝夏用很陌生的眼神看着他喝皇浦雪,没有理会,而是走到轩衡对面,狠狠一拳击打在石桌上。皇浦雪原本有些醋意,可是见到蓝夏发火,那盛气凌人,具有王者风范。
“罗刹,我们出不去,你是怎么进来的?”轩衡身子向前,看蓝夏。
“误打误撞。”蓝夏撇撇嘴,其实是跟着一个鬼鬼祟祟的小丫头闯进来的,怕是玉林安排得人而已。
“你受伤了?”林枫微微蹙眉,看着蓝夏满手鲜血和衣袖上的血迹。
“有血就一定手上吗?就不能是别人的血吗?枫,你这样真是让我心里不舒服,我吃醋了。”皇浦雪却笑着说。
蓝夏看着这些血,磨磨牙,额头几乎皱起来。
轩衡身子一缩,看了看子轩,细声道:“母老虎要发威,躲远点,免得殃及无辜。”
皇浦雪笑道:“嫂嫂何时成了母老虎了?看来哥哥是少不了受罪。”
蓝夏磨磨牙,她说的哥哥又是谁?玉林吗?蓝夏一肚子怒火正好没处发泄。
“别胡说。”林枫看出蓝夏的怒气,再多说一句,蓝夏必然动手。他对她的了解,到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能知道她的心思。
“难不成哥哥很好受了?我只知道哥哥为了嫂嫂可是瘦了不少,嫂嫂不心疼,我这个做小妹的也心疼。”皇浦雪挑挑眉笑道。
“你给我闭嘴。”蓝夏突然站起来,林枫一把按住蓝夏,知道她真的发火了。蓝夏一切都处于被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知道在说谁,莫名其妙被扣上各种帽子。
“怎么?嫂嫂要动手吗?小妹我还真是期待和嫂嫂比试一番。”皇浦雪还是笑得很甜美,但是却含着醋意,看到林枫的手搭在蓝夏肩上,她吃醋。
“住手。”林枫使劲按住蓝夏的身子,皇浦雪正准备出拳却被林枫喊停,心里有些难过。
“差点这里就多了一具尸体。”轩衡撇撇嘴道,他不喜皇浦雪,也不喜皇浦雪真的死。
皇浦雪却笑了笑,摇摇头道:“嫂嫂,才短短数月不见,嫂嫂的脾气真是差了很多。”
“若让你失忆,每日听着很多听不明白的事,我想你一定会疯掉。”蓝夏冷冷道。
“失忆?”皇浦雪一怔,难怪蓝夏看她的眼神那么陌生,林枫闷闷吐一口气。
“夏儿还记得我吗?”林枫温声问道,笑得那么温柔。
蓝夏翻了一个白眼,都说失忆了。
“林枫叔叔,你都不记得?”子轩嘟着嘴,一脸糗样。
“不记得,不记得。”蓝夏真要疯了。
“子轩,你话多了。”轩衡捏捏子轩的脸道。
林枫眼神有些黯然,抿抿唇。
“是你的未婚夫。”子轩却含糊不清说着。蓝夏顿时头更大了,仰头看苍天。打掉林枫的手,林枫正准备去抓住她,却错开。蓝夏脚尖一点,飞出院外,这次真是误打误撞,逃离阵中。
“这次怕是要消失很久了。”林枫眼神带着担忧。
“枫指的是什么?”皇浦雪微微蹙眉。
“她要离开,离开所有认识的人。”林枫焦急四处乱闯,触动了机关。皇浦雪嘟着嘴,却只能跟着林枫找出口。
“子轩,你干坏事了。”轩衡责备子轩道。
“心直口快了。”子轩嘟着嘴,一脸犯错的模样。
“来人,我要见玉林。”轩衡大喊。
“再不见,永远都别想见到蓝夏。”轩衡再次大喊。
玉林正在换衣服,却得知蓝夏冲出院外,消失了。
“都是一群废物,还不去查找?若落入鬼见愁手中,可知道后果?”他阴着脸,狠狠一掌,檀木桌椅瞬间粉碎,谁也别想伤害他的夏儿,谁都休想。背后的伤口一阵火辣辣的疼,她的杰作。
☆、琪,只属于他
老顽童封锁了所有消息,将玉琪关进房中,谁都不见,在房中为他疗伤。
“臭小子,你是我唯一的弟子,我岂能容你胡来?天山老人也真是,居然没有给你将伤势全部治愈,你那么着急下来又伤了,在这样下去,小命不保,你让小丫头醒来之后怎么活下去?”老顽童嘀咕着。不断为玉琪运功疗伤,他可闲不住,哪怕是救人,他也不会忘记抓耳挠腮,更不会忘记滔滔不绝,如今只是喃喃自语,对他而言已经是最大的折磨。
“不行,这次损失太大,要那小丫头给我多来几盘棋局,要不然太吃亏了。”老顽童又忍不住开口。
蓝夏烦躁的心情,令她烦闷不堪。各种诡异的瞬间移动,消失在林子里,来到一个小村庄,换装成一个布衣少年。脸上一块红色的胎记,遮住半张美丽的容颜。将那珊瑚海棠发簪收好,总感觉这个发簪在身边,能神清气爽。不由自主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块玉坠,它一定能让自己记起所有。
“到处找找。”李纪带着很多人在四处寻找。冷风冷血,暗影也在四处追寻。
蓝夏躲开了所有人的追寻,却再次遇到踏雪。踏雪和莫离在街上四处追寻,看来夜璃君也得到了消息。正当蓝夏转身躲到小巷子里。
“夏儿忘记,我们玩过这个游戏,最后我找到你,可是你却食言了。”夜璃君苦笑看着那个半边脸都是红色胎记的少年。
“你认错人了。”蓝夏转身欲走。
“如今找你的人,除了玉林玉琪,还有林枫皇浦雪,你确定你能躲得过玉林的眼睛吗?”夜璃君挡住蓝夏的去路。
“能,让开。”蓝夏不想见到任何一个认识她的人,她要自己想起所有再回来。
“逃避不是最好的办法。”夜璃君温文尔雅的模样,在小巷子里那么显眼。
“那你再找我一次看看能不能成功。”蓝夏赌气道。
“希望这次我找到你,你可以实现最初的诺言,永远留在我身边。”夜璃君苦笑道,眼里却闪着期待的光芒。
“那就看你本事。”蓝夏双手交叉胸前,无所谓道。
蓝夏瞬间移动消失在夜璃君眼前,混入街头的人群里。夜璃君笑了笑,似乎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她和他打赌,只要他找到她,她就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可是这一次,就算找到了,她还是会离开。自己才是她真正的丈夫,名正言顺的丈夫。可是她却说自己无非是偷了自己的王妃,一具尸体而已,随时可以还他。
“夏儿,这次我不会容许你违背誓言。”夜璃君还是以往那般温文尔雅,美若天边的明月,那么柔和。
蓝夏不断变化着,最后成了一个小乞儿。脑袋突然一疼,似乎自己也这么伪装过。一个一身黑色锦衣,一身冷冽却潇洒美艳绝伦的男子,站在楼上看着自己。那男子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自己的心。再次眨眨眼,前面不是茶楼,不是饭馆,只是一家小药铺。蓝夏微微蹙眉,那么画面,那么清晰,那男子的眼神,深深印在心底,是他,玉琪。
“玉琪,我们见过。”蓝夏伸手握住脑袋,可是却再也想不起其他。蓝夏焦急地握紧脖子上那块玉坠,隔着衣服,却能感受到那阵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