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蓝夏磨磨牙道。
突然一阵狂风将整个大堂席卷,桌椅都瞬间粉碎,玉林知道这不是别人,玉琪。一把扣住蓝夏的腰,躲开。
“放开我。”蓝夏狠狠一脚踩在玉林脚尖,玉林吃疼冷哼一声,却没有松手。
“三哥,有些事情该结束了,放开她。”玉琪冷冷道,瘦了,比上次见到又瘦了,蓝夏的心又被刺疼了。玉琪却只是冷冷看着蓝夏,不是那温柔的眼神,不是那爱意浓浓的双眸。
“什么世道啊,可恶的人生,万恶的失忆。”蓝夏喃喃自语。却掰不开玉林的手。
蓝夏脑子一转,面色痛苦喊疼:“哎呀,好痛,好痛。”
啸子书几乎笑出来,这个变化也太快了吧?
“怎么了?”玉林焦急道,伸手为蓝夏把脉,这下算是中计了,蓝夏在玉林的手一松时,如泥鳅般躲开,瞬间上到楼上。玉林脸上一变,知道上当了,却笑着看蓝夏。“真是调皮。”
“你们慢慢玩吧,本小姐不陪你们玩了。”蓝夏挑挑眉笑道,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突然一个侍卫冲进来,道啸子书身边耳语一番,啸子书脸色沉了沉。
“可知道是谁干的?”啸子书冷声道。
“鬼见愁。”侍卫道。
“你们还要继续打吗?夜飞燕刚被金凰公主打废,却被鬼见愁的人劫走。只怕会对金凰公主不利。”啸子书一语,两人才停住手。
“三哥,本王看在母妃面上,几次饶你,你却执意要逼本王出手。那就别怪本王。”玉琪冷冷道,转身离开。
玉林冷冷一笑道:“本王倾尽所有又如何?只要是她,一切都是值得。”
玉琪一怔,似乎这句话,自己也说过。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给自己省事,还是唯恐天下不乱?又跑了,玉琪磨磨牙,气得很想将她捏碎。
玉琪郁闷地走出去,他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当他知道蓝夏偷偷跑出去那一刻,气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怎么?就这点耐心吗?”蓝夏突然从黑暗的小巷子走出来。
玉琪的眼眸的黑墨慢慢消散,最后看到那张赤面脸,嘴角一勾。
“这世间因你已经够乱了。”玉琪笑道,一见到她,所有的怒火全部烟消云散。
“我可没有做什么,也许个人魅力太大了。”蓝夏轻笑道。
“夜飞燕被鬼见愁的人救走,如今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鬼见愁。”玉琪走向蓝夏,轻轻握起她的手,只有将她放在手心上,才感觉踏实。
“一时心软,没杀了她,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下次我一定结束了她。”蓝夏脸色变了变,一开始还有些愧疚感,如今只有悔恨。
“本王会亲手结果了她的性命。”玉琪握紧蓝夏的手,轻轻转动着蓝夏手中的戒指,微微蹙眉,心紧了紧,一把拉着蓝夏入怀,那么温柔,那么怜惜。
蓝夏只是浅浅一笑,心里很踏实。
“伤好了吗?”蓝夏抬头看着他,带着担忧,细细打量着他每一个神情。
“差不多了。”玉琪含笑道。
“还是你了解她。”皇浦雪笑道,甜美的笑容在街上显得那么耀眼。
“她随心所欲惯了。”林枫长长叹一口气,转身离开,嘴角却挂着一个释然的微笑。
“枫,你还爱她吗?”皇浦雪嘟着嘴,有些不悦,更多的是无奈。
“有些人就是刻在骨子里,挥之不去,她就是那个人。爱她,恨她,怨她,最后还是选择释然。她好就好。”林枫苦笑一声。
“枫,你爱我吗?”皇浦雪的心提了起来,她很想知道,很想很想,可是他从未说过,只是对自己好而已。
林枫停住脚步,抬起头看着星空,长长舒一口气道:“你应该知道,我愧对她。她成了我的魔,永远停留在我心中。只要她过得好,我才能选择自己的生活。”
“不管,反正我坚信你会爱上我的。”皇浦雪又开始死缠烂打。
林枫看着皇浦雪甜美纯真的笑脸,无奈笑了笑。
皇浦雪继续道:“嫂嫂是个令天下男子都动心的女子,也只有玉琪哥哥才是她的良人。至于玉林…”
皇浦雪思索半天,觉得玉林也不错,可不比玉琪差半分,当然,玉琪可是天下最完美的男子。
“玉林是好,只可惜他的心装错了人。只怕今生只能做一个伤心人而已。”林枫回眸笑道。
“其实在我眼里,只有枫最好。嘿嘿…枫,让我挺你的话好不好?”皇浦雪嬉笑道,她曾经说过,做了枫的妻子就听枫的话。
林枫轻笑,并未言语。
“算是默认吗?”皇浦雪正准备说下一句,却被林枫打断。
“坚持自己就好,你不是任何人的傀儡。”林枫淡淡道,脸上却浮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那枫的意思是,我可以做你的王妃,也可以坚持自己吗?我可以这么想吗?”皇浦雪笑得更加甜美。
“随你。”林枫无语,皇浦雪总是这般得寸进尺,他真是习惯了。
“哈哈…枫,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对我表白吗?”皇浦雪追上去,一把抓着林枫的胳膊,兴奋不已。
“皇浦雪。”林枫怒了,只是在教她坚持自己,怎么成了表白了?
“再叫一个,你从未叫过我的名字。”皇浦雪很无耻笑道,反正林枫第一次不是说你,而是皇浦雪。
“你。”林枫看着皇浦雪的笑脸,气都没出发,忍住,捏紧拳头,这个女人,有时候很烦人,很烦人。
子轩哭闹着,轩衡磨磨牙,将子轩扔来扔去。
“干爹是坏人。”子轩哭得鼻子都红了,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
“都说他不适合你。”轩衡恶狠狠道,将子轩像小狗一样,拎在面前。
“不嘛,不嘛,人家就要夜璃君,就要夜璃君。哇哇…”子轩大哭大闹。这些惹得街上更热闹。都围过来看热闹。对着轩衡指指点点,怎么这样虐待孩子?这孩子才几个月就会说话,真是神童啊。
“不要丢人现眼,回去再说。”轩衡将子轩抱进怀里,无视所有责备和鄙夷的眼神,可恶,他何时遭受这等待遇。
“不带我去找夜璃君,我就把你的丑事都告诉母妃。”子轩哭道。
“你,可恶。”轩衡气得磨磨牙,额头青筋百出。轩衡在前世的各种丑事可没少被这个鬼丫头见到。最可恶的是上厕所,姗姗将手纸全部拿走。最后在厕所外面等着轩衡呼救的声音,可是最后轩衡不但没有呼救,而且自己出来了。姗姗一脸诧异看着轩衡,冲进厕所看看情况,轩衡居然把内裤脱了擦屁屁。姗姗笑了轩衡很久。
“母妃一定很爱听。哦,还有胭脂干娘。”子轩笑道。
“你给我闭嘴。”轩衡闭上眼睛,从齿缝挤出这几个字。
“夜璃君…”子轩看着星空喊。
“行,带你去见他。”轩衡全身冒着热气,气得那张俊美清秀的脸红了又红。
却遇上迎面而来的林枫和皇浦雪。
“夏儿已经和玉琪回去了,别找了。”林枫淡淡道。
“罗刹回去啦?”轩衡一喜。
“是啊,还真是罗刹,赤面公子。”皇浦雪笑道,没想到蓝夏居然伪装成那模样。
“汗,笨了她。太美和太丑都惹人瞩目,下次我教教她。”轩衡撇撇嘴道。
“干爹。”子轩威胁轩衡道。
“臭丫头,欠你们蓝家的。”轩衡跺着脚离开,气得狠狠抖了抖子轩。
皇浦雪无语笑了,这么一个大男人,真不是带孩子的料。
“王爷,啸子书就在附近,还是早点离开吧。”一个侍卫突然出现。
“不必,来了又如何?”林枫淡淡道。
“不担心他把我五花大绑带回苍穹吗?”皇浦雪挑挑眉看他。
“你认为他有这个本事从我手中抢走吗?除非你自己愿意离开,否则,他没有这个机会。”林枫坚定自信的眼神,盯着皇浦雪。
☆、只要夜璃君
“你认为他有这个本事从我手中抢走吗?除非你自己愿意离开,否则,他没有这个机会。”林枫坚定自信的眼神,盯着皇浦雪。
“那你不担心哪天我离开你?”皇浦雪笑道。
“你迟早有一天会离开我的,只是不是时候,你说过,火候未到。”林枫优雅得脚步继续往前走,只要我说我喜欢你,只怕那就是火候到了的时候吧?那就让火候来得晚一些,等到我在你心里根深蒂固时。
“你就不害怕?”皇浦雪笑道,可是心里却很不舒服。
“害怕你就会不离开?”林枫冷笑一声。
皇浦雪撇撇嘴,这场战还真是难打。
“若是害怕,我就不会离开你,好不好?”皇浦雪笑道。
林枫看着皇浦雪,缓缓道:“火候未到。”
皇浦雪噗嗤笑出声,好吧,这是两个人的战争。
轩衡带着子轩在各家客栈找,都找不到夜璃君的踪影,最后去暗阁调查。
“都怪你,都怪你。”子轩伤心地哭着,一直不停。
“好好好,都怪我,我没这个本事,不过你父王可就不一样,找他去。”轩衡无奈,只好带着子轩回玉琪的住所。
“父王,父王,父王最美了。”子轩含糊着说,带着嗲声嗲气。
蓝夏知道子轩必有所求。玉琪轻笑,接过子轩。
“子轩,有求于本王?”玉琪挑挑眉道。
“父王不要直接,揭穿我,我脸皮薄。”子轩嘟着嘴。
轩衡翻了好几个白眼,脸皮薄?满大街喊着我就要夜璃君,这就脸皮薄?
“说吧,子轩想要什么?父王能给的,一定给。”玉琪伸手捏了捏那揉揉的小脸。
“夜璃君。”子轩两只手指在不断打着圈,在纠结,在害怕。
蓝夏无语抬头望着屋顶,轩衡撇撇嘴道:“这小人还真是脸皮厚到一定份上了。”
“不是我女儿,还是侄女比较好,可恶,借我肚子生出来你,丢死我的脸了。”蓝夏看不下去,转身走向锦心,锦心很贴心,早准备好洗漱用品,蓝夏忙着将脸上的妆洗掉。
“娘亲最美,娘亲和爹爹真是最般配的一对。爹爹最帅气。”子轩一会儿父王一会儿爹爹,自己就是各种马屁各种拍。
“夜璃君?”玉琪挑挑眉道。
“嗯,爹爹最好,最好,子轩最爱爹爹了。”子轩使出吃奶的力气爬上玉琪的肩上,在玉琪脸上一吻,那响声那么清脆。
“给我下来。”蓝夏莫名其妙怒气上涌,一把揪住子轩,拎着子轩扔给轩衡,脸上的水都没来得及擦。
玉琪嘴角上扬,看着这个模样的蓝夏,吃醋了,居然吃自己女儿的醋。
“娘亲吃醋了,呵呵…”子轩笑着拍拍手。
“带着她给我混出去。”蓝夏心口闷闷的,是吃醋了,就是吃醋了怎么滴?
“爹爹,我身上一半的基因都是你的。留着的血也是你的啊,娘亲好凶好凶。爹爹,子轩怕怕,抱抱,亲亲。”子轩眨眨眼睛看着玉琪。
轩衡哑声失笑,这个小人可比谁都腹黑啊。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你。”蓝夏磨磨牙,可恶的子轩,深深吸一口气道:“不就是夜璃君吗?送给他了,别来烦我们。”
“爱妃太草率了。”玉琪微微蹙眉,知道子轩的目的就是要惹毛蓝夏,蓝夏会很生气将她扔给夜璃君,那么子轩的目的就达到了,小家伙真得意笑着,一听玉琪开口,脸色沉了下来。
“说的是,不能便宜了你。”蓝夏走过去,狠狠捏了捏子轩的肉肉脸蛋,磨磨牙。却又不敢下狠力,毕竟还是自己的女儿啊。
“疼,娘亲,娘亲。”子轩求饶道。
“你现在还是未成年人,怎么能谈恋爱呢?”蓝夏闭上眼睛,双手交叉胸前。
“羞羞,你还不是一样,这身体才十几岁,就生下我,还好意思说。”子轩吐吐舌头,调皮得要命。
“我至少活到法定年龄了好不好,也是二十几岁的灵魂。”蓝夏嘴角狠狠抽动着,额上都邹起来。
“那我也是十一二岁的灵魂,好不好?人家连高中知识都上完了。也算是小大人,为什么不可以谈?爹爹,抱抱。”子轩奶声奶气到。
玉琪静静看着这对母女斗嘴,却感觉那么温馨,两张精致的小脸在灯光下那么摄人心魂,子轩还带着自己的一些韵味,不愧是自己的孩子。
“哈哈…子轩还是遗传了六哥的腹黑成分啊。”轩衡笑道,子轩瞟了他一眼,他忍住笑声,乖乖将子轩送到玉琪面前。
“可恶,把你的咸猪手拿开。”蓝夏一把揪住子轩的小手,这个小色女,真是见到帅哥就往上贴吗?
“娘亲,爹爹那么帅,我也要亲近亲近。”子轩坏坏一笑。
蓝夏彻底无语,算了,不能剥夺孩子拥有父爱的权利。
“亲亲。”子轩坏坏笑道,看了看蓝夏的神情。
“初吻就这样送出去了?”蓝夏闭上眼睛,冷声道。
“给爹爹,可以的。”子轩笑道。
子轩的小嘴对着玉琪的脸又是一个响亮的亲吻声。蓝夏忍无可忍,一把揪出子轩,在子轩吻过的地方狠狠吻下,擦去子轩的印记。玉琪的脸突然麻麻的,看着蓝夏,有些无辜,眨眨眼。
“占有欲真强。”子轩不开心道。
“要是别人亲夜璃君,你舒服吗?”蓝夏恶狠狠道,拎着小狗似的拎着她。
“娘亲,带我去找夜璃君好不好?我要监督他,不让别人亲他。”子轩哀求道,她当然不舒服,她要在他身边监督。
“等你长大了再说。”蓝夏无语,将子轩扔给锦心,锦心的心一提,哪有这样的娘亲啊?
“父王爹爹。”子轩委屈无辜求助的眼神看着玉琪。
“本王不会同意。”玉琪冷冷道,自己的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小就送到另一个人身边,少了一个子衡,如今不能再少子轩。
“我恨你们。”子轩突然哭出来,伤心欲绝,大喊一声。
“子轩,你现在还小,你以何种身份站在他身边?”蓝夏温声安抚子轩。
“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子轩哭得更伤心,满脑子都是夜璃君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就十分难受。
“都说女大不中留,怎么着孩子都还没长大就留不住?”轩衡轻叹道,懒洋洋斜躺在软榻上。
“暗影,将小郡主交给夜璃君养两天。本王自会去取。”玉琪见子轩的坚决,无奈只好如此。
暗影如一团黑雾出现,抱走子轩,再次消失。
“六哥,你还真是舍得。”轩衡笑道。
“鬼见愁的事情没有摆平,子轩只会是个累赘,夜璃君可以替我们分担这个累赘而已。”玉琪冷冷道。
“腹黑,连自己的女儿都能交给别人养。”轩衡坐直身子,不屑道。
“只怕就算本王养大她,她也还是执意跑去找夜璃君,倒不如直接交给夜璃君处理,待时机成熟再接回来。”玉琪缓缓站起来,离开,感觉脸上那个吻还在。
“说的是,倒不如让我们有更多精力想想如何对付鬼见愁,看看我愁不愁?”蓝夏笑道,一把将轩衡拍下去。
“罗刹,你不会想重操旧业吧?”轩衡站起来,看着蓝夏。
“收服鬼见愁,是个不错的挑战。”蓝夏懒洋洋躺在软榻上,半眯着眼,瞟了一眼轩衡。
轩衡好要说什么,却听到蓝夏均匀的呼吸声,轻叹一口气,看来她累坏了。轩衡看了看蓝夏疲惫的神情,最后离开。锦心拿着被子轻轻为蓝夏盖好。刚出门,却看到玉琪折回来。
“王爷。”锦心行礼低声道。
玉琪点点头,轻轻推开门,看到蓝夏的眉宇间微微蹙起,满脸疲惫。
“本王会慢慢想起所有的事情,就算想不起,心里也住着你。”玉琪的玉指怜惜地扶平蓝夏的额,附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蓝夏问道熟悉的气息,踏实地沉睡。
玉琪轻轻将她抱起,往内殿走。她很久没有好好睡了,他又何尝不是,没有她在,他的心里空空的,只有抱着她,才能踏实,才能安心。
破晓的阳光照射进来,蓝夏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一张惊世美艳的脸,就在自己面前。蓝夏的大脑刚刚开机,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么快就醒了?”玉琪慢慢睁开眼,含笑看着她,原来每天最美的事情就是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你。
“我刚才睡着了?”蓝夏只记得自己躺在软榻上。
“刚睡一个多时辰,再睡一会儿。”玉琪一只手揽住蓝夏的腰,另一只手一挥,窗帘放下,遮住阳光。
蓝夏闭上眼睛,如婴儿般再次睡着。玉琪脸上挂着一个迷人的笑容,倾倒众生的笑容,却没有人发现。
暗影带着子轩沿着玉琪的暗哨给的线索,终于找到夜璃君。
他还是那一身月牙白,斜坐在悬崖边上,身边倾倒几个酒壶。破晓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印出一道金色的光圈。
“夜璃君。”子轩看到夜璃君,奶声奶气喊道。
“淮南王,王爷将小郡主交给您养几天,待时机成熟,他再来要回。”暗影说完就将这个烦人的小家伙放在地上,这一路没少被子轩说自己无能,换了常人,谁能做到?这个小人还真是不懂。
夜璃君整个人都是酒气,暗影有些担心,夜璃君能不能照顾好子轩。再看夜璃君的暗卫都不在,怕是被夜璃君甩开了。
☆、破坏好事
夜璃君整个人都是酒气,暗影有些担心,夜璃君能不能照顾好子轩。再看夜璃君的暗卫都不在,怕是被夜璃君甩开了。
“喝酒伤身,你不懂吗?”子轩在地上趴着,爬向夜璃君,肉肉的小手,努力攀登着。暗影无奈摇头,这个小郡主啊,还真是鬼丫头。
夜璃君微微睁开眼眸,见到一团肉肉在往自己身上爬,还一身奶味。差点没有反手扔出去,定了定神,看到子轩纯真的笑脸,目光变得柔和很多。
“怎么来了?”夜璃君的头昏昏沉沉地,将子轩放在腿上。阳光下,一个绝世美男,一个美丽婴儿,日出成了他们的背景。暗影怔怔看着,不知如何解释这种心情。
“丫丫,酒味真重。”子轩嗅了嗅夜璃君的衣衫,动作笨拙却很可爱。
“还不走吗?”子轩看着暗影,若暗影还在,夜璃君反悔怎么办?暗影可真是不放心,犹豫一下,只好消失在暗处。
“子轩,告诉本王,本王那一点不如玉琪?”夜璃君苦笑道。眼里全是哀伤,为什么蓝夏对玉琪死心塌地?
“蓝夏姑姑是个死心眼的人,认准了就不会改变的。”子轩可不想做倚天屠龙记的不悔妹妹啊。蓝夏前世是自己的姑姑,嘿嘿…
“她为什么不给本王多一点时间?本王知道的太少。”夜璃君拿起一壶酒又是一大口。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别喝了。”子轩奶声道。
“呵呵…你还会背诗?”夜璃君被子轩逗乐了。
“会的很多,我们不喝酒好吗?”子轩对着酒壶,投了一个厌恶的眼神。
“你说,如果本王早点弄清楚自己的心,早点给夏儿夏儿想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早点握紧她的手,不放她离开,那么她此刻就会留在本王身边,对不对?”夜璃君醉眼迷离,却有种说不出的美。
“可是没有如果。”子轩嘟囔着嘴道。
“是啊,没有如果。若可以重来,若能早点知道本王最后如此离不开她,本王一定不会放任她离开。”夜璃君苦苦一笑,再次提起酒壶,子轩肉肉的手握紧酒壶。
“我好饿。”子轩泪眼朦胧道。
夜璃君一愣,小家伙饿了?
“好饿好饿。”子轩揉揉肚子眼巴巴看着夜璃君,她就不信夜璃君还能只顾及自己的伤心,不顾及她一个婴儿。
“本王带你回去。”夜璃君放下酒壶,抱起子轩,艰难地站起来,晃了晃,暗影在暗处捏了一把汗,要是掉下去,玉琪不杀了他才怪。
“饿。”子轩嘟囔着喊着。
“回去就有吃,不哭了,不哭了。”夜璃君看到子轩的两行泪,心都软了。
夜璃君蹒跚着下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什么时候惹上这么一个多事的小家伙?
夜璃君借着酒劲,腾空飞下,暗影追都追不上。暗叫好功夫。
“玉琪,玉琪。”夜璃君脚步有些轻浮,却不是一点风度和美感。落在玉琪住所的院内,玉琪的行踪,他了如指掌。
“为什么来这里?我们去北朝好不好?”子轩看到回到自家爹爹的住处,心下不好,夜璃君要甩开自己。
“淮南王,您怎么在这里?”冷风只感觉一阵风卷入院中,立马过来,却看到夜璃君将子轩放在石桌上,他月牙白的身影瘫坐在一边。
“给你,她饿了。”夜璃君一把将子轩扔给冷风,子轩哇哇大哭,后悔当初不该暴露身份,那样他就不会这样对自己了。
“可是王爷已经将郡主交给您了。”冷风微微蹙眉道。
“本王不接受。”夜璃君醉眼迷离道。
“那么郡主,你命苦了,王爷说,反正你也没心思留在王府里,自生自灭吧。”冷风苦着脸道,将子轩放在石桌上。
“这是你们的郡主,你们也不管她的死活?”夜璃君微微蹙眉道。
“王爷说了,养大了指不定是谁的,倒不如不养。既然王爷也不养,那么就扔这里吧。”冷风冷冷道,转身离开。
“叫奶娘过来。”夜璃君揉揉额头,头沉得无法抬起。
“这里不是京城,奶娘昨夜都被赶走了。不过有米汤,王爷说,若是淮南王来,那就一千两一碗米汤。”冷风撇撇嘴,冷冷看着子轩,子轩得意笑了,爹爹,你果然够腹黑,居然算准了夜璃君会将我扔回来。爹爹,爱死你了。
“本王没钱。”夜璃君撑着脑袋,玉琪,你真是狠心,连自己的女儿都如此对待。
“王爷说了,可以先赊账,一会儿派人去你的别院取就是了。哦,王爷还说,若是您需要马车送您过去,也要算上马车钱,一起结算回来。”冷风笑道,王爷啊,你到底是什么人,听到夜璃君失魂落魄离开,就能猜到他大醉而归。
“一会儿跟本王去取。”夜璃君直接趴在石桌前,大脑真的被麻醉了。
“夜璃君,夜璃君。”子轩爬起来,肉肉的小嘴凑过去,笨拙地贴在他俊美的脸颊上。
“不知色字头上一把刀吗?”夜璃君迷迷糊糊道。
“被发现了。”子轩嘟着嘴道。
“本王很清醒,再敢非礼本王,本王也扔你到大街上去。玉琪,够混蛋,真不知夏儿喜欢他什么。”夜璃君苦笑,眼睛还是紧紧闭着。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就喜欢你。”子轩嬉笑道。
“本王不会喜欢你,本王,心中,只有夏儿一人。”夜璃君说完最后一个字,沉沉睡下去。
“哇哇…”子轩突然哭起来,哭得很伤心。
“得到你要的答案了?”玉琪不知何时站在一边,冷冷看着子轩。
“父王爹爹。”子轩哭得更是伤心,爬向玉琪。
“他心中只有你娘亲一人,就算你对他再好,你也进不去他的心里,取代你娘亲。”玉琪冷冷道,没有伸手抱子轩,而是任由子轩自己哭泣。
“子轩知道了,呜呜…”子轩直接坐在石桌上,擦眼泪。
“若真想走进他心里,也不是不可能。”玉琪见子轩伤心的眼泪,有些不忍,缓缓道。
“父王爹爹,你最聪明,一定有办法,对不对?”子轩突然看到了曙光,收起眼泪看着玉琪。
“没有。”玉琪见子轩那副模样,心下一冷,缓缓道。
“父王爹爹,父王爹爹最好,最聪明,最帅气,教教我。”子轩相信他一定有办法。
“你急于求成,永远得不到。”玉琪冷声道。
“那该怎么办?”子轩眨眨眼看着玉琪。
“你可愿意奉上七年的时间?”玉琪淡淡道。
“愿意,愿意。”子轩破涕为笑。
“既然如此,这七年,留在本王身边。他的心,谁也拿不走。”玉琪冷冷扫了一眼夜璃君,夜璃君昏迷不醒。
“听从父王爹爹安排。”子轩笑了。
“来人,送淮南王回去。将小郡主带下去好生伺候。”玉琪转身离去,丢下一句话。
昨夜自己的计划不管是那一边,他都是赢家。
“怎么起来了?”玉琪见蓝夏起身,不由按住蓝夏的身子。
“外面什么情况?”蓝夏听到外面明明有哭泣声。
“子轩回来了。无事,本王自会处理,你最近没有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觉。”玉琪温声安抚蓝夏。
蓝夏看着玉琪,有种安心的感觉,笑了笑,继续闭上眼睛。玉琪握着她柔软的手,就是这样的感觉,安心的感觉。
“不是视疲劳吗?”蓝夏感觉到玉琪的目光,闭上眼睛,嘴角一扬道。
“嗯?”玉琪微微蹙眉。
“看多了就会厌烦,不想看。有人说,长得再美的人,看上几年也不那么美了。长得再丑得人,看上几年也不再觉得那么丑了。习惯了。没有新鲜感刺激眼球。”蓝夏轻声道,
“说法新鲜,爱妃的言外之意是本王在你眼中几年后就不再吸引你了?”玉琪轻笑道。
“呵呵…只怕你这只妖孽是要祸害千年。”蓝夏睁开眼,笑道。
“看来你真的醒了。”玉琪眼里突然闪着什么,低头就吻住蓝夏的红唇,那么美好,蓝夏含泪回应着,这才是属于他们的吻。吻掉玉林的气息,吻掉玉林的疯狂,吻掉玉林给自己的愧疚感。她只属于玉琪一个人的。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玉琪轻轻揉着蓝夏的青丝,眼里全是疼惜。
“没什么,无非是一些惊吓而已。”蓝夏感觉自己真的成熟了,心里的疲惫,如今可以得到落脚之处。
“他一心只想死在你手上,成为你一生的魔怔。让你永远不能忘记他。本王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玉琪怜惜轻抚蓝夏的脸。
“我确实不能如此,却没有更好的处理方式。我不明白以前我对她做了什么,令他如此疯狂。”蓝夏害怕玉林的疯狂,特别是这么一个有能力摧毁一切的人,疯狂起来真是令人害怕。
“接下来,本王要去处理鬼见愁的事情,可愿意一同前往?”玉琪知道蓝夏一定会暗中去处理鬼见愁的事情,倒不如和自己一起,这样也好保护她。
“嗯,听你的。”蓝夏浅浅一笑。却迎来一个温柔的吻,吻得令她忘记一切,只有那个吻,缠绵的吻。令她慢慢无力,慢慢瘫软。
室内的空气在燃烧着,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升温。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都随心而定。房间里变得越来越暧昧,两个人迷离的眼神,沉重的眼皮…
“王爷,三王爷求见。”锦心突然敲门,打破了这一切的气氛。玉琪蹙眉,收回这个吻,自己差点迷失的吻。可是她口中的芳香,那么甜美,她的气息那么美好,令他流连忘返。心中懊恼,玉林真是会坏事。
☆、“不,我不想见他。”蓝夏眼里闪着泪光。
玉琪不语,锦心焦急道:“三王爷还带着大量兵马,将这里团团围住,说来接走三王妃。”
玉琪一听三王妃,火气上涌,玉琪紧蹙,穿上衣服下床。
夜璃君还趴在石桌前,谁都动不了他半分。
玉林余光扫了一眼夜璃君,玉琪和蓝夏刚打开门,迎面而来的居然是玉林一身蓝色,如海的颜色。黑色锦衣的他,一身贵气,美艳冷酷。海的颜色在他身上却令他变得美且柔和许多。锦心低着头,抿抿唇,终于明白为什么锦月那么死心塌地付出,这个男人,自己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爱妃果然在这里。”玉林邪魅一笑。
“三哥,是不是你的王妃,只怕你说了不算。”玉琪一听玉林的称呼,醋意上涌。
“六弟,本王的爱妃不是金凰公主,而你的王妃是金凰公主,有金凰的图腾在身上。而本王的爱妃,没有。”玉林早在几个月前,命人在蓝夏的洗澡水里加了雨露水,洗掉蓝夏的纹身。
玉琪脸都黑了,猜到一二。蓝夏不解,看着玉林。
轩衡跑过来,一听眼睛黑了黑,若玉林要彻底让蓝夏无法变成金凰公主,那么一定会杀了自己,一切变得很乱很乱。
“只怕是三哥动了手脚,本王的爱妃生子轩子衡时,腹部还留下一条疤痕,这一点很多人都是证人。”玉琪冷冷道。
“夏儿,该离开了。”玉林突然起了杀气,捏紧拳头,他绝对不会放手。
“玉林,我的生活我做主,谁都别想控制我。”蓝夏双手交叉胸前。
“看来三哥该回京了。”玉琪冷冷道,却确实怒火。
玉琪狠狠出手,院内全是各种打斗声。
“有没有一种红颜祸水的错觉?”轩衡看着蓝夏淡淡道,走到石桌前坐下,余光扫了一眼夜璃君。
“是,我以前对玉林做了什么?”蓝夏不解为何玉林如此疯狂,非要得到自己不可。
“谁知道,你和他的交集少之又少。只怕是他看上你而已,正如当年六哥看中你一样,追你的手段也很疯狂。”轩衡撇撇嘴道。
“那他说的金凰图腾…”蓝夏也过来坐下。
“当年我给你纹身纹上去的,怕是被玉林用药水洗掉了。”轩衡摇摇头。
“男人疯狂起来还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蓝夏撑着脑袋看着两人在疯狂打斗。
“这一大早,吵什么吵,影响我睡觉。”老顽童光着脚丫冲进来,一脸怒气。
“臭丫头,你回来了。”老顽童兴奋跑到石桌,一屁股坐上起。
蓝夏看着老顽童,眨眨眼,没见过。
“不记得我了?汗…臭丫头,我可为了你夫君耗尽很多功力啊,不可以这么无赖,你还答应给我棋局,这回多写点。”老顽童笑道,双手还不忘记抓这里挠那里。
“呵呵…真是老顽童一个。”蓝夏轻笑道。
“啊?你记得我老顽童啊,太好了太好了,可不能食言。”老顽童激动到。
“真是老顽童,不过不是周伯通。”轩衡笑道,目光落在院内打斗的人,玉林玉琪,兰景李纪,还有很多侍卫和冷风冷血雨宁,锦心,乱成一团。
“要写也可以,这里太吵,帮我扳平再议。”蓝夏微微蹙眉,看着那一大堆人厮杀,心情不好起来。
“玉林这小子,要不是看在师兄的面子上,我早就收拾他了。”老顽童还是有些忌惮,不愿出手。
“那就没有了,我现在失忆了,什么都记不住?这么吵,我更加记不住了。”蓝夏一脸痛苦道。
“臭丫头,你玩我啊,好好好,我去把玉林那小子捏走。”老顽童倜然横插在玉林和玉琪直接,扯开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内力。
“再打就要两败俱伤啦。”老顽童一手挡一个,红扑扑的脸蛋,带着顽皮的笑容。
“滚开。”玉林冷声道。
“你小子怎么回事?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叔?叫我滚?门都没有。”老顽童有些恼怒道。
“师夫,这是徒儿自己的事情,不必插手。”玉琪一身怒火没出泄。
“不得清净,走吧。”蓝夏故作无奈的模样,站起来,轩衡跟着,两人往一边闪。
“不许走。”玉林冲过去,玉琪狠狠一掌打退他,李纪瞬间消失到蓝夏面前,一把抓住蓝夏。
兰景一惊,追过来,突然出现一个黑衣人,直接刺向蓝夏。此人武功高强,居然能如此无声无息,横空出现。
李纪被蓝夏甩开轩衡挡住李纪,李纪见到黑衣人突然出现,心下急得狠狠一拳将轩衡打晕。兰景见黑衣人出招凶狠,蓝夏处于弱势,黑衣人再出这一剑,对准蓝夏的心口,这下蓝夏根本没有躲开的余地。
“夏儿。”玉琪一惊,转身向蓝夏扑过去,玉林也是一惊,对准黑衣人出掌,但是却无法止住那一剑向蓝夏逼近。
突然,兰景的身体重重挡在蓝夏面前,一剑刺穿了兰景的身体。雨宁哭喊冲过去。
黑衣人没想到兰景居然舍身救了蓝夏,突然受到玉林那一掌,身子狠狠摔在地上,忙站起来,负伤逃离。老顽童跺着脚喊着,“完了完了。”
蓝夏眼睁睁看着兰景的血在滴,玉琪一把将蓝夏拉入怀里。
“二师兄,二师兄。”雨宁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
兰景的目光落在蓝夏身上,没有受伤,太好了。
“别摇晃他。”蓝夏喊道。要不是因为兰景比自己高很多,只怕心脏就被刺透了。
“给他缝合伤口。”蓝夏想叫轩衡,见轩衡已经晕倒,如今只能是自己动手。
院内的打斗因为这一剑平息,兰景失血过多,脸上苍白无比。雨宁手足无措在旁边咬破了唇。锦心在旁边手忙脚乱帮忙。蓝夏缝合的技术很好,很快缝好。
“怎么样?”蓝夏看到玉琪在为兰景把脉,忙问道。
“伤了内脏,怕是要好好静养个一年半载才行。”玉琪松了一口气,兰景跟了他那么多年,他可不希望他出事。
“二师兄。”雨宁含泪看着兰景脸上那浅浅的笑容,那是晕倒去的笑容,他居然为了蓝夏甘愿去死。雨宁心中很痛,很酸,可是她爱他。就算他心中装着别的女人,只要留在他身边,一切都好。
蓝夏微微蹙眉,看着兰景,兰景昏迷前那个眼神,她没有忘记,兰景救了她,用生命救了她,可是她除了感激,没有别的。
“可知刚才那人的来路?”玉琪冷冷道。
众人都忙着对付眼前的对手,根本没有在意突然出现的人。老顽童摇摇头,他也没有注意,他一心在想着如何将玉林这小子扔出去,并且不伤及师兄弟的感情。
李纪微微蹙眉,抿了抿唇走到玉林身边。他看到了那人的身手。
“我成了你们的猎物和刺杀对象吗?”蓝夏磨磨牙道,她很生气,走到轩衡身边,将轩衡扶起来,弄醒轩衡。
玉琪见到蓝夏对轩衡的好,虽然知道那是亲人的感情,但是心中还是很不好受。
“罗刹,怎么了?”轩衡看到蓝夏好好的,揉揉头道。
“身手差了。”蓝夏嘲笑轩衡道。
“王爷,我们先回去吧。”李纪低声道。
玉林看了一眼李纪,知道李纪有些话要私底下说,必然和黑衣人有关。
“爱妃,本王早晚会回来接你。”玉林温柔看着蓝夏,笑道,似乎像是一个丈夫在叮嘱自己的妻子。
“三哥请自重,否者本王不介意毁了你的莲花堂。”玉琪冷冷道,一只手扣紧蓝夏的手,在宣布自己才是她的丈夫。
“就算你毁掉整个天下,本王都不在乎。对于她,本王势在必得。”玉林指了指蓝夏。
“可恶。”玉琪眼神早已黑下,这个哥哥真是太难对付。
蓝夏无语摇摇头苦笑,默默看着这两个人四目相对,火花四射的场面。
在回去的路上。
“说吧。”玉林冷冷道。
“是李媚姬。”李纪低声小心翼翼道。
“怎么会是她?”玉林微微蹙眉。
“属下在南岛这么多年,见过李媚姬无数次面,那双眼睛和身形,加上出招,属下可以断定就是李媚姬。王爷,您是不是忘记了她心仪你很久了。只怕这次是走漏风声,她才会从南岛出来。”李纪低声道。
“师父的掌上明珠又如何?”玉林抬起头看着天空,眼里却闪着杀气。
“王爷不会连她也…”李纪不该说下去。
“她受了本王一掌,只怕伤势不轻,让鬼医务必将她给本王擒住。”玉林冷冷道。
蓝夏头脑胀大,在细细追忆着。
“先回登月楼,一切再议。”玉琪淡淡道,他这一生没有遇到过算得上对手的对手,如今算是遇到了,玉林。他忘记了关于蓝夏的一切,自然也忘记很多自己部署的计谋,如今自己处于被动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