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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捏花一笑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2:08

“来人,立即将南海六王妃的画像给朕找来。”皇上大怒。

怡亲王府

皇浦雪在扶怡亲王治疗。

“父王,雪儿知错了,不敢离开你,对不起。”皇浦雪很内疚。

“宝贝女儿,怎么了?这么不开心?嘿嘿…长大了。”怡亲王笑道。

“父王…”皇浦雪取下银针,靠在怡亲王的肩上,撒娇道,却带着一丝丝脆弱,心受伤的脆弱,为什么这么想林枫?是不是习惯了才会这样?皇浦雪吸了吸鼻子。

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他?一定只是习惯了而已,一定是这样。皇浦雪自欺欺人着,不愿意承认,自己是真的爱上那个宛如谪仙的男子,不愿意接受自己内心的独白。她是因为玉琪,所以才逼自己爱上林枫,可是当他真正爱上的时候,却不敢相信。皇浦雪,你要到何时才能面的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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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关头,那抹白影,救了她

皇浦雪,你到何时才能面对自己的心?你爱上了他,可是你却始终不愿意承认。

夜里,皇浦雪单枪匹马进入鬼见愁的总舵,晨曦不在,并不代表找不到关于她的一点蛛丝马迹。

这个总舵的每一个角落,她都太了解了。更了解鬼见愁里面只认主子不认人,谁有令牌,谁就是主子。如今晨曦成了主子,必然防止她回来夺权,必然暗藏杀机。

她的身影刚进入主殿,听到几个人走进来,立马飞上房梁。

“主上要查兰陵王的底细,快去看看资料,赶紧将资料写好,传给主上。”一个黑衣蒙面人说道,几个黑衣人开始翻阅资料,一盏茶的功夫,将信息写好,离开。

皇浦雪原本就穿着鬼见愁的着装而来,这时跟着那些人走,中途她结束了一个人,

骑着马儿,混在队伍中。

日夜兼行,皇浦雪终于看到了曙光,虽然不知道去哪里,但是知道一定在靠近晨曦郡主,这个狡猾的女人。这次她不会再小觑她,偷回令牌。

却不知,越来晨曦就在紫荆城中。

皇浦雪隐藏在哑死士中,走进紫荆城中那偏远的院落内,难怪没发现这里,原来晨曦躲在军营边上。兰陵王居然没有发现,可笑。

皇浦雪再次见到晨曦时,晨曦一身火红,美丽耀眼,妩媚动人。皇浦雪这才发现,晨曦真不是吃素的,她手中的茶杯刚脱手,哑死士中就立马倒下一个。

“本座说过,来迟了,就该受罚,若再有下次,他就是你们的下场。”晨曦妩媚笑道。

“是。”几个黑衣头领温声道。

“兰陵王,哼,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王爷,居然和皇后连手,手中拥有重兵,不过前一段时间,突然势力大减,大伤元气?可恶。看来他不能为我所用了。啸天霸的人马道了吗?”晨曦柔声道,那声音叫了人的骨头的酥麻了。

“啸天霸和太子啸子书翻了脸,啸天霸的兵权被啸子书夺取。如今正带着一晚死士,为夜飞燕复仇。”

“哦?啸子书这么厉害?能拿下啸天霸的兵权?本座真是小觑了他。听闻啸子书扬言要娶皇浦雪为太子妃,倒不如如他所愿。改日再去和皇帝哥哥说说,他一定会同意的。”晨曦轻笑道,却那个那么阴险。皇浦雪深深吸了一口气,淡定看着晨曦,看着她腰间的令牌。

“皇上不会同意的,郡主,您忘记上次皇上怎么说来着?北疆现在还不能少了皇浦雪。”一个丫头说道,那是晨曦的心腹,莲儿。

“哼,只怕这次需要多说几句,没事,别忘记,若北疆有难,需要苍穹国支援,那么,皇上一定毫不犹豫将皇浦雪作为和亲公主,也算我这个做姐姐的为妹妹尽了一份力。”晨曦阴狠笑道,皇浦雪,你不知道,我看着你,我觉得有多碍眼,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能想你那么夺人眼目,是,我没有你美,没有你又智谋,没有你那般有才华,那么我就送你去苍穹国,从此不再相见。

那小丫鬟也阴狠一笑,明白晨曦的心病,一生比不过皇浦雪,恨不得杀了她,可是却没办法杀她,每次都让皇浦雪逃了。

皇浦雪捏紧拳头,再次压制心中的怒火。闭上眼睛,小不忍则乱大谋。

可是她却不知,她的眼神被另一个眼尖的小丫头看到了。

夜里,皇浦雪潜入晨曦的房间,身手敏捷,可是,这房间怎么这么静?静的那么出奇,皇浦雪暗叫不好,转身刚走到窗前。

“好妹妹,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啊?”晨曦妩媚笑道。

“你早知道我来了?”皇浦雪转身瞪着她,冷声道。

“要不是我的丫头眼尖,怕是被你蒙骗过去了。呵呵…好妹妹,您这是要做什么?”

“呵呵…姐姐,不过是来玩的,玩够了,我也该离开了。”皇浦雪破窗而逃。

“别让她跑了。”晨曦抽出剑,追上去,大喊道。

院内黑压压的死士拦住皇浦雪。

“你们谁敢?可别忘记你们是北疆的人,是皇上的人,而不是晨曦的人。”

“呵呵…妹妹糊涂了吧?鬼见愁就是有这个缺点,只认令牌,不认人。先皇当年就是担心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云王,我的父王,夺了鬼见愁,谋反。所以才制定了这一条。可是他却冤枉了我父王,连怡亲王也一并治罪。若非我父王一人认下罪行,以死谢罪,还了你父王的清白,你说,你还有现在吗?要知道,真正想要谋反的不是我父王,而是你父王,怡亲王。他不过因此打消了念头而已。怡亲王,不过是个敢想不敢做的孬种。既然先皇治罪,说我父王谋反,那就顺便入了他的愿,本郡主来谋反,夺位。好妹妹,你不知道,我韬光隐晦这么久,看来瞒过了你。”晨曦妩媚一笑。

“晨曦,你要谋反,为何要杀嫂嫂?”皇浦雪怒道。

“金凰公主不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玉琪,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晨曦阴冷笑道。

“呵呵…可笑,你以为你杀了嫂嫂,玉琪哥哥就会爱上你?只怕玉琪哥哥杀你还嫌脏他的手。”

“死在他剑下又如何?只要是他,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待到我多了皇权,我以北疆作为嫁妆,看他动不动心,若不动心,我就倾国之兵,杀不了他,也要毁他南海国,让南海国的子民知道,他们受的战乱是因为玉琪。呵呵…让世人,替他记得我晨曦,为了他,倾尽北疆,杀害多少南海子民。”晨曦阴狠笑了笑。

“你真是一个恶毒的女人。不过玉琪哥哥已经知道是你做的,他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皇上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晨曦,受死吧。”皇浦雪立马向晨曦出手。

她们不止一次较量,晨曦的武功根本杀不了她。

“杀了她。”晨曦受了一剑,立马退后,怒喊道。

所有的死士,都攻向皇浦雪,皇浦雪根本抵不过那么多高手,身上受了好几剑。

“抓活的,本座亲自杀她。”晨曦吃疼看了看手上的伤,恶狠狠道。

皇浦雪被十几个高手将剑架在脖子上,那一刻,她动弹不得,只能看着晨曦一步步逼近。

“晨曦,等这一刻,等得辛苦吧?呵呵…处处不如我的滋味不好受吧?”皇浦雪冷笑道。

“是,等很久了,每次见到你笑,我就恨不得撕烂你的脸,如今,可算是有机会了。慢慢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晨曦阴毒一笑,挥手示意他们退一步,将剑架在皇浦雪的脖子上。

“那为何不动手?难道我死了,你就比得过我了?可笑。”皇浦雪没有一丝丝恐惧,冷冷道。

“不想知道怡亲王为何中毒?”晨曦见皇浦雪面不改色,就恨得牙痒痒,她想看到皇浦雪求饶,害怕,恐惧,哭泣,可是她始终那么淡定。

“不劳您大驾,我已经将父王的毒逼出来了,怎么说我也在鬼见愁中待了这么久,不至于连这帮中独门毒药都不会解。”皇浦雪若无其事,淡淡道。

“你,居然偷学了解药秘方?”晨曦怒道。

“算不上偷,和玉琪哥哥学得,让药老主动求我学的。”皇浦雪笑道,她就是用尽一切办法,让药老逼着她学。她过意鄙视,鄙夷药老,药老自尊心很强,觉得这个小丫头越是鄙视他,他就越不服气,直到最后,他很有搓板感。这个小丫头骂他没有用,她才不要学这个什么制毒和解毒,说他也没有这个本事让自己学会。药老一怒之下,逼着她,求着她,最后如愿以偿。

“皇浦雪果然是皇浦雪,呵呵…玉琪真是待你不薄啊,可是却不要你,真是替你伤心。”晨曦故意挑起她的痛处。

皇浦雪的脸色微微一变,却没有太大的变化。

“姐姐不知,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得到他,他幸福,我自然高兴。可不想姐姐这般,费尽心思要让他痛苦。不过,姐姐若真能让他痛苦,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不过是想要占有,占有他,可是你永远永远都不会得到,因为你不陪。”皇浦雪笑着拍拍手,全身的伤口都在流着血,脸色白了再白,她的神情,却那么轻松。

“你闭嘴。你就是一个懦夫,居然学会成全。呵呵,皇浦雪,难不成你喜欢上那个玉枫了?”晨曦挑挑眉笑道。

“他挺好,喜欢他,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皇浦雪淡淡道。

“他可是一个酒色之徒。”晨曦鄙夷看着皇浦雪。

“酒色之徒不过是他的过去,与现在的他无关,他是他,一个洁身自好的男人。”皇浦雪突然很想这个男人,可是,却不明白这个突如其来的想念是永别吗?皇浦雪抬起头,看着黑夜,长长吐出一口气。

“呵呵…你不是喜欢玉琪吗?怎么还喜欢玉枫?”晨曦见皇浦雪的面色沉重,心中有些得意。

“本郡主的心事,不劳你关心,要动手就动手吧。士可杀不可辱,这是我皇浦雪的宗旨,希望你也不要侮辱了皇浦家族的威严和精神。”皇浦雪闭上眼睛,这一刻,她的眼里全是那个美若谪仙,一身雪白的男子,那双眼眸,美得令她沉醉。也许是习惯了而已。玉琪,永别了,枫,永别了。

晨曦见皇浦雪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更是来气。

“皇浦雪,你,我就让你生不如死,慢慢折磨你,才解我心头之恨…”晨曦的剑一挑,欲划破皇浦雪的脸,突然一个石头狠狠打在晨曦的受伤,剑立马落地。

生死关头,天空中,多了那一抹白影。宛如黑夜的一轮明月,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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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琪的怒火

“皇浦雪,你,我就让你生不如死,慢慢折磨你,才解我心头之恨…”晨曦的剑一挑,欲划破皇浦雪的脸,突然一个石头狠狠打在晨曦的受伤,剑立马落地。

天空中,多了那一抹白影。宛如黑夜的一轮明月,冉冉升起。

“什么人?”晨曦被他的美晃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怒道。

林枫根本没有理会任何人,落在皇浦雪身边,面色冷漠,没有看皇浦雪,却径直将她打横抱起来。

“将这里的人,统统杀了。”林枫冷冷道。

无数侍卫横空而出,冲进院内。

皇浦雪知道他来了,来救自己,心中一喜,却晕倒了。

林枫抱着皇浦雪飞快回到医馆,交由大夫替她治伤,自己在门口寸步不离。身上的血迹,是她留下的,他的心,紧了紧。若是去晚了一步,只怕她就要从此消失了。也是玉琪告诉他,那里有鬼见愁的人,让他去剿灭,却不曾想,会在那里看到她。他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去,为什么不早一点,那么,她就不会受伤。

大夫和一个小丫头走出来,林枫冲进去。

“王爷,这位姑娘只是失血过多,加上疲惫不堪,所以才晕倒,都是皮外伤,休息几日就没事了。”大夫笑道,下去煎药。王爷的重视的人,他可不能怠慢。

林枫看着床上那娇小的身影,如今,那么虚弱。可是他没有再上前,只是静静看着她的容颜。最后转身离去,吩咐了医馆好好照顾皇浦雪。

“王爷,逃跑了一批人,共杀了一百三十个,那么女子也逃跑了。”冷风将战况告诉玉琪。

“大哥出马,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可有什么变故?”玉琪冷冷道。

“雪郡主在院落内,重伤在身,大王爷将雪郡主救走。”冷风低头禀告。鬼见愁的人都不是吃素的,若林枫在场,杀死所有人不在话下。可是他却只是带走了皇浦雪,不再出现。

“嗯,下去,继续追杀所有鬼见愁的人。”玉琪淡淡道。那日皇浦雪的话让他心中有些愧疚。他只顾及蓝夏,却没有顾及皇浦雪会因为他的一句话,逼自己爱上林枫。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轩衡总是说他的心狠。他的心确实狠,只对蓝夏一个人软。

皇浦雪说得不错,若他知道皇浦雪还喜欢自己,他是不会找她帮忙,更不会再见她,因为他无心与她,见了也白见。他的心就是如此冰冷,对谁都是如此,就连对子轩,自己的女儿,也不会像对蓝夏那般热情温柔。他承诺的那句话,就算有了孩子,夏儿在他心里,永远是第一位。

玉琪刚想得入神时。

“父王。”一个稚嫩的孩子的声音响起,不是子轩。

玉琪才回过神来,看到门口站着那一身冷冽的男子,恢复了一身墨色,冰冷无比,却美若魔君。邪魅妖孽。他不是别人,是他,玉林。世间能与玉琪争美的男子,能与他抗衡的男子。他和他,就像镜子,容貌虽只有三分相似,却更有千秋。一身冷冽的气息七分相似,却各有不同。唯独相同的,就是他们的心,冰冷独孤。遇到蓝夏后,都发了疯似的爱上蓝夏,为蓝夏一人敞开。可是玉林,他没有玉琪幸运。见到蓝夏的时间太晚。也许这就是缘分,他终究和蓝夏没有缘分。

“小屁孩,你怎么来了?”子轩双手叉腰,怒道。她知道子衡来了,那么那个大魔头也跟着来了。

“哼哼,谁是小屁孩?”子衡冷哼道,扭过头,不看子轩。

“说的就是你…”子轩指着子衡。

蓝夏突然出现,一把将子衡抱紧怀中,她想念这个孩子,这个属于她和玉琪的孩子。她想了他那么久。蓝夏欣喜的泪光,忍不住在子衡脸上狠狠亲了几口。

“子衡长大了。”蓝夏的声音沙哑道。

“女人,不要看我长得好看就非礼我,我还是个孩子。”子衡伸手摸去脸上的口水,怒道。

蓝夏忍不住噗嗤笑道:“你不认识我?”

“不要染指我,放开,女人,再不放开,我皇伯伯会送你下地狱。就算他不送你下地狱,我日后也要杀了你。哼哼…别以为你长得漂亮就可以对我动手动脚,放我下来。喂,女人,不懂得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子衡一大堆话,让蓝夏瞪大眼睛,看着子衡,可是心里却酸酸的。

“不可胡说,子衡,她是你母妃。”玉林见到蓝夏眼里那一抹哀伤,心一紧,冷声呵斥道。

“母妃?嘻嘻…孩儿见过母妃。全天下女人都不可以亲孩儿,不过母妃可以。”子衡笑了,讨好地在蓝夏脸上亲了亲,那一刻,蓝夏的泪很不争气,留了下来。她思念已久的孩子,终于回到她身边。

“母妃,不要哭,孩儿为你擦眼泪。”子衡伸出衣袖为蓝夏擦拭眼泪。

玉琪的脸色铁青,一把揪出子衡,在子衡吻过的地方,狠狠吻下,抹掉子衡的口水。

“哈哈…父王爹爹又吃醋了,而且吃的是子衡的醋,哈哈…好好玩,公平。”子轩想起自己亲玉琪时,蓝夏也是这般反应,自己心里还咯噔的寒了一下。

“子衡,你母妃,只允许本王碰,以后不许这样。”玉琪严厉说着,子衡眨眨眼,无辜看了看蓝夏,眼泪几乎泛出来。

“皇伯伯。”子衡委屈朝玉林看了看,眼里全是委屈和依赖。

玉林脚边那只老虎,鄙夷看着玉琪,真是连孩子的醋都吃。可是却没有看到,玉林的眼眸早已经暗淡,含着怒气,盯着玉琪。

“他还是个孩子,还我。真是吃醋吃到自己孩子头上,亏你还是人人敬仰的玉琪玉王爷。”蓝夏无语这个男子的占有欲,伸手将子衡抱入怀中,没有理会玉琪,也没有看一眼玉林。转身回了后院。轩衡斜靠在柱子上,挑挑眉看着这两个男人。

“嘿嘿…子轩,看到了吗?这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轩衡嬉笑道,同情看了看玉琪。子轩撇撇嘴笑了一下,飞快扑到玉琪怀里。玉琪一把将她揪起来,一把扔到轩衡怀中。

轩衡好笑地笑道:“走吧,看来某人还是个气管炎。”

“我要是个孩子,一定哭得死去活来。还是想想怎么补充营养,快快长大,去找我的璃君。”子轩像个小大人摇摇头道,满脑袋都是那个月牙白的男子。

“小色女,收起你的思想,要知道早熟对身体可没有什么好处。”轩衡一把捏着子轩肉肉的小脸,两人跟着蓝夏往后院走。

“她恨本王。”玉林一直看着蓝夏,眼神哀伤,因为她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那颗坚硬的心被深深刺痛。

“任何人都一样,何况是她。”玉琪冷冷道,早已做好战斗的准备。

“她不想见本王。”玉林的声音虽然淡淡的,却可以感觉到他内心的挣扎。

“她已经记起所有的事情。你的忘情丹不会还有吧?若有,本王奉劝你,留给你自己。你,玉林,比谁都更需要忘记,不是吗?”玉琪冷声道,带着讽刺一笑。

玉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他何曾不想,可是,他舍不得她,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每一滴泪,都深深藏在内心最深处。

那夜,他抱着她,退去她的衣衫,可是却没有占有她,强制压下自己的**,只是抱着她,给玉琪一个假象。他要的是她能心甘情愿跟着自己,他甚至疯了一般,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没有考虑她醒来后会如何看待自己。如何面对自己。她选择了消失,消失了三个月,若非轩衡,只怕根本找不到她。

“明日本王来接子衡。”玉林冷冷转身,拂袖而去。

玉琪面无表情,静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王爷,要不会京吧,这里是您的势力最弱的地方。”冷风急切道。

“暂时不回,答应过夏儿要在紫荆城好好玩,怎可食言?再者,就算本王在此没有一点势力,他们也奈何不了本王。”玉琪冷冷道,转身进入后院。

后院内其乐融融,玉琪笑着搂着蓝夏,膝下还有连个孩子。轩衡坐在桌前,挑挑眉看着这一幕。子衡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上爬,很快爬上玉琪的一跳腿上,冲子轩做出一个胜利的神情。子轩一脸阴沉,怒气冲冲指着子衡。

蓝夏温柔看着这两个孩子,玉琪却将子衡子轩一并抱入怀中,这一刻,那么幸福。

“父王爹爹,娘亲,要是有照相机,就照张全家福吧,艺术照,嘿嘿…”子轩笑道。

子衡不明白,挠挠头,萌萌问道:“什么是照相机?”

“看那里,你干爹,就是照相机。”蓝夏笑着低头捏了一把子衡的脸蛋,笑道。

“哦,干爹就是照相机啊。呵呵呵…”子衡憨憨笑了。

轩衡撇撇嘴,翻了几个白眼,很无奈,也很无语。想想他的胭脂,心里满满的,这家伙不知道在府内做什么。离开她这么久,真是好想她。

胭脂猛然打了个哈气,“谁,谁在说我?”

“王妃,定然是王爷想王妃了,都连续好几个月没回来了。”一个小丫鬟笑道。

“上次一别就由四个月没见了。”胭脂嘟囔着嘴,委屈道。

“王妃,快,加盐了,在炒下去味道就不一样了。”一边的厨娘立马提醒道。

“哦。”胭脂熟练收锅。

“王妃,如今您都会做两百道菜了,还要做吗?”那小丫头问道。

“自然,还有哪家酒楼的大厨没有请过来?”胭脂拍拍手问道。

“大的酒楼的大厨都叫完了,没了。小酒店的大厨都不是什么大厨,没什么好比的。”小丫头温声道。

“王爷什么时候回来啊?”胭脂百无聊赖坐在桌前,一脸失望。

“王妃,您为何不去找王爷?”小丫头问道。

“我能走吗?整个王府要我打理,我怎么能说走就走?再者说,我要是走了,别人趁这个机会,说我无法胜任王妃这个职位,指不定那个小丫头或者哪家小姐就进来了,我岂不是给自己找事情做。还是等着吧。”胭脂闷闷道,她可不想别人趁人之危,因为那日轩衡在舞台上演唱,惹得京中很多女子都前来拜访,醉翁之意不在酒,她能不明白吗?

轩衡入神了很久,终于被子轩一把掐回过神。

“干爹,给我来张艺术照,我要我的璃君日日看到我慢慢长大的模样。”子轩激动求道。

“没有。”轩衡没好气扭头,冷声道。

“干爹~干爹最好最好了。”子轩撒娇道,笑得那么灿烂,那张肉肉的小脸,满是期待。

轩衡看到玉琪的脸色一沉看着子轩,冷声道:“想都别想,再者,你现在还没有长大,就想着男人,你真是无敌的小色女。”

“夏儿,你可曾记得,天山来人还欠你什么?”玉琪挑挑眉问。

“当年我喝天山老人打了一个赌,只要我为依人镇的人治好瘟疫,重建家园,他就教我雪莲神功。那时你却拉着我回了京,之后我莫名其妙嫁给了你。”蓝夏笑道,一切都太快了。

“夏儿可记得当时我是怎么说的?”玉琪淡淡笑道。

“留给孩子们去天山学武,这个想法不错。”蓝夏明白玉琪的意思,笑了笑。

“你们不会要把我送进天山吧?”子轩张大嘴巴,问道。

“你说呢?难道你要不学无术吗?什么都不学?要知道这个古代有古代的功课,可不要以为来到了这里,你就可以为所欲为,逍遥自在。”蓝夏挑挑眉笑道。

“不,不要,我在现代已经学了到高中的知识,很艰难,就不能放放假吗?”

“玩物丧志,子墨如今应该快到紫荆城。要知道夜璃君喜欢的不会是美貌,你若没有特别之处,他不会瞧上你一眼。他文武全才,你不认为你定的目标太高了吗?”玉琪轻笑,问道。

“夜璃君有父王爹爹抢手吗?”

“不相上下,为他疯狂的人很多,你要打败情敌,就要将自己磨练强一点,智勇双全。”玉琪说得云淡风轻。

“那为什么娘亲能如得了你的眼?”子轩问道。

“因为你母妃是最特别的女子,但是你若要学你母妃,那么你就不是特别的人,就算你日后站在他面前,无非成了你母妃的替代品,本王不许这种事情发生。若你执意如此,本王不介意将你的脸毁了,换一张脸。”玉琪的占有欲很强,就连亵渎,都不许。

“父王爹爹,你好可怕。我长得像娘亲,可是我也有很多地方像你啊。”子轩捂住脸,害怕道。

“所以,你有两个选择,你自己选。”玉琪嘴角一勾,却令人毛骨悚然。

蓝夏翻了几个白眼,这个玉琪真是连自己的女儿都不心软。

“选,我选,去天山。”子轩嘟着嘴,闷闷道。

玉琪眼里全是笑意,这就对了。

“对于一个孩子,你至于这么恐吓吗?”蓝夏忍不住发问。

“她可不是小孩子,能把花楼整治成鬼楼,可不是谁都干得出来,最关键的是,她杀了人。”玉琪的眼眸冷了冷。

“那个女人要扑向我的璃君,我才要杀她。”子轩怒道。

“可是你为何不让夜璃君杀?就算夜璃君醉了,一个女子,岂能进得了他的身?你还想为自己杀人的这件事情狡辩吗?”玉琪冷冷道。

子轩左看右看,却找不到什么理由,最后指着轩衡,“是他杀的。”

“难怪夜璃君不要你,就算是本王,本王也未必将你这样的人放在眼里。若没有你的旨意,他岂会动手?你小小年纪就懂得吃醋,懂得排挤他人。可是你可曾想过,那女子再可恶,也不该由你出手,而是由他自己来处理。你嫉妒,让你失去判断能力。你做错了事情,还要往别人身上推,都不敢于承认错误。你说,你这样的女子,是不是没有什么与众不同?这样的人,在天下间,一抓一大把。”玉琪冷声教训子轩。

子轩含着眼泪,欲哭。

“不许哭,收起你的眼泪。你可知你母妃是如何对待情敌的?她先征求本王的意见,得到权利,才出手。你呢?如何处理?直接剥夺了别人的权利,替他人解决。你可曾想过,他是否想要这样的结果?”玉琪骂道。

蓝夏却笑了笑,看着玉琪,真是像一个严厉的父亲。

“我…”子轩欲言又止,最后憋得满脸通红。却没有让眼泪掉下。

“恨铁不成钢,子轩应该明白这个道理。”蓝夏淡淡道。

“我恨你。”子轩打掉蓝夏的手,恶狠狠瞪了一眼蓝夏。

玉琪一怒,这下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了,一把揪起子轩,那眼神比地狱吃人的恶魔还要凶狠几百倍。“再说一遍?”

子轩看着那双眼睛,吓得几乎说不出一句话。

“你可知,她为了生你们几乎丧命,而你却说,你狠她?”玉琪磨磨牙道。

子轩颤抖着双唇,知道自己刚才不该那么说。也知道蓝夏为了生自己受了不少苦,可是刚才语气将自己说得一无是处,那骄傲的小心灵,不服输。

“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为你刚才的话道歉。做人,就是错了就敢于承认,而不是掩饰和逃避,更不是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若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你应该明白,本王会如何惩罚你。”玉琪的眼里全是怒气和杀气。

子轩的眼泪不由自主落下,害怕,恐惧。

“不要吓到孩子。”蓝夏一把将子轩抱入怀中。瞪了玉琪一眼。玉琪在看到蓝夏那一瞬间,所有的怒气都消了。她就是有这个魅力。

“我恨你们,恨你们。”子轩狠狠打着蓝夏的肩,却哭得一塌糊涂。

“哼哼,子轩是坏人,皇伯伯说,母妃当初生我们的时候,差点就死了,要不是有大伯伯,娘就要用自己的命换我们的命。皇伯伯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爱母妃,都要感激母妃,不让母妃难过。皇伯伯说,谁要是让母妃难过,谁就是坏人,坏人就必须死。”子衡恶狠狠瞪着子轩。

“好了,子衡,少说一句。子轩,子轩,不许哭。”蓝夏的心疼了,自己生出来的女儿居然说恨自己,多伤人的话。

“算了,这小屁孩前世就是个高贵的公主,让她认错,比登天还难,就算她知道错了,她只会在心里认错,不会说出来。算了,子轩别说气话了哈。”轩衡安慰道。

“既然是毛病,就该改改,岂能骄纵。本王的女儿,就要有本王的气度,哪怕是认错,也不怕失了气度。”玉琪冷冷道,他的女儿不该是骄纵的公主。

“我才不是你们的孩子。”子轩怒道。

这一句话,让玉琪原本熄灭的火气再次扬起。

“不是本王的女儿?是蓝姗姗,是吗?”玉琪冷笑一声,眼里更多的是杀气。

子轩此刻发觉了自己的任性似乎过了头了。没有再言语,也没有哭泣,只是恐惧地看着玉琪,这个温柔起来令人心醉,但是发怒起来,却让人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玉琪,她还是个孩子。”蓝夏拦住玉琪的举动。

“夏儿,交给我,孩子的骄纵和任性不该是我们的孩子应该有的。相信我。”玉琪笑着在蓝夏的唇上吻了吻,那么温柔,似乎刚才那个怒火冲天都不是他。

蓝夏不安地将子轩交给玉琪。

“娘亲,我错了,我错了。”子轩害怕地抓紧蓝夏的衣袖。

“错了?错哪儿了?”玉琪挑挑眉,问道。

“不该伤娘亲的心,不该和娘亲比好坏,不该吃醋杀人,不该忘记生育之恩。”子轩闭上眼睛,一口气说了自己极大恶行,这个小孩子内心清清楚楚,可是却被自己那颗骄傲的心蒙蔽了勇气,认错的勇气。轩衡下巴都掉了,这个小恶魔在现代,可没有谁能让她放下她骄傲的自尊心,犯了错误,打死都不会承认。也不会认错。怎么到了这里,被玉琪给说服了?不,是威胁。

“还有呢?”玉琪淡淡道。

“还有,不该任性,不该骄傲。不该以为这个世界没了我地球就不转了。”子轩垂头丧气道。

“你认了错,有人笑话你了吗?”玉琪问道。

“没人过错,感觉很丢脸。”子轩低声道。

“丢脸?你怕丢脸?呵…锦月,带小郡主下去,监督她写一千次她的罪行,一次都不许落下。”玉琪面色从容,似乎没有生气过。可是他何曾不是,以前生气,都未必表现在脸上,这一次,他写在脸上,为的不过是子轩放下子轩身上的毛病吧。

锦月愣了愣,小郡主写字?但是还是带着子轩进了书房。子轩嘟着嘴,一脸不悦,可是心里却感觉很轻松,好像什么事情越是掩饰,心就越重。

“呵呵…父王好厉害,父王好厉害。”子衡拍手叫好。

“六哥,你刚才是故意的?你生气的时候,没见你写在脸上过。”轩衡微微蹙眉道。

“谁让她是本王的女儿,该让她知道什么叫做严父出孝女。”玉琪浅笑,拉着蓝夏的手,温声道:“刚才,没有吓到你吧?若吓到了,为夫这就给娘子陪不是。希望娘子不要见怪。”

子轩在书房内看着玉琪居然道歉也这般优雅,没有什么不妥的,令人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自己刚才却越弄越糟糕,真是一点气度都没有。

“说,刚才你打算怎么处理子轩?”蓝夏看出玉琪刚才眼里的那一抹一闪而过的笑意。

“不会做什么,剔除她身上的毛病而已,那些女人的通病,不许出现在本王的女儿身上。”玉琪挑挑眉,笑道。

“我大哥对他都没有办法,你却能让她认错,佩服你。”蓝夏松了一口气,看着子轩认真地写着。

“因为她是我和你两个人的孩子,我是她的父王,我的女儿,我自己有权教育她,劝导对于她未必管用。”玉琪淡淡道。

“父王,父王,我去看看子轩怎么写字?”子衡屁颠屁颠跑过去。

两个孩子在书桌前,子轩拿着毛笔,费力写着,她哪用过毛笔啊。

“子轩好笨好笨。”子衡笑道,伸手拿了一只毛笔,在白纸上写子轩,子衡。

“你怎么会写字?”子轩看着子衡,以为他也是穿越的。

“皇伯伯每日都教我,哼哼,看吧,你就是笨,我写得比你好看。”子衡撇撇嘴道。

“你会多少个字?”子轩问道。

“嘿嘿…没数过。”子衡弯着脑袋看子轩写字。

子轩写得试现代字,很难看,不会用毛笔的后果。

“咦?这是什么字?呵呵…子轩不识字啊。”子衡嘲笑道,笑着跑了。

“小屁孩,谁说我不识字,我不识繁体字而已。”子轩怒道,将毛笔扔过去。

蓝夏笑着摇摇头,看着这两个孩子,像冤家。

“你真的要将子轩送到天山?”蓝夏有些舍不得,问道。

☆、玉林的泪

“小屁孩,谁说我不识字,我不识繁体字而已。”子轩怒道,将毛笔扔过去。

蓝夏笑着摇摇头,看着这两个孩子,像冤家。

“你真的要将子轩送到天山?”蓝夏有些舍不得,问道。

“嗯,夏儿若不希望如此也可以,不过她很快会成人,七年就十五了,你应该明白她要学的东西很多。算是起步有些早。”玉琪淡淡道,却温柔地将蓝夏的青丝放在手心里把玩着。

“也好。”蓝夏看着玉琪的双眸,眼里全是温柔和暖意。

“明日我们一家四口在紫荆城游玩,这是答应过你的事情。”玉琪温柔的双眸满满地都是蓝夏。

“呵呵…还有云游四海呢,不过怕是不行了,最近一直东奔西跑,好疲惫,想登月楼那宁静的生活了。”蓝夏突然发觉,越来那份宁静那么可贵,可笑的是自己却身在福中不知福。一直感觉很无聊,如今想起来,原来那么美好。

玉琪将子衡抱在腿上,低眉看着蓝夏的神情,扑捉着她的每一个情绪。

“母妃母妃,子轩不会写字,写得好难看好难看。都没有我写得好看,皇伯伯每天都教我练字,父王,我们去练字,好不好?”子衡看着玉琪,眼里却是期待。

“好,父王这就带你去练字。”玉琪笑道,自己可不能落在玉林后面,玉琪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居然会和玉林比,在一个孩子面前比。可笑,可是他愿意,这是他和蓝夏的孩子。

“好,我教子轩,你教子衡,我们比赛。”蓝夏一笑,笑道。

子轩咯咯笑了,子衡也笑了,一家人的温暖,在书房里那么温馨。

子轩调皮,用手沾了一滴墨,趁子衡不注意,抹在子衡脸上。

子衡怒道:“小屁孩,敢抹我?我可是美男。”

子轩几乎没笑抽了,蓝夏觉得好笑,看着子衡一本正经的模样,像是看到了玉琪小时候的模样。可是却看到了自己的一些影子。

“小屁孩,那是我叫你的,别学我。”

“哼哼…不懂了吧,这叫学以自用。”子衡的小手抹了一把墨,张牙舞爪就往子轩脸上摸去,子轩立马逃命。蓝夏轻笑看着这两个孩子。却不知在这个时候,玉琪兴致突起,在蓝夏的鼻尖点了一下,哈哈大笑。

轩衡败给了玉琪这一个幼稚的举动,真不像是玉琪所为,说出去,没人会信。

“好哇,不想活了?”蓝夏学子衡,巴掌拍在墨池上,挑挑眉,玉琪,你完了。

玉琪完后一扬,却被蓝夏扑倒在地。

“你说说看,抹你哪儿呢?”蓝夏坐在玉琪身上,挑挑眉笑道。

子轩看到蓝夏的鼻尖一点黑墨,在看看玉琪,子轩忘记了自己的手全是墨,立马捂住眼睛。

子衡一屁股坐在地上,捧腹大笑,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就是子轩这般。

子轩立马想起自己的手,立马松开,半边小脸一个肥嘟嘟的掌印。

“孩儿们,你说,该抹你父王哪儿呢?”蓝夏冲子轩子衡一笑,问道。

玉琪张开双臂,一副视死如归,随便你们了。脸上那么无奈的神情。锦月轻笑偷偷出去,命人烧洗澡水。

轩衡觉得有趣,很想看看这个一身高贵,神圣不可侵犯的六王爷,怎么被自己的妻儿欺负的?

“娘妻,我先来,父王,得罪了,勿怪,勿怪。”子轩蹲在玉琪一边,在玉琪的脸上画了两撇胡子,像个伯爵。

“母妃,母妃,轮到孩儿了,嘿嘿…父王,孩儿会轻轻的,不把父王变丑,要不然母妃就看不起你了。”子衡坏坏一笑,小手指在玉琪的额头上划下一条黑线。

“你呢?想抹哪儿?”玉琪挑挑眉,笑道。

“母妃母妃,看子轩的脸,给父王也来一个吧。”子衡坏坏笑道。

“有那么难看吗?”子轩摸摸小脸,结果越来越黑。

“哈哈哈…子轩,你成了非洲难民了,一个小黑人。”轩衡斜靠在门框上笑道。

子轩伸手一把,抹了子衡一脸,子衡阴沉着脸,闷闷道:“女人,偷袭不算。看来皇伯伯说对了,天下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子衡一把推开子轩,拿起桌上的毛笔,却不知道这张已经很黑得脸还有那里可以下笔。

“还是舍不得,不愿意毁了这容颜。”蓝夏温柔看着玉琪,笑道。

“既然舍不得,沐浴。”玉琪话说完,如阵风吹过,将蓝夏席卷消失,那眼眸里的欲火,毫不掩饰。

“哼哼,你都成这个样子了,没有再画下去的必要。”子衡一把扔掉毛笔,这才发现身边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咦,父王和母妃呢?”

“汗…只怕是风里云里去了,还是干爹好吧,干爹带你们去洗洗,换一身干净的衣衫。”轩衡早习惯玉琪的作风,淡淡道。

医馆里,皇浦雪悠悠转醒。

“姑娘,姑娘,您醒了?”一个小丫头站在床边,为皇浦雪换药。

“这是哪儿?”皇浦雪眨眨眼,疲惫问道。

“这里是医馆。”

“他呢?”皇浦雪有些失落,问道。

“王爷走了,吩咐我们好生照顾姑娘。”小丫头笑道。

“什么时候走的?”皇浦雪闭上眼睛,淡淡问道。

“大夫说您没事,只是皮外伤时,他站在门口一会儿就走了。”小丫头说得稀松平常,没有在意道皇浦雪的神色。

“他可留下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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