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如玉琪所言,他中了毒,那么为什么锦月喝了茶,没有反应?玉琪可不像中毒的模样,难道是意乱情迷?难道他喜欢皇浦雪?不,不可能。难道是自己不愿意相信玉琪?玉琪说自己是清白的,那么他…
蓝夏闭着眼睛想着想着,天亮了。子衡早蓝夏怀里乖乖睡了一夜。蓝夏两眼血丝,耳边一直回荡着玉琪的那句话‘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锦月站在门口,看着蓝夏,憔悴的模样,急切道:“郡主亲口说,昨夜的一切都是她设计的,王妃,您误会王爷了。王爷不可能做对不起王妃的事情,昨夜看到的,都是郡主故意做的,他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
蓝夏两眼一睁,再次黯然,苦苦一笑,再次闭上眼睛。归根究底,我还是不够信任他。
“王妃,你别这样,王爷昨夜泡了一夜的澡,如今还在池子里。”锦月急道。
蓝夏嘲讽苦笑,自己怎么能这般不信任他?他一定很伤心,很生气。
子衡眨眨眼睛,鼻子嗅了嗅,突然展开笑颜,那么可爱美丽,长大后又是一个祸害世人的美男。
“母妃,我去去就来。”子衡扑通跳下床,跑了。
锦月紧跟其后,怕这小祖宗摔倒,摔坏了他们可赔不起。
玉林一掌打在池子里,玉琪冲出水面。两个人像疯了一般,池子的水击起十丈高。两个风华绝代的男子悬在空中,怒火连天。
“本王说过,你若负了夏儿,本王不会再放手。”玉林恶狠狠道。
玉琪磨磨牙,一肚子怒气和怨言正没出发泄。
两岸的树木拔根而起,如雷声,响遍每一个角落,树木化为虚无。
子衡刚到,就被这一道浓浓的杀气打了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吃疼爬起来,摸摸小屁股,真疼。
锦月一把将子衡抱回来,怕要是伤到哪儿,那么她可就是死也无法弥补罪过。
“皇伯伯。皇伯伯。”子衡喊着,可是没有人听到他的叫声,都在发泄内心的愤怒,方圆十米,寸草不生。这两个男人的破坏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
子衡眼波一转,哭道:“哎哟哎,我的屁股,好痛,骨头好像断了。”
锦月焦急道:“小王爷,小王爷是不是刚才摔的?”
“好痛啊,呜呜…”子衡哭得死去活来。
“王爷,刚才小王爷被你们的杀气所伤,先看看小王爷吧?他好像疼得很厉害。”锦月焦急道。
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打斗瞬间熄灭。两个俊美的男子落在锦月面前。
子衡眯着泪眼瞟了一眼二人,嘿嘿中计了。“哎哟哟,好疼啊,我的屁屁。”
“皇伯伯看看。”
“父王看看。”
二人异口同声道,一愣,再次怒瞪对方。
“皇伯伯,我远远的就闻到小花猫的气味,知道你一定来了,嘿嘿…”子衡展开手臂扑到玉林怀里。
玉琪的挫败感更是加重。
“本王只放手一次,你没有把握这次机会,接下来,可别怪本王。”玉林冷冷道。
玉琪脸色黑了下来,他能说什么?说自己被陷害的?说中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得要死要活的女子的道了?就算中计,事与愿违,他终究还是小觑了别人,这就是自大的惩罚。
“皇伯伯,子衡好想你。”子衡抱着玉林的脖子,将肉肉的小脸贴在玉林的肩上,那么趴在。玉琪恨得捏紧拳头,拂袖而去,这一生从未有这么不堪,这么…
玉林看着玉琪白皙俊美的脸上多了那五指印,不知为何,心中既然有几分喜悦,他不由得为自己刚才一抹而过的喜悦感到可耻。可是心里却在想,蓝夏那时一定很伤心,他的心跟着紧了紧。他宁愿不要这一丝喜悦,只要她开心。可是内心却不知道为什么,更多的是越快,因为他由得到了继续追逐下去的机会。他说过,若玉琪有负蓝夏,他不会再放手,至死方休。虽然他知道玉琪是无辜的,他相信玉琪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玉琪。但是他还是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再次接近蓝夏。
“夏儿,这次不要怪我,我这次不可能在放手。”玉林走到蓝夏面前,蓝夏两眼血丝,一夜未眠,坐在竹林中。
“他不是故意的。”蓝夏淡淡道。
“呵呵…你倒是信任他。”玉林轻笑道。
“我不够信任他,若非如此,那一巴掌不会打在玉琪脸上,而是皇浦雪脸上。”蓝夏怒道。
“不管如何,他终究不甘被人染指,这一点,他没有做到。”玉林冷笑道。
“染指?若非要说那样就算染指,那我呢?玉林,你不是也那样对我吗?”蓝夏的脸上带着怒气,和恨意。
玉林抿抿唇,半天没有再说一句话,是的,蓝夏没有反手之力时,他不是也如此吗?皇浦雪这样算得了什么?
“那你懊恼什么?”玉林淡淡道,可是内心却再次被刺伤,她恨他的触碰,她居然恨他。
“我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要求他做得到?”蓝夏冷笑道。心中倍感凄凉。
玉林捏紧拳,脸上带着些许怒气和隐忍。
“对不起,我说过,只要他负了你,我不会再放手,纵然他是无辜的,但是他不该对除了你以外的女子有善念和愧疚,更不该对一个觊觎他的女子机会,这就是错误。”玉林说完站起来,看着远处子衡在和小花猫滚在草地上玩得不亦乐乎。
------题外话------
太冷了。键盘一样很冰凉。
☆、第一次冷战
玉琪站在门口,听着她的抽泣声,比杀了他还要疼,还要难受。
“夏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不戒备,我的错。我不该太过自信,认为一个病人,对我构不成危险。”玉琪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恨不得,将皇浦雪千刀万剐。
里面还是蓝夏的低声哭泣声,她也觉得不可能。玉琪不是那样的人。他若真对皇浦雪有意思,他不会再醉仙楼发生,那么皇浦雪,可是皇浦雪怎么可能?蓝夏说服不了自己。门外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父王,你怎么站在这里?”
“你父王被你母妃抛弃了。父王太高估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算计了,说出去,绝对是一件可耻的事情。”玉琪闷闷道。
“那么父王知道错了吗?”
“知道,在求你母妃原谅。”玉琪闷闷开口,像个孩子,那么不开心,明明自己刚才差点点被皇浦雪吃了。
“那父王是不是要写下十大罪状?每日念一遍?”子衡弯着脑袋问道。
玉琪微微蹙眉,似乎在问为什么?
“孩儿犯了错误,皇伯伯就会不开心,孩儿就要将自己的错误写下来,挂在墙上,每日念一遍,这样就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子衡这小屁孩,居然跑过来出主意。
“父王的脑袋很好,记性不会差。”玉琪脸色一沉,磨磨牙道。最关键,要写上这么一件可耻的事情,还挂在墙上?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孩儿的记性和爹爹一样,过目不忘,可是皇伯伯说,要每日看着他们,才能想起犯错时的心情,警告自己不要再犯错。哼哼…爹爹真笨。”子衡双手怀抱在胸前,犯了一个白眼。这是学蓝夏的动作,真是人小鬼大。
“你…”玉琪磨磨牙,脸色立马黑下来。
“母妃母妃,你要是生气了,我们离家出走好不好,孩儿陪你。”子衡蹲在门口,从门缝瞧到一片漆黑,小手指戳了一下门缝。“咦?门后有人?”
玉琪沉着脸,一言未语。
蓝夏被子衡用手指弄得痒痒,擦干眼泪,怒道,站起来,一把打开门,抱起子衡,再次将门关上。
“夏儿,我…”玉琪刚要开口,门又被狠狠关上。
玉琪有种被抛弃的错觉,心中的怒火突如其来,无法扑灭。一把踢开了门,问道:“蓝夏,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蓝夏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子衡在蓝夏怀中也颤抖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的名字,说明什么,他生气了,很生气。他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火。
蓝夏的火气更旺,瞪着他,四目相对,火光四溅,怒火连天。“对,我不信任你,你对皇浦雪不是心存愧疚吗?要知道这天下,只有皇浦雪一个人得到了你的称赞。她受伤在身,告诉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重伤在身,体力不支的女子,如何强迫你,玉琪。就连男子都奈何不了你半分,她怎么可以?”
“说开了,你就是不信任我。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玉琪狠狠一拳打在门框上,愤怒离去。
在转身的那一刻,蓝夏的心突然疼了。她说服不了自己,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皇浦雪的为人,不应该如此,可玉琪的为人,也不会那么做。这是她却看不到第三个人。蓝夏突然感觉好累好累,比上次那一巴掌还要累,很累。无力坐在床边,抱着子衡,才能感受到一丝丝温暖。
“母妃。”子衡感觉到蓝夏静得出奇,微微问道,可是没有回音。
黑暗里,蓝夏几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可是那一幕,自己看到的那一幕。玉琪一掌打飞皇浦雪,衣衫不整的模样。还有皇浦雪一身凌乱。
若是真如玉琪所言,他中了毒,那么为什么锦月喝了茶,没有反应?玉琪可不像中毒的模样,难道是意乱情迷?难道他喜欢皇浦雪?不,不可能。难道是自己不愿意相信玉琪?玉琪说自己是清白的,那么他…
蓝夏闭着眼睛想着想着,天亮了。子衡早蓝夏怀里乖乖睡了一夜。蓝夏两眼血丝,耳边一直回荡着玉琪的那句话‘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锦月站在门口,看着蓝夏,憔悴的模样,急切道:“郡主亲口说,昨夜的一切都是她设计的,王妃,您误会王爷了。王爷不可能做对不起王妃的事情,昨夜看到的,都是郡主故意做的,他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
蓝夏两眼一睁,再次黯然,苦苦一笑,再次闭上眼睛。归根究底,我还是不够信任他。
“王妃,你别这样,王爷昨夜泡了一夜的澡,如今还在池子里。”锦月急道。
蓝夏嘲讽苦笑,自己怎么能这般不信任他?他一定很伤心,很生气。
子衡眨眨眼睛,鼻子嗅了嗅,突然展开笑颜,那么可爱美丽,长大后又是一个祸害世人的美男。
“母妃,我去去就来。”子衡扑通跳下床,跑了。
锦月紧跟其后,怕这小祖宗摔倒,摔坏了他们可赔不起。
玉林一掌打在池子里,玉琪冲出水面。两个人像疯了一般,池子的水击起十丈高。两个风华绝代的男子悬在空中,怒火连天。
“本王说过,你若负了夏儿,本王不会再放手。”玉林恶狠狠道。
玉琪磨磨牙,一肚子怒气和怨言正没出发泄。
两岸的树木拔根而起,如雷声,响遍每一个角落,树木化为虚无。
子衡刚到,就被这一道浓浓的杀气打了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吃疼爬起来,摸摸小屁股,真疼。
锦月一把将子衡抱回来,怕要是伤到哪儿,那么她可就是死也无法弥补罪过。
“皇伯伯。皇伯伯。”子衡喊着,可是没有人听到他的叫声,都在发泄内心的愤怒,方圆十米,寸草不生。这两个男人的破坏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
子衡眼波一转,哭道:“哎哟哎,我的屁股,好痛,骨头好像断了。”
锦月焦急道:“小王爷,小王爷是不是刚才摔的?”
“好痛啊,呜呜…”子衡哭得死去活来。
“王爷,刚才小王爷被你们的杀气所伤,先看看小王爷吧?他好像疼得很厉害。”锦月焦急道。
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打斗瞬间熄灭。两个俊美的男子落在锦月面前。
子衡眯着泪眼瞟了一眼二人,嘿嘿中计了。“哎哟哟,好疼啊,我的屁屁。”
“皇伯伯看看。”
“父王看看。”
二人异口同声道,一愣,再次怒瞪对方。
“皇伯伯,我远远的就闻到小花猫的气味,知道你一定来了,嘿嘿…”子衡展开手臂扑到玉林怀里。
玉琪的挫败感更是加重。
“本王只放手一次,你没有把握这次机会,接下来,可别怪本王。”玉林冷冷道。
玉琪脸色黑了下来,他能说什么?说自己被陷害的?说中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得要死要活的女子的道了?就算中计,事与愿违,他终究还是小觑了别人,这就是自大的惩罚。
“皇伯伯,子衡好想你。”子衡抱着玉林的脖子,将肉肉的小脸贴在玉林的肩上,那么趴在。玉琪恨得捏紧拳头,拂袖而去,这一生从未有这么不堪,这么…
玉林看着玉琪白皙俊美的脸上多了那五指印,不知为何,心中既然有几分喜悦,他不由得为自己刚才一抹而过的喜悦感到可耻。可是心里却在想,蓝夏那时一定很伤心,他的心跟着紧了紧。他宁愿不要这一丝喜悦,只要她开心。可是内心却不知道为什么,更多的是越快,因为他由得到了继续追逐下去的机会。他说过,若玉琪有负蓝夏,他不会再放手,至死方休。虽然他知道玉琪是无辜的,他相信玉琪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玉琪。但是他还是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再次接近蓝夏。
“夏儿,这次不要怪我,我这次不可能在放手。”玉林走到蓝夏面前,蓝夏两眼血丝,一夜未眠,坐在竹林中。
“他不是故意的。”蓝夏淡淡道。
“呵呵…你倒是信任他。”玉林轻笑道。
“我不够信任他,若非如此,那一巴掌不会打在玉琪脸上,而是皇浦雪脸上。”蓝夏怒道。
“不管如何,他终究不甘被人染指,这一点,他没有做到。”玉林冷笑道。
“染指?若非要说那样就算染指,那我呢?玉林,你不是也那样对我吗?”蓝夏的脸上带着怒气,和恨意。
玉林抿抿唇,半天没有再说一句话,是的,蓝夏没有反手之力时,他不是也如此吗?皇浦雪这样算得了什么?
“那你懊恼什么?”玉林淡淡道,可是内心却再次被刺伤,她恨他的触碰,她居然恨他。
“我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要求他做得到?”蓝夏冷笑道。心中倍感凄凉。
玉林捏紧拳,脸上带着些许怒气和隐忍。
“对不起,我说过,只要他负了你,我不会再放手,纵然他是无辜的,但是他不该对除了你以外的女子有善念和愧疚,更不该对一个觊觎他的女子机会,这就是错误。”玉林说完站起来,看着远处子衡在和小花猫滚在草地上玩得不亦乐乎。
“子衡先和我回去,最近他落下太多功课,该回去补了。”玉林没有再回头看蓝夏,他怕再看一眼,他一定将她带走,不管她愿不愿意。
“皇伯伯。”子衡开心地爬起来跑到玉林怀里。
玉林面色温和拍拍他身上的灰尘,最后移到他的小屁屁上,温声问道:“还疼吗?”
“不疼了。”子衡嬉笑着,心里暖暖的,玉林还记得自己屁股的事情。
“哦?不疼?”玉林挑挑眉,问道,知道这个小家过刚才是故意的,人小鬼大。不过不疼最好,宁愿他骗自己,也不要他吃疼啊。
“真的不…呃…有点疼,皇伯伯,好像更疼了。”子衡嬉笑着抱住玉林的脖子,在他心里面,玉林才是他最依赖的人。
玉林轻笑,将他抱起来,便开口道:“该回去把这两日的功课补上。”
“哎哟哟,屁股疼得厉害。”子衡把头埋在玉林的肩上,装疼道。
“呵呵…回去给你擦药。”
“好,皇伯伯最好最好。”
蓝夏走到书房门口,见冷风站在门口守着,知道玉琪一定在里面。
“王妃。”冷风问道。
蓝夏只是点了点头,却没有进去,站在门口一会儿,却不知道进去之后说什么,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更不想低头,任性一回吧。若是别人,她错了她一定会道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是他,她却开不了口。因为她在乎,她知道自己深深伤害了他。
“王妃,您都站了快两个时辰了,要不属下进去通报王爷?”冷风知道玉琪和蓝夏吵架了,这是他们第一次闹别扭,让冷风都急了。
蓝夏只是轻声摇摇头道:“不必了。”
冷风失落,眼神暗淡下来。细细听里面的动静,居然什么声音都没有。
冷战开始了。令所有人都感觉害怕得冷战,书房内传来阵阵冷风,令门口的冷风打了一个哆嗦。
一日过去,玉琪还是没有出来,蓝夏也没有从竹屋出来。急得全店上下的人都直跺脚。
“这可怎么办啊?”锦月焦急道。
“我怎么了知道?王妃要是想王爷低个头,这是就过去了,可是她,把自己也关起来。”冷血叹息道。
“可不,王爷也一样,一整日都滴水未进了。”冷风闷闷道。
林枫再次出现,人也憔悴了不少。
“大王爷,您这是?”锦月问道。
“找你们王妃,她可好?”林枫淡淡道,却满是沧桑。
“不好,都一日没出门了。”锦月委屈道。
“我去劝劝她。”林枫一身雪白,慢慢消失在竹林里。
敲了敲门,门却没有锁,慢慢开了。
“夏儿,你知道玉琪不是那样的人,这一切都是皇浦雪的计谋而已,何必动怒?”林枫勉强一笑道。
蓝夏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双膝,闭着眼睛。
“你又开始任性了?总是这样,对谁都有理,可是对爱人,总是这般任性。你知道他是无辜的对不对?”林枫轻笑摇摇头道。
“嗯。”蓝夏沙哑开口。
“我却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难道她真的只爱玉琪吗?呵呵…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可笑。居然被她欺骗了这么久,毫无破绽。或许是自己不愿意去抓住那些细节,给她自由的空间和属于自己秘密,才酿成今日的结局。”林枫苦笑道。
“你喜欢上她了?”蓝夏淡淡道,像是一个朋友之间的聊天。
“嗯,只可惜神女无情啊。”林枫苦笑。
“很难过吧。”蓝夏看了看林枫,问道。
“自然,既然她选择她的路,我又何必执着。放心,我知道她是玉琪派来的,你不必愧疚。”林枫轻轻拍拍蓝夏的肩膀。
“我居然不信任他。”蓝夏哽咽说出这一句话。
“我见到那样的场面,我也无法相信,若非她亲口说出来,我是不会相信一个武功绝顶的六王爷居然被一个重伤在身,没有举手之力的女子算计。”林枫苦笑当日的情形。
“可是就算所有人都不相信他,我应该相信他,可是我却没有。他一定很伤心。”蓝夏埋下头。
“为什么对于外人你总是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错,而对他,你却不能?道个歉并不是那么难。”林枫拍拍她的肩膀,问道。
“因为我在乎他。”
“既然在乎,为什么还要让你们继续这么折磨对方?你可记得,我们第一次冷战时,你足足一个星期都不肯见我,最后我还是没能忍住,不得不低头。却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难道是因为那个女孩在向我表白时,我被她强吻了吗?我很无辜。”林枫轻笑道,却那么坦然。
“谁说的,那个女人强吻你,你若不想被她强吻,直接推开,为什么让她有机可乘?”蓝夏撇撇嘴,含泪笑道。
“呵呵…是是是。蓝大小姐教训的是,可是那样绝非一个男子的风度,若不小心推倒在地,我还要照顾她,那岂不是给她更多的可乘之机了?”林枫笑着摇摇头道。
“呵呵…”蓝夏终于笑了笑。
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前尘往事,终究回不去那里的世界。
“你打算怎么对皇浦雪?”蓝夏淡淡问道。
“她如今因该快到北疆,她救了我的生活,我自当还清她的功劳。我不想欠她,刚得到消息,北疆动荡,鬼见愁的所有人马从各国返回北疆,只怕是一场谋权夺位的阴谋。”林枫沉下脸道。
“你打算去北疆?”蓝夏问道。
“是的,这是来向你道别的。”林枫浅浅一笑,轻轻擦去蓝夏的泪痕,慢慢起身离去。
蓝夏没有一刻那么孤独,轩衡回了京城,子轩上天山,子衡被玉林带走,玉琪…
“王妃,该用膳了,您已经一天两夜滴水未进,还是吃点吧?”锦月端着饭菜进来。
“放着吧。”蓝夏身子一倒,躺在床上,翻身背对着锦月。
锦月叹了一声,“王爷也一直滴水未进。”
蓝夏很烦闷,失落,愧疚,总是心情很糟糕。
“扶我起来洗漱。”蓝夏淡淡道,锦月开心应声。
洗漱后,蓝夏看着镜中的自己,居然憔悴了不少,特别是眼睛,有些肿。自己怎么变得这么脆弱。皇浦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蓝夏看着镜中的自己,眼里闪过怒气。可是在一想林枫喜欢皇浦雪,就算功过相抵吧。
“王妃,你要去看看王爷吗?王爷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一直没有出来。”锦月担心问道。
蓝夏只是静静沉思许久,心猛然生疼,突然感觉他们之间已经相隔很久很久。
☆、本王就当是抢亲了
“王妃,你要去看看王爷吗?王爷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一直没有出来。”锦月担心问道。
蓝夏只是静静沉思许久,心猛然生疼,突然感觉他们之间已经相隔很久很久。
“王妃。”冷风在门口低头行礼。
蓝夏轻轻推开门,只感觉这夏日里进入了一个冰窟窿,蓝夏心一寒,自己都做了什么?怎么能放任他这般折磨自己?
玉琪坐在书桌前,一言不发,似乎在看书,并未抬眼看蓝夏,也没有阻止蓝夏的脚步。蓝夏在那一刻,心不知为何莫名起了一把无名焰火。
蓝夏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闭上眼睛,进入沉思。
门口的几个人抬头看了看,最后关上门,细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却还是静得出奇。蓝夏只感觉里面的凉气慢慢升温,可是玉琪却依然保持着她进来时的动作,盯着那一页书,足足两个多时辰,到了无时。两个人还是没有动静。
蓝夏慢慢睁开眼睛,淡淡道:“王爷看着一页书,至少有两个时辰了,不知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
玉琪脸色一沉,开口道:“在想你什么时候开口和我说话。”
蓝夏闷闷吐一口气,她此刻恨不得撕碎他的书,可是她没有这么做,没有看玉琪,再次闭上眼睛,一只手轻轻揉揉太阳穴,微微蹙眉。
“难不成你进来就只为了跟本王说这么一句话吗?”玉琪微微怒道。
本王?呵呵…玉琪,你多久没有用这个词了?摆出王爷的身份了?蓝夏冷笑,却生气了,绝对的生气了。她爱他,爱的是他,不是一个王爷身份的他,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他,玉琪。
“呵呵…看来臣妾没有想王爷行礼王爷动怒了?那臣妾这就为王爷行礼,赔不是。”蓝夏的心寒了寒,冷笑道,缓缓站起来。
玉琪一怔,行礼?臣妾?蓝夏何时说过这样的话?她生气了。在气自己用本王这个词吗?可是是她先用王爷这个词的。
玉琪狠狠扔下手中的书,蓝夏站在他面前,目光却没有落在他身上,而是她跟前的书,躺在地上的书。蓝夏的行礼动作被这一本书打断。
“王爷在示意臣妾行大礼吗?好,臣妾这就行大礼。”蓝夏的膝盖慢慢落下,前世今生从未跪下,这一刻,她的心在疼,可是却没有感觉到这是一种耻辱,她就是那个在亲人朋友面前都能深明大义的人,可是唯独在玉琪面前,她有些任性,有些自我折磨,自我虐待。
一阵风突然袭来,在蓝夏的膝盖弯起那一刻,他的心被深深刺痛,他恨她,恨得几乎想要捏碎她。她能不能不要这么折磨他?在她的膝盖道半空中时,他一把提起蓝夏,一把将她抱入怀中,狠狠收紧手臂,几乎将她捏碎。她却在那一刻,眼泪噗嗤落了一地。她变脆弱了,是的,她在他的溺爱中慢慢变得脆弱,幼稚,任性。
“非要相互折磨才肯罢休吗?”玉琪的声音暗哑。
蓝夏的小手慢慢抱紧他的腰,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对不起。”蓝夏沙哑开口。
“对不起。”玉琪附身说着,看着蓝夏的泪眼,他说过不会让她哭泣,可是他却没有做到,他抱歉看着蓝夏。
蓝夏更是觉得自己无地自容,“玉琪,我不该不相信你,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
“夏儿。”玉琪的眼神有些激动,却含住蓝夏的泪,吻着她的唇,将所有的情绪化作一个缠绵的吻。
皇浦雪回到北疆,一切都不容她控制了。晨曦回到北疆便开始她的谋反大计,挟持了怡亲王一家,逼宫。北疆皇上下令诛杀鬼见愁,惹得更多的鬼见愁蜂拥前来。皇浦雪贤带着军队立即返京救驾,皇浦雪招集三军。与鬼见愁对抗,却不想,鬼见愁控制了皇宫。
“皇上,放心,只要你昭告天下,禅让与我,我不会对你赶尽杀绝的。”晨曦妩媚笑道。
“休想,亏朕信任你,没想到你却如此歹毒。”皇上恶狠狠盯着晨曦,骂道。
“歹毒?呵呵…那也是先帝和怡亲王逼迫的,要知道先帝疑心重,不过是怡亲王一句笑话,却被小人添油加醋,成了谋反,而我父王一人抗下这样的罪名,自刎谢罪。只留下我,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幕,忘不了那些血。我那时就暗暗发誓,必然血债血偿。韬光隐晦这么久,也算是皇天不负苦心人,等到了你,呵呵…”晨曦一向知道这个皇帝最没有主见,所以这些年没少讨好他,博取他的信任。
“哈哈哈…看来雪儿妹妹没有说错,朕应该早一步将鬼见愁灭了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皇上后悔道,当初就是没有及时听皇浦雪的话,将北疆的鬼见愁消灭,这样他还有回旋的余地。他却不肯相信让他日思夜想那么久的女子是六王妃,非要查清楚,错过了最佳时机。
“放心,皇浦雪的三军,已经被我用怡亲王的令牌解散了一大半,如今想要招集,只怕也要花上大半年的时间,你也别指望她能救得了你,皇上若是聪明,就写下诏书,要不然,后宫又要多死几个皇子活着公主了。”晨曦淡淡道,转身离去。
“皇浦晨曦,你好狠毒的心,朕不会轻易让你得逞,想要坐稳江山,你若非名正言顺,你岂能坐稳?朕知道你想要嫁给六王爷,朕可以想尽办法如你的愿。两国联姻。”皇上怒道。
“呵呵…你把六王爷当什么人了?就算我拿到北疆作为嫁妆,他都未必会接受,更何况是两国联姻?”晨曦冷笑道,却妩媚理了理长裙。她岂会信任他,她不傻,若让他有喘息的机会,自己将是死的那个。
“皇浦晨曦,你以为朕会信你吗?呵呵…若朕将皇位让给你,你获得北疆大权,必然招兵买马,你就是个疯狂的女人。”皇上看着晨曦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
皇浦雪和皇浦贤两军围住皇城,在城外大营商量对策。
“父王和家人都被晨曦挟持了。她命我们不可轻举妄动,要不然,父王和母妃危在旦夕。”皇浦贤面色苦涩说道,那一身秀气俊雅的容颜多了些许军人的坚韧。
“晨曦,不杀了你,我皇浦雪誓不为人。”皇浦雪捏紧手中的宝剑,怒道。
“雪儿,如今这军队根本进不了城,无法护驾。”皇浦贤说道,一脸愁容。
“报。将军,我们被敌人包围了。”一个士兵冲进来说。
“可恶,忘记了晨曦来这一招,真是小觑了她。”皇浦雪跺脚道。
“妹妹知道是谁?”
“天下所有的鬼见愁中的人都围到北疆,我们反而被围困其中。”皇浦雪拿着剑出去看,只见四周被黑压压的黑衣人围住。要知道当初先帝的鬼见愁,是天下消息的渠道,无处不在,在各国招兵买马,队伍的庞大,不可小觑,却不想被晨曦利用了,也只能怪当今圣上无能。
“如今被困,该如何是好?”皇浦贤问。
“请求援军,不过此刻先确保皇上的安危。”皇浦雪淡淡道,转身进了帐篷。
“妹妹,去哪儿请援军?各国是否会因此趁虚而入,那么北疆就没有了。”皇浦贤担心道。
皇浦雪突然暗自后悔自己对玉琪做的事情,若非如此,他说不定还会帮忙,可是如今,林枫那么恨自己,他怎么可能会出手帮忙?指望不上,那么啸子书?
“我写一封信让人去苍穹国,这才只是赌一把了。夜里我再潜入皇城。”皇浦雪淡淡道。
“苍穹国会出手吗?他们不趁机吞并我北疆吗?”
“暂时不会,因为啸子书的太子之位并不稳定,他需要一个贤内助,我笃定他一定出手帮助我。”皇浦雪微微蹙眉道。
“你要嫁给啸子书?”皇浦贤愣了愣,惊道。
“别无他法。”皇浦雪闭上眼睛,她要守护她的家人,她必须这么做。
“不必如此,我可以帮你化解这场危机。”林枫突然出现,还是那一身雪白。
皇浦雪见到林枫突然冲进来,微微蹙眉,是自己的军队不堪一击还是他真能来无影去无踪?
“不乐意?”林枫冷冷道,扫了她一眼。
“只是很诧异,不明白你为什么帮我?”皇浦雪见到林枫时,内心的悸动和欣喜却没有表现出来,淡淡道。
“呵…怎么?难不成只允许你闯入我的生活,就不许我还你的债?放心,我只是让你的生活回到正轨,不会连同你的心一并带走。”林枫冷笑一声,淡淡道。连同你的心一并带走?是在暗示她将他的心带走了吗?
皇浦贤张大嘴巴,看着这个宛如谪仙的男子突然出现,而皇浦雪却一脸冷漠,看起来像是有仇,却又像是有请。
“这位兄台是?”皇浦贤问道。
“南海玉枫,放心,本王不会趁虚而入,只是还某人的债而已。”林枫说完冷冷盯着皇浦雪,果然狠心,居然毫无任何感激,继续道:“还你一个太平北疆,本王和你,两不相干。”
皇浦雪的心紧了紧,却没有笑,也没有哭,只是迎上林枫的眼眸,淡淡道:“好。”
林枫冷笑一声,心却闷得要死,转身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哪怕一眼,他都不想再看。
“王爷,您既然要帮忙,为何还要离去?”皇浦贤见林枫转身离去,追了过去,问道,以为是皇浦雪把他惹毛了,一走了之。
“放心,本王说到做到,鬼见愁手里可没有本王任何软肋,再者,本王没有软肋。”林枫冷笑一声消失在空中。
皇浦贤回到营帐内,见到皇浦雪微微带泪,问道:“妹妹一直追的就是这个传说中的战神玉枫吧?”
“都是过去的事情,不想提。”皇浦雪淡淡道,她此刻不安的心,安定下来了,他来了,他一定能帮助她的。
“妹妹和他,怎么像是有仇?”
“是有仇,他恨我,一定很恨。”
“啊?那么他还会帮我们吗?”
“会,一定会。”
“妹妹为何这么肯定?”
“我了解他,轻易不说出口,说出口的话,他一定做到。”
“看来妹妹是喜欢他,要不然也不会缠着他那么久不回国。”皇浦贤坏坏一笑道,战神都来了,他就不用那么六神无主了。
“也许吧。”皇浦雪低下头,看着腰间那块红宝石雕刻,她几次有种冲动,将它送给他。可是最后她还是放弃了。是因为那是伪装太久不知道自己的心了吧?
“妹妹这次回来之后没见到你笑过,可是因为他?”皇浦贤问道。
皇浦雪伸手摸了摸脸颊,那是一巴掌打醒她愚蠢可耻的地方。也是他对自己彻底死心的时刻。
“哥哥,你喜欢过一个人吗?”皇浦雪低声问。
“咳咳…妹妹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事情。”皇浦贤轻咳道。
“没什么。”皇浦雪说完在无言语。
林枫回到自己的部队里,一脸怒气,冲进房中。只听到房中一声吼叫声:“皇浦雪。”
外面的士兵都低下头,大气不敢出。主子何时发过这么大的火?而且还是因为那个郡主,看来主子真的很喜欢郡主,要不然也不会动怒。
“命三千侍卫去西边,中午时,马后拖着树枝,弄得灰尘滚滚而来的架势,冲向城外的鬼见愁。将他们赶紧着峡谷中,前后夹击,将鬼见愁一举歼灭。”林枫对着几个将领在地图上比划解释道。
那些将军跟着林枫久了,自然知道他的能耐,佩服点了点头。这次他只带了一万人马,要战胜天下五万人马的鬼见愁。
待三千铁骑将鬼见愁的人马赶到峡谷当中,两边雷声震耳,山谷崩塌,将大部分鬼见愁的人掩埋与峡谷当中,剩下的奄奄一息的人,刚出谷就被杀害。
那雷声不绝于耳,让在营帐中的皇浦雪嘴角上扬,知道这晴天霹雳,定是林枫的杰作。
“妹妹,那些人都撤走了,居然被南海的几千铁骑追到峡谷去,我还以为是十万精兵,空气中弥漫着灰尘,都看不起到底有多少人,后来到了峡谷,他们停下来,才知不过几千人而已,哈哈哈…那阵势真是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他带着十万精兵来呢。”皇浦雪一脸灰尘,哈哈大笑道。
皇浦雪笑得更是甜美,却带着幸福的微笑,突然再次暗淡下来。
“妹妹,看来你追的人真是战神,日后有这么一个妹夫也不错,可以日日讨教带兵之道。”皇浦贤没有在一道皇浦雪的脸色都已经沉闷下来,在那里自说自笑。
直到夜里,林枫灭了城外的鬼见愁,围困住皇城。给人一种假象,南海趁虚而入,兴兵北疆。
“大王爷这是何意?”晨曦听闻林枫灭了城外的人马,立马赶往城墙,怒道。
“你就是皇浦晨曦?难不成不知道什么叫做螳螂扑蝉黄雀在后吗?”林枫冷笑道。
“呵呵…你是为了皇浦雪而来的吧?”晨曦妩媚笑道。
暗处的皇浦雪突然很想知道答案,竖起耳朵想知道答案。
“皇浦雪?看来你还真太看得起那个女人,对于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本王可不屑一顾。你若想问为什么要讨伐你北疆,那本王可以大方告诉你,因为你,该死。”林枫冷冷道,手中的利器很快打上城墙,直打在晨曦的脑门上,那速度快得惊人,晨曦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就晕倒。
“群龙无首,难不成你还要躲在暗处看热闹吗?”林枫冷冷道,皇浦雪才从树上跳下来。
皇浦雪被刚才他那句话伤到,他对她不屑一顾。
“城门还没有打开。”皇浦雪没有看林枫,林枫也没有看皇浦雪。
“我还需要他们打开吗?”林枫射出一箭,城门直接炸开。
“擒贼先擒王,可别忘记了城门上面那个昏迷的女人,本王可不想介入你复仇的道路,就此别过,你我各不相欠。”林枫转身带着部队离去,他在期待,期待她能如同以往那般缠着自己,追上了,只要她开口,他可以不去计较所有的事情。可是,他还是没有等到皇浦雪的声音却听到皇浦雪的马蹄声远去。原来,我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林枫苦笑一声,抬头看着星空,长长舒了一口气。
“王爷,为何不进去?”
“进去又能如何?本王不是为了北疆的国土而来。只为了还债,如今,也算是两清了。”林枫苦笑着,策马离去。
城墙上,皇浦雪看着林枫离去的背影,心猛然生疼,各不相欠,林枫,你欠我什么?你根本没有欠我什么,你根本不必要这么做。要说欠,是我欠你,我们之间谈什么两不相欠,多可笑。
“郡主,要如何处理晨曦这个逆贼?”鬼面问道。
“关押起来,既然她一人之力弄得满国鸡飞狗跳,本郡主破例一次,将她服下逍遥散,本郡主秘制的逍遥散客不是普通的逍遥散。不会要人命,却可以慢慢折磨她,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哼,本郡主的三军被她解散了一大半,那么就要用她招集回来,下令下去,三军中对了一名美丽如花的晨曦郡主作为军妓,相信这样的消息一定传得很快,也是收兵最快的方式。令牌给我。”皇浦雪说着接过鬼见愁的令牌,这个只认牌的鬼见愁,如今损失惨重,不必留了,是一个祸害。因为朝廷已经对鬼见愁赶尽杀绝,鬼见愁必然造反到底,留不得。
鬼面接过皇浦雪的药瓶,塞给晨曦一粒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