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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捏花一笑 当前章节:15405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2:08

玉琪和蓝夏回到登月楼,有人将林枫府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玉琪和蓝夏。

“看来林枫对皇浦雪算是心灰意冷,只怕皇浦雪不会因此善罢甘休。”蓝夏淡淡道。

“那是别人的事情,不是你我该管的。”玉琪淡淡开口,但是眼里闪过一丝阴沉。他只从上次一事后,对皇浦雪算是看清此人心机之重。

京华公主留在林枫府上养伤,林枫为京华安排了一个院子。皇浦雪再没有来过,啸子书也如同消失了一般。

苍穹国联姻,皇浦雪再次穿着嫁衣,出了怡亲王府。

站在门口很久很久,她期待着林枫能像上次一样,冲过来,撤掉她的红盖头,将她带走。

“妹妹,该上花轿了。”皇浦贤提醒道。

“让我再等一会儿。”皇浦雪声音颤抖道。她还抱着期望,她还抱着幻想,可是她从早上日出,直到夕阳西下,府门外有很多人,前来观看,知道最后人群都散了。

“宝贝女儿,他不会来了。父王那日见到他,就觉得他是你的良人,他带着你时,父王还暗自为你感到开心,至少我的宝贝女儿找到了一个好人家。可如今,他依然绝情离去,这样的人,用情深,伤得重了,男人受过伤了,伤好了,心也就冷了,不会再回头。苍穹国太子也是人中龙凤,不会比那个人差。他也算是这天下数一数二的人物,不会委屈你。那日父王也看出他的心意,你如今就要嫁给他,就不用再去想起那个人,该忘记就忘记了。”怡亲王心疼皇浦雪道,拍拍她的手。

“父王,我不甘心,为什么他不给我一个机会?一个机会都不给我?”皇浦雪愤恨道,她的心随着夕阳西下,越发寒冷。

“男人要决定离去,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宝贝女儿,既然要出嫁,就该学会放弃,这一生,你一直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你却没有学会放弃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怡亲王安慰皇浦雪道。

“郡主,南海大王爷已经去了苍穹国提亲。”一个侍卫走过来将消息禀报给皇浦雪。

“好快,他是故意的吗?”皇浦雪怒道,立马钻进车中,她一定要去苍穹国,她就要在他眼前,嫁给啸子书。

林枫站在苍穹国大殿之下,看到一脸怒气的战王啸天霸。林枫只是笑了笑,那么温文尔雅。京华公主站在他身边,一身水蓝色,美,柔和。

“今日见到南海大王爷风采,真可谓名不虚传啊。果真有大将风范,请入座。”苍穹国皇帝笑道。

林枫只是点了点头,入坐。

“大王爷这次前来,不会是来喝太子喜酒的吧?”逍遥王一副懒洋洋笑道,他知道林枫的来意。

“回逍遥王,我们王爷此次前来是为了达成两国友好,我国玉颜公主和贵国的二皇子啸子明虽然刚成婚,自然希望亲上加亲,喜上加喜。”一个使臣温声道。

“哼,什么联姻,本王才不稀罕。”啸天霸怒道。高高抬起头。

林枫并为生气,也依然不动声色。

“皇叔似乎忘记了西凉国之战,皇叔似乎是丢兵弃甲,仓皇而逃。”啸子明挑挑眉笑道。

“他不过是投机取巧而已。”啸天霸闷闷道。

“是,可是皇叔似乎不会投机取巧。”啸子明得意笑道。

“二哥这话就不对了,怎么说皇叔也是苍穹国的战王,威武无比,一场战役不能算什么。”一个年轻的皇子笑道,他眉宇间充满智谋和野心,俊朗的容颜却带着自信满满的笑容,和令人不可忽视的霸气。

“难不成五弟想要两国开战才能显示出战王的战术吗?”啸子明微微蹙眉道。

“够了,今日是南国使者前来,而是子书大婚之日,朕不想看到你们兄弟不和。”苍穹国皇帝怒道。

“儿臣知错,请父皇息怒。”二人纷纷跪下。

林枫还是一脸淡然,玉颜走到林枫身边行了礼。

“颜儿见过皇兄。”玉颜温声道。

“近来可好?”林枫只是淡淡道。

“很好,谢皇兄惦记。”玉颜温声道。苍穹国的明争暗斗,林枫了如指掌。

皇浦雪和啸子书走进大殿,皇浦雪一身红妆,盖着盖头,却依稀透明,可见看到她美丽的容颜,那美丽动人的凤眸,在遇到林枫那一刻,她颤抖了一下,心中带着怒火。她要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林枫却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静静品着喜酒,那么事不关己。

皇浦雪却突然走到林枫面前,林枫还是没有抬头。

“呵呵。早听闻雪郡主和南海大王爷关系匪浅,看来还真是不一般啊。”五皇子幸灾乐祸道。

“关系匪浅不敢当,不过是前尘往事而已,不值一提。”林枫淡淡道。

皇浦雪捏紧拳头,可是她走到这一步,就不允许她再任性。

“不值一提?呵呵…果然绝情。”皇浦雪冷笑道。

“不要错过吉时,还是赶紧拜堂吧。”一个太监缓缓道。

“你就没有一句话要对我说吗?”皇浦雪颤抖的声音道。

“郡主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本王可记得本王早在北疆,和郡主的关系分的一清二楚,当时太子也在场,可以作证。既然郡主非要请本王和这一杯喜酒,本王就来了,难不成郡主还不满意?”林枫冷冷道,冷眼迎上那美丽的凤眸。

“喜酒,呵呵…多可笑。”

“郡主还是听劝,珍惜眼前人,本王不想和郡主多费口舌,相信郡主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说什么。”林枫冷冷道,皇浦雪今日的行为必然会给她带来很多麻烦。

“呵呵…关心我?带我走。”皇浦雪眼神多了哀求和期待。

“不可能。今日本王是来喝喜酒加提亲,可不是来喝郡主叙旧,再者本王和郡主早已分道扬镳,井水不犯河水。”林枫冷冷盯着皇浦雪,无情,他有情的时候,她却无情。当他无情了,她却有情,可是他的心,已经不会再让她走进去。

皇浦雪捏紧拳头,似乎想要一把撤掉盖头,离去。啸子书一把抓紧她的手,阻止了她的举动。

“看来本王看错人了,还以为郡主是多么顾全大局之人,没想到居然如此不识大体。”啸天霸笑道。

“本皇子也听闻郡主的才华,没想到是这般不堪,居然在大殿之上,要求另一个男子带自己离去。太子,你的眼光似乎出了点问题。”五皇子嘲笑道。

“那是本宫的私事,不劳二位操心。”啸子书捏紧皇浦雪的手,面上却温和道。

苍穹皇帝微微蹙眉,一脸不悦看着皇浦雪和啸子书,却没有言语。

林枫微微蹙眉,这样的皇浦雪不是他认识的皇浦雪,这是一个失去理智的女人。啸子书明知道皇浦雪会如此,却还极力维护她。

“呵呵…我皇浦雪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疯了的人。”皇浦雪另一只手狠狠撤掉盖头,甩开啸子书的手。

“枫,难不成你要看着我嫁给他吗?你不是不想要我嫁给他吗?”皇浦雪苦笑道。

啸子书的面色铁青,捏紧拳头,他不知何时开始慢慢不理智,他就是想要娶这个女子,无关皇位,他只想在她闯祸的时候,保护她。

“看来本王是高看了皇浦雪。”林枫慢慢站起来,鄙夷看着皇浦雪。

“枫,带我走,好吗?”皇浦雪抓紧林枫的衣袖,哀求道。

林枫微微蹙眉,甩开她的手,转身朝京华公主走去。

“郡主,今日是你和皇兄的婚事,请郡主自重。”京华公主微微蹙眉道,皇浦雪今日之举,置啸子书于何地?啸子书却不容许别人说皇浦雪一句不是。

“自重?呵呵…都是因为你。”皇浦雪两眼突然全是杀机,伸手就要对京华公主出手,爱疯了女人,伤不起。

“啪”一声,林枫狠狠一巴掌打在皇浦雪脸上。

“最好给本王清醒一点,这个样子的你,根本不是你。”林枫拉着京华公主离去,他没想到皇浦雪的疯狂,疯狂可以,可是不能没有度。

皇浦雪被林枫这一巴掌打得心灰意冷,顿时全是恨意,脸上的哀愁慢慢变成恨意,那双凤眸,闪着仇恨的光芒,多了一丝丝冷静。

“对不起,刚才雪儿失态了。请皇上恕罪。”皇浦雪温声道,仿佛刚才发疯的那个人不是她。

“既然知错了,就继续吧。”苍穹国皇帝闷闷道。

“谢皇上宽宏大量。太子殿下,对不起,刚才雪儿给您丢脸了,雪儿在此给您赔不是。”皇浦雪淡淡道,却异常冷静,脸上还带着那五指印,这是林枫第二次打了她,却都是在她疯狂做错事情的时候,打醒她,可是这次不同的是,他打醒了她的理智,却也唤醒了她的怨恨。

“既然知错了,此事就自了解。本宫不想日后有谁在背后议论此事。”啸子书冷眼扫过大殿上每一个人。唯独皇后得意看了看皇浦雪,这样发疯的女子,不过是浪得虚名,自己还以为她如何了得,不过如此。看来自己心爱的小儿子有机会取代啸子书的太子之位。

可是她却嘀咕了皇浦雪,皇浦雪的凤眸机智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此事将计就计,她的出丑可以看到每一个人不同的反应,可以知道谁支持啸子书,谁中立,谁是敌人。她要助啸子书登上皇位,她要日后能报仇,林枫的这笔账,京华公主的这笔账,玉琪的这笔账,蓝夏的这笔账,她会慢慢还请。她失去幸福的痛苦,她也要他们一一付出百倍的痛苦。

皇浦雪拿起盖头,再次盖上,行完三拜之礼,过完皇家庙堂,送入洞房。皇浦雪静静坐在富丽堂皇的寝殿中,等待着啸子书。

林枫得到消息,皇浦雪冷静举行完了成亲礼仪,中途没有再闹,心知皇浦雪冷静了,可是她的冷静也让他感觉不安,因为自己在来到这个世界时,对于蓝夏的绝情,既爱又恨,想要夺权杀玉琪的心不止生了一次。可是最后还是慢慢打消,对于蓝夏的绝情,他一开始不解,后来皇浦雪的绝情让他心灰意冷,最后才明白,心死了就无法复生,最蓝夏的抉择多了理解和体谅。

“王爷,郡主会和皇兄好好的吗?”京华公主不安看了看太子的寝宫。

“放心,不会有事。”林枫淡淡道,低眉看着自己的手,他希望皇浦雪能够过得好起来,蓝夏一定也是这么希望自己过得好,所以玉琪才会将皇浦雪安排到自己身边。

京华公主和林枫在凉亭上下棋,讨论着孤儿村的每一个小伙伴。林枫笑着,似乎想起了孤儿村的每一个小孩子,那么纯真可爱。

啸子书走进寝殿,见到皇浦雪一身红妆坐在中央,美得出尘,却冷若冰霜。

“雪儿,本宫为你揭盖头。”啸子书脚步有些蹒跚,看来喝得几分醉。

盖头下,皇浦雪没有笑容,扬起她那半边红肿的脸。

啸子书只是心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瓶,修长的手中轻轻将药涂在她脸上。

“不用,这样挺好,让我记住今日之仇。”皇浦雪冷冷道。

啸子书的手一怔,停在她脸上。啸子书微微蹙眉,放下手中的药瓶。

“你可知,你为什么输给京华?”啸子书长长叹一口气,坐在皇浦雪身边。

皇浦雪脸上的怒气上来,却闭上眼睛,忍住。

“呵呵…玉枫为你做的事情,本宫也佩服他的勇敢,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堂堂一国王爷,当众拒绝储君的位置,本王佩服他的心胸和与世无争。可就是这样与世无争,不喜功高的人,居然居然敢于带一万兵马,将十万鬼见愁杀得片甲不留,救北疆于危难。他为了谁,怕雪儿比谁都明白。敢于当众抢亲,说出那样的大话,他有这个能力,是你,让他愿意为你卷入尘世的纷争。可是却也是你,让他心灰意冷。本宫的人监视了林枫许久,他不断派人前往北疆,怕是观察着你的一举一动。直到你将三军交给下一批人,卸下保卫北疆的重担。他静静等着,可是等了近一个月,你还是没有去南海找他,于是,他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他摧毁了一切关于你的地方,你住过的院子,还有你进过的厨房,你们弹琴的地方。”啸子书淡淡道,眼里全是钦佩林枫的作风。

“他是做了很多,可是我宁愿他什么都不做,宁愿他依然做他的闲散王爷。此生不想见,便可不相知,此生不相知,便可不相思,不会恨。”皇浦雪眼里闪着怒火。

“敢爱敢恨,绝不拖泥带水。京华公主不比你少爱玉枫半分,她回国后,日日观察着玉枫的一举一动。知道你伤了林枫的心,她却没有乘虚而入,待玉枫摧毁了你曾经住过的院子,她才启程。她不是喜欢争强好胜的人,她是一个公主,却没有公主的一丝丝骄纵和任性,性格温顺,她体谅他,心疼他。只怕连你都不知道,玉枫在京中建立了一个孤儿村,连本宫都不知道,可是京华却知道,你可知道京华的善良,温顺,体贴,和你截然不同。她没有用计谋,她说过,待人要用诚意。玉枫之所以接受她,不是因为她美丽温柔,不是因为她聪明,更不是因为她爱他。林枫只是接受了京华,他说京华比谁都更适合站在他身边,陪他度过余生。”啸子书说着,伸手拉着皇浦雪的手。

“适清了大殿之上,谁支持你,谁中立,谁反对,我不会是那个一败涂地的人。”皇浦雪冷冷说着,抽回自己的手,林枫的那句话‘这个样子的你,更本不是你。’她是不会那么无理取闹,更不会那么疯癫,皇浦雪,不是一个任由别人操纵的人,她要让林枫后悔,让玉琪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她的冷酷,她只要能让心舒服,她就要做。

啸子书微微蹙眉,皇浦雪没有了甜美热情的笑容,有的是一张冰冷威严的神情。

“本宫自会遵守君子之礼,不过本宫今日不会离去,因为若本宫里去,只怕日后你在宫中将很难生存,为了你日后助本宫,本宫就委屈一夜。”啸子书躺下,和衣而睡。

皇浦雪扭头看了一眼啸子书,抬脚走到软榻上休息。

在苍穹国,各种明争暗斗,林枫不参与,他却暗中做了一件事,潜入战王府。

见到了夜飞燕,四肢被废,坐在轮椅上。啸天霸对她还是百依百顺,她却妩媚无比,似乎那妩媚是刻入骨骼里,散发出来,令人不忍拒绝,啸天霸就这样被她死死捏在手心里。

林枫冷笑摇摇头,不过,夜飞燕不能留,要杀她,就必须杀得神不知鬼不觉。他要为蓝夏铲除后患。

但夜飞燕再次狠狠发脾气。

“你就是没有本事,居然没有为我报仇?我真是看错你了。”夜飞燕由刚才酥麻妩媚的言语一变,啸天霸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刚才那只小乖猫,又发脾气了。

啸天霸闷闷拂袖而去。

“滚,都给本宫滚。”夜飞燕骂道,手根本拿不起东西,她生不如死,只能用胳膊狠狠将桌上的被子扫到地上。

林枫再次看了看啸天霸,啸天霸上次被玉琪和玉林一掌打飞后,受了重伤,由于玉琪和玉林的功力太高,啸天霸根本承受不住,五张六腑都受损,至今难以修复。

林枫原先的计划全部打乱,改变了主意,既然夜飞燕都如此,只要啸天霸没有出息,那么就伤不了蓝夏。林枫再次潜入啸天霸的书房,手中那枚冰针早已准备好,在啸天霸没有察觉之前射向啸天霸的右臂,啸天霸只感觉像是被蚊虫叮咬,他失去了一半的内力,根本不可能察觉到林枫的存在。

下一秒,啸天霸倒在地上,吃疼喊起来。府内乱作一团,林枫消失在众人眼里。

可是当他刚走进自己的驿馆,却看到皇浦雪一身黄色罗裙,冷漠站在门口。林枫知道她的心情。

“这么晚了,太子妃为何深夜造访?”林枫站在她面前,淡淡道。

“十几日不见,王爷还是这般冷漠。我来此不做什么,不过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得手了吗?”皇浦雪浅浅笑道。

林枫微微蹙眉,并未言语。

“看来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真是高,你此次前来,不会是单纯迎亲京华那么简单。若是只是喝喜酒,提亲,你早就在第二日离去,可是你却选择留下来,我便知道你还有事情没有做完。”皇浦雪理理裙摆,优雅走到林枫面前,笑了,一如既往般美艳,甜美,如太阳般温暖。

“收起你虚假的笑容。”林枫冷冷道。

皇浦雪轻笑道:“呵呵…你不是喜欢这样的笑容吗?难不成你喜欢我哭吗?”

“太子妃不要忘记本王的忠告,珍惜眼前人,不可再错过,啸子书是个不错的人选,也算是对你一往情深。”林枫冷冷道。

“一往情深?他不过是要我辅佐他而已。”皇浦雪冷笑道。

“你就是这般忽视自己的心,你更本就是个无心之人,你不用心看看他为了你做什么?你以为他没有你他就不能登上皇位?你大错特错,就算没有你,他同样可以顺利登上皇位。他之所以要娶你,不单单是因为你能帮他。要知道,千年血参是苍穹国的国宝。连皇上都未曾擅自服用,啸天霸重伤在身,危在旦夕,都无权得到,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千年血参在苍穹国的寒冰地狱里。他为了千年血参,亲自下了寒冰地狱,忍受七日七夜的寒冰酷刑,险些丧命,取来千年血参,半条命几乎都丢了。你认为你皇浦雪真的那么值得他为了你冒着生命危险,取千年血参?还白白送给你?知道为什么我看不起你吗?就是因为你,根本不懂得珍惜人,你的眼里,只有你自己。”林枫怒道。指着皇浦雪,那么鄙视她。

皇浦雪听得一愣一愣,她是不明白啸子书为何这般做。她也疑惑为什么啸子书要忍受世人的唾弃和皇上的鄙夷,非她不娶。她以为单单是因为她能帮他,可是她给他带来的麻烦远远比作用大得多。

“你就是一个自私的人,根本就是一个无心之人,说你聪明,可你却比天下任何一个人还要愚蠢。”林枫走进驿馆。

皇浦雪哭笑道:“无心之人?我是根本没有用心看世人,我错过你,我生不如死,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林枫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淡淡道:“你明白失去的痛苦,就应该比谁都懂得珍惜现在拥有的,免得,当你再次失去的时候,你比现在还要痛苦。”

皇浦雪咬了咬唇,眼泪却还是不断流出。啸子书对她的宠爱,维护她的周全。就连她大半夜大摇大摆出宫来找林枫,他却只是淡淡道:“本宫的爱妃出宫为本宫处理些事情。”就算众人知道不是那样的,也无法追问。

皇浦雪失魂落魄回到宫中,却看到宫内一片混乱,纷纷朝啸子书的寝宫跑。

“何事如此惊慌?”皇浦雪一把抓住一个宫女问道。

“太子,太子又病倒了。”

“为何?”

“自从太子进去寒冰地狱回来后,太子每月都会发病一次。”那宫女细声道,拎一个宫女一把捂住那宫女的口,不让她说。

“太子吩咐过不让太子妃知道,你居然还…”那宫女一把拉着那宫女跪下道:“求太子妃饶命,奴婢多嘴。求太子妃救救奴婢们。”

皇浦雪见两个宫女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模样,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皇浦雪抬腿立马走向太子寝宫,想起林枫的话,她总是不用心去看,她是个无心之人,她不懂得珍惜人。‘你明白失去的痛苦,就应该比谁都懂得珍惜现在拥有的,免得,当你再次失去的时候,你比现在还要痛苦。’

皇浦雪站在屏风的一边,只见啸子书抱紧双臂,泡在池子里,冒着热气的房间,朦胧地见到他的容颜,痛苦,寒冷。他紧闭着眼睛,忍受着寒冰的寒毒。长发垂落在水中,美得那么脆弱,这和平日威严,强悍,又温和的他,那么不同。

不断有人往池子里加热水,可是他却还是没有感觉到一丝丝暖意。

“太子妃可回来了?”啸子书颤抖着声音,微弱道。

“回太子,奴才这就去看看。”一个太监放下手中的木桶。

“记住,不要把动静弄的太大,本宫不想让她知道。”啸子书微弱道。

“是,太子。”太监低着头。

“只怕让你失望了,我还真是喜欢看看你这般模样,和昔日那个如鱼得水的啸子书,还真是相差甚远。”皇浦雪笑道,说得云淡风轻,可是她的眉宇却还是多了一丝心疼,珍惜眼前人?

啸子书微微蹙眉,却微弱笑道:“故人见到了?”

皇浦雪苦笑道:“见到了,也得到了一个好消息,战王府出了点事情。”

啸子书慢慢睁开眼,看着皇浦雪,她坐在池边,一只手不断试着水温,很烫,可是他却还是很冷。

“哦?何事?”啸子书嘴上打了几个寒碜,却还是极力想稳住。

“没什么大事,只是战王不再是战王,他的右臂莫名其妙废了。”皇浦雪浅浅笑道,她皇浦雪是什么人?凭什么得到他啸子书的青睐,凭什么要啸子书受尽寒冰之苦?他啸子书又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她不能保证她很快爱上啸子书,但是,她会试着学会珍惜。啸子书那么骄傲的人,被自己看到他这般模样,她除了做那么没心没肺的皇浦雪以外,她不能表现出感动,因为啸子书不需要这样的感动,他做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为了她的感动。他相信自己的个人魅力,相信自己一定能征服她,而不是这种方式。他要她的心,而不是感激,更不是以身相许。

“呵呵…很好,那么雪儿该回去了,本宫在沐浴,就不能陪雪儿了。”啸子书强忍着寒冰,尽量装着镇定,他不希望她可怜他。

“嗯,我也累了。告辞。”皇浦雪缓缓站起来,离去,看似无心,却还是有心。因为她的手放在水里,被热水烫红了。

啸子书看着朦胧中的皇浦雪,似乎多了一丝柔情。这样的她,却只是一瞬间。啸子书在皇浦雪消失在门口那一刻,再也无法装,脸上的神情那么痛苦。

她回到自己的住所,狠狠将桌上的茶杯打翻,她的心很乱很乱。玉琪的无心,林枫的绝情,啸子书的痴情。而她,到底是怎么了?她以为自己爱玉琪的时候,她却爱上林枫。失去了林枫,才意识到自己爱的是林枫,可是却错过了。如今她认为她的心里是林枫,她肯定这一点,可是眼里却是啸子书的痴情。皇浦雪抱着身体,蜷缩在房间的一角,努力平稳自己的心情。

突然有一个飞镖飞进来,皇浦雪立马接住。上面插着一封信。

‘苍穹皇帝已病入膏肓,顺利当上皇后,才能复仇。让负你的人,玉枫,玉琪,一一付出代价。’

皇浦雪看着那几个字,脸色大变,可是却不知道是谁。但是却让她知道背后有人在帮她,想接她之手除掉这两个人。这个人是谁?怎么知道自己的恨?

皇浦雪警惕看着四周,却没有发现来人的踪迹。

是谁?要杀林枫和玉琪?皇浦雪突然感觉很不安,那么林枫此次回国,必然受阻,危险重重。她恨林枫,可是她还是担心他。皇浦雪夺门而出,看着夜空,却还是没有追寻到那个人的踪影。

皇浦雪微微蹙眉,走回房内,他和自己没有关系,生死都没有关系。不断告诉自己,可是却还是很疼。但是她更恨,更加怨恨林枫,更恨玉琪。

第二日,林枫得到消息,啸天霸右臂被废,没有举手之力,夜飞燕看到啸天霸不再是靠山,也没有继续魅惑啸天霸,可是她哪儿都去不了,她除了一张脸蛋,她什么都没有,就连身体都是残缺,在战王府狠狠发脾气。啸天霸一怒之下,将她打入后院,相当于冷宫。让她自生自灭。

林枫带上迎亲的队伍会南海,皇浦雪站在城楼上,看着那一席白衣谪仙男子离去,心知这一别未必再相见,她捏紧拳头,最后还是命人告诉林枫路上小心,有人对他不利,虽然不知道是谁。林枫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城墙上那美丽的女子,她毁了他的心。他绝情,是因为他的心已经伤不起,他爱不起来。他只是向她浅浅一笑,却胜过千言万语。皇浦雪极力压制住凤眸里的一滴泪,可是,却还是流了下来。她感觉到从所未有的孤寂,落寞。

京华公主笑了笑道:“王爷,秋雨连绵不断,要不您也进来车中吧。免得受寒。”

京华公主的细心,林枫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上了车,他的心是冷的,不相信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是相信他喝京华公主能细水长流。他相信夫妻之间,就是如此相互扶持,相互理解,相互体谅。

“为什么没有问我刚才她派人说了什么?”林枫淡淡笑道。

“你若想说,你自然会说,若是不想说,我自然问了你也不会说,再者,我给你自己的秘密和空间。”京华公主笑道,伸手拿起一件衣服,披在林枫肩上。

“此行必然凶多吉少,你可做好准备?”林枫从腰间取下一把利剑,交给京华公主,皇浦雪的警告,让他明白,这次必然有人阻挠,目的是取自己的性命,但是取自己的性命可不是一样易事。

“王爷的意思是有人要杀王爷?是她吗?”京华公主蹙眉道。

“不是,应该是另一个人,一个不想我保护那个人的人。”林枫淡淡道,玉林不想自己再次阻碍他的计划,要除掉自己。

京华公主想问,但是林枫居然告诉了自己这么多,而且不说出名字,知道这已经是对她的极大信任。

京华公主捏紧宝剑,她誓死保护他。

果不出其然,途中烟雨蒙蒙,却又很多人围堵。像是百姓,却不是百姓,林枫微微蹙眉。却感觉到四处剑雨袭来,迎亲的大队伍也是几万人马。

可是却在这样的地势下,对自己是最为不利,自己的兵马被困在山谷之中,进退两难。

“别处去,在这里安全。”林枫按住京华公主,飞身出了车,将车帘关好。

京华公主捏紧手中的利剑,担心林枫的安危。

黑压压的百姓突然抽出利剑,冲过来,十几个武功高强的武士飞身道林枫面前,和林枫缠在一起,招招取人性命。

京华公主在车内很不安,拔出利剑,出来帮林枫抵挡。

“回去。”林枫和京华背靠背,林枫怒道。

“夫妻同心,我岂会让你一个人冒险。”京华公主继续为林枫保护后方。二人被围困其中,大军乱作一团,四处迎敌。

山巅之上,一个蒙面黑衣人将箭对准林枫,一松手,利箭直直射向林枫。林枫却被缠住,没有察觉。京华公主一眼见到利箭,反扑林枫,用娇小的身体挡在林枫面前。利箭毫不留情,刺进京华公主的身体里。

“子唯。”林枫大惊,叫道,这是他第一次叫京华公主的闺名。这种以少胜多的场面没有维持太久,百姓伪装的刺客就溃不成军,逃亡了一批人,死了一批人。

☆、你,爱我吗?

“子唯。”林枫大惊,叫道,这是他第一次叫京华公主的闺名。这种以少胜多的场面没有维持太久,百姓伪装的刺客就溃不成军,逃亡了一批人,死了一批人。

林枫抱起京华公主柔软的身子往车上走,京华公主脸色惨白,这一箭太深,但是看到他平安无事,她欣慰一笑,便失去了所有知觉。他叫她子唯,她心里甜甜的。可是他却急得焦头烂额。

大夫为京华公主包扎好伤口,京华公主并未醒来,林枫坐在床前,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幸好没有伤及心脉,要是连她都不在身边,他,真是一无所有。

“王爷,公主没有伤及心脉,不必担心。不过这只是差一寸就伤及心脉,那样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公主真是福大命大。如今公主只是失血过多,休息一会儿会醒来。”大夫温声道。

“嗯,下去吧。”林枫淡淡道,他吻了一下京华公主的手背,他的心,松了下来。

苍穹国宫中。

“郡主。”鬼面跪在地上。

“如何?”皇浦雪淡淡道。

“他遇刺。”鬼面警惕道。

皇浦雪手中的茶杯一抖,落在地上。

“他怎么样了?”皇浦雪焦急站起来问道。

“京华公主用身体挡了一箭,要不然,那一箭,他必死无疑。”鬼面低下头说着。

“那你们都是干什么?”皇浦雪怒道,她暗中派人护送林枫,可是林枫却还是遇到危险。

“属下无能,那股势力太强,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可查出来是谁做的?”

“没有结果,这股势力在江湖中暗藏多年,没人知道幕后是谁。”

“比起鬼见愁,又如何?”

“鬼见愁虽是天下闻风丧胆的组织,可是那神秘的势力却更是令人毛骨悚然,遍布天下,无处不在,出手快,狠,准。在最短的时间取下目标,若达不到,立马撤退。他的势力也不弱,伤了那批刺客的大半人马。此次若非京华公主,他不可能逃过此劫。”鬼面将自己所见所闻都说了一遍。

“好,下去吧。”皇浦雪蹙眉,无力摆了摆手。

“郡主,恕属下多嘴,如今你是太子妃,太子对你用情至深…”

“闭嘴,我的事情我自己处理。”皇浦雪怒道,眼里全是恨意。

“属下该死。”

“退下。”皇浦雪怒道,闭上眼睛,一脸怒气。

静静坐在那里很久很久,突然再次来了一个飞镖,一如既往。皇浦雪打开纸条。

“看来你不想玉枫死去,你想回到他身边?我也可以帮你,定能让你如愿以偿。不过前提是,玉琪必须死。若有诚意,那么今夜二更,去御书房。”

皇浦雪怒道:“可恶,御书房?”

皇浦雪很想回到林枫身边,既然有人帮她,她不可能放弃这样的机会。哪怕是龙潭虎穴,她都不会放弃。

夜里,皇浦雪一身黑衣潜入御书房。苍穹皇帝坐在桌前,细细批阅奏折,皇浦雪纳闷地躲在暗中,静静等待。

为什么那个人要自己来御书房?皇上还在这个地方,难道那个人是皇上?皇浦雪正想着,突然啪一声响。只见皇上一头倒在桌前。皇浦雪一惊,沉住气,不敢乱动。

“父皇?父皇?”五皇子和皇后推开门,缓缓走进来。

“皇上,你这是怎么了?”皇后焦急道。目光落在那杯茶上,眼里多了一丝得意。

“母后,看来父皇已经大限将至了。”五皇子得意笑道。

“皇儿,将这张圣旨盖上玉玺。”皇后取出一张圣旨,递给五皇子。

“是,母后。”五皇子拿着圣旨走过去,盖上玉玺,此刻皇浦雪看到圣旨上面写着传位与五皇子啸子博,皇浦雪微微蹙眉,那神秘人叫自己来此就是为了让自己看着一幕吗?

“母后,您模仿父皇的毕竟真是分毫不差。”五皇子笑道,细细看了看圣旨上的字迹。

“呵呵…为了皇儿能顺利当上皇位,母后已经联系了很久了。”皇后笑道。

“那太子会不会怀疑这份圣旨?”五皇子微微蹙眉道,太子的才智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他的母后死了,必然怀疑是皇后做的,只是没有证据之前,他不会出手。

“那又如何?要知道前皇后是母后害死的,他岂会放过我们母子俩。如今皇上大限将至,也该是加快脚步的时候了。”皇后说着,转身离去,五皇子紧跟着。门外传来话语。

“皇上在御书房就寝,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

皇浦雪从暗处走出来,扶起皇上,把了脉,知道他身中剧毒,无力回天。正当皇浦雪叹气时,皇上的眼眸突然睁开。皇浦雪一怔,往后退了几步。

“是你?”皇上蹙眉道。

“皇上恕罪。”皇浦雪跪下道。

“深夜为何在此?”皇上揉揉额头道。

“有人约我来此,不巧,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皇浦雪说道。

“不该看到的?看到了什么?”皇上蹙眉道。

“皇后和五皇子,皇后模仿了皇上的笔记,写了一份传位诏书,刚才已经盖上玉玺。”皇浦雪低声道。

“混账,你以为朕会信你的话吗?”皇上怒道。

“刚才五皇子和皇后来过,外面的人可以作证。”皇浦雪继续道。

皇上大声道:“刚才可有人来过?”

“回皇上,皇后和五皇子来过,刚走,还吩咐不要惊扰皇上。”外面的太监扯着嗓子往里报告。

“皇浦雪,你说你是被一个人约来这里,你倒是说说看。此人为何约你来此?”皇上严肃道。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他约我来此,让我看到这一幕,怕此人早就洞悉一切,若非如此,怎会算准这一切发生?”皇浦雪低声道。恨自己没有早点离去,看这个要死的皇帝干嘛。

“你可知你这一身来此,就已经是犯了宫规,斩立决。”皇上怒道。

“我知道,我刚才不该为皇上把脉,若非如此,我就不会被皇上发现。”皇浦雪淡淡道。

皇上微微蹙眉道:“你懂医术?那你把出什么脉象?”

“如皇后所言,大限将至。”皇浦雪淡淡道,她赌一把,看着皇上的眼眸,她明白,皇上自然也知道自己中了毒。

皇上的眼眸暗了暗,不再言语,挥了挥手,示意皇浦雪下去。皇浦雪没有再开口,消失在黑暗中。

苍穹国的消息传到玉琪耳边,玉琪蹙眉,看着那张满是字迹的小纸条。玉林,开始除掉他的左膀右臂了。

“父王,母妃太坏了,孩儿的小脸都被她弄花了。”子衡嘟着嘴在控诉蓝夏的所作所为。

玉琪挑挑眉笑道:“哦?她怎么弄坏的?”

“母妃给孩儿弄了一张纸,说是游戏,孩儿在每个方格写一个数字,写错了,她就在孩儿脸上画一笔。母妃不好,每一笔都画得太长。”子衡微微怒道,指着身后一脸无畏的蓝夏。

“那你要父王怎么惩罚你母妃?”玉琪邪魅一笑道。

“哼哼,母妃该受罚,打屁屁,打屁屁。”子衡那美丽可爱的小脸上带着怒气,指着蓝夏的屁股,模样更加可爱。

玉琪眼里全是笑意,蓝夏翻了几个白眼,两手叉腰,怒瞪子衡。

“呜呜…看,看,母妃又瞪孩儿了,孩儿的屁屁被母妃打得好疼好疼,父王,父王。”子衡说着就爬上玉琪的怀里猫着。

蓝夏嘴角狠狠抽了抽,小屁孩,这么小,就学会卖乖?心思比谁都黑,府内上下的人,无人不怕这个小屁孩。整人的招数那么让人摸不着头脑,轩衡来了几次都落荒而逃。而他,却躲在假山后,捧腹大笑。

“看来子衡很记仇啊。”玉琪邪魅一笑道,走到蓝夏身边,蓝夏警惕看着玉琪,“啪”蓝夏吃疼摸了摸屁股,可恶,他居然敢当着儿子的面打她屁股。子衡得意坏笑,把小脸埋在玉琪的肩上。

“少儿不宜。”蓝夏怒道。

“呵呵…听到你母妃的怒吼了吗?”玉琪笑道,伸手揉了揉蓝夏的肩膀。

“不是打那里,爹爹揉错了。”子衡嘟着嘴道。他每一次被蓝夏打屁股时,玉琪都会替他揉揉。

蓝夏知道这家伙的意思,有种想咬人的冲动,磨牙咯咯作响。

“今日林枫的迎亲队伍就要到京。”玉琪淡淡道,浅浅一笑,捏了一下子衡的小脸。

“噢噢…大伯伯回来了,嘿嘿,孩儿还要找大伯伯,故事还没有讲完呢。不,皇伯伯明日就要接走孩儿,孩儿不能玩物丧志。”子衡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手,他想念玉林了。

蓝夏拍了拍他的小肩膀,相对个大人一样,说道:“玉子衡,出去接你大伯伯去。”

“好。”子衡爽快的答应了。抱着玉琪的脖子,像只小乖猫一样。小眼睛却在不断偷看玉琪,似乎再说,爹爹,孩儿演得像吗?那么孩儿摔坏了你的宝贝,此事可以就此了结了吧?

玉琪挑挑眉看着子衡,这个小孩子,居然被自己教得这么腹黑,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林枫带着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回京。

“大伯伯…”子衡脚尖点地,飞上去,像章鱼巴在林枫怀中。

轩衡嘴角撇了撇,不屑一顾。

“大伯伯,子衡好想你啊。”子衡在林枫的脸上小小一个吻,笑道。

“小鬼,讨好林枫,只怕是想缠住林枫讲故事。”轩衡撇撇嘴道,胭脂偷笑捏了一下轩衡的手,轩衡才恢复模样,不那么像个孩子。

上官灵再次出现,这次还有上官青云。

“大王爷,臣妾怎么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如今臣妾只想留在你身边为奴为婢,只求能留在王爷身边。”上官灵闯出来,跪在地上哭诉。

胭脂学会轩衡的惯性动作,淡淡道:“大姐,您这是来破坏婚礼的吗?”

“三妹,姐姐这是迫于无奈,姐姐一心一意对王爷,可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王爷就将我休走。”上官灵哭得梨花带雨,那么楚楚可怜,惹来很多百姓的同情。上官灵根本不喜欢玉枫,而是听闻玉枫变了,她慢慢在暗中观察着林枫,发现自己越陷越深,爱上这个重情重义的男子。

“王爷,您看在舅舅的面上,收留你表妹吧,她誓死都要陪伴您左右。”上官青云跪下行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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