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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捏花一笑 当前章节:153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2:08

林枫淡淡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面无表情。他的情,可不是谁都能接受得起的。

玉林慢慢走进来,挑眉看着地上这是唱的哪一出?但是他自然明白,着京中大小事情,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皇伯伯。”子衡从林枫身上飞到玉林怀中,那么乖巧,在玉林怀里蹭了蹭。玉林只是笑了笑,捏了一把他的小脸。

“明日去接你,今晚好好陪你母妃。”玉林浅浅笑道。他不想子衡和蓝夏生疏了,最关键是子衡带着蓝夏的气味投进他怀里,那是他最爱的时刻。那双眼睛,依稀可以看到蓝夏的身影。

“三王爷,请您为小女做主啊。”上官青云跪求,他可不是简单的为上官灵谋出路,关键是要防着皇后和兰陵王得逞,自己还有大女儿这么一个靠山,林枫。

“那也要看看大哥的意思。”玉林看着林枫,林枫有些消瘦,却很干练,能一路逃脱自己的追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本王只要京华公主一个妻子,本王不会顾及世人的看法,反正世人对本王的看法原本就不好,也不差这么一条。”林枫淡淡道,看着上官青云,和上官灵。

街上的人都在指着林枫骂道林枫真是薄情郎。

胭脂蹙眉道:“至少人家只要京华公主一人,怎么是薄情郎?”

轩衡看了看胭脂,小家伙没有再受家人影响,不错。

“就是,没有感情,就不要,这有错吗?娶回家了,让她做活寡妇吗?还是一个背地里是手段的毒妇?汗…要是我,我也不娶,什么为奴为婢?哄哄这些傻瓜还差不多,电视里见多了,只要一进王府,你看看她能安分?才怪了,接下来就是各种药,春药,毒药,手段,还是不要娶为妙。”轩衡撇撇嘴,不屑鄙夷看着上官灵,嘲讽道。

“王爷,您怎么可以这么说臣女,臣女知书达理,怎会做出这等事情?你这是要将我往死路上逼吗?”上官灵哭得更加大声。

“吼吼…真是个泼妇。”轩衡怒道,伸手抓脑袋。

蓝夏和玉琪静静看着这一幕,并未言语,但是蓝夏的手早已经攥紧。她明白轩衡的意思,再看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

京华公主还在养伤,躺在车上,听着这一切。

“公主,公主,求您收留我吧,求您了,您善良温柔,大度,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恩情…”

“呵呵…可笑,报答?怕是用毒药或者死亡报答吧?”轩衡愤愤不平道。

胭脂闷闷看着上官灵,她的行为是将京华公主至风口上。

“王爷,要不…”京华公主正准备说。

“不必多说,来人,将她拖出去,再出现在本王面前,杀。”林枫冷冷道,自古这深院中就是女子之间明争暗斗的地方,可不比外面安全,他不能够失去京华公主。

“王爷,王爷,臣妾…”上官灵磕着头,那么可怜。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枫狠狠打了出去。

“臣妾?在自称臣妾,简直就是侮辱本王。来人,将上官青云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教女无方,既然当街扰两国联姻之事。”林枫冷冷道,眼里全是杀气。回头冲车内道:“公主如今要成为王府的女主人,但是也要注意,善良是用在对的地方,而不是随意滥用,请公主不要让本王失望,做出愚蠢的选择。”

“对不起王爷,京华知错了。”京华公主温声道,她感觉到林枫的怒气,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决定将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正如轩衡所言,毒药和死亡就是上官灵给的回报,她在宫中这么多年,见过太多糖衣炮弹,背后下毒。她只是不想林枫为难,可是她确实知道自己的这一个决定是下下策。

“知道最好,日后府中的人,还是由本王亲自监督。”林枫的眼里多了杀气,看着上官灵躺在地上,眼里全是警告,可是他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不会让危险靠近身边。

上官青云拖着沉重的身体看着胭脂,胭脂蹙眉道。“爹爹,婚姻原本就是两情相悦,姐姐喜欢王爷,可是王爷不喜她,她这般做无非是强人所难,我不会帮你们的。”

“难道你也认为你姐姐要进入王府是有阴谋的?”上官青云怒道。

“是不是,你和姐姐最清楚,姐姐怎么可能为奴?志向高远的她,做梦都想要做皇后,怎么可能甘心做婢女?爹爹,世人不明白,可是女儿我比谁都明白。”胭脂淡淡道。

轩衡笑了笑,拍拍胭脂的脑袋。

“自由恋爱,自由婚姻。”胭脂笑道。

“孺子可教也。”轩衡欣慰笑道。

“逆女。”上官青云怒道,指着胭脂。

“看来上官大人觉得打的还不够吗?”轩衡眯了眯眼,看着上官青云,上官青云立马收住言语。

“希望上官大人明白,她如今是本王的正妃,也是本王唯一的女人,她的身份怎么也是在你之上,可知以下犯上的后果?”轩衡怒道。

“王爷恕罪,下官知错。”上官青云温声道,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

“不是向我赔礼道歉,而是胭脂。”轩衡捏紧胭脂的手,淡淡道。

上官青云看了看胭脂,很不情愿赔礼道:“王妃恕罪,下官刚才出手伤人,望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

“爹爹说的是哪里的话,爹爹若是觉得很闲,还是赶紧将大姐带回府吧,免得丢了上官家的脸面。”胭脂淡淡笑道。

“不错,只可惜不够腹黑。”轩衡在胭脂耳边低声道。

“既然一切都结束了就该进宫吧,不要错过吉时。”玉琪淡淡道,所有人才突然想起今日是林枫成亲的日子,忘掉刚才的小插曲。看来上官灵正不是省油的灯,励志做皇后,怎么可能为女婢,留在王爷身边?一定另有所谋。世人都在指指点点上官青云的马车。

玉林只是静静看着马车,京华公主缓缓下车,脸色有些惨白,却还是那么美丽动人。玉林知道这个女人居然破坏了自己的计划,不过,他的计划一向都是在挑战,多一个人的阻碍而已。

“皇伯伯,大伯伯都成亲了,是不是每个人长大后都要成亲?”子衡懵懵懂懂问道。

“是,等子衡长大了,也可以成亲。”玉林宠溺揉揉子衡的脑袋,笑了笑,说着。

“那皇伯伯长大了吗?什么时候也成亲?”子衡不解问道。

“快了。”玉林长长输出一口气,说着。

“皇伯伯,以后皇伯母会像那个京华公主一样漂亮吗?”子衡看着京华公主一身红妆,十分美艳。

“她是世间上最美的人。”玉林的目光落在蓝夏的身上,笑道。

“有母妃美吗?”子衡问道。

“嗯。”

玉琪蹙眉,冷眼看着玉林。

“只怕这几年内,未必如愿。”玉琪淡淡道,看着玉林。

蓝夏抬眼看着玉琪,眼里全是爱意。她明白他们之间的对话,但是她不想再缠在其中,她尽量逃避玉林,可是玉林却阴魂不散。

林枫带着京华公主的车队缓缓进入宫廷。玉林,玉琪,轩衡,蓝夏,胭脂,子衡,在在前方开路。消失在世人眼里,那些绝世美丽的容颜都聚集在一起,令人赏心悦目。

在宫中行完礼,林枫和京华公主回到王府,王府再次将院子进行了修改,现代化的舒心,舒适。改掉了古老的沉闷,令京华公主感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

林枫一身新衣衫进来,白色锦袍的他,美若谪仙。红色新郎的他,带着几分邪魅妖孽。

林枫用秤杆挑开红盖头,轻笑一声,原来自己也过了一个古代的成亲仪式。

京华公主娇羞如一朵花含苞欲放,令人生怜。

林枫看着京华公主,却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京华公主。

“王爷您怎么了?”京华公主看到林枫有些失神,问道。

“没什么,感觉很奇怪。”林枫浅浅一笑,掩盖自己刚才的失态。他的思绪飞的太远,飞到了现代,那几千年后的世间,那西方国度的成亲仪式。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京华公主紧张不安看着林枫,低声道。

“嗯,说。”林枫笑了笑,为她摘掉头上的凤冠。瞬间三千青丝垂落。

“你,爱我吗?还是皇浦雪?”京华公主的声音更加低。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问,可是她很想知道。

☆、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你,爱我吗?”京华公主的声音更加低。她一直困惑的问题,她感觉到自己对林枫的重要,可是她不知道那是什么让他如此着急和心疼自己。

“子唯,那一天不会太远,你对我而言,很重要,因为,我除了你,我一无所有。”林枫淡淡道,将京华公主拉入怀中,他承诺的,他会爱她,那么他现在不爱,只是喜欢而已,他不会欺骗她。

京华公主眼里全是泪光,她没有想过自己成了他的全部,她知道他一定会爱上自己,她不会害怕和担心这个问题,至于皇浦雪,她不想问,因为那是他的秘密,也是他的过去,更是他的痛。

“谢谢你,王爷。”京华公主低声道,声音有些沙哑,那是激动得泪光。

“叫我枫,我不喜欢王爷这个称呼。”林枫淡淡道。他不想他的名字成了皇浦雪的专属,他的名字,应该是京华公主的专权。

京华公主破涕为笑,抱紧林枫的腰,深吸一口气道:“好的,枫。”

林枫浅浅一笑,却有些苦涩,他曾经想过自己和蓝夏走进婚姻的殿堂,可是他却无力保护。他想过和皇浦雪一起洞房花烛,可是皇浦雪却让他害怕爱情。而如今和京华公主拜堂成亲,他觉得自己有了京华公主,不会那么孤单。他承诺会给她爱情,因为他只是喜欢这样的人,没有像见到蓝夏那一刻的悸动,没有想皇浦雪给予他的心潮澎湃。可是她能给予他的,确实异常的踏实和安全,温馨。

“我给你洗漱,这胭脂涂抹得太厚了。”林枫轻轻用指腹摩擦着京华公主的脸,笑道。

京华公主羞涩低下头,因为她不得不这么做,她重伤刚好,脸上惨白得吓人。林枫放下湿热的脸帕,京华公主的脸白皙如纸,一种病态美,油然而生。

“是不是很丑?”京华公主低下头,伸手摸摸自己的脸。

“自然美才是最美的。”林枫淡淡道,他记得京华公主从来都不涂抹胭脂,每次都是素面朝天,却那么美丽。

京华公主浅浅一笑,她一想到洞房花烛,她的脸不由自主热起来,将头埋在林枫怀里。

“王爷,药来了。”德福端着药站在门口轻声道。

“进来。”

德福将药递给林枫,林枫一勺一勺喂京华公主。京华公主至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眼里全是幸福的泪光。

林枫只是将京华公主搂在怀中,却没有侵犯她一份一毫。

“子唯,等你伤好了,我再给你一个美丽的洞房花烛吧。”林枫的声音有些暗哑道。

京华公主有些失望,可是却更是幸福,他惦记着自己的伤势。

“我,可以的。”京华公主有些颤抖开口,说完她就后悔了。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说?

林枫的脑袋被她的话一击,脑袋有些空荡荡的,他二十五年,没有开过荤,虽然玉枫的记忆里有,但是不属于他林枫的记忆。

林枫翻身上去,低下头,突然外面有刀剑声。林枫的理智顿时被拉了回来。

“外面何事?”林枫冷冷道。

“有几名刺客。不过已经逃跑了。”德福站在门外温声道。

林枫蹙眉,刚才所有的**消失殆尽。躺在一边,闭上眼睛,为刚才的自己感觉懊恼。

京华公主轻轻在他的薄唇上一吻,笑道:“枫。”

林枫温柔抚摸着她的秀发,知道她的意思。突然外面又传来刀剑声。林枫再次冷冷道:“何事?”

“王,王爷,又是刺客,过招就跑,跑了又来。”德福郁闷道。

林枫捏紧拳头,一抹红衣飞出门外,站在屋顶上看着漆黑的四周。

“弓箭手,布上天罗地网,来者不必问来历,杀无赦。”林枫怒道,暗处的黑影身子一怔,不敢再动弹。

京华公主躺在床上轻笑,看着一脸怒气的林枫,觉得这个模样的林枫有几分孩子气。

林枫感觉到这种手段不应该是皇浦雪的手段,那么只有一个人,上官灵,她想搅合自己的婚宴,没成功,就要搅合洞房。

“暗卫,出来。”林枫转身走回门外,冷声道,暗卫出现在他身边,他在暗卫耳边说了几句,暗卫不解,但是领命下去。

林枫再次回房时,京华公主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杀气还没有散去。

“枫,怎么了?”京华公主温声问。

“没什么,有些人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血的代价。”林枫温柔一笑,却那么迷人,令人移不开眼。可是却不知道,他的话,一语双关。

京华公主脸一红,想起自己那个吻。

房间里春暖花开,美不胜收。

第二日,上官青云焦急前来拜访。

“上官大人这般焦急,所为何事?”林枫优雅地坐在那里,淡淡扫过上官青云。

“侄儿,你可知昨夜你表妹失踪了?”上官青云擦着汗,不再像以前进府都那么嚣张。

“是你的女儿,本王如何知道?”林枫冷冷一笑,淡淡道。

“侄儿,她是任性了点,使了小性子,但是罪不至死,你饶过她吧?”上官青云跪在地上哭求。

“上官大人这话是在说是本王做的吗?本王还记得昨夜的刺客,不知上官大人是否知道内情?”林枫微微蹙眉道。

“这,侄儿,侄儿,你确定灵儿的事情与你无关吗?”上官青云厚颜无耻道。

“她什么事?为何你一口咬定与本王有关?”林枫淡淡道,故作健忘。

“这,这,因为昨日灵儿闹了你的婚事…”

“你是指昨夜的刺客吗?”林枫冷笑道。

“这…”上官青云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昨夜的刺客本王没有抓到,若抓到,本王定要母后主使者,付出代价。当然,上官大人既然不知昨夜之事,那么久退下吧。”

“是灵儿干了,舅舅在这里求您饶了灵儿,她毕竟是你的结发妻子…”

“结发妻子?本王的结发妻子只有京华公主,本王的王妃。若再诋毁本王,哪怕是母后说情都于事无补。”林枫怒道。

“你怎么变得越来越无情了?就连你舅舅和皇后的话你都不听了吗?”上官青云怒道。

“听你们的话?那你们可曾听过本王要什么?你们又何曾听过本王说的话?”林枫淡淡道,说得云淡风情。

“你,你翅膀张硬了是不是?你现在手中的权利只有那么一点,不拉帮结派,你一事无成。”上官青云怒道。

“谢你提醒,不过本王就是想做个闲散王爷,怎么,玉林最后还是没有选择你的辅佐?呵呵…玉林是什么人,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兵,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林枫淡淡道,站起来摆摆手,示意上官青云离开,上官青云横行霸道这么久,居然还敢当街带着上官灵闹婚,林枫不是玉枫,对上官青云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上官大人,请。”德福笑道,他没少受上官青云的气,下逐客令。

“玉枫,你,居然越来越放肆,你母后不会放过你的。”上官青云怒道。

“不劳舅舅关心,母后早已经不放过本王了。”林枫冷冷道,自己在宫中没少受到皇后的呵斥和威胁,她是恨铁不成钢,又是哭又是闹,逼着自己,不过他不是玉枫,对于皇后的眼泪和愤怒,只是淡然,无动于衷。

上官青云愤怒离去,回到上官府门口,一架马车停在门口,惹来很多人围观。

“这是怎么回事?”上官青云怒道。

“老爷,不知是谁将马车放这里,车夫早就不见了,这马车里一直不下来一个人。”守门的门卫淡淡都。

上官青云一把揭开帘子,几乎差点晕过去。一个衣衫不整的光头女子,穿着尼姑的衣衫。身上划破了好多道口子。最关键的是那张脸,不是上官灵又会是谁?

“灵儿,是谁干的?”上官青云怒道。

很多人都在看,一个女子,没了头发,衣衫不整,穿着尼姑的服装。这不是上官灵吗?

路人指指点点,上官青云意识到这家丑不能外扬,连忙命人将上官灵抬进去。可是消息却像大火一样,瞬间烧了整个京城。

“可知上官灵被人剃了秀发,成了正在的尼姑了?”蓝夏拿着一杯茶轻轻放在玉琪身边。

“林枫的暗卫做的,上官灵昨日闹着要入府,夜里还派人扰乱新房。也算是罪有应得。”玉琪淡淡道,拉着蓝夏的手,吻了吻。

“子衡又走了,现在开始想他了。要是我们再多要一个孩子…”蓝夏坐在玉琪腿上,抱着玉琪的脖子,无奈道。

“这事情不急。”玉琪点了一下蓝夏的鼻子,宠溺道。他是害怕蓝夏难产时的场面,若是没有林枫,那么他极有可能因此失去蓝夏。

“在等几年吧。”蓝夏看出玉琪的担心,浅浅一笑道。

玉琪浅浅一笑,是的,几年之后的事情,可是这几年之内,他的任务很艰巨。玉林在吞并了他一部分力量,他在朝堂上的表态,丢失了一部分拥护他的官员和势力。他不想做皇帝,如今只有玉林一人想要这个位置,多少人都纷纷巴结玉林,他的势力与日俱增,对自己十分不利。

玉琪看着那张天下地图,细细琢磨着他给蓝夏的一片净土。

“在想什么?”蓝夏看着这张地图,知道玉琪在想什么,但是她不确定。

“这里是暖城,有温泉,四季如春,夏儿可喜欢?”玉琪淡淡道,却充满爱的味道。

“冬暖夏凉,还有温泉,不错,人间仙境。”蓝夏在玉琪脸上吻了一下,她知道玉琪想要离开乱世的纷扰,她何尝不是。玉林的疯狂,若他当上皇帝,玉琪就会处处受制,倒不如远离尘世的纷乱。

可是子衡和子轩,还有轩衡和林枫,蓝夏有些不舍得。蓝夏看着玉琪,玉琪对南海的一切,他舍得吗?

“我想和你一起去这里,住几年,可好?”玉琪在蓝夏的红唇上轻吻,说着。

“好。”蓝夏笑了笑,他们两个的世外桃源,二人世界。

玉琪浅浅一笑,如玉的手指轻轻一挑那张地图,瞬间成了粉末。他不会给玉林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他将南海扔给玉林,自己和蓝夏去逍遥。

这个消息没有给任何一个人说,他们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留下一封信给轩衡。

“恶魔,我们走了,算是度蜜月吧。世间的纷纷扰扰对于我们而言,太累。子轩和子衡,就靠你这个干爹了。子衡要是想我们的时候,就告诉他,他父王母妃度蜜月去了,几年后就会回来。在好好开导他,告诉他,我很爱他,很爱很爱。再见,罗刹。”

轩衡吸了吸鼻子,一脸委屈道:“真是没心没肺,把我这里当成托儿所了吗?难道你不知道,没有你在,我觉得多孤单。哼,一声不吭就跑路。怎么不带我一个?”

轩衡还是没有忍住眼泪滑落,胭脂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跟着她习惯了,她突然从身边离去,我一下子接受不了。”轩衡立马擦去泪水,装着没事,可是心里十分难过。

玉林像疯了一样闯进六王府,飞身上了登月楼,可是再也找不到蓝夏的身影。他的心,一下子空了,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吃惊站在原地,看着房内的摆设,似乎他们还在。可是却看不到她的身影,他的心被深深刺痛。他愤怒嘶吼一声,狠狠一拳打在屏风上,那白玉屏风,瞬间粉碎。

捏紧的拳头咯咯作响,流下鲜血,可是他的心更加疼。他一直想要拥有她,可是此刻,他却卑微地只想要见到她。

李纪追着过来,子衡被几个侍卫带着飞过来。子衡飞上登月楼,肉肉的身子重重落在登月楼上,气喘吁吁。

“父王,母妃。躲猫猫吗?”子衡没心没肺四处看。看到玉林一身怒气站在房中,双手全是鲜血,自己的血迹。

“小王爷,先别进去。”李纪拉着子衡往外走。

“李叔叔,为何?不是说父王母妃不见了吗?”子衡懵懵懂懂道。

“乖儿子,下来。”轩衡站在楼下大喊。

“干爹。”子衡笑得没美丽,很可爱。飞身下去。

“武功越来越强了,嘿嘿,真不愧是我的儿子。”轩衡揉揉子衡的脑袋,夸奖道。

“干爹,能不能加上一个干字啊?干儿子。要不然父王听到了又要吃醋了。”子衡嘟着嘴说着。

“你母妃要我告诉你他们都很爱你,不过,他们去度蜜月去了。嘿嘿,他听不到,你现在就是我儿子,哈哈,有种他醋呗,我无所谓。”轩衡没心没肺笑道。

子衡翻了几个白眼,瞪着轩衡那一副欠揍的模样。

“什么是度蜜月?”子衡萌萌道。

“就是他们两个去玩了,不要任何人打扰,好好玩。”

“为什么不带上子衡?”子衡一听玩,就来了劲,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不带上他。

“度蜜月就是只是夫妻两个人一起,不要任何人干预。你长大后,找到媳妇,也可以度蜜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轩衡笑了笑,说道。可是他的心特别难受,谁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回来,就算回来,也许是多少年之后的事情。

“那干爹难过什么?”子衡的眼力劲很强悍,就算轩衡笑,他都可以看出他的苦涩和难过。

“难过?我哪有?我开心还来不及呢。”轩衡笑得更深,可是全是苦涩。

轩衡看了看楼上李纪的背影,知道玉林一定在里面,他不知道此刻玉林是和心情,她的离去时因为他的疯狂。

“王爷,他们会回来的,小王爷和小郡主还在南海,他们不会弃之不顾的。”李纪温声道。

玉林的目光慢慢落在床头那一封信。

手还在滴着血,颤抖的玉手轻轻挑起那封信,他认得她的笔记。看着‘玉林’二字,他的心猛然生疼,她居然选择离开,怎么能这么残忍?

那行云流水的笔记。

“玉林,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已经选择离开世间的纷纷扰扰。你和玉琪之间的争斗,牵扯太多无辜者。每次我都装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看着你和他一起慢慢消瘦下去,我知道你们背地里的争夺是多么残酷和激烈。如果是为了皇位,他已经放弃。如今是为了我,请你放弃。如果你想用任何人来要挟我喝玉琪出现,那么请你收回你的想法。因为在我眼里,他最重要。我永远忘不了断肠崖上那一刻的绝望和心疼,痛到我忘记了疼,只想跟随他。

对不起,你可以说我自私,说我残忍。可是我不想再冒险,不想再体验那绝望的气息。你不会明白那断肠崖就是我的噩梦,夜夜在梦中惊醒。我明白了,我可以失去一切,可是,我不能失去他。

对于你的情,我只能说抱歉,我也很感激你的情谊,至少让我看到你的心是那么可贵,只可惜,我不能接受。我也不能亵渎你的情谊。所以,我对你,除了抱歉,就是恐惧。

而子衡,他那么喜欢你,希望你能好好抚养他。当然,你一直如此,他对你的崇拜和爱,没有比对我们少一分。希望你能告诉他,他的父王母妃很爱他。”玉林深深吸一口气,眼里全是怨恨,捏紧拳头。轻轻坐在床边,继续翻阅。

“是挺艰难的抉择,子衡那么可爱,那么聪明。我作为母亲,怎么能这么狠心丢下他呢?我在心中自责着,可是我还是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我不能再让玉琪为了我而冒险。忘了我,你会快乐一点。蓝夏。”

玉林的喘息,那么痛,那么伤心,那么绝望。感觉她走了,永远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怎么可以?忘记?我不会忘记,永远不会。”玉林绝望说着,那么痛苦。李纪看着玉林痛不欲生的神情,紧蹙眉宇,他没有想到玉琪会用这一招离去。

“皇伯伯,呜呜…”子衡刚上来就看到玉林痛苦那份的神情,心都疼了,哭道。扑向玉林,在玉林怀里蹭了蹭。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么难过,但是玉林的痛苦,他比玉林还要痛苦。他比他的父亲还要亲,他爱玉林,胜过爱玉琪和蓝夏。

“皇伯伯,不要难过好不好?父王母妃只是躲猫猫,子衡把他们找出来好不好?”子衡心疼玉林,哭道。小小年纪,懂得安慰人。

“你母妃走了。”玉林终于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

“嗯嗯…父王和母妃去度蜜月,不带子衡。不带皇伯伯,子衡带皇伯伯也去度蜜月好不好?”子衡懵懵懂懂道,还以为度蜜月是玩,一种很好玩的玩。感觉自己和伙伴被抛弃了,那就和被抛弃的伙伴一起结盟去玩,气死他们。幼稚的想法,却符合他的思维。

轩衡无奈摇摇头,斜靠在门框上。

“动用所有人,挖地三尺,也要将他们给本王找出来。”玉林怒道,整个人如同嗜血恶魔,将子衡抱在怀中,飞身离去。

李纪无奈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轩衡,转身离去。

轩衡等所有人都走了,看着房间,想起自己和蓝夏在这里的每一个场面,那么温馨,还有那个美男玉琪,在这里,那个冷酷天下第一美男,变成了一个温柔的丈夫,羡煞旁人。

那些画面不断浮现,轩衡欲哭无泪,沙哑开口:“罗刹啊,还真是不习惯离开你,都跟了你十几年了,你这么突然间离去,还真是很不习惯。想你了。”

轩衡说道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心酸酸的。

玉琪和蓝夏隐姓埋名,在暖城中坐观天下,每天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苍穹国皇帝夜里得到神秘人的药丸,千年灵芝,救了皇帝一命。啸子书知道那药是谁给的,心中除了感激,他不知道能做什么。但是他不会说出去,因为那个人不想留名自有他的道理,再者,他不会揭穿他的偶像。得知玉琪消失了,他还狠难过,可是如今,他知道玉琪就在某个地方,坐观天下时局。

“玉琪,快点。”蓝夏喊道。

“可不可以休息一下?”玉琪闷闷道。

“不可以,快点,那里,呜呜…又跑掉了。”蓝夏嘟着嘴,一脸不悦道。

“跑不掉。”玉琪伸手一挥,那几条鱼儿直接飞出水面。落在岸上。

“要用常人的本事,要不然多无趣啊。”蓝夏不屑道。

玉琪伸手揉揉额头,笑道:“遵命,我的夫人。”

蓝夏光着脚丫走到岸上看着那几条鱼还在挣扎,淡淡道:“不过嘛,偶尔用一下也挺好,至少收获不错。”

玉琪轻笑道:“夫人说的是。”

玉琪走到岸上,他从未光脚踩在地上过,被蓝夏带得几乎分不清那么高高在上的玉琪在哪里。

冷风和冷血汗颜,看着自家王爷被蓝夏糊弄成这副模样。

蓝夏开心提着水桶离去,锦心抢过水桶,怕蓝夏受累。二人一前一后离去。

“王爷,”冷风刚开口,玉琪严厉扫了他一眼。

“主子,”冷风低声道,知道自己又叫错了。

“玉林有何动向?”玉琪淡淡开口。玉琪边说,边穿上鞋袜,堂堂一国王爷,被自己的妻子教唆当了抓鱼的渔夫,还不能用武功,真是汗颜。

“动用了所有人,全天下找您和王妃。我们几乎被他的人发现。”

“不愧是玉林。”

“主子,他们不可能发现这里。”

“自然,这是有去无回阵,来者必死无疑。你们也小心行事,一个不留神,本王…我可不想替你们收尸。”玉琪冷冷道。

冷风和冷血的面色一热,玉琪关心他们的生死。

“啸子书的寒毒解了吗?”玉琪淡淡问道。

“嗯,上次送药的时候把回魂丹送给了他,应该解了。”冷血淡淡道。

玉琪满意点了点头,苍穹国不能被玉林所用,皇浦雪不能留在苍穹国。这个女人的心机太深,城府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皇浦雪有何动静?”玉琪没有忘记,皇浦雪可能会被玉林所用。

“好像对南海国还是很热衷。”冷血说得很委婉。

“看来啸子书给她太多自由空间了。”玉琪淡淡道。皇浦雪走进啸子书的房间,见到啸子书拿着一本小书在发笑,太颠覆他偶像的形象了,玉琪居然还做过这些事情?

那是关于玉琪和蓝夏的故事,花了重金才从轩衡手中买来,轩衡也是得到玉琪的人放了话,才给,顺便狠狠敲诈了一把。毕竟那是他的日记。

“在笑什么呢?”皇浦雪淡淡道,走到啸子书身边。

啸子书将书合上,藏到袖子里,淡淡道:“春*图。”

皇浦雪脚步一停,进退两难。有些尴尬,却突然笑了笑,摆脱尴尬。

“那个,那你继续,我就是想问问你,那几个侧妃的事情,还需要用同样的处理方式吗?我怕把你喜欢的妃子赶出宫外,扫了你的兴致。”皇浦雪淡淡道。

“放心替本宫清理后宫,本宫的心里只有眼前人。”啸子书笑道,走到皇浦雪身边。

皇浦雪微微蹙眉,往后退。啸子书却一步步逼近,直到最后将她逼退道墙边,贴在墙上。

“太子,若是需要,我去给你叫几个妃子过来?”皇浦雪被他逼得无路可退,呼吸着他的阳刚气息。心不由自主狂跳了一下。

突然啸子书俊俏的脸在皇浦雪面前放大,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从皇浦雪的红唇一掠而过。皇浦雪身子一怔,傻傻站在那里,似乎被定住了,一动不动,凤眸全是惊讶。

☆、终于肯出现了

突然啸子书俊俏的脸在皇浦雪面前放大,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从皇浦雪的红唇一掠而过。皇浦雪身子一怔,傻傻站在那里,似乎被定住了,一动不动,凤眸全是惊讶。

啸子书眼眸全是温柔和笑意,看来轩衡说的没有错,追女孩子,就要像玉琪那般,抛开所有的君子之风,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皇浦雪在啸子书后退一步,立马跑了,她狠狠擦拭嘴唇。怎么可以这样?就算林枫和京华公主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

“雪儿。”啸子书上前一步,抱住皇浦雪,不让她挣脱,他要将自己成为和皇浦雪不可缺少的习惯,想毒药一样,慢慢渗透到她的每一个神经。

“放开。”皇浦雪冷声怒道。

啸子书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淡道:“父皇说你潜入御书房,是受人指使。本宫说是本宫叫你这么做的,他信了。可是,本宫不知,是谁让你这么做?那个人为何算准你去了会看到那一幕?”

皇浦雪一怔,闭上眼睛,她要回去,要回到林枫身边。她后悔自己的任性和不理智,居然用嫁给啸子书来刺激林枫,她后悔自己的草率,后悔愤怒和悔恨让自己失去了理智,造成今日的局面。不过,那个神秘人居然说可以帮自己如愿以偿,自己一定要把握机会。

“不可以说吗?”啸子书有些心疼道。

皇浦雪还是沉默,她的决心却越来越大。眼里的坚定,让啸子书的心微微发寒。

“呵呵…本宫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会决然离去了。”啸子书苦笑道,放开皇浦雪,转身回自己的书桌前。

皇浦雪眼里全是恨意,淡淡问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啸子书不再言语,自己不断警告自己这个女人的心那么硬,不要爱上,可是却总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为了她,他受尽寒毒之苦,可是他却没有一句怨言。

皇浦雪不甘心,继续走上前,她要答案,就要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答案。

啸子书静静拿起奏折,并未言语。

皇浦雪站在他面前很久,两个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因为你根本就是个无心之人。”啸子书有些怒气,淡淡道。

“呵…无心?我若无心,就不会伤心痛苦。”皇浦雪冷笑道。

“你可知道,当你拥有的时候,你不会珍惜,你认为拥有的都是无关紧要的。是这样吗?当初他爱你,那么轰轰烈烈,疯狂,可是你却让他心灰意冷离去,最后他不爱了,你却又回去追逐,难道不是这样吗?”啸子书的俊颜上染上怒气和悲伤。他知道这样的皇浦雪,太可怕,就是一个摧残人心的妖魔。他不想像林枫那般痛苦,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情感。

皇浦雪的脚步那么失魂落魄,慢慢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皇浦雪的心被深深撞击着,她是很后悔自己没有追出去,没有告诉他,她爱他。她一直在逃避自己的心。皇浦雪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日不出门。

啸子书轻轻推开门,看到皇浦雪躲在床脚,抱着自己的膝盖,那么脆弱。

啸子书的心不由得软了下来,一生中能让他刮目相看的女人只有两个,蓝夏和皇浦雪。蓝夏就像毒药,他不敢靠近,怕自己会疯狂爱上,不顾一切想要得到。因为那样的女人太聪明,能洞悉别人的心思,为他们考虑。而皇浦雪,聪明,只可惜,有些不解人情。

“你一日未进食了,还想要这样折磨自己吗?”啸子书拉着皇浦雪起来,轻轻拍拍她的背。

皇浦雪的眼眸冷了冷,看着啸子书,淡淡道:“不用你管。”

啸子书微微发怒,却还是没有发作。

“是不是发现那个神秘人最近没有联系你?”啸子书淡淡道。

皇浦雪猛睁大眼睛,看着啸子书。他怎么知道?

“不用这样看着本宫,因为六王爷和六王妃消失了。你对那个神秘人没有了作用。”啸子书淡淡说着,转身回桌前喝茶。

“你知道那个神秘人是谁?”

“嗯,不用猜,自从上次京华为救他受伤,本宫就怀疑那个人是谁了。刚才你的反应,说明本宫没有猜错,他的人果然没有再联系你,因为他的人走在做一件事,查找玉琪的下落。只怕无暇顾及你,只要找不到他们,玉林就不会再用你这颗棋子。当然,能让你皇浦雪甘心和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结盟,只有两件事情,北疆的事情,或者是他的事情。本宫特意查了北疆,北疆和怡亲王府都很太平,并无什么危险。那么只有他,才值得你如此。是不是玉林答应你帮你回到玉枫身边?”啸子书看着皇浦雪的每一个神情,淡淡说着,洞察她的每一个表情。答案是肯定了,啸子书的心微微疼了。可是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娶她的初衷是为他断身后那些女人和皇后。女人的争斗还是由女人出手。可是他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真的让这个冷酷的女人走进心里,在心里不断徘徊。他想放开,可是又舍不得。他想抱紧,可是她又不愿意。

“他是林枫,不是玉枫。”皇浦雪冷冷道。

啸子书一怔,微微蹙眉,他知道玉枫是个恃宠而骄的太子,并无多少才华,除了高贵的地位,出众的容貌,什么都不是。可是他认识的这个玉枫却才德兼备,才华横溢,骁勇善战,重情重义。

“我自会帮你清理这些麻烦事,等到你登上皇位那一天,我只求一纸休书。”皇浦雪冷冷道。

啸子书的心更发寒,脸上的神情那么痛苦。

“不用,本宫自会处理。”啸子书淡淡道,却那么凄凉。走到门口,他自嘲笑了笑。

皇浦雪蹙眉,他不答应?她感激他为了千年血参潜入寒冰地狱,身中寒毒,受尽煎熬。可是她要回到林枫身边,她不会接受啸子书。

夜里,啸子书走进皇浦雪的寝殿。

“太子,你这样晚前来,有何重要的事情吗?”皇浦雪抓起被子,警惕看着啸子书。

啸子书却恍若未闻,一步步逼近。坐在床边,退去鞋袜,动作一气呵成。

“啸子书,你干什么?出去。”皇浦雪怒道。

“皇浦雪,你以为本宫要做什么?睡觉。”啸子书带着怒气将皇浦雪狠狠抱在怀里,随她如何打,如何挣扎,他不放手。

“啸子书,你给我放开,放开。”皇浦雪狠狠咬着啸子书的手臂,那一口绝对的重,血腥味弥漫着。

“咬吧,再痛,也没有心里的痛。”啸子书淡淡道,收紧手臂,就是不放手。他想起轩衡的笔记里写到玉琪闯入蓝夏的房间,求蓝夏收留一夜。他突然觉得这事情他不会做。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么卑微的一面。他的偶像都可以放下形象,死缠着蓝夏一夜,他为何不可以放下形象,死缠皇浦雪一夜?

啸子书在心中不由得羡慕玉琪,至少蓝夏没有伤他啊。汗…皇浦雪,真是带刺的花朵,要靠近,就要付出代价。

皇浦雪在挣扎中慢慢失去力气,带着哭泣的声音,她多想要狠狠哭一场,哭出她的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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