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本宫在这里,不会再让你伤心。”啸子书亲了亲她的发,温柔道。
“放开。”皇浦雪带着哭泣怒道。
“除了这个。”啸子书无奈道。
皇浦雪怒道:“堂堂太子殿下,难不成还要强行抱一个女子吗?”
“有句话说得好,为了爱情,放下一切,又如何?”啸子书淡淡道,那是轩衡的话,他在蓝夏的隔壁制作他们的计划,听到玉琪和蓝夏的对话,玉琪是软硬兼施,根本就不在乎世人的看法,他又岂会在乎?
皇浦雪一怔,心更加疼,林枫为了她,什么都做了。可是自己却没有珍惜,放任他独自伤心。啸子书说的没错,自己就是不懂得珍惜拥有的,以为那是理所当然的。林枫那句话,若自己在失去现在拥有的,只怕会更痛苦。
皇浦雪的的思绪越来越混乱,最后疲惫闭上眼睛,沉沉睡下。
啸子书感觉道皇浦雪不再挣扎,心微微松了松。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他的嘴角上扬,他从未感觉这么累过。争夺皇位,明争暗斗,各种防备,他都没有这么累,唯独这个女人,让他无从下手。
皇浦雪再次醒来,已经是大中午,她的脑袋飞快打转,消化这啸子书的话。她突然笑了,玉林能帮自己,是的,那个人就是玉林,他要蓝夏,而自己要林枫。那么现在皇浦雪要做的就是查找玉琪和蓝夏的下落。玉林的能力,她见识了,她不得不佩服这个深藏不露的男子。
皇浦雪静静想着,突然想起苍穹皇帝的毒突然解了,啸子书的寒毒也解了。玉林要什么?怕是要自己和玉琪两军对垒,算计活着困住玉琪,他在微微用手段,玉琪必死无疑。这样蓝夏就成为他的妻子。那么皇上的死,对玉林的好处最高。就他们两个人的不是玉林,就是玉琪。不过玉林没有理由就皇上,他的死对玉林才更加有利。那么只有玉琪,玉琪不想那样的局面那么快到达。
皇浦雪的凤眸闪着光芒,在桌上写下一张字条,由鬼面带回南海国交给玉林。
南海国,玉林不再笑过,那么凄凉孤独,坐在院中,子衡继续练武,他看着子衡那双眼睛,就像看到了蓝夏。他很想她,很想很想,几乎疯狂。他更加恨玉琪,是玉琪带走了蓝夏。
“王爷,门外有人交了一封信就走了。”李纪拿着一封信进来。李纪打开,里面有一张字条。
“苍穹国皇帝病愈。切勿忘记承诺。雪。”
玉林嘴角一扬,这是这几个月来,他第一次笑。李纪看着他手中的字条,问道:“王爷想到了什么?”
“玉琪给苍穹国送药,你说本王想到了什么?夏儿怕冷,本王将注意力放在东南边,可是却忘记了,苍穹国地属西边,高寒。不过,有一个地方,就是南海和苍穹之间的暖城。他不想苍穹国换主引来战乱,打扰他的宁静。呵呵…”玉林笑了出来。
“皇伯伯,你笑了。子衡好久都没见到皇伯伯笑了。”子衡放下手中的剑,冲过来,脚尖点地,飞上玉林怀中,抱着玉林的脖子。
“子衡又重了。”玉林开心道。
“嘻嘻…皇伯伯,还要一个月,就是子衡的生辰了。父王母妃都离开那么久,子衡好怀念母妃做的蛋糕。”子衡嘟着嘴,有些悲伤说着。
“一个月,可以见到你母妃。”玉林轻笑道,捏了一把子衡。他知道她在哪里了,不由自主开心。那张绝美的容颜如花朵开放,笑得那么美丽。
“皇伯伯,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子衡最爱看皇伯伯笑了。”子衡笑道。
玉林收起笑容,看着子衡。
“皇伯伯不笑也很好看。”子衡笑道。如今的子衡有六岁孩子的身高。聪慧机智。
玉林满脑袋都是蓝夏,他现在就想要飞奔到她身边。
苍穹国。
啸子书得到消息,一脸阴沉走到皇浦雪面前。
“为什么要这么做?”啸子书冷冷道。
皇浦雪扭过头,不看啸子书。
“难道你就那么想要回到他身边?”啸子书怒道。
皇浦雪还是面无表情,没有言语。
“难道这么多个夜晚,都是错觉吗?”啸子书哀伤看着皇浦雪。
皇浦雪转过身,没有看啸子书。
“你当初就是为了试探他才嫁给本宫的?”
皇浦雪还是没有言语,闭上眼睛。
“说话。”啸子书大声道。
皇浦雪的心被他的怒斥,弄得微微生疼。她不得不承认她在他怀里得到安全感,她能够安寝,都是因为他。他的温暖,他的细心呵护,她都看在眼里,可是她想要回去,回去林枫身边,就算林枫再无情,她也要回去。
“好,很好,皇浦雪,你真的很好。不过本宫不会让玉林得逞。既然这么想要回到他身边,本宫成全你,给你自由。”啸子书走到书桌前,挥洒着手臂,一张休书写好,飘到皇浦雪面前。
皇浦雪看着休书,心一怔,不知道为什么莫名不安,这种感觉和林枫那日离去一模一样。
“本宫并非非你不可,皇浦雪,你的自私,真是淋漓尽致,让本宫心寒。玉琪和蓝夏的幸福,你为了自己虚无缥缈的追求,居然忍心破坏。本宫看错人了,你走吧。”啸子书长长叹气,坐在书桌前,闭上眼睛,不愿意再看到她冷漠的背影。
皇浦雪拿着休书,自由了,她做梦都想要的结果,可是为什么却那么害怕?那种害怕是在北疆时,林枫离去时那凄凉的背影,又浮现在眼前。回头只见到啸子书绝望的神情。
“呵呵…他说的对,爱情,多么可笑的字眼。只有适合于不适合,看来你不适合本宫。”啸子书淡淡道,他没少和林枫打交道,两个人由情敌,变成了朋友。如今的共同点就是,他们的爱情观,都在皇浦雪的摧残下绝望。
皇浦雪拿着那张休书,双手在颤抖,因为心里那份恐惧。林枫的话在耳边想起,若你在失去现在拥有的,你会比现在更加痛苦。
皇浦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内心在纠结,在挣扎。是不是那时候和林枫走,说自己爱林枫,那样自己永远都不会明白自己爱的真的是林枫?若现在自己离去,会不会发现自己又发下一个错误?皇浦雪的手慢慢捏成了拳头,那张休书成了一团纸。她害怕,在啸子书身边,她得到以往未有的安全和温暖,而林枫给她的是悸动和惊喜。她站在这里,却不知道该如何取舍。
“我告诉玉林,你父皇的病痊愈了。其他的我不知,我也不知道玉琪身在何处,不过我相信玉林投入在寻找他们的下落,忽略了你父皇的病情。只是提醒他,他可能因此联想到什么。”皇浦雪淡淡道。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解释,在啸子书面前解释她做了什么。
啸子书一怔,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皇浦雪一脸冷漠站在原地,手中拿着一团纸。那不是她想要的吗?为何这般对待?
“玉林带着兵马前往暖城,本宫已经派人去暖城报信,不对玉琪应该也受到信息。他可不会这么坐以待毙。”啸子书眼里突然闪着光芒,想看看玉琪怎么处理?
皇浦雪拿着那休书,不知道为什么,心开始慢慢生疼。林枫那句话在耳边不断响起:‘你明白失去的痛苦,就应该比谁都懂得珍惜现在拥有的,免得,当你再次失去的时候,你比现在还要痛苦。’
一声浅黄色的皇浦雪,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雪儿。”啸子书一个箭步上去,将皇浦雪抱起来,大喊:“传太医,快传太医。”
东宫乱作一团,太医从里面走出来,低声道:“太子妃有些失心疯,需要好好调养,要不然,只会越来越严重。”
“什么?失心疯?”啸子书惊道。
房间内安静了许久,啸子书才缓缓开口,显得那么艰难:“可有办法治愈?”
“若能让太子妃开心起来,不要郁结于心,不要刺激她,她就能好起来,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太医淡淡道,他知道皇浦雪在大殿之上疯狂的举动,知道皇浦雪和林枫之间有些暧昧关系,其实,这也是整个苍穹国都知道的事情。
啸子书眼神慢慢淡然,他不知如何是好。他好不容易放下她,可是她却这般摸样,让自己那么心疼。
“下去吧。”啸子书淡淡道,慢慢走进床帐内。握紧皇浦雪的手,那么轻柔,那么怜惜。
“雪儿,本宫会送你去他身边,你会好起来的。”啸子书沙哑道,那么艰难,但是这是他爱她的唯一方式。
皇浦雪再次睁开眼睛,自己在一辆马车上,皇浦雪微微蹙眉,看了看身边的侍女。
“太子妃,您醒了?太子说送您去南海国游玩一段时间,希望太子妃能解开心结。”侍女惊喜说着,皇浦雪已经昏迷太久了。
皇浦雪一听去南海,解开心结?是的,她要回去,既然啸子书答应给她休书,休书?皇浦雪一想到这里,心又开始疼了。
“现在在那里?”皇浦雪淡淡道。
“已经进入南海国,不出五日就进京了。”
皇浦雪想着那个和她一起弹琴的林枫,在他怀里那淡淡的香草味,那个宛若谪仙与世无争的林枫。是她放不下的太多,觉悟的太晚。
“我的休书呢?”皇浦雪伸手摸了摸身上。
“太子说,你若还需要休书,他会给你。这一点,太子妃放心,太子说他不会食言,这是太子给您留下的信。”侍女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皇浦雪打开信件,那字迹如啸子书般,那么俊美威严。却又带着几分柔情。
“雪儿,本宫的心意已经表明,本宫的心,本宫的情,不知从何时开始让本宫无法掌控。一开始,本宫想要娶你,确实是想要得到一个贤内助。多么可笑的想法,慢慢的,娶你的目的变得越来越不明确。本宫一直告诉自己,你这个女人,不能爱上最好,可是本宫却还是情不自禁先了进去,本宫知道你就是一个陷阱,可是本宫还是陷了进去。贤内助?本宫倒是感觉,你给本宫惹的麻烦可比做的事情要多得多。可是本宫却还是欣喜你成了本宫的妻子。这和本宫的初衷背道而驰,不过本宫却还是不后悔。娶你,是本宫此生认为做得最对的事情。当然,若你还是决定离去,待你深思熟虑,想好了,本宫不会拒绝你的要求。那日本宫写休书是有些仓促,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待下一次,本宫听从你的意愿。书”
没有压力,只有无尽的自由。皇浦雪莫名松了一口气,娶她是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情?嫁给他却是她认为最错的事情,真是可笑。林枫,我来了,等我。
玉林带着子衡到了暖城,暖城的气息变得很诡异,异常诡异,气氛十分沉重。
“可查到他们的下落?”玉林冷冷道。
“回王爷,城外一里地,有一片林子,无人能进入里面,貌似设下阵法,进去的人,没有出来过。”李纪将地图放在玉林面前,低声道。
“有去无回阵法。子衡,不是想见你母妃和父王吗?看看你父王和母妃到底有多心狠。”玉林邪魅一笑,淡淡道。
李纪身子一颤,看出玉林的想法。
“王爷,小王爷还小,万一…”李纪温声道,眼里全是担忧,看着子衡。
“没有万一,他们一定撤走阵法。心狠?本王就让他们看看,谁的心更狠。”玉林看了看怀中的子衡,眼里全是暖意。捏了一把子衡脸上的肉肉,笑道:“子衡,可愿意替你皇伯伯将你父王母妃找出来?”
“皇伯伯,父王和母妃在暖城吗?嘻嘻…明日就是子衡的生辰,好想吃蛋糕。”子衡看了看玉林,笑道,眼里全是馋意。
玉林带着子衡和一行人马走到林外,站在林外许久。玉林邪魅一笑,却那么迷人。
“子衡,进去吧。”玉林淡淡道,看到暗处的影子在不断穿梭。
“嗯。”子衡感觉到林子里的危险,但是他皇伯伯说的话,比什么都重要。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飞身进去。
玉林眼里的笑意更浓,他只要微微心软,玉琪不会撤走阵法,看着子衡几次差点掉进陷阱里,这个小家伙机灵地躲过了。玉林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面上却还是那样面无表情。
突然一把利剑直刺向子衡。玉林的眼微微一眯,几乎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身体,飞身过去。
子衡嘟着嘴,冷哼一声,那肉肉的身体一个翻身,躲过。玉林转身不去看,可是子衡在里面的每一分,对他而言就是一种折磨。
子衡看后面的杀机越来越重,坐在树枝上,大哭起来:“母妃,父王,孩儿好累好饿。母妃,母妃。哇哇…”
玉林被他的哭声弄得很心疼,可是却知道子衡又在耍心机了。呵呵…小鬼,真是懒了。
蓝夏在林内突然听到子衡的哭泣声,心一惊,忙站起来。玉琪微微蹙眉,教会子衡腹黑还不一定是好事,居然用在自己身上了。子衡闭上眼睛,视死如归,对于耳边飞过的利器,视若无睹。
玉琪闷闷道:“你是吃定了父王不会伤害你,是吗?”
“父王…”子衡睁开眼,笑得那么可爱,飞进玉琪怀里。在玉琪怀里蹭了蹭,嘿嘿…父王不会伤害他,他走进来就吃定了这一点,就算父王想下手,母妃也不会忍心。
林内的暗影渐渐散去,蓝夏飞身进来,看到子衡衣服凌乱,样子那么狼狈不堪,知道刚才这个家伙独闯这阵法。
“终于肯出现了。”玉林突然出现在身后,淡淡道,可是他眼里的那份激动无法掩饰他内心的狂欢。
☆、失心疯
“终于肯出现了。”玉林突然出现在身后,淡淡道,可是他眼里的那份激动无法掩饰他内心的狂欢。
终于见到她了,他很想将她拉入怀中,好好抱住她,他的心很痛,很空,需要她来填满。
“果然是玉林,心够狠的。”玉琪冷冷道。
“呜呜…皇伯伯是带孩儿来见母妃,孩儿明日三岁生辰,父王难道忘记了?”子衡委屈道,他的皇伯伯为了他的生辰,才日夜兼程赶来,他怎么能冤枉皇伯伯的好意。
蓝夏将子衡抱入怀中,她很想他,很想很想。“又重了,母妃抱不动你了怎么办?”
“母妃,孩儿好想母妃,呜呜,每天晚上都梦见母妃。要是以后母妃抱不动孩儿,以后孩儿抱母妃可好?”子衡抬头看着天空,懵懵懂懂幻想着自己抱蓝夏的模样,总感觉怪怪的。
蓝夏噗嗤笑出声,轻轻敲了一下子衡的小脑袋。
“夏儿。”玉林上前一步,张开手臂,在几乎抱住蓝夏和子衡那一刻,玉琪的掌风袭来,打开玉林。他的女人,谁都休想染指。
蓝夏没有理会,抱着子衡往木屋走。她在这里刚得到几个月安静舒适的生活,玉林却又找来了。如今的局势对玉琪很不利,玉琪当初放弃皇权那一刻,局势就开始对他造成威胁。玉琪眼里闪着一丝情绪,很快消散。
他逼他这么做,那么,他就不要怪自己。
玉琪转身离去,走进院内。看着蓝夏和子衡两个人嬉闹着,蓝夏拍拍子衡的脑袋,说子衡又长高了。
第二日,子衡得到了如预期般美好的生日。玉琪浅浅一笑,看着玉林含笑看着子衡,接过子衡手中那杯茶。玉林待子衡如自己的孩子,子衡敬的茶,他并未多想,抿了一口。
“皇伯伯,你给子衡的生辰礼物真好。”子衡笑着说,那可爱的笑容令人心花怒放。
他答应他,他的生辰一定让他见到他的父王和母妃,如今实现了。
玉林笑着摸摸子衡的小脑袋,突然感觉全身无力,他一怔,看着玉琪,玉琪只是静静看着他,这样的反应是意料之内的反应。
“皇伯伯,皇伯伯,你怎么?”子衡看到玉林的反应,吓了一跳,焦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在他眼里,玉林永远不会倒下,那坚强若同泰山,永远那么伟岸,可是这一个,玉林却突然无力瘫软在椅子上。
“你果然够狠,连自己的儿子,你也利用。”玉林愤恨道,却那么无力。
“是你逼的,本王原本想和夏儿在此安身立命,你却始终不肯放手。”玉琪淡淡道,蓝夏将子衡抱入怀中。
“不,我要和皇伯伯在一起,父王,你对皇伯伯做了什么?”子衡哭道。
“放心,只是让他回到原本属于他的生活,子衡,父王不会伤害他,只是帮他解脱而已。”玉琪邪魅一笑,志在必得。
“你对本王做了什么?”玉林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也模糊起来。
“本王研制了真正的忘情丹,让你忘记痛苦。”玉琪淡淡道,站起来。
“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做,解药,本王要解药。”玉林想站起来,却倒在地上,吓得子衡跑到他身边,想扶起玉林,谈何容易。
“皇伯伯,皇伯伯,呜呜…父王,解药,父王。”子衡吓得哭泣着。蓝夏微微蹙眉,她也不知道玉琪做了什么,若知道,她一定不会让子衡看到这一幕。
蓝夏俯下身,伸手拉子衡。玉琪拼尽意识,一把拉住蓝夏的手,狠狠一拉,蓝夏倒在他怀里,玉琪没想到玉林居然会这么做,一阵醋意上涌,一阵掌风欲打过去。可是看到玉林那里那一份坚定,至死方休的坚定,他想要在最后的时候,都要深深记住她的气息,记住她是他的心。他那么努力想要抵抗药物,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痛苦,那么倔犟,他不要忘记,不要忘记她。他要深深记住她,那么再痛苦,他也要记住。
“皇伯伯,皇伯伯。呜呜…”子衡哭得十分伤心,看着玉林的举动,他很不解,但是他可以看到玉林在努力保持清醒。
蓝夏挣扎了却看到他的眼眸开始慢慢变得浑浊,她的心猛然生疼,“忘了吧,对谁都好。”
蓝夏淡淡的一句话,让玉林所有的坚定瞬间粉碎,对谁都好?对他一点都不好。一地倔犟而又挫败的泪,滑落。他的记忆慢慢模糊不清,最后无力瘫软下去。
李纪听到屋内的动静,立马闯进来,见到玉林倒在地上,大惊,拔出剑指着玉琪:“你把我家王爷怎么了?”
“本王炼制的忘情丹,真正忘却心中最爱的丹药。带他离开,永远不要让他在看到关于本王爱妃的画像。永远不要提起,让他远离痛苦。”玉琪淡淡道。
蓝夏将子衡抱入怀中,子衡听玉琪的解释,知道玉林没有事情,心里松了一口气。
“那小王爷呢?”李纪慢慢收起剑,看了看子衡,问道。
“子衡是本王的儿子,他未必想起,子衡还是留在本王身边最好。在他没有醒来之前,带着他回去。”玉琪冷冷道。
“不,父王,父王,孩儿要皇伯伯,呜呜…孩儿要跟着皇伯伯。”子衡突然很讨要玉琪和蓝夏。他们居然伤害玉林,他没有一刻像这一刻这么讨要他们。
“子衡,你是我们的孩子。”蓝夏温声道。
“哼哼…你们坏,你们不好,我不要你们了,我只要皇伯伯,哼,我讨厌你们,居然伤害我皇伯伯,我讨厌你们。”子衡哭着大吼,从蓝夏怀里跳下去,扑进玉林怀里,那里是父爱和母爱最多的地方,玉林对他的呵护,让他感觉世界上可以没有父王母妃,但是不能没有皇伯伯。
玉琪紧蹙眉头,他美丽的玉颜带着怒火。蓝夏的心几乎碎了,他们不是合格的父母,没有好好守护在孩子身边,如今两个孩子,心都不在他们身上。蓝夏将头埋在玉琪怀里。
“王爷,恕我直言,小王爷和我家王爷亲如父子,在小王爷心里,只怕是爱我家王爷胜过爱你们,今日你们这般算计我家王爷,小王爷心里必然不会原谅你们。若你们非要强行留下他,只怕他心里更狠你们。”李纪淡淡说着,他了解子衡,他也喜欢这个聪明的小家伙。
玉琪轻轻拍拍蓝夏的背,他早料到这样的结果,只是这样的结果让自己也有些无法承受。
“带他们走,永远不要提及本王爱妃的事情。”玉琪闭上眼睛,抱紧蓝夏。
子衡看了看玉琪和蓝夏,嘟着嘴道:“解药呢?刚才皇伯伯一直在喊着解药。”
“无毒,无需解药,七日必然醒来。记住,他的痛苦是你母妃,切不可提起你母妃。”玉琪冷冷道。
子衡一听无毒,无需解药,那么就是没事了。七日,好久,他好担心。
李纪带着玉林和子衡离开,子衡眼睛从未离开玉林半分,一直守着这个心中最重要的人。难道他不明白没有玉琪和蓝夏,就没有他?在他心里,没有皇伯伯,就没有他。
“对不起,事先没有和你商量。玉林太过聪明,若跟你说了,他一定会有所察觉,对不起,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我知道他的洞察力太高。”玉琪低声道歉。
“可是我们失去了子衡。”蓝夏的心更疼。
“在你我失忆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子衡是玉林一手带大,视如己出,宠爱有加,子衡的心中,玉林的地位最重要。今日你我不过迫不得已,才如此,此行可以避免很多无辜的伤亡。”玉琪淡淡道,是的,两个势力之间无畏的斗争,死伤太多,他们每日安稳的生活都是用很多人的鲜血换来的。他不想再这样下去,早点结束,早点让玉林解脱,好好守护南海,而自己,和蓝夏逍遥自在,何乐而不为,只是这样就会失去子衡。
蓝夏深深吸一口气,平抚心中的悲凉,是的,他们能在一起生活,付出的太多,玉琪不说,但是她知道,玉琪的人和玉林的人在背地里拼杀着,不知道留了多少鲜血,够了,她不喜欢自己的生活有太多血腥味。
皇浦雪来到了林枫府外,林枫早收到啸子书的信件,啸子书连威胁带请求,要林枫态度好一点,皇浦雪如今的神经很脆弱,经不起刺激。若林枫和皇浦雪旧情复燃,他啸子书愿意成人之美。
“啸子书真不愧是正人君子,这样的气度,才是君王该有的度量。”林枫拿着信,淡淡道。
京华公主浅浅一笑,淡淡都:“枫,既然皇兄有事托付给您,我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不必,我原先的情绪是有些过于激动,毕竟对她有恨。可如今也看开了,爱情原本就是两个人的事情,我不过是自导自演而已,我退出了舞台,她却上了舞台。也许就是缘分,我和她不适合。”林枫轻轻拍了拍京华公主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吻了吻。
他们之间平淡无奇的幸福,却那么安逸,心里那么平静。轰轰烈烈的爱情,让他遍体鳞伤。
皇浦雪缓缓走入他的视线里,宛如第一次见面,她笑得那么甜美,那么纯真,只是这一次,她的笑多了一丝愁苦。
“枫。”皇浦雪淡淡含着,那是梦里都会念道的名字,她眼里多了一丝喜悦的泪光。她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在自己面前。
“请坐。”林枫浅浅一笑,淡淡道,那么礼貌,没有以往的赶她。
皇浦雪的心微微一颤,眼泪几乎夺眶而出,可是她看到京华公主,那么温柔,贤妻良母,也就是这般模样。
皇浦雪缓缓入坐,京华公主坐在林枫身边,三个人这样坐着,似乎回到一开始,不过那是的皇浦雪才是半个女主人,将京华公主打败。只是,她却没有想过,京华公主一心守护者他,最终得到了他的青睐。
“是不是觉得很可笑?我们也曾经这么坐在一起,只是那是我是赢家。”皇浦雪苦笑道,含泪看着林枫。
“若人只活在回忆里,那么回忆,又如何创造?”林枫淡淡道。
“母妃。母妃…”几个孩子冲过来,投进京华公主怀里。林枫眼眸全是暖色,看着京华公主和孩子。这些都是玉枫的孩子,和林枫有几分相似。
皇浦雪张张嘴,看着京华公主那么温柔,带着几个顽皮的孩子走出去。
“他们不是你的孩子。”皇浦雪微微蹙眉道。
“不是,可是他们是孤儿,无父无母,我将他们的母亲安置到别院,可是她们不堪寂寞,郁郁而终,子唯觉得他们可怜,收他们为自己的孩子。”林枫浅浅笑着,那么温柔,那么幸福。
皇浦雪的心咯噔一声,疼了。
“我既然不知道,你喜欢孩子。”皇浦雪苦笑道,她跟着他这么久,却不知道林枫居然喜欢孩子,而且在南海建立孤儿村,她既然毫不知情。她自以为自己多么了解林枫,可是她错了,她连自己都不了解。
“你不是也不知道你到底喜欢什么吗?”林枫淡淡道,语气温和很多。
“是啊,我连自己喜欢谁都分不清。呵呵…”蓝夏苦笑两声。却暗藏悔恨。
“他对你好吗?”林枫淡淡道。
“很好,只是太好了,内疚。”皇浦雪深深吸一口气,淡淡道。
“呵呵…你可知,我在子唯身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幸福,其实就是一种平淡。”林枫看着皇浦雪,她瘦了,憔悴了,失心疯,她的神经已经很脆弱。
“那我呢?在我身边,你得到了什么?”皇浦雪抬眼看着林枫,那么含情脉脉,那么凄凉哀伤。
“温暖。”林枫微微蹙眉道。
“让我回到你身边,好吗?我不介意和京华公主一起,我只要我们能回到过去。”皇浦雪身子坐直,看着林枫,期待着林枫的答案。
林枫看着皇浦雪,突然笑得那么苦涩,摇摇头,他贪恋她的温暖,她的笑容,可是他知道她的笑容都是伪装,那一刻,他看不清皇浦雪。
“我此生,只要一个女人。虽然贪恋你那份温暖,可是我更加贪恋子唯给我的安全感和平静。你很好,只是不适合我。”林枫淡淡道。
“不,枫,不要拒绝我。让我回到你身边。”皇浦雪说着眼泪啪啪落下,凤眸慢慢无力,身子摇摇欲坠。
“皇浦雪。”林枫一个箭步冲到皇浦雪面前,一把接住皇浦雪。
皇浦雪再次闻到那淡淡的香草味,他还是关心她。她最后还是晕厥了。
京华公主在院落内带着孩子们练武,她的心却在大堂内。她害怕旧情复燃,可是她知道林枫的心,始终有一个地方不能触碰。她爱他,她不想他为难。再者,古代三妻四妾很正常,她做好思想准备。可是却看到林枫抱着昏迷的皇浦雪直冲后院,心微微一紧,林枫的担心,看来皇浦雪在他心中还是那么重要。
京华公主苦笑一下,摇摇头,甩掉自己刚才的想法。她相信林枫,林枫答应会有爱她的一天,她相信他。皇浦雪,确实很美好,自己不会和她争,因为自己确实不如她。
皇浦雪慢慢睁开眼,却看到那一抹白影坐在桌前,似乎若有所思。
“枫…”皇浦雪艰难地起身。
林枫看着皇浦雪,心中有些愧疚,是他让她成了这般摸样,那么阳光,甜美的皇浦雪,居然成了这般模样。
“要喝点水吗?”林枫端着一杯水走到床前。眼里全是怜惜,疼惜。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恨和气愤,带着报复性,施加在皇浦雪身上。最后两个人分道扬镳。不是皇浦雪一个人的错,他也是罪魁祸首。
皇浦雪喝了水,看着林枫,似乎这一切都是梦,只是梦境。
林枫微微蹙眉,却始终没有再开口。他捏紧拳头,尽量让自己平静,可是内心却排山倒海。
两个人都回不去了,林枫看着皇浦雪,他从未想过皇浦雪会再次回来,从未想过皇浦雪居然看到自己的内心,是他,林枫。他看到皇浦雪那一刻,他生气,他愤怒,他心灰意冷,对爱情失望。他难得的心平气和,被皇浦雪再次弄得波涛汹涌。
“我出去叫他们传膳。”林枫淡淡道,转身欲走,手被皇浦雪拉住,他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站着,没有回头。
“留下来,陪我。”皇浦雪带着哀求的声音,她感觉自己变得很脆弱,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林枫的手,慢慢握紧,却淡淡道:“那就到前厅吃饭吧。”
皇浦雪的脸终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终于不排斥自己了。喜极而泣,她轻轻松开手。
三个人原本就会感觉拥挤,加上三个孩子,六个人。京华公主浅浅一笑,对林枫说:“好好陪客人,我带孩子们下去。”
林枫看着三个孩子,京华公主担心什么,他明白,孩子们见到什么就会问,只怕童言无忌,让他们尴尬。
“让德福将孩子带下去,你留下来,尽地主之谊。”林枫拉住京华公主的手,温声道,他眼里全是温柔。
京华公主轻轻抽出手,笑了笑,说:“没关系,不用顾忌我,我很好。”
京华公主这句我很好,可是她内心的不好,全写在眼眸里,她醋了,她真的醋了,很难受,她爱林枫,爱他,自然会醋。只是她不想被这份醋意吞没自己,她选择离开,让林枫自己处理。
林枫站起来,浅浅一笑,说:“我送你。”
皇浦雪一只手按在心口上,静静坐在那里,低着头,看着满桌饭菜,却没有一丝食欲。她想起自己狼吞虎咽时,被林枫抓个正着,林枫为她擦拭嘴角的污渍,那么温馨。
林枫走到后院,京华公主笑了笑说:“回去吧,我很好,你放心。”
林枫伸手将京华公主揽入怀中,紧紧抱住她,声音有些沙哑,说道:“对不起,让你难过了。”
京华公主眼里泛起泪光,有他这句话,就够了。“帮她解开心结,也是帮了皇兄。皇兄很爱她,只要她能好起来,皇兄不介意任何事情。只要你能真正好起来,我也不介意。”
林枫紧蹙,收紧手臂,他千疮百孔的心,怎么可能好起来?
“好。”林枫轻声道,却暗藏苦涩。
再次回到皇浦雪面前,他意识到他们之间,隔着太多人,太多事,不可能回去。回去也未必回到那时的心情。
“我让她不安了吗?”皇浦雪轻声问道,没有抬头。
“没有,是我让她难过了。”林枫淡淡道。
“你对谁都这么好吗?”皇浦雪抬头看林枫,质问。
“不是谁都可以如此。”
“我不介意她,刚才却还是吃醋了。”皇浦雪自嘲笑道。
“她是最懂我的人,我不想伤害她。夏儿是让我心寒的人,可是毕竟是我先背弃了她,她心灰意冷,我怪过她,怨过她,恨过她,可是最后,看着她那么幸福,我,最终释然了。而你,是让我心碎的人,我恨你,气你,报复你,可是却发现,一切,都那么没有意义,无非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而已。”林枫苦笑,对皇浦雪举杯,一口饮尽。
“如果,如果在北疆,我答应和你一起走,你还会将我送回王府吗?”皇浦雪微微蹙眉,那么小心翼翼。
“会,因为你面对死亡,视死如归,就连一句话都不愿意给我留下。那一刻,我看到你心中的坚决。那一刻我看到我,在你心中,只不过是一场戏,所有的一切,对于你而言,不过是虚假,对于我,却是所有。那一刻我心灰意冷,多希望你对我说,你爱我,哪怕是喜欢,我都会奋不顾身付出,可是得到的却是你的冷漠,和决然。我至今都不敢触碰爱情这两个字,我恨你,等着你回来救赎我的心。可是你却迟迟不来。直到最后毁灭。子唯来了,她没有你的热情,没有你那么敢作敢当,甚至不理世事。可是她却给了我一颗真诚的心,我一无所有,如今,只有她,你不会明白,她对我有多重要。”林枫苦涩说着。
“对不起,我知道我明白得太晚,我一直认定内心的那个人,可是却不知道自己的内心。对不起,如果可以重来,我会告诉你,我的心里装着的人,是你,林枫。你不知道我在每个夜晚,都会想起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那是我最快乐的日子,一切都那么洒脱。我们一直在逃,啸子书一直在追,你总是不慌不忙,我却急得几乎跳起来。”皇浦雪讲诉着过去,笑得很开心,似乎过去就在眼前,可是却又那么遥远。
“够了,我不想再提起。”林枫突然怒了,因为那一切都那么虚假,他感觉自己想皇浦雪手中的小丑,任由她玩耍。
皇浦雪一怔,思绪很快回来。看着眼前人,那么遥远。
“你在逃避什么?你还爱我,对不对?”皇浦雪笑道,眼里却带着泪。
“皇浦雪,你到底要怎么样?”林枫狠狠摔碎杯子,看着皇浦雪,他的心在隐隐作痛。
“生气了?说明你还爱着我。”皇浦雪笑了,那么灿烂,那么开心。她站起来,不顾坏境,不顾身份。走到林枫身后,轻轻从身后将林枫坏绕,趴在他背上,吸着那淡淡的香草味,她的泪,却不断涌出。每一滴都打在林枫的肩上,刺进林枫的心。
“皇浦雪,你觉得伤我还不够吗?要我万劫不复,你才罢休吗?”林枫闭上眼睛,可是眼里多了一层薄雾,内心的凄凉,让他无法躲开她。
“你还爱我,不是吗?既然爱我,为什么不要我?”皇浦雪委屈哭道,吸了吸鼻子。
“爱你?呵呵…因为爱你,你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伤害我吗?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失心疯?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痛苦吗?皇浦雪,你就是个自私的人。”林枫站起来,推开皇浦雪。
“怎么?不肯承认吗?你爱我,既然你也和我一样痛苦,为什么不接受我?为什么不让我安慰你?”皇浦雪再次走向林枫,走进他的怀抱,那梦里常常出现的画面。
林枫静静站在那里,没有推开她,却也没有抱紧她。只是蹙眉,只是低眉看着皇浦雪。他想推开,可是却又不想推开,矛盾的想法在大脑里不断纠缠着。
皇浦雪感觉到他没有排斥,收紧手臂,抱紧他的腰,她感觉这一刻那么来之不易。
“枫…”皇浦雪低声哭泣了,她的痛,她的恨,她的悔。
“你可以对不起啸子书,可是我不可以对不起子唯,对不起。”林枫最后还是推开皇浦雪,转身离去,因为京华公主的笑容一直在他眼前晃悠,那个美丽善良的女孩。那个给自己安全感的女孩。
皇浦雪怔怔站在原地,泪,不断涌出。她那么坚强,那么勇敢,可是如今的她,那么脆弱,像个瓷娃娃,一碰即碎。
“我一直都知道,他爱你,你比我幸运。”京华公主缓缓走进来,脸上挂着凄美的笑容。
皇浦雪直接瘫坐在地上,低声哭泣。
“我就在他身边,可是却感觉不到他的爱。他的心,有一处,不容许触碰,珍藏着太多秘密。你看不到,你看不到他心里的伤痕。”京华公主走到皇浦雪身边,将皇浦雪扶起来,坐在椅子上。
“你比我懂他。”皇浦雪有些羡慕嫉妒道,擦干眼泪,面色冰冷。
“与其说懂他,倒不如说,他在我心中。只有用心去看,你才能看到他,是什么样的人。”京华公主缓缓坐在一边,她还是那么温柔笑了笑,继续说着:“皇兄很喜欢你,收到你的信件,说用千年血参做聘礼,他毫不犹豫,为你下寒冰地狱,中了寒毒。听闻枫要去北疆,怕枫抢亲,他寒毒未解,错过了最佳解毒的时机。前去北疆,阻止枫,可是最后他却还是将千年血参送给了你,只为了表达心意。他没有后悔,只是笑着说,你的父王对你太重要,他不忍心见你因为失去你父王而难过。我想过,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嫂子,可是听闻枫很伤心难过,我却希望你会回到枫身边,我看着你们,可是你却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似乎将枫忘记。于是我不想再让枫沉迷下去,所以写了一封信告诉你,我要来南海。”
皇浦雪抬起头,看着京华公主,惊讶说:“那封信是你写的?”
“自然,我要告诉你,我要追枫,光明正大追他,不偷偷摸摸,不趁虚而入。”京华公主淡淡讲述着。
皇浦雪的凤眸慢慢暗淡下去,苦涩一笑,说:“原来那个人是你,我一直想不明白,是谁告诉我,枫的事情。受到那封信后,我整整想了七日,最后我发现自己爱的人,是枫。只可惜,还是来晚了一步。”
“其实并不晚,那是他恼你,恨你,怨你。故意气你,他将所有的痛,都化作报复。而我,不过是他演戏的工具而已。可是你却说要嫁给皇兄,他厌恶你。其实你根本不懂他。他为你做得太多,而你口口声声要嫁给皇兄,昭告天下。他累了,恰巧发觉我比你适合他。于是接受了我的情谊。从那晚你大闹王府,枫就没有再笑过,可以说没有开怀笑过。听到你得了失心疯,皇兄将你送往南海。他坐在书房里整整一夜,都未合眼。也许这就是他内心那神秘的秘密。他将它冰封起来,任谁,都无法接近。他看着皇兄的书信,在我面前,他装着若无其事,可是他内心在纠结,我能明白。可是我不想他将痛苦藏起来,我希望他能释怀,忘记爱的辛苦,重新再爱一次,因为我,不会让他再受到伤害。”
皇浦雪闭上眼睛,一滴珍珠大的泪滴,滚落。她一错再错。
“我不管你们之间的过去,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他的将来。我在你身上学会勇敢表达自己的心意。我希望你也学会用心看人,看看我皇兄,他对你,不比枫爱得少。”京华公主浅浅一笑,站了起来,刚走几步,再次回头,继续说:“这几日我离开,希望你们好好相处,我相信,我才是枫的未来。”
皇浦雪抬眼看着京华公主,她没有一刻比这一刻觉得,京华公主好美。
“公主,如果我告诉你,我要留在枫身边,你会如何?”皇浦雪淡淡道。
“如果你能给他幸福,我可以选择成全,我的爱,就是成全他的幸福。皇兄不也如此吗?”京华公主淡淡道,没有回头,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