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众男争春》作者:雪雀【完结】 > 众男争春.txt

文章简介

作者:雪雀 当前章节:15360 字 更新时间:2026-6-27 00:55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书香门第【蓝莓果粒茶】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众男争春》作者:雪雀

学礼仪,当淑女,又要斩妖除魔,平内乱,作为第一个春娘,她当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因实在太忙,因此——

春女王曰:众爱卿,国未安,朕又岂能顾儿女私情,这纳妃一事,我们日后再议!

众臣曰:后宫不可一日无后,陛下,此事不可拖!

春女王曰:此事不必再提,朕心意已决。

望着春王甩袖离开,众臣商议,得结论:送男入帐,日后再议!

——

这是一个女王成长的故事,这是一个女王游走在众男间,不染一点腥的故事,这是一个女王……

PS:非女尊文

001章 都说你认错人了!

喧闹的午间教室,因春惠的出现而静了静,而后又吵闹了起来。

春惠不在意的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她身后的几名女生谈论了起来。

“我还以为她不来了呢,平常三天两头的翘课,这次可是足足半个月没来了。”

“真不知道学校还留她干嘛,怎么不把她开除得了。”

“高三还这副摸样,大概也只有她了。”

“人家不用学习,成绩都那么好,天才型的学生呢,学校怎么会开除她,还指望着她替学校争光呢。”

从外面进来一个女生,她见到春惠,神秘兮兮的跑了过来,对那些女生说:“我刚从校长室过来,猜猜我听到了什么。”

“什么什么。”女生们显然很感兴趣,又围了几个人过来。

“嘿嘿,听说春惠的弟弟也失踪了,之前她是找爸又要安顿小弟,忙着呢,现在弟弟失踪,她才有空来学校了。”

“还真是可怜,没有妈就算了,爸爸也跟情人跑了,现在连唯一的弟弟都离开了她。”

“这样才好啊,少了张嘴吃饭,她也能少打份工了。”

“说不定,她那善解人意的弟弟就是这么想的。”

“不是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嘛,她该多讨人厌,才落得被至亲抛弃啊。”

面对这些阴阳怪气的语调,幸灾乐祸的话语,春惠握紧了双手,所幸上课的铃声响起,老师进来了,她们的谈话戛然而止。

这也是春惠会那么晚进教室的目的。

课堂上,除了老师的讲课声,不时的拿粉笔在黑板上哒哒写着字,底下就只有笔划过纸面的草草声。

学生们都很认真记着笔记,春惠却开起了小差。

她望着窗外的操场,想着的是弟弟能到哪去。

半月前爸爸突然失踪,邻居说那天晚上有看到他上了个漂亮阿姨的车,也是那天他就没再出现。

她是不会相信爸爸会跟哪个情人私奔,而抛下她们姐弟两的,最坏的结果就是她那长了一张妖媚脸的爸爸,被哪个女人或男人给囚禁了,所以她迅速报了警。

这次弟弟是留了纸条说是不要去找他,或许正如她们所说,弟弟是不想连累她,毕竟他们家本来就很穷。

愚笨的爸爸什么都不会,他们家的开销就只有那些女人或男人同情爸爸,三不五时的会给他们家送钱,剩下的就是靠她打些杂活来维持生计。

弟弟虽然才八岁,却是个懂事的,会选择离家出走,不想给她增加负担,也不是不可能。不过他也不想想,他才八岁!一个人出去,只会令人担心,如果他是十七八岁!好吧,到那年纪都有能力替她分担了,会离家出走,那就叫抛下她这个包袱,独飞去了。

现在找人的事情都交给警察处理了,她除了打工,上学,也就是在附近找找,碰碰运气而已。

春惠是拿着笔转着,神游太虚去了,慢了半拍才注意到周围窃窃私语起来。

抬头就见门口一个身穿古装的帅哥站在那里,扫视着教室内找着什么。

学生都是好奇门口,无心听讲,老师只好停下讲课推着眼镜问:“这位先生,请问你找谁?”

帅哥是一个个教室找过来的,正巧下课铃声响起,那些早就好奇的同学,第一时间跑了过来看热闹。

春惠也和其他人一样,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人。

帅哥二十出头的年纪,头发高高束着用黑冠白玉簪固定着,做着古人的装扮,一身的华服,像极了电视剧里面的富家公子哥,又是长了一张俊俏的脸,有几个夸张的女生,已经被他迷得尖叫了几声。

与帅哥对上眼,春惠正要移开视线,帅哥竟走了进来。

老师挡在他面前,“先生,请问你有何贵干?”

只见帅哥酷酷命令道:“让开!”

冷冰冰的面容,充满威严的话语,再次引来女生的尖叫。

老师沉了脸,不过不等他有动作,帅哥广袖一挥,将他推倒在了一边。

帅哥大步流星的直来到春惠面前,单膝下了跪:“主上,臣角音来接您了。”

“喂喂,这不是在拍戏吧?”

“不可能吧……女主角不可能是那个穷酸的春惠啊。”

周围议论纷纷,被撇到地上的老师,威严扫地,他扶着歪了的眼镜爬起来,怒道:“春惠,他是谁?!”

“老师,我绝对不认识他!”

帅哥下跪的瞬间,春惠就站起来了,现在她一脚踩上椅子,蹦到了课桌上,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老师身旁。

她其实是担心这人是什么神经病,试问有哪个神经正常的会来这一出,穿古装也就罢了,居然还来闹课堂,还对一个陌生人下跪,除非脑袋被驴踢了,要么就是忘了吃药就跑出门的,真不知道保安室的大伯怎么会放这种奇怪的人进来。

“将军,门的时间不多了。”

春惠垂眼望向帅哥肩膀上的包子,刚刚说话的就是它,本来还以为是毛绒玩具,却张口说了话。

没有眼睛的包子冲春惠咧开了嘴,微微一笑,说:“看吧,她看的见我,一定是主上没错了。”

“得罪了。”

帅哥要来拉春惠,春惠早就防着呢,一把将老师推到他怀里,人闪到了一边。

“帅哥,你认错人了,我绝对不是你要找的人。”

帅哥再次把老师撇倒在地,就是要去抓春惠。

春惠不敢耽误,闪身就想逃,不过门口净是学生,路被堵死了。

无奈只有跑到了讲台上,再次道:“帅哥,你真认错人了,我百分百不认识你!”

帅哥却说:“我认识你就行了,跟我走一趟吧,主上。”

张口一个主上,闭口一个主上,态度还算谦卑,但天知道,她一个穷人家的女儿,和主上一词根本搭不上!

“老师救命!”

和帅哥绕着讲台跑上了一圈,只见帅哥抽出携带着的剑,一剑将讲台劈成了两半。

泛着寒光的剑刃,切口整齐的讲台,无不说明,这剑是个真家伙!

看到这幕胆子小的学生向后退了退,在教室里的学生怕被殃及了池鱼,又出不去,缩在后面,挤成了一团,老师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忙道:“赶快报警!”

一时间学生都掏出了手机,有人打电话,有人是拿出来录像,拍照片,保留证据。

老师拉过春惠,将她护在身后,“警察很快就来!你你若识相赶快离开。”

春惠被吓到了,抓着老师衣服的手抖个不停。望着帅哥,她实在是想不出有在哪见过他,更不可能得罪他,凭着他这张人神共愤的俊脸,见过一次就不可能会忘记。

“将军,时间时间。”

当下帅哥提着剑就道:“如果主上不想连累其他人,就跟我走!”

“我不会把我的学生交给你的!”老师护着春惠,再次退了一步。

“那么就别怪我了!”

“啊!杀人啦!”

剑还没落下,胆小的女生就捂着眼尖叫起来。

关键时刻,春惠推了老师一把,剑在离她的头一寸的距离停了下来。

趁着这空挡,帅哥一把拉过了春惠,把剑收了起来,就将春惠拦腰抱了起来,拔腿就是向窗户而去。

他抱着春惠踏上窗台。

“喂喂!这里可是四楼!你不会是想跳下去吧?!要自杀也别拉我啊!”替老师挡一剑是赌,她是赌对了这人不会伤害自己,毕竟他很入戏,但是谁想这人是想抱着她玩跳楼啊!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跳下去,一众奔到窗前。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瞪大了眼。

楼下是偌大的一块圆形镜面,镜中所映照出的是另个世界,森海浓雾,空中是大量不曾见过的飞禽巨兽。

男人抱着春惠落在镜面上,镜面泛起了涟漪,他们就这么穿过了镜子。

随着他们进入,镜面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点,恢复成原来的地面。

“老师——”安静的学院久久才响起了这么一句。

而校门口,警车已到来。

002章 不是俊杰但也识时务

之前还是四楼,突然间就变成了从空中落下,这个高度只怕要摔个粉身碎骨。

本来想装镇定的春惠,也忍不住啊啊尖叫出声。

“将军小心!”

一只满嘴长着利牙的大鸟,张口就向他们扑来,被叫做将军的男人,抽剑劈向了大鸟就是断其头,他唤道:“伴虎,赤豹。”

一时间出现了两头猛兽,伴虎去撕咬大鸟,赤豹成了他们的坐骑。

降落的速度减慢,春惠才从男人怀里探出了头,不过周围的景色,再次让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一群的大鸟,少说有十几只,伴虎咬死一只,转向另一只,不过他们这边帮手有限,更多的是赤豹带着他们躲避着大鸟的攻击,还有男人也会时不时的给大鸟来上一剑,不过他们现在是全力做逃跑状态。

赤豹脚踩虚空,或高或低的躲闪着,有时候,来个三百六十度的打转,春惠唯有紧抓男人的胸口衣服。

“将军这里是秋国的云海。”包子牢牢粘在男人肩膀上,不曾被甩下,甚至纹丝未动。

“该死!怎么会落在这里!”男人话才落,一只大鸟趁机攻了过来,虽被伴虎截下,不过它的爪子还是撞到了男人的背。

男人猛然向前倾去,怀里的春惠被撞了出去。

“伴虎!”男人被大鸟所拦,只有叫伴虎。

冲过来的伴虎被大鸟所缠,终究是没有救到春惠。

耳边是呼呼而过的大风,风透过薄薄的t血衫,凉飕飕的,如她此时的心情,春惠闭着眼,带着惊恐的尖叫声落入到了大河之中。

口鼻里大量涌进来的河水,呛得她喘不过气。

她是会游泳的,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湍急的河水带着她一路向下,而她只是尽力让自己不被呛到,伺机寻找机会上岸。

好不容易筋疲力尽上了岸,春惠冷的两齿打着颤,连打了三个喷嚏,弯腰坐到了地上。

有月光,雾气浓重的树林能见度却很低,春惠蹲着抱着双臂,警惕的望着周围,就怕跑出个什么妖怪猛兽。

经过这些折腾,春惠的肚子也空了,咕噜噜的叫着,她又打了个喷嚏,贴着后面的树干,感叹今天的遭遇就是一场噩梦。

也只有在噩梦里才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

又冷又饿,衣服贴着皮肤很是难受。

她没离开河边,一是她没了力气,二是她在等那什么将军的人顺河流来找她。

将她带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也得负起那个责任吧,何况她还被叫做主上,怎么也不会丢下她不管吧。

不过她最希望的还是这要是场梦该多好啊。

等着等着,不知觉间,她竟睡着了,醒来时,天已亮。

口干舌燥,嗓子一阵刺痛,试着喊了一声,那声音比驴叫的还难听。

头昏昏的,不意外的,穿着湿衣服睡觉,衣服是干了,不过她也感冒了。

看着河水还算干净,在洗了把脸后,正要捧起来喝,手才伸入水里,猛然钻出的大鱼吓的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还是她反应迅速,不然她那双手怕是要喂鱼了,这里不仅鸟大,鱼也是大的很,那两排锋利的牙齿跟食人鱼有的一拼。

现在看河面,能看到一群这么大的鱼在水下徘徊。

春惠擦了把汗,感谢老天照顾她,昨儿个她可是在河里泡了好几个小时,幸好没成为鱼食。

水她是不敢再喝了,舔着嘴角处的几滴水,润润唇也就罢了。

等了一夜,没有等到想等的人,春惠也不打算坐以待毙。

当然不是说不等了,情况她也是看到了,这个森林如此凶险,凭个人没等她走出去,可能就成了某只的食物,所以她是打算去周围找些能吃的,吃饱了再等。

顺路采着蘑菇,这个森林湿度大,正是合适蘑菇生长,春惠尽量找着难看一些,正常一些,看着能入口的蘑菇,至于到底能不能吃,她是采了再说。

采得足够多了,正打算回去,脚下被东西绊了一下,顿时蘑菇撒了一地,她跟着趴在了地上。

春惠爬起来,正觉得倒霉,看着那块地突出的形状,开始扒起了青苔。

这里的地上覆盖了一层的青苔,踩着是软绵绵的,扒起来也不费力。

很快一把剑露了出来。

这把剑看着埋在这里有段时间了,木质的剑鞘和剑柄却没有腐烂,只是脏了些,灰扑扑的。

春惠拿着剑站了起来,打算拔剑试试,一只野猪冲出了树丛。

野猪慌里慌张的直冲进另一边的树丛,紧跟它之后出现的是一只巨大的绿色螳螂!

看到螳螂春惠立马冲进树丛撒腿就跑。

她跑的和野猪不同方向,本以为螳螂没有注意到她,转身一看,妈呀!那螳螂就在身后!

螳螂君扑腾着翅膀,算是助力,四足健步如飞,那两个巨大的镰刀瞧着尤为悚人。

好在这路杂草众多,丛林密集,春惠连滚带爬一头钻,螳螂君就费力了些,严重阻碍了进程。

只注意身后,前面的路没仔细看,春惠一头撞上了横在路上的一张大蜘蛛网上。

蜘蛛网粘性和韧性很强,春惠向前迈了一步,又被生生弹了回来,黏在了网上,一时无法挣脱开。

头一抬就对上了两眼大四眼小的六眼黑色大蜘蛛。

追着她的螳螂刹车不及,跟着也撞了上去。

螳螂奋力挣扎着,眼见要被它挣脱开,大蜘蛛从大屁股后拉出了大量的丝线,上来就把螳螂给围了起来。

在蜘蛛处理螳螂的时候,春惠奋力的挣扎了,可是根本挣脱不开!

蜘蛛只是草草的把螳螂捆起来,不让它逃脱,侧身就是想对春惠做同样的事。

春惠慌了。她不怕蜘蛛,反而她是看到蜘蛛就打,他们家那间小破房子,别的没有,就是蟑螂和蜘蛛多,她是见只打一只,看到一窝,就灭一窝,连卵都是要碾碎的,难道这就是报应?

看到手上的剑,当下她就把它拔了出来,挣脱不开,就只好把蜘蛛干掉了!

出鞘的剑,剑身光亮,剑刃锋利泛着寒光,不识剑,也知这剑是好物。

春惠双手握剑对阵蜘蛛,随着蜘蛛靠近,双手双脚都发软了。

突然听到耳边有笑声,来不及细想,她的身体竟自己动了起来。

一挥剑就是挡掉了蜘蛛射过来的丝,再一挥,斩断蜘蛛网,她顺利脱了身。

她是想立马就逃跑的,不过现在她的身体不听她使唤,剑身一正,就是上前刺在了蜘蛛的屁股上,一拉而下,蜘蛛竟被轻易的划做两半,掉在地上,八只脚一抽一抽的还没死透。

又顺便给被薄丝困住的螳螂来了那么一剑,也是对半分。

就这片刻的功夫,两只庞然昆虫就死在了她的剑下。

剑身一尘不染,地上却是流了一地绿丫丫的昆虫体液,看着分外恶心。

耳边又是一阵若有似无的轻笑,顿时春惠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丢了剑就想跑。

不过这时,她的身体又被控制了,她立在那,不得动弹。

耳边被吹了一口冷气,那笑声更明显了,并且飘来了这么一句气若游丝的话:“把剑带上。”

话落春惠能动了,在她再次想逃时,却再次被定了一下,试过几次,她连一步都没有迈出去,倒是像卡带了一样,做着同样的动作,很是滑稽。

她虽然不是俊杰,但也知道识时务,无法下只好去捡剑。

拿了剑,又拾了剑鞘套上,春惠四下看着,却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林深树密,透不进一点光,湿气浓厚,越发显得阴森,春惠抱着剑,头也不回的跑了。

003章 无材无貌求放过

一惊一吓,再猛跑了这一段,出了汗,她的感冒倒是好了,身体轻松了很多。

走了很长的路,路上实在饿得慌了,掰了朵蘑菇就塞嘴里了,清淡的口味,带着丝丝甜,口感还不错。

一路吃着一路走,到是没什么事,只是她回不到那条河了。

渴了喝叶子上的雾水,饿了摘些野果,摘些蘑菇来充饥,也是运气好,自那次后碰到的几次危险,都被她逃过了,至于那阴森森的笑声,倒是没再出现。

连走了几天,终于让她出了森林,沿河行了十几里,她看到了第一个人类社会——一个原始的小村庄。

意料之中的所有村民都是穿着古代的麻衣衣裙,春惠的这身奇装异服,在他们之中特别扎眼,村民们看到她都是绕着走,并且指指点点。

好吧,就算是夏天大家都是裹得严严实实,她是露出了两条胳膊,这在古代算是惊世骇俗,不守妇道的吧。

有意绕开人群走,一不小心就走到了偏僻的地方,正觉得不妥,两人一前一后堵住了她的去路。

“两位大哥有何贵干?”春惠戒备的抱着剑问。

一胖一瘦显得流里流气的两个年轻人抚着下巴打量春惠。

那眼神看的春惠打了个冷战,她说:“我身无分文,又没身材也没貌的,两位大哥行行好放过我吧!”

不是春惠要贬低自己,她的身材就那样,瘦得只剩排骨了,至于脸嘛,在森林里折腾了那么几天,面色不好是不用说的,进村前,她又用泥巴糊了脸,你觉得会好看到哪去呢?

头发乱糟糟,衣不裹体,又是满身寒碜,如果不是口齿清晰,还真有几分疯婆子的架势。

瘦子不屑出声:“就你,我还怕得病呢,拿来吧!”

说着是一把夺过了春惠手上的剑。

胖子上前一脸兴奋的瞧着他手上的剑,道:“赶快拔出来看看。”

都是在道上混的,手头上没有把真家伙,总觉得少了些底气,不过村里面也只有菜刀,好点的一把小刀,最多唬人用的,他们老早就想要把霸气的剑了。

迫不及待的把剑拔出来。

不仅那两人呆住了,连春惠都呆了呆。心想:之前我还用这把剑砍树枝呢,这会儿怎成了一把破铜烂铁啦?

“晦气!呸。”把剑一扔,两人转身就走。

“剑鞘看着都还好好的,里面咋就烂成那样了呢!”

“都是你!浪费老子时间!”

待两人走远,春惠蹲下了身。

正如那两人说的,剑鞘还是那把剑鞘,但是里面的剑……不会被人掉包了吧?

春惠想去拿剑的这会儿,奇迹发生了,本该是锈迹斑斑,不堪一折的剑身,在她碰到剑柄的时候,剑竟然恢复了过来,依然是光亮如镜的剑身,依然是寒光铮铮的剑刃,与此前无异。

春惠吓得收回手,不过再怎么觉得诡异,再怎么想丢弃这把剑,只要她想开溜,身体就不听使唤,硬是迈不出一步。

只有怀着忐忑的心情乖乖把剑收了起来。

发现不远处有个麻袋,春惠跑了过去。

麻袋不是特别的脏,也没什么异味,只是底下破了个大洞,春惠将它割开,切了小块下来,把剑包了起来,从地上捡了几根稻草扎了个严实。将剩下大块的麻袋披在了身上,打了结,做成了斗篷,算是勉强能把胳膊掩住了,再出来,路上的人虽然还是戒备着她,最起码不会看到她就绕开。

正在路上走着,从小道里冲出一妇人,拧了春惠的耳朵骂道:“好你的阿宝!老娘辛辛苦苦供你吃供你穿,哪点对不起你了?!你居然敢给我跑了!”

“大婶你认错人了!”春惠歪着脖子,拍着妇人的手,“痛痛!快放手!”

“就你这德性,化成了灰我都认识!”

春惠本来就很惹人注意,现在这姿势更让人指指点点,妇人手上的劲越发大,不想耳朵被拧掉,春惠只能跟上她。她会乖顺跟上,另个原因是不想她们的争执引来更多人,那样太丢人了。

周围人少了,春惠咧牙说道:“大婶你先放手,我们好好谈不成吗?”

妇人拽了她到跟前,一松一推,将春惠推到了地上。

她们已经来到了个农家院子里。

“子书!子书!”何氏看着春惠朝屋里叫道。

“一大早的干嘛呢,我才刚躺下没多久。”

屋里走出个衣裳不整的汉子,他看到地上的春惠有些惊讶:“娘,你在哪把她给找回来的?”

“去买菜的路上撞见的,就她,我还懒得去找呢。你赶快回屋去把你前几天弄来的铁链子拿出来,我们把她锁了,看她往哪跑。”

“好咧!”

若是男子不叫眼前这位妇人为娘,春惠还以为他是妇人的丈夫……

“大婶你听说我,你们真认错人了!我初来贵宝地,绝对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什么阿宝。”

没进屋的子书身一转,不屑道:“你就不用演戏了,就你左眼那处难看的胎记,就是找遍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个!”

春惠摸摸有些微痛的左眼,恍然:“那是我不小心摔得,不是什么胎记,过几天就会退下来了!你们认错人了!”

森林里地滑,春惠在赶路的时候没少摔跤,她那左眼就是在摔倒的时候撞到了地上的石头,留了一圈的乌青。

“得了,都是三四年的夫妻了,我还能认错人?”

“别听她瞎说,快去拿。”

子书进了门,片刻就拿了串粗链子出来。

春惠本来是想好好谈,他们却根本不信她的话,拿准了时机就要逃,被一直看着她的何氏抓了个正着。

何氏身强力壮,是地地道道的村妇,在田里练出来的力气体格,不是春惠这个在大城市里长大,没干过什么粗活的女孩能比的,何况春惠吃不饱睡不好赶了那趟路,早就筋疲力尽,哪里拽的过何氏,当下就被何氏压在了身下,子书拿着链子过来,往春惠脚踝处一扣,“娘,绑哪里?”

“猪圈那木桩够粗,绑那里。”

春惠急道:“我叫春惠,真的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人!”

子书笑,“春惠?无知就是无知,‘春’可是春国的国姓,除了春国皇族,四国包括我们秋国,‘春’字可是不能乱用的,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你要说谎,也说个靠谱点的啊。”

“娘,哥哥,你们在干嘛呢?”

“子语你来正好,去请刘牙婆过来一趟。”

何氏侧过身,让后面的女孩看到了春惠,“嫂子不是离家出走了嘛,怎么会在这?”

“在外面吃不了苦就回来了呗,别问那么多,快去请人。”

村东的刘牙婆,在镇上,县城里面都有门道,专替大户人家买卖下人,子家一早就打算将儿媳阿宝卖了换点钱,联系好了刘牙婆过来看人,不料面都没见着,阿宝听到这消息连夜就逃走了。

刘牙婆在县城里有栋房子,最近回老家休息几天,不过也是三天两头不在家串门子去了,这会儿子语过去是扑了个空。

很快就回来的子语说:“娘,刘牙婆不在,我留话给阿牛哥了,让刘牙婆回来就来我们家一趟。”

“嗯,知道了。”

何氏拍拍裙子说:“那我去买菜了,你们把她给看牢了。”

何氏一走,子书打着哈欠道:“子语,你看着她,哥哥我先去睡一觉。”

八岁的子语拿了条凳子过来,坐到了离春惠不远的地方。

她托着下巴,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春惠,问:“你真的是嫂子吗?”

春惠都已经要绝望了,来到这世界就没有一件省心的事,先是差点死在森林,后是被抢劫,虽然没损失,现在又是被两个听不懂人话的乡下人囚禁了,还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对付她。

幸好,终于有个人看出点问题来了。

“小妹妹,我跟你说,我绝对绝对不是你的嫂子,我啊,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第一次来这里。”

子语点点头,“怪不得你身上穿的衣服是我没见过的。”

“你能不能放了我?”

子语摇头:“钥匙在哥哥那,我没办法,况且他们还指望着拿你换些钱,要是我把你放了,娘和哥哥绝对会打我。”

“这样啊,那你能不能把那边那个拿给我?”

在女孩去拿凳子时,她就试过了,不知道这副镣铐之前是干嘛用的,比起见过的镣铐,这副中间的铁链长了很多,四尺是有了,不过还是拿不到在混乱中被踢得老远的剑。

子语好奇的解开了麻布,看到是剑,有些吃力的将它拔了出来,和之前两人拔出来的一样,子语抽出的剑是锈迹斑斑,用来砍柴都觉得钝的破剑。

“你要拿这个防身?没用的吧,烂成这样了,只能当木棍来敲人了。不过你要是敢这么做,会被我哥打的半死的哦。”

春惠摇头:“拿着心安点,能不能给我?”

子语把剑放了回去道:“你坚持的话。”

剑到手,春惠笑着道:“谢谢。”

004章 不是你说能卖就卖地

春惠是彻底放弃了,浪费了一早上的口水,除了让自己口干舌燥外,其他人当她是放屁,不对!就算是放屁还能闻到臭皱下眉,他们是该干嘛的干嘛,完全当她是透明。

时间一晃就到了饭点,他们在院子里吃午饭,春惠在猪圈的臭味里,依稀的闻到了菜香,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她从昨晚开始就没吃什么,看到有村,心想着讨点东西来吃,实在不行,帮着做点活混口饭吃,一来却变成了这样。

春惠舔了舔干干的唇,想着他们总会赏口剩菜剩饭给她吧,好歹他们认为她是他们家的儿媳。

上次的‘好歹是主上’,让她等了一晚上都没人来找,这次的‘好歹是儿媳’让她等到太阳都下山了,他们连猪都喂了,就是没有给她送来一口水!

猪啪啪的吃地欢腾,就好像在嘲笑她一样,不时的哼哼两声。

“大婶能不能给碗水喝啊?”

何氏在收拾桌凳,身一转道:“让你有力气逃跑?别傻了,一滴水我都不给你!”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标准的农人作息,天一黑,他们就全进了屋,房门紧闭着。

春惠靠在柱子上,一头猪作伴外,一群的蚊子很是热闹的围着她,不算很寂寞。

偏房的门一开一合,子语小心不发出声的走了出来。

被蚊子搅得睡不着,春惠听到了动静,看了过去。

月光正好,院内朦朦胧胧得,看的还算清楚。

子语抵着唇小嘘了声,将竹筒递了过去,又从怀里拿出了块手帕出来,里面包着的是一团碾碎了的麦饭。

她小声说:“赶快吃。”

“谢谢。”

春惠先是把竹筒里的水喝了大半,才吃起了麦饭。

苹果大的一团麦饭,三两下就被解决掉了,把水喝完,子语接过了竹筒和手帕,说:“睡吧,如果你想有力气逃跑的话。”

春惠心里一喀嚓,还以为她知道了什么,子语继续说:“到县城有些距离,如果你不是个笨的,总能找到机会逃跑。”

“谢谢。”春惠除了这句,还真不知道如何感谢眼前这位素昧平生,却一再帮她的女孩。

待女孩走了好一会儿,夜色更浓时,春惠拿出了藏在稻草下的剑。

剑之锋利,连石头都能劈开,这铁链也该是不在话下吧。

她站了起来,抽出剑,看着垂在地上的铁链,孤注一掷的砍了下去。

铮当一声剑身没入地面半寸,铁链一分为二。

嘿嘿,想卖我?可不是你们说能卖就能卖的!

春惠抓紧时间,小心的把剩下的铁链缠到了脚上,等待会儿走远了再弄。

临走前,她拿走了妇人晒在外面的衣服。

连夜逃出了村子,趁着能看到路,继续沿着河岸向下游走,感觉安全了,她才停了下来。

小睡一会儿,天就亮了,洗了脸,换了衣服,整理好头发,除去国宝的黑眼圈,清秀的小伙子就此诞生。

正好看到一辆载着稻草的马车经过。

“大爷等等!大爷!”

春惠一路小跑了上去,戴着斗笠的大爷停下了马车:“小兄弟有何事?”

春惠笑得诚恳的问:“能带我一程吗?”

大爷挪了挪位置:“上来吧。”

“谢谢大爷,对了大爷你这是要上哪去啊?回家?”

“嗯,回家,小兄弟是要去哪?”大爷随意的问着。

“想进城找份工作。”

“礼县啊,有点远呢,用走的话,明天才能到。对了你若想找工作不妨去找我们村的崔金花,她常在城里走动,有时就帮着别人介绍工作。要不我带你去问问看?”

“那麻烦大爷了。”

“没事,刚好顺道。”

和大爷随意的聊着,很快就到了大爷家所在的村。

大爷停好马车,对着正在院子里洗菜的大娘喊道:“金花,我给你介绍生意来了。”

正在洗菜的大娘抬头,站了起来,在围裙上擦着手,边打量春惠,边问大爷:“什么生意啊。”

“小兄弟你自个儿和她说吧,我家还有事先走了。”

“大爷慢走,谢谢你了。”

崔大娘问:“姑娘是想找活干?”

一眼就识破了她的伪装,这人的眼还真尖。

春惠笑得倘然道:“是的,什么活都可以,希望管三餐和住宿,工钱随意。”

崔大娘把春惠从头看到了脚,说道:“那就先帮把这菜洗了吧。”

春惠立即爽快的应下,虽然工钱都没谈,是不是管吃住也没说,更主要的是,连雇不雇她都没说,大娘这家也只是普通的农家院,不像是会有闲钱闲粮来养个人。

不过春惠还是帮着洗了菜,之后大娘又吩咐她打扫院子,把鸡喂了,她都是笑着答应下。

大娘正要去做饭,又折回来对在院子里拔草的春惠说:“会做饭烧菜吗?”

“会!”

“那先把院子里的草拔了,再到屋里打扫一下,再到厨房煮饭烧菜,厨房里的食材你就随便用,有三菜一汤,饭量两人用的就够了。我先出去一趟。”

“好咧!”

春惠应着提了扫把进屋。

大娘在屋外又喊道:“水桶和布在墙角下。”

“知道了。”

只有两间房的土胚房,所谓厨房只是在房旁边搭了个简易的棚子,能勉强遮雨罢了。

和外面给人朴素的感觉一样,房子里也是简简单单,没多少的家具,打扫起来很方便。没一会儿,换了四捅水就差不多都擦好了。

春惠家虽然穷,但毕竟是在大城市里面出生长大的,很少能见到这些堪称古董级的家具,着实让她好奇了一阵,尤其是那院子里的水井,连打水都觉得好玩。

至于柴火灶台做饭菜,这难不倒她,早在学校组织春游去农家院的时候,她就已经用过这些烧过菜了,也请教了一些烧火的心得,那时候只是闲来无事的闲谈,没想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等她打扫完了房间,摆好了刚刚烧出来的饭菜,大娘也回来了。

大娘一回来就是看向之前她放在桌子上的一串铜钱。

“我把钱收到柜子里了,我在地上还捡到了一枚,也一同放进去了。”

看了柜子里的钱,大娘紧绷的脸才算缓和。

“你也忙了一整天了,坐下来一起吃吧。”

春惠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在做菜的时候,你不知道,闻着菜香,却不能吃的痛苦,两天只吃了个麦饭团子,早就饥肠辘辘。她强忍着偷吃的欲望,就是为了等待这刻。

打扫房间时,她发现大娘是一个人住的,做两人的饭菜势必有她一份。

春惠安安稳稳的吃着饭,虽然不是白米饭,而是磨碎了的小麦,她又在里面加了些豆类,才煮了这么一锅饭,但能有熟食可吃,已经让她感动的吸鼻涕了。

她不是个挑食的,能入口的东西就好,所以这一桌用少量的油水炒出来的青菜,豆芽,梅干菜,一锅没有油的豆腐汤,她吃的津津有味。

大娘让她随意用食材,厨房里却没什么东西,放在板子上的这些食材一目了然,连那点小节拇指大小的肥肉都是看得见的,想要找其他东西,就是翻遍整个厨房,连根毛都没有。

看大娘的面色,她这顿饭做得应该是没差。

夜里大娘给她烧了一锅的热水,要帮她洗澡。

虽然春惠说自己来,最后还是大娘帮着她洗。

先是洗头,春惠放下马尾,大娘梳着她的头道:“你这头长发真好,又黑又直又顺,就跟我在镇上摸的上好丝绸一样。”

她的样貌只遗传了爸爸的三分之一,爸爸说她更像妈妈,只有头发是完全随他的。

爸爸也是一头的长发,平日里他是都盘到头上,放下了可以盖住屁股,比她的还长,她都只到腰而已,而且论身高,她才到爸爸的胸口。

大娘好像对她的头发很感兴趣,小心翼翼的洗着,花了好长一段时间。

把头发擦了个半干,用布包着,蹲在木盆里洗澡,大娘舀了勺温水浇到春惠背上,替她搓着背,说:“太瘦了,你以后要多吃点。”

“那就谢谢大娘了。”春惠笑着应答道。

大娘会过意,笑道:“我看你也是个老实的,明儿你就跟我进城吧,我妹妹在城里开了家医馆,这几天就要生了,需要人照顾,这两天让我留意村里面有没有老实勤劳的丫头。”

“好啊。”能有份正式的工作,春惠求之不得。

“包吃住是可以,你要手脚利索点,把我那妹妹伺候好了,她不会亏待你的。”

洗干净了的春惠,大娘看着更是满意,拿了她早年的衣服让她换上,粗亚麻布的也难掩她的俏丽,除去那熊猫眼。

晚上崔大娘煮了鸡蛋给春惠敷眼睛,敷过之后颜色立马有淡下来一些,效果很明显。

随后春惠吃了鸡蛋,就和大娘躺到了床上,盖同条被子。

最近一直没有睡好,又是赶路又是逃命的,现在睡的虽然是硬床,被子也是硬硬的咯人,春惠还是很快就入了睡,睡得很香很安稳,第二天早上还是大娘叫她,她才醒了过来。

换做平常,她绝对不会睡懒觉,一般都是天未亮就起来准备早饭。

现在她起来,大娘已经准备好了稀饭,一些小菜,她不好意思的忙撩起床幔,跑去接过大娘手上的托盘道:“赶路太累了,难得睡上床,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

崔大娘笑得了然:“你先去洗脸吧,这里有我呢。”

春惠将托盘放桌子上,应道:“好。”

喝着豆粥,大娘一直瞧着春惠的脸,春惠不明所以的摸摸脸,心想:难道沾了什么东西?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