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平衡感当然比春惠好,老刘一跃而下就是稳稳站在了第一节阶梯上。.2
就让他们慢慢来好了,反正还有些时间。
同时,月夜进入春惠的身体醒了过来。
由于仙鬼不能对肉体造成伤害,之前春惠那么痛苦,完全是灵魂被掐住了,又是拉扯着往外推,生生将灵魂慢慢抽出来,那感觉自然是痛苦难当的。
在灵魂上或许有掐痕,但是现在春惠的灵魂没有跟肉体重合,要有掐痕,也只能是等到春惠回来,灵魂上的伤才会在肉体上呈现出来,此时肉体上没留下任何的痕迹。
这也是为何连俊他们不知道春惠如此痛苦的原因,在他们看来她的脖子没有任何问题,能猜测到只有是不是什么隐疾发作了。
月夜猛然睁开了眼,这让焦急不已的连俊和老刘被吓了一跳。
“没事,刚刚不知怎么就突然喘不过气来了,呵呵。”月夜当没事人般坐了起来。
地上是一层岁月沉淀下来的灰尘,在春惠刚刚的挣扎后,灰尘当然沾了她一身,这让月夜皱起了眉头,一脸的不爽,站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惹得连俊和老刘咳嗽不断。
月夜当然同样被呛得够呛,不过他依然坚持着要将身上的灰尘全部弄掉,现在是他掌控着这个身体,可不像暂时的附身那样没有知觉,身上的灰尘弄得全身痒痒,他是如何不想长时间忍受的,不,该是连一刻都不能忍才对!
雨墨向后退了,为了不像他们一样被呛个半死半活。他看着很是有精神的春惠,不易让人察觉的小小松了口气。
“咳咳!小惠姑娘,这地方狭小,咳咳,你还是到外面处理吧。”老刘捂着口鼻还是无法阻住无孔不入的灰尘,这不大的房间被月夜弄的乌烟瘴气的,根本无法待人,雨墨一退再退都退到门外去了。
月夜想想也是,走之前,明知故问的说道:“这鸟……咳,这位怎么办?真要放他在这里,不管可以吗?”
“重明既然说不用管他,我们就照着他的话做吧。”连俊说道。虽然不知道重明的打算,不过他说的该是自有他的用意,虽然春惠没像重明所说的一样失去知觉,这让连俊有些疑惑。
在外面,地方比较的空旷,月夜继续拍他的灰尘,撇着头,也不会被呛到了,趁空说道:“我们还是去找出口吧,重明虽然说没出口,不过刚刚的地震,可能有地方塌陷了。”
月夜其实更想在这个奇异的地下城再溜达一下,或许能找到一些稀奇的东西,不过既然他现在是要假扮春惠,按照她的想法,应该是巴不得离开这里。
况且地上还不知是什么情况,他们这些人,比起探索这里,更想去看看外面受灾的情况,就算他不提,他们也会在商讨之后选择先找出路,还不如让他提出来,表现他也是“非常想”出去。
“刚刚重明和你谈了些什么?”在外面等的一段时间,够他们在里面聊上很多的话,连俊和雨墨都很在意,几乎是同时的,两人都问道。
本来就是没什么好隐瞒的,月夜不假思索的说:“也没什么,重明让我帮他救他的妻子,说是要试探我的心性,结果就你们看到的了,我也不知道他的打算,然后嘛,还对我解释了一下瘟疫的源头,所以在里面久了些。”
重明的妻子被困的事,连俊也是知道的,比起拜托他,随便是小惠,雨墨,老刘,都比他强的多。
“比起拜托你,拜托我或是老刘都比较恰当些吧,我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说都比你要强,就不认识我们的重明来讲,我们四人中,最应该被拜托的该是我,为什么偏偏第一眼找的就是你?”
雨墨可一直惦记着重明说春惠是春娘的事,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不过重明会怀疑春惠是春娘一定是有些原由,而这个原由他大概能猜到。
以前雨墨曾听师父提到过枯木剑。
枯木逢春,唯有春王能使用,春国的珍宝,由桃仙人自断其手臂,得一段桃枝。由世间堪称第一铸剑师尧治炼制,历经七七四十九天的锤炼,方才打造出了无坚不摧,削铁如泥的枯木剑。
雨墨跟师父一样,对传说中的枯木剑非常有兴趣,曾四处打听枯木剑的事,可惜它跟上代春王一同失踪了,亲眼目睹枯木剑的人少之又少。他有幸目睹枯木剑,还是随李慕容一同进宫,从历代的春王画像中,见到了被厉代春王握在手上的枯木剑。
跟春惠手上的这把不同,外形很不同,枯木剑的剑鞘,剑柄并不是这么的朴实。世人所说的枯木逢春,雨墨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情况,枯木剑一直被保存在宫中,由春王手持着,他人自不敢越规,因此知道枯木逢春一说,到底是何种情况,知道的人自然是不多。
但是现在雨墨在怀疑春惠手上的,或许就是枯木剑,他从未见过有哪把剑是如此的诡异,如果那种诡异的现象,就是枯木逢春的话,那就真是符合了枯木逢春这一词,当然,这也就证明了春惠是春王。
雨墨猜想重明是不是就是认出了枯木剑,所以才会认为春惠是春王。
月夜耸肩道:“准确的来说不是我来帮他,重明说他需要借助的是这把剑。”
“这把剑不是只有你能用吗?他借去又何用,何况借剑,为何要测试你的心性?”雨墨问题犀利,有步步紧逼的压抑。
“所以我才说他要我帮忙,还有我什么时候说重明他要借剑了,只是说借助这把剑的能力而已。”月夜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雨墨,这人理解能力太差了。
在雨墨咬着牙极力的压制着怒气时,月夜又不慌不忙的说:“他说这把剑是被人封印了,要解开封印必须先要测试我的心性够不够坚定,不然会被解开封印的剑所散发出来的香味迷惑。我都解释到这份上了,你该满足了吧?”
月夜不是不知道雨墨在怀疑什么,不过知道这些他又能确认什么呢,枯木剑一直在春宫里待着,见过的人两双手都能数的过来,知道枯木剑特殊之处的大概一双手的数,常人最多是从书册中见过枯木剑,不过就这把被封印了的枯木剑能看出什么?
当然月夜也了解雨墨会如此执着的原因,就剑客而言,对好剑自然是执着的,就算是明知不能使用,就好比枯木剑,但是,就像是注定得不到的女人,看看总可以吧,去了解也不为过吧。
不过这是自虐了,明知得不到,又何必去了解呢,了解越多,发现优点越多,但是注定是不到的,不是自找罪受是什么。
月夜有些同情起雨墨了,这人好像中毒已深,就是想到可能是枯木剑,那双眼睛就亮起来了,这人该是多想见到枯木剑啊。
不过可惜此枯木剑并未完整的枯木剑,要是完整的枯木剑,就是连他都曾心动过,可惜啊可惜,只有春王能使用,他现在就算是借着春惠的身体,但是因为春惠还不是仙人之躯,就算枯木剑的封印解开,也发挥不了枯木剑五成的威力。
毕竟凡人之躯总的来说所能容纳的精气有限,就算是春惠这个准春王,现在身上所存在的精气元气,已经是凡人之躯的极限。当然这个极限也是比其他人,包括其他王,都要充足。
让人羡慕恨啊,不过只能埋怨世道太不公平了。
不能发挥出枯木剑的真正威力,还是有点可惜的,好歹他也算是个剑客,对能试试使用枯木剑的感觉,哪怕是一次,他也是非常的渴望,可惜情况不允许就是了。
049章 掉了节操后
雨墨才不管春惠是不是春王,不是正好,那样说明枯木剑是除春王之外的人也能使用,那他指不定也能通过某种方法使用它。
压下狂喜,雨墨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那重明有没有讲过你那把剑的名字?”
月夜陷入了沉默,要不要告诉他呢,是说还是说呢,还是说吧,嘿嘿,看他在知道这把是枯木剑之后,会以何种心态来面对,真想看一看啊。
人心复杂又充满欲望,月夜坏心眼的想着,雨墨要是知道这把是枯木剑,不知会用何种手段来从春惠手中抢过去。哪怕他只是起了占为己有的念头,那么他们接下来就不会太无聊了,不是嘛。
雨墨屏息等着,气氛陷入僵持。连俊和老刘不明白雨墨为何会对春惠手上的剑如此在意。
等到看够了雨墨闪烁不定的眼神,月夜才迟疑的说道:“重明让我不要告诉别人的,怕引来什么误会,不过是你们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吧。他说我这把剑是枯木剑,原本只有一人能使用,问我为何能用。”
“那你的回答呢?”雨墨急不可耐的紧接着问。
“当然是不知道了,这把剑是在我很小的时候,一个漂亮的像是姐姐的哥哥交给我的。对了,现在想起来,他说暂时交给我保管,以后会有人来取,他还说为了能保护好这把剑,特别允许我能使用。”
漂亮的像是女人的男人,雨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上一代的春王,枯木剑就是在他失踪后跟着失了踪。而历来春王都是过分的美丽,让人无法辨认性别,是上一代春王将剑交给她的可能性很大。
若是他也受到春王的允许,就表示他也能用枯木剑了吗?
月夜胡说八道,有意误导人家的话语,在雨墨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对雨墨的神情,月夜很满意,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啊,月夜在心里奸笑着:好了,让我看看你怎么得到枯木剑,然后天真的跑到假春王那里得到使用的许可吧。
阅历群书的连俊,对春国的事情一直多加关注着,不管是历史,还是现况,他都有在时刻关注着,他一直在准备着到了春国如何发展的问题。
对枯木剑他当然也不陌生,看着雨墨怪异的神情,他有些担心春惠的处境。
月夜拍身上的灰尘,拍的手都酸了,只好暂时先作罢,说道:“我们现在就分头去找出口吧,时间紧迫。”
老刘出声道:“我留下吧,重明现在这样的情况,身边得有个人才行。”
对仙人,他们总不能怠慢了。
雨墨很快就收拾起了心情,干脆道:“走吧。”
连俊有些忧心忡忡,三人各怀鬼胎,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而去。
月夜走走看看,显得很漫不经心,他心里其实在想,不知雨墨会不会撑不住气,现在就跑过来抢东西,他倒是希望雨墨能迟些,最起码要等到春惠出来,那样事情才好玩呀。
看到清澈的河水,里面甚至有肥美的鱼儿在水中惬意的游着,月夜心意一动,开始脱起了衣服。
之前是人多,他不便将衣服脱掉彻底的抖掉灰尘,现在四下无人,他也算是为这丫头考虑过了。
一件脱掉抖着,直到脱光光了,将衣服叠整齐了放在岸上,月夜跳到了水中。
边洗着澡,边道:“这小丫头发育的还不错呀,嗯,胸部的大小弹性不错。”
边洗边看边摸,月夜着实享受了一把女人香。
担心雨墨会来找春惠麻烦,而中途调转了方向跟来的连俊红着脸蹲在角落里,第一眼正好撞见光着身体的春惠跳到河里,他是再也不敢乱瞟了。
月夜洗刷刷的正起劲,突然脚下一凉,比冷爽的地下河更凉滑溜溜的物体,他低头看去,居然是条水蛇刚好随波逐流漂到了他的脚上,就在上面咬上了一口。
脚上是一麻,他也抓起来了罪魁祸首的尾巴,迅速的往岸上一摔,看着蛇头爆裂了将蛇一扔,正要上岸,脚已经没了知觉。
“靠,这蛇的毒性也太大了!”月夜正抱怨着,没有将此时的险状放在眼里,一不小心脚下就是一滑,跟着摔了个跟头,原本只到胸口的河水,现在如同洪水猛兽般,来势汹汹的直往口鼻中钻。
河水原本就是湍急的,脚下空着的月夜很快就被湍急的河水往下带。
他早就注意到偷偷跟来的连俊,挣扎着浮出水面就喊道:“救命!”
嘴巴一张,大量的河水就往嘴巴里灌,差点呛死他。
连俊慌张的跑出来,有人却先他一步跳到了水中,月夜像是树袋熊找到了桉树,抓住了就不松手,双脚并用的就缠了上去。
软香玉体在怀,在月夜抱着雨墨的脖子大喘着气时,雨墨双耳爆红,身体僵硬,他就站在河中一动不动。
当连俊看到岸上的毒蛇,担心春惠被咬,第一时间跑过来,正要讲话。
月夜抱着雨墨颤抖着肩膀,结结巴巴的哭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死了,呜呜呜。”
怀中人如被吓到的兔子,瑟瑟发抖着,雨墨的身体先他的意识有了动作,他已经抱住了怀中人,并且安慰道:“好了,没事了。”
他这一开口,月夜的哭声更响了,“我的脚好痛,刚刚被蛇咬到了。”
此时连俊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之前他几次想开口都没有成功,雨墨背对着他,挡住了春惠的身体,但就是眼前的这景象对他的打击太大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何会有如此失落的情绪。
现在他开口,发出的声音却是沙哑难听的,“那蛇有剧毒。”
闻言,雨墨正打算查看怀中人的伤势,这下是再一次见到了她一丝不挂的身躯。
此时月夜眼角挂着不知是泪还是水,可怜兮兮的回望着雨墨,胸前的风景是一览无遗的全入了雨墨的双眼。
雨墨一个慌张是直接松开了手,月夜再次回到了水中,才挣扎几下又被抱了起来,这次他的头顶被罩住了,是雨墨脱了衣服给他披上了。
而后连俊也拿来了春惠的衣服递过来,这才将月夜拖上了岸。
雨墨和连俊的脸都是红红的,此时已经顾不了男女授受不亲,雨墨不发一言的捞过月夜的脚,用小刀划了道口子,就吮吸了起来。
连俊撇开了头,三人的气氛顿时陷入了尴尬。
没人注意月夜此时的神情是恶作剧得逞的邪恶笑,满眼的笑意,让他如同恶魔般。
嘿嘿,现在的局面不知等春惠那丫头回来后,会如何解决呢。
在这只要看到了女人脚就得迎娶过门,不然就是女人不守妇道的世界,雨墨不像表面那样讨厌女人,现在是正拉着他的脚亲着,又是看光光了,只要稍微有点道德的男性,为了女子考虑,都会提出负责任的话。
雨墨他也应该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才会不顾一切的以救他命为优先。
不,不是“他”,是“她”才对,这个身体可是春惠那丫头的,嘿嘿。
现在的问题就是,另个人也将这具身体看光光了呢,作为书呆子,比常人更遵守道德的这个书呆子,不知他的打算会如何呢?
月夜愉悦的看着这意外又是复杂的情况。
不是说喜欢嘛,我可是丢弃了节操,为了你,钓到了两个好男人,你该怎么感谢我呢,春惠丫头。
“哈欠!”春惠打了个喷嚏,紧跟着一阵的恶寒从内里飘了出来,她又再次打了个喷嚏。
蹭蹭鼻子,不住的想,这鬼也会觉得冷的嘛。
不在杂事上多想,就什么人生道路,春惠已经想的够头痛的了,情况还是没有改善。
突然刮起了一阵的风,风沙迷乱了眼,春惠眯着看着远处有人影走过来。
重明也看到了,看来这孩子想太多,迷茫的心被白蒙世界看穿了。
白蒙世界危险,可不单单是心有迷茫就出不去,更是白蒙世界会按照人心折射出幻觉,让人或留恋或惧怕,忽喜忽忧的折磨着人。
常人根本无法进来的白蒙世界,一直是有心人淬炼心性的地方,若是想成为真正的仙,也必将走一趟白蒙。
他以前也是费了好些的劲才从自己的白蒙里走出来,对这样的一个年轻的孩子,虽然是准春王,还是太早了嘛。
风沙过后,春惠看清了来人,是春晓。
“晓子。”在春晓走近时,春惠轻轻的叫了声。
不过春晓对春惠视而不见,从她身边如同陌路般,只是瞥了眼就走了过去,走向前头等着他的人身边。
那是看不清脸的男人,不过春惠知道,那是在礼县小巷子带着春晓一晃而过的男人。
那个男人看到春惠邪笑着,将春晓推到了在地上,拿出小刀蹲下身,就在春晓脸上划上了一道。
故意演示给春惠看,男人一刀下去,就对春惠阴笑着。
不出片刻春晓就被伤得体无完肤,血肉模糊,流下的血被地上的沙子吸收,红了一片。
春晓面如死灰,自始至终都未露出点半点痛苦的神情,只是那双眼一点一点失去了光泽,一片的死寂。
春惠看过这双眼,在有次爸爸不知道跑到哪去,一连三天没有回家。而那三天时间里,她因过度疲劳晕倒,被老板送进了医院,在医院里昏睡了三天,老板不知她家在哪,也不清楚她家的联系电话,没法联系到她的家人。
当她回到家,就在房间里,看到了睁着眼像是死了一般的春晓,那时吓了她一跳,抱起他,正要往外冲。
春晓看到她回来,却是哭了起来,直嚷着他以为她不要他了,跟爸爸一起走了。
那时她才知道,她那白痴爸爸将家里值钱的东西都不知道拿到哪里去了,搞的家里就跟洗劫了一样。
他们又是了无音讯了三天,可怜的春晓会以为自己被抛弃了也不奇怪。
而春晓会是那种神情,完全是失去了求生的意识,三天滴水未进,是在等死了。
现在再次看到他这样的神情,春惠忍不住和当时一样湿了眼眶。
050章 那啥,这只是幻觉!
重明奇怪的看着春惠只是默默的站着,要知道白蒙世界所幻化出来的景象可不单单是景象而已。其中更是有让人误以为真的迷惑力,让看到的人根本摆脱不了。
在这唐突出现的人事物,在春惠看来该是在正常不过,也正是在进行时的。
重明曾经在自己的白蒙世界中疯狂的去阻止过,根本无法分辨现实和幻觉,他现在看来,春惠实在是太过安静了。
人事物一改,这次更为真实,连场景都换了。这里是个房间,准确的说是卧室,在重明看来这个房间的格局很奇怪,里面的家具摆设也是他不曾见过的,正是春惠那边世界的公寓式房间。
这里正在上演一场活春宫,在大床上被压在下的人正是春惠的父亲,在上的是不认识的健壮中年男人。
春伏双手双脚被分别绑于四根床柱上,趴在床上,满头大汗脸憋得通红,像是在极力忍受着什么。长发散落在两旁,露出白皙性感的背部。
在他之上的中年男人同样的一身汗,正卖力的做着类似俯卧撑的动作,不过他不是上上下下,而是前前后后的动着,时不时在春伏的背上亲上几口。
薄薄透明的床幔放着,带了些许的朦胧感,很是刺激的画面,不过关键的下方被一被床单给挡住了,春惠看着有想揭开床单,好好观赏的冲动,她确实也去试了试,结果发现她能碰到那床单。
几次伸手,终究还是忍住了。好歹是她爸爸,她不能偷看他的隐私不是,她还是比较的有孝心的。
这里只有春惠能干涉他们,两人却是没看到春惠,也可以说是无视了她的存在,忘情的干他们的事情。
重明看着那熟悉不过的春伏,当场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连咳嗽起来。一向稳重的他,有如此失态的表现,可见他受惊讶程度不轻。
重明第一次见,也是最后一次见春伏还是二十多年前,有次路过春宫,因为白桦对枯木剑非常感兴趣,就去了春宫拜见了还是春父的春伏。
春伏很是热情的接见了他们,交谈中,春伏的落落大方,不拘小节让重明很是欣赏。
历代春王容貌都显女态,春伏也不例外,也跟历代春王一样,有着王者之气的春伏,柔中带刚,发起帝威来,有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威严。
原本该是那么不容侵犯,不容亵渎,犹如夏国国花莲花一般的前代春王,此时他居然,居然会以这番姿态被人玩弄着,重明精神上所受的打击不为毁灭性的。
他能猜到春惠是谁的女儿了,但是,但是,她居然看得津津有味!这污人眼不能直视的画面,就连着暧昧的声音他都听着胃痛!
实在等不下去,重明手一挥,景象消失,回复到灰蒙蒙的白蒙世界。
原本这些幻觉该是由春惠克服的,但是他实在忍不下了!
问着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春伏是你什么人?”
春惠脸上是失望的,她还想看一会儿呢,如此活色春香的画面,“女主角”还是她那白痴爸爸,真的很难得啊。
不过听到重明的问题,她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既然是认识爸爸的,可不能让人误会了。
她说:“你不要误会,我父亲他绝对没干过这种事情,别看他一副好欺负软弱的样子,其实自尊心极强,虽然围着他对他有意思的人很多,但我父亲他绝对是有原则的人。我们家虽然穷,志可不穷,我也不会答应他干出这种事的。”
“啊,还有,我父亲的取向很正常,他一直是爱着我母亲,这个我可以保证。至于这画面嘛,我想是由于有时我会乱想的缘故,呵呵,也是我瞎操心了,他一晚回家,就会想入非非,谁让他长了长男女通吃的脸呢。不过我父亲他很强的,不可能被谁谁给绑架的。”
那**的场景,完全是yy的产物啊,她是担心这种情况,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作为仙人的重明该比她更明白这画面为何会出现才对呀。
春伏的强,重明当然知道,好歹曾是王,又是仙人之躯。
不过会想入非非到这种画面,现在的女孩子都在想什么呀,开放到这种程度,该说她父母是怎么教育子女的,真是有……
猛然想起,春惠可是春娘,以后是坐拥佳丽三千的人,难道是天性使得她的性格如此?
想到这里,重明也就释然了,如果春娘的思想不开放点,跟普通女人一样,是不嫁二夫才麻烦了。
春惠突然想到,不对啊,在这个异界,没可能有人会认识爸爸才对,但是重明准确了叫出了爸爸的名字。
疑惑的问道:“你认识我父亲吗?”
重明轻咳了一声,“上一代的春王就是你的父亲。”
“说笑的吧,那地方你也看到了,根本不是你这世界的地方呢,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春惠笑笑,在重明的盯视下笑容终于是挂不住了。好吧,就她爸爸那张脸,根本不可能认错。
但是说她那白痴爸爸是上一代春王,这太说不过去了……等等,好像可能!
想到小时候爸爸不经意露出来的异于常人的说话方式,而且明明很穷,却比富人还有富人的架势,他曾说过,他以前也是富贵人家,不过家道中落了。
对这个解释,春惠是不相信的,因为她那白痴爸爸对上层社会可是一点都不了解,对自己的父亲,春惠一直捉摸不透,毕竟有太多的谜团。
还有小时候对她讲过的故事,意外的跟这里的世界很是吻合,这些说是巧合太勉强了些。
对春惠看到幻觉的冷静,重明问道:“你为何都是冷眼旁观,难道没想过去阻止吗?”
那个被折磨的男孩,一定是跟她有所关系的人,不过那个男孩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春惠松开了眉头,想不出来就不去想了,等找到爸爸,亲自去问问就是了。
随口一答:“阻止又没用,一切都是出于我的遐想,又不是真实的。”
这让重明微微有些惊讶,“一眼就看出是幻象吗?”
“想也知道的吧,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可能会出现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在白蒙世界,可分辨不出来呢,重明看着春惠的目光有些深意,末了道:“你有一双好眼睛,你该感谢你的父母。”
眼睛是遗传了妈妈的,爸爸常常这么说,春惠没有多想,再次蹲到一旁去思考她的人生目标是什么了。
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在她身上,她得快些从这里出去才行,何况不知道月夜那个色鬼会趁她不在的时间里干出什么事情来,总觉得很不安。
王位看似不是世袭制,实则还是世袭制更有优势,一代一代王位继承下去,往往上一代王的个别能力会遗传给下一代,久而久之,现存的这代的资质会强上很多,治理起国来会更加牢靠。
当然能力不是绝对的,在权势的利欲熏心下,心会变,就算是通过白蒙世界仙人也同样,也可能经受不起各种诱惑,从而迷失自我。
当道偏离,仙石被污染,一直延续下来不停沉积下来的这条血脉也将就此断裂,重新开始。
所以,不管其他能力,王最重要的还是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一双能看清现状,看透迷雾,不至于被浮云遮望眼的一双眼。
当然,如果能看到未来那就最好了。
现在春惠的眼睛还在成长中,重明能看得出来,他有些期待,命运会将春惠的这双眼成长到何种境界。
春国一次弑王,一次逼宫,善良的天姬怕是不忍再看春国人民受苦,才培养出了这么个独一无二的春娘出来。
有春惠的这双眼在,哪怕现在还没有能力从白蒙世界出去,也是足够了,现在可以解开枯木剑的封印了。
“站起来吧,我们出去。”
既然是重明带春惠进来,在春惠没能力自己出去时,他自有办法带她出去,这也是他会跟着进来,一直守在一旁的原因。
正缩在角落里,等着头发干的月夜突然面色一变,他还未有所表示,他的魂魄就被逼了出来,可见春惠回来的是毫无犹豫。
也是这份果断,月夜知道,她是被带出来的,并不是靠自己的能力。
春惠醒了,摸摸头发全湿,在看衣服,奶奶滴,被脱过的!
“死色鬼,你对我干了什么?”
“什么什么,还不是你没事在地上滚,全身都是灰尘,我可是好心,帮你洗了澡而已。”
春惠一张脸涨得通红,以往他看她洗澡也就算了,毕竟是看得到摸不到的,现在他居然帮她洗澡!那岂不是被摸光了!
对月夜怒目而视:“待会儿收拾你!”
春惠横了月夜一眼,走向坐靠在一旁的重明,按照重明的吩咐,将剑拔了出来。
凝固的血又流了些出来,不过从破损的衣服看到里面的伤竟然自动愈合上了,比碧水珠的治疗还快。
重明按着胸口,轻咳了一声睁开了眼。
看着春惠有别之前的狼狈模样,就猜到是月夜又附身了。
对上重明带微言的目光,月夜一笑,隐到了春惠身体里。好戏就要开场,他还是躲起来慢慢看吧。
春惠这么快出来,让月夜有些意外,好在他全部都已经部署完成。
051章 拾级而上
重明整理了下仪容,要过枯木剑,凝神聚气的两指成并划过剑鞘,哐当一声,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个金属牌子掉在了地上。
也正是这个金属牌子被植入了剑鞘中,才使得剑身跟剑鞘原是一体的枯木剑被封印了剑香。
此时解开了封印的枯木剑在重明手中慢慢起了变化。
朴实平滑的木质剑鞘剑柄像是活了般,伸出了细小的蔓枝缠满了整个剑鞘剑柄,片刻之后,原本毫不起眼的外貌,变得很是有沧桑感。
重明将剑递给春惠,“你拿着看看吧。”
春惠手指才碰到枯木剑,剑鞘上很是突然的冒出了片嫩绿的树叶,春惠一收手,那片叶子刹那间就枯萎掉了下来。
这次春惠不要试探,直接拿了过来。
枯木剑吸收了春惠身上无时无刻不汇集过来的精气,迅速的长出了几片嫩叶,然后就是花蕾,花蕾膨胀着一下就开放了,点缀着剑鞘剑柄一片生机。
是桃花,看到这些桃花,春惠想起的是香蕾,她一直想看看桃花呢,现在不用等春国稳定,不用等到春天,就能让她看到了。
重明突然捂着口鼻,向后退了数步,急道:“不要想象桃花盛开的景象。”
刚想着桃花能开的多些该多好的春惠,闻言问道:“为何?”
“桃花香跑出来了!”
春惠闻着,确实有淡淡的桃花香,将剑凑到鼻下,不仅是那些花,整把剑都是香香的。
作为使用者,春惠有相对的抵抗力,只要能看清现状,就不会被剑香迷惑。重明就不同了,哪怕是点点的剑香,都会对他造成或多或少的影响。
“只要你想象桃花盛开的越多,香味儿就会越浓,只要闻到就很容易被迷惑,你该学学怎么掌控,别敌我不分。”
就是退到这里,重明依然能闻到,就直接退了出去,走时道:“让跟着你的那位教你。”
走出了房间,重明还慎重其事的将门关上了。
守在外的连俊和雨墨之间气氛很是沉闷,老刘在两人间来回看着,看到重明出来,三人都看了过来。
“你这是……”连俊问道。
“等着小惠姑娘自己出来吧,你们别进去。”
“小惠姑娘没事吧?”老刘问道。
之前三人均是脸色潮红的回来,气氛诡异,老刘唯一知道的情况是春惠被毒蛇咬了,不过扶着她进了房间,她却让他们都出去,他们就只好等在外面了。
“小惠姑娘怎么了吗?”重明奇怪的问,就刚刚春惠除了湿了头发,衣衫不整了些,倒是没其他的问题。
“她被毒蛇咬了,虽然做了处理,不过我担心余毒未清。”
对精气旺盛的春王来讲,受伤都比一般人恢复的快些,对毒也有很强的抵抗性,既然是处理过的,一点点毒素在体内也是无大碍了。
说起来春惠若能将精气用起来,可比世上用药的大夫强上多倍,本来春王就有世人所不了解的另一项能力“妙手回春”。
重明淡淡道:“她很好。”
月夜会附在枯木剑上,原本就是受春伏所托照顾哪天会被带到年界的春惠,枯木剑本身就会引导精气强的人到来,若是通过某种渠道,比如秘镜所映照出来的道路,那么春惠一定会被带到枯木剑的周围。
这也是为何春伏在走时会带上枯木剑离开春宫,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内,也都是为了他那未谋面未出世的女儿所苦心安排的一切。
为此月夜可是很了解枯木剑的使用方式,春伏都已经告诉他了,为了尽快看到他想看的戏,月夜很爽快的告诉了春惠控制剑香的方法。
没让重明在外面等多久,春惠就喜冲冲的拿着枯木剑跑了出来。
当雨墨看到与画像中一样的枯木剑,他的双眼闪过一抹光彩,不过对上春惠的双眼,他又很快将头撇了过去。
再次面对春惠,连俊脸上是飘过可疑的红晕,就是不敢正视她。
“你们怎么了?”春惠是瞬间就发现了气氛的诡异。
春惠走来没带出剑香,枯木剑上虽然桃花朵朵,也没了香味,重明对春惠能如此之快的将剑香锁住很是满意。
“大家都暂时去休息吧,你们可能不了解,外面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作为仙兽,重明对时间的流逝非常的敏感。
老刘打着哈欠说:“怪不得觉得那么困呢,原来已经是深夜了呀。”
边打着哈欠,老刘还边偷瞄连俊和雨墨,再到茫茫然的春惠。不知这三人在外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某人不让他多管闲事,年轻人的想法他也不懂,还是去睡觉吧。
春惠刚要转向连俊,连俊就急切的避开了她,连看她都不看一眼,就跟着老刘走了。
再转向雨墨,情况相同。
雨墨不待见她是正常,但是连俊怎么了?
“好好休息,明天可要全力以赴了。”重明对春惠的态度和善了许多。
随意找了个地方生了堆火,他们就在这地方露宿了。地下城里,不管是地上,还是墙壁上,就连石垒起来的房屋墙壁上都是点点类似矿石颗粒的发光物体,照的地下城里一片亮,没有夜晚跟白天之分。
连俊将之前重明交给他,装着金丸的袋子整袋递给了重明,“我们吃了四颗,这些还给你。”
“你留着吧,我还有很多。”重明话落,就背对着连俊躺下了。
如烫手山芋,连俊又不敢打扰重明休息,一时愣在了那里。
春惠出其不意的从后面将袋子抢了过来,“既然大仙说给我们,我们就留下吧。”
擅自加了“们”字,春惠厚着脸皮的将袋子收入了怀中。
若是换成平时,连俊一定会说教一番,可是现在,他居然默不吭声的转身就走开了,避她如避蛇蝎般。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春惠来到一角,小声的问道:“喂,色鬼,是不是你干了什么?”
月夜没有回答,他是想静静的看着事态发展,讲出来了不就不好玩了吗。
一连唤了月夜数声,得不到回应,春惠困得眼皮子一直落下来,无奈就只好先睡觉了。
这种乏力是月夜完全附身后的后遗症,想着醒来问问重明有没有对付仙鬼的方法,不然一直处于被动,那是很吃亏的事情。
第二天醒来,在准备一番后,连俊和老刘被留了下来,连俊是书生自不用说;老刘虽然功夫了得,不过他只有灵器,没有仙器,无法对付妖人,去了只会是累赘而已。
路上,重明突然想起在白蒙世界看到的春晓,他确实在哪里见过,问道:“在白蒙,被小刀伤了的那个男孩是你什么人?”
“晓子嘛,是我弟弟。”
一身邪气的那个孩子是春伏的儿子?不可能的呀。
在重明觉得不可思议时,春惠又补充道:“不是亲弟弟,是我在街上捡到的,那时晓子还尚在襁褓中。”
想到春晓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又是那身打扮,会不会也是从这个世界过去的?就她遇到春晓时,那时,她可是看着他从天而降,却意外的什么事都没有。春惠想了想问道:“你认识他吗?还是在哪里有看见过他?”
春惠猜测或许春晓真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许在这边有他长得相似的兄弟姐妹。
“嗯,我见过他,就在十几天前。”
提起他夫妻两被人引入到这里,又遭人暗算,当时在那群人里,领头人,也是对他妻子下手的那人旁边,春晓就站在那里冷眼旁观着。
给人的感觉跟白蒙里的是大相径庭,白蒙世界中,也可以说是在春惠意识里的春晓,可怜的让人心痛;但现实,他所看到的春晓,冷漠到有无视所有生灵的傲然,就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入不了他的眼,就是站在那里,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邪气都能让人冻结。
就是因为反差太大,所以重明才一时没想起来。
和春惠提起这些,春惠沉默了下来,久久才问道:“那他现在还在这里吗?”
“离开了,留在这里的只是些小喽喽,不过人数有十几人,所有我没有冒然闯进去。”
那之后大家都沉默了下来,春惠担心的是春晓,照重明的话,如果那人真是春晓,春晓该是被人利用了,毕竟他还是小孩子,各种的不成熟,很容易会被一些花言巧语所蒙骗。
春惠更希望是重明认错了人,但是那孩子真是春晓的话,希望在她找到他之前,不要干出什么傻事来才好,希望一切不会太迟。
拾阶而上,跟入口时一样的阶梯,他们现在正往上走。
“不是说没有出口吗,这是要出去的节奏啊。”在一直往上走,比下来时时间更长,很显然,他们再走下去,就能到地上了。
那重明还说没出口,这不是骗人的嘛,春惠微抬头斜视着重明的侧脸。
重明瞥了眼春惠,道:“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路上重明让大家保持安静,又是走了几分钟,就看到出口时,重明让春惠先上去。
这是他们之前就计划好的,春惠上去先用剑香迷住敌人,重明伺机救出白桦,那之后就交给他们夫妻两了。
一上来,比较空旷的一处,不过头顶四周依然是土层就是了。
脚下是古怪的圈圈相连的阵法,类似于春惠当初遭绑架被当做活祭品的那次。
阵法圈中,十几个人身夹杂着各种动物肢体,或狗头,或蛇尾,或猫耳一看就知道不是人的一群人,正三三两两的坐在地上抱着各类武器小憩着。
阵法正中,被架着,一身狼狈的就是春惠在木屋中见到的女鬼,此时女鬼也正在她的肉体边飘着,看到春惠,她嘿了一声:“亏你能找到这里。”
有人到来,小憩中的妖人们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一个激灵猛然的都站了起来。
还是睡眼朦胧的,他们拿着各自的武器找不到北的,傻愣愣的四下看着。
春惠没有耽搁,拔出枯木剑一挥,瞬间大量的桃花花瓣从剑身上飘出,刹那间桃花香四溢充斥了整个室内。妖人们全部都定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