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众男争春》作者:雪雀【完结】 > 众男争春.txt

习武之人平衡感当然比春惠好,老刘一跃而下就是稳稳站在了第一节阶梯上。.12

大枣在这种时期都没忘了春惠,之前也是一直在找寻她的踪影,见她能应付,他就专心对付自己眼前的了。

大枣让春惠先洗,事态紧急,不知妖兽什么时候会窜出来,春惠也没推托。

“将头整个没到桶里,蜂花粉遇水便会消失。”大枣提醒道。

连头发都不用放,春惠将头全部埋进了水桶里,再抬头,确实金粉都不见了,连桶里也没见到金色的影子,打湿了衣服也是如此,金粉遇水就消失。

“你是怎么知道的?”见有效,林队长来拿水擦货车。

“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也不知道成不成。”

林队长一拍他的肩膀:“好样的!”

沾水就行,事情就简单了,但是事情才进行到一半,人们轮流着用一桶水,有些人是去捧积水,但就算如此,还是有好些人没有弄掉蜂花粉,一只大蜘蛛就冲了出来。

大蜘蛛跟春惠在云海那时看到的类似,体型更庞大,不过这种更适合在地上攀爬,而不是吐丝织网。

一双大大的乌黑眼睛,大眼旁边各还有一只小一些的眼睛,八脚平爬着有成人高,毛茸茸的黑色绒毛遍布了全身,对上那双黑眼就毛骨悚然。

已经处理好的人纷纷拔刀围攻大蜘蛛,拖延时间让其他人能有更多的时间。只要身上有蜂花粉,人闻不到花粉味,但对妖兽们,这微妙的气味可是会引他们发狂,一路尾随。

有王的国家并不是没有妖兽,而是妖兽都各自守在自己的领地,只要人类不闯入他们的领地就不会被攻击。换句话说人们只要在大路上走,不深入林子就能相安无事,按照常理来说是如此。

为此只要提防盗贼们就行,根本不需要用上灵器,普通商队或许用得一般都是普通兵器,毕竟灵器比普通武器整整贵了十倍,有些好货,价格更是翻倍,不是一般人能负担的起。

但别忘了这些人他们以前是镖师,镖师接取的任务多样,有时就是保护雇主到雨林中,保证雇主能安全进出雨林,为此他们的武器,每人手上拿着的都是能砍杀妖兽的灵器!

一群人一拥而上,蜘蛛却跳了起来,从上方吐出了毒汁。

毒汁腐蚀性极强,掉到地上,连地面都被溶出了个洞,黑烟阵阵,人的皮肤被沾上就更……一时间哀嚎声不断,多得是在地上抱着伤处打滚的。

毒汁并不止表面的腐蚀,毒素扩散,破坏细胞,攻击神经,让人痛不欲生。

大蜘蛛是向人多的地方落下,一时间哪怕是爬。也要爬出这个范围!

“砰!”看似轻巧的蜘蛛,却是有着极重的身躯,哪怕它八脚点着地,屁股砸在地上还是发出了好大的声响。

哪怕手上有与之抗衡的武器,人在妖兽面前终究是显得弱小了些,但就算是如此,大家还是提了口气,冲了上去,不杀死这只蜘蛛,凭着它的跳跃能力。他们也逃不了。

等砍掉了蜘蛛的八只脚,还在它身上制造了多处的伤口后,他们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大蜘蛛早就没了动静。

有仔细者发现,蜘蛛的头胸部其实已经被人从下方干脆地切了进去,现在只是虚挂着,一踹,眼睛连着巨大毒牙那块就掉了下来。伤口处不停地往外冒出粘稠的绿汁,流了一地。

突然蜘蛛身体动了动,然后他们发现是蜘蛛的屁股下好像有什么东西。

一只手艰难的伸了出来摇晃着,还有呜呜的求救声,纤细的手,唯有队中唯一的姑娘春惠。

蜘蛛已死。大家合力将蜘蛛的屁股抬了起来,春惠捂着鼻子满身绿汁狼狈地爬了出来。

“咳咳!还以为要死了。”那一压不轻,春惠觉得内脏都要被挤出来了。还以为要没命了,还能好好地站着算是万幸了。

“你还好吧?”大枣忙问。

春惠一摆手:“没事。”

在大枣看来她可不像没事,少了手的遮掩,春惠鼻子暴露在外,那鼻血流得有够夸张的……

春惠自己也意识到了。伸手一看,惊道:“怪不得那么痛!我的鼻子啊。该不会塌了吧!啊,我的剑还在那下面。”

众人将蜘蛛给翻了过来,春惠的剑正插在蜘蛛的屁股上,而蜘蛛的尸体上一道从头胸部开始一直延续到了剑所在点上的伤,因为绿汁流出异常的明显。

竟可以在短短时间内砍出这么长一道的伤,那速度该是有多快,这剑该有多锋利啊……枯木剑还在吸收大蜘蛛身上的精气,大蜘蛛会死的如此之快就是枯木剑在大量的从它身上吸取了精气,因此枯木剑一时没有变成破剑,现在人们所看到得是寒光阵阵的剑锋,光亮如镜的剑身。

什么都可以落下,唯独枯木剑不能丢,在春惠去捡剑鞘时,有人轻碰了下枯木剑,瞬间的,枯木剑就变成了一把烂剑。

春惠接手拔出剑,笑道:“这个孩子只有我能用,它会排斥其他人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对陌生人,春惠不知道他们的品行,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要说清楚了。

大枣小声的问:“你这难道是仙器吗?”

能斩杀妖兽必定是灵器级别的,但是灵器不会有如此的灵性,唯有更高级别的仙器,而且还可能是已经幻化出了器灵的仙器。

“不清楚呢,祖上传下来的,就是在家族里也只有我能用,我爷爷告诉我,这孩子选了我当主人,其他人若是轻易碰触可是会招来不幸。”

碰了枯木剑的人一阵紧张,春惠却没说什么,谁让那谁随意碰别人的东西,给点教训也不为过。

好武器是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看到好武器起了点贪念也是情理之中,当个绅士,还是当个强盗就取决于人了,不过这情不自禁地碰触,也不能怪他。

大枣看了他的兄弟一眼,问春惠:“那我兄弟他刚刚碰了你的剑……”

春惠这才一笑道:“这孩子拒绝后,我立马就接手了,它不会生气的。”

“时间紧迫,我们赶快离开这里。”林队长叫道。

其他东西直接丢在了这里,他们乘上车就直接连夜赶路了,蜂花粉碰触到叶子上的雨水,地上湿润,帆布上经过他们的梳洗洒下的水,大部分都去除了。

就这片刻,蜂花粉就几乎都消失了,但就算如此,已经被惊动的妖兽难保不会继续往这里赶,蜂花粉及于妖兽,就像蜂蜜对蜜蜂的吸引,方圆数百米都可能嗅得到。

087章 蜂口下逃生

春惠只能用水草草冲了下,冲掉了一些绿汁,身上还是腥气味十足,同坐一辆马车,严凯倒是没有让她待外面,也没有嫌弃她,而是拿出他的香粉道:“这可是高级货,你抹一点盖盖你身上的味。”

已经递出来了收回又道:“你省点用,很贵的。”略一想又道:“你还是多用些吧,不用舍不得。”

严凯打开香粉盒子,香味就跑了出来,闻着很是浓烈,春惠不知道严凯一个男人随身带香粉干嘛。

严凯有先见之明,不等春惠露出异样的目光,就自己解释道:“给我母亲带的礼物,不是我用的,更不是送情人,你别想歪了。”

“你就打开放着吧,这样也差不多了。”春惠不是在替他省,而是她怕一臭一香混合了,那气味更难闻。也就是土腥味,当是在菜市场的海鲜摊前好了。

偷偷打量着春惠,严凯又道:“你还真厉害,竟然可以杀了那只蜘蛛。”

他就在旁边看着,哪怕离得不是很近,听到一些人的对话也都知道了。

“碰巧而已,说不上厉害,真厉害的话我也不会被困屁股底下,把鼻子搞成这样了。”

如果是月夜完全接手,她也不会搞得如此狼狈,凭着她有仰仗不怕死的冲进去,一次性将如此大的蜘蛛给处理掉,不说运气,她自己都不信。当然代价是鼻子现在被塞上了布条,只能用嘴巴呼吸,并且红肿得跟馒头似的,一碰就痛得要命。

经过刚刚,不累是假话,严凯是睡过了,经过了刚刚的惊吓。现在精神好说得过去;春惠却是到现在都没合眼,马车摇晃,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起来,靠着半闭着眼,一副要睡不睡的样子。

马车骤停,春惠一个不慎窜了出去,砰一声撞到了头,连着鼻子被蹭到了,痛得她两眼泪汪汪,掀开车帘道:“发生什么事了?”

嗡嗡声不绝于耳。由远到近,这次是从头开始传话,一路下来很快就传遍了整队:保持绝对的安静。

一群的巨型黄蜂就在头顶。密密麻麻一群少说有百来只,大家都屏息等待着它们过去,若此时被发现,哪怕现在是规定的人类的领地,被蜂花粉吸引而疯狂了妖兽来说。它们可不管现在是不是在人类的领地上,现成的食物,弱小的人类肉,那可是上好的营养品。

黄蜂一晃而过,不等人松口气,一声呻吟。是中了蜘蛛毒的伤患忍不住叫了出来,蜘蛛毒大多攻击神经,能沉默到现在抵制着剧痛已经不易。已经离开的黄蜂队尾一只黄蜂突然慢了下来。好像觉察到了什么,飞下来查看着。

其他黄蜂都在空中原地等它,这一飞低,什么都看见了,包括了这一队为数不少的一列队伍。

只能说现在的情况糟透了。非常的糟糕,凭着他们现在战斗力。就算他们队中没人受伤,还保留了之前的战斗力,也对付不了数量如此多的巨黄蜂!

被发现就代表什么都完了,黄蜂锐利的牙能咬碎一切,锋利的尾针能刺穿一切。

就在人们绝望的打算放弃抵抗,黄蜂队伍也正用迅速的速度回头接近他们,如进军的冲锋队,一下就来到了近在咫尺的地方,突然,一道刺目的光墙以高速向这边移动着,高高的由光凝聚成的光墙,刺目让人无法直视。

第一只巨黄蜂碰到光墙瞬间地被吞没,被高温燃起瞬时成了灰烬,一时焦味浓厚,巨黄蜂刹那间全数在光墙一晃过后,变成残渣落到了地上,世界为之安静下来。

但是在光墙掠过商队时,人们只觉得白光刺目,各个都是闭上了眼,白光晃过后便什么事都没有了,危急解除,他们相安无事。

后知后觉地发觉周围异常的安静,别忘了现在是在雨林里,晚上是夜行生物出来活动的时间,就在刚刚还是各种蛙声,各种虫鸣,这会儿是完全安静了下来。

“是领主进行了干涉,幸好我们撑到了领主的到来啊。”劫后余生,大枣望着远处,傻傻地笑了起来。

“领主?”春惠问。

“嗯,这片林子妖兽们的首领,是魔人级别的呢,很厉害的。”

“队长,不好了,中毒的兄弟们快不行了。”

对劫后逢生,商队习惯性的笑出了声,这是他们的传统,意在一笑而过,就不再对之前的艰辛多在意,要向前看。笑声跌宕起伏时,一句话又将他们拉回了现实,他们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赶着逃跑,伤员都来不及处理,开始就只是让他们坐在货车前,要么躺到货车上,或是让其扑在马背上,他们这二十几人的队伍,两死十一伤,接近失去了半数的战斗力,这会儿中毒者毒素扩散,伤口周围大片的肌肤开始向周围溃烂,腐烂的皮肉发着阵阵恶臭,情形惨不忍睹。

碧水珠只对伤处有所作用,毒和病并没有效果,春惠本身倒是可以用“妙手回春”一试,但是她还是看不到精气颗粒啊!

没有了危险,他们靠边停着,今晚是打算就如此简单过夜,看着地上并排躺着的伤者,林队长和大伙都是满目愁容。

他们所带的伤药都试过了,再等会儿,如果没有起作用,那么为了减轻兄弟们的痛苦,林队长会亲手送这些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上路。

当春惠听说了他们的打算,退到一旁,问月夜:“没办法了吗?”

“你不是能救嘛,别忘了你的妙手回春一招啊。”

“能用我当然想用了!看不到精气颗粒,我没办法将其汇集起来啊!”

月夜掏掏耳朵,一吹什么都没有的手指道:“我还以为你是不想引人注目,没打算插手呢。”

这话命中要害,春惠确实有过犹豫,想着能少一事是一事,命由天定。这都是命运,但是看着地上躺着痛苦不已的人,她还是不忍心就此放手不管,尤其是她或许能帮得上忙的情况下。

看着春惠什么都没说的看着自己,月夜一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说:“你不能看到精气颗粒,只能说明你用的方式不对,你还没找到诀窍,距离上次都已经过去一个月多了,你的精神力早就恢复,经过这断时间的坐船。你内里的精气也恢复了一定的量了,使用妙手回春绝对没问题。”

虽然从合州到茂春也是经过了十几天,但是那路多颠簸。休息都不够,路上月夜还指点了春惠骑马,精气恢复得相当缓慢,还是处于亏空状态。

坐船就不同了,除了吃就是睡。春惠在船上的后段时间过得是相当的滋润,一旦体内的精气量得到稳定,随后是翻倍的恢复速度,到现在不说全完,基本是得到了复原。

“教教我吧,英俊的月夜大人。帅气的月夜哥哥。”

所以才说他讨厌春惠的这哈巴狗性格,一有事情需要帮助语气都变了,要么是威胁。没有把柄相要挟,就直接好言相对,这会儿更恶心,听得人鸡皮疙瘩顿起了。

“受不了你,你试试上次的做法。这只能你自己领悟,我可帮不上忙。”说着怕春惠再纠缠。直接消失掉了。

和白桦当初说的一样,所以说仙都是靠不住的。

说到上次的做法,春惠跑到马车里去了,要是席地而坐,没个留意,难保不会有蛇啊蚂蟥之类的爬上身。

严凯摇摇头,感叹生命脆弱的同时,因为不关他的事,正打算回马车休息,这一看,惊呆了他。

他的马车,从五面,只要是木构的,都长出了绿色的小芽,小芽太多,他的车都换了颜色,满眼的翠绿。

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闭眼再看,那些芽点跟条小蛇似的向周围生长,一张叶子,两张叶子,不过是眼一花,绿叶都舒展开来了。

不过片刻,他的马车就被树枝给占领了,俨然成了一团植被茂盛的树丛。严凯拉拉一旁的人,问:“兄弟,我看我的马车,它正常吗?”

拉的是别人,听到话的大枣却先回过了头,这一看,他也是非常的吃惊。

车门早就被树枝给封住了,春惠需要拔剑才能出来,踢着断枝跳下车,严凯跑过去拉着春惠就问:“我的车发生什么事了?”

春惠闷不吭声的甩开严凯,就跑到患者所在位置,蹲下了身,伸手按在了伤处的上方,手掌呈现了绿色的一团气。

春惠的眼此时时刻不是黑色,是能看穿一切般的透彻冰蓝色,她能看到代表精气的绿色颗粒,也能看到人体内代表毒素的黑色颗粒。

“小惠姑娘你这是……”林队长惊于春惠的改变。

和当初在里城一样,人们不得不怀疑春惠是不是被什么给附身了。

春惠一抬头笑道:“交给我吧,我的家族血脉有些特殊。”

这次春惠可是学乖了,听了陶香蕾对她说的那天场景,她断不会冒然出头,要出头也得解释解释再动手,一头埋进去,吃亏的总是自己。

比之在里城,将精气的量比喻成某样东西的话,里城的就是银河,周围的星星稀薄,唯有被吸引而来的精气颗粒,如银河带般朝着她涌来。

这里的精气颗粒则是如同大海,已经分不清颗粒,绿色一片毫无空隙可言,能感觉到地方,就是一片的海水,精气如巨浪般,不用特别指引,来势汹汹的一个劲地拍了过来。

手中的绿雾挣脱出春惠的手掌,将伤者整个给包围住了,这次春惠也懂得适时罢手,将毒素逼出来,严重的伤再稍微治疗一下就停住了手,赶往治疗下一个,这样既能省力,也不会给人太神的感觉。

被治疗完的那人靠着自己坐了起来,他的上衣早就在之前被扒光,光着膀子好直观地查看伤势,裤子被侵蚀出了一个个的破洞,之前的药是直接撒到破洞里撒到伤口上,现在看来,这些伤口周围的肉都已经变成正常的颜色,之前烂掉的肉,现在都是正常富有弹性。

088章 以后要做的事

绿色在这黑夜里真的很诡异,哪怕是为防止人们急赶夜路而偏离正道,在路边种植的夜光草,那细长的叶子上不过淡淡的银白,说好听点是如同萤光,实际更接近鬼火,伤者和春惠身上都是被萦绕着绿光,乍一看面色惨白,尤为恐怖。

又是照亮了周边,已经痛晕过去的伤患一个个躺着如同正开始腐烂的尸体。

看着这一幕的人,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手里握着火把的人早就直起身,未替春惠照明,手握地紧了紧,还向后退了一点。哪怕是见过世面的人也没见过鬼,今天他们算是见识到了说书人口中的夜鬼,虽然只是相似,索命也成了救人命。

终于,周边恢复了喧闹,各种昆虫,动物的鸣叫声,让这压抑的气氛稍微不再那么紧张。

治疗好最后一个,春惠松了口气站了起来:“我只能做到这步了。”

有些晕厥未醒来,有些已经醒来坐起身,伤口没有流血,只是可以看到里面粉嫩嫩的肉,伤口深的则是鲜红的肌肉,看着还是狰狞的。

一旁早就备着纱布伤药,春惠一站起来,就有人接替了她的位置,可以说就是因为绿光消失,他们才敢靠近,一是怕打扰,二来还是有些怕。

春惠以伤神为由先去休息了,严凯的马车外面是惨不忍睹,里面的空间还算正常。

不像上次直接不省人事,这次只是有些累了,脚下略显无力,还能靠自己的力气走回去。当然一旦到了马车里,春惠就直接趴下了。

当严凯看过在伤者身上所发生的奇迹后,迟了几分钟踏进马车里时,春惠已经熟睡。

严凯看着春惠的侧脸。若有所思地囔囔道:“长得还不错,有武艺,还是被上天所祝福的血脉。”

在这世界上以血统延续的特殊能力,在人们看来都是受了上天的眷顾,是受上天祝福的家族,为此春惠的这项能力,哪怕看着有些惊悚,人们断不会有所排斥。

第二天春惠醒来时,已经是大中午,春惠占了大面积。严凯只有委屈得缩在角落里睡午觉,马车一颠簸,严凯的头重重磕在了车壁上。给痛醒了。

看到春惠已经坐起来,迷迷糊糊地说道:“你醒了啊,饿不饿?林队长说中午就不停下了,你就吃这个干粮吧。”

真的是还没睡醒,手上无力。连爬都爬不起来,摔了一次再次碰到头,严凯才真正醒过来,尴尬地轻咳了声,爬起,欲盖弥彰地将他错当是干粮的折扇给刷一声打开来。边扇边道:“自己拿吧,就在那个包袱里,还想让我这个公子给你拿不成?”

眉毛一挑。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春惠倒是不饿,一觉醒来精神十足,舒展了下腰身,问:“我睡了多久?”

“一看就知道的吧,睡到太阳晒屁股了。你说是多久?”

春惠疑惑地看向严凯,今天的严凯脾气够大。春惠都不知道她哪里得罪他了。

无怪严凯会烦躁,春惠不过是睡得久了些,迟了些睡醒,大枣从早晨开始就三不五时的掀开车帘子看春惠的情况。

这可是他的车!大枣充其量不过是相当于受他聘请的车夫,没半点礼貌,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看进来,难道不知道他也是有隐私的吗?严凯不生气不将气撒到春惠身上都难,谁让春惠是一切的起因。

对大枣,严凯是不敢说什么,大枣瞪得如牛眼,他就不敢造次,只有欺负欺负春惠这个女人了。

当然也是严凯刚醒来,有起床气,他是一时忘了,春惠可能不比大枣差,论武艺的话。

听到车内的动静,大枣再次掀开车帘,看到春惠正在吃干粮,一笑将竹筒递了过去,“里面是一些果子,还蛮甜的,你拿去吃吧。”

该不会又是白肉果吧?春惠心里有排除,还是接了过去。

大枣笑着放下帘子,严凯正要发作,大枣去而复返,手一伸再次露出了脸说:“谢谢你小惠,谢谢你救了大伙儿。”

春惠笑着摇头:“力所能及,我又是受你们的照顾,该我说谢谢才是。”

严凯轻咳了声道:“谢他们干吗,都是拿钱做事的,既然我替你交了钱,他们做的这些这是理所当然的。”

解刨了,直接的意思是:你谢错了人,你该谢的人是我才对,来,感谢我吧。严凯撇向一旁的脸就好像这么说着。

刚刚还无缘无故给她脸色看了,春惠不屑地在心里想:不过是一场交易,你替我交钱也是理所当然的。

马不能不管,大枣只是稍作停顿就回到他的位置上继续赶车了,春惠当没看到严凯那副表情,自顾地吃起了干粮。

突然想到昨天大枣所说的领主,春惠问道:“公子,你知不知道领主是什么?”

她想知道更详细些。

严凯拿起春惠放在一旁的竹筒,扯下盖着的纱布看到里面是白肉果,自发地拿出来吃了起来,说:“我哪知道,呐,你这不吃的吧?”

见是里面夹虫的白肉果,春惠笑笑:“你吃吧。”

月夜听到春惠问这问题,就知道她要来问自己的,就主动出来了,结果当他出来,春惠就向他看来了,那表情就像是说:你知道吗?

好奇宝宝是值得夸奖的,虽然显得烦了些,不过谁让他接下了照顾人的任务呢。月夜飘在空中手支起头,侧躺着道:“就像狮群有统领,所谓的领主就是一片区域妖兽的头头,这是字面上的意思。”

“实际领主也是种官职,为了平定一方的妖兽,好管理妖兽,不让其危害到百姓,王要跟各区域的妖兽头头签订互不侵犯的契约,一旦妖兽无缘无故的害人,头头就要对其犯事的妖兽进行肃清。当然头头们不会轻易就范。这时就要看王的本事了。用何种方式都行,只要能让妖王折服甘愿投到旗下。”

月夜就像是念书似的,无精打采,语调不带半点起伏。

春惠忍不住问:“这些你从哪里知道的?”

“自然是书上了。”当念经一样地默念完当年在仙岛上所看的为王手册上所记载的这段,月夜就来了精神。

难怪是这种表情,月夜看着就是不学无术,看书想必让人逼着看的,所以会是如此要死不活的。

“你刚刚说什么?”严凯还以为春惠在跟自己说话,马车里就他们两人,不是对他说。就没有他想了,不过他正专心的倒白肉果没听清楚。

“没事。”春惠一笑继续吃东西。心里却是有苦难言,跟各地区的妖王签订契约。这该是多大的工作量啊,作为王真心是不容易。

虎城离紫阳城并不远,三天就能到,除了第一天遭遇巨大的变故,后两天都是相安无事。这个相安无事并不是指没有事。他们在夜宿时,曾被蟒蛇,毒蛇,毒虫,各类毒娃,还有老虎。豹子,野猪所骚扰。

这也让春惠了解到,其实在雨林里被哺乳类动物骚扰和袭击并不可怕。它们体型大,哪怕行动悄无声息,他们人多,还是能及时的发现它们。

唯有体型小的生物,如毒蛇。靠着强悍的伪装,总能不经意地在人前突然冒出来。还有就是烦人的各种毒虫,被咬一下可不是闹着玩,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总是痛痒的让人抓狂。

对了还有埋伏在水中的鳄鱼,食人鱼,蟒蛇,结果是它们的肉质不错,很美味。

这两天春惠算是过足了嘴瘾,在她那世界绝对吃不到的东西,商队里的人总能变戏法似的在短暂的休息时间里给弄过来,为表感谢,春惠是跟商队的人同吃喝,连带着其他两人,包括严凯在内,都吃上了可口的食物。

雨林里的食材丰富,算是让春惠大开了眼界,他们还只是在周边,未深入雨林,雨林深处有什么就更难说了。

当然春惠也知道,没有技巧的人到了雨林怕也是要被饿死的,水果长在高处,没有利害的攀爬能力摘不到;各种动物很能隐藏,哪怕在眼前,或许也看不到。

总之这短暂的路程,春惠是非常的满意,不用担心其他,就跟旅行一样,天知道,在那边的世界,她是多么想抛弃一切烦恼去旅行一次,就是没有经济能力,这个想法就一直被她压在心底,日复一日地吸着汽车尾气,在高楼大厦下当个勤劳的蚂蚁。

眼前就已经是虎城的城门了,他们赶在城门关起的前几分钟,匆匆地奔了进来。

大枣舒坦了口气:“还好赶得上,今晚可以好好洗个澡,舒舒坦坦地洗上个热水澡了。”

大枣的期盼也是春惠所想的,她这一身的腥臭还没退去,又流了大量的汗,这身上的气味可不好闻。春惠对自身很是嫌弃,严凯却像是已经习惯,没半点影响,照样吃喝睡觉,都不觉得空气里的这些气味已经到了呛人的地步。

“小惠啊,你跟回家吧。”在春惠好奇地打量街上时,严凯看着她突然说。

春惠抓了抓有些痒的头,侧过头来说:“非常抱歉严公子,我的工作到这里就已经告一段落了,我今晚会跟商队一起在商行里过夜,然后等着有到秋国的商队。”

“我就说这小子鼠目獐头,一定在打坏主意。”月夜哼了哼声,鄙视地看着严凯。

春惠自己也觉察到了严凯看她的目光有所改变,为此一早就跟林队长讲过了,可不可以收留她在商行里做些杂活抵住宿费。林队长是爽快答应下,还让她尽管安心住下,不用担心食宿的事。

她是早就准备好了后路,坚决不跟严凯有所关系了,跟大枣看她的目光不同,春惠不喜欢严凯不知道将她当做什么的目光,总觉得这目光黑漆漆地见不到底。

089章 入住男人堆中

严凯的马车这两天来都是绿意盎然,翠绿的树叶繁密的枝杈在春惠停下冥想就停止了生长,但两天来一直保持着生机勃勃的样子,未有枯败落叶的现象。此时大街上的人都好奇地往这边看来。

招摇过市,正是严凯想要的,他就是要风风光光,备受瞩目地回家,所以从一开始就阻止了大枣想帮他的车减减“压”的好意。

不过也多亏了这些绿叶吸收了大部分的紫外线,车内的温度凉爽了许多。

先到的商行,春惠先下车,然后大枣驾着马车连车带人,都给他送到雇主的家里去,那之后他自然是要自己走回来了。

严凯是发觉了春惠对他的抵触,也就提了一次让她跟他回家的事,连他想娶她过门的想法都没提出来。跟他回家这话没有保障,但一旦说娶过门,意思就完全不同了,但是严凯看着春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就是没办法说出来,走得很沉默。

现在的商行比紫阳城的要小,也没了惹人的外观,是普普通通的一家店面,他们绕到了后院进来。

后院很大,在院中的人不多显得稍微有些冷清,不像紫阳城的商行院中堆满了商品,商队只能停在大街上。

后来春惠才知道这里不过是中转站,也是两家货物交换的地点,一开始两家约定了时间从不同的两方向来到这里,各取所需,能缩短交易的时间。

所以这里的商行店面很小,贩卖的物品也是有限,最主要地是提供各商队的食宿。

春惠被安排到了跟在这里的主人家女儿同个房间,苗红看到春惠脏兮兮的模样就嘟起了嘴,抗议道:“我才不要跟这个乞丐同个房间!她会弄脏,熏臭我的房间。”

苗红丝毫没有掩饰对春惠的厌恶。哪怕春惠是以客人的身份过来,她依然捏着自己的鼻子瞪了眼春惠,快步冲上房间,砰然关上了门。

苗大不好意思道:“姑娘真对不住,苗红被宠坏了,没大没小,她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我另准备个单间给你。”

苗大是听林队长讲过春惠的事,为此对她很是客气。

春惠是听说用房比较紧张,看似冷清的院子。其实货物是被卸下来拉到离这里不远处的仓库里去了,几个商队的人此时都已经在房间里,是几人住一间。明早还有队人要来,得将房间空出来,让他们能第一时间得到休息。

这也是为何会让春惠跟苗红住一块,剩下的房间真的不多。

对大小姐脾气的小姑娘,春惠可不想日夜面对。尤其是夜里还是同床,她还想睡个好觉。明知苗大的难处,春惠还是道:“有劳了。”

商队里都是大老爷们,这里又是商队的聚合地,主人家的家眷不会来这里,不同院嘛。有些人就没有什么顾忌地洗完澡后直接光着膀子,穿着短裤,搭着一方布帕从澡堂里出来了。

他们是贪图方便。澡堂里多蒸汽,在里面穿衣很容易流汗,出来走一走,回房穿衣再合适不过了,他们不曾想苗大带着春惠就上了楼。

这一抬头春惠就看到高处并排走有说有笑的两位。短裤裤脚大,又是极轻薄。从下往上看,那两人就像是穿着裙子,没有内裤,里面是一览无遗。

听到身后有动静,两人回头来看,见是苗大带着个女人上来,还想笑着打招呼,突然恍然过来他们这一身,不等春惠这个女人叫出声,两大男人竟尖叫着砰砰冲上了楼。

后来者同样看到春惠一愣,迅速地躲到了柱子后。

春惠面色如常,不过是男人的身体罢了,她家晓子小时候她还替洗澡呢,她也常替父亲搓背,早就见习惯了。

苗大尴尬一笑,清了清嗓子,提气喊道:“有姑娘要上楼,衣衫不整的人关门关窗!”

一时,关门声不绝于耳,原本都是男人,天又热,少穿衣,甚至不穿衣才自由,光膀子在房间里走动的比比皆是,这下来不及穿衣服就直接先关门了。

当春惠上了楼,有披了件中衣虚掩着窗,站在窗前偷偷看春惠过去,他们是好奇怎样的姑娘会跑到周围全是男人的地方。

苗大在路上已经对春惠说了这里的情况,让春惠有个底,送春惠来到给她的房间,走廊尽头,中间几间还是空着,算是跟其他人隔了些开。

春惠正要进去,苗大又不放心地说:“姑娘,我看你还是住到客栈里去吧,住宿费我替你付了。”

大枣边整理着匆匆穿上的衣服边打开门出来,他的房间正好被安排在这一层,见果然是春惠,问道:“不是跟苗红住一起吗?怎么到这里了。”

门又开,这次是林队长,“怎么回事?”

已经劳烦别人了,怎好意思让垫付钱让住客栈呢,这里虽然都是男人,对春惠来说真的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就说近处还有只色鬼看她洗澡什么的呢,何况她只要不出门就撞不见,当然,其他人可能有些不方便就是了。

春惠感激地笑道:“不用了,我住这里就行了。”

“使不得。”大枣第一个跳出来道,“跟着商队走那是情非得已,现在还住在男人堆里,哪怕没什么事,传出去对你的名节总有影响。”

春惠很想说,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过几天就离开了,哪怕是她的名声变臭了,到了另个地方还有谁认识她啊,他们的担心根本没必要。

林队长赞同地点点头:“小惠啊,我看你还是住到客栈里去吧,住宿费不用担心,还有我们呢。”

“就是,我们大伙将近一半的人是你救的,命都是你的了,付个住宿费而已,我就能帮你付了。”

在刀子口上生存的人别的没有,就属讲义气。没义气也不用在这圈子混了。在房间里静声听他们对话的商队人接二连三地附和上,尤其是被春惠救下的人的声音最为洪亮,连对面楼层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三合院式的房子声音很容易传个遍,这层大部分是林队长所带领的队伍,就是有个别在别处的,穿上衣服后也就出来了,“小惠姑娘,你就去住客栈吧。”

“哎呀呀,不过是难得发发善心,这些人就全替你着想起来了。往日里对有特殊能力可是捏着揣着,你的个性不就是不想惹人注目嘛,这下让我不经怀疑你是不是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果才出的手了。”

月夜在看热闹。明知女人的名节在这个世界有多重要,他却一直没有提醒春惠,他的用意实在让人费思量。

春惠知道她会被人排挤的原因,就是因为在学校里她是穷的太出格,各种打工时常请假。学习却没落下,太过显眼,并且让人看不爽。

枪打出头鸟,她是想低调,唯有低调才能活的轻松,不过为了奖学金。学习上哪怕被人看不爽,她也不能让,其他方面她就一直低调着。虽然那样更容易被人在口头上欺负,谁让她从没有回嘴呢,别人就越发嚣张了。

但,她要是回嘴,在别人眼里她就是嚣张。被打都有可能,所以唯有低调。

在这边就更需要低调了。杀了人可未必会被官衙的人抓起来,以她现在的平民身份,就该平凡一些,不入眼些,才能活得安稳。然而她也是有恩必报的人,别人对她有所照顾,她不能不回礼。

人跟人之间一旦系上感情,就不再是路人,春惠可以对路人视而不见,有时考虑到自身利益,也可以见死不救,唯独有所关系之人,她是没能真放手不管。

所以,这样的结果她还真是预料未及。

诸多人的好意让春惠一时无法回应,久久才憋出这么一句:“不用麻烦,我住这里就好,那我就先进去了。”

好奇是怎样的姑娘能引起这样的反应,更多的人出来了,春惠当时就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了,周围可都是男人,说完全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这一害臊,春惠直接当了缩头乌龟。

门被关上,苗大只好道:“那我待会儿让人送热水来。”

春惠不可能到澡堂里去,就只有抬浴桶到房间里了,和苗大的妻女一样。

这层楼大部分是认识的人,自不会有人来偷看春惠洗澡,其他人也会替春惠把关。

春惠还有件料所未及的事,那就是今天才刚刚提到名节的事,第二天,八抬大轿跟着迎亲的队伍就停在了商行的正门口,指名来迎娶她过门。

新娘是她,这新郎当然就是为了娶妻生子而被召回家的严家大公子严凯了。

在虎城,认识春惠,并且有意向娶她的,又有能力在一夜之间整出迎亲队的只有严凯了。原本严家夫人为了让儿子能尽快完婚,人选选好,聘礼准备妥当,只等着严凯回家。

听说严凯有中意的姑娘,严家夫人就怂恿了严凯,才有了现在的热闹。

春惠还在睡懒觉,辟辟叭叭的爆竹声让她烦躁地爬了起来。

“叩叩”门外一阵急促地敲门声。

“来了。”在床上喊了声,春惠打着哈气去开了门,门外是急躁的大枣。

看到头发凌乱,身着女装的春惠,大枣一阵的晃神才道:“有急事!你快跟我到外面去看看!”

春惠疑惑跨出房门,大枣问:“你就这么出去?”

昨晚洗澡不小心将要换的衣服掉到了浴桶里,这会儿还晾晒着没有干,春惠的包袱里只剩下了几套女装,那时想着暂时先穿上就直接睡下了,头发都没干就睡下,没有感冒,这发型就乱蓬蓬的了。

春惠随意地整了整头发,道:“就这样去吧。”她是想换衣服也没什么可换的。

090章 被抹黑的名节

“小惠姑娘啊,跟我们严凯少爷从紫阳城同坐一车,白天夜里同车而眠呢,早就私定终身了,我说你们还是快请小惠姑娘出来吧,别把人给藏起来呀,坏人姻缘可是会倒大霉。”

春惠还没出来就听到了一个大嗓门婆娘的声音,这段话无疑在抹黑春惠的名节,为达目的不惜使用下流的手段了。

大枣一声“让开”让堵着大门水泄不通的商队人给春惠让开了道。

商队的人之所以聚在门口,是因为这些人来势汹汹,一大群人打鼓吹喇叭不由分说的竟然想从大门直接进去,不仅是影响了商行的生意,简直是想来砸场子。为此苗大一声叫唤,早起在后院早练的商队人就冲出来充场子,把这群人给逼到了大门前。

现在奏乐是停了,媒婆的大嗓门就没停过,尽是讲些有的没的,呱噪无比。

春惠从人群里出来,见到得就是这个挺着怀了六个月大孩子般的肥婆媒婆,大红的衣裳,殷红的红腮帮子,鲜红的嘴,嘴边一点长黑毛的媒婆痣尤为抢眼。

虽说是迎亲队伍,却没看到新郎的踪影,按照这边的结婚习俗,迎亲新郎当然得骑马过来接人,就是这点,有人就问了:“你这娶亲,新郎怎么没来?”

媒婆手里边的红纱手帕一甩:“我们家的严凯少爷长途跋涉,起得迟了,现在正在家中准备着,迎亲一事我来就成。”

纳妾是一顶轿子的事,这行头虽然有迎亲的架势,不过少了新郎还是不成礼,这让外人来看,意思是相当的明显了,这分明就是纳妾。只是给足了这位妾面子罢了。

春惠不懂这里面的道道,她是看到严凯没来,是没有诚意,不知是将她当什么了,如此戏弄她,要戏弄也得给她留点情面,找个无赖媒婆来如此玷污她的名节是个什么事儿。

媒婆见到春惠便知道是她了,商行里唯一的妙龄少女是苗家小姐,苗家小姐媒婆又认识,有另外的陌生女孩。自然就是严少爷口中的小惠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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